第19章 破產第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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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冬天的到來，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
陳然和江奈奈老家在一起，也就避免了過年回誰家的問題。
除夕的早上，陳然和江奈奈拉著行李箱回到家裏，剛到門口就碰到正在屋外貼對聯的江父和陳父。
江奈奈一看到自家老爸，立馬撒開陳然的手，小跑過去一把抱住江父。
“老爸，我想死你啦~”江奈奈抱著江父就開始撒嬌。
江父咧著嘴角說：“多大個姑娘了，還這麽沒正形，不是讓小然看笑話嗎。”
江父嘴上是這麽說的，其實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陳然才不會笑話我呢，不信你問陳然。”江奈奈說得那叫一個自信。
江父伸手在江奈奈額頭上戳了一下：“小然脾氣好你可不能欺負他，知道了嗎？”
江奈奈捂著被戳疼的額頭，轉身就躲到陳父身後。
“陳爸，你看我爸，我剛回來就欺負我。”江奈奈告狀的手法那叫一個熟練。
陳爸就是陳然的父親，兩家離得不遠，於是每年春節都會在一起過，兩家也都熱鬧些。
陳父護著江奈奈：“老江啊，奈奈這麽好，怎麽會欺負陳然呢，我看是你多慮了。”
江奈奈躲在陳父身後朝江父吐了吐舌頭。
給江父氣的，又拿自己閨女沒辦法。
“行啦，行啦，你們兩剛回來，先回屋裏把東西收拾一下吧。”江父揮了揮手開始趕人了。
江奈奈牽著陳然的手就進屋了。
家裏窗戶上貼著紅色的窗花，屋裏飄著陣陣飯香。
江奈奈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沖向廚房。
陳然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江奈奈這饞貓屬性真是一點沒變啊。
陳然先回房間把兩人的行李收拾好然後才去找江奈奈。
江母和陳母正在廚房炸帶魚，江奈奈就端著碗筷站在旁邊，等著新鮮出爐的帶魚。
“媽，江媽。”陳然跟兩位母親打招呼。
兩位媽媽都在的時候，陳然就會這樣叫，好區分一些。
江母看到陳然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小然來啦，剛炸好的帶魚，你要嘗一個嗎？”
“不了，我晚上吃飯的時候再吃。”陳然實在做不出端著碗在廚房蹭吃蹭喝的行為。
江母看了眼站在旁邊吃的津津有味的江奈奈，忍不住損了兩句：“江奈奈，你這剛進家門就端著碗筷站在廚房，像什麽樣子，你看看人家陳然......”
“謙遜有禮，舉止大方。”江奈奈忍不住插嘴：“媽，你每次都是這幾句，我都背會了。”
陳母在旁邊輕笑一聲。
“那我說的不對嘛。”江母白了江奈奈一眼。
江奈奈不敢跟江母犟嘴。
“老公，在你的光芒之下，我就像一只好吃懶做，不求上進的米蟲。”江奈奈可憐巴巴地看著陳然。
陳然看著自家老婆那楚楚可憐的小眼神，決定做點什麽。
於是陳然從桌子上端起一副碗筷，走到江母面前：“媽，我好像也有點餓了。”
陳然可可愛愛的舉動成功逗樂了在場所有人，尤其是陳母，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江母黑著臉給陳然碗裏夾了一塊炸好的帶魚。
江奈奈朝陳然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老公，我太愛你了！”
陳然騰出一只手寵溺的摸了摸江奈奈的發頂。
陳然真的是把寵江奈奈做到了極致。
“小然，你別慣她，她就是皮的緊。”江母對自己的女兒是又愛又恨，但是對於陳然，就只剩滿心的喜歡了。
“奈奈很好的，而且我也沒有慣她。”
陳然對於老婆自然是無條件的維護，就連沒有慣她這種鬼話都能說出來。
“就是啊親家母，奈奈這麽好，你也別老說她了。”陳母也跟著幫腔。
江奈奈這樣的小太陽性格，陳母喜歡的緊。
陳母小時候就一直希望生個可愛的閨女，最後卻生了個悶油瓶陳然，給陳母好一陣難過，直到陳然娶了江奈奈，才算算是圓了陳母的一個心願。
所以啊，陳母寶貝的很她這個兒媳。
“你呀，就是命好。”江母看著陳然陳母都在幫著江奈奈說話，忍不住感慨江奈奈命好。
陳母反駁：“是我們家陳然命好，能娶到奈奈。”
江奈奈抱著陳然的胳膊，瞇著眼睛眉眼彎彎：“我們兩命都好，老公你說是不是？”
“是。”陳然捧起江奈奈的場那叫一個熟練。
江母和陳母對視一眼，都笑了。
小夫妻兩感情好，她們這些當媽的也就放心了。
“陳然，給爸拿個膠帶！”門外傳來陳父洪亮的聲音。
“媽，你們先聊，我去給我爸送個膠帶。”
“去吧去吧。”陳母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
陳然在客廳的抽屜裏拿了膠帶，去給陳父送去，還順便幫忙貼了個對聯。
晚上，兩家人圍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陳父江父在一旁磕著瓜子嘮嗑，陳母江母搬著凳子坐在桌子前包著餃子。
至於陳然，幫江母她們搭把手一起包餃子，江奈奈的話，則是幫著江父她們一起分擔嗑瓜子的重任。
江母對她這個女兒真是又愛又恨又沒辦法。
“奈奈，去洗一個硬幣，媽包到餃子裏。”江母朝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江奈奈喊道。
江家過年的時候一直有個習俗，大年三十吃餃子的時候要往餃子裏包個硬幣，誰吃到硬幣就意味著誰會在接下來的一年裏萬事順意。
相當於是討個好彩頭吧。
“好。”
江奈奈拍了拍手，把手裏的瓜子皮扔到垃圾桶裏，然後穿著拖鞋去洗硬幣去了。
洗好硬幣之後，江奈奈拿著硬幣塞給陳然，然後朝他使了個眼色。
陳然微微一笑，當然明白江奈奈的意思。
江奈奈的小動作全都落在江母眼裏。
江母還不了解自己閨女，她眼睛一擡就知道江奈奈想幹嘛。
“小然，硬幣給我，我來包。”江母朝陳然伸手。
陳然只得把硬幣放到江母手心:“好的，媽。”
陳然看了江奈奈一眼，眼裏的意味很明顯了，“老婆，我幫不了你了。”
江奈奈只能收了想要作弊的心思。
晚上九點，江母端著煮好的餃子招呼大家吃飯。
當然了，為了公平起見，每個人的碗裏都有五個餃子，就是看誰能吃到硬幣，吃出來硬幣之後，還想吃的話就可以自己加了。
江奈奈拿到碗之後迫不及待開動了。
第一個沒有，第二個沒有，第三四五個依然沒有。
江奈奈是死心了，看來她就沒有那個福氣。
正當江奈奈傷心難過的時候，陳然突然背著眾人往江奈奈碗裏悄悄夾了一個餃子。
江奈奈一臉興奮的看向陳然，陳然卻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風輕雲淡地吃著剩下的餃子。
江奈奈傻呵呵笑了，戳開自己碗裏的那個餃子，果然，硬幣就在那個餃子裏面。
“我吃到硬幣了！”江奈奈興奮地大喊一聲。
一桌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江父一看，果然是在江奈奈碗裏，當即笑呵呵地說：“呦，看來我閨女明年會走大運啊。”
江母白了江父一眼，毫不客氣地拆臺：“什麽你閨女啊，明明就是小然把硬幣給她的。”
陳然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目光有些躲閃。
江奈奈臉皮那叫一個厚，即便被江母拆了臺，也依舊高高興興。
“我老公厲害就是我厲害，有本事你也讓你老公給你一個硬幣啊。”江奈奈抱著陳然的胳膊，頗有些囂張的意味。
“江奈奈，皮癢了是吧，敢這麽跟你媽說話，雞毛撣子就在鞋櫃上，信不信我拿雞毛撣子抽你。”江母直接擼起袖子，看那架勢就是打算揍江奈奈。
江奈奈一個閃身躲在陳然身後，陳母在一旁拉著暴怒的江母。
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
江母也沒真打算打江奈奈，旁邊有人勸著就順勢找了個臺階下。
江母指著江奈奈：“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江奈奈吐了吐舌頭，壓根沒把江母的話當一回事。
“奈奈，你也太皮了。”陳然都感嘆江奈奈的勇氣，居然敢去頂撞丈母娘。
江奈奈笑了笑：“這不是因為有你給我撐腰嘛。”
陳然寵溺地笑了，真是拿江奈奈沒辦法。
大家都坐回位置上吃飯。
江奈奈看了眼自己的醋碟，發現沒醋了，下意識就伸手拽了拽陳然的袖子。
“陳師傅，幫我拿下醋吧。”
“好。”陳然很自然地起身，去廚房拿醋去了。
江母擡頭，看著江奈奈，沒好氣地說：“廚房就這麽幾步路還要使喚小然去幫你拿，懶死你算了。”
果然是親媽，損起來一點情面都不留。
“那沒辦法，誰讓我老公寵我呢。”江奈奈兩手一攤，看著從廚房出來拿著醋的陳然。
陳然笑了笑，沒說話，得罪丈母娘的事他可不做。
江母無奈地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她閨女這性格是隨了誰了。
陳然給江奈奈加了醋，順便也給幾位長輩加了醋。
吃完飯，江父陳父抱著棋盤在桌子旁下棋，江母陳母坐在沙發上看著春晚。
江奈奈靠在陳然懷裏，看會電視刷會手機，好不愜意。
十二點的時候，整棟樓外都是劈裏啪啦的鞭炮聲和各色的煙花。
江母和陳母拿著紅包笑盈盈的跟兩位小輩送祝福。
“奈奈，小然，新年快樂！”江母笑呵呵地說。
江奈奈本來還有點困，一看到紅包，立馬就清醒了。
“媽媽新年快樂~”江奈奈收紅包那叫一個利索。
陳父在旁邊看著江奈奈財迷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
“新年快樂，媽。”陳然笑著道謝。
江母笑著拍了拍陳然的肩膀，眼裏滿是慈愛。
一家人快快樂樂互相說了新年快樂，考慮到明天早上還要走親訪友，十二點一過兩家長輩就去休息了。
江奈奈也有些困了，就和陳然一起回到了房間。
床上，江奈奈本來是想睡覺的，但是窗外響個不停的鞭炮聲卻讓她有些睡不著。
江奈奈抱著陳然的腰，甕聲甕氣地說：“陳然。”
“嗯？”陳然的手搭在江奈奈腰上。
“新年快樂~”江奈奈軟聲軟氣地說。
“新年快樂。”陳然勾著嘴角，眼神溫柔。
“老公，想不想在新年的第一天做點別的什麽事？”江奈奈手指在陳然胸口打了個轉，眼神裏邀請意味明顯。
陳然身上的火瞬間被撩了起來，低啞著聲音：“你確定？”
陳然話音剛落，就拉著江奈奈的手腕翻了個身，某個興風作浪的小姑娘瞬間被壓在身下。
“別後悔就行。”
昏暗的燈光下，兩具身影交織在一起。
江奈奈難受的時候會忍不住哼唧兩聲，但是又怕老舊的居民樓不隔音，只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她就會撓陳然的背，陳然的背被她抓出一道道紅痕，這種癢中帶著微微刺痛的感覺愈發刺激了陳然的興奮。
大手握在江奈奈腰間，力道卻忍不住大了幾分。
江奈奈哼唧著求饒，出口的話裏都帶著點哭腔。
陳然惡劣地在江奈奈耳邊吹氣，好聲好氣地哄著，動作卻絲毫不減。江奈奈忍不住推著男人的胸膛，卻被陳然一手控住，壓到頭頂。
兩人不知道折騰到多晚，最後是江奈奈實在受不了，陳然才放過她。
江奈奈渾身疲軟，指尖都不想動一下，陳然將她圈在懷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江奈奈就這樣窩在他懷裏，沈沈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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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和江奈奈老家在一起，也就避免了過年回誰家的問題。
除夕的早上，陳然和江奈奈拉著行李箱回到家裏，剛到門口就碰到正在屋外貼對聯的江父和陳父。
江奈奈一看到自家老爸，立馬撒開陳然的手，小跑過去一把抱住江父。
“老爸，我想死你啦~”江奈奈抱著江父就開始撒嬌。
江父咧著嘴角說：“多大個姑娘了，還這麽沒正形，不是讓小然看笑話嗎。”
江父嘴上是這麽說的，其實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陳然才不會笑話我呢，不信你問陳然。”江奈奈說得那叫一個自信。
江父伸手在江奈奈額頭上戳了一下：“小然脾氣好你可不能欺負他，知道了嗎？”
江奈奈捂著被戳疼的額頭，轉身就躲到陳父身後。
“陳爸，你看我爸，我剛回來就欺負我。”江奈奈告狀的手法那叫一個熟練。
陳爸就是陳然的父親，兩家離得不遠，於是每年春節都會在一起過，兩家也都熱鬧些。
陳父護著江奈奈：“老江啊，奈奈這麽好，怎麽會欺負陳然呢，我看是你多慮了。”
江奈奈躲在陳父身後朝江父吐了吐舌頭。
給江父氣的，又拿自己閨女沒辦法。
“行啦，行啦，你們兩剛回來，先回屋裏把東西收拾一下吧。”江父揮了揮手開始趕人了。
江奈奈牽著陳然的手就進屋了。
家裏窗戶上貼著紅色的窗花，屋裏飄著陣陣飯香。
江奈奈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沖向廚房。
陳然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江奈奈這饞貓屬性真是一點沒變啊。
陳然先回房間把兩人的行李收拾好然後才去找江奈奈。
江母和陳母正在廚房炸帶魚，江奈奈就端著碗筷站在旁邊，等著新鮮出爐的帶魚。
“媽，江媽。”陳然跟兩位母親打招呼。
兩位媽媽都在的時候，陳然就會這樣叫，好區分一些。
江母看到陳然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小然來啦，剛炸好的帶魚，你要嘗一個嗎？”
“不了，我晚上吃飯的時候再吃。”陳然實在做不出端著碗在廚房蹭吃蹭喝的行為。
江母看了眼站在旁邊吃的津津有味的江奈奈，忍不住損了兩句：“江奈奈，你這剛進家門就端著碗筷站在廚房，像什麽樣子，你看看人家陳然......”
“謙遜有禮，舉止大方。”江奈奈忍不住插嘴：“媽，你每次都是這幾句，我都背會了。”
陳母在旁邊輕笑一聲。
“那我說的不對嘛。”江母白了江奈奈一眼。
江奈奈不敢跟江母犟嘴。
“老公，在你的光芒之下，我就像一只好吃懶做，不求上進的米蟲。”江奈奈可憐巴巴地看著陳然。
陳然看著自家老婆那楚楚可憐的小眼神，決定做點什麽。
於是陳然從桌子上端起一副碗筷，走到江母面前：“媽，我好像也有點餓了。”
陳然可可愛愛的舉動成功逗樂了在場所有人，尤其是陳母，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江母黑著臉給陳然碗裏夾了一塊炸好的帶魚。
江奈奈朝陳然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老公，我太愛你了！”
陳然騰出一只手寵溺的摸了摸江奈奈的發頂。
陳然真的是把寵江奈奈做到了極致。
“小然，你別慣她，她就是皮的緊。”江母對自己的女兒是又愛又恨，但是對於陳然，就只剩滿心的喜歡了。
“奈奈很好的，而且我也沒有慣她。”
陳然對於老婆自然是無條件的維護，就連沒有慣她這種鬼話都能說出來。
“就是啊親家母，奈奈這麽好，你也別老說她了。”陳母也跟著幫腔。
江奈奈這樣的小太陽性格，陳母喜歡的緊。
陳母小時候就一直希望生個可愛的閨女，最後卻生了個悶油瓶陳然，給陳母好一陣難過，直到陳然娶了江奈奈，才算算是圓了陳母的一個心願。
所以啊，陳母寶貝的很她這個兒媳。
“你呀，就是命好。”江母看著陳然陳母都在幫著江奈奈說話，忍不住感慨江奈奈命好。
陳母反駁：“是我們家陳然命好，能娶到奈奈。”
江奈奈抱著陳然的胳膊，瞇著眼睛眉眼彎彎：“我們兩命都好，老公你說是不是？”
“是。”陳然捧起江奈奈的場那叫一個熟練。
江母和陳母對視一眼，都笑了。
小夫妻兩感情好，她們這些當媽的也就放心了。
“陳然，給爸拿個膠帶！”門外傳來陳父洪亮的聲音。
“媽，你們先聊，我去給我爸送個膠帶。”
“去吧去吧。”陳母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
陳然在客廳的抽屜裏拿了膠帶，去給陳父送去，還順便幫忙貼了個對聯。
晚上，兩家人圍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陳父江父在一旁磕著瓜子嘮嗑，陳母江母搬著凳子坐在桌子前包著餃子。
至於陳然，幫江母她們搭把手一起包餃子，江奈奈的話，則是幫著江父她們一起分擔嗑瓜子的重任。
江母對她這個女兒真是又愛又恨又沒辦法。
“奈奈，去洗一個硬幣，媽包到餃子裏。”江母朝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江奈奈喊道。
江家過年的時候一直有個習俗，大年三十吃餃子的時候要往餃子裏包個硬幣，誰吃到硬幣就意味著誰會在接下來的一年裏萬事順意。
相當於是討個好彩頭吧。
“好。”
江奈奈拍了拍手，把手裏的瓜子皮扔到垃圾桶裏，然後穿著拖鞋去洗硬幣去了。
洗好硬幣之後，江奈奈拿著硬幣塞給陳然，然後朝他使了個眼色。
陳然微微一笑，當然明白江奈奈的意思。
江奈奈的小動作全都落在江母眼裏。
江母還不了解自己閨女，她眼睛一擡就知道江奈奈想幹嘛。
“小然，硬幣給我，我來包。”江母朝陳然伸手。
陳然只得把硬幣放到江母手心:“好的，媽。”
陳然看了江奈奈一眼，眼裏的意味很明顯了，“老婆，我幫不了你了。”
江奈奈只能收了想要作弊的心思。
晚上九點，江母端著煮好的餃子招呼大家吃飯。
當然了，為了公平起見，每個人的碗裏都有五個餃子，就是看誰能吃到硬幣，吃出來硬幣之後，還想吃的話就可以自己加了。
江奈奈拿到碗之後迫不及待開動了。
第一個沒有，第二個沒有，第三四五個依然沒有。
江奈奈是死心了，看來她就沒有那個福氣。
正當江奈奈傷心難過的時候，陳然突然背著眾人往江奈奈碗裏悄悄夾了一個餃子。
江奈奈一臉興奮的看向陳然，陳然卻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風輕雲淡地吃著剩下的餃子。
江奈奈傻呵呵笑了，戳開自己碗裏的那個餃子，果然，硬幣就在那個餃子裏面。
“我吃到硬幣了！”江奈奈興奮地大喊一聲。
一桌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江父一看，果然是在江奈奈碗裏，當即笑呵呵地說：“呦，看來我閨女明年會走大運啊。”
江母白了江父一眼，毫不客氣地拆臺：“什麽你閨女啊，明明就是小然把硬幣給她的。”
陳然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目光有些躲閃。
江奈奈臉皮那叫一個厚，即便被江母拆了臺，也依舊高高興興。
“我老公厲害就是我厲害，有本事你也讓你老公給你一個硬幣啊。”江奈奈抱著陳然的胳膊，頗有些囂張的意味。
“江奈奈，皮癢了是吧，敢這麽跟你媽說話，雞毛撣子就在鞋櫃上，信不信我拿雞毛撣子抽你。”江母直接擼起袖子，看那架勢就是打算揍江奈奈。
江奈奈一個閃身躲在陳然身後，陳母在一旁拉著暴怒的江母。
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
江母也沒真打算打江奈奈，旁邊有人勸著就順勢找了個臺階下。
江母指著江奈奈：“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江奈奈吐了吐舌頭，壓根沒把江母的話當一回事。
“奈奈，你也太皮了。”陳然都感嘆江奈奈的勇氣，居然敢去頂撞丈母娘。
江奈奈笑了笑：“這不是因為有你給我撐腰嘛。”
陳然寵溺地笑了，真是拿江奈奈沒辦法。
大家都坐回位置上吃飯。
江奈奈看了眼自己的醋碟，發現沒醋了，下意識就伸手拽了拽陳然的袖子。
“陳師傅，幫我拿下醋吧。”
“好。”陳然很自然地起身，去廚房拿醋去了。
江母擡頭，看著江奈奈，沒好氣地說：“廚房就這麽幾步路還要使喚小然去幫你拿，懶死你算了。”
果然是親媽，損起來一點情面都不留。
“那沒辦法，誰讓我老公寵我呢。”江奈奈兩手一攤，看著從廚房出來拿著醋的陳然。
陳然笑了笑，沒說話，得罪丈母娘的事他可不做。
江母無奈地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她閨女這性格是隨了誰了。
陳然給江奈奈加了醋，順便也給幾位長輩加了醋。
吃完飯，江父陳父抱著棋盤在桌子旁下棋，江母陳母坐在沙發上看著春晚。
江奈奈靠在陳然懷裏，看會電視刷會手機，好不愜意。
十二點的時候，整棟樓外都是劈裏啪啦的鞭炮聲和各色的煙花。
江母和陳母拿著紅包笑盈盈的跟兩位小輩送祝福。
“奈奈，小然，新年快樂！”江母笑呵呵地說。
江奈奈本來還有點困，一看到紅包，立馬就清醒了。
“媽媽新年快樂~”江奈奈收紅包那叫一個利索。
陳父在旁邊看著江奈奈財迷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
“新年快樂，媽。”陳然笑著道謝。
江母笑著拍了拍陳然的肩膀，眼裏滿是慈愛。
一家人快快樂樂互相說了新年快樂，考慮到明天早上還要走親訪友，十二點一過兩家長輩就去休息了。
江奈奈也有些困了，就和陳然一起回到了房間。
床上，江奈奈本來是想睡覺的，但是窗外響個不停的鞭炮聲卻讓她有些睡不著。
江奈奈抱著陳然的腰，甕聲甕氣地說：“陳然。”
“嗯？”陳然的手搭在江奈奈腰上。
“新年快樂~”江奈奈軟聲軟氣地說。
“新年快樂。”陳然勾著嘴角，眼神溫柔。
“老公，想不想在新年的第一天做點別的什麽事？”江奈奈手指在陳然胸口打了個轉，眼神裏邀請意味明顯。
陳然身上的火瞬間被撩了起來，低啞著聲音：“你確定？”
陳然話音剛落，就拉著江奈奈的手腕翻了個身，某個興風作浪的小姑娘瞬間被壓在身下。
“別後悔就行。”
昏暗的燈光下，兩具身影交織在一起。
江奈奈難受的時候會忍不住哼唧兩聲，但是又怕老舊的居民樓不隔音，只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她就會撓陳然的背，陳然的背被她抓出一道道紅痕，這種癢中帶著微微刺痛的感覺愈發刺激了陳然的興奮。
大手握在江奈奈腰間，力道卻忍不住大了幾分。
江奈奈哼唧著求饒，出口的話裏都帶著點哭腔。
陳然惡劣地在江奈奈耳邊吹氣，好聲好氣地哄著，動作卻絲毫不減。江奈奈忍不住推著男人的胸膛，卻被陳然一手控住，壓到頭頂。
兩人不知道折騰到多晚，最後是江奈奈實在受不了，陳然才放過她。
江奈奈渾身疲軟，指尖都不想動一下，陳然將她圈在懷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江奈奈就這樣窩在他懷裏，沈沈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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