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對上了文綠柳若有所思的雙眸。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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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逼也不夠水平。

還有,既然不敢提起,你這樣暗搓搓跟我說這個幹嘛?這是毛病,得治!

最後,你確定老謝給你的是撫摸而不是巴掌,他那麽厭惡你,能摸你嗎?老謝是有潔癖的,估計你討厭得讓老謝見了就犯潔癖!還妄想撫摸,摸你妹!

文綠竹盯著信息吐槽了一番,便把手機扔一邊去了。我看你能怎麽作,哼哼。

也許是她不回信息刺激到人了,過了兩個小時,燕賢的信息又來了:

小時候,四哥編了花環給我,說要娶我。我只當他是戲言,現在看來,可不就是戲言麽。曾經深刻地相愛過的人,只能靠小時的戲言來回憶,你覺得悲哀嗎?——燕賢。

文綠竹盯著信息看了又看,倒沒惱,此君腦子有病,已經進一步意|淫了。

她盯著信息看了一會兒,笑了起來,腦子裏冒出歌詞“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說將來要娶我進門”,搖搖頭,看來這姑娘還算對謝必誠上心,知道謝必誠潔癖,用的梗是編花環而不是用泥巴捏城。

可是。就算他說過又怎麽了?只是跟你說說而已,他對我那是行動力,直接做到了。我何必跟你一般見識!

文綠竹繼續吐槽,吐槽完畢之後,沒回信息,該幹嘛幹嘛去。

她還要和謝必誠解決兒女的心理問題呢,誰理你燕賢的小時候啊。

可是又過半小時。信息又進來了:

你為什麽不回信息?我曾經是最有資格做謝四夫人的人。可當我爬山涉水,從異國遠渡而來,卻發現被你搶了這位置。你拿著兒女做籌碼。難道不覺得羞恥麽?你深深地拆散了的兩個相愛刻骨的人,從來不會不安麽?——燕賢。

文綠竹拎著手機在床上翻滾,心道,看吧。我不回覆,你馬上就瘋狂了。文藝範不裝了,赤|裸|裸直來。

可是我憑什麽要跟你一個外人解釋啊,我憑什麽要對你一個外人不安啊,莫名其妙。

這時手機又震動。信息又來了,文綠竹便看起來。

謝四哥是我的,你永遠搶不走。他愛的是我。你只是孩子媽。我們有過難忘的過去,你永遠觸及不到。現在我回來了。他跟討厭的外國女人廝混來氣我,你知道嗎?他跟我鬧別扭,又因為你生下了孩子,才會娶了你,別自作多情。——燕賢。

文綠竹看著這樣氣急敗壞的信息,笑了笑,便扔到一邊去了。

也不知道是誰自作多情,還是懶得理她了,浪費時間。

晚上三小上完特長課,又上心理輔導課,上完之後三小在不怎麽餓的情況下跑廚房裏啃骨頭。

豆豆和墩墩都覺得,我們比菜菜大,怎麽我們不換牙,菜菜換牙啦?一定得趕上進度,別拉下了。多吃補鈣的,然後換牙。

菜菜的心思則是,多吃骨頭多吃含鈣的物質,讓牙齒長得快點,別一直空了門牙,實在太影響美觀了。

謝必誠關心兒女的心理問題,忙極了晚上還是跑回來繼續給上課,此刻孩子們課程上完了,他便到書房忙活去了。

文綠竹跟著到書房幫忙,中場休息時夫妻閑話,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把燕賢拋到了腦後。

次日,大概上午十點多,文綠竹和謝老太太一邊閑話一邊繡花,手機就響了。

文綠竹拿過來一看,竟然是燕賢的,心中冷笑,暗想你果然按捺不住了,不是要裝麽,怎麽不裝下去啊!

她拎著手機,看向謝老太太,興沖沖道,“媽,那個燕賢打電話給我了。”

“燕賢?”謝老太太神色覆雜,繼而又皺皺眉,一臉厭惡,“她打電話給你做什麽?”

“我不知道,之前發了幾條信息給我,我沒回覆,估計這是打來問我了。”文綠竹說完,看向謝老太太,“我要不要接?”

謝老太太擺擺手,“別理她,掛了。”

文綠竹高興地按了掛斷鍵,她也不想和個偏執狂打交道,有謝老太太做借口就更好了。

“那個燕賢,發信息跟你都說什麽了?”謝老太太看了看文綠竹高高興興的臉色,心裏不由得想這小兒媳是不是個缺心眼,一個陌生女人打電話來,竟然不去胡思亂想,這得有多缺啊!

文綠竹打開信息,“一直跟我說老謝喜歡她,說我搶了她的位置,還說什麽過去伴隨傷痛和生死……”

“那你是怎麽想的?”謝老太太心中怒極,就差要罵燕賢不要臉了,可是見文綠竹嘴角帶著笑意,樂呵呵的,不由得問道。

文綠竹剛想說話,見燕賢又打進來,便調成靜音狀態放一邊,這才對謝老太太道,“老謝讓我別理她。還跟我說了過去的事,說那個發小。”

說到最後,臉上的笑意都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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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 威脅和交鋒

謝老太太聽了,楞了楞,盯著文綠竹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長嘆一聲,說道,“那他估計是什麽都跟你說了,你可悠著點,別傻不楞登地被那個不要臉的離間了。這事老四平時基本不提,可他肯跟你說了,個中意味你好好想想。”

說完了又看看文綠竹,心想這姑娘可真走運,生孩子生的是龍鳳胎,嫁人嫁的還是自己癡情的兒子,自己這個婆婆更是溫柔大度知書識禮不為難兒媳婦。

文綠竹聽了謝老太太的話,重新眉眼彎彎,“媽你放心好了,我哪裏能被她騙了啊!不過這個燕賢跟老謝年齡差距不大吧?她家裏沒催結婚嗎?”

“那就是瘋子,燕家催了也沒用。”謝老太太說到這裏,眸中含著冷意,“要我女兒是這個樣子,我就叫老頭子弄死她得了,省得害人害己。”

聽了謝老太太這話,文綠竹拿過手機,掛斷了還在打進來的電話,然後直接設置了黑名單。

能夠讓謝老太太如此厭惡的,她還是遠離比較好。

“你這幾天就留在家裏吧。”謝老太太看向文綠竹。

文綠竹點點頭,“嗯,我就打算一直窩在家裏。媽你和爸去接豆豆菜菜和墩墩時,也要註意安全。”

倒不是文綠竹不想去接孩子,而是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愛去接,還經常和李老爺子李老太太搶著去接,她和謝必誠雖然是豆豆菜菜的爸媽,但是這接送孩子還真不大插得上手。

謝老太太點點頭,心裏卻沈吟著,要想個法子讓燕家把人趕緊送走才是。

對於燕賢。她是一千一萬個看不上,當年的事發生之後,她甚至說過,即便兒子一輩子打光棍,她也絕不會讓燕賢進門。

間接害死了自己同胞兄長之後,竟然還敢在兄長屍骨未寒時厚著臉皮逼婚,謝老太太覺得謝家和這麽個無恥之徒扯上關系都丟臉。

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也許該是時候做個了結了。總不能讓謝家人一直這麽退讓下去吧?

謝老太太心中這麽想著,並沒有和文綠竹多說什麽,而是站起身進一樓書房找謝老爺子去了。

文綠竹重新開始繡花。心裏卻想,燕賢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之後估計還會換電話發信息或者打進來,可真煩人。

楊家到了鳳鎮桃花寮。還是和文綠竹當初帶謝必誠回來一樣引來了滿村子的村民圍觀。

“聽說也是北京的,嘖嘖。嫁進首都去,可真了不得。”

“十三和劉彩好命啊,養的兩個女兒都嫁得好。”

“以後文十三兩口子就算不工作,天天吃瘦肉排骨也吃得起。”

“志遠也不錯。聽說他的女朋友是省會的,爸媽都是做大生意的,家裏很有錢呢。”

“我就說吧。把兒女送去讀書,能多認識人。這嫁娶的階層就不一樣。”

村民們紛紛討論,目光興奮地盯著楊疊直瞧,又不住地和謝必誠對比。

楊疊和謝必誠的外表,其實挺沒有可比性的,可是和村裏其他人家的女婿比起來,就優勝了許多。又因為人家今日這是第一次上門來,大家不論心裏怎麽想,嘴上說的都是誇讚的話。

只有七伯,看著停在文爸爸家門口的兩輛車冷笑,還是謝必誠之前開過來的,果然是租來的車。

不過文綠竹文綠柳兩姐妹也夠奇怪的,竟然還去同一個地方租車,也不怕丟臉。

七伯心中正想得起勁,冷不防被人推了一把,“文七,你是親伯父,還不快進去幫忙待客,在這發什麽呆呢?”

鳳鎮桃花寮這邊的習慣是,家裏來了客人,村裏德高望重的以及親兄弟都要來幫忙招呼客人,陪著說話的。至於客人要和主人家說體己話,那得到晚上,大家散去之後。

楊疊和他父母說話都直來直往的,這溝通便只要由楊老爺子來。可惜的是楊老爺子並不會當地的方言,溝通起來有點兒困難。

文爸爸和四伯都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溝通,有時聽不懂,便由文綠柳代為翻譯,聊起來並不十分暢快。而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根本是一句都沒聽懂,只能由文志遠低聲翻譯。

只有七伯,以前在外地待過多年,一口普通話算是順溜。他心裏想,連g省的方言也沒學會,這文綠柳的男朋友家裏,可又比不上文綠竹嫁的謝家了。

他有心要掂掂楊家的底,便笑問道,“說了這麽一會也忘了問,楊疊是和綠柳一個公司的嗎?”

楊疊聽得懂這話,連忙搖搖頭,“並不是,我是搞研究的。”

他和父母都有些激動,因為溝通不良,擔心文家以此為借口,不同意兩家的婚事。此時難得有個能溝通的長輩,自然是正正經經地回答了。

回答完,楊疊還要偷看一眼文爸爸的臉色,見文爸爸臉上帶著笑意點點頭,心裏暗暗松了口氣。

“搞研究啊?搞研究好啊……是在哪個公司搞研究呢?”七伯又問。

楊疊繼續搖頭,“不是在公司……”他沈吟半晌,說了個模糊不清的,“是在國家的一個研究院。”

七伯一下震驚了,國家的研究院?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但是和“國家”這兩個字扯上關系的,那就十分了不起了。

他馬上看向文爸爸,“十三,你這大女婿可真了不得,是國家研究院搞研究的呢!”

村裏年輕一輩或許漸漸沒有了讀書人矜貴這種意識,但是老一輩人,對知識分子是極其敬仰的。此刻聽到楊疊竟然是在國家研究院搞研究的,都驚呆了。

“搞研究的啊?了不起啊了不起!”

“難怪我說,這孩子看著就是埋頭讀書搞研究的……沒想到可真是啊……”

“有出息,我們這裏還沒有出過這樣的人才呢,這是高等的知識分子啊……”

等到文媽媽從學校回來,看到的是對自己未來大女婿一家滿滿推崇的一客廳人。她呆了呆,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表情,和楊家人見過面,又坐在楊疊媽身邊陪著說話。

一邊說話,文媽媽一邊打量著楊疊,心裏滿意地點點頭。

說心裏話,單看外表,她對楊疊比謝必誠放心。

楊疊長得雖然不是十分好看,可就是這樣的長相才有安全感啊。長得太過好看,像謝必誠,迷得村裏結了婚的少婦都臉紅,太危險了。春節走親戚時,她兩個姐姐的小女兒都不住地旁敲側擊謝必誠的消息,可想而知謝必誠長相有多危險。

聊了一會兒,文媽媽也就明白了,村裏人知道不僅楊疊,就連楊疊的爸媽和爺爺,一家都是研究院的,這才心裏佩服,萬般推崇。

她暗暗松了口氣,隱約知道謝家的身份時,她和文爸爸就擔心楊家上門來時會受到村裏的冷遇,可這樣的事又不能跟村裏人事先說好,只能放在心裏琢磨,想著到時該怎麽說話引導,因此這些天操碎了心。

現在看到,村裏人對楊家很是推崇,她就徹底放心了。

楊家在鳳鎮這幾天過得十分快活,因為取得了想要的結果——把楊疊和文綠柳的婚期給定下來了。

婚期定在明年三月,桃花寮春暖花開,北京也是草長鶯飛,很好的季節。

楊疊一家人只有一個星期的假,待過幾天,便高興地告辭離開了。

文綠柳要到省會去看何書書拍攝電影,沒有跟著回北京,而是在家裏住了一天,然後開車去了省會。

在北京的文綠竹,盤算著楊家是否和文爸爸文媽媽談妥了文綠柳結婚的日期,就接到了燕賢的電話。

她原先打定主意不接燕賢的電話的,可是燕賢是用陌生電話打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要敢掛電話,我就去炸龍鳳胎就讀的小學。”

文綠竹想掛電話的手指,頓時就按不下去了。

豆豆和菜菜就是她的命根子,她不能容許丁點兒的意外,因此,她接受了威脅,沒有掛電話。

“很好,你還有害怕的東西。”燕賢的聲音很好聽,溫柔平靜,聽聲音完全想不出她是個瘋狂的女人。

文綠竹摸了摸心臟,似乎是這麽做就能把心中的怒氣按下去似的,“你要跟我說什麽?”

“四哥愛的是我你知道嗎?因為我哥哥死了,他一直不肯原諒我,和我慪氣。只是我沒有想到,他能那麽傻,和我慪氣竟能氣到娶你這個村姑的份上。”燕賢好整以暇地說道。

文綠竹心中對謝必誠的信任到達了一個高度,因此對這番話嗤之以鼻,“你天天做這樣的夢有意思嗎?”

“我不是做夢。文綠竹,你當你的龍鳳胎是怎麽來的?還不是我被送走了,他心中難過,在g省省會喝酒喝多了,才讓你有機可乘。”燕賢緩緩說道。

文綠竹一手握成拳頭,嘴上卻笑起來,“我覺得你有病,所以懶得廢話了。我只有一句話,你要敢傷害我的孩子,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威脅我。”燕賢笑了笑,“你一個村姑能夠嫁進豪門,不得不說,這股子狠勁還挺值得期待的。”

文綠竹還待再說,手機卻被一只大手拿過去了。

(未完待續。)

474 我崇拜你!

謝必誠一大早就出門了,比豆豆菜菜上學還要早。

到了公司之後,處理了一些事務,又看了看手上一大疊賬目,便盤算著回家找文綠竹一起看,於是收拾了東西回家。

園子裏沒人,客廳裏只有謝老太太和亮嬸坐著說話。

“媽,亮嬸,外頭陽光正好,怎麽不到園子裏坐坐?”謝必誠走到謝老太太身邊,放下手中的公文包,幫謝老太太捏肩膀。

自從文綠竹時不時幫他捏,他便也開始幫文綠竹捏,這手藝便頗有進展,捏得謝老太太甚是舒服。

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都有專門推拿的師傅,平時推拿特享受,客觀來說謝必誠這手藝什麽都不算。可是架不住身份啊,這是老來子在捏,單是覺得兒子孝順這滿意度就能漲爆表。

不過謝老太太舒服了一會兒,又想到老來子過去可從來沒有幫人捏過,現在感受著並不生疏,估計是小兒媳調|教出來的,這心裏也就有些唏噓。但這唏噓也是一會兒,她年紀大了,也看淡了,便道,

“回來找你媳婦兒一起工作的?她起來了,不過又回了二樓。”

謝必誠“嗯”了一聲又解釋,“她是會計,能幫得上我。”

“去吧去吧。早點忙完了大家可以說說話。”謝老太太揮揮手,兒女大了這重心都轉移到另一半身上,她心裏不舒服也沒用。

謝必誠點點頭,又彎腰抱了抱謝老太太,“媽你真是女性和長輩中的楷模。”

“你就會哄我……”謝老太太笑罵道。

“我這是真心話。”謝必誠笑著,拿了公文包上二樓,直奔書房。進了書房。沒看到文綠竹,想了想便轉身進了兩人的臥房。

才進去,就聽到文綠竹對著電話說“你天天做這樣的夢有意思嗎?”這麽句話。

起初他以為是哪個男人打進來的,謝必誠臉色有些發沈,再聽下去,臉就徹底冷凝下來,走過來直接把電話搶過去了。

“燕賢。你給我聽著。第一。如果再敢騷擾綠竹,我讓你永遠無法回國,敢傷了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第二,你敢靠近我兒女,燕家可以幫你辦喪事了。第三,你這樣的女人。在我看來連個妓女都不如。”

謝必誠淡淡地說了這麽幾句話,便直接掛斷了手機。

他眉頭微皺。看向文綠竹,卻見文綠竹美目盈盈地看向自己,帶著崇拜和討好。

眉頭馬上就松開了,俊臉上也帶上了笑意。謝必誠看向文綠竹,“你這是什麽表情。”

“你太霸氣了!我崇拜你!”文綠竹高高興興地抱住了謝必誠,踮起腳擡起頭親了親謝必誠的薄唇。“我今晚熬靚湯給你喝,當做是獎勵。”

謝必誠身高足有一九多。文綠竹一六五,兩人站在一塊,文綠竹就顯得嬌小了些。

此刻她擡起頭杏眼帶著崇拜和快意,粉臉含笑,唇紅齒白。謝必誠覺得,她似乎把自己當成了她的天,這麽想著心臟怦怦直跳,情|潮也不可控地湧動起來。

他低頭親了親文綠竹殷紅的唇,心中無限滿足,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文綠竹抱了過來。

“我想現在就要獎勵,獨一無二的。”聲音低啞地說完這一句,謝必誠雙手就飛快地在文綠竹身上動了起來。

兩人很快裸裎相對,謝必誠站在床邊,把文綠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扶著她的腰胯,深深淺淺地兇猛動作著。

文綠竹再也忍不住,腦子裏什麽都沒有了,只有在自己身體裏動作的灼熱和快|感,她高高低低地呻|吟起來,雙手緊緊地捏住了床單,愉悅得腳趾繃直了。

亮嬸上來二樓拿東西,隱約聽到呻|吟|聲和低|喘聲,老臉一紅,飛快地瞥了文綠竹和謝必誠的房間一眼,然後東西也沒拿,就急急忙忙地下去了。

心裏卻想,這年輕人就是猴急,門都忘了關。

謝老太太聽到亮嬸腳步聲急促,又看到她手上什麽都沒拿,怔楞了一下,看清亮嬸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輕咳一聲,“咱們先做別的吧……”

亮嬸見謝老太太猜到了,便含糊道,“小兩口感情好……”

半小時後,文綠竹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謝必誠見她瑩白的肌膚上泛起紅潮,杏眼水汪汪的,似嗔非嗔地看著自己,差點又要撲上去。不過看看時間,要不了多久就該吃午飯了,再來一次耽誤了吃午飯,文綠竹保準要發火,便拿了紙巾擦了擦自己,又去幫文綠竹清理。

夫妻倆情|事十分契合,每次都是極其盡興,體|液特別多,一旦不註意,便要弄濕了床單,是以經常很註意。可惜即便註意,文綠竹也得經常洗床單。

此刻文綠竹見謝必誠走過來,胯|下粗黑的大家夥劍拔弩張,一翹一翹的,怕他“再來一次”,忙叫道,“別……我自己來……”

謝必誠卻不管她,走過來了拿紙巾幫她擦拭了,然後躺下來將人抱在懷中,“躺躺,吃完午飯下午再工作。”

文綠竹點點頭,便閉上了眼睛休息。

文綠竹不知道被亮嬸偷聽了去,吃午飯的時候表現得很高興,如同往常一樣吃飯吃得香。

謝必誠心思縝密,見謝老太太和亮嬸神態較以往有不容易察覺的些微異常,又想起忘了關房門,猜測被兩人知道了,有些不自在。不過心中還是慶幸,幸好文綠竹沒註意到什麽。不然以她的臉皮,怕是要馬上收拾東西回南方,半年不敢回來。

下午夫妻二人進書房工作,工作開始前,謝必誠拿了文綠竹的手機仔細看了一遍燕賢發的信息,又看向文綠竹,“你怎麽不把這些信息給我看?”

這是一點也不在意?謝必誠猜測著,薄唇抿緊了。

“你都跟我說過了,我心裏相信你,因此看她這樣就當看耍猴了。”文綠竹笑吟吟地說道。

她對謝必誠的表現十分滿意,是故從上午到現在,心情一直很好。

謝必誠嘴角翹起來,又問,“那你怎麽接她的電話?”

“哼,她一開口就威脅我,敢掛電話就背炸藥去炸豆豆菜菜那小學。”文綠竹的臉色一下沈了下來。

謝必誠丹鳳眼瞇起來,殺意一閃而過。

他看向文綠竹,“她進不了學校的。我跟燕家說過了,敢動到你們頭上,我不會手軟。燕家千方百計想保住她,必定會限制她的行動,不讓她接近你和豆豆菜菜。”

文綠竹點點頭,想了想,問道,“我覺得燕賢已經瘋狂了,心理很有問題。燕家為什麽不把她送醫院找心理醫生疏導啊?”

“她小時很受寵愛,燕家人怕是舍不得的。”謝必誠淡淡地說道。

還有老一輩的人,覺得進了精神病院那就是瘋子了,比人低了一等。他們並不會覺得那只是心理問題,心理出了問題跟人生病了一樣要看醫生。

文綠竹“咦”了一聲,“為什麽很寵愛她?是因為她很優秀嗎?”很快想到了什麽,悻悻然道,“不過那份無賴功力,還真少見,我覺得就算曾維嫣,也沒有她那份淡定。”

她心中討厭極了燕賢,縱使承認她從容,也不願意把這個褒義詞放到她身上去,便用了無賴和淡定。

“能力比曾維嫣可能還好上一籌,不過人品就差了。得罪的人又多,還都是圈子裏的,大家把她逼走之後,便鮮少談論她了,這也是你從來沒有聽說過她的原因。”謝必誠說道。

文綠竹心中酸酸的,十分不痛快聽到謝必誠對燕賢能力強的評價。

不過她也明白,謝必誠厭惡燕賢,認為她為人人品差,但對能力還是高度評價。那就說明,燕賢還真是個了不起的女性,有那樣的家世,要創下一番大事業絕對非難事。

她一面討厭燕賢,一面又替她可惜。如果不是用情太深,成了執念,肯定是一個成功的女人。

她飛快地想著,眉頭皺了起來,擔心地看向謝必誠,“你一個人毀了燕家兩個青年才俊,燕家會不會恨極了你?”

斷人優秀傑出的青年才俊,在某方面來說,比殺父仇人還要叫人痛恨。因為年青一代是家族傳承的基石,優秀的人才,起碼能夠支持一個家族幾十年。燕家一下子少了兩個,得多恨謝必誠啊。

謝必誠看向文綠竹,“你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有人要借刀殺人,除掉謝家或者燕家年輕一代能力傑出的。謝家和燕家最終沒有針鋒相對起來,也是因為知道這一點。不過這些事你不用知道,知道了更多危險。”

“啊?這樣嗎?”文綠竹大吃一驚,“我不問別的,我就問既然你們都知道是別人的計謀,為什麽還要對燕家放話不給燕賢活路?你這樣不是要撕破臉嗎?”

謝必誠回道,“背後的人已經付出了代價,想蹦跶也蹦跶不出什麽。我不怕和燕家撕破臉,同時也是推燕家一把。”

文綠竹隱隱約約明白了,便沒有再問,陪謝必誠認真工作起來。

(未完待續。)

475 好事連連

燕賢坐在自己房中,看著窗外的艷陽哭不出聲音。

她這一生,做什麽都輕而易舉的成功,因為她有一個聰明的腦袋以及不菲的家世。

可是和智商無關的感情,卻幾乎把她毀掉。

比如此刻,她就想去死。

拿著炸藥,到那對龍鳳胎就讀的學校,把自己和龍鳳胎一起,炸個粉身碎骨。

那時候,她在他心目中,一定是刻骨銘心的了吧?

那個文綠竹,失去了一對孩子,肯定會離開謝家的吧?就算她舍不得榮華富貴不肯走,謝家也不會讓她繼續留下來的。

燕賢的腦子飛快地轉著,想著實施計劃的可能性。

她無法放手,不會放手。

三十年啊,三十年的感情啊,從不懂得什麽是感情開始,她就偷偷地喜歡他了。可是越長大,和他的距離就越遠,她就越孤單。

她不明白自己有什麽不好,讓他連正眼都不肯瞧。

到了今天,在他口中,她連妓|女都不如了。

燕賢伸手去擦眼淚,可是卻摸到臉蛋上一片幹燥。

原來她並沒有流淚,無論內心如何悲傷,她都流不出眼淚來了。

或許所謂的萬念俱灰,欲哭無淚,就是這樣吧。

燕賢扶著墻艱難地坐起來,一言不發地走到梳妝臺跟前看向自己。

還是那張已經不再年輕的臉,還是那張不符合他審美的臉。這張臉上,沒有難過,沒有悲哀,只有眼眸裏。隱藏著幾乎熄滅的火星。

她拿起包,走了出去。

園子裏,她的爺爺正在陽光下品茗,花白的頭發在淒淒秋風中更顯悲涼,即使有陽光,也暖和不過來。

聽見聲音,她的爺爺轉過臉來。“阿賢。不準去騷擾謝家。”

說完了這句話,他便扭過頭去繼續品茗,再也沒有看她一眼。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燕賢頓了一下,腳步未停,繼續往外走去。

對大哥的死,她爺爺始終還是怨她的。無論她在國外賺回來多少錢。都不再能讓家裏人滿意。

走到園門口,燕賢怔怔地看著門前的巷子。覺得眼前恍惚起來。

依然是舊時的巷子,三十年前她聽到哥哥的聲音,高高興興地從屋中跑出來,就看見了哥哥領著好朋友謝必誠從巷子那頭笑著走過來。那樣一個幹凈漂亮的男孩子。讓她從此誤了終身。

即便是三十年後的今天,她還記得,那時巷子裏有人推著車在叫賣。包子、饅頭、栗子……一定有烤紅薯,因為紅薯的香味很濃郁。

燕賢仿佛做夢一樣踏出一步。迎著陽光看向巷子那頭,只見巷子裏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來。

她垂下眼眸,盡管園子依舊,巷子依舊,可到底不是三十年前了。

隔兩年的翻新和修補,把這附近的歲月痕跡都掩蓋,沒有留下任何一點斑駁,難怪她要看錯了。

燕賢出了院子,踏入巷子,兩個身型普通的人追了出來,默不作聲地跟著她走。

燕賢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開車往早就確定好的方向駛去。

只是在路上,她被自己的保鏢攔了下來。

“燕賢,你不能繼續開過去了。老爺子說過,謝四少起了殺心,讓你不要莽撞。老爺子讓我跟你說一句,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燕賢握緊了方向盤,目光盯著不遠處的一所小學。

她停了車,然後示意剛才說話那個保鏢扛起剛買的東西跟她走。

兩人找了小學正對面的一個房間,給了點錢便一直坐著等。

對燕賢而言,時間僅僅是時間,根本沒有意義。

等到下課鈴響了,她在保鏢架起的望遠鏡跟前站好,一動不動地看著校門口。

前來等待的家長已經到了,燕賢輕易就能找到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兩人手牽手站在校門口,定定地看向校內。

燕賢還想觀察,突然渾身僵住了,冷汗飛快地從額頭上流下來。

一直站在旁的保鏢上前一步,將房中所有的窗簾都拉開,把房中的一切都顯示出來,自己也站在窗前,舉起雙手,快速地做了幾個動作。

雖然他做了動作,但是他的眉心,還是多了個紅色的光點。

保鏢苦笑起來,早就說過謝家四少起了殺心,這位大小姐還不信,現在好了吧,兩人都被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瞄準了。

“他們真的會開槍嗎?”燕賢聲音幹澀地說道。

“就算是普通的謝家子孫,他們也會開槍。”保鏢如是答道。

普通的旁支都會開槍,何況是謝四僅有的一對龍鳳胎?

看謝家兩老早晚親自接送,就知道這一對孩子有多麽寶貝。龍鳳胎如果出了意外,謝四和謝家兩老肯定會發瘋。他們發瘋,謝家老大、老二、老三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這不僅是生命,還是謝家的面子。

也就燕賢,為了個謝四少瘋狂,什麽都不顧,竟然還敢瞄準了這對寶貝疙瘩。

燕賢不答,仍舊繃緊了身體站在望遠鏡前,看著那小學門口。

保鏢見她一動不動,心中知道她的意思,暗嘆一聲,只能祈禱瞄準自己的狙擊手昨晚休息得足夠好,不要走火了。

雖然鄙視燕賢為了個男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是看到燕賢雖然渾身緊繃但並沒有慌亂,保鏢心裏還是有些佩服的。

燕賢緊緊地盯著小學門口,漸漸地看到幾個孩子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事實上,穿著校服,蹦蹦跳跳地走出來的孩子不算少,可燕賢一眼就看中了當中的幾個。

那幾個孩子中,有一個孩子和記憶中那張臉一模一樣,就連笑起來那雙丹鳳眼瞇起來的弧度,也和三十年前那人一模一樣。

他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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