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對上了文綠柳若有所思的雙眸。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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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幹什麽……”

難得聽到文綠竹會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葉思吾一時有些發楞。

等回過神來,看到文綠竹青春秀麗的臉蛋上有著驚恐和害怕,他又是一怔,當發現彼此的姿勢時,他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你說我會幹什麽?”

說著,漸漸彎下|身,向文綠竹壓下去。

文綠竹嚇得連忙側開臉,卻不敢掙紮。她聞到了葉思吾身上隱約的酒味,知道他肯定喝酒了。在一個喝了酒的男人身下掙紮,那是找死。

“你快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就不客氣了……”文綠竹側著臉,閉著眼睛放話威脅。

葉思吾低頭,清楚地看到文綠竹因為側著臉蛋而顯得又長又翹的睫毛在抖動,他突然想摸|摸那睫毛,感受它抖動的頻率。

“我正準備對你不客氣,如果你也願意對我不客氣,我會很高興的。”葉思吾拿出了自己花花公子的派頭,說著葷話。

“你冷靜點,想想南非的日子……你還想再去一次嗎?”文綠竹抖著身體說道。她閉著眼睛,感覺到酒味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葉思吾冷哼一聲,陰測測道,“你這話成功地激怒了我,我決定強了你!”

“冷靜,我錯了還不行嗎?”文綠竹尖叫起來。

(未完待續。)

410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看到文綠竹這個樣子,葉思吾心情舒暢得很,盡管還想做出惡人的樣子,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地上揚了。

一向在他面前囂張的文綠竹,終於被他制住了,而且還露出這樣害怕的神態,真讓人痛快。

“我不想冷靜,我是個男人,之前你屢次挫傷了我的自尊心,我要用這樣的方式來修補自己的自尊。”葉思吾說時,看到文綠竹越發顫抖得厲害,嘴角的笑意便越來越大。

這種感覺,比在南非40度的天氣裏吃冰西瓜還要舒服,練功服果然是很有好處的!

“沖動是魔鬼,你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一定能很好的管理自己的情緒的。”文綠竹感覺到酒氣越發濃郁,抖得就更厲害了。

葉思吾並沒有繼續靠近,只是嘴角上揚,張開了嘴說話,那酒氣散發得更厲害而已。

“你認命吧……”葉思吾覺得有趣極了,又加了一把火,打算好好逗一逗她。

文綠竹剛想說話,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瞬間,她的身體就僵硬了,一下子睜開眼睛驚慌失措地看向葉思吾。

葉思吾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眸色覆雜地看向文綠竹,又帶著些躍躍欲試。

“你快放開我,不是我的人……”來的絕對不會是白綾,因為白綾被她另外交代了任務。

葉思吾看著文綠竹,卻不說話。

這時,敲門聲又響起,不過只是響了兩下,就傳來了扭轉門鎖的聲音。

文綠竹看到自己和葉思吾的姿勢,又急又慌亂。死命掙紮起來。

葉思吾似乎做了什麽決定,他雙腿緊緊地壓著文綠竹,上半身也壓了下來。

文綠竹頓時明白了他的打算,眸中閃過兇狠和怒火,向著葉思吾靠近的下巴就咬了過去。

葉思吾原本是存了要陷害文綠竹心思的,做了決定之後目光便一直放在她臉上,看她如何不甘心地掙紮。

這時陡然看見文綠竹目光中的怒意和兇狠。他怔了一下。便一下坐了起來。

文綠竹一旦沒了束縛,顧不得看向門外,對著葉思吾揮著拳頭就打過去。

葉思吾已經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了。他連忙急退,口中叫道,“別打——那個美人兒真的不是我介紹給老謝的——”

文綠竹一聽這話,臉頓時就黑了。拳頭打得更狠了。

葉思吾音量不小,外頭開門的人顯然聽到了聲音。一下將門推了開來。

“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打成豬頭!”文綠竹差點氣炸了。

“哎,老謝娶了你,就算有別的女人又怎樣,絕對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你這是做什麽呢。”葉思吾更得意了,繼續信口開河。

何意一臉幸災樂禍從門外走進來,“兩位怎麽打起來啦?不是我說。文小姐作為一個女子,這樣打打殺殺可不行。”

“何小姐剛才打粟綿的手段。可不就是打打殺殺嗎?”文綠竹停住了手,冷冷地說道。

葉思吾果然勤學苦練過的,她追打了這麽一會兒,竟然一直沒碰到人。

何意臉色一沈,嘲諷道,“我已經老了,自然可以不要了這臉皮。文小姐才嫁進來就露出這副姿態,怪不得謝四少笑納葉三少介紹的美人的。”

“不勞何小姐費心了,我好不好沒關系,好歹一雙兒女健健康康長在跟前。何小姐還得好好努力啊,不然今天出了個粟綿可以找我們富德算賬,明天出個木棉、柳棉,難道何小姐要找到丈夫公司去麽?”文綠竹嘴皮子利索地說道。

這一刀捅的比十刀還要重,何意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刷白。雖然可以代孕,但自己畢竟不能懷胎十月生下自己的孩子,這是讓人十分難過的事。

葉思吾看著何意渣渣一樣的戰鬥力,冷哼一聲,笑嘻嘻地說道,“文小姐幸好有了對龍鳳胎,不然還不能跟我們在這裏說話呢。”

文綠竹看向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眼裏的惱怒和厭惡,“葉三少這資質,不穿越回到古代宅鬥和宮鬥,都對不起自己!”

說完拿起手機,看也不看兩人,轉身就走了。

葉思吾的臉一下黑了,捏著拳頭站在原地,氣得發抖。

這是說他跟個女人一樣算計狠辣,心有城府了?

“葉三少,文綠竹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村姑,說話就是難聽。”何意看向臉色難看得葉思吾,拉攏同盟。

葉思吾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這個潑婦的樣子,還想再接幾個粟綿的電話嗎?”

何意臉一滯,眸中怒氣翻湧,可是到底不敢說什麽,點點頭出去了。

文綠竹她不敢得罪,葉思吾她更加不敢得罪。葉思吾固然沒有多大本事,惹風流債的時候他家裏更不會管。可如果她鬧起來,不屬於風流債範疇,葉思吾那護短的老頭子保證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雖然把粟綿打得跟豬頭一樣出了口氣,可之後接連受了文綠竹兩次氣,又受了葉思吾一次氣,何意是抖著身體離開的。她也沒有心思休息了,滿心想著要出氣。

想著想著,就想到了葉思吾說的話上面。

“還以為真的很叫婆家看重,不過如此……”何意冷冷地一笑,身體也不抖了,鬥志昂揚地出去了。

文綠竹走到宴會大廳,白綾便迎上來,“那個楊征,他似乎打算去找綠柳,被我攔住了。”

“嗯。”文綠竹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楊征也來了這裏,但一直畏畏縮縮地躲著她,白綾早就告訴她了。她已經讓白綾打過人出氣了,這會兒大庭廣紅之下,自然不好意思再去挑釁,所以她也就不理睬他。

但不理會他,不代表對他一點都不關註。楊征這個人看著就是個不要臉的,誰敢確定他知道她嫁到謝家之後,會不會堅定了要追回文綠柳的決心?

文綠竹不自戀,但是卻也不得不防,幹脆讓白綾盯緊楊征。

文綠柳畢竟和楊征談了半年時間,對楊征也許有幾分情意。如果今天在機場見到來接機的楊征,文綠柳不小心感動了,那分手就分不成了,甚至有可能覆合。

文綠竹自然不願意文綠柳和楊征覆合,那麽個人渣,太糟蹋她姐姐了。

她是不知道楊征和他那幾個豬朋狗友對她們姐妹的調笑,如果知道恐怕大庭廣眾之下都要讓白綾將人打一頓出氣。

文綠竹回到原先的座位處,和林安安等人說話。

沒多久,她看到何意也出來了,目光帶著挑釁和冷意看過來。

文綠竹移開臉,只怕剛才葉思吾的話,要被這個女人傳得到處都是了。

暗暗嘆了口氣,文綠竹做好了聽流言的準備。

葉思吾這一手不可謂不惡毒,就是不知道他這樣鍥而不舍地做,到底為了什麽。

她已經嫁給謝必誠,外婆也被曾家認回去了,他這麽做還有什麽意義?

難道,是為了幫他母親出氣?

外婆曾忘語的存在讓他母親很受氣,所以他也要讓曾忘語在意的自己也受氣?

這麽想著,文綠竹忍不住又想到葉思言身上。葉思言是葉思吾的姐姐,她對自己,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厭惡?

“你在想什麽?”王梓萱一臉氣憤地回來,見文綠竹在出神,便忍不住扯了扯她。

文綠竹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沒什麽,想起一些事而已。”

王梓萱仔細打量著她的臉色,俏臉慢慢就有些發沈,“難道何意那個潑婦說的是真的?”

“她又說什麽了?”林碧荷驚訝地問道。

林安安也看向王梓萱,臉上帶著淡淡的疑問。

王梓萱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文綠竹,摸不準到底該不該說。

文綠竹心中冷笑,這何意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她看向王梓萱,“你直說吧,我不在意。”

“何意說,葉三少介紹了個美人兒給謝四少,綠竹十分生氣,在休息間和葉三少打了起來。”王梓萱說著,臉上還是有些忐忑和難以置信。

“她真的這麽說?”林安安臉色微沈。

這個何意真是讓她出乎意料之外,這樣的事,她們任何一個或許都會遇到,何必這樣下人家的面子?須知這次是嘲笑別人,下一次會不會輪到自己!

王梓萱看向文綠竹,有些擔心地問道,“應該不是真的吧?你怎麽可能和葉思吾打起來?”

“介紹美人的事沒有,不過我和葉思吾打起來這事是真的。他之前屢次破壞我和謝必誠,我十分討厭他,說過見他一次打他一次。”文綠竹輕聲說道。

既然已經傳得紛紛揚揚了,那她這裏就沒什麽隱瞞的了。

林碧荷看向王梓萱,“何意還說了什麽?”

“之後我急著回來,沒有再聽了。”王梓萱搖搖頭說道。

林碧荷想了想,便站起身找朋友去了。

很快她回來了,“大概說的就是這麽些,另外加了一些,說難怪綠竹一進門就要插手富德傳媒,估計是怕變成下堂婦,所以早早攬權攬財。還說綠竹那電影,肯定撲街,讓富德傳媒賠錢。”

“可真夠惡毒的。”林安安嘆息一聲,“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

說完了看向文綠竹,安慰道,“你不要將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未完待續。)

411 眼紅死他們

文綠竹笑著點點頭,目光卻看向宴會廳中的其他人。

原先那些一對上她的視線就露出禮貌微笑的人,現在笑容中都別有意味,隱隱帶著嘲笑。

這人啊,變臉變得可真快。

文綠竹心中這麽想著,臉上扯了個特別燦爛的笑容還回去。

收到她這笑臉的人都有一剎那的驚愕,繼而嘴角抽了抽,移開了目光。

當看一個人笑話的時候,那個人不覺得自己是笑話,還跟你言笑晏晏——這種感覺特別難受和無趣。

文綠竹看到這些人的表情,心情頓時舒暢了。

這時白綾彎腰湊近她耳邊,“來了兩個保鏢,往那個方向去了……”她指指文綠竹剛才出來的方向。

何意傳出流言,是文綠竹和葉思吾打起來,白綾猜測那兩個保鏢應該是葉思吾的。

文綠竹看過去,看到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這是精氣神一看就很厲害的保鏢——這絕對是葉思吾的,估計他怕她回過神來領著幾個保鏢去揍他,所以先將自己的保鏢叫過來。

“別管他。”文綠竹低聲說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葉思吾給她等著!

之後宴會還在繼續,並沒有不長眼的來到文綠竹跟前嘲諷,只不過有很多人在低頭說話時不時將視線投落在文綠竹身上,在文綠竹看回去的時候又迅速移開。

文綠竹雖然不在意,但是被一大幫女人暗地裏看來看去地群嘲,心裏甚是不痛快。

要說這場中心情最好的,無疑是楊征。

終於證實了,文綠竹在謝家並不受重視。或者說她並不被她的丈夫謝四少重視——這麽一來,只要他們不要多做什麽,那謝家肯定不會為難他們。

畢竟,只要不打謝家的臉,謝家厚道,不會無端端來打別人的臉的。

文綠竹不讓他再去接觸文綠柳,怕也只能限於今天。

出了這個會場之後。他做什麽文綠竹能阻止得了嗎?再說了。文綠竹這麽緊張,無疑是看出文綠柳對他有很深的感情,怕他去了動搖文綠柳分手的決心。

時間還長呢。他完全等得起。

楊征握了握拳,心情愉快。

他心中的賬很清楚,文綠竹不受謝家人待見,但謝家人為了面子不會讓人欺負她。如果他和謝必誠成了連襟。謝家肯定也會為了謝家的面子對他家裏照拂一二的。

白之橋牽著豆豆菜菜和胖墩走過來,示意文綠竹到一旁說話。

文綠竹和他走到一邊。連忙低聲問,“豆豆菜菜和墩墩沒聽到什麽閑言閑語吧?”白之橋、鄧海和林丹丹等都是有教養的人,聽見那些閑言閑語一定會帶小孩子避開的。

“沒有。”白之橋點了點頭,然後問文綠竹。“葉思吾在哪裏?我和你一起去揍他一頓吧。”

文綠竹皺了皺眉,“不用了,估計他也怕我報覆。已經將兩個保鏢叫過來了。”

“你身邊一個保鏢,豆豆菜菜墩墩身邊各一個。四個加在一起,還打不下兩個嗎?”白之橋皺著眉頭問道。

文綠竹搖搖頭,“算了,這樣的日子不能不給女主人面子,這筆賬以後再算了吧。”關鍵豆豆采茶和胖墩都在這裏,被他們看見打群架還得了?

見文綠竹不同意,白之橋沈默了會兒,

“你怎麽這麽笨手笨腳的?就不能厲害點兒,幫幫謝四叔而不是讓謝四叔煩惱嗎?……謝四叔那麽喜歡你,怎麽可能會和別的美人兒……”

他這話說得有些不客氣,主要是覺得文綠竹不相信謝必誠,而且太沖動了!

一個女人在這樣的場合和一個男人打起來,這真是一出荒誕劇!

文綠竹吃了葉思吾的一個大虧,又被這麽多人指點,本來就不爽了,這時還被白之橋這樣說,便揉揉眉心,“大人的事,小輩別插手……”

白之橋氣了個倒仰,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心裏不住地告訴自己,這是謝四叔的妻子,是龍鳳胎親娘,這才忍住了沒有動手打人。

“你有這張利嘴,怎麽不去氣葉思吾!”有點忍不下去的白之橋惡狠狠地說道。

文綠竹聳聳肩,“他就是被我氣得要死不活,才這樣胡說八道中傷我的。”

白之橋楞了一下,沈默,然後看向文綠竹,“我其實挺能理解他的感受的……”

“以後別來找我雙胞胎玩。”文綠竹陰測測地威脅。

白之橋黑著臉,“我雖然能理解葉思吾的感受,但還是想打他。”

“好孩子!”文綠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扭身回去了。

白之橋看著她的背影,胸中憋了一口血,這叫誰呢!她比他還要年輕,“好孩子”個毛線!

文綠竹又待了一陣,終究擔心豆豆菜菜和胖墩聽到大家的閑言閑語,便領著三小起身告辭。

林安安等人為了表示和她一條心,也跟著告辭了。

女主人倍覺不安,見文綠竹走了之後大家談得更起勁,便沈思著要不要找個理由說自己頭疼然後退席,讓宴會早點散了。

許多人不知道,她和林家有交情卻知道,謝四少絕對是很疼愛文綠竹這個年輕的妻子的,文綠竹成為下堂婦什麽的,絕對是無稽之談。

這時葉思吾帶著兩個保鏢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全場掃了一眼沒看見文綠竹,而大家又興趣勃勃地在說著什麽,便走近幾個人身邊聽她們說什麽。

聽到果然是自己傳出來的流言,他想,果然傳瘋了,真痛快。

可是心裏,卻又並不覺得痛快,反而有些悶悶的。

葉思吾擡頭看了看都在低聲說笑的賓客,心裏想也許自己也是讓人娛樂了的人,才這麽不爽。

於是他四處看了看,走到充當小講臺的桌子前,拿起個麥克風拍了拍,一臉嘲諷地開啟群嘲模式,“一群長舌婦,怪不得老公都愛養小三!”

這話一說出,全場靜默。

很快靜默被打破,許多貴婦都紛紛出言開罵。

葉思吾才不理他們,他說完之後倍覺痛快,領著兩個保鏢施施然走了。

“好想打他啊,這小子……”有些和女朋友或者和妻子一起來的男士看著葉思吾的背影咬牙切齒。

旁邊有人冷笑,“不怕葉老爺子你們就上吧……”

此言一出,這種喊打喊殺的聲音再也沒有了。

葉老爺子這個人,才不跟你講什麽面子呢,那就是個土|匪一樣的人物。得罪了他的小兒子,還不知道彪悍的葉老爺子會做什麽呢!

文綠竹帶著孩子們回到家裏,馬上就打電話給導演,讓導演將第一集電視劇發給自己。

大家都說她會賠錢,她偏不,偏要賺錢,眼紅死他們!

為了保證劇的質量,她決定上心一點,找一集看效果。

導演很爽快地同意了,“可以。不過不能直接傳給你,只能讓人拷貝拿去給你,因為怕有人能中途截獲文件,提前流出片源。”

“好。”文綠竹也不勉強,馬上和導演商量見面地點。

商量好了之後,導演笑著說道,“編劇挑剔得很,後期制作和他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敵。”

“哈哈,後期現在生氣,以後看到成績就會覺得編劇做得沒有錯的。”文綠竹笑著說道。

沈武越挑剔越好,這樣更加能保證電視劇的質量。

導演聽了,就知道文綠竹的意思了,她也支持挑剔的。

“我也是這個意思,現在辛苦點,劇紅了,辛苦費就賺回來了。”導演打著哈哈。

“那是,劇真的紅了,還會有紅包!”文綠竹豪氣地說道。

導演馬上笑道,“那我提前給他們透露點口風,讓他們更努力工作。”

文綠竹和他又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將自己的日程列成計劃表避免遺忘,這才打電話給文綠柳。

“姐,你回來了嗎?”文綠竹握著手機問道。

文綠柳似乎喝了一口水,“回來了,二表哥的事你知道了吧?”

“嗯,知道了。我勸了劉晴了……”文綠竹嘆口氣,“不知道覃媽媽到底在想什麽,將事情捅出來,她不見得就能得到好處,反而會徹底得罪了二舅一家,外公外婆估計也會對她心生嫌隙。”

文綠柳道,“你說她有沒有可能單純就是想八卦呢?”

村裏就有這種長舌婦,不要利益不為報覆,就是喜歡說別人家的事。

“不至於吧。”文綠竹不大確定地說道,轉念又問,“你說我們要不要打電話給二表哥呢?”

“今天之內都不用吧,二表哥心裏應該不好受,我們先讓他靜靜吧。”文綠柳回答。

文綠竹點點頭,想起今天看到楊征了,“姐,我今天去參加個宴會,你道我看見誰了?楊征!他之前跟你說有事不能去接機,是為了今天參加宴會呢。宴會時間很長,接了你再去,完全來得及。”

“你提他做什麽?他出局了。”文綠柳說得很平靜。

文綠竹一聽,這語氣是對楊征再無好感啊,或者說之前也沒有培養什麽感情來。這麽一想,她頓時心安了,笑道,“我是怕你被他騙了,所以專門說這個來堅定你的決心。”

“放心好了,你姐我美女一枚,大好年華,怎麽可能吃回頭草?”文綠柳不以為然地說道。

(未完待續。)

412 證實了

掛了電話,文綠竹下樓來陪謝老太太說話,閑談的時候文綠竹不小心提起文綠柳回來了,謝老太太連忙讓她打電話叫文綠柳過來吃飯。

“是你的姐姐,你平時多叫她來坐坐才是。讓她搬過來她不好意思,過來坐坐吃頓飯總可以的吧。”謝老太太念叨道。

文綠竹連忙沖豆豆菜菜使眼色,自己笑著說馬上打電話,便拿著手機到園中打電話去了。

這些日子以來,謝老太太待她,態度漸漸地就變了,和原先的客氣有禮不一樣,而是變成了對家人一樣。該使喚就使喚,該念叨就念叨,懶癥起來了,晾著人也是有的。

文綠竹之前不大自在,可是謝老太太一轉變,她馬上就自在下來了,有時早上還敢厚著臉皮睡懶覺。

文綠竹自己自認不是一個蹬鼻子上臉的人,可是在謝家做起來卻絲毫不違和。她思來想去,猜測自己重生之後在文爸爸文媽媽那裏經歷過了一次,這算第二次,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正是習慣了。

在文家時,盡管身體是原主的,可意識和習慣卻是自己的,要短時間之內融入著實不容易。當時她肚子裏有孩子,情況特殊,潛意識就逼迫自己盡快融入文家。以至於現在,這融入意識發作,竟也逐漸融入謝家了。

晚上文綠柳來吃飯,席間得知文綠柳現在恢覆單身了,謝老太太十分熱心,表示要幫文綠柳介紹個好的小夥子。

文綠柳連忙推辭,說才分開不想馬上找,好不容易勸得謝老太太退了一步,“那我先物色物色。一兩個月之後再帶來跟你見面吧。”

文綠柳連忙沖文綠竹使眼色,文綠竹卻假裝看不見。

文綠柳是該讓家人幫忙介紹,而不是自己找的。因為她眼光實在太差了,找的男朋友一個比一個渣。

謝老太太和曾老爺子在北京有人脈,介紹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品這一項就差不到哪裏去。

不過,曾老爺子也打算做媒這件事。她還是得說一聲的。免得兩家到時撞在一起了。

因此,文綠竹輕咳了聲,“舅公知道姐姐和原先那個分手了。也說要幫姐姐介紹。他和媽一樣的打算,等姐姐緩過來了再見面。”

謝老太太沈吟一會兒,笑道,“那就多認識幾個小夥子吧。多相處幾個才能知道哪個合適。”

文綠竹倒有些驚訝,謝老太太竟然不會覺得這是腳踏幾條船。反而還支持這種做法。

文綠柳在旁邊聽得有些不好意思,縱然她開朗大方,這樣大大咧咧地討論她交男朋友的問題,還是會不好意思。

八點多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陪幾個小的。文綠竹領文綠柳去客房,然後坐下來說話。

聊了一會兒,文綠竹提議。“我們打個電話回去問問現在是什麽情況了吧。”

文綠柳想了想便點點頭,撥了劉晴的手機號碼。

問了才知道。確定了,二表哥的確是大舅和大舅媽的親生兒子,當年迫於計劃生育,大舅夫婦狠心將偷生的小兒子交給還沒有孩子的弟弟、弟妹養。

這件事鬧得有些大,大舅和大表哥還有大表嫂都回來了,大表嫂還將她和大表哥的兒子勤勤帶回來了,而且回來的時候眼睛是紅腫的,可見哭了一路。

可惜劉晴一點也不覺得同情,如果不是她的母親,又怎麽會鬧成這個樣子?

還有,大表嫂覃玲因為是城裏人,所以雖然嫁給了大表哥,但心裏還是有些看不上鄉下的。勤勤是她的兒子,極少帶回家裏,平時養在身邊,有了空閑時間就會被送去勤勤外婆也就是覃媽媽那邊。

現在出事了,覃玲帶兒子回來,還不是利用兒子博同情!

總之,劉晴現在恨極了覃媽媽和覃家,就連自己大嫂覃玲也遷怒上了。無論覃玲做什麽,她都覺得是別有居心的。

“我爺我奶都很生氣,我們小輩都被攆出來,只有大哥大嫂能進去。到底會這麽處理,到現在還沒作出決定。”劉晴輕聲說道,她的聲音好了很多,聽得出心情還算平靜。

文綠竹問,“那二表哥現在怎麽樣了?”

“我和三哥安慰了二哥,說不要他離開,要他永遠是親哥哥。他眼圈都紅了,說永遠是我和三哥的哥哥,絕對不會變。”劉晴說到這裏顯得很開心。

她管不了那麽多,只要自己的家人不變,那別的事都和她無關。

“那就好啦,你們不用擔心了。”文綠柳笑著說道,轉念一想,又問道,“那他會認回大舅和大舅媽嗎?”

“二哥說,都叫了這麽多年,嘴上習慣了,心裏也習慣了,他不會認回去,也不會改口。就算家裏商量好了,要讓他認回去,他也不認了。”劉晴說的時候有些惆悵。

生恩不及養恩大,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可劉晴也知道,自己二哥心裏肯定不好受。

“這事外公外婆會和大舅二舅商量好的,你們不用胡思亂想。”文綠柳安慰道。

劉晴說道,“是啊……”接著話鋒一轉,“我們三個商量了,現在兩棟房子和大嫂沒有關系,以後老潑婦來了,我們不讓她進門。”

不是他們不懂禮數,實在是這個覃媽媽太可惡了。

聽劉晴提起覃媽媽,文綠竹忍不住問,“那現在知道她為什麽要說出這件事了嗎?”

“那個老潑婦,說我爺我奶覺得愧對二哥,所以額外給了二哥更多的股份,這麽做對大房不公平。”說起這件事,劉晴還是咬牙切齒的。

文綠竹和文綠柳都有些吃驚,覃媽媽果然是為了財產?

不過,到底是誰胡亂傳這樣的謠言啊?

“誰跟她說這些的?”文綠柳又問。

劉晴不屑地回道,“她說我大姑二姑說的,她家隔壁的人也幫她分析了,二表哥認回來大房的財產更多。”

文綠竹挑眉,“那外公外婆有沒有將親家母攆回去?”

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這覃媽媽不是一般的貪財,已經做好撕破臉的打算了。

覃媽媽是城裏人,平時極少回來鳳鎮走親戚,還是認回了曾老爺子,她上門才勤快了。還以為她從此打算走親戚了,沒想到是來興風作浪的。

“我奶說,天晚了,讓她抹黑趕路也不好,明天再送她了。”劉晴說完,又將覃玲和覃媽媽進入一個房中吵起來的事告訴文綠竹和文綠柳兩人。

“哎,這些事我們不要管了,他們愛怎麽就怎麽辦吧。”文綠竹嘆道。

“是啊,只要二哥還是我哥,我也不理他們了。”劉晴於我心有戚戚然。

幾乎第二天,圈子裏就流傳了文綠竹化身悍婦和葉思吾打架的傳聞,還說了謝必誠另外包養了小蜜。趁著這東風,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文綠竹這次拍的電視劇,一定會大撲特撲!

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自然也聽到流言了,不過他們都沒有作聲。

文綠竹知道這些流言,但不在乎。她早就猜到會這樣的,與其為流言傷感,不如多看看電視劇。

文綠柳最近手上無事,便在謝家住下來,因為不關註也不出門,她並不知道這些事。

不過到了下午時分,文綠柳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文綠竹也不去管她,她在北京讀書,很多同學都留在這邊發展,少不得有應酬。

到了周六,文綠竹帶豆豆菜菜和胖墩回桃花寮,因為三小還得回去上課並參加畢業典禮。

謝必誠還在英國,估計短時間之內沒空回來,便由文綠柳也幫忙護送文綠竹回去。

謝老太太說遲些可能也會去桃花寮,所以文綠竹就讓白綾另外幫忙訂了機票,沒有坐家裏的私人飛機。

文綠竹兩姐妹加上三個小孩子,還有四個保鏢,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進了機場。

機場裏人來人往,文綠竹拿著自己的行李,不時看看三個小的有沒有跟在旁邊,略顯繁忙。

不遠處走過來一對黏黏糊糊的情侶,笑嘻嘻地打鬧,讓人見了忍不住側目。

文綠竹掃了一眼就移開視線,她和謝必誠在一起之後,有時情到濃時會忍不住這樣情不自禁,所以現在再碰到這樣的男女,她心裏就不自覺多了幾分寬容。

可是跟在她旁邊的白綾看了那對男女一眼,眉頭一挑,便加快了腳步走到文綠竹身邊,“剛才那個男人,是穆世友。”

文綠竹在腦海裏過了一遍,才想起穆世友是誰,便道,“咦,原來是他們啊,可惜過了,不然可以上去打個招呼。”

這麽說完,她終於察覺到了不妥。周妍和穆世友相敬如賓,怎麽關系突飛猛進到可以在機場打情罵俏了?

“那個女的不是周妍。”白綾低聲解開她的疑惑。

文綠竹臉色微變,“你沒看錯?男人真的是穆世友,女人真的不是周妍?”

“我沒有看錯,為了避免出錯,我還多看了幾眼。那男人絕對是穆世友無疑了!”白綾說得斬釘截鐵。

文綠竹心中一沈,周妍和穆世友五一舉行婚禮,距離現在還不到兩個月。

穆世友竟然就出軌了?

(未完待續。)

413 負你千行淚

候機的時候,文綠竹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把看到的告訴周妍。

告訴周妍吧,怕她傷心。不告訴她吧,又覺得看見了也不說有點對不住人。

想了想,她低聲跟文綠柳商量。

文綠柳聽了文綠竹說完前因後果,搖搖頭,“這事就別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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