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對上了文綠柳若有所思的雙眸。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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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可她接觸的人不少。經濟狀況也不差,是不會有這種錯覺的。顯然,楊征的語氣真的很不好,居高臨下。又帶了些調笑。

這樣的人,就算文綠柳喜歡,她回頭也要盡力破壞。

另外。這楊征在酒店門口開快車和吊兒郎當的做派就算了,這飯桌上的舉動。實在不像個厚道人。

明知道是來見女朋友的妹妹,竟然還要喝酒,甚至還要跟女朋友當著妹妹的面吵起來,這樣的男人簡直糟糕到慘不忍睹。

文綠柳和白綾也低著頭吃飯,極少說話。

這時楊征的酒來了,他將註意力放到酒上面,沒有留意三女都在對他冷暴力。

他倒了杯酒,喝了口,看向文綠柳,“妹妹是來投奔姐姐的吧?我上次看到公司有個文員的職位,應該還沒招到人,等會兒我打個電話回去,讓他們撤了招聘廣告,讓妹妹去上班吧。”

“不用了,我妹妹有工作。另外,她是我妹妹,不是你妹妹,別叫錯了。”文綠柳冷冷地說道。

楊征終於發現文綠柳的不妥了,他一臉的不高興,“你這是什麽態度嘛?我也是一片好心想要幫忙……啊——”說到這裏,楊征似乎想起什麽事,一臉的恍然大悟,

“你是怪我下周四不能去機場接機?我不是說了那天有事嗎?而且你都還沒出去,怎麽就想到接機的事兒了!”

文綠柳冷下一張臉,“不是。認真吃飯吧!這頓當我請了。”

“這不是我們一起請妹妹吃飯麽?嘿嘿,你就愛見外——”楊征說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又倒了一杯。

文綠柳看見了,但眼皮都沒動,只是不住地招呼文綠竹和白綾吃菜。

一頓飯終於吃完了,楊征臉色有些泛紅,但看樣子和聽他說話,應該沒有醉。

文綠柳沒有理會他,讓服務員進來結了賬,然後看向滔滔不絕地向文綠竹說教的楊征,叫道,“楊征——”

“什麽事兒?”楊征說得興頭上,驟然被打擾了十分不滿意,“你沒看我正跟人說話嘛。”

文綠柳微微一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分手了。”

“你說什麽?”楊征聽得一楞,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晃了晃腦袋,“你說分手?”

“沒錯,我看不上你,所以甩了你。”文綠柳說著站起來,“話我已經說完了,讓開吧。”

楊征一下站起來,居高臨下壓迫向文綠柳,氣得一張臉都扭曲了,“你說分手?你敢分手?你再說一次試試?”

竟然敢甩了他,她當她是誰呢!

“反正我們已經分手了,現在跟你再確認一次也行。我們分手了!”文綠柳絲毫不怕楊征。

楊征氣得一拍桌子,“你敢甩了我?我都沒有嫌棄你們家沒有家世,你還敢在這兒跟我唧唧歪歪?”說著看向旁邊站著的文綠竹,咆哮道,

“你知道你家窮得有多小氣嗎?竟然走路過來!大熱的天走路過來!我好心說和你送她回去,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文綠竹早就不想忍了,這時看向文綠柳,“姐,真的跟這渣渣分手?”

文綠柳點點頭,“斬釘截鐵都要分!”

天天自我感覺良好就算了,現在竟然還瞧不起她家,不分難道留著過年嗎?

“你說誰是渣渣?”楊征大怒?

文綠竹看向旁邊的白綾,移開讓出一條道,“白綾,他剛才在門口得罪我了,你去幫我揍他一頓。”

“好。”白綾笑瞇瞇地出去了。

(未完待續。)

404 曾老爺子做媒人

文綠柳看向文綠竹,“這會不會不太好?”

“沒事,打傷了我出醫藥費,癱瘓了請人照顧他一輩子。另外,你妹夫說了,走司法程序有他罩著,讓我隨意。”文綠竹笑瞇瞇地說道。

在停車場她就想揍楊征了,進來吃飯看到他對她姐那個態度,她就更不能忍了。

姐妹倆說著,白綾已經輕松將楊征揪出到空地處,拳拳到肉地打了起來。

楊征以為自己一個高大的男人,是絕對不會被三個女人欺負得了的,因此聽見文綠竹說讓白綾打他,他一點都不擔心,反而想著將白綾幹倒,去欺負文綠柳和文綠竹一對姐妹花。

可結果是他毫無還手之力,被修理得忒慘。

文綠柳在旁看了一會,終究有些不忍心,就讓白綾住了手。

“你們敢打我!”楊征慘兮兮地半坐在地上,猶自難以置信。

文綠竹覺得奇怪,打都打完了,還問這話,不是廢話嗎?她看向文綠柳,看她打算怎麽處理。

“我們走吧。”文綠柳懶得再看楊征了,挽著文綠竹往外走。

楊征見狀,氣得想站起來發飆,可是才一動就渾身酸痛,於是大叫,“文綠柳,我不同意分手,你別癡心妄想了!今天你們打我,我去醫院驗傷,到時你不回來我就告你妹妹!”

要說他真的對文綠柳有多深的感情那還真沒有,可是談了這麽久,竟然還沒有得手,他完全無法接受。

“你去告啊!”文綠竹一點都不怕他,回頭說了這麽一句就挽著文綠柳出去了。白綾跟在她後面。

三人離開了酒店,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館坐下來說話。

文綠竹看著文綠柳,“姐,你到底是怎麽挑男朋友的?”兩個都挑到了奇葩,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本事。

“就那樣挑啊,來追我的,我看看身高外表還行。說話也好聽的。就答應了。”文綠柳攪著咖啡,自己心裏也有些郁悶。

文綠竹抹了一下汗,看向文綠柳。“所以說你是顏控,看著外表符合,就試試?”

“當然啊……”文綠柳理所當然地看向文綠竹,不好看的她看著就沒有好感。怎麽發展下去。

文綠竹想了想,好吧。這其實也沒什麽錯,但是麽,實驗證明,這種方法真的不大妥當。

還是她回頭看看。看有沒有適合的介紹給她吧。

“之前進包廂之前,你們是不是和楊征發生了矛盾?”文綠柳喝了口咖啡,輕聲問道。

文綠竹點點頭。將之前發生的事告訴了文綠柳,末了說道。“我覺得楊征這個人呢,人品還挺有問題的,所以你分了就算了,可千萬不要覆合啊。”

“放心,我一向不吃回頭草的。”文綠柳說得肯定。

文綠竹放了心,“那就好。”

文綠柳幽幽嘆了口氣,“當初剛在一起沒多久,我就覺得楊征很孩子氣……成年人某些方面孩子氣,就變成了沒教養。我當時就想分來著,可我朋友說,男人比較晚熟,可能過了三十就會好些了。”

“也未必吧……”文綠竹不大認同,“我們哥哥也沒有這樣的孩子氣啊。”

“哥哥那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文綠柳像是做了什麽決定,認真地看向文綠竹,“我決定了,以後挑選的男朋友,一定要年過三十,而且不能姓楊!”

她的前兩任男朋友都姓楊,這個姓氏絕對是克她的!

“你這也太絕對了吧!”文綠竹一臉黑線地看她。

文綠柳哼哼道,“找個成熟的疼愛我,總好過我忍讓那些年輕小夥子的青澀。”

文綠竹汗顏,其實她挺喜歡小鮮肉的。

因為文綠柳失戀了,所以文綠竹陪她逛街、看電影、買衣服,直到晚上九點多才分別回家。

第二天文綠柳就陪著何書書去上通告了,文綠竹沒什麽事就打算在家裏過。

可吃了早餐沒多久,謝老太太拿了一堆請柬給她,然後就和三個小的玩在一起了。

文綠竹一下想到要幫文綠柳介紹男朋友,頓時來了精神,一張一張地翻看起請柬來。

翻了一遍之後,她挑出幾份,打算帶著白綾去參加。

晚上吃完飯,文綠竹正打算看《灼灼其華》新剪輯出來的片花,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有些吃驚,打來的竟然是曾老爺子!

不及多想,她就按了接聽鍵,“舅公你好,吃飯沒有?”

“吃了,你們吃了沒?你婆婆還好吧,豆豆菜菜呢?”曾老爺子問道。

文綠竹一一回答,又問了他們是否安好,一一寒暄過後,才進入主題。

曾老爺子說道,“有個叫楊征的說要告你,聽說這人是綠柳的前男友?”

“是啊……剛剛分手的。”文綠竹回答,“這人不大好,說話也不好聽,是我讓白綾打的。”

“沒事,打了就打了,我是想說現在綠柳單身吧?”曾老爺子問道。

謝家已經將事情解決了,他是接到孫子的電話才知道這回事的。謝家將事情解決了,那他的重心自然就偏移了。

文綠竹的目光一下亮了起來,“是啊,舅公你有什麽好介紹嗎?我這邊還盤算著參加幾個宴會多認識幾個人,幫她介紹個好的呢。”

“嗯,我這裏有個小夥子,比綠柳大四歲,博士畢業的,在中科院工作。因為埋頭搞研究,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曾老爺子笑道。

“那應該挺好的啊……”文綠竹笑道,心裏盤算了一下年齡,沒過三十,但應該還能接受吧。

曾老爺子笑得更開懷了,“是挺好的一小夥子,他家老爺子以前是我的好兄弟,我算是從小看著人長大的,人品還可以,就是比較內向,不大愛說話。”

“這樣的人才踏實啊。”文綠竹認真說道。

曾老爺子從小看著長大的,那肯定錯不了。差不多的人家,對年輕一輩的培養,多多少少都挺靠譜的。

“可不是麽,找個踏實的過日子才好。……綠柳才分了,我這裏不好馬上給她介紹,你做妹妹的旁敲側擊,讓她先別再拍拖,時間差不多了,我就介紹那小夥子給她認識。”曾老爺子說道。

這其實也是他打電話給文綠竹而不是打給文綠柳的原因。

文綠竹連連應了,曾老爺子似乎說媒說上癮了,又問,“你哥哥呢,現在是單身還是有女朋友?我這裏也有好幾個不錯的女孩子可以介紹。”

這都是妹妹的後輩,本身又有出息,他這邊幫襯幫襯是應該的。之前是打算等人畢業之後再介紹的,可現在談到文綠柳的問題,不如就一起解決了。

“哥哥最近和女朋友鬧別扭呢,應該暫時不用介紹。”文綠竹回答。文志遠是分手了,可看他的樣子,短期內估計都不會再找。

曾老爺子聽了有點可惜,又跟文綠竹說了幾句,叮囑她記得看住文綠柳,就掛了電話。

文綠竹拿著電話想了一會,覺得還是先不要找文綠柳,突然提起這事,文綠柳可能會反感。

她將手機放到一邊,點開《灼灼其華》的預告片看了起來。

小說十分浪漫,電視劇也打算以浪漫為主,這預告片剪出來,果然也很浪漫。

美麗的山城,桃花灼灼,竹海碧青,又有粗壯的榕樹,姹紫嫣紅的田野,唯美而浪漫。而男女主角的表演,也許是因為年輕,也許是因為人物本身就有小說的影子,演繹得很真摯。

有一種初戀時心動的感覺……單說這款預告片,無疑是成功的。

謝必誠這時洗完澡,正走進書房,見文綠竹在沈思,便問,“在看什麽?”

“電視劇的第一款片花剪出來了,你來看看……”文綠竹回過神來,興致勃勃地拉謝必誠坐下來。

謝必誠看了片花,點點頭,“這是主打學生和女性的吧?”

“對,已經定檔了,暑期檔首播。”文綠竹笑著說道,“看著還不錯吧?”

“不錯,我等著賺錢就是了。”謝必誠笑著捏了一下文綠竹的鼻子,又問,“營銷準備好了嗎?”

就算電視劇真的拍得很好,也少不了營銷。不說後期引導討論,就說現在片花爆出,該怎麽爆出才能引起熱議,就需要好好策劃。

“交給公司了,不過我讓他們到時給我過目一下。”文綠竹回答。

外面一直在說她如何如何,一嫁入謝家就插手謝家的事務,這無疑是讓她很有壓力的。所以,這電視劇一定要爆紅!

謝必誠點點頭,又跟文綠竹親昵了一會兒就開始工作。

傍晚他接了個電話,跟文綠竹說倫敦那邊出了點事,他要馬上過去,便命阿右去買機票。

文綠竹二話不說就開始幫他收拾東西,當晚謝必誠就帶著阿左阿右直飛倫敦了。

豆豆菜菜和胖墩都請了假,沒有回鳳鎮幼兒園。很快放假了,文綠竹打算讓他們下周回去。

畢竟在那裏讀了三年,豆豆菜菜和那裏的好幾個小朋友是好朋友,畢業了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見面,所以讓他們聚聚是很有必要的。

很快就到了周四,文綠竹挑選出來的第一個應酬宴會時間。

那是一個富商舉辦的,這富商和林家有點兒關系,文綠竹聯系過林安安,到時她也會去。

(未完待續。)

405 驚濤駭浪

早上起來,文綠竹吃著早餐時接到了白之橋的電話。

“謝四嬸,你會帶豆豆菜菜來嗎?帶來吧!”白之橋的聲音帶上了微不可察的期待。

文綠竹看著吃早餐吃得正香的三小,拒絕道,“他們還小,不適合帶去,我就不帶他們去啦。你如果想見他們,有空來家裏坐就是。”

這種宴會多數是大人的平臺,小孩子去了並不合適。

“這次很多大人帶小孩子出席,主人家有準備孩子們的游戲和玩具,帶來吧。”白之橋不死心。

文綠竹剛想回答,豆豆菜菜和胖墩都擡頭看向文綠竹,菜菜開口,“媽媽,是說我們嗎?”

“是啊……”文綠竹沖三小笑笑,然後對白之橋道,“還是不帶去了,他們在家陪爺爺奶奶說話呢。不如我讓你跟他們說說電話聊聊天?”

白之橋很失望,就同意了跟三個小朋友說說話。

謝老太太看向文綠竹,“是下午林安安親戚的宴會嗎?帶上豆豆菜菜和胖墩去吧,多認識幾個小朋友也好。”

小孩子們也該從小有自己的交際圈,遲些上小學了,今天這就可以算是提前積累好朋友。

謝老太太就坐在豆豆旁邊,她的話一下傳進了手機裏,那邊白之橋一下聽到了,馬上高興道,“那,豆豆,奶奶是不是說讓媽媽帶你們去參加宴會?”

“是啊。”豆豆點點頭,“那我們下午見面再說,你先把電話遞給你媽媽。”

文綠竹接過來,爽快地同意了。謝老太太認為可以去,那就去吧。

到了下午。打扮一新的文綠竹領著三個小孩子,還有幾個保鏢一起出發了。

因人多,開了兩輛車。

白之橋到得早,跟主人家寒暄幾句,便和鄧海、林丹丹幾個坐在一起說話。

可是正說著,不遠處傳來因為激動而高昂的聲音,挺打擾人的。

林丹丹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對鄧海和白之橋道,“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裏吵。”

“龍鳳胎準備來了。我們到門口坐著等吧。好長時間沒見人了……”白之橋說著,臉上帶了點兒微笑。

龍鳳胎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長得胖嘟嘟的,皮膚白嫩,可愛得不行。最關鍵豆豆和謝必誠像。跟豆豆玩,有種欺負成年謝必誠的暗爽感。

三人便站起來。起身去了門口等人。

不遠處很吵那幾個人看到白之橋等離開了,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人低聲道,“我們小聲點兒吧。免得得罪人了。”

“嗯……楊征,你繼續說,後來怎麽了?”其中一個看向西裝革履的楊征。

楊征臉上帶著怒氣。壓低了聲音,“我提交了驗傷報告上去。可上面說這個報告造假,要我提供清晰的傷情圖片和對應報告。”

“嘻嘻,所以你終日打雁,終於被雁啄了?那妞睡過沒?沒睡過那真是虧大了!”其中一個嬉皮笑臉地說道。

楊征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不過很快就換成了得意的樣子,“那肯定睡過了,做我女朋友不給我睡,那幹嘛要她?”

“那你告她妹妹,不會是想姐妹花通殺吧?”一人擠眉弄眼地說道。

楊征一下想到了白綾,比男人的力氣還要大的白綾,文綠竹身邊有個這樣的人……他哼了哼,悻悻然,“算了,長得也就那樣,我何必要憐香惜玉?反正我告定她了,老肖你記得讓你叔幫我。”

“放心,我已經跟我叔說了,他說今天之內會給我答覆。”叫老肖那男人笑嘻嘻地說道。

正在這時,他兜中的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下號碼,“我叔的電話,別出聲,我先接電話。”

說完了按了接聽鍵,“餵,叔……啊?……哦……”

大家都不再說話,豎起耳朵聽老肖講電話。

楊征聽得尤其認真,這件事和他關系很大。

不過,看到老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最後跟個鵪鶉一樣,他一顆心不住地往下沈。

原先證據被懷疑,他猜測是文綠柳請人幫忙了,畢竟文綠柳是在富德傳媒工作的,有點人脈很正常。而他家就是這邊的,本身有一定的家世,而狐朋狗友也識得不少,家世都不錯。要真比人脈,他很肯定自己不會輸的。

可是看老肖現在的臉色,他覺得有點不妙。

只是這一會兒,老肖額頭就滿滿都是汗了,要知道,現在室內開了空調,不過23度,不是事情十分棘手,他都不可能這樣一腦門汗水。

老肖終於掛了電話,汗濕的雙手不住地在自己的西服上擦,最後才沈著臉看向楊征,“這件事你不用想了,我叔讓你最好去道歉。你告的是謝家的人,人家那邊說知道是怎麽回事,不跟你計較而已。”

他旁邊幾個二世祖聽得臉色都變了,當中一個難以置信地問,“謝家的人?不可能吧?……不是說只是一對外地來的姐妹花嗎?”

另一個人沈吟半晌,“不是說姐姐是在富德傳媒工作的嗎?估計和上頭關系好。”

“有可能……”一個人想了想,臉上的凝重消失了,看向楊征,嬉皮笑臉道,“你是不是被綠了?沒準你那個女友被上面潛了呢……”

其他幾個一想也覺得有道理,便紛紛打趣起來。

只有老肖,被自己親叔叔嚴厲警告過,此刻並不敢打趣說笑,而是嚴肅地說道,“最好還是不要胡說八道吧,人家可不是我們得罪得起的。幸好人家也不過分,要真是過分的人家,早就讓你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他這話說得嚴重,楊征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當中一人卻道,“老肖,你也太小心了。沒有讓老楊無聲無息地消失。這不是可以表明,謝家並不是十分看重老楊前女友麽……”

說完了看向老楊,笑嘻嘻的,“謝家人玩過的女人,能做你的女朋友,也挺幸運的不是?”

“你就確定了柳綠真的是謝家玩過的女人?別說了吧,讓老肖為難。”楊征說時臉上帶笑。眼睛卻陰鷙不已。

怪不得文綠柳始終不肯讓自己碰。原來是因為被謝家的人包養了。她將自己當什麽了?從良之後的接盤俠嗎?

楊征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謝家,便將滿腔的怨恨移到了文綠柳身上。

“叫綠柳啊,還真應景……你是頭上綠了。不敢再討論罷了。”還有人不依不饒,另外幾個也加入調笑。

正在這時,門口響起一陣喧鬧聲,似乎有什麽貴客到了。楊征一夥人便停止了調笑,認真看過去。

只見女主人笑瞇瞇地引著一行人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熱絡和討好。

其他人還沒什麽,楊征卻臉色大變。

那個被引進來的,正是文綠柳的妹妹文綠竹,而文綠竹身邊跟著一個女人。正是那天胖揍了他一頓的惡毒女人。

他楞楞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莫非真正有背景的不是背靠富德傳媒的文綠柳,而是文綠竹?

“看到那位沒有?她就是謝四夫人。當初她和謝家四少結婚,擺了酒。身份低點的人家都沒資格去。”旁邊有人低聲指點。

楊征連忙看向說話那人,見她臉上帶著笑,指的正是文綠竹,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我也聽說了,聽說出身並不高,但很得謝家看重。……看,她竟然把一對龍鳳胎帶過來了!”

“啊,果然帶來了,一直聽說男孩子和謝四少跟模子印出來似的,現在一看果然如此!那個小女孩兒,也生了一雙謝四少的丹鳳眼……”

“難怪謝家看重的,單是這對龍鳳胎就能收覆謝家兩老了!”

“可不是麽,聽說年初大家互相拜年的時候,謝老太太領著這對龍鳳胎四處顯擺,不知道多得意……”

旁邊的人還在低聲討論,楊征卻出了一身冷汗。他楞楞地看著漸漸走近的文綠竹,連忙側開臉,生怕被文綠竹看到。

難怪那天文綠竹敢讓身邊的人揍他,還說她丈夫會罩著她……難怪老肖的叔叔叫他去道歉,不要再鬧這件事……原來文綠竹嫁給了謝四少……

老肖一轉眼看到楊征的樣子,臉色也變了,忙湊過來低聲問道,“你得罪的不會是這位謝四夫人吧?”

其他幾個坐得近,都聽到了這話,頓時臉色大變,紛紛看向楊征。

楊征露出個苦澀的笑容來。

文綠竹一行人到來,浩浩蕩蕩的,十分引人註目。

她早就想到帶著豆豆菜菜來,肯定會出現這種情況,這時一邊寒暄,一邊留意著豆豆菜菜和胖墩。

很顯然她白擔心了,豆豆菜菜和胖墩對這樣的人潮一點都不怕,一舉一動都還挺有禮貌的。雖然白之橋和林丹丹幾人在旁邊勾搭他們,要帶他們到一邊玩,但他們還是堅定不移地跟著自己,只是不時回答林丹丹等人,沒有冷落人。

文綠竹被熱情的女主人引到位置上坐下來,又寒暄了幾句,等女主人走了之後才松口氣,問豆豆菜菜和胖墩,“你們是要跟在我身邊,還是跟哥哥姐姐去玩?”

“跟我們去玩吧,那邊有很多好玩的……”林丹丹連忙開口,恨不得直接將人抱走。

豆豆看向文綠竹,“我們跟哥哥姐姐去玩吧,媽媽自己應酬別累倒了。”

謝必誠除了陪三小玩耍,還會在適當的時機教三小很多為人處世的做事方式,豆豆現在雖然學到的不多,但也知道自己媽媽來了,肯定是要應酬的。

“豆豆真是個小紳士。”文綠竹笑瞇瞇地讚道。

“媽媽/小舅媽,你不要累著了。”菜菜和胖墩異口同聲,馬上表明自己也很懂事。

文綠竹笑吟吟的,開口讚道,“菜菜是個貼心的小淑女,墩墩和豆豆一樣是個小紳士。”

“是貼心的小紳士。”胖墩連忙開口強調。

他這話一出,旁邊傳來白之橋和林丹丹等人忍俊不禁的笑聲。

文綠竹也笑得厲害,點頭道,“嗯,墩墩和豆豆是個貼心的小紳士,菜菜是個貼心的小淑女!”

對小孩子不能厚此薄彼,文綠竹這回一碗水端平。

三小這才心滿意足地跟著白之橋幾人去玩了。

(未完待續。)

406 惡毒的小三

過一會兒,林安安來了,王梓萱來了,三人便坐在一起說話。

此時客人差不多來齊了,文綠竹和林安安這裏的人也多了好幾個,大家低低地說著笑,氣氛很融洽。

突然門口喧鬧聲又響起,宴會廳內人人側目。

尤其是男士,有的伸長脖子看向門口,有的甚至起身往門口擠過去。

文綠竹極少參加這樣的宴會,看見了便也好奇地跟著看向門口的方向。

不知道來的是誰,竟然能讓這麽多人如此激動,尤其讓男士趨之若鶩。

王梓萱秀麗的臉上閃過不以為然,卻笑起來,“來的肯定是粟綿——”

“粟綿?”文綠竹上輩子聽過這個名字,也知道這個人。是個漂亮得驚人的女星,但風評不怎麽好。

林碧荷的目光在會場掃了一眼,突然笑起來,“等會兒有熱鬧可看了。”

“什麽熱鬧,鬧劇才是。”林安安眉頭微微皺起來。

“會發生什麽事?”文綠竹好奇地問。

她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可是林碧荷和林安安這樣打啞謎,倒讓她難得地想問清楚。

“你看著吧……咦,人過去了。”林碧荷看向一個方向,盡管極力掩飾,她臉上還是露出了同情和幸災樂禍的笑容來。

王梓萱循著她視線的方向看過去,也是眼前一亮。

林安安的臉上也帶上了淡笑,似乎十分期待接下來的一幕。

只有文綠竹和跟在身邊的白綾,完全不知道三人在打什麽啞謎。

“你別急,先看完熱鬧再說。”林碧荷輕聲對文綠竹說道。

文綠竹便循著她們的視線,看著一個三十多的憔悴貴婦走向門口。

粟綿已經走進來了。風姿綽約,美艷得很。她********,臉蛋精致,是個大美人。

文綠竹也算看得多大美人了,寧瑤、王蕓蕓、蘇靜韻都是絕色,而眼前這粟綿,卻不輸她們。

粟綿雖然是個女星。但為人是極張狂的。進來了看到自己引起了轟動,男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心中十分自得。忍不住又挺了挺傲人的****。

她正得意間,看到臉色憔悴走向自己的貴婦,臉上頓時帶上了嘲諷,嘴角也微微揚起。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看著面對自己一臉嘲諷時那貴婦突變的臉色,粟綿更開心了。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來跟自己耀武揚威算什麽?

何意走到粟綿跟前,看著挑釁自己的粟綿,二話不說擡起巴掌就扇。

“出來賣的,你也有資格來這樣的宴會?”何意打了粟綿一巴掌。惡狠狠地罵道。

粟綿花容失色,怎麽也想不到她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罵人,臉上頓時帶上了怨毒和楚楚可憐之色。“你、你簡直是潑婦!”

旁邊許多男人看到粟綿被打,都有些氣憤。用不快的目光看向何意。

這時跟著何意前來的一個貴婦冷笑道,“打賤人算什麽潑婦?如果不是你這賤人打電話到何家,害得阿意氣急攻心,流掉一個孩子,阿意會打你?”

何意發難的時候,全場的目光都關註著他們的。這時這貴婦這麽說,那些目光就變了。

尤其是女人的目光,由看好戲變成了同仇敵愾,恨不得也上去抽粟綿一巴掌。

來得這裏的,都是有頭有面的人家。當然有頭有面也意味著家裏有錢,有錢男人就變壞。在座許多貴婦的丈夫,都在外面包養著不止一個女人。

小三是所有妻子的敵人,何況是粟綿這樣囂張的小三?

竟然敢打電話去罵正室,實在太過分了,這樣的小三就該弄死,而不是抽巴掌。

而男人的目光也變了,他們都是視覺系動物,對美色是沒有多少抵抗力的。有個美人,自然願意憐惜。一來二去包養些年輕鮮美的小姑娘,幾乎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動作。

可是如果那個被包養的女人太囂張,竟然敢打電話回去罵正室,還要害自己的子嗣,那就不行了。

這樣惡毒的女人,誰敢多招惹啊!

很快,宴會廳內就響起了高高低低的嘲諷聲,句句都是鄙夷粟綿的。

粟綿臉色大變,她怎麽也想不到何意竟然敢將這件事鬧大了——要知道,鬧大了不僅她丟臉,何意也丟臉。

她沒有懷孕過,所以不知道一個女人對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有多看重。

何意被她害得沒了孩子,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此時丟點臉算什麽?

啪——

何意上前,揪著粟綿又是一巴掌。打完之後她不知想起了什麽,臉上恨意猙獰,繼續不停地扇粟綿。

大家都驚呆了,這是要打死粟綿的節奏?

女主人眼看這樣鬧不像話,連忙上前去調解。

文綠竹卻顧不得看熱鬧了,目光四掃去找豆豆菜菜和胖墩,孩子還小,她不希望他們看到這些。

“應該在兒童區。”白綾低聲說道。

文綠竹站起身來,對林安安、林碧荷和王梓萱點點頭,就領著白綾去找人了。

兒童區是單獨的一個大房子,裏頭的裝飾完全是幼兒園風格,文綠竹站在入口處看到孩子們都在高興地玩著,便松了口氣。

白之橋迎上來,“謝四嬸放心,我們知道外面出事,不會讓小孩子們出去的。”

“謝謝你們了。”文綠竹點點頭,見豆豆菜菜和胖墩都玩得高興,便對白之橋點點頭,領著白綾出去了。

她出來時,粟綿已經不在了,整個會場的人都在竊竊私語,似乎還在談論著剛才的鬧劇。

而女主人,正在低聲安撫著何意,一臉的歉意。

文綠竹坐回原先的位置,見侍者捧著果汁經過,便隨手拿了一杯,輕抿一口。

“不是普通的流掉孩子這麽簡單,聽說是孩子流掉了,人也終身不孕。”林碧荷臉色沈重地說道。之前她看熱鬧是高興,可是想起何意的悲慘,心裏還是同情居多的。

其實這件事圈中早就傳出來了,只不過貴婦們都同情何意,沒有將之大肆宣揚而已。試想一下,如果自己倒黴了,會喜歡傳得到處都是嗎?

別的事大家都會到處傳,這樣的事,大家心照不宣都瞞下來了,沒有往外說。

圈子裏大部分的女人其實都挺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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