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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韓棋手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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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韓棋手之間的區別

隨著大年三十的到來,韓國棋院逐漸變得冷清了起來,崔勢,樸昌赫,金鐘文等人都沒有繼續出現在韓國棋院練棋,轉為了網上練棋,弈城被刷起了一陣韓流崛起,中國職業棋手也跟著排隊去網上下棋。

周雲偉和範鈺在下15秒的快棋,在鍛煉自己的棋感,雲山月在弈城翻了一圈之後,大多數的職業棋手都已經開始了對弈,她選取了幾個比較感興趣進去觀戰之後就打著哈欠,在棋盤上打譜。

這幾天她一直在打高永夏的棋譜,打著打著她就覺得高永夏的棋很有意思,之所以說有意思是因為雲山月刨除了對人們稱讚的僵屍流所謂妙手之後發現的另外一項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高永夏的官子,高永夏的官子可能要比他所謂的僵屍流還要神奇,至少高永夏的官子能夠硬抗崔勢的官子,崔勢有一個頭銜是官子無敵,字面意義上來說崔勢的官子很少能夠敗下陣來,而他的官子也成為了很多職業棋手學習的對象。

這麽說好像很不可思議,事實上,雲山月還就真的有一個想法,高永夏的官子可能會比他的中盤還要強,這麽一想她就直接登錄上了聊天室。

聊天室裏,幾個人在那聊天說誰中盤最厲害,最後竟然統一了口徑說在現今為止活躍在棋壇的職業棋手裏高永夏的中盤最強,崔勢的官子最強,至於布局,還真的還沒有討論個什麽結果來。

雲山月深吸了一口氣,看看誰現在還沒事,約盤網棋,可問了一圈,大家竟然都找到了對手,她只能無聊般的去棋院的對戰室裏碰碰運氣。

誰成想竟然在對戰室裏碰見了趙鑫嘉和高永夏在下棋,雲山月撓了撓頭,疑惑不解,他們兩個人是怎麽碰到的?

整個對戰室裏棋手都少的可憐,高永夏怎麽還沒走?

走近一看,高永夏執黑,盤面白棋就活了兩處,可以說是慘敗,趙鑫嘉的表情還算是好一點,卻在不停的抓頭發,這局棋趙鑫嘉翻不了盤,或者說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翻不了。

“指導棋嗎?”

“猜先棋。”高永夏靠在那裏,托著下巴說,“中盤下的挺好的,就是挺喜歡殺棋。”

趙鑫嘉還沒有回過味來,嘆了一口氣,投子認輸,完敗棋,並且還爭取下完了官子,雲山月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白棋盤面至少輸了30多目。

“多謝指教。”趙鑫嘉有些無奈的說,“前輩如果對方的中盤過於強大,那該怎麽才能避開呢?”

聽著這話雲山月有些懵逼的扯了扯嘴角,沒想到趙鑫嘉能直接到這種地步,跟高永夏本人問如何對付他,這倒是一件稀奇事。

“避戰,在官子進行一決勝負。”高永夏靠在那裏喝水,一點都沒覺得這是在請教如何對付他一樣,“不過這招僅限於你官子足夠強翻盤才行。”

說白了,就是棋力上的差距,新定段的職業棋手跟已經是世界冠軍的職業棋手本身上的差距是非常大的,像趙鑫嘉這樣的棋手,圍乙可能都下不了幾盤來說,他的職業對局就會顯得有些少的可憐,也就意味著他無法從少數的職業對局中汲取養分。

……

“按你們中國的話來說,春節就是大家都放假,為什麽你們還不回去過年?”高永夏給趙鑫嘉覆盤結束好奇的問,“我聽說過年你們不是都要回家嗎?”

“回家?過年?”雲山月沒反應過來,“我沒有接到通知說讓我們回去啊。”

“也沒說不讓你們回去,你回去打圍甲都沒有什麽事情呢,回去過個年也沒什麽,再說就現在的韓國棋院裏,能找到幾個職業棋手?”高永夏環視了四周說,“在往後棋院裏的棋手只會越來越少,三月份開始,很多國內賽都要重啟,韓國聯賽,圍甲等,很多棋手都不會來棋院練棋的。”

雲山月聽著發現韓國棋手的練棋還真的是獨樹一幟,她皺著眉問:“那他們會在什麽地方練棋?”

“道場。”高永夏看向窗外,“職業棋手從道場出來會以這樣的方式反哺給道場,形成良性循環,也因為知名道場定段成功的職業棋手多,所以他們私下裏會有小型的研討會。”

“道場……”雲山月了然的點點頭,高永夏這麽一說她就明白,高永夏說的這種是韓國特有的一種培養職業棋手的方式,有的時候會通過職業棋手跟道場的院生下指導棋的方式來對院生進行訓練,這跟國內是完全不同的。

即使是很有名的道場出來的職業棋手,也都會留在棋院進行訓練,不會再去道場,不過像是每年定段賽前夕,道場都會請已經畢業,並且還已經是有些出名的職業棋手回來跟沖段少年們下一局完全可控的棋,讓他們堅信自己是有實力定段的。

“那你為什麽不去道場?我聽說你也是在一個韓國很厲害的道場定段的。”

她就說這幾天韓國沒有比賽之後怎麽那幫職業棋手人也漸漸的少了起來,原來都回老家,可就只有高永夏三天兩頭,打漁曬網的來棋院練練棋,打打譜,原來是都回道場了。

高永夏的嘴角抽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說:“我不想回去,在哪對我來說都一樣。”

看這表情屬實是有些不太像啊,難不成高永夏不單單一直在跟韓國棋院掰扯來掰扯去的,就連道場都這樣?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能把關系處成這樣?

一下子,雲山月想起了以前趙石評價高永夏的話,人是好人,棋品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怎麽搞的太鋒芒畢露了,不知不覺間就已經站在了大家的對立面,韓國棋院就他是崔勢之後的又一座人形冠軍機器忍了又忍,可伴隨著韓國棋院領導位又一次更疊,高永夏在韓國棋院的日子將會越來越難過。

曾經棋士會靠著,崔勢九段,樸昌赫九段,卞元昊九段三個人上繳的獎金養活著當時90%的韓國棋手,如今韓國棋院也只靠著崔勢九段,高永夏九段兩個人來養活,崔勢被棋士會克扣習慣了,久而久之就閉著眼睛交錢了。

卞元昊九段當年鬧過一次,之後也沒鬧明白,掐著鼻子上繳,因為當初棋士會和韓國棋院聯合起來打算禁他的賽,在表決還沒有正式投票時,卞元昊火急火燎的將錢補了上去,這件事情就算完了。

高永夏這是覺得這錢交的不明不白的,至今把圍甲的獎金上繳棋士會部分還扣在自己的手裏,雙方還在掰扯之中,按高永夏的話來說就是錢可以交,但是他得知道這幾千萬韓元到底花在什麽地方了。

不過就雲山月覺得,高永夏跟棋士會的關系鬧成這樣,八成要步卞元昊九段的後塵,禁賽,禁止他參加比賽。

“你不怕他們禁你賽嗎?”

“呵,除非那幫人覺得崔勢九段的統治力依舊強如往昔,要不然,他們不會的。”

韓國棋院靠著崔勢九段和高永夏九段兩個人聯手壟斷了目前90%的世界冠軍,成功談韓色變,高永夏覺得就算鬧的在厲害也不會停他的比賽。

“人啊,不能這麽剛,都說圍棋是最厲害的游戲之一,它往往能代表更種各樣的意義,以你的水準難道就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雲山月真正見識到了高永夏的會作妖,因為高永夏肯定還有其他更加體面的解決辦法,但他依舊選擇了這樣一種真的是很奇怪。

怪,高永夏這個人真的很怪。

“怕什麽?怕他們禁我的賽?我又不是只有韓國可以比賽。”

“圍甲嗎?圍甲那22輪比賽,讓你全上,今年怕是還沒等結束,你們隊老板就要宣告破產了。”

高永夏迄今為止創造了圍甲對局費最貴的記錄,就到現在也想不到廣西華藍隊花那麽多錢到底是為什麽,奪冠嗎?

就靠他和趙石兩個人壓陣,趙石在圍甲還經常輸,這不太可能會奪冠啊,要麽說他這個人奇怪呢,雲山月真的是絲毫想不通。

還是說廣西華藍隊的老板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棋迷?

養這麽大一只隊伍就為了過棋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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