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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六十六小別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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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禾回畫扇門了,並且帶著姐姐,她覺得她能把姐姐救出來,真是十幾年來最高興的一件事!

如今姐姐跟隨她一起,她定不會再讓姐姐受苦了。

馬車行至雲嵐上章華門,即將進入雲嵐宮,她們須得換了肩輦,蘇青禾下車時走到憐香面前,拉著她的手說:“姐姐,這是畫扇門了,之前你來過的,不要怕,往後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憐香抿嘴笑了笑,沒有回應。

“待會兒我們要暫時分開,沈屏給你安排住處,而我要去祈雲宮向門主覆命,明日我再來看你。”

憐香點點頭。

蘇青禾又叮囑了幾句,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在行去祈雲宮的路上,蘇青禾渾身輕松,心裏哼著小曲兒,忽然趴出肩輦問沈屏:“方才你怎麽不說話呢,我瞧著你有心事?”

沈屏便笑了笑,故作揶揄問她:“你瞧出來了我有什麽心事?”

蘇青禾便嘟著嘴坐回去。她知道沈屏若不說,她也拿他沒辦法,自討無趣呢。

這兒是一片廣場,遠處宮殿起伏,檐瓦成群。高臺上祈雲宮的燈火輝明亮,在廣闊的天幕之下勾勒出一幅彩燈輝煌的雄偉輪廓。她知道門主就在那兒,忽然心悸雀躍,自言自語道:“門主此時在做什麽呢?”

沈屏道:“這會兒才想起門主了,一路上只字不提,門主若知曉可得傷心。”

雖然聽出沈屏打趣之語,蘇青禾還是高興地說:“門主豈會傷心,我不在,他不知有多清靜。”

沈屏笑著搖搖頭。

…………

憐香坐著肩輦,跟隨幾位飛天婢女越走越往西,經過一道夾墻之時,墻外的楓樹滿滿站了兩排,高昂著身姿,極力探進墻內,擋住了月華,火紅的楓葉在燈光裏搖晃,一片肅殺。

穿過夾墻之後再拐兩道彎便到一座大殿跟前了,大殿地勢不高,周圍種有楓樹,若非走進了夾墻,恐怕難以發現這座大殿,外人俯視雲嵐宮時,恐怕也只發現一片楓林而已。

侍衛停輦,飛天婢女走進大殿通報,憐香瞧了一眼大殿的門匾,只見匾上寫著:“香山殿”,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揪緊裙擺,隱約猜到什麽。

沒一會兒飛天婢女出來了,雙手交握,筆直地站著,語氣很冷硬道:“憐香姑娘請隨我來吧!”

憐香沒有反抗,默然下了肩輦隨她進殿。

大殿的擺設很陳舊,顯然有些年代了,又很空曠,顯然長久無人居住。禦青坐在上首位,身姿板正,表情嚴肅,旁邊還有不少飛天婢女和影衛,氣氛嚴肅,似乎等待犯人前來審問。

憐香漸走心漸冷,到最後反而平靜了,視死如歸,走到大殿中央不必人說,主動跪了下來。

禦青盯著她,不怒不笑,表情冷淡:“憐香姑娘,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憐香沒有說話,禦青道:“這是香山殿,前門主侍妾——如音天女的寢宮。”

憐香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不為所動。

“你應該知道畫扇門尋你來是為了什麽,念在你是蘇姑娘的姐姐,我們也不希望你受苦,但願你能配合,否則,畫扇門也有畫扇門的規矩。”

…………

蘇青禾的肩輦終於行至祈雲宮,門主就在飛凰殿處理政務,她不用通報,自個兒提著裙擺走上丹墀。

臨風守在門外,發現她來了,上前兩步朝她拱手:“蘇姑娘,你回來了。”

蘇青禾疑惑:“咦,為何不是禦青守在門外?”

臨風笑了笑回答:“禦青有公務在身。你先等等,容我向門主通報一聲。”

蘇青禾點頭,耐心地等候。她回頭望著寬廣的祈雲廣場,夜幕低沈,宮燈搖晃,夜晚的風十分涼爽呢,她的心正似這徐徐的清風一樣,飄蕩著,雀躍著,還有些迫不及待。

臨風很快出來了,請她進去。

蘇青禾走進殿門,遠遠地一看,門主已經走下書桌,負手等候了。門主雙眼清俊,表情脈脈,嘴角還勾著很淡的笑意,十足地溫柔。

蘇青禾的心忽然融化了,她走進去,先朝他行禮,語氣忍不住嬌憨道:“門主,屬下回來了。”

丹毓朝臨風看了一眼,臨風拱手退出,關上門。

丹毓這才朝蘇青禾伸出手:“過來,走近一些,讓門主看看。”

蘇青禾臉上帶著嬌羞的笑,但還是走到他面前,擡起雙眼無辜地看著他,嬌嬌地喚:“門主。”

丹毓摸摸她的頭發,又捏捏她的笑臉,語氣憐寵道:“瘦了,這幾日受苦了吧?”

蘇青禾答:“沒有。”頓了一下,她忽然很高興道,“門主,我把姐姐帶回來了,你可一定要告訴門裏,別讓任何人欺負她!”

丹毓眼簾微垂,濃密的眼睫遮住了眼底一瞬間閃爍的微光,再擡起眼眸時,他已經溫柔如常,捏著蘇青禾的小手,慢慢把他拉到懷裏,滿足地摟著她喟嘆:“想門主了麽?”

蘇青禾躲在他懷裏羞澀地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丹毓輕捏她的小蠻腰,又柔柔地問:“想門主了麽?”

她覺得癢,躲了一下,這才回答:“想。”

丹毓笑了,又用哄她似的語氣問:“有多想?”

蘇青禾眼眸子轉了轉,想著要用什麽定量來回答這個問題。

丹毓便道:“一天想多少次,可有夢到門主?”

蘇青禾便回答:“偶爾,好像……沒有夢到門主。”

她只是單純地實話實說,誰知丹毓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腰:“沒心沒肝的小東西,門主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你卻只是偶爾?”

蘇青禾急了,揚頭解釋:“可我心裏只想著門主啊!”

丹毓忍俊不禁,似乎才對這個答案滿意一些。他不能操之過急,可能她心裏沒有這麽喜歡他,但只要她心裏只有他就可以了。

他捧著她的臉,忽然吻了下去。

蘇青禾料想不到他會這般,然而驚訝之後又異常期待。

自從門主幫了太子,又放她出宮,任她救出姐姐,她忽然覺得門主對她是極為疼寵和縱容的,她感激門主的恩情,對他也沒了嫌隙,很樂意與他親近。

她與門主已有肌膚之親,因此這些事,雖然做起來害羞,可似乎沒那麽排斥了,她甚至覺得乃在常理之中。

因此丹毓吻上她,圈著她的頭和腰,把她緊緊紮到懷裏時,她也主動攬上他的頸,仰著頭任由他侵入。

口齒交/纏,津/液互換,我覺得腦袋空白,一瞬間什麽都放空了,所有的感知都放在他的唇他的吻,他的掌控他的霸道。

大約半刻鐘,丹毓松開了她,又緊緊地把她紮到懷裏,兩人皆微喘,蘇青禾的臉酥/紅,整個人虛軟無力,只能依靠到他懷裏,閉眼享受偎依的安寧。

丹毓忽然抱起她走到書案邊,坐下之後讓她斜坐在自己腿上,側靠在他懷裏,他攬著她低頭說:“陪我批閱奏章,政務處理完了,我們一起到後山走走。”

蘇青禾點點頭,丹毓便抱著她處理政務了。蘇青禾往他桌面瞧了一眼,是一些賬務上的問題,這些本該禦青處理的呢,但也許禦青不再,門主便親自處理了,也因為不太重要,門主才任由她看著。

說實在,她也看不懂呢,因此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了,便在他懷裏擺動他的衣襟和腰帶,看著上頭精致的紋理,覺得十分有趣,手指便一直摳著,不住地撫摸和把玩。

丹毓在她的小動作之下,時而捏捏她的小手,或者掐著她的小蠻腰,也有忍不住側頭啄她一下,又繼續辦公的。

終於,在蘇青禾玩膩了他的衣襟和腰帶,大膽地伸手探進他的衣襟裏尋找更多的秘密和樂趣時,丹毓停止了動作扣住她的手。

蘇青禾見他攔住她,不解地擡頭,無辜地眨了眨眼。

丹毓氣息不穩,用又愛又恨的表情咬牙切齒道:“不安分的小東西!好吧,今日理政到此為止,陪我到後山沐浴,今日早點歇息吧!”

蘇青禾瞧了一眼桌上,明明只有三份奏折了,便道:“門主不先把它們處理完麽?”

“不了,門主的定力沒你想象中這般卓越。”他把她放下來,牽著她的手出了飛凰殿。

後山是竹林了,那兒有一處漱玉殿,裏頭蓄著天然溫泉,以前她也常偷偷跑去後山洗浴,後來發現是門主的療傷之所,就再也不去了。

蘇青禾走到漱玉殿門口,便臉紅膽怯,不好意思進去了,奈何丹毓強拉著她進去,還把所有人打發走了。

下人關門之後她便杵在門口低著頭,不敢亂動也不敢看。

丹毓自己除下大氅,有心思逗弄她,便張開雙臂道:“阿禾,過來,伺候門主更衣。”

蘇青禾扭捏道:“門主,屬下在寢宮裏沐浴即可,不必來到這裏的,這裏是門主療傷之地,門主……一個人即可……”

丹毓笑道:“只是讓你伺候門主更衣,何時讓你沐浴了,阿禾想多了。”

蘇青禾又羞又惱,怎麽變成她自作多情了?莫非她哪裏聽錯了麽,門主不曾說過讓她陪他沐浴?

丹毓又道:“眼下沒了旁人,除了你還有誰能伺候本座更衣?”

蘇青禾只好扭扭捏捏上前,伺候他脫下衣服。

誰知在她閉著眼伺候他脫下最後一件底褲之後,丹毓忽然抱住她,輕聲在她耳邊道:“該門主伺候阿禾更衣了。”

蘇青禾霎時嚇得睜開眼,誰知馬上對上他光潔坦蕩的胸懷,他低著頭,過分俊美的容易亦是有些迷醉。蘇青禾立即臉紅地閉眼,低聲反抗:“不要!”

丹毓還是抱著她,用很溫柔但又很霸道,不容置疑的方式輕輕除掉她的腰帶、外裳、襦裙。

蘇青禾低聲抗拒:“不要,門主,不要!”

丹毓柔聲哄著她:“阿禾乖,在驪山曹暑不是已經見過了麽,門主想你了,想得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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