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對上了文綠柳若有所思的雙眸。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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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黑色羽絨服,拉鏈拉上了,看不出裏頭穿什麽。下面一條普通的牛仔褲,腳踏馬丁靴,這樣一看,是個大長腿的男孩。

衣服發型簡單,顯然是個幹凈且還沒有被娛樂圈這個大染缸染過色的。氣質方面,也很適合男主角,甚至還不用調|教了。

謝必誠看著連正允,這樣生澀的男孩子,他並不放在眼內。可是此刻見文綠竹將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驟然想起她理想中的擇偶標準,心中便不舒服起來。

不過他在外面一向不失色的,此時心中不悅,臉上卻還是帶著笑意,只是丹鳳眼有些冷然。他斂了斂丹鳳眼,捏了捏文綠竹的手。

文綠竹被捏得一下子回過神來,看到被自己打量的連正允已經察覺自己的視線了,便微微一笑,十分自然地移開目光。

她並不知道謝必誠心中醋意正濃,動了動手指,和他十指緊扣。低聲道,“還挺符合角色的,希望真是個不錯的,而不是個繡花枕頭。”

外形氣質都符合,但是如果演技實在太差,她也是沒法子。

即使要捧,也得捧一個稍微有點兒演技。至少讓觀眾看著不出戲的。

聽文綠竹宛如評價一樣物事。謝必誠舒服了些,淡笑道,“到時看看就知道。”

兩人回到家中。被豆豆和菜菜纏住,整晚都沒能做成什麽事。胖墩小朋友多日不回家,下午被送回去見父母了。菜菜得了空,便纏一天沒見的父母。

翌日早起。文綠竹心血來潮,在網上找了一段教程學捏各種小動物的包子饅頭。

謝必誠在家裏。便也一起到廚房跟著玩耍,豆豆和菜菜本來就是主力,當仁不讓留在裏頭。

謝老太太原本也打算進去湊趣的,可是見小兒子一家四口嘻嘻哈哈。玩得快活又溫馨,便沒有進去,還專門讓亮嬸拿了相機和dv幫忙拍照和錄像。

小兒子成家立業。她也真的放下一顆心了。可是現在呢,又希望活長久一點。多陪小兒子和龍鳳胎幾年。尤其是菜菜,她希望手把手教她幾年。

豆豆和菜菜前幾年都沒有見過父親,最近驟然見到並一起生活,潛意識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現在這樣,打面團面粉大戰,又一起討論誰捏得好看,誰捏得醜,嘻嘻哈哈玩了大半早上,竟漸漸地踏實了。

他們年紀小,自己也不懂,更不可能說出來。所以這樣一番心情變化,文綠竹和謝必誠都不知道,只是覺得兩小比過去更加活潑了一些。就連豆豆,也不如過去內斂,而是開朗了不少。

沒多久各種小動物出籠,因手法不純熟,捏得有點兒走樣,可看著並不難看,倒顯得憨態可掬。

豆豆和菜菜十分高興,專門去挑自己捏出來的,拿了碗裝著,到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那裏去顯擺,還拿了些裝起來,說要給舅公和舅婆。

這樣一對寶貝孫兒,即便是什麽也不做,只在跟前待著,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就十分高興了。這時見他們來顯擺,並孝順自己,更是歡喜得不知怎麽樣才好。

亮嬸在旁邊看著,臉上也情不自禁帶上了笑容。她在謝家做了這麽多年,絕少見過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開心得沒有一絲陰霾的樣子的。

尤其是謝老太太,她為四少操碎了心,就怕四少還沒娶妻生子,她就腿一蹬去了。故急得不行,甚至是外國的凱瑟琳,她都不介意了。

誰知道命運如此神奇,四少已經有了一對五歲的龍鳳胎,還長得好性格好,怎麽看怎麽叫人稀罕。

一家人正玩鬧著,李老爺子和李老太太就來了,他們才落座,見豆豆和菜菜打過招呼急匆匆地跑了,都有些奇怪。

文綠竹一行人自然是知道為什麽的,但是此時並不說破,等著豆豆和菜菜來宣布驚喜。

李老爺子和李老太太,其實將兩小當自己的小孫子一樣疼愛的,這時見了心裏都有些酸澀。

老人麽,不論他們是什麽地位的人,對小孩子總歸是有一種期盼的。這時見豆豆菜菜轉身跑了,心裏暗嘆到底不是兩小的爺爺奶奶……

兩老正有些憂傷,只見豆豆和菜菜又蹬蹬蹬地跑來了,兩小手上都捧著一個碗。

“舅公,舅婆,這是豆豆捏的,專門送給舅公舅婆。”豆豆說著,將手中的碗遞了過去。

“這是菜菜捏的,也是專門送給舅公舅婆的……比哥哥的還好看。”菜菜也笑嘻嘻地將自己的遞上前去。

李老太太和李老爺子的心情頓時來了個大逆轉,原來不是兩小不理會自己,而是要拿親手做的好東西送給他們呢。

兩老分別接過碗,看向裏頭,頓了頓,便讚不絕口。

豆豆碗中的是小熊和小狗,而菜菜碗中的呢,則是小熊和小兔子。

得了讚揚,豆豆和菜菜都很高興,又挨著四個老人撒嬌,文綠竹和謝必誠,倒有被排斥出去之感。

謝必誠拉著文綠竹的手,“我們上樓去,忙活我們的事。”

李老爺子和李老太太前來,是因為已經幫豆豆和菜菜選好了美術和鋼琴老師,不過並不急在一時,便由著謝必誠帶文綠竹缺席,他們跟豆豆菜菜玩樂。

用完晚飯,即將要走了,謝老爺子才將挑好的人選告訴謝必誠,說來年春天人就正式上崗。

文綠竹聽著兩個名字,隱隱覺得耳熟,可是一時想不起到底是哪個。不過她看到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還有謝必誠都頗為滿意,便知道肯定是個了不得的知名人士。

人是真的了不得,謝老太太甚至開口讓文綠竹和謝必誠送兩老回去。

兩老身邊都跟著人的,回家去自然不需要人再送。

不過文綠竹和謝必誠想到兩老對豆豆和菜菜是真心疼愛,便堅持將人送回去,又陪兩老說了一會兒話才離開。

接下來幾日,文綠竹一邊忙著列出鳳鎮改革的重點,一邊忙劇組的事。

劇組的事牽涉甚廣,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也都聽說了,不過兩人並未說什麽。

文綠竹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她算是有幾分小聰明,可要說什麽都會幹,那真是太擡舉她了。拍戲這種事,她是一點都不打算親自上手的。

這些日子她忙碌,是根據小說《灼灼其華》的風格,找合適的班底,往簡單裏說,就是挑劇組。

原本富德傳媒並沒有這樣的先例,但是謝必誠已經說過這一塊以後都由文綠竹負責,高開賢便一路開綠燈開到底。不過在公司,他還是表明,這是自己的主意。

可是公司的人不清楚,整個北京卻都是人精,尤其是和謝家一個圈子的,很快都隱隱約約聽到風聲了。

文綠竹將富德傳媒近期來拍的電視劇和電影都大致看了一下,將各個拍攝班底的風格記下來,再從中找適合的劇組。

皇天不負有心人,她很快選定一個制作過偶像劇,而且還挺精良的班底,並提交到高開賢手上。

到時,高開賢會聯系上劇組,並和她見面的。

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知道文綠竹在忙什麽,而外面,知道的人也不少,他們還嘀咕上了。

“還以為讓謝家人都維護的,會是個不一樣的,沒想到連王梓萱都不如!這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將攬事,急躁、貪婪、短視,也算是個極品了!”會所裏,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搖搖頭,語帶不屑地說道。

“就是啊,聽說之前一點經驗都沒有。這驟然就要拍電視劇,肯定得賠!”又一個女孩子不屑地笑起來。

一個男孩子懶洋洋地說道,“謝家家大業大,賠了又怎樣?謝四叔說不定願意拿錢出來給她練手呢!”

“真是走了****運了,謝四叔怎麽會看上她……”

“你能一口氣生出一對漂亮可愛的龍鳳胎麽?不能就閉嘴吧!”有人冷嘲熱諷。

白之橋放下酒杯,冷冷地笑起來,“一群長舌婦!”說完竟站起身,悠悠然地出去了。

“哎——”幾個正在說嘴的男女變了臉色,剛想說什麽,卻見白之橋已經走遠了。

“怎麽辦?他不會跟謝四叔說吧?”一個男孩子臉色有些難看,他甚至忘了白之橋之前罵“長舌婦”,將他性別換了,端的是侮辱。

一個女孩子咬著嘴唇,“應該不會吧……何況我們說的也是實話。”

“就是啊……王梓萱不也是經常被我們說,都是差不多的出身,憑什麽王梓萱說得,文綠竹說不得了。”又有人附和。

可是到底心裏落了事,隨後幾人說起話來,都有些無精打采。

(未完待續。)

367 一大波極品來襲

白之橋出了會所,眉頭就皺起來。他也以為文綠竹不是那樣的人,可是她現在做出的事讓他看得分明,她分明就是那樣進門就折騰的人!

才剛剛嫁進來,就插手夫家的事業,這真不是個明智的舉動。

難道是仗著謝四叔的寵愛,才這樣為所欲為?

可難道不是正因為謝四叔寵愛她,所以她做的每一步才要小心翼翼一些,不要留下話柄讓謝四叔難受嗎?

不然,謝四叔和那個被王梓萱迷得神魂顛倒的方同文,又有什麽不同?

白之橋思索了一下,發現謝家竟沒有一個人對文綠竹插手富德傳媒表示過不滿……也許是謝家人願意讓她折騰。

白之橋閉了閉眼睛,想起那對可愛的龍鳳胎,嘆了口氣,希望文綠竹對得住謝家人對她的看重,做出點成績來,別真被人看低了。

文綠竹這邊並不知道外頭對她已經傳言紛紛了,外婆明天下午準備做手術,她準備跟去醫院陪著。

今晚,大舅、二舅和二舅媽都會來到北京,大姨二姨也來,文綠竹、文志遠和文綠柳三兄妹自然要去接機,並安排住宿。

曾老爺子打電話過來,讓文綠竹將人帶到曾家去住,文綠竹想到有這麽多人,到時進進出出不方便,便將各種不方便跟曾老爺子說明,委婉地表示還是讓人住酒店的好。

曾老爺子想到自己兒孫對這些親戚的真實態度,便同意了。

掛了電話,他坐著想了一會兒。

文綠竹和謝必誠回門那日上門來一次,估計也看出來,曾家年輕一代,並沒有什麽人真心要和他們走親戚的。

他當日是存了試探的心思的,什麽也沒有說,想看看有多少人會留下來。

沒想到真讓他失望,只有個曾維乾留下來。

而曾維乾留下來,絕對不是因為親戚關系。而是因為謝必誠。

這讓曾老爺子自覺丟了好大的臉,心裏也有些發冷。

如果他妹妹曾忘語沒有走丟,嫁得好好的,家世和曾家不相上下。兒孫輩還會這樣冷淡嗎?

不會,他們會親如兄弟一樣,是最好的盟友。

曾老爺子嘆口氣,這並沒有什麽錯,只是利益至上到如此程度。甚至連他的面子也不給,讓他特別心寒而已。

文綠竹也心寒吧,所以專門打電話過來,說不讓人住過去。

“大哥,你在做什麽呢?”外婆走進來,看到曾老爺子坐在電話旁的沙發出神,便問道。

曾老爺子一下回過神來,看向這個他抱愧了幾十年的妹妹,心裏一陣陣發酸。

文綠竹和謝必誠各開一輛車子,到機場才發現人數比原先說好的要多!

大姨和二姨。各帶了一個女兒和一個孫子,女兒還好,成年了,要說來幫忙的也真幫得上忙。而小孫子呢,不過兩三歲,還得人照顧呢!

口中說著是來幫忙的,卻又帶上兩個小的,這算什麽事!

文綠竹脾氣好,看著這人員配置也是氣得不行。

大姨看著兩輛車子,皺著眉頭說道。“綠竹,你是怎麽辦事的?連車子都不夠?”

謝必誠眸光微冷,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大姨還要出口的吐槽便收了回去,她眨眨眼。有點兒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有點怕這個英俊的年輕人。

二舅媽在旁說了句公道話,“他大姑二姑,你們之前自己說了只有你們來的,暗地裏幫他們買了票,卻又不願意跟這邊說一聲。怎麽能怪綠竹?”

還是暗地裏買的機票?

文綠竹瞥了一眼她大姨二姨這兩個極品,徹底服了。

人至賤則無敵,她還真比不過她們。

二姨冷笑起來,“知道我們要出發了,就不會臨時打個電話過來問候一聲麽?若打來問候一聲,人數不就清楚了麽?”

文綠竹真的生氣了,看著二姨冷笑,“你坐飛機,要我怎樣問候?難道讓我祝你一路順風?”

“呸呸呸,文綠竹你這臭丫頭說什麽呢……果然是未婚——”她說到這裏,只覺得被什麽龐然大物盯住了,再也說不下去了。

她伸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視線看去,看到的是讓她也忍不住臉紅心跳的謝必誠。

陳松香覺得自己母親這樣大呼小叫,在表妹夫面前丟盡了臉,便扯了她一下,不好意思地看向謝必誠,“阿城,我媽說話直率,請你不要介意。”

明明我才是你表妹,你越過我跟謝必誠道歉,還道成這麽赤|裸|裸的挑釁,真的好嗎?

文綠竹在旁看向陳松香,見她雙頰緋紅,看向謝必誠時羞澀無比,頓時被雷飛了。

所以別的女人還沒上門來,我自己的表姐竟然就想撬我的墻角了?

“這不是直率,這是丟人。阿城你不要理會我二姨,她這個人就是尖酸刻薄。”王蓮芬嬌滴滴地說道,看向謝必誠的目光柔情似水。

文綠竹:臥槽,撬墻角的一來就來倆,回頭給阿左阿右加工資,讓他們看緊點謝必誠才行。

“王蓮芬你這小娘養的,你說誰呢?”二姨的聲音一下子尖了起來。

罵文綠竹她有壓力,可罵王蓮芬她有的是勁!

謝必誠和文綠竹生得好,一對俊男美女站在這裏,引得很多人頻頻看過來。又有大姨二姨和兩個表姐手撕,就更多人看過來了。

文綠竹覺得謝必誠這樣的人如果被卷入機場撕逼這樣的風波,簡直是罪過,於是首先將謝必誠推進車裏,又隨手招了一輛出租,吩咐出租跟著她和謝必誠的車走,便看向大舅二舅一行人,

“趕緊上車,有什麽回去再說。”

大舅早就覺得臉面都被丟光了,這時聽了文綠竹的話,連忙竄進謝必誠那車子裏。

二舅和二舅媽也跟著進去了,剩下四個大極品帶著兩個小孩子,剛好三個三個一輛車。

將車開到早就預定好的酒店門口,坐在文綠竹車裏的二姨一張老臉馬上拉長了,“你讓我們住酒店?舅舅家不能住?你婆家也這麽小氣不給住?”

“媽,你這麽說做什麽呢?這不是讓表妹夫為難麽。也許表妹夫家裏不富裕,不夠房子招待我們呢!”陳松香連忙幫謝必誠解釋。

文綠竹氣得笑了,“這裏離醫院近,方便大家照顧完外婆回來休息。”

“你們都有車,去哪裏不方便?千裏迢迢來到,讓我們住酒店,斷沒有這樣的道理!”二姨尖刻地叫道。

文綠竹心想,我又不當你們是親戚,可不就是適合讓你們住酒店麽。

她懶得跟二姨廢話,開門就直接下車。

才下車,就聽見大姨喊,“綠竹,快來給出租車錢。”

文綠竹看了鐵公雞大姨一眼,走過去給了出租車錢。

大姨下了車,牽著自己的孫子,沖文綠竹說道,“綠竹,你是嫁到北京的,是主人。我們千裏迢迢來到這裏,是客人。現在客人到了,你作為主人,得負責我們的衣食住行。”

文綠竹暗地裏翻了個白眼,雖然她是打定主意會負擔這一切,可是眼下被人叫著負擔,心裏卻不爽了。

這時二姨終於被她女兒陳松香弄下車了,她還不依不饒,看到謝必誠也打開車門走出來,便高聲叫道,“你心疼你表妹夫,你表妹夫卻未必知道呢……阿城你說是不是?”

謝必誠覺得自己也算接觸過蕓蕓眾生,可是這麽嘴碎這麽叫人討厭的,還真是從來沒有遇到過!更嚴重的是,她們還在他眼皮底下欺負他媳婦!

“二姨說話真是口舌生花……曾老爺子最近忙,顧不上招呼你們上曾家去住,二姨明天早上見了曾老爺子,可以提一提。相信以二姨的口才,不但能說服曾老爺子讓大家住到曾家去,還能讓曾老爺子內疚。”

二姨之前被他瞥一眼,就出了冷汗,心裏其實有點怵他的。

可這時見他說話這樣溫柔,兩相對比,那股子害怕沒了,反而覺得自己很受重視,之前一切都是浮雲。

她看過去,見他高大俊朗,說話時俊逸清貴的臉上帶著淡笑,完全就是翩翩公子,比電視上的大明星還要好看幾分,當下就心神迷醉。

於是那話,她便每句都聽進心裏去了,遂點點頭,“這是自然,我明天早上就問問他去。”

旁邊陳松香看著謝必誠,臉上的紅暈更紅了。

謝必誠沖這母女倆點點頭,便含笑看向大姨,“聽說大姨很能幹,做生意很有一套。曾老爺子分了錢之後,大姨投資,日進鬥金,想來是真的吧?”

大姨也被那雙威儀的丹鳳眼瞥過,膽寒心顫,剛才再看著謝必誠讚自己妹妹,心裏十分不忿,又覺得受盡委屈。這時聽他馬上又讚自己,每一句都說得那麽妥帖,心情馬上轉陰為晴,笑道,“還好,阿城真會說話。”

“我還聽說大姨很豪爽,平時出去大姨總是搶著付賬的。”謝必誠淡笑道。

“哎,也沒辦法,誰叫我們幾個,也就我心思靈活點兒。”大姨被讚得心花怒放,嘴上謙虛道。

二姨和陳松香忍不住了,這分明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她是搶著付賬,但是只是做個樣子。就算最後被她付賬了,她也會跟他們分攤!

她們剛想說話,謝必誠笑吟吟的目光便看過來,頓時讓兩人一腦袋漿糊。

(未完待續。)

368 蠢貨落局

謝必誠從小得到良好的教養,是極少當面讓人下不了臺,也極少嘴炮的。可是今日這樣親身上陣,卻自然至極,他心裏暗想,他這小妻子在他心目中,果然重過了一切。

從前不做口舌之爭,那是從前。可現在做了,那就不容人破壞。

所以,他不會讓二姨母女有機會提醒大姨的,不管出於什麽理由。

大舅二舅不屑和大姨爭論這些,二舅媽呢,她性格厚道,從來不當面拆臺。

於是大姨豪爽,沒有人反駁,似乎得到了公認,這讓她十分開心。

文綠竹在旁聽著謝必誠說這些,都驚呆了。並不如何出色的話,為什麽會讓大姨二姨跟腦殘一樣聽進去的?

謝必誠沖文綠竹眨眨眼,牽著文綠竹的手走在前面,“走吧,我們去辦入住。”

進了酒店大堂,謝必誠走近迎出來的文志遠和文綠柳,低聲吩咐他們不要主動幫忙辦入住。

文志遠和文綠柳不明所以,但是見後面大舅二舅一大群人來了,不好再問。

謝必誠掏出電話打了起來,文綠竹只好說,“大家拿出身份證來,我們辦入住吧。”

她說著,大家開始翻身份證,謝必誠低聲打著電話,笑吟吟地看向大姨母女。

大姨一時還想不起,可王蓮芬卻牢牢記住剛才母親所說的,她很豪爽,於是又是羞澀又是甜蜜地上前收身份證。

文綠竹、文綠柳和文志遠連忙上前,文綠竹謙虛道,“這是在北京,肯定是我來安排的。來,身份證給我吧。”

“不。還是讓我們來吧。”王蓮芬一扭身就避開了文綠竹,拉著自己母親上前去付賬。

大姨的心在滴血,這次她可是明白說了,她很豪爽,幫忙付賬,過後是不可能找他們要回份子錢的。這得多少錢啊!

可是目光看向謝必誠那張俊臉,卻又厚不起臉皮改變主意。

最後她幾乎是抖著手交押金辦入住的。交完之後攙扶著王蓮芬。這才能站穩。

文志遠和文綠柳看見了,心中都暗暗稱奇,目光掃過謝必誠。又有些好奇。

辦好入住,謝必誠掛了電話,大家便一起跟著上客房。

等眾人安置好,謝必誠提議去吃飯。

他雖然用了法子叫文綠竹大姨二姨不痛快。但是一頓飯還是吝嗇不得的。

到了酒店樓下,阿左已經開著一輛車候著了。於是擠一擠,三輛車足夠了。

謝必誠不覆過去的低調,帶大家去的是看起來很豪華的大酒店吃飯。

此舉十分符合大姨和二姨的心意,兩人站在酒店門口。紅光滿面,一臉自豪。

文綠竹都想捂臉不認識她們了,這樣的表情。妥妥的是土包子進城時獨有的。

一行人進了包廂,文綠竹將菜單遞給大舅。由他們點菜。

看著上面的價格,大舅的手有點抖,他現在雖然有錢了,可是一輩子的消費習慣,是固定了的。樸素了一輩子,突然吃這麽昂貴的菜,真有點下不了手。

不過來到這地方,他也不允許自己失禮,隨手點了一個,便趕緊將菜單遞給二舅。

二舅看了菜單,有點為難地看向謝必誠和文綠竹,“這菜太貴了,我們沒必要來這地方吃……”

二舅媽側頭過去一看,連連點頭。

王蓮芬和陳松香連忙看向點菜的服務員,生怕人家露出鄙夷的神色,打眼看去,見人還是笑吟吟的,這才松了口氣。

陳松香有點不高興地說道,“二舅,二舅媽,價格貴點就貴點唄,又不是吃不起。”深絕兩人丟了她們的臉,這語氣就帶上了點斥責的味道。

大舅聽了大為生氣,就瞪了她一眼。

在這樣的地方,這個外甥女竟然還教訓起舅舅來,這是丟臉丟到家了。

他以前一直是家裏最有出息的,多年下來積威甚重,一瞪,陳松香便一臉委屈,不敢再說。

大舅又看向謝必誠,和他攀談起來。

文綠竹看向二舅和二舅媽,笑道,“二舅,二舅媽,點喜歡的吧,不要多想,就一頓飯而已。”

二舅和二舅媽點點頭,便一人點了一個菜。

他們想著,只是吃一頓,應該還不算特別浪費。

接著輪到大姨和二姨幾個點菜,兩人看著菜單都紅了臉,瞪大眼睛,呼吸急促,那丟臉勁兒,簡直不要提了。

文綠竹和文綠柳暗地裏交換著視線,都在偷笑。

文志遠坐在桌上,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並沒有註意桌上的暗湧。

等大家都點完了,文綠竹接過菜單,專門讓服務員推薦幾個小朋友能吃的菜給大姨二姨帶來的兩個小孩,這才算點餐完畢。

吃完飯,送一行人回酒店之後,文綠竹和謝必誠又送文志遠和文綠柳回校。

“怎麽讓大姨埋單了?最神奇的是,大姨怎麽可能會願意?”文綠柳一上車,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文綠竹便將謝必誠說的那些話說出來,末了道,“大姨的心估計得滴血了!”

“滴血就滴血吧,最好噴血。愛面子又小氣,該的。”又說起陳松香和王蓮芬的態度,

“她們倆一看就是不要臉的貨,你小心她們接機跟阿城接觸。阿城這人我放心,可是我不放心她們,要是她們不要臉死死扒住阿城,阿城難道還能踹她們嗎?”

文綠竹想了一下謝必誠一向溫文有禮,剛想點頭,但又想起那次去接豆豆菜菜,幾個孩子媽媽跟她說,文文媽被謝必誠弄得當眾下不了臺,再想到這一路謝必誠罕見地當面親自說話坑人,便搖搖頭,

“你放心,她們敢撲上來,他肯定敢踹。”

“還是小心些好。”文綠柳如是說道。聽到小妹如此信任謝必誠,她便不好多說了。

文綠竹點點頭,看向坐上車之後一直發呆的文志遠,又從後視鏡給了文綠柳個眼神,文綠柳微微搖頭。

文綠竹便嘆口氣,看來她哥哥這次,是真的和周福寧分手了。

送完文志遠和文綠柳,文綠竹和謝必誠回家。

回房準備休息的時候,文綠竹說謝必誠,“我知道你為我出氣,可這些婆娘之間的事,你下次可不要參與進去了。”這得多跌份啊。

謝必誠摟住文綠竹,“你要厲害一點。”

和婦人這樣計較,真的有*份。可是一想到文綠竹被擠兌被訓,他便沈不住氣失態了。

“好,我會很厲害的。”文綠竹笑著說道。

次日早上,文綠竹和謝必誠很早就起來,直奔協和醫院。

雖然說下午才做手術,但是外婆已經住進去了,他們早點到陪著說話,也許能讓外婆心裏不會胡思亂想。

到了醫院,文綠竹看到曾家來了很多人,浩浩蕩蕩的。不過她簡單打過招呼,便看向外婆。

外婆被圍在中間,她臉上一點焦急都沒有,帶著點兒笑意,十分自在,仿佛此刻不是在醫院,而是坐在家裏納涼看星星。

這時大舅一行人也到了,他們離得近,走路也就十來分鐘的距離。

畢竟還是親戚,且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都在,曾家人紛紛打招呼,雖然算不上熱絡,但是叫人挑不出一點錯處。

大家只來得及打了個招呼,一個醫生就領著護士進來說要再給病人檢查身體,讓大家先出去。

坐在走廊裏,曾老爺子看看自己兒孫一群人,揮揮手讓他們走了,下午再來。

曾家一群人聽了,又安慰了曾老爺子幾句,並留下個曾維空,便真的都走了。

二姨覷著機會,擠到曾老爺子跟前,“大舅,大舅媽好——”

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點點頭,對她露出個笑容來,當做是打招呼了。

二姨一看,覺得他們心情應該挺好的,便笑道,“綠竹不懂事,讓我們住酒店,沒去拜訪大舅家,真是失禮。大舅和大舅媽這邊事多,忘了招待我們,我們都曉得。”

文綠竹在旁聽得直皺眉,所以你想表達什麽意思呢?

她看看謝必誠,謝必誠用看蠢貨的目光看了一下二姨,便示意文綠竹別理會了。

曾老爺子看向自己這個外甥女,他素來知道是個不靠譜的,但是也沒想到她來到醫院,連老娘情況都不問,就直接表示要去他家裏了。

還有,什麽叫做他們事多忘了招待他們?這是埋怨曾家小輩不懂事了?

他心裏想得多,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你媽要做手術,我們都在忙這事,確實不得閑。”

“那回頭我們跟著大舅去家裏認一認地方吧……到時我媽做完手術,我們肯定也要跟著住進大舅家照顧的。”二姨馬上迫不及待地說道。

曾老爺子心中更怒,感情他提起她母親要做手術,她還是無動於衷,只一味心思想上他家裏去。如果不是想去他家裏,只怕連手術後要照顧都想不到吧?

他憋著氣移開目光,看向已經站過來,一臉急切的大外甥女。

大姨見曾老爺子看向自己,連忙說道,“是啊,我們住進去,可以照顧我媽。再者說了,到時若我媽還不能出院,我們可以坐大舅的車來醫院。”

站在旁邊的二舅媽實在忍不住了,“現在住酒店裏,走路只有十分鐘的路程,不是更方便麽?何況媽要做手術,我們還是先別想其他的事吧。”

曾老爺子心裏的氣總算順了一些,總算有個懂事的。

(未完待續。)

369 除了錢,你們還認什麽?

就在曾老爺子稍微氣順一點的時候,二姨卻馬上皺起眉頭看向二舅媽,語帶訓斥,

“這是其他的事嗎?我們來到這裏,上親戚家裏去住不是應該嗎?不住進去,別人知道了最後只怕還要說舅舅這邊不懂禮數呢。”

文綠竹已經無語了,二姨和大姨當初住在外婆家討好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可是最後卻沒得多少好東西,是因為她們不是討好,而是拉仇恨的吧!

瞧瞧這說話的內容和語氣,她這大舅公和大舅婆脾氣可真好,竟然還願意給他們分東西!

這麽想著,文綠竹看了一眼曾老太太,卻見曾老太太仿佛什麽也沒有聽到,目光看著別的地方。

而曾老爺子呢,縱然因為年紀大,習慣了不動聲色,此刻臉上也有些冷然。

他將視線移到二姨身上,老邁的目光充滿了壓迫感,“你很想到大舅家裏去住?”

“當然了,我們都還沒去過呢。”這次響起的是二重奏,大姨和二姨一起說的。

那邊正在低聲說話的大舅和二舅聽到這邊的聲音,相視一眼,住了話頭走過來,正好聽到曾老爺子說,“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去我那裏住?”

“大舅,我們商量了一下,現在住的酒店離醫院挺近的,方便過來照顧我媽。至於去大舅家,等我媽做了手術,沒事了再去吧。”大舅說得有些小心翼翼。

他做了一輩子基層公務員,面對曾老爺子這樣曾經手握大權的人,有一種面對新上司的拘謹。

文綠竹聽到大舅說出這樣的話,心裏總算欣慰了一些。好歹,她的舅舅們並不是蠢貨。

不過。她覺得大姨和二姨聽到這樣的話,不會痛快。

將視線移到大姨和二姨身上,果然看到她們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的樣子。

這時二舅也說話了,“是啊,而且我們要經常來醫院,進進出出的,會打擾到大舅和其他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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