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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對酒空,是憶是忘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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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烏仙女幻化而成。

我想這份香味,一定就是金烏仙女所散發出來的香味!”

林景月見石木汐也幫著歐陽喬宇說話,便更是內心不爽地一腳踢了一下火樹,然後轉身對著石木汐說道:“這香味明明就是從這顆樹上發出來的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毒呢!就按照你說的吧,這香味如同玄日,而這玄日又等同於金烏。

難道說,這破樹便是那金烏仙女?!”

林景月不屑地說道,覺得這一切都來得莫名其妙。然而,就在林景月那一腳踢下過後,石木汐便驚看著火樹慢慢開始靈化成以為仙女。

然後石木汐便沒有理會林景月的話,而是用眼神與嘴型示意,讓林景月趕緊轉身看她的後面。林景月還不知所然地看著石木汐對自己手舞足蹈的樣子,便沒好氣地說道:“哎呀,小水。你這是在幹嘛啊。”

石木汐仍然是皺著眉頭,一臉焦急地看著林景月,無奈地指了指林景月的背後。林景月懂了石木汐的意思後,便轉頭往後面一看,這才發現一位穿著金紗裙的女子正慢慢從火樹間蘇醒。

那女子沒有眉毛卻依舊那麽美艷,她尖挺的鼻子帶著金色的嘴唇,那兩眼如鷹目尖銳而犀利。金烏盤著如花般綻放的金發。她抿著自己的嘴唇。冷冷地看著自己腿上一塊紅痕跡。

然後又擡眼冷盯了一下林景月,便問道:“你為什麽要打擾我休息,還把我踢醒了?是不想活了嗎?”

林景月見這金烏一身爆棚地靈力。自知不是她的對手,便有些心虛地說道:“這...我不是有意的。我又不知道這樹中還能睡一個人...”

“人?”金烏瞇著眼看著林景月,然後不屑地說道,“不要用人這麽低級的言辭來說我。若不是我金烏,又怎麽會有你們這些人?但是。你們這些人還要出賣我,恩將仇報,差點將我和蛟害死!”

林景月見金烏十分痛恨世人的神情,便有心像為人族辯解。可是。就當她剛想開口解釋的時候,卻被石木汐組織了。

石木汐便拉了拉林景月,然後自己對著金烏緩和氣氛地說道:“金烏仙女。我知道我們人族曾經對你做出了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不過,他們也都因為自己的錯誤而受到應有的懲罰了。當年的十日當空,世間萬物都幾乎毀於一旦。

大海因為十日而枯竭,蒼山因為十日而枯萎。那時候的人間沒有一點生機,遍處都是荒地饑民,遍地都是枯枝爛草。

那時的人不是被曬死就是被餓死,真的是苦不堪言。我想,在他們受罪的時候,便就明白了自己錯了,他們的內心一定是後悔著的。不然他們不會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乞求上天停止責罰。

畢竟人總是在山窮水盡的時候才會意識到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而在那之前,他們總是想著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貼補那些錯誤,他們根本沒必要去在意。

所以,還請金烏仙女不要再為以前的事情生氣了。如今的人已經與過去是截然不同,他們敬畏上天,他們感激生命,他們認為這世間的萬物都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而其中就有金烏仙女您了。”

金烏驚訝地看了石木汐一眼,她有些詫異石木汐的長相居然和自己當初所認識的一位女孩一模一樣。可是她又想著那女孩早已和共工一起被混沌收回了,於是金烏便緩解著驚訝,仔細聽著石木汐的勸解。

當金烏聽了石木汐的話過後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情不自禁地忍著笑意對著石木汐問道:“這,可是真的?他們真的開始反省了?開始覺得我金烏還有蛟郎都是最為神聖的?他們日後可不會再來陷害我們了吧!

我和蛟郎為他們做了那麽多,也不求他們報恩什麽的,但至少也不要來陷害我們!真不知道那時候的他們是怎麽想的,為何就是要去傷害那些幫助他們的神!

我也是,蛟郎也是,還有那水神共工也是!”

石木汐聽了金烏最後所說的水神共工,便有些詫異地問道:“水神共工也是被世人陷害而死?這...可是,他一直是我們村子的守護神啊...”

金烏滿眼流露著滄桑,然後語氣低迷地說道:“哎,別提了,這件事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在當時,越是善良的神越是被世人陷害。最重要的還是那個什麽天界的創立,自從那天界創立之後,我們幾位上古之神都因為各種莫名其妙的理由被囚禁,被關押,還有的就是魂飛魄散。

不過,更不幸的還是屬於那些被混沌收回的神了。”

金烏說完過後,石木汐便內心更是想知道這事情的由來了。畢竟這水神共工一直是她最信仰的神,但是她唯一知道有關水神共工的事情,就是他怒撞了不周山而造就了若水村。

所以這水神共工變成了他們村子的守護神。另外一點就是石木汐從小受到了她娘親的影響,說是她能來到這世上就是因為水神共工的庇護,才能讓她的娘成功的懷上石木汐。

可是石木汐關於水神共工的真正事跡她是一點都不知道。於是,石木汐便緊接著問道:“金烏仙女,你可能告訴小水這關於水神共工的事情?”

金烏見石木汐叫自己小水便更是一驚,然後急忙地問道:“你說你叫什麽?”

石木汐對著金烏的反應有些感到奇怪,便尷尬地笑了一下,又說道:“小女叫石木汐,乳名叫小水。只是大家叫我小水居多,便也就自稱小水了。不知金烏仙女可覺得這名字有什麽問題麽?”

金烏神情有些呆滯地搖了搖頭,然後笑著說道:“只是我有個故人也叫小水這個名字,並且你們倆長得還有幾分相像。”

石木汐緊接著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小水可真是太幸運了,居然能和金烏仙女的故人有幾分緣分。不知金烏仙女這位故人如今可安好?”

金烏低沈地搖了搖頭,然後無奈地說道:“她和共工都...都...因為...都...”

金烏原本想要將共工和那位故人的事情告訴石木汐,但是她奇怪的發現無論自己怎麽說也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林景月有些奇怪地看著金烏不正常的樣子,便感到奇怪地說道:“金烏仙女這是怎麽了?”

岳湘綾不知所然地對著林景月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看她樣子好像很痛苦。這可怎麽辦啊...雲涵公子。”

岳湘綾又擔心地向趙煦詢問著辦法,可是趙煦也不知緣故地搖了搖頭。緊接著,吉西爾.薩子便向著歐陽喬宇問道:“該不會是你搞得鬼吧。”

歐陽喬宇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可沒那麽大的能力搞這樣的鬼,放心吧,她沒事。只是她性子不服氣,想要突破那個絕對打不破的結界罷了。”

石木汐擔心地看著金烏一副痛苦的樣子,然後對著金烏說道:“金烏仙女,其實小水此次來並不是為了問您水神共工的事情。小水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找您的...”

金烏見石木汐面目著急地樣子,然後又看到她眼前這一行人都沒有觸動鳳巢的機關,便知道他們中一定是岳家的人。這才能用岳家的扇子打開結界,並且利用玄日之香的辨識,將所有機關停止運作。

再加上這石木汐又像極了她的以為故人,便笑著對石木汐說道:“不好意思啊,獻醜了。正如那小夥子說的,方才我想告訴你有關水神共工的事情好像被封印了。我想說也說不出來,不過,既然你有更重要的事情,那我們還是先來辦正事好了。

看你們能安全進來,想必你們之中應該有岳家的人吧。說吧,你們到這禁地來,是想要做什麽?”

石木汐堅定地說道:“我們想找龍鱗和鳳尾...”

——次夜,吾願為君謠仙樂。L

☆、一百七十一章:天海是隔。

金烏好奇地看著石木汐然後問道:“龍鱗和鳳尾?你要這兩件東西做什麽?這龍鱗可是蛟郎的傳家之寶,而鳳尾則是我們金烏一族的護身之物。”

石木汐聽到金烏說的話後,便了解到了龍鱗和鳳尾對於他們的重要性,心裏便覺得得到這兩件寶物實在是難上加難。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就這麽想金烏無條件地借用這兩件寶物。

於是,石木汐便有些尷尬地說道:“對不起,小水不知道這龍鱗和鳳尾是如此珍貴的寶物。所以才想借用來合成一個叫黎塤的樂器,為的是召回小水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金烏有些困惑地說道:“黎塤?這龍鱗和鳳尾可以合成這個東西嗎?我還真不知道呢,不過借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這也只有鳳尾,而龍鱗在蛟郎那。”

林景月靈機一動,便直言道:“你和他不是情人麽,這你去向他借應該不成問題吧。”

而在林景月身旁的岳湘綾和吉西爾.薩子幾個人也紛紛點頭讚同著。隨後,金烏便有些失落的說道:“雖然當初我和蛟郎因為岳湘劍的救助,便能在這裏長相廝守。

可是,也不知怎麽的,這蛟郎自從被關在這北俱蘆洲後便很少跟我說話,前幾年他還總愛避開我。最後他還搬出了鳳巢,自己建了龍窟,可是不管我怎麽在龍窟門口問他,他就是不肯理我,也不肯告訴我原因。”

金烏神情哀傷地看著地面,然後苦笑著回憶道:“曾經我們兩小無猜,無話不談。雖然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海裏。但是我們總是覺得彼此就在眼前。

可是如今,我們明明只有咫尺之遙,卻像隔了十萬八千裏。隨後,我也厭倦了日日去盤問他的生活,便在這火樹中長睡。”

石木汐聽到後,有些替金烏惋惜,於是她對著金烏說道:“那麽金烏仙女你可曾試過進龍窟一看?”

金烏笑著對石木汐說道:“別叫什麽金烏仙女了。我早已沒了那仙神地位。你大可叫我金烏姐姐便好。”

緊接著。金烏便回答這石木汐的問題,她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自己沒有進去過龍窟,但是我曾經利用神游術將那裏的場景全部打探到了。

我知道。就算我進去了,他還是會對我避而不見的。所以我便也不好在強迫他,但是我真的好擔心他現在到底過得好不好。”

石木汐同情地看著金烏,然後將手放在金烏的手上拍了拍表示安慰。隨後。石木汐笑著對金烏說道:“金烏姐姐,小水可以進龍窟一探。幫你打聽打聽蛟龍神仙現在的狀況。”

金烏見石木汐一副熱心腸到的樣子,便有些激動地看著石木汐說道:“當真?你真的原因進龍窟幫我看看他的狀況嗎?”

石木汐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疑惑地說道:“只是,這進龍窟的方法。還請金烏姐姐告知一二,小水也好順利地進去,然後將消息準確的告訴你。”

金烏點了點頭。便沒有顧忌地對著石木汐說道:“我之前用神元進去看過,我發現那裏面有著一種特殊的結界。你們一旦進入了龍窟。就會身陷這種結界裏面。

然後你們每個人將只能施法一次,隨後便同凡人沒有區別。但是這龍窟中機關重重,你們一定要好好利用自己施法的次數。”

岳湘綾聽到這種結界後,便驚訝地說道:“居然還有這種結界,這結界是怎麽來的啊?”

金烏看著岳湘綾與岳湘劍有幾分相似,便笑著對岳湘綾說道:“看你這樣子,應該就是岳湘劍嘴裏經常說的綾兒妹妹吧。”

岳湘綾點了點頭,然後笑著對金烏說道:“是的,金烏姐姐。小女正是綾兒。”

金烏隨後又解釋道:“這結界是他們蛟龍一族秘傳之術,用來配合他們家族的機關術。兩者相結合下,就算有道行再高的人入侵他們家族,他們都不需要害怕。”

石木汐轉而又有些替蛟龍擔心地說道:“但凡所有秘術施行,都會有一定的代價。金烏姐姐,這結界和機關術既然如此了得,為何蛟龍一族最終還是被殲滅了呢?”

金烏搖了搖頭,然後也有些擔心地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以前我也是一直好奇著這件事,不過不管我怎麽問蛟郎,他也不肯說。總是敷衍我幾句,讓我不要為過去的事情操心了。

而就在天界捉拿蛟郎之時,蛟郎與我為了躲避天兵天將便在他家族滄海迷宮中。就在那裏,蛟郎似乎發現了關於他們家族秘術與機關術的一些事情。可是那並沒有影響到我們什麽,我們還是和以往一樣,一邊造福人類,一邊過著自己平靜的生活。

可是,那些凡人在受到我倆的恩惠之後,嘴上口口聲聲的菩薩,菩薩。背地裏,卻私自查找我和蛟郎的住處,還將這秘密告訴了天界的人。

隨後我們便被鋪天蓋地的天兵天將所包圍。他為了保我,便不得已向天界的人屈服,並以秘術作為交易,換取我和他的平穩生活。

可是,仙王根本就不遵守信用,仙王得到秘術後還是將我和蛟郎分開了。仙王將我鎖在戒堂中,為了人間的照常運轉,他不得不留下我。而蛟郎見仙王不守信用,便一怒之下動用了神力,讓滄海之水將整個人間覆滅。

緊接著,我也因為被仙王所騙,以為蛟郎命喪黃泉後而暴走。便招出了十輪玄日,也讓那些忘恩負義的人們飽受了一番痛苦。好在之後天界的人黔驢技窮,無法抓捕到蛟郎,便只好牌岳家軍前往鎮壓蛟郎的所作所為。

岳湘劍是個明白是非且不莽撞的人,他凡是都會去追尋根底,所以他也就了解到了為何滄海泛濫,天玄十日。最終,他便將我和蛟郎永遠藏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以完成我倆終身的夙願。

可是,就當我在此見到蛟郎之後,他整個人就變了。我真的不明白,這明明最後都達到了我倆的初衷,他卻變得一點兒也不開心了。”

石木汐仔細地聽了金烏的話,然後提醒著金烏說道:“我想,這蛟龍神仙一定是有什麽苦衷。畢竟能讓滄海將整個人間覆滅。還有能讓天界不能抓捕到他。這些估計都是要付出很多代價的。有可能,他不想看到你為他傷心難受,所以才會遠離你。獨自一人承受痛苦吧。”

金烏聽到石木汐的話,心裏涼了半載,她滿眼淚光地對著石木汐說道:“他為什麽這麽傻,他以為他這樣我就不傷心不難受了嗎?我現在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日日夜夜都只能提心吊膽的過著。就連在火樹中長眠,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噩夢交差。”

趙煦看著金烏聽了石木汐的話後,情緒更加傷心的樣子。便前身對著石木汐說道:“小水姑娘,我們與其在這猜測,不如還是早些進去看看的好。說不定。這事實並不會像想的這般糟糕呢。”

石木汐知道趙煦是提醒自己不要再在金烏面前做這些不好的猜測了,於是她便立馬反應過來,順著趙煦的話對著金烏安慰道:“雲涵說的對啊。金烏姐姐,你就安心的在這等著我們回來。我一定勸服蛟龍神仙來見你的。小水像你保證好不好。”

金烏見石木汐善良地樣子,便抹了抹眼淚,然後對著石木汐感謝道:“謝謝你,小水。也謝謝你們,一切就拜托你們了。但是,也請你們一定要小心。這龍窟中的結界與機關術非同一般,你們一定要妥善利用自己的那唯一一次的施法機會。還請你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

石木汐笑著對金烏點了點頭,然後保證地說道:“金烏姐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而且還會把蛟龍神仙一起帶回來的。”

金烏微微地點了點頭,隨後她便施法將火樹打開。等到火紅的星光熠熠擴散後,金烏指著火樹中央那到暗灰色的通道說著:“從這裏進去你們便可以直接到達龍窟的最底層,而龍鱗與蛟郎都處在龍窟的最頂層。你們一切小心。”

石木汐一幹人等都對著金烏點了點頭回道:“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

石木汐緊接著便對著自己身邊的同伴們說道:“月兒,湘綾,雲涵,歐陽還有吉西爾王子,我們出發吧。”

“嗯!”

趙煦,林景月,岳湘綾還有吉西爾.薩子都對著石木汐點了點頭。唯有歐陽喬宇沒表任何態度都從通道中進去了,石木汐看著歐陽喬宇的身影,這才明白他為什麽要帶這麽多人一同前來。

可是她又不明白,為什麽歐陽喬宇明明知道這一切的事情,還非要他們前來向金烏詢問清楚。石木汐小聲低語道:“歐陽,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趙煦隱隱約約聽到石木汐的話後,便好奇地問著石木汐說道:“小水姑娘,你怎麽了?好像很困惑的樣子。”

石木汐見這趙煦又主動搭上自己,心裏也明白他的身份,便敬而遠之地笑著回道:“沒有啊,我有什麽好困惑地,小水所有的問題都被金烏姐姐解答得明明白白了。現在,小水只是想著趕緊到龍窟去拿龍鱗,去將蛟龍神仙帶回來。”

岳湘綾見著趙煦對石木汐的一言一行全部都放在心上,心裏便有著一股酸酸的味道。緊接著,石木汐便故意和歐陽喬宇搭訕起來,以免這趙煦繼續和自己歡騰得聊下去,讓岳湘綾心裏不舒服。

於是,石木汐立馬轉過頭,對著歐陽喬宇說道:“歐陽,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龍窟中的結界吧,所以你才讓月兒他們都一起來吧。”

歐陽喬宇果斷地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噓俞...嘖嘖...我可沒那麽神通廣大,我只是覺得有這麽多人才有趣。”

林景月聽到歐陽喬宇這麽說,便又沒好氣地冷道:“切,有趣有趣,一天到晚就說自己怎麽做怎麽有趣。三觀不正的家夥能有什麽有趣地,就是腦子有病!”

“月兒!”石木汐和岳湘綾見林景月嘴巴裏說著不幹凈的辭藻,便連聲打斷道。然後石木汐無奈地教育這林景月說道:“月兒,你這畢竟是女孩子家,說話還是得註意點!別跟個大老爺們似的...”

岳湘綾同意這石木汐的話,便連忙上前附和道:“是啊,月兒,你這用詞真得改改了。”

林景月不服氣地說道:“切,瞧你們一個個都被他忽悠的樣子。我林景月對什麽樣的人就說什麽樣的話,對於他這種草菅人命,事不關己的人,我就這話!”

吉西爾.薩子見這氣氛有些火爆,便連忙前身緩解到:“好了好了,林景月姑娘,薩子在這裏就代替喬宇向你道歉了。他一直以來就是嘴上不饒人,面上也擺出那副不在意的樣子,不過他這心裏並不是對什麽事情都不管的。你看他這次不也幫石木汐姑娘了嗎,雖然說他面上就說自己是為了玩玩,但事實上,他的確幫我了們不少啊。”

林景月白了吉西爾.薩子一眼,然後不客氣地說道:“你這堂堂的西域王子就這點骨氣?就這麽甘心的做他的走狗?”

吉西爾.薩子見著林景月說的話過後,便還是大大方方,客客氣氣地說道:“林景月姑娘說的是,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現在不適合這般吵鬧,不然等下要是有什麽突發的狀況,便會措手不及的。”

石木汐見林景月有些過分的樣子,便連忙對著林景月有些生氣地說道:“月兒,你怎麽越來越口無遮攔了呢?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林景月見連石木汐都這樣說自己了,心裏更加憤怒了起來。她心想著你石木汐算個什麽東西,敢來教訓我!要不是你石木汐,我林景月現在有必要在這受罪?

於是,林景月便生氣地往通道外一沖,然後消失在石木汐等人的視線之中。

石木汐見自己說完話過後,林景月便就生氣地沖了出去不見人影。她急忙地朝著林景月消失的地方叫著:“月兒,月兒,你別亂跑。”

可是不管石木汐一行人怎麽叫,怎麽追,他們都不能見到林景月回來。然後,石木汐後悔不已地自責道:“都怪我語氣太重了,這下可怎麽辦啊。月兒這麽從通道沖出去,不知道會不會跟我們走散!”

趙煦見石木汐這般自責的模樣,於心不忍地說道:“小水姑娘,你不用太過自責了,這樣讓月兒姑娘冷靜冷靜也好。你看著北俱蘆洲是禁地,裏面除了金烏就只有蛟龍。所以在這龍窟之外的地方應該都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去龍窟,若是月兒姑娘不慎誤入龍窟我們也能用遇到她。

要是她沒有進去,那便說明她一直是安全的,等我們辦完正事,再來找她也不遲。”

石木汐聽了趙煦的話,又想著大家必須在黎明之前趕回去。便無奈地說道:“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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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章:機關是煉,

順著通道前行,石木汐一行人便到了龍窟的面前。石木汐看著被縷縷冰霜覆蓋的龍窟,望著滿天冰雪交加的場景。心裏擔憂著林景月的情況,便有些焦急地說道:“這通道走下來,滿天都是冰雪之地,能走的路也只有我們腳下這一條。這月兒能去哪啊!”

岳湘綾也有些擔心這林景月,便順著石木汐的話說道:“是啊,這路好像只能通往龍窟。難道說,這龍窟之外的地方也設有什麽機關嗎?”

石木汐緊接著焦急道:“不行,我這心裏還是不放心月兒。湘綾,雲涵,歐陽,吉西爾王子,我們要不還是先將月兒找到再去龍窟吧。至於總堂的責罰,我會向古師父闡明的,並且承擔一切責罰。”

歐陽喬宇見石木汐這麽說,便直言道:“承擔一切?要是他將你逐出門派,讓你永遠不能學到仙樂了,你也樂意?”

石木汐聽到歐陽喬宇這麽說,心裏稍稍糾結了一下,然後無奈地說道:“要真是那樣,那也沒有辦法,只能怪我與這仙樂無緣吧。不管怎樣,小水都不能因為小水的事情而牽連到別人,更何況是月兒和雪儀姐。小水不管怎樣都要保證月兒的安全,召回雪儀姐的靈。”

趙煦見石木汐這樣說,內心更是替石木汐擔心。他不明白石木汐到底是什麽身份,也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多事情都巧合般的集中在石木汐的身上。

他只想石木汐能夠像他第一次遇見那樣開朗,自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整天憂心忡忡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一天到晚帶著愧疚之心的活著。

緊接著。歐陽喬宇便笑著說道:“那你現在是打算怎麽做?在這荒蕪的龍窟之外漫無目的地尋找林景月?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龍窟之外你就算是找上一輩子也不一定能找到林景月。”

石木汐皺了皺眉頭,看著無邊無際的冰天雪地然後說道:“這龍窟之外當真這般遼闊?”

歐陽喬宇笑著解釋道:“這恐怕不是什麽遼闊不遼闊的問題,而是這龍窟本身就是因為秘術結界和機關術結合而成,這周圍不過也都是虛境。這虛境是由心而生,她若是不想出現,那就算她與我們只有咫尺之距。我們也根本看不到她。”

“這....”石木汐聽完歐陽喬宇的話後。便連忙想著四周喊道,“月兒,你快出來啊。別鬧了。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的。是小水錯了,小水不該說的那麽重,你知道的。小水並沒有惡意。月兒,我們從來都沒有吵過架的。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快出來吧。”

石木汐焦急地喊著,但是林景月依舊沒有出來的意思。歐陽喬宇笑著看了石木汐背後的一顆枯木,他知道這林景月就躲在那樹的背後。

林景月心裏琢磨著歐陽喬宇的話。心想著:原來,石木汐他們根本看不見我。而我之所以還能看見他們,是因為我根本不想見到他們。這樣可就太好了!哼。做什麽事情也就方便了許多。

那就趁著石木汐還在這虛境之中,對她無聲無息的使用萬燼好了!哈哈哈...這真是天要絕你。可不怪我了!

緊接著,林景月便繼續看著石木汐一行人情緒低落的樣子,心裏樂滋滋的。她一步一步接近著石木汐,想要趁著機會對石木汐使用萬燼,讓她永遠淪為廢人,讓她失去一切。

然而石木汐卻還在原地沈悶地低下頭,她悔恨著自己不該說那麽重的話。

而趙煦看到石木汐在這叫林景月叫半天也不見人影過後,便對著石木汐勸道:“小水姑娘,我想月兒姑娘不可能聽到你這麽著急地樣子,還不出現的。我想,她或許早已進了龍窟了,我們還是先進龍窟看看吧。”

岳湘綾看著趙煦一直對石木汐表露這關懷,心裏雖然是有些疙瘩,但也是個明白人。便順著趙煦的話,對著石木汐勸道:“對啊小水,雲涵公子說的沒錯,我們還是去龍窟看看吧。”

吉西爾.薩子也對著石木汐點了點頭,表示他也讚同著這樣的做法。於是,石木汐便只好同意著說道:“那麽,我們就先進龍窟看看吧。”

而林景月一面維持著自己不被發現的心裏,一面艱難的靠近著石木汐。她明白,這虛境是依靠自己的身心而變化的,她若是想加害石木汐,那便有會讓她隱藏自己的能力消弱。

當林景月正趁著自己接近石木汐使用萬燼時,石木汐卻一腳跨入了龍窟之中。這讓林景月一掌揮空,還跟著石木汐一行人一起進了龍窟。

這林景月一進龍窟,便立馬在石木汐面前現了身。石木汐看著林景月張牙舞爪地趴在地上,便連忙趕到林景月的身旁將她扶起來問道:“月兒,真的是你。太好了,我擔心死你了。”

岳湘綾見林景月狼狽的模樣,然後也擔心的向著林景月問道:“月兒,你這是不是在龍窟中受到了什麽機關術的迫害。”

林景月見自己的行為沒有被發現,然後想著進入這龍窟之中她只有一次施法的機會。於是她便想留著這唯一一次施法的機會來對石木汐使用。

緊接著,林景月便順著岳湘綾猜錯的結果說道:“是啊,還好我用了法術抵抗了,這才留的一命。”

石木汐聽到林景月死裏逃生的話後,便更加自責地說道:“月兒,對不起,都怪我說話太重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說那麽狠的話了。”

林景月見石木汐這般愧對自己的樣子,便假把意思地笑道:“什麽嘛,我林女俠怎麽會這麽小肚雞腸呢。沒事啦,況且我也有錯,我也不該這麽魯莽的。”

石木汐見林景月這樣說,便高興地笑道:“你真好月兒。”

林景月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好啦好啦,我們這下便可以一心的去尋找蛟龍拿龍鱗了!”

然後,林景月又別有心機地說道:“只可惜,我因為這次的魯莽而用了一次法術,這之後,我可能幫不上你們什麽了。”

石木汐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林景月說道:“只要你平安便好。還有我們呢。”

趙煦緊接著冷靜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還有五次使用法術的機會。只是不知道這龍窟到底有多少重機關。”

吉西爾.薩子緊接著問著歐陽喬宇說道:“喬宇,你可知道這機關有多少重。”

歐陽喬宇笑道:“不多不少,剛好五重。”

岳湘綾聽到後。便對著石木汐和林景月笑道:“這下可就太好了,小水,月兒。”

石木汐點了點頭,便起身站在一行人的前面。她看著眼前無數冰雕亂花。然後說道:“我們出發吧。”

——次夜,吾願為君謠仙樂。

(前景回顧:

拜師前:

一:女主石木汐結緣仙樂游俠之一蕭炙後的當天晚上全村滅門。在仙樂游俠之一古尚尋救助下,失去滅門記憶,被游醫秦元鵲收養。

二:六年後,石木汐由於救助自己從小的玩伴。林景月,被皇上趙熙相中,為了逃離皇命去了傾城山修仙正派避難。

三:原本只想避難的石木汐誤入“無律堂”見到古尚尋。重燃自己對仙樂追求,但古尚尋否認仙樂一事。石木汐覺得其中有蹊蹺決定修仙,並要拜古尚尋為師。

四:在百般努力下,拒絕收徒的古尚尋答應參加拜師大會,倘若石木汐奪冠就收她為徒,實質他想讓她自己對自己死心。

五:訓練中,由於石木汐急於求成,秦元鵲日夜偷偷為她灌輸真氣,暈倒而巧遇仙劍首席掌門慕容風,他的到來也開啟了石木汐在門派中好友岳湘綾的身世背景

六:慕容風因秦元鵲以酒要挾,不得不接受為入門弟子授輕功學,恐高的石木汐在午夜所遇的神秘蕭炙,讓她學會了掌控自己體內的醇厚靈氣。

七:拜師大會的前一個月初試又古尚尋設立,他利用石木汐懸高特點,巧設結界,比她退出未果。

八:拜師大會開始,石木汐所比試場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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