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對上了文綠柳若有所思的雙眸。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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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入園。

一張票的有效期是七天,可以無限次進出,因此大家都不急。黃石公園大,又帶著老人,文綠竹和謝必誠都做好了買兩次票的準備了。

開著房車從西門進入,起初還是普通的湖光山色,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同。但是走了沒多遠,豆豆菜菜和墩墩就驚呼起來。

文綠竹看向車窗外,也是十分興奮。

路邊的山林和草地上,有很多野生動物正在安靜地吃草,對公路上的游人視而不見。

大家幹脆停了車,站到路邊去看野生動物,豆豆菜菜和墩墩,還有文綠竹,都拿起單反不住地拍攝。

大家看了一會兒,坐上車繼續往公園裏面開去,不一會兒就連文綠竹也低低驚呼起來。

黃石公園與其他公園不同的地方,終於被她看到了。

只見不遠處的草坪和山林上,一股又一股的白煙正裊裊升起——那不是農村裏燒火的煙,那是黃石公園赫赫有名的地熱!

一路進去,沿途除了看到郁郁蔥蔥的樹林,偶爾也會看到一棵棵因為硫磺和水蒸氣而變成枯樹幹的樹,再進去,就是豆豆菜菜和墩墩最想看的溫泉池子了。

溫泉池子因為所含礦物不同,會呈現不同的顏色,又加上因為地熱,一股又一股的煙霧往上飄,實在是非常罕見的美景。

不說豆豆菜菜和墩墩,就是文綠竹也開了眼界。

這裏的溫泉水很熱,一點也不適合洗澡,甚至有可能是滾燙的,寵物不能帶,也不能騎自行車進去,謝老太太一早吩咐了三小的保鏢,一定要牢牢牽住三小,不讓他們亂跑。

走在木梯棧道上,似乎都能感受得到溫泉的熱度,老太太十分害怕三個小孫子不小心摔進去了。

三小的保鏢自然知道輕重,都牢牢牽住了自己的保護對象。

“媽媽,那個水開了,在冒泡——”菜菜眼尖,看到一個溫泉池子裏的泉水正在冒著水泡,像家裏燒開了的水。

墩墩也叫道,“那個泥漿潭裏的泥漿也被煮開了。”

豆豆被自己的保鏢在身後環著,正舉著單反拍照,聞言就說道,“那是因為地熱溫度太高了,水就開了。”

“對,就是這樣。”文綠竹笑著說道。

她舉目看向四周,之間周圍全是一個個的池子,還有一股一股的煙霧,最關鍵的是,硫磺味道十分濃郁。

謝必誠牽著文綠竹走在豆豆菜菜和墩墩身邊,低聲解釋著這裏的自然現象。

再進去,各種沸泉、間歇泉更多了,色彩斑斕的池子和河流,還有以前火山噴發留下來的痕跡,都是在外面看不到的勝景。

在親眼看到一個已經休眠的間歇泉突然開始流水,水量逐漸增大,最後聽著地低轟隆隆的雷鳴,便噴出水柱,一行人都很是激動。

一路走走停停,一邊觀景一邊行進,很快到了傍晚。

雖然帶了露營工具,也有房車,但是文綠竹和謝必誠都沒打算委屈自己,因此找了木屋酒店住下來,第二天早上早早起來繼續觀景。

黃石公園實在太大了,一行人走得不快,因此七天過後還沒看完景色,又再買了票進去玩了七天。

各種奇異景觀,各種小動物,大家都看了個遍。

之後,一行人離開黃石公園,休整之後奔著著名景點跑。

最後幾天,大家都累了,便去了陽光燦爛的加州,打算住幾天就回國了。

(未完待續。)

451 抱桌子腿的娃

八月下旬,文綠竹一行人回到了北京。

謝必潤幾兄弟得知爹媽都回來了,便合家回到老宅團聚。

除了謝必誠,其他幾人都只生了一個,可是架不住四代同堂,人還是很多的。

進了屋,大人們坐在客廳說話,小孩子則在花園裏瘋玩。

謝峻信快三歲了,能跑能跳,說話還順溜,驟然看到豆豆菜菜和墩墩幾個小孩子,也不認生,跟在他們屁股後頭到處竄,整個花園都是他們的游樂場。

他媽白慎柔看得頭疼,見謝明善和謝明修在看著孩子,便跟他們說了一聲,讓他們看著,自己則進了客廳坐著說話。

謝峻信畢竟人小,小短腿跑起來跟不上大的三個,可還是認定了要跟著,不一會兒就跑得肉呼呼的小臉蛋紅撲撲的了。

豆豆看見了,只得放慢腳步,伸手去牽著他的小胖手。

“小叔——”謝峻信被他牽住了小手,頓時高興了,一雙黑亮的眼睛高興地看向豆豆。

豆豆看著他,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笑道,“小信,咱們走快一點,追上他們……”

“好,走快點——”謝峻信高興地點點頭,邁著小短腿就跑起來。

豆豆還是覺得他慢,有心要抱著他跑,又怕摔跤了,只得對前面的菜菜和墩墩叫道,“你們慢點跑——”

菜菜聽見了,眼珠子一轉,叫道,“墩墩,你在最後面。追我們三個,追到了之後換我追你們,最後是豆豆追。我們和小信玩游戲……”

墩墩一聽玩游戲,便眼睛亮亮地點點頭,自動跑到後面,開始叫“一二三——”

菜菜牽住了謝峻信另外一只手,飛快地往前跑。

墩墩喊完了“三”便沖了上來。口中叫道。“我要來捉你們啦——”

“咯咯咯……”謝峻信小朋友一聽到說追自己,小短腿邁得飛快,口中咯咯咯直笑。還不時回頭看追上來的墩墩。當看到追他的墩墩,他笑得更大聲了,小身子還一蹦一跳起來。

豆豆菜菜也大聲笑,墩墩則一邊笑一邊喊“我捉到你們啦——”

花園裏全是小孩子的笑聲和叫喊聲。熱鬧非凡。

謝明善和謝明修坐在花園裏說話,看到他們玩得這麽歡樂。不由得搖搖頭。

謝老太太聞聲從屋裏走出來,看到幾個小家夥嘻嘻哈哈完成一團,四張胖乎乎的小臉都紅撲撲的,其中謝峻信被墩墩從身後抱住了。

“這是幹什麽呢?”謝老太太笑瞇瞇地問道。

謝明修起身把椅子讓給了謝老太太。自己又進去搬了一張出來。

謝明善看著菜菜準備追人,笑道,“就是玩這些追追跑跑的游戲。都樂瘋了……”

“小信平時玩伴小,難得這會兒這麽多伴兒。”謝老太太笑吟吟地說道。

屋裏。談了一會兒,男人們便一起進了書房討論事情,文綠竹和幾個妯娌坐著說話。

大嫂鄧翠翠看向文綠竹,“綠竹還準備拍其他電視劇嗎?你們之前拍的那部《灼灼其華》拍得很好,我們軍營裏不僅小姑娘看了,就連小夥子也都愛看。”

說到這個話題,二嫂周覆衡和三嫂王安詞也是連連點頭,其中王安詞道,“真的很好看,演女主角那小姑娘真是演絕了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情態!”

《灼灼其華》的確爆紅,文綠竹心情很好,聽了鄧翠翠的話便道,“我手上還有幾個本子,到時都會一一投拍,不過沒有青春偶像劇了。”

“你眼光獨到,不是青春偶像劇題材也不要緊,我是挺期待的。”王安詞笑道。

文綠竹有些不好意思,“也還好啦,只是運氣好。……現在有一部電影準備啟動,過了九月,還準備開拍另外一部電視劇。”

“那我們等著看你再創佳績。”周覆衡笑著說道。

隨後四人繼續聊,不知怎麽竟然聊到了電視劇情節去了。

晚間吃完飯,豆豆菜菜和墩墩都將在澳大利亞和美國拍攝的照片拿出來嘚瑟,還專門表明是他們自己的攝影作品。

大人們看了,都讚他們拍得好,讓三小高興壞了。

謝峻信不服輸,舉著藕節一樣的小胖手,“我也拍,很好看——”

“行,下次我們回來,看小信的作品。”謝明修逗他。

謝峻信絲毫不知道是逗他的,嘿嘿直樂,回頭就跟白慎柔要相機。

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見一家人其樂融融,都十分高興。

第二天下午,謝必潤等人便陸陸續續離開了。

可是,謝明安和白慎柔夫婦臨出發時,卻找不到謝峻信了!

謝老太太說道,“怕是不願意回家,藏起來了,咱們去找找。”

文綠竹看向豆豆菜菜和墩墩,“你們看見小信了嗎?快快從實招來。”

豆豆菜菜和墩墩相視一眼,默不作聲,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真沒有看見?”謝必誠丹鳳眼看向他們,目光還是柔和的,可是三個小的打了個寒噤,連連點頭。

“快說,小信在哪裏?”文綠竹連忙問道。

謝峻信才三歲大,如果拿了凳子藏在高處就危險了。

“小信想留下來和我們玩兒,能不能讓小信留下來啊……”菜菜問道。

“那下次爸爸媽媽也把你們留在這裏,自己去外婆家玩好不好?”文綠竹柔聲問道。

豆豆菜菜聽了,同時搖頭,異口同聲道,“不好——”說完不用文綠竹催,就帶路去找謝峻信了。

在櫃子裏找到了躲著的謝峻信,他見被找到了便苦著小臉叫,“小信不要回去,要在這裏……”

他在這裏跟豆豆菜菜和墩墩玩得開心了,一點都不願意回家。

白慎柔和謝明安夫婦倆看得又好氣又好笑,哄了又哄哄不住,便去抱他。

哪裏知道謝峻信小朋友連忙邁著小短腿往外跑,跑到客廳,一把抱住一張方桌的桌子腿,就是不肯走。

謝老太太看得直笑,指著謝明安,“你小時候就是這樣的,今天可輪到你頭疼了。”

“真的嗎?”豆豆菜菜和墩墩三個小朋友都吃驚地問。

“沒有這回事……”謝明安不好意思地笑笑,同時上前去掰謝峻信的小胖手,謝峻信哇哇直哭,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

豆豆菜菜和墩墩三個小的還想問大哥小時候的糗事,可一看到哭得可憐的謝峻信,便將這事拋到了腦後,都擔心地看向謝峻信。

菜菜看得可憐,兩只小胖手抱住白慎柔的手,淚汪汪地道,“大嫂,你把小信留在家裏好不好?我們都陪他玩兒……”

文綠竹在旁看得皺起了眉頭,菜菜瞥見,便松開白慎柔的手。

而謝峻信聽到菜菜的求情,眼睛就看向他媽,“小信要和小姑玩兒……”

“那爸爸媽媽回去了,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白慎柔哭笑不得。

現在是舍不得走,說要留下來。可是等他們走了,鐵定要哭鬧起來。

還不到三歲大,真留在家裏苦惱,老爺子老太太肯定搞不定的。

謝峻信想了想,點了點頭。

謝明安一下就笑了,掐了一把他的肉臉蛋,“這小子——”

“哈哈哈……”謝峻信被他爸捏了一把並不生氣,反而是高興地笑起來,臉上淚跡未幹,卻又笑得那麽開心,文綠竹也看得忍俊不禁。

旁邊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也是笑吟吟的,摸著他的小腦袋直樂。

“那咱們走——”謝明安說著,一把牽住白慎柔的手就走。

文綠竹連忙看向謝峻信,只見小信小朋友看了看他們的背影,楞是不挽留,也不動。

等眼看著他爹媽的身影消失在園門口,他便放開了桌子腿,烏溜溜的眼睛還是盯著那裏。

文綠竹和謝老太太看他這個樣子,都猜測他下一秒就要哇哇哭起來找爸媽的了,可是人謝峻信楞是不按劇本走,“哈”的笑了一聲,便撲向豆豆菜菜和墩墩,“咱們玩兒去——”

“服了。”文綠竹豎起大拇指。

謝老太太笑罵,“你還跟小的傻樂。”

“這不是小信太出類拔萃麽。”文綠竹笑嘻嘻地道。

“還出類拔萃……”謝老太太搖搖頭,到一邊坐著去了。

文綠竹回房拿了絲線等物件下來,陪著謝老太太坐,順便繡那朵一直還沒完成的月季花。

幾個小朋友在屋中玩捉迷藏,嘻嘻哈哈地鬧得謝老爺子拿著書回了書房去。

文綠竹一邊繡花一邊看他們玩鬧,接到了白慎柔的電話號碼,“四嬸,小信哭了你就打電話給我啊,我和明安在外頭逛街呢。”

他們出了門,沒聽到兒子哭,又想著要買些東西,便幹脆先去買東西了。

“好的,你們先逛逛吧,眼下玩得不知多高興呢。”文綠竹笑道。

白慎柔在電話那邊也聽到了小孩子的笑鬧聲了,便笑笑掛了電話。

四個小孩子精力無限,玩了兩個多小時,才終於有些累了,偃旗息鼓。

文綠竹見了,連忙給白慎柔打電話,讓她過來。

這時謝老爺子從書房裏出來,趕四個小孩子去看書學習,謝峻信因為年紀小,可以不看書,但要做益智小游戲。

可是謝峻信鬧了這麽一場累了,直打呵欠,目光在四處搜索著。

(未完待續。)

452 關門弟子

“太爺,小信要爸爸媽媽——”謝峻信揉著眼睛叫道。

謝老爺子還沒說話,謝老太太連忙將人摟進懷中,“小信不是說要留下來和豆豆菜菜玩兒的嗎?先睡一覺,睡醒了再一起玩兒好不好?”

“不,小信要爸爸媽媽——”謝峻信說著,開始扁起小嘴,眼眶也漸漸紅了。

文綠竹連忙道,“小信的爸爸媽媽正在回來呢,小信先睡一會兒,醒過來就看到爸爸媽媽了。”她也沒想謝峻信變得這麽快,此時方覺電話打得遲了。

“真的嗎?”謝峻信將哭未哭地看向文綠竹。

文綠竹怕他真哭了,連忙掏出手機打給白慎柔,“小信問你們什麽時候到呢?不如你跟他說說話?”

白慎柔和謝明安正在趕回來,自然是擔心兒子哭鬧的,聽了便二話不說同意了,拿著手機哄兒子,說正在路上,等一會兒就到了,他要麽吃點東西,要麽睡覺。

可是謝峻信離了父母這一會兒,心中想得不行,便什麽也不幹,拿著手機和母親聊天。

文綠竹和謝老太太見將他安撫下來了,便放了心,坐在旁聽著他奶聲奶氣地跟白慎柔說話。

可他這個年紀實在太小了,說著說著就打起了哈欠,直揉眼睛。

文綠竹看得擔心,就將針線收起來,將謝峻信抱到自己懷中,讓他挨著自己講電話。

謝峻信又講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睡了過去,手機從他的小手中掉落下來。

文綠竹接過手機遞給謝老太太,自己則將謝峻信抱起來,就把他放在客廳的小床上。

沒多久白慎柔和謝明安一起來了,看到沙發上睡著了的兒子,舍不得吵醒他走,便留在家中,等孩子醒了才走。

此時還是農歷七月份,還不到時間祭祖。上族譜的事便推遲了,但謝老爺子和謝必誠早有準備,拿著上好了大名的戶口本一點也不急。

豆豆菜菜的大名也終於塵埃落定,豆豆叫謝明瞻。菜菜叫謝明樂。文綠竹並不是十分滿意這兩個名字,她覺得仔細找找,肯定還有更好的,但時間緊急,這兩個名字意頭也好。便也認了。

定好了名字,謝必誠幫開始幫豆豆菜菜擇校。

按說這個時間有點遲了,但作為特權階級,他也不介意用上點特權。

其他兒子拖兒帶女離開了,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便帶著豆豆菜菜和墩墩的在朋友圈裏走了一圈,讓他們跟老朋友們同齡的小孫子促進感情。

孩子們在謝必誠和文綠竹結婚時見過,新年也見過,還算面熟,但是中間隔了幾個月不見,終究有些生疏。

但是這個年齡的小孩子。甚至可以無視語言玩在一塊的,這會兒見面了,很快又重新熟稔起來。其中有些小朋友是墩墩之前就認識的,相處起來就更加自然親近了。

這個階層的孩子,會的特長不少,見識也廣闊,玩過了小孩子游戲,聊起也很容易對味道。

因此跟著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走了一圈,三小就有幾個好朋友了。

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的老朋友們走遍了,李老太太和李老爺子也領了三小走了一圈。和謝老太太謝老爺子的圈子不同。李老太太和李老爺子的圈子,更偏向於文化藝術。

藝術圈子裏,到李老爺子和李老太太這個年齡,一個個都是赫赫有名的大拿。他們的孫子比不上爺爺奶奶出色。但是比起普通孩子,這藝術修養還是優秀很多的。

豆豆菜菜和墩墩所學還短,而且還沒形成系統,也缺少名師指導,對比起這個圈子裏的孩子,這差距就出來了。

本來覺得自己是最優秀的。但是在李老爺子和李老太太這個圈子裏,三小都看到比自己更加優秀的孩子,便都有些怏怏不樂。

文綠竹和謝必誠知道了,安慰了他們一通,等他們上學了,跟著舅公舅婆好好學,就能追上去了。

“他們從小就學,你們才學一兩年呢,等以後學的時間長了,肯定要比他們優秀。”文綠竹揉著菜菜的小臉蛋說道。

如果是以前,文綠竹肯定說不要和別人比,而是和自己比,一天比一天優秀就行了。可是現在兩小都是謝家的孩子,身處的位置不同,這教育也就得不同。

謝必誠點點頭,“只要肯努力,好好學,一定不會比別人差,我的豆豆和菜菜是最優秀的,墩墩也是最優秀的。”

他看著溫文爾雅,但是骨子裏的狼性占了很大成分,對兒女尤其是兒子的期望,自然是很高的。眼前看到兒子有點受打擊了,他便沈吟著以後加強對他的訓練。

被爸媽安慰了一通,豆豆菜菜心情好了些,胖墩更是個沒心沒肺的,很快就高高興興起來。

李老爺子帶著三小結識完了自己圈子裏的人脈,又開始著手準備讓孩子跟自己學畫和學書法,並對外說這回收的是關門弟子。

這一消息傳出來,文化藝術圈子裏都轟動了。

李老爺子在書畫上成就斐然,門下也有幾個在畫壇上聲名赫赫的弟子,再加上他收了小弟子快二十年了,卻從來沒有說過那是關門弟子,以後再不會收。就讓很多人曾打過主意把後輩送到他身邊去做弟子的,以前甚至有很多人為此不惜合家到美國去拜師。

大家心裏想的都是,老爺子學貫中西,本身人脈就廣。拜在他門下,國內的圈子能進去不說,就是西方的圈子,也能連得上線,並站穩腳跟。

藝術圈子裏,是很講究師承的!

當然,這是往最好的想的,往最差的說,老爺子自己不耐煩教,可以交給弟子教。他的幾個弟子都是畫壇上有名的,有這麽個人領著,要在畫壇上混下去,還不容易嗎?

可是任憑他們用盡十八般武藝,李老爺子從來不松口說要收徒,這一晃就二十年過去了,大家都歇了心思。

不成想,就在這個時候,傳出了老爺子要收徒的意思。

隱隱約約還聽說過,竟然一下子收三個!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這麽多年那麽多人費盡心思他都不收,眼下親戚家的孩子,他一下子就收三個,太過分了吧!

可也有人說了,李老爺子都這麽大年紀了,要培養個後輩難道還要看世人的臉色嗎?那難道不是應當的嗎?

在大家心思各異中,這拜師宴慢慢準備著。

而文綠竹和謝必誠,作為父母,自然也是要帶孩子出去溜一圈的,大家的圈子雖然有交叉,但並不完全重合,可以走一趟。再說了,即便是重合的,關心自己的孩子多走一趟也不算什麽。

這時謝必意夫婦想兒子了,將墩墩接回家去,於是文綠竹和謝必誠夫婦便帶著自己的一對龍鳳胎在京中訪客。

《灼灼其華》爆紅,讓很多原先對文綠竹不滿的人都沒了話說,和謝必誠與她交好的,見了她之後,更是讚不絕口,不住地問什麽時候會再拍劇。

文綠竹只透露了有一部電影在投拍,一部電視劇也打算開拍,具體什麽電影和電視劇,倒是不再透露了。

問的人也知趣,並沒有再問下去,很快就轉了話題。

文綠竹不願意說,是怕說得太明白,以至於別有用心者整一出山寨劇提前上演了搶走人氣。她上輩子聽說有一部清宮劇就是這樣,雖然後來那部正品也紅,但畢竟是被搶了先機,心中肯定堵著一口氣的。

她與謝必誠和拜訪的人關系親厚,人家自然不會做這樣的事。可是架不住往外八卦,將事情洩露出去啊。尤其是這段時間之內,不知道她的,關註的是劇組、導演、演員,可知道她的都將目光放在她身上了。

文綠竹敢在大嫂、二嫂和三嫂跟前說得相對明白些,是因為她為富德傳媒賺到的錢,是能給她們家分紅的。富德傳媒是家族企業中的一部分,賺了表示她們也賺了,所以肯定會瞞著。

也因為這個原因,她三個嫂子都不提入股參與投資的事。富德投資了,就代表是她們投資了,沒必要另外問。

再另外,就是三個嫂子對她的一點兒體貼了。不提參與投資,估計也是想文綠竹可能會讓娘家投資一點,提攜一下娘家的。三人娘家家世豐厚,自然不會在這點子上和文綠竹認真計較。

日子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李老爺子收徒這天了。

這日謝老太太、謝老爺子、謝必誠和文綠竹帶著豆豆菜菜早早帶了禮品,出發去李老爺子所在的四合院。

一行人到的時候,李老爺子的幾個弟子已經到了,都在等著謝家一行人。

除了他們,還有幾個李老爺子的至交好友,都是鶴發童顏的老人家了。

兩相見面,同一輩分的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還好,文綠竹和謝必誠帶著豆豆和菜菜依次見禮,並奉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李老爺子收徒,收的是豆豆和菜菜。事實上,真要說繪畫天分,豆豆比較符合李老爺子的要求,菜菜有點差距。可兩小是一對龍鳳胎,又是李老爺子的後輩,便幹脆一起收了。

至於一起玩的墩墩小朋友,他不大愛作畫,平時最多跟著豆豆菜菜湊趣畫一畫,並沒打算在這上面花功夫,因此便不加入做老爺子的弟子。

(未完待續。)

453 套麻袋打她一頓?

豆豆菜菜按照舊時的規矩,恭恭敬敬地給李老爺子磕了頭。

李老爺子笑呵呵地點點頭,讓兩小到他跟前來,然後拿出兩個卷軸,一人分了一個,“這是給你們的拜師禮物。”

“謝謝先生。”豆豆菜菜又磕了頭,這才接過李老爺子的禮物。

文綠竹和謝必誠夫妻兩人看著豆豆菜菜一板一眼並沒有出錯,便暗暗點頭。

李老太太、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笑瞇瞇地看著眼前這對龍鳳胎,臉上的表情再慈祥不過了。

“嗯,好了,以後你們就是舅公的弟子啦,要認真刻苦。”李老爺子點點頭,和藹地說道。

旁邊李老爺子的幾個弟子看到李老爺子對豆豆菜菜如此和藹,心中都有些吃驚。

雖然早就知道兩家是親戚,可是能讓老爺子如此和藹可親,還真罕見。

他們如此吃驚也是有理由的,因為李老爺子平時面對他們,雖然不是十分嚴厲,但絕對也不會如此和藹。怎麽說呢,老爺子在他們跟前,就是個清高的古代士大夫,輕易不誇讚,輕易不露笑臉。

李老爺子送完了禮物,便輪到他的幾個弟子給小師弟、小師妹送禮物了。

幾人都是花壇和書法圈裏的名人,身價自然非同一般,送的禮物甚是貴重。不論是兩小拜師後的身份,還是本身的身份,都是需要他們打好關系的。

豆豆菜菜得了很多禮物,不過並沒有馬上拆開,而是鄭重地放在桌子上。

之後,便輪到他們將自己的畫作拿出來請先生和幾個師兄指點了。

李老爺子是早就知道他們的水平的,簡單看過。點評了一二,便遞給了下首第一個弟子。

幾個弟子依次看完,都給了自己的點評,又讚了豆豆菜菜好幾句,這拜師禮就成了。

小師弟國慶節滿六歲,而且學畫不過一年多點,這個水平已經算驚艷了。和豆豆的畫對比起來。菜菜的差些。但也算可以。

幾個弟子心裏有了評價,以後該如何對待豆豆菜菜,這時就已經有底了。

拜師禮完成。就是拜師宴,簡單說來,就是大家一起吃個飯。

拜師宴就在這個四合院裏,至於飯菜。由酒家做好了送過來,這些是文綠竹一手包辦的。並沒有出什麽簍子。

用完飯,大家坐在一起說話,豆豆菜菜童言童語,又妙語如珠的。逗得幾個老人頻頻開懷。

李老爺子幾個弟子看到豆豆菜菜有幾分相似的面容,又活潑可愛,暗暗覺得。這也許是老爺子對他們十分和藹的原因了。

說了一會兒話,李老爺子露出了疲色。幾個弟子便很有眼色地起身告辭。

文綠竹和謝必誠一行人打算留下來,陪著兩老用完晚飯再回家去,因此便沒有走。

不過那幾人畢竟是豆豆菜菜的師兄,文綠竹和謝必誠便陪同豆豆菜菜出去送幾個師兄,將人送到大門口才折返,讓知道謝必誠身份的幾人覺得倍兒有面子。

第二天,文綠竹在家裏繡那月季花,她估計著,繡完今天就能完工了。

可是謝老太太卻笑話她,“繡得可真是精細,不過這時間用來繡枕套也足夠了。”

文綠竹笑嘻嘻的,厚著臉皮道,“媽,我這不是要陪你和豆豆菜菜嗎?”

她和謝老太太熟了,說話便少了許多顧忌。

“嗯,是陪我了,你可真會說。”謝老太太搖頭笑道,“等豆豆菜菜上學,我就陪你刺繡,看看你真正的速度。”

“保準快。”文綠竹不敢誇大海口,說得有些保守。

謝老太太正想說什麽,文綠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文綠竹拿過手機,見是文綠柳的電話,便跟謝老太太說一聲,準備出去接電話。

謝老太太說道,“估摸著回到北京了,你叫她上家裏來吃飯。”

文綠竹點點頭,便走到園中接電話。

“有空沒空?我昨晚回來的,想找你出來說說話。”文綠柳開門見山地說道。

文綠竹高興地笑道,“嘿嘿,有空,我正在刺繡呢,這馬上出來陪你。”

“原來我這是給你做了擋箭牌了。”文綠柳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

文綠竹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是我姐,難道不該做我的擋箭牌,保護一下柔弱的妹妹嗎?”

“行了行了,你趕緊出來。”文綠柳催促著,很快就掛了電話。

文綠竹回到客廳,跟謝老太太匯報說文綠柳找她有事,她出去一趟,晚上帶文綠柳回來。

謝老太太揮揮手,“帶上白綾去。”

文綠竹帶著白綾找到文綠柳,找了家ktv去唱k。

大家挑了些高音的歌,鬼哭狼嚎一通,將郁悶的心情發洩完畢,這才播放著歌,坐下來說話。

文綠竹問,“你和楊疊怎麽樣了?”

她之前怕會給文綠柳太多壓力,因此暑假期間即便通話,基本也不問關於楊疊的事。這會兒見面了,時間也有兩個多月了,她覺得可以問一問了。

聽她提起楊疊,文綠柳臉上有些惆悵,問道,“豆豆菜菜確定回北京上學了吧?”

文綠竹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問,便點點頭,“嗯,確定了。”

文綠柳臉上露出些笑意,然後長嘆一聲,“那就好……他們在北京讀書,跟在爺爺奶奶身邊,結識的是同一個階層的人,對他們將來有好處。”

“姐,你怎麽說起這個了?”文綠竹一顆心有些下沈,文綠柳和楊疊之間,難道不成,而且還被傷了自尊?

文綠柳用牙簽戳了塊西瓜放進口中,吃完了這才認真地說道,

“其實我很久以前就發現了,我們和富二代三代差距真的很大,眼界、見識、個人修養這些,中間有一道鴻溝。即使我們拼命考上好大學,進入了和他們一樣的大學,和他們坐在同一個教室裏讀了四年書,還是差得好遠。”

文綠竹俏臉沈了下來,“姐,是不是楊疊跟你說什麽了?”

文綠柳驟然如此感慨,她不得不往楊疊身上想。原本以為楊疊是個可靠的,沒想到也不是個好人!

至於文綠柳所說的,眼界、見識和個人修養差距大,這的確是真的,不容回避。可哪個家族都有第一代,都是從微末崛起的,出身富裕家庭的,沒有必要奚落寒門子弟。

“不是他。”文綠柳搖搖頭,然後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咬牙道,

“是有個暗搓搓喜歡他的臭女人,整天找我說什麽門不當戶不對,興趣愛好也不同,和楊疊是沒有好結果的!最近越來越過分,竟然還說我無論眼界、學識和修養,都配不起楊得,真是豈有此理!”

白綾氣道,“是哪個?要不我們偷偷去套麻袋打她一頓?”

文綠竹沈著臉點點頭,“叫上紫絹,多一個人好辦事!”

“她家裏有點關系,能不要鬧起來就別鬧起來。”文綠柳皺著眉頭說道,“雖然我也很想打她一頓!”

“那就打啊,難道還要跟她客氣?”白綾叫道。要靠關系,文綠竹有謝必誠靠著,怕什麽?

文綠柳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們一個科室的,我怕她猜到了找楊疊告狀。”

“楊疊知道那個女人喜歡他嗎?”文綠竹問道。

文綠柳聽了這問話,搖搖頭,臉上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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