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對上了文綠柳若有所思的雙眸。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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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曾經有多好,爆發醜聞之後下場就有多慘。

反差太大了,再加上有欺騙的性質,且那個男人還是個有老婆的醜老頭子,這些加起來完全讓她萬劫不覆。

“好!好!”姚芊芊咬牙切齒,想必文綠竹得知了一切,怕她得勢舊事重提,或者嫉妒她,所以才要將她趕盡殺絕吧。

寧瑤看著姚芊芊明顯誤會了什麽,卻沒有指出。

她沒有主動去惹謝先生了,他應該不會發火吧。她只是和那些曾經與他接觸過的女人聊一聊關於他的事而已。

寧瑤不願意合作,姚芊芊惱怒地離開了。

之後她放下身段,輾轉打聽消息,甚至找上了鐘定邦。

那是個下著春雨的下午,她穿上了很幹凈溫婉的衣服,披著特意拉直了的長發到君安總部去找鐘定邦。

少年時,她就是這個純真的模樣。

去年雖然在龍城鬧翻了,可她每隔幾天總會發一些難以忘懷舊事的微信信息給鐘定邦,並在信息裏訴說著自己的後悔。即使鐘定邦從來沒有回覆過,可她仍然鍥而不舍。

逢年過節,她甚至打了電話給他,跟他祝福,卻又沒有太過癡纏。

在電話裏,鐘定邦淡淡的,這樣的態度讓她十分歡喜,他還願意和她說話,肯定是因為未能忘情。

醜聞爆發之後,她打電話跟他哭訴,他語氣溫柔地安慰了她,態度還是像從前一樣。

這讓她對自己充滿了信心,畢竟少年時曾經那樣相愛,他怎麽可能說忘掉就忘掉呢?在感情萌動的最初,他和她可是刻骨銘心的啊。

她就知道,就算這個世界所有人都遺棄了自己,他也一定會在原地等著自己的。

哭著打過那樣一個電話之後,她再給他發微信,他時不時會回覆一兩句。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不能馬上回去吃回頭草,所以在微信上隔三差五吊著人,卻又沒有真正找上門去。

現在,已經大半年差不多一年了,她應該可以主動出擊,告訴他,自己這一年來一直無法忘記他。

當然,這一切自然是假的,她現在恨他還來不及,怎麽可能還有重修於好的打算?

如果不是他阻攔,如果不是他提出讓文綠竹代替她,那麽生下龍鳳胎的會是她,嫁入謝家的也會是她,享受榮華富貴的也一定是她!

她眼下去找他,不過是要從他那裏打聽些消息罷了。

雨下得不大,可是姚芊芊還是不喜歡。她最討厭下雨了,因為拍過下雨的戲,被冷得發過高燒。

走到君安總部,姚芊芊將雨傘收起來,又甩了甩水,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可是走到半途就被一個保安攔下來了,請她到前臺登記。

被一個保安這樣攔下來,姚芊芊十分生氣,她透過墨鏡去看人,表明自己非要進去不可。

可那個保安是個油鹽不進的,竟然板起臉來給她看。

姚芊芊氣得想拿傘打人,心裏暗罵,你跩什麽呢,說不定當初還是我的粉絲曾經要跪舔我呢,做這副樣子給誰看?

“小姐,來訪請到前臺登記。”保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不耐煩,他最討厭碰到這些不講理的婦女了,簡直不是同一個次元的生物,完全溝通不了。

姚芊芊冷哼一聲,不快地走到前臺,“我找鐘定邦。”

前臺小姐聲音甜美地問,“請問小姐有沒有預約呢?”

“沒有。”姚芊芊下意識就回答。

自從她大紅之後,很多時候並不需要預約,身邊跟著的助理和經紀人就是名片,很多地方都可以直接進去。就算有些地方不能直接闖,她的助理和經紀人也會早早幫她預約並打點好。

“抱歉,如果沒有預約,恕我不能讓您進去見總經理。”前臺小姐的笑容依然是那麽甜美。

姚芊芊火了,她感覺最近什麽事都很不順,當下就一巴掌拍在臺上,“我和鐘定邦是多年的——朋友,怎麽還需要預約了?你新來的吧?”

“抱歉小姐,沒有預約真的不能讓您進去。”前臺小姐不為所動,臉上的表情壓根就沒有變過,還是維持著八顆牙齒露出來笑容。

這讓姚芊芊想起曾經坑過自己那個白蓮花演員,氣得差點就上挎包了。

不過她總算記起自己所圖甚大,當下咬著牙走到一邊,拿出手機直接打電話給鐘定邦。

(未完待續。)

398 看誰玩得過誰吧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姚芊芊鍥而不舍地打。

她覺得不遠處的保安和前臺小姐都在嘲笑自己,所以她一定要打通電話,讓鐘定邦親自下來接她,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男女看看。

可是她打了三四次,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這時不遠處的保安看了過來,讓剛想掛斷電話的姚芊芊一股氣直往上沖,繼續打起來。

其實人家保安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視線移動不小心掃到她一眼而已,真的沒有惡意。

可是當一個人陷入了自己的幻想裏,就會覺得這個世界都在對自己釋放惡意。

終於,電話被接通了,可不是姚芊芊想象中的鐘定邦,而是一道俏麗清越的女聲,“你好,阿邦在開會,暫時沒有空接電話。如果有口信,可以跟我說,我幫你帶給他。”

“你是誰?”姚芊芊充滿敵意地問。

最近的不順讓她草木皆兵,鐘定邦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可是現在連這最後一根稻草也被另一個女人打上了印記,不能不讓她氣惱。

那邊頓了一下,這才回答,“我是阿邦的女朋友。”

“嗤——”姚芊芊心中暴怒,卻嗤笑起來,“你是他女朋友?那我是什麽?你不會不知道我姚芊芊是誰吧?憑你也想做他的女朋友?”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笑起來,“我自然知道姚芊芊的,她想出賣身體上位,結果賣到了個糟老頭身上,簡直就是娛樂圈中的醜聞。當初說是清純玉女,其實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姚芊芊聽到這話差點反應不過來。鐘定邦身邊的女人,哪個敢這樣罵她?當年文綠竹,為了代替她受過,被謝必誠糟蹋了一晚上,這才是正確的畫風啊,現在這算是怎麽回事?

在她反應過來時,她終於忍不住了。尖聲叫道。“你這個賤人,就算你跟在他身邊,也不過是白白被人上的小姐。你以為你算什麽?我告訴你,阿邦愛的是我,永遠都是我!你不過是個賤人,一條母狗!”

“嗚嗚嗚……”那邊傳來了那女人悲傷的哭泣聲。緊接著鐘定邦厭惡而憤怒的聲音響起來,“夠了。姚芊芊!你真是死性不改,永遠都那麽惡毒。以後不用給我打電話了,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了!”

姚芊芊聽到鐘定邦厭惡的聲音,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從來不會的。他們鬧得最僵的時候,他最多只是淡淡的。

一股巨大的恐懼籠罩了她。她馬上叫道,“阿邦。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可是她這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掛了。

姚芊芊握著被掛斷的手機,軟倒在地上。

她沒有想到,竟然被一個女人這樣陰了一把。

她其實沒有打算和鐘定邦重修於好的,和謝必誠比起來,鐘定邦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差得很遠,她怎麽還會回到他身邊?

可是她不要他是一回事,他怎麽能不要她呢?

在她的思想裏,鐘定邦就是那個愛她愛得死去活來,可以為她做任何事,永遠無怨無悔地等著她的人。

可是今天她發現,鐘定邦變心了,最不可能對她死心的人徹底死心了。他寵著另一個女人,被另一個女人吃得死死的,還為了那個女人反過來斥責她!

就算當年鐘定邦父母不滿意她,鐘定邦都是偏向她的!

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

一定是那句惡毒的話,讓他以為她已經不是當初那明媚清純的少女了,讓他以為她變得惡毒了。

雖然她早就變了,可在他面前,或者說在她和他鬧翻之後,她一直努力維持最初的人設,不應該這樣馬上坍塌的!

姚芊芊緩緩地坐了很久,這時她已經忘了這樣坐下來有多失禮,衣服又被弄濕了多少。

她想,她要等到鐘定邦出來,和他解釋清楚。是他身邊那個女人惡毒,而不是她變了。

雨淅瀝瀝地下,天地一片朦朧。

姚芊芊想起自己以前和鐘定邦吵架的事,那時的鐘定邦深深愛著她,吵架了不忍心重語傷害她,只一味地道歉,而她是那樣的肆無忌憚,扔下人就跑。每當這時鐘定邦就會難過地走進雨中,讓雨淋在身上,說是懲罰自己惹她生氣了。

想想過去,再想想現在,姚芊芊無法忍受。

明明是她的,為什麽那些女人三番四次地來搶自己的東西呢?

天快黑了的時候,等得雙腿發麻的姚芊芊看到了挽著一個漂亮女郎出現的鐘定邦。

她連忙可憐兮兮地迎上去,心中暗自懊悔剛才沒有出去將自己淋濕,讓鐘定邦看了心痛。不過她不知道人什麽時候會出現,生怕淋得早了會感冒。

鐘定邦還沒說話,他身邊那個美女一下子就淚汪汪了,“阿邦……你、你們聊吧……”

說著就一邊抹眼淚一邊走進雨簾中,向著露天停車場的其中一輛車走去。

鐘定邦大驚,口中叫著“明兒……”就要追上去。

姚芊芊連忙拉住了鐘定邦,帶著哭音叫道,“阿邦——”

“放手——”鐘定邦厭惡地叫道,目光卻緊緊追隨著那個明兒,恨不得馬上跟上她,護著她。

姚芊芊恨得殺人,想不到那個女人有如此好手段,真是長見識了。

不過她面上一點都不顯露出來,而是跟著看向停車場,“她坐進車裏了,不會再淋雨了。”

這時鐘定邦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一看,連忙接通了,“明兒……”

“你好好跟她說說吧,她冒著雨來找你,應該是有急事的,是我太小氣了……”明兒坐在車裏,哽咽著說道,可是面上的表情卻帶著笑。

“不,你一點兒都不小氣。”鐘定邦滿心愧疚和憐惜,連忙說道。

明兒嘴角的笑意翹得更高了,聲音卻繼續哽咽,“你對我真好……你就跟她聊聊吧,我在車裏等你……”

一個娛樂圈中的女人,妄想和自己鬥,真是不自量力。就看看,誰玩得過誰吧。

明兒掛了電話,心情很好地看著車窗外的細雨。

她家和鐘定邦家算門當戶對,兩家家長都有意撮合。

她以前是跟奶奶住北京的,伯父當官,故奶奶的圈子比別的圈子就多了很多彎彎道道,她從小耳濡目染,手段自然不俗。

第一次見鐘定邦,她覺得人還可以,單純得有些發傻,心腸還特別軟。這和她過去接觸過的人都不同,她慢慢地就覺得和這樣一個人在一起挺好的。

她手段雖然厲害,可是她不想一輩子待在這樣的圈子裏,那會活得很累。和鐘定邦在一起,生活會簡單很多。而且她有足夠的自信將鐘定邦死死地綁住……所以她不會容許任何一個人破壞自己想要的生活。

鐘定邦掛了電話,指指不遠處的咖啡館,“進去坐坐吧。”

說完不理會姚芊芊,自己率先走了。

姚芊芊見他這個樣子,氣悶不已。什麽時候,他對自己所有的包容都不見了?

進了咖啡館,鐘定邦隨意點了杯咖啡,又幫姚芊芊點了杯她過去最愛喝的,便開門見山地問,“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見鐘定邦還記得自己最愛喝的咖啡,姚芊芊心中一喜,面上卻哀戚,“阿邦,你對我這樣冷淡,是恨我嗎?”

“我不恨你,見了你,感覺就像對普通的初中同學一樣。”鐘定邦看向姚芊芊。

沒有了滿腔的愛意,他看清楚了姚芊芊的面目,她的眼睛不再單純,而是充滿了世故和虛假。眉目還是當初的樣子,可是已經不能讓他心動了。

“不……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剛才不是我想罵那個女人的,是她先罵我人盡可夫的,我只是還擊。”姚芊芊焦急地說道。

如果是平時,她還有很多時間和鐘定邦玩心眼,挖幾個坑和鐘定邦慢慢跳。可是她現在迫切需要鐘定邦幫自己的忙,打聽一些消息,所以她想馬上澄清。

“明兒大家閨秀出身,她是什麽人我心裏清楚。”鐘定邦聽了姚芊芊的話,一張臉冷了下來,“而你是什麽人,我自然也一清二楚。”

在龍城的時候,文綠竹並沒有說過什麽過分的話,可是姚芊芊她卻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恨不得將人踩到腳底。

雖然心裏不舒服,可是他不得不承認,他曾經深深地愛過的女人,人品其實很低劣。

她想要的太多了,可又沒有足夠的能力、手段和眼光讓自己獲得想要的一切,失意了的時候,就喜歡將一切推到別人身上。

“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姚芊芊淚水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你已經不愛我了,是嗎?”

“是啊,我不愛你了。你對我來說,就是個普通同學,所以你不用在我眼前這樣哭了。”鐘定邦嘆口氣,覺得有些惆悵,又有些快活。

惆悵的是,最美好的年華和這樣一個女人度過了,卻並沒能修成正果。快活的是,他終於掙脫了她施的魔法,清醒了。

“不,你是愛我的。不然那時我出了事打電話給你,你為什麽會安慰我?”姚芊芊大驚,這樣的鐘定邦是她沒有見過的。

(未完待續。)

399 我的事,你沒有資格談論

稻花魚已經進入尾聲,所有的魚都很肥美了,村裏稻田裏一片金黃,很快可以收割稻谷了。

文綠竹早謝必誠幾天回到桃花寮,因為剩下的工作她是幫不上忙的。

回到家的時候,她依次給謝老太太、李老太太和曾老太太打電話,告訴他們稻花魚很肥美了,邀請他們來這裏吃稻花魚並住一段日子。

蜜月回來之後,她和謝必誠回桃花寮,幾個老人是徑直回北京的。

現在隔了這麽段時間,幾個老人也可以出來走走了。

謝老太太和李老太太在猶豫著要不要下來,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已經很爽快地說要過來了。

外公和外婆現在住在鳳鎮,曾老爺子想見妹妹,自然是很樂意過來的。曾老太太知道他的心思,妹妹走丟了一輩子,能看幾眼就看幾眼,不然到時大家老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了。

文綠竹知道曾家兩老肯定不會住到桃花寮這邊,便打電話告訴二舅媽,讓她那邊做好準備。

才掛了電話,豆豆菜菜和胖墩便一溜煙跑進來,“媽媽,我們要騎馬——”

馬場本來打算設在枸杞山下面的盆地裏,那塊地足有足球場大,很適合。

可是那原本是農耕地,文爸爸文媽媽看了場地,都覺得這簡直是糟蹋土地,所以死活不同意改成馬場。要跑馬,就跑鄉道或者通進村子裏的村道好了。

文綠竹和謝必誠拗不過他們,便只得聽他們的。可是這麽一來,要跑馬就不方便了。幸好馬術教練在附近考察了一番,發現鄉道盡頭往上拐一道山嶺,有一片平地。

文綠竹出了錢。請村裏人上去將那片平地鋤平一點,當做了公家跑馬場。

跑馬場不在視線範圍內,三匹白馬便不敢放到跑馬場那邊,現在都是拴在枸杞山下工人住的房子旁邊的。

現在聽到豆豆菜菜胖墩說要去騎馬,文綠竹想想家裏暫時沒事,便帶著人出去了。

一行人離開家往外走去,園中三條皮毛雪白蓬松的薩摩耶也歡蹦亂跳地跟著來了。經過四個月。這三貨都長大了許多。雖然還沒有真正成年的薩摩耶那樣巨大,但看起來也很有分量了。

這三貨有微笑天使之稱,看著也十分漂亮可愛。外表是個白雪公主。可太調皮了,家裏的什麽東西,都被它們放嘴裏咬過,還喜歡到處蹦跳翻騰。

文爸爸文媽媽初見它們。曾經被它們迷惑過,待這三貨將家裏的沙發咬壞了。才明白狗不可貌相這個道理。

三條差不多大小的薩摩耶走在路上,如同三個雪白的大毛團,是十分引人註目的。在桃花寮的游客看到了三條薩摩耶蹦蹦跳跳的,都饒有趣味地看過來。有的甚至拿起單反抓拍。

村裏還沒上學的孩子看見了,如同貓看見了魚,爭先恐後地跟了上來。

在農村只有中華田園犬。以前沒有人養過寵物狗。因此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狗狗,那一身毛雪白雪白的。那條尾巴松散開來,實在太迷人了!

七伯抱著兩歲的小外孫出來散步,自然也看到了三只漂亮的薩摩耶,他原本是打算掉頭就走的,可架不住他懷中的小外孫喜歡漂亮的狗狗,死活要跟著去,不然就扯開嗓子大哭。

沒奈何,七伯只好抱著小外孫跟在文綠竹一行人身後,慢慢地走著。

年初豆豆菜菜和胖墩跟著文綠竹回鳳鎮桃花寮,是帶著三條小薩摩耶回來的,當時七伯就心動了想讓文綠竹讓一條小薩摩耶給他。

在村裏養寵物狗,是倍兒有面子的事,可是一只小狗起碼得一千以上,七伯舍不得。

他當時盤算著,豆豆是文綠竹的長子,肯定不能要他的,就算他要文綠竹也不會同意。胖墩是親戚,更不能要。只有菜菜,她是女孩子,女孩子賤,壓根就不需要和男孩子一樣寶貝。

所以他開口跟文綠竹要,讓文綠竹將屬於菜菜的薩摩耶給他。

可是文綠竹一口就拒絕了,語氣還特別嚴厲和冷淡,句句指桑罵槐,就差沒有直白地臭罵他一頓了。

由此,七伯連帶看三只薩摩耶都不順眼了。

他是說了女孩子是賠錢貨,不用給太好的物資享受,這話有錯嗎?她文綠竹一個晚輩,竟然那樣罵自己,算個什麽東西!

文綠竹帶著一大幫孩子和三只雪白的薩摩耶找到馬術教練,又豆豆菜菜和胖墩換上騎馬裝備。

馬術教練小心翼翼地給三匹小馬套上馬鞍,又十分有愛地摸了摸三匹小馬。

七伯看了看三匹小馬,便嗤笑,“只是幾匹小馬駒,搞得這麽鄭而重之算什麽。翻幾道山嶺,犁勤家現在還有幾匹馬專門拉貨呢。”

套好馬鞍正準備餵馬的馬術教練聞言翻了翻白眼,這三匹雖然不是名門之後,但是也不是農村拉貨的馬可比的好吧?這樣一匹起碼得幾十萬上百萬,拿來和拉貨的比算什麽?

不過這樣的事,他覺得沒有爭執的必要。老板娘已經跟他說過了,別人說什麽都不要管,教好三個小的騎馬就是了。

見馬術教練不作聲,七伯越發起勁了,“學騎馬做什麽,難道以後打算不開車子只騎馬了?還是家裏窮得只能騎馬?”

文綠竹看了看自己這個長輩,十分直白地翻了個白眼。

她實在很難想象,一個男人竟然也這麽小氣嘴碎,完全是生錯了性別的節奏!

馬術教練聽了這話,看向老板娘,見她臉上沒有怒容,不由得佩服她的涵養。

他又將目光看向得意洋洋的七伯,眼中帶上了十分明顯的蔑視。

不識貨,還開口嘲笑別人,這樣的土鱉他好多年沒有接觸過了,還以為已經逐漸退出人類舞臺了。沒想到一直都在,還更不要臉為了。

“你那是什麽眼神?”七伯看到了馬術教練的蔑視,十分生氣。

馬術教練移開目光,看也沒看他。

七伯氣得發抖,正要說些什麽,文綠竹將三只薩摩耶喚過來,在七伯腳邊轉悠。

七伯懷中的小外孫看見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向腳下。高興地叫,“狗狗——狗狗——公公,有狗狗——”

七伯憋著氣。抱著孩子蹲下來,讓孩子摸三只薩摩耶玩。

而他自己看著三只漂亮的雪白大毛團,也忍不住動心了,悄悄地身後去摸了摸那身雪白的絨毛。尤其是漂亮的白尾巴。

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來得很快,是由曾維嫣送過來的。

三人跟著外公外婆來到桃花寮。吃了一頓稻花魚,又欣賞了一些景色。

住了一晚上,曾維嫣就告辭了。

她這次之所以陪著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過來,是因為要去g省省會辦事。順路送一送祖父祖母的。

文媽媽早聽說文綠竹和曾維嫣長得有點像,見了人還真挺吃驚的,曾維嫣和文綠竹看著真像兩姐妹呢。因此曾維嫣離開的時候。她十分熱情地封了個大紅包,又不住地叮囑人以後要常來。

曾維嫣從小受的是精英教育。很少會遇到文媽媽這樣沒有企圖卻又特別熱情的人,拿了紅包不好意思地走了。

她到了g省省會,處理完了公事,便找了當地有名的酒樓吃飯。

正吃著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打開,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女人走了進來。

曾維嫣的臉色一下變了,她的保鏢馬上迎上戴著鴨舌帽的女人,用手將人擋住,不讓人靠近,冷冷地問,“你是誰?”

“你不恨文綠竹嗎?是她搶走了謝必誠。”姚芊芊拿掉自己的口罩和鴨舌帽,看向曾維嫣。當看清楚曾維嫣時,她有點兒吃驚。

雖然葉思吾說文綠竹和曾維嫣長得有點像,但她其實並不怎麽相信。如果長得像,那謝必誠為什麽娶文綠竹而不是曾維嫣?如果是因為孩子,文綠竹無權無勢,謝家和曾家將孩子搶回去並不是難事。

曾維嫣看了她一眼,認出這是在娛樂圈中頗有名氣但已經flop了的人物,便淡淡地道,“我的事,你還沒有資格談論。”

姚芊芊氣紅了臉,她在鐘定邦那裏失利之後,接連又碰了許多壁,受盡了冷遇,越發討厭別人蔑視自己。

可是曾維嫣不是她可以得罪的,她只能忍下心中的不忿,“你出身那麽好,竟然被一個村姑踩下去,實在太可憐了。”

曾維嫣淡淡一笑,然後看了保鏢一眼。

保鏢眼皮都沒動,擡手就扇了姚芊芊一記耳光。

“啊……”姚芊芊痛得驚叫了一聲,嘴角也有了淡淡的血腥味。

保鏢是特種部隊退役的,手勁本身就大,這一巴掌用盡全力,自然能將人打得牙齦出血。

“我說過,你還沒有資格談論我的事。現在,給我滾出去——”曾維嫣說完,端起白開水,慢慢喝了一口。

姚芊芊捂著臉,生理淚水流下來,難以置信地看向姚芊芊。她不相信,只是這麽說兩句話,她就讓人打她!

見姚芊芊沒動,曾維嫣將自己手中的白開水向著人就潑了過去,“你不出去,那就告訴我,到底是誰告訴你我的行蹤,又將我的身份告訴你的吧。”

“唔——”姚芊芊半張臉痛得麻木,又被潑了一杯水,難堪極了。

她氣紅了臉,眼中的怒火有如實質,可是終究不敢怒罵出聲。

娛樂圈有好心腸的大咖隱晦說過,不能得罪的若幹個姓氏,就有“曾”姓。在她當紅的時候,她都不敢惹曾家的任何一個人,何況是現在的她?

“說——”曾維嫣看向姚芊芊,杏眼微微瞇起來。

這個女人竟然敢上門來,企圖拿自己當槍使,不侮辱侮辱她,實在愧對“曾”這個姓。

“是葉思吾……”姚芊芊被曾維嫣嚇到了,名字脫口而出,可是說出口之後馬上後悔了。

曾家厲害,可是葉家也一樣厲害啊。將葉思吾的名字說出來,就等於得罪了葉家。

想到這裏,姚芊芊渾身都顫抖起來。

葉思吾會怎麽對付她呢?

(未完待續。)

400 你還是先整個容合適

姚芊芊敢單槍匹馬前來找曾維嫣,是因為她認為曾維嫣是一個軟弱可欺的白富美——不軟弱可欺,怎麽會被文綠竹將謝必誠搶走?

她以為曾維嫣軟弱可欺,以為曾維嫣是個容易對付的,以為憑自己的三言兩語,能挑起曾維嫣心中的仇恨,讓曾維嫣雄起一次,可是一切都錯了。

曾維嫣一點都不軟弱可欺,她比她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有威儀和氣場,壓根就不是她可以掌控得了的。

曾維嫣看向姚芊芊說出葉思吾之後一臉驚恐,就相信了她的話,點點頭,很隨意地說了句“滾吧……”便低頭繼續用餐。

姚芊芊滿懷悲憤地離開,出了包廂,扶著墻蹲了下來。

自從出事之後,這個世界都在跟她作對。娛樂圈那些所謂的朋友,不再和她聯系,就是她打電話過去,人家也是嘻嘻哈哈說兩句,根本不讓她將自己的要求說出來就掛了電話。

娛樂圈中的人是怎樣的,她早就知道了,所以雖然難受,但能理解。可是,鐘定邦卻不一樣。

鐘定邦是她以為會一輩子愛著自己,等著自己,無論自己做了什麽,始終會對自己不離不棄的人。

就是這麽一個人,他也拋棄了她。

那日在咖啡館,她問出那個問題之後,鐘定邦定定地看著她,眼裏有憐憫有同情,可是沒有憐惜和愛意,“你畢竟是我曾經深愛過的人,我其實還是希望你能夠幸福的。”

是的,只是希望她能幸福,至於她能不能幸福,他卻不再關心了。

坐了一會兒,姚芊芊抹掉眼淚,然後扶著墻站了起來。

最初看見文綠竹和那對龍鳳胎的時候,那種一切本該都是我的,卻被另一個人機緣巧合得到了的巨大刺激。讓她覺得只要自己做出點努力,自己就能成為謝四夫人。

可是這麽多天來,她到處去努力找關系,到處碰壁。慢慢地冷靜下來時,她知道自己著了魔了。

謝必誠分明知道文綠竹代替了她,可卻還是將人娶進門了。而且將她雪藏,在她拼盡全力解約的時候,還給予了她重重一擊。

所以冷靜下來之後。無論她怎麽自戀,她都不敢想,謝必誠對她有一分一毫的待見。至於說做謝四夫人,也真是癡心妄想。

可一切原本都是她的,卻被文綠竹搶了,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站穩之後,姚芊芊捂著被打的臉慢慢往洗手間走去。

可是才走出幾步,迎面就來了一個女人。

“原來是姚小姐啊,你怎麽搞得這麽狼狽?”明兒原本是右拐去另一個包廂的。可是看見了姚芊芊,卻故意走了過來。

姚芊芊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紅,被這個女人看到自己的狼狽,簡直是恥辱。

明兒看了她捂著臉的手一眼,隱約看得出她半邊的臉腫了起來,略一思索,便笑道,“最近你四處找人幫忙打聽謝家的事,我隱約知道一些。如果你是想嫁進謝家,我不得不說。真是無知無畏。”

就是他們這樣的人家,也是打聽不到什麽消息的,最多知道謝家有哪幾個,至於人家具體的性格、興趣愛好什麽的。根本不可能知道。

當時姚芊芊找上鐘定邦,背後又找了很多人,她好奇便查了一下,一查就被姚芊芊這膨脹的自信心驚呆了。

雖然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嫁入豪門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可姚芊芊這也太敢想了吧?

“關你什麽事?”姚芊芊冷冷地看了明兒一眼。擡腳就走。

明兒笑了笑,“想得還挺多的,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先整個容合適……不說別的,起碼得跟謝四夫人長得相似吧。”

她諷刺完,便悠哉悠哉地走了。

可是姚芊芊卻站住了,抿緊了嘴唇。

她長得比文綠竹漂亮得多了,何必要整容,整得和文綠竹像?

謝必誠將積壓的公務做完,便又回到桃花寮,過著每日早上去上班晚上下班的日子。

豆豆菜菜和胖墩已經能自己騎馬慢跑幾圈了,興奮得跟什麽似的。

剛剛學會時興趣特別大,他們也不例外。可是除了周末,周一到周五他們都得去上課,不能騎馬,那該怎麽辦呢?

三小商量著想出了個辦法,每天早上很早起床,然後騎著馬在沒有車子的鄉道上溜達一圈才回來吃早餐。

他們願意早起,文綠竹自然不阻止的,便由著他們每日早上這麽起來過過癮。

《灼灼其華》已經拍完了,正在進入後期制作,打算暑期檔在國內收視份額最高的電視臺首播,現在整個劇組後期人員都十分忙碌。

文綠竹不時問一下進度,別的就沒有再關註了。

她現在盤算著,手上另外幾部小說,要不要也開拍了。

她雖然住到南方了,可是北京那邊對她的傳言從來沒有消退過,王梓萱不知出於什麽心態,每次一聽到別人變著花樣踩她,就會打電話過來一五一十地匯報一遍。

文綠竹已經很明確地說了,她不想聽這些,可是王梓萱就是不聽,每次總是打電話過來,氣得文綠竹有時都想不接她的電話了。

現在,手機又響了。

文綠竹看到王梓萱的電話,一點也不想接,可是王梓萱鍥而不舍地打。

文綠竹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想了想還是拿起電話接通了。

“今天我去參加林家的飯局,聽到有人說你那電視劇,只不過是一部小言,雖然熱度不錯,可肯定要撲。她們還笑話你,說估計你這幾年都不敢回北京。”王梓萱的語氣很覆雜,要說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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