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小成本都市喜劇愛情片,怎麽可能有八億的票房?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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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爪子握住了,連忙伸手去掰開他的小手指,口中則說道,“那人家可能會想,自己什麽都懂,可以取而代之,翻身做老板。”

謝必誠點點頭,“這個是很有可能。但是,你的農家樂已經有人模仿了,不過開不下去是不是?至於長途客運呢,這和政府扯上關系,輕易不會被搶走,也不用擔心。所以,你就安心交給別人,自己做甩手掌櫃得了。”

文綠竹經他一分析,覺得果然如此,便笑道,“那好吧,我聽你的。不過其實我也想動動腦子動動身體,當做減肥的。”

“你不胖,我就喜歡現在這樣。”謝必誠說著,又壓低聲音,暧昧道,“壓在你身上時,軟綿綿的,特別舒服……”

文綠竹意識到他說了什麽,臉一下紅了,狠狠地瞪了謝必誠一眼,根本不敢回頭看阿左阿右的臉色。

謝必誠見她臉蛋暈紅,眼睛水汪汪的,心裏癢癢的,便走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手。

夫妻倆一走近,樂樂和暢暢碰面了,小胖手你抓我一下,我抓你一下,咿咿呀呀地打著吵著,高興得很。

村裏人來人往,本村的人看到文綠竹,不時打招呼,又專門停下來盯著樂樂和暢暢看了又看,說出口的都是各種誇讚的話,文綠竹聽謝必誠說起過無數次。

有些人想要伸手摸摸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漂亮小胖子,可是被潔癖的謝必誠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又走一陣,遇上了好些游人,這些游人看到一模一樣的兩個大白胖子,都紛紛驚呼著來搭訕和圍觀。

其中有人打量了一下樂樂暢暢身上的小衣服,問,“這兩個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長得可真好看!”

“是男寶寶——”文綠竹說著,打量了一下兩個小胖子,穿的明明是男寶寶的衣服,這人什麽眼神啊。

“實在太好看了,大眼睛挺鼻子小紅嘴唇,還有胖乎乎的小臉,說是女孩子我也信。”那人繼續說道,一雙手甚至想去摸樂呵呵的樂樂和暢暢正在對游客亂揮的胖爪子。

謝必誠臉上的笑意收起來,不著痕跡向前邁一步,免得身後的人想摸自己家的胖寶寶,口中說,“是男寶寶。”我兒子又沒有男生女相,老說是女寶寶是幾個意思啊。

一對長得很漂亮的胖寶寶,還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很快引來了越來越多的游客。謝必誠和文綠竹沒敢再逛,轉身回去了。

一到家,早就等著的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就直嚷要抱乖孫子,於是樂樂和暢暢就被兩老搶過去抱了。

文綠竹無所事事,便坐在謝老太太身旁看被謝老太太抱著的胖寶寶。

這時手機響了,文綠竹拿出來一看,看到是劉晴的,便拿著手機走出屋外,走向隔壁文家。

進了園門,她才接通了電話。

“綠竹,吵起來了,我、我好像聽到了個大秘密!”劉晴一開口語氣就很奇怪,有吃驚和不解,還有激動。

文綠竹進了屋,一邊快速走到遠離謝家的墻角,一邊急問,“什麽秘密?”

“大姨吵得很激動,剛才大聲說了一句話讓我聽到了。”劉晴呼吸急促了起來。

文綠竹聽得更急,連忙問,“到底說了什麽?你趕緊說啊!”

“大姨說,我知道,你們恨我和老二當年沒照顧好劉彤和劉彩,害得劉彤死了,劉彩生了病,所以這麽多年來一直討厭我們!”劉晴學出了大姨的話。

文綠竹正在踱步的腳頓住了,臉色一下變了,震驚道,“什麽?大姨真的這麽說的?你沒騙我吧?”

“沒錯,我、我沒聽錯……”劉晴說著,深吸了一口氣,“綠竹,劉彤是誰?”

文綠竹腦子裏一團亂糟糟的,抿了抿唇,“我媽有個雙胞胎姐姐,沒活下來。我猜,劉彤就是那個雙胞胎姐姐……”

所以大姨二姨和文媽媽關系差,和外公外婆也不親近,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她腦子裏飛快地想著,可是卻想不出一個答案。

“喝——”劉晴倒抽一口氣,震驚道,“這、這是真的嗎?真的是大姑和二姑沒照顧好兩個雙胞胎姑姑?”

文綠竹也不知道,如果真是這樣,讓外公外婆情何以堪。

“原來我還有一個姑姑啊……”劉晴語氣有些縹緲,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麽感覺。

文綠竹點了點頭,她當初知道了也覺得吃驚,心中和劉晴一樣惆悵。

用混亂的腦子想了想,她又問道,“劉晴,我問你。你覺得外公外婆對大姨二姨真的很不好嗎?”

“沒有啊,年節時,或者在大事上,有你們的,肯定有大姑二姑的,斷斷少不了。”劉晴說道,“就是有些小方面,我爺我奶比較偏你們。”

“我不是問偏心這事。……你好好想想,外公外婆對我媽的態度,和對大姨二姨的態度,差別很大嗎?”文綠竹問道。

外公外婆是有偏心她和文媽媽的,尤其是她。

劉晴想了想,“差別也不是很大。和小姑更像親人,和大姨二姨客氣一些。但是像大姨說的,我爺我奶恨她們,那肯定沒有。”

文綠竹吐出口氣,十個手指尚且有長短,子女多了偏疼一個,或者寵愛最小的,其實很常見。大姨說出那樣的話,估計忘了這些人之常情,一心只想著父母恨自己。

由此也可以推測,大姨的話或許是真的。因為她當年真的害得雙胞胎妹妹一個夭折一個生病,所以從自己內心深處,就肯定了父母會恨自己。

“綠竹,你說我該怎麽辦?”劉晴有些迷惘的聲音想起。

文綠竹回道,“你假裝不知道吧……”

“我做不到的,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對大姨和二姨,肯定就不像以前了。我不是恨她們,但是我覺得、我覺得很可怕……”劉晴低聲說道。

文綠竹也覺得大姨和二姨有點可怕,但是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我覺得大姨二姨雖然不好,但總不至於害死自己的親妹妹的。我傾向於是不小心,或者出了意外。”

如果真的是出了意外,又得不到開解,然後把這事放在心裏這麽多年,大姨和二姨其實也挺可憐的。

“我們家怎麽總是這麽多事啊……”劉晴幽幽地說了一句。

之前是二哥變成了二堂哥,現在又來了這麽件事,劉晴覺得煩透了。

表姐妹又說了幾句,接著互相安慰彼此,讓彼此不要多想,這才掛了電話。

文綠竹掛掉電話之後,心裏很想樂樂和暢暢,便用力搓了搓自己胖了一圈的臉,又調整了臉色,這才回到隔壁謝家。

樂樂和暢暢繼續表演翻身,贏得了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的喝彩聲,他們自己也高興得咯咯直笑。

有人陪著玩,他們十分高興。

文綠竹盯著樂樂和暢暢兩張一模一樣的胖臉蛋,心中湧起了堅定的決心,一定要讓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長大成人,無論要她付出什麽,她都願意!

“咿呀——”兩雙大杏眼看到文綠竹了,都示意文綠竹抱自己。

雖然大家都經常抱他們,但是文綠竹這個母親還是獨一無二的,無論何時何地,都是他們的最愛。

文綠竹笑著伸出雙手,分別握住兩只小胖手,感受到手心嫩滑的暖意,心中母愛泛濫。

她一定會握住他們的小手,把他們養大成人。

(未完待續。)

544 驚魂

文綠竹因為心中有事,當天一直註意著文媽媽那邊的動靜。

晚飯時文爸爸文媽媽還沒回來,直到過了七點,隔壁才傳來車子的響聲。

文綠竹當時正陪著樂樂暢暢玩耍,聽到隔壁傳來車聲就忍不住了,於是起身,把兩個胖寶寶讓給謝必誠和謝老太太李老太太,自己出了門,往文媽媽家而行。

文家,文志遠抱著晨晨,周福寧把熱著的飯菜拿出來,招呼文爸爸和文媽媽趕緊洗手吃飯。

文綠竹走進去,仔細端詳文爸爸和文媽媽的表情,口中則問道,“爸,媽,你們都還沒吃飯嗎?”

兩人的臉色都不算好,但是要說糟糕,也算不上。

“嗯,事多。”文媽媽回答。

文綠竹坐下來,一邊逗晨晨說話,一邊想著該怎麽開口問。

不過怎麽也得等文媽媽和文爸爸吃完飯再問,現在吃著飯問,無疑會影響他們的的食欲。

想到這裏,文媽媽開始說今天白天晨晨怎麽樣,樂樂和暢暢怎麽樣,說了幾件小孩子的事,文爸爸和文媽媽臉上都帶上了笑意。

待文綠竹說到謝必誠嫌棄人家摸樂樂和暢暢,文爸爸和文媽媽心情已經完全調整過來了。

文媽媽笑道,“他就是愛講究,幸虧不是個農村孩子,不然下田種地,挑糞水種菜,哭都沒地方哭去。豆豆和菜菜就隨了他,不知道樂樂和暢暢以後怎麽樣。”

“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我看樂樂和暢暢,也舍不得讓人隨便摸摸抱抱。”文爸爸笑著說話。

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外孫長得太好了,白白胖胖的,小臉蛋特漂亮,跟個女娃娃似的,他也舍不得讓別人多摸。

“那也是,還有我們晨晨。平時抱出去,看到從田地裏回來的,我也舍不得給他們抱。”文媽媽點點頭笑著附和。

見文爸爸和文媽媽心情好起來,文綠竹松了口氣,又聊了些別的。

等文爸爸和文媽媽吃完飯,文綠竹便向文志遠使眼色,示意他問問今天的事。

文志遠很為難,看了看文綠竹,硬著頭皮看向文爸爸和文媽媽,“爸,媽,今天急著去外婆家是有什麽事嗎?”

文媽媽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道,“我早就猜到你們想知道的了……綠竹你是專門過來問這事的吧?”

見文媽媽指出來了,文綠竹便沒有否認,笑道,“是啊,我是專門過來的,還把樂樂暢暢扔下了。我就是擔心爸媽啊……”

“也沒什麽事,就是你們大姨借錢的事。今天商量好了,大家把手中的餘錢拿出來借給你們大姨,剩下的由她自己想辦法。”文媽媽簡單地說道。

“大表哥真的欠下了賭債嗎?”文綠竹不由得問道。

文媽媽沈下臉,“沒錯,去人家地下開的錢莊賭錢。”她對這個姨甥的所作所為很憤怒,賭輸了錢,自己沒有辦法還賭債,然後就交給母親,生塊叉燒也好過生這麽個兒子。

“我們這裏竟然還有錢莊啊……”文綠竹吃驚道。

文媽媽點點頭,“就是這些事了,你們不用管了。”

文綠竹聽到這裏,知道文媽媽明顯不想說出那個秘密,心中轉了轉,不好意思問,便沈默著坐在一旁。

之後文爸爸文媽媽分別去洗澡,又開口趕文綠竹趕緊回去陪樂樂和暢暢,結果文綠竹便什麽都沒問到。

第二天早上,天氣回暖,太陽出來了。

大家見天氣好,便一起到村中散步,一直沿著桃花夾道走到鄉道上,又穿過鄉道到對面的枸杞山繞了一圈才回來。

一路上,兩個胖寶寶瞪大眼睛,興致勃勃地看著四周的景色。

回到家裏,月嫂和白綾她們進屋把吃的喝的搬到園子,大家坐在園子裏說話曬太陽。

文綠竹昨晚從文媽媽口中問不到消息,便想打電話問劉晴有沒有新料,一模發現手機沒在身上,便起身進入一樓客廳找了一遍。

謝必誠見她左看右看,便道,“找手機嗎?在床頭上。”

文綠竹於是上樓找手機,進了房間,一眼看到最裏面衣櫃處露出一片衣角,一顆心頓時繃緊了。

她視力很好,清楚地看到了一角的顏色和大概衣料,那絕對不是她和謝必誠的衣服。

櫃子裏藏了人!

文綠竹心跳加速,驚得差點就要叫出聲,電光石火間,她連忙把嘴給捂住了。

她渾身變得僵硬,想伸手去拿手機,可是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該怎麽辦?如果她一直這麽站著沒反應,裏面的人會驚覺,然後走出來的,那時,她就危險了。

文綠竹大眼睛骨碌碌轉了轉,目光掃到床腳,看到靠床腳那邊也有一片衣角,更是嚇得臉色蒼白,心中不住地尖叫。

她房間裏不止一個人,起碼有兩個!

她雖然練過,但是未必打得過兩個人,而且說不定人家手中還帶著兇器。

文綠竹不想冒險,一點也不像。

她得馬上反應過來,然後趕緊離開,不然一定會有危險的!可是,她此刻緊張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在極度的緊張中,她腦子裏飛快地閃過謝必誠、豆豆菜菜和樂樂暢暢的臉,然後腦袋開始運轉,她能動了,恢覆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啊,手機果然在這裏。”文綠竹拿起手機,捂住跳得飛快的心臟,故作鎮定地說完話,然後轉身不急不緩地往外走。

她把手機放在眼前,當做鏡子一樣照向身後,防止身後有人偷襲。

待出了房間,走到走廊,她仍然是保持著拿手機的姿勢。

走到了客廳,文綠竹並不敢放松,盡管她心中恨不得飛奔下去,遠離二樓。

這時,樓下傳來了樂樂暢暢大聲的咿咿呀呀聲,有要哭的傾向,她連忙抓緊機會,大聲叫道,“樂樂暢暢怎麽啦?媽媽馬上下來——”

說完這話,飛一般跑下樓梯,然後沖到園子裏。

“沒多大事,晨晨搶了他們的東西……”周福寧笑道。

謝必誠擡頭,看到文綠竹臉色蒼白,雙手不住地發抖,連忙上前扶住她,“你怎麽啦?是不是不舒服。”

文綠竹扶住謝必誠,抖著聲音道,“我們房間裏有人,起碼有兩個以上……”

她怕驚擾了房間裏的人,因此壓低了聲音。

可是這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見了,阿左阿右等共五個保鏢神色一凜,相視幾眼,其中阿左阿右兩人放輕腳步上樓,另外三個繞出了院子。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的保鏢則還是站在原地,但是面上已經帶上了警戒之色。

“別怕,先坐下來。”謝必誠扶著文綠竹坐下來。

文綠竹坐下來,心中長舒出了一口氣。

樂樂和暢暢的杏眼一直看著她,見她這個樣子,還以為在做什麽好玩的游戲,頓時咯咯咯地笑起來。

望著兩個胖兒子天真無邪的笑容,文綠竹心中更覺得後怕,也覺得幸運。

謝必誠拿了紙巾幫文綠竹擦汗,又安慰她,“估計是些小毛賊,別怕。”

文綠竹點點頭,很想伸手去握住謝必誠的大手,可是這麽多人在,她沒好意思,便伸出去握住了樂樂和暢暢的小拳頭。

暖暖的,從手掌心暖到心裏去。

謝必誠把紙巾扔到一邊,伸出手去握住文綠竹的手。

文綠竹便覺得手心到手背,都是暖洋洋的,整個人終於放松了,她逃出生天了。

樂樂暢暢分別有一只小手被兩重大手握住,高興得直樂,揮動著被握住的小胖爪咿咿呀呀地說話。

“嚇著了吧?別怕別怕……”謝老太太看向臉色刷白的小兒媳,連聲安慰。

文綠竹點點頭,“我現在不怕了。”

“大白天竟然敢入室偷竊,也太膽大包天了。”謝老太太又說道,語氣裏有些後怕。

周福寧點點頭,又說,“是不是見家裏早上沒人,才偷偷進去的?”

“去看監控,或者等會兒捉到人,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謝老爺子沈聲說道。

文綠竹點點頭,陡然又坐直了身體,“我爸媽那邊——”

如果文爸爸文媽媽那邊也有人,那可怎麽辦?這類大白天就敢闖進來的匪徒,手中肯定帶有武器的。

周福寧也坐直了身體,臉上閃過驚慌。

“別急,我去把他們叫過來。等會兒再讓阿左阿右去檢查一遍。”謝必誠說著,松開手,又抱了抱文綠竹,擡腳走出園子。

文綠竹看著謝必誠的背影,想提醒他小心,又怕出言會驚醒躲在屋中的匪徒,只得強忍著不作聲。心裏不住地安慰自己,只在園子和一樓客廳應該沒事。

可雖然心中這麽想,她還是擔心,便站起身跑了出去。

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見狀,搖搖頭,什麽也沒說。

這時屋裏傳來腳步聲,很快阿左阿右分別押了一個人走下來。

那是兩個一米六多沒到一米七的男人,一個高點一個矮點,鼻青臉腫,顯然被狠狠收拾過。

“我們不是小偷,我們只是想進屋要口水喝,沒想到你們都不在家……我們真的沒有惡意。”較高那個嚷嚷道。

(未完待續。)

545 事端緣由

阿左笑嘻嘻的,“我們不歡迎人家進我們屋裏喝水,尤其是帶著刀的!”說完把一柄西瓜刀扔在地上,臉上笑意不改,拳頭卻驀地揮了出去。

“啊……”較高那男人頓時慘呼一聲,左臉腫了起來,嘴角吐出了血絲。

較矮那個一看阿左如此兇殘,剛想出口的話連忙吞了回去,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是來偷東西的小毛賊。”阿左說著,示意月嫂找繩子來。

兩個月嫂連忙去找繩子給阿左阿右,阿左阿右很快把兩個毛賊綁了起來,然後一腳踹了出去,把人踹倒在地上。

“人先放在這裏了,我們再去看看。”阿左說完,和阿右再度進了屋,一人去書房看監控,一人則一間一間房間地檢查去了。

看到阿左阿右走了,較矮那個看向園中,見大多數是老幼婦孺,只有一個身材中等的男人,便哀求道,“我們真的不是壞人,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這時文綠竹和謝必誠正好帶著文爸爸文媽媽和文志遠過來,宋蓮已經回了家,因此家中就他們幾個。

一進門,看到地上躺著兩個被五花大綁的人,文綠竹馬上牽著謝必誠的手走過去看了看,叫道,“就是他們,我看到了他們身上的外套。”

她認人不行,因此認衣服和發型這些就特別用心,這麽多年來已經成了習慣。此刻眼睛一看,就能看得出地上兩人的衣服正是她在臥室看到過的。

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招呼文爸爸和文志遠坐下來,等著保鏢檢查屋子。

文爸爸和文媽媽應了一聲,卻是沒坐下,直接去看被綁起來的兩人,待看到那柄西瓜刀,都嚇得臉色發白。文媽媽反應特別迅速,馬上拉著文綠竹檢查。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文媽媽一陣後怕。

文爸爸也後怕,他不好拉著文綠竹檢查,卻還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文綠竹一遍。

文綠竹怕文爸爸文媽媽擔心,連忙表示自己沒事,發現得及時,因此馬上離開了現場。

大家坐下來,又仔細問文綠竹具體是怎麽發現兩個毛賊的。

文綠竹握住謝必誠的手,將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

想到人就在床下和櫃子裏,文綠竹還在床頭拿手機,大家覺得驚險到了極點。

幸好文綠竹機警,沒有喊叫就離開,否則還真有可能會出事。因為一般人看到屋裏進了生人,肯定是驚叫出聲的。

文奶奶那天被推了一把,也是因為叫出聲來,驚動了屋裏的賊。

大家一起討論著,說以後遇到這樣的事絕對不能驚動壞人,而應該不動聲色,先保護好自己雲雲。

躺在地上兩個毛賊不住地叫饒命,可是眾人皆充耳不聞。

如果文綠竹當時驚叫出聲,這兩個帶著西瓜刀的毛賊,沒準就會提著刀子追殺文綠竹,面對這樣的人,他們怎麽可能會有同情心理?

過了一會兒,阿左阿右把家裏都檢查了一遍,又從監控確定家裏只進了兩個毛賊,謝家這才宣布取消戒嚴。接著,阿左阿右到外面,叫上白綾三人開始檢查隔壁文家。

至於兩個毛賊,仍然被五花大綁放在地上,大家並不理會他們。

經過檢查,阿左阿右確定隔壁文家並沒有人闖進來,於是就宣布了家裏安全了。

文爸爸和文媽媽起身,一人去找村長,一人去找村民,要把人帶過來看著現成的毛賊,提醒大家註意安全,註意關門關窗。

園子不大,阿左阿右將兩個毛賊拎到外面去,當著整個村子裏的人說了這兩人帶著西瓜刀入室偷竊,讓大家小心,一定要註意安全。

接著文志遠又告誡大家,發現家裏進了賊,先不要聲張,而是馬上離開現場並關好門,再叫上鄰居過來一起捉賊。

村子裏習慣了看到賊人就出聲,企圖驚走賊人的,這樣的習慣必須得糾正。

事實上在農村,一般的小賊偷東西單純是為了求財,很少會帶兇器傷人殺人的。但是這樣的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改變大家的觀點比較好。

“前些天我奶奶算運氣好,只是被推了一把。而今天呢,綠竹發現了屋裏有人,根本不敢說話,偷偷跑出來了。如果她不跑,當場大叫,就有可能被兩個毛賊拿刀威脅或者砍殺。大家覺得危險嗎?”

見大家有些不以為然,文志遠幹脆拿自己家裏的人舉例子。

大家聽了這話,又看看地上的西瓜刀,心中終於生起了害怕的心理。

文志遠見大家意動,繼續說道,“我們這裏是個旅游村子,來村裏的有可能是從外地來的壞人,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偷東西的人,一般都是隔壁村子的,而且是為了求財,危害性不高,對不對?大家看看這兩個,認識嗎?”

“不認識。”村民們早就打量過地上兩人了,都不是鎮上的人。

“那大家記住了,現在先回去吧。我們要把人送去派出所。”文志遠說道。

村民們哪裏肯走,也不知是誰,怒吼一聲,“敢來我們村子裏偷東西,打死他!”

響應聲紛紛響起,然後在文綠竹一行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兩個被綁著的毛賊就被村民們你一拳我一腳打了一通。

等文志遠和村長把村民們勸開,兩個毛賊縮成一團,看著奄奄一息的。

“好了,大家趕緊回去回去。”文志遠連忙勸大家離開,生怕真的打出了人命。

謝必誠對阿左點點頭,示意阿左帶人去派出所。

村長走上來,“我跟著去吧,派出所我也熟。”他作為村長,做這樣的事責無旁貸。

阿左和村長把兩個毛賊綁去了派出所,過了午飯時間才回來。

據說兩個毛賊被打得很傷,問什麽都交代得很爽快。

文綠竹和謝必誠怕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擔心,便讓他們在家帶樂樂和暢暢,夫妻二人去了隔壁文家聽消息。

“矮個那人,就是之前推了你奶奶的賊。”村長對文綠竹說道。

文綠竹點點頭,“他們有沒有說為什麽來我家偷東西?”

“說了,他們是普通游客,前幾天在村裏聽到說有翡翠手鐲,就動了心思,不想最後沒找到還驚動了人。但人起了壞心,就不容易下去。因此矮個子找了個同伴,打算和同伴選一家有錢的動手。”村長繼續回答。

“兩人聽到有人說謝家最富有,又是從北京回來的,因此就鎖定了謝家。又因為晚上有人,那倆毛賊不敢夜晚來,白天也不敢,便在附近踩點,想找個好時機。今早也是踩點,正好看到大家出門了,他們覺得時機很好,便拿了西瓜刀偷偷摸進來了。”

文綠竹皺了皺眉,由於謝家人低調,並沒有多少人覺得謝家很有錢。那些毛賊是聽誰說的?

“謝家最富有這樣的話,具體是聽什麽人說的,知道嗎?”文綠竹問道。

村長一楞,阿左卻是知道文綠竹誤會了,因此說道,“是這樣的,他們聽說謝家門前擺著的車子最多,又是從北京回來的,因此以為謝家最有錢。”

文綠竹一下明白過來,原來不是有人說謝家有錢,而是毛賊們根據聽到的資料自行猜測的。

阿左又將那兩人的供詞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原來兩個毛賊前兩天踩點,知道文綠竹和謝必誠的房子在哪裏,今早摸進來時,就直奔兩人的臥室。

文綠竹臥室的確是有個保險櫃,裏面裝著自己的一部分首飾、菜菜的一部分首飾以及謝必誠和豆豆的一些貴重物品。因為東西多,因此保險櫃很大。

兩個毛賊進了兩人臥室,看到那麽大的保險櫃,都覺得這次一定發達了。

可是保險櫃極難打開,兩個毛賊試了很多手段都沒用,最後決定先記下,以後多叫幾個人把保險櫃整個扛走。

正當兩人想離開時,文綠竹就回來了,兩人怕被文綠竹看到,打草驚蛇,便藏了起來。

阿左本身很會說話,講述的時候只說了毛賊看到個保險櫃很高興,並沒有將保險櫃很大和保險櫃裏貴重物品多這樣的話說出來。總之,他貫徹謝家低調的原則,說出來的話繼續讓謝家很不起眼。

聽了阿左和村長的講述,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文奶奶才出院不久,之前躺了一晚冷地板的教訓還在,聽了這話心中害怕,“哎喲,這可怎麽是好?”

再想下去,覺得是七兒子的錯,於是目光又狠狠地瞪向七伯。

七伯沒敢反駁,他只是扔了個以為假的手鐲,哪裏想到會扯出這麽多事來?不但害了老娘,還差點害了一個超級有錢的人家,實在倒黴。

“我們想辦法放出風聲,就說翡翠手鐲賣了吧。”文綠竹說道。

只有翡翠手鐲不在村子裏了,村民們才會危險。而謝家,估計也要重新做些保護措施了。

“別人會信嗎?”四伯母問道。

“只要大家不洩露風聲,別人肯定會信。”文志遠說到這裏,目光湛湛地看向四伯和七伯兩家。

要放出翡翠手鐲賣掉的消息並不難,但是就怕這兩個說漏嘴了。

(未完待續。)

536 套話

四伯和七伯看到文志遠的神色,都眉頭一皺,沈下臉來。

七伯說道,“我們還沒老傻,這些事還是知道輕重的。”雖然他向來圓滑,即使被打臉也能撐住腫臉露出笑容。可是文志遠作為晚輩,竟然這樣看他,一副他不中用的樣子,還是讓他十分不快。

“趕緊商量吧。”四伯也是臉色陰沈。

翡翠手鐲這件事,他們一直不願和十三扯上關系,起碼在他和老七沒想到好辦法之前,都不想將這件事放在明面上,但是老娘被推得摔倒進了醫院,現在還有毛賊摸到謝家,翡翠手鐲自動就走到大家面前了。

十三家裏本身就有錢,還要來分老娘的翡翠手鐲,實在讓他不痛快。現在還要被侄子懷疑連個秘密都守不住,兩者相加,四伯心裏更加惱怒。

文爸爸知道兩個兄長惱怒了自己兒子,便站出來,“這件事一定要保密,今天在場的人,一個都不要對外說。”

文綠竹和周福寧連忙點頭,又相視一眼,都想告辭了。

文爸爸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開口讓文綠竹和周福寧抱周福寧出去,再去隔壁謝家拿些龍眼來。

龍眼現在是反季節水果,鳳鎮上並沒有。龍城的大商場有賣,昨晚阿左出去辦事買了一些回來,昨晚晚了,打算早上拿過去,早上又出了很多事,就一直忘了。

文綠竹和周福寧連忙出去了,抱著晨晨到謝家玩耍。

文綠竹回家就抱住自己的一對雙胞胎胖小子一頓親,親的兩個胖寶寶樂壞了,都蹬著小胖腿直跳。

他們出生的時候有些瘦小,因此養得一直很精細。謝老太太和李老太太都花費了很多心思,把兩個瘦弱的小嬰兒養成了兩個白白嫩嫩的胖寶寶。這會兒兩個胖寶寶一起跳,文綠竹很快抱不住了。

這時謝必誠坐到文綠竹身邊,接手把其中一個胖子抱了過去,拿自己的臉去蹭胖寶寶的臉。

他雖然已經刮過胡子了,但是俊臉還是有些刺人,文綠竹有時都受不住,更何況是這麽小的胖寶寶。

“咿呀——”被謝必誠抱過去的胖寶寶樂樂被蹭得小臉蛋不舒服,當場就發怒了,小拳頭握得緊緊的,胖臉也皺了起來。

謝必誠一看兒子這表情,覺得可樂,又把俊臉伸過去蹭了蹭。

“咿呀咿呀——”樂樂大怒,一邊生氣大叫,一邊蹦跶著小胖腿,同時小拳頭還努力地揮動。

正走出來的謝老太太看到樂樂這個樣子一下子笑了,對謝必誠道,“你何苦這樣為難我們樂樂。”

“咯咯咯……”被文綠竹抱在懷中的暢暢不知何故,高興得很,小胖手亂揮著,笑出了沒有半顆牙齒的牙床。

謝必誠一臉笑意,“樂樂這個樣子很好笑,連我們暢暢都笑話他了。”

說完目光看到早拿了dv出來拍攝的亮嬸,又將臉伸過去蹭樂樂。

樂樂發怒了,一直咿咿呀呀想要控訴這個壞老爸,可惜說不出話來。但是他的小表情、咿呀中的憤怒、握成拳頭的小手、直蹦噠的雙腿,已經深深地把他的憤怒表達出來了。

可他還是個胖寶寶,做出這樣發怒的表情,大家不但不覺得他可憐,反而覺得特別好笑。

尤其是謝必誠,樂得很,再三用有胡茬的俊臉去蹭他。

一而再再而三,謝必誠重覆了蹭臉不下十次,最後樂樂爆發了,整個小身子亂蹭,咿咿呀呀的抗議聲變成了差點哭出來的“啊啊啊”聲音,謝必誠才哈哈笑著把他舉高了。

被拋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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