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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巫雲楚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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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白若煙的驚呼, 某太子便是打橫的將那嬌滴滴的小人兒抱起, 那小手下意識的摟住某人的脖頸, 那一刻這嬌柔的小人兒入懷, 淩亦塵便是覺得,整個心仿佛被填滿了般。

這屋中的情景,珊桃和淩梵自是早已退避到了門外, 屋中,那松軟的床榻上的小人兒,浴巾早已不知去了何處,想起大婚那日,她亦也是如此與他坦誠相待,只不過那日她醉了酒,絲毫沒有留下印象。

“等等……”

見某人也欲上前,白若煙連忙坐起身,將被子遮住身子,指著那不遠處桌子上的酒壺。

“殿下可否容臣妾飲杯酒?”

眼見著淩亦塵越來越向他靠近,她真的是緊張的心一直在狂逃不止, 想來她活了兩世,還是第一次這般清醒的行閨房之事,縱然她早已不再是女兒身, 可到底她心中還是難免緊張。

見這小人兒還要飲酒,某人的眸子自變得有些覆雜,“太子妃可聽過飲酒誤事這話?”

顯然,這話是說給酒量頗低的白若煙聽的。

可不還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嗎, 酒壯慫人膽……

“只一杯,我……有些害怕。”

她弱弱的說完,羞澀的別過去臉頰,淩亦塵能夠感受到她猶如小鹿般亂跳的心臟。

某人見著這小人兒是真的很緊張,縱然他心裏是不願這小人兒飲酒的,但無奈還是鬼使神差的去那桌上倒了兩杯酒,縱容了她。

那晶瑩剔透的酒倒入琉璃盞裏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而落下,甚是好看,淩亦塵將其中一杯遞給那小人兒,一杯握在自己手中。

“大婚那日你醉的不省人事,這合巹酒未飲,今日便就將它補上吧。”

淩亦塵說罷舉起酒杯,回想起那晚他打開房門時的情景,不禁露出一抹無奈笑意。

白若煙自也是知道大婚那日她怕冷,多貪了幾杯酒,才會導致還未等新郎回來,自己便是已經先昏睡了過去。

她深知能在大婚洞房當晚,還未等夫君回來,自己在洞房裏喝多睡著的新娘,整個京國除了她之外,只怕是在沒有第二個女子能做出這等荒唐事。

妻子做出如此出格之事,若是旁人,只怕早就被惹怒要休妻了,可眼前的淩亦塵提起此事,絲毫沒有怒意不說,還眉眼含笑的看著她,只當做是一個趣事而已。

他如此這般的縱容她,當真是寵著她的。

這時白若煙才恍然,原來她入東宮第一日起,他就已經開始在寵她了。

那白皙的小手舉起手中的酒杯,莞爾一笑。

在紅燭的映襯下,他們猶如新婚夫妻洞房那日一般,酒杯相交,一飲而盡。

白若煙如願飲了杯酒,某人看著那小人兒紅唇上還沾染的酒、液,不禁含笑。

“還緊張嗎?”

一杯酒入胃,自是身子暖暖的,緊張的情緒放松了不少,白溫兒皙的臉頰上沒一會就爬上了兩朵好看的紅暈,她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精致的五官,深邃的眼眸,那好看到人神共憤的面容,她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嫁給了這個天之驕子,這一國的儲君,她曾經多少次懷疑這一切都是夢,可事實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忽然覺得這一世嫁給了他,是她的幸運。

酒勁襲上頭來,身子便是越發覺得熱,頭也有些微微的昏沈。

借著酒勁,一雙小手便是緊緊的摟住那男人的脖頸,明眸皓齒,粉雕玉砌的小人兒就這麽近在咫尺的摟著他,一張軟糯的櫻唇,在他毫無防備之時,突然撫上來吻住了他唇,某人心中一顫,本未染酒意的眸子,卻被這小人兒撩、撥的已然意亂、迷離,這吻甜美又溫存,淩亦塵借勢向前一傾,那嬌滴滴的小人兒便是傾倒在了床榻之上。

房中之事,自是月上柳梢,一朝春暖,十裏柔情之景。

這一夜,窗前那株百合花開的格外的嬌艷欲滴,一夜之間,窗外那顆海棠樹掛滿了紅花,那殷紅的花瓣飄落下來,就仿若那潔白錦榻上,那抹耀眼的殷紅一般的絢麗奪目。

“這……怎麽會這樣?”

溫紗暖帳中,已然被某太子吃幹抹凈的小人兒,拖著疲憊和身體傳來的不適,指著那床榻上的落紅,詫異到只怕是自己醉了酒,出現了幻覺。

她在大婚那晚便就破了身,是她親眼所見的,今日又怎麽會?

某人看著那小人兒驚訝的樣子,大手不禁摟過那嬌小的身軀,讓她躺在他的懷裏。

而後慢慢說道:“新婚那晚,孤並未與你發生什麽,所以今晚才是你的……初夜。”

某人說道此處,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令他不悅的事。

可初夜二字,著實讓白若煙接受不了,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早就和淩亦塵有了夫妻之實,並且大婚那晚,她明明是渾身上下沒有了一件可以避體的衣裳,且嬤嬤也是驗過房的,怎會有假?

“怕你被為難,所以那落紅,是我做出的假象。”

怕這小人兒不信,淩亦塵便又補充解釋。

這下白若煙便是更加不解了,“洞房之夜,殿下為何要做假?難道是因為當時您討厭妾身,不喜歡我?”

某人面對她的追問,卻是選擇避而不答,他越是不說,白若煙便是越想知道。

且想起她初入東宮時,淩亦塵對他冷決的態度,她更加覺得,很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不是。”

面對這小人兒不著邊際的猜疑,淩亦塵一口否決,可就是不肯解釋為什麽。

如此便更是勾出了白若煙的好奇之心,“既不是如此,那為何事隔了這麽久,殿下才與妾身圓房?”

見淩亦塵依舊避而不答,白若煙卻撫在他耳根挑釁,“殿下不說,那必就是這麽回事了。”

見這小人兒就這般給他下了定義,某人忽的睜開幽深的眸子,順身將那小人兒壓在身下,輕撫她的耳畔。

一臉魅惑道:“想知道?”

白若煙肯定點頭。

某人便是露出一抹壞笑,“那可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於是,白若煙便是再一次的落入了某太子的魔爪,她活了兩世,卻是今日才知,原來伺候夫君竟然也是個如此重的力氣活,特別是伺候這位從不知累,如狼似虎的太子爺,她這小小的身子,當真是有了吃不消的趨勢。

這一夜,幾乎快散了架子的白若煙睡的格外的香沈,本來是準備好了回京第二日,一早入宮去向太後和皇後請安的,可經過昨晚之事後,她實是在太乏了,昨夜又睡的太晚,自是沈迷於與周公下棋,竟一時忘了請安之事,日上三竿,請安的時辰早過去了不知多久。

“娘娘,娘娘。”

淩亦塵上朝前與珊桃交代,不要打擾太子妃休息,可珊桃見眼看到了午時,小姐還未有醒意,思來想去,怕有不妥才輕聲喚她。

此刻她躺在床上,已經說不出有多難受了,昨晚淩亦塵一口氣也不知折騰了她多少次,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酸疼的厲害。

回想起上一世,她雖然也為人婦,可全然沒有今日這種刻骨銘心的感覺。

“娘娘,快誤事了,您還不起來嗎?”

昨夜的事,她守在外面豈會不知,雖然她也想讓她家小姐多睡一會,可這裏是東宮,小姐又是太子妃,一言一行皆在眾人眼中,自是不可太過。

“什麽?午時了?”

白若煙忽的猛坐起身,身體傳來的酸疼又不禁令她皺眉。

“是啊娘娘,再有一炷香的時間,就該用午膳了。”珊桃如實說著。

“殿下他人呢?”

想起昨晚,白若煙囑咐淩亦塵叫她起床,她好入宮請安,淩亦塵答應的好好的,待他醒來,一並叫她起來,可怎麽到最後,他自己走了,卻把她一個人扔在了這裏?

“殿下去上朝了,臨走時囑咐叫我們不要打擾娘娘,奴婢是看時辰實在有些太晚了,才想著來叫您。”

珊桃不知今日請安的事,若是白若煙提前囑咐,她自是會按時叫小姐的,只不過想著昨晚小姐睡的那麽晚,太子又有言在先,叫她早起,她也是不忍心的。

“珊桃,快為我梳洗打扮,一會我要入宮去請安。”

雖然晨請她沒有趕上,想來已經惹得皇後和太後不悅,但不管怎樣,也還是要入宮去請罪的。

“娘娘,殿下說了,不讓您一個人入宮,叫您等他一塊去。”

白若煙坐起身,珊桃一邊說,一邊為她更衣。

原來淩亦塵是要等他一起入宮請安,這下白若煙提著的心,倒是緩和了不少。

“那殿下可說了何時回來?”

珊桃搖頭,“奴婢不知。”

白若煙突然回想起昨晚,她迷迷糊糊中聽到淩亦塵說出了大婚那晚,他們為何沒有圓方的原因。

原來竟是因為她心裏一直認為她嫁的人是顧邢,又因為她當時喝醉了酒,並未看見淩亦塵,所以那晚溫存之際,情迷之處,她迷迷糊糊的叫出了顧邢的名字,如此自是引起了淩亦塵的不悅,再未繼續後面的事。

她能夠想象到,深情之時,她叫出顧邢名字後,淩亦塵的臉色是有多麽的難堪。

如此白若煙便也是明白了,淩亦塵為何一直不喜她飲酒,原來竟是這個原因,而對於淩亦塵來說,他心中一直有一個抹不去的結,這個結便是顧邢,如此她便是準備要和淩亦塵好好的解釋一下,將她心中所想全部告訴他。

“想什麽呢?想的出身?”

白若煙坐在梳妝臺前,卻出神的連淩亦塵何時站在她身後的不知。

透過銅鏡,她能感受得到淩亦塵今日的心情十分的好。

“殿下,妾身有事想與你說。”

白若煙轉過身看向他。

“何事,但說無妨。”

幽深的眸子及其有耐性的看著這小人兒,今早看著她那疲憊的樣子,他不禁懊悔自己太不懂得節制,這是她的初夜,便叫她這般的疲累。

“妾身是想和你說有關顧邢的事。”

淩亦塵看著眼前這小人兒,昨晚她昏昏沈沈之間還不忘追問他這件事,他便是告訴了她,只是後來見她睡著,還以為她並沒有聽到。

“過去之事,孤不怪你,你大可不必有負擔。”

她還未開口,他的話卻像是什麽都知道一般,只叫得白若煙覺得他好像是有讀心術。

“可是……”可是不管怎樣,她還是想解釋一下。

可某人卻是絲毫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沒什麽可是的,你現在已經是我淩亦塵的女人,這一點便足夠了。”

他拉著她的手,“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入宮給母後和皇祖母請安了。”

既然淩亦塵這般的相信她,白若煙自是心中十分的開心,她便也未再說什麽。

梳洗妥當,白若煙便是跟著淩亦塵入宮請安,最先去的自然是太後的慈寧殿,下了馬車,來往的宮人見了,紛紛行禮請安。

而白若煙也再不是那個初次入宮,處處謹小慎微的白若煙,如今的她深熟皇宮裏規矩,她掌管東宮,自不在是那從未入過宮,白府庶出的小姐,如今的她是能夠站在淩亦塵身邊,處變不驚,沈穩不亂的東宮太子妃。

“一會見了皇祖母,你先將帶來的禮物獻上。”

剛入慈寧殿大門,淩亦塵低聲與白若煙叮囑,白若煙聞之,看了看珊桃手中的錦盒,她自知淩亦塵這是讓她來哄太後開心,如此好不責怪於她。

白若煙點點頭,輕輕“恩”了一聲。

入了門,沈嬤嬤便是守在門口,見太子和太子妃來了,連忙上前請安。

沈嬤嬤是跟隨太後數十年的老嬤嬤,從小看著淩亦塵長大,縱然是奴才,但卻十分得淩亦塵尊敬。

“嬤嬤請起,皇祖母可在裏面?”

見到淩亦塵,沈嬤嬤替太後開心,“在,在,太後這幾日思念殿下,日日都問您可回京了。”

那沈嬤嬤說的眉開眼笑的,看到身旁的白若煙,“太子妃此次出行,倒是比之前消瘦了。”

白若煙含笑,“許是路途奔波,想來也不要緊。”

這次回京,舟車勞頓不說,因為她淩亦塵放走了貪官,她始終為殿下擔憂,縱然淩亦塵變著法的逗她開心,可到底她的心裏還是有著隱憂的,如此這身子難免會瘦些。

“上次請嬤嬤教習規矩,卻臨時和殿下出了宮,這次回來嬤嬤哪日得空,還要煩擾嬤嬤費心呢。”

想起上次請沈嬤嬤教習規矩的事情,還未等沈嬤嬤教,他們便出了京城,如今回來她自是不肯再錯過。

“太子妃嚴重了,哪日太子妃得空,派人來通知老奴便是。”

見沈嬤嬤應下了,白若煙自是高興,“那就勞煩嬤嬤了。”

沈嬤嬤笑笑,“太子妃不必這般客氣,老奴進去通傳,還請太子,太子妃稍等。”

沒一會,沈嬤嬤便出來請他們進去,白若煙和淩亦塵相視了一眼後,便是一起走進了慈寧殿。

午膳剛過,太後正坐在窗旁的塌上飲茶。

白若煙和淩亦塵走進來,太後見到許久未見的孫兒,自是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孫兒,孫媳給皇祖母請按。”

白若煙同淩亦塵一起,恭敬跪拜請安。

“都起來吧。”

見到淩亦塵,太後自是打心裏露出笑意,可見到白若煙,這與她並無半點血緣關系的人,她的笑自是也少了幾分惦念之情。

太後發話,白若煙等了淩亦塵起身後,她才跟著起身,而後她便是按淩亦塵說的,拿過珊桃手中的錦盒獻禮。

“皇祖母,這是此次之行,殿下和我一起為您挑選的,您看可還喜歡?”

那錦盒一打開,裏面便是一顆光彩奪目的水晶球,那水晶球上半部成透明色體,下半部分卻是褐色水晶,透明和褐色相融部分層次不齊,重巒疊嶂,形狀怪異如陡峭山峰,凹凸巖石,而那水晶球的上方,便是雕刻著一飛仙坐佛,坐佛身著的衣帶飄逸飛舞,就仿若是盤坐在山頂間,衣帶隨風飄揚一般,這般的意境,仿若渾然天成。

水晶不同於金銀玉器,它本就是稀有罕見之物,就算是皇宮之中,也不是人人都可隨意擁有的,而太後深信佛法,平日裏素愛禮佛,見此稀罕物件之上又刻有栩栩如生的佛像,自是會被深深吸引,喜歡的不得了。

“將佛像刻於這水晶之上,飛天坐佛,這般巧妙構思,實在是妙極了。”

預料之中,這禮物深得太後歡心。

“皇祖母喜歡就好。”

沈嬤嬤接過那水晶球拿到太後跟前,太後仔細的端詳著,一邊看還不忘一邊開口稱讚。

“太子妃和塵而真實有心了,既然你們獻了哀家禮物,那哀家便也賜給太子妃一樣物件。”

太後說完,屋裏一婢女便從後面也拿出了一個木頭盒子,這盒子的做工也十分的精致,但比白若煙獻給太後的要大上許多。

太子妃的禮物與佛家有關,哀家這禮物也與佛家有關。”

說罷,她示意那婢女將盒子打開,一尊送子觀音便是呈現在了白若煙和淩亦塵眼前。

原來太後在變著法的催孕。

“你們自己拿回去日日上香求子,想來要比哀家去求來的靈驗。”

這話裏,白若煙能聽得出太後是多麽的渴望見到重孫,她自是不敢怠慢,雙手接下。

可有孕這事,終歸是有些難以啟齒的,白若煙收下了送子觀音,可卻遲遲不知如何開口謝恩,難不成要她說孫媳領命,定不負太後所托?想想都覺得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淩亦塵開口為她解圍,“孫兒領命,定不負皇祖母期望。”

淩亦塵的話,太後自是樂開了花,但白若煙卻是紅臉低頭了好一會。

寒暄了一會,也只不過是嘮了些簡單的家常,太後她並未提及南寧城之事。

看來太後是只關心重孫子,並不關心什麽前朝之事。

拿著寄托了太後期望嗯送子觀音,白若煙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至少太後這關是過了。

可轉眼她又嘆氣,太後這邊一直期盼後嗣,所有人都期盼淩亦塵的後嗣,她忽然感覺壓力好大。

“想什麽呢,唉聲嘆氣的?”

出了慈寧殿的門,去皇後的福寧殿不過一墻的距離,如此他們便是並未乘車,而是走著過去。

“在想這送子觀音,安置在何處妥當。”

白若煙心口不一,淩亦塵怎會不知這小人兒心中所憂,大手寵溺的模了摸她的頭,安撫道:“子嗣之事隨緣,不可強求,該來的總會來得,煙兒不必為此憂心。”

淩亦塵這般的寬慰,白若煙便也不再多想,畢竟子嗣之事當真是隨緣,半點強求不得。

一路他們來到福寧殿門前,同樣宮女進去稟報後,他們二人才進了殿裏。

福寧殿中,皇後一身雍容華貴的坐在大殿之上,目光落在珊桃手中的盒子上,便知那是太後的送子觀音,如此便是知道他們是從慈寧殿來的。

“兒臣,臣媳給母後請安。”

兩人恭敬的向皇後行跪拜禮。

高高在上的皇後,一臉冷漠的看了眼淩亦塵旁邊的白若煙,而後緩緩說道:“塵兒平身。”

作者有話要說:  安利阿錦下本開的古言《我夫君是攝政王(重生)》,求個預收,喜歡的寶寶去收藏呀!

文案:

上一世言玥嫁給三皇子楚竟後,被人陷害偷情,慘死楚竟劍下。

重活一世,她重生在楚竟向她表白那日,清荷園中,她見他向她走來,她便想也沒想的跑進了一處屋子躲避。

屋內一身形筆直,上身半裸男子正在寬衣,一頭如瀑墨發未綰未系的披在身後,一張俊美絕倫,棱角精致的臉龐,劍眉下那雙鳳眸極為冷冽的看著她。

“子束…”

想著楚竟即將追來,她一頭栽進那男子懷裏,緊緊摟住他的腰,輕聲阿錦下本呢喃了句他的表字。

“言玥你…你竟然與我皇叔。”

門外,楚竟見她擁入攝政王懷中,敢怒不敢言。

而後楚竟離去,言玥方瑟瑟離開那個權傾朝野,只手遮天的攝政王懷中,弱弱道了句:“皇…皇叔打擾了…”

說完她剛欲離去,卻被某攝政王一把擁入懷中。

“本王不是你皇叔,來,再叫一聲子束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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