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一節快樂啊親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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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要和她同居?

“嗯。巧啊。”宇文堯一笑起來,性感的唇就高高的彎起,他的那雙眼睛似乎是帶著鉤子,看的蘇雨舍不得移開雙眼。嘖嘖,真是禍害!長這麽大從來沒見過這麽細致白凈的男人!細致到她都是拿看昂貴的瓷器的眼光看著他。

咣——

頭上猛的一痛,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這麽粗魯了!她暴躁的吼,“淩梟,你做什麽!?”

“走。”淩梟的視線掃過宇文堯,眼神中充斥著警告的意味。他攬著蘇雨出去之後,宇文堯的身側就重新走來了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為什麽不讓我動手?”他墨鏡後的眼眸蒙著冰,也帶著深深的疑惑,“不是你一直都說,做事情就要幹脆果斷,不要拖拖拉拉,我已經準備好了脫逃的方法,就在我出手的瞬間你卻將我推開,什麽意思?”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宇文堯緩緩的開口,轉身看向身後的男人板起臉說,“去看看婭寧吧。她的右腿骨折了,恐怕一個人在醫院正膩歪的發狂。”

喬臻雙手收緊,瞳孔縮了縮看了宇文堯一眼轉身就走。當他出現在安婭寧的面前時,她坐起身子不停的向後張望,當看到真的是他一個人來的時候,臉上的失落非常明顯。

“還不明白?他不喜歡你!別說是你骨折了,就算是死了,他也不會為你流一滴眼淚!”

喬臻說話直接,一針見血,安婭寧的手死死的揪著床單大聲的沖他吼,“你滾!我不想看到你,你說的話我統統不聽!”

“那你想不想聽我刺殺蘇雨的事情。”喬臻筆直的站在病床邊,低著頭看她的一臉倔強。

“她死了嗎?”安婭寧終於拿正眼瞧他了!他彎起唇,冷冽的臉上融化了一個笑容。

“讓我親你一下,我就告訴你。”喬臻盯著她,舔舔自己的唇,她就是他饞了許久的獵物,就算是飲鴆止渴,他也願意去嘗試。

安婭寧紅著眼睛瞪著他,忽的身子一挺就躺回了病床,頭一歪懶得去看他,口中嘟囔著,“我是堯哥的,你想碰那就是癩蛤蟆…唔…”她那句想吃天鵝肉還沒說出來,喬臻就俯身像座山一樣壓了過來,他扳過她的臉印上了他涼絲絲的唇。

“唔…滾開…”話語被他激烈的吻而吞噬了,若不是怕太激動會讓腿腳落下毛病,她早就擡腿將他踹飛了。喬臻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大半個身子壓上她的,吻得酣暢淋漓。

“餵,幹什麽呢,病人的腿還打著石膏!”一個年長的護士進來查房,卻看到了這香艷的一幕,她一出聲,喬臻就松開了她,他眼中的溫度還未退去,唇上還留有她的蜜汁,他再次舔舔唇,“嗯哼,味道不錯。”

安婭寧將床頭的蘋果扔過去的時候,喬臻轉身走了。她氣得捶著床大喊,“你給我滾回來!”蘇雨是死是活他還沒有說,占完便宜就想走?果然是混蛋!

“誒,年輕人真是…”護士大姐巡視了一圈就拿著本子出去了,只留下了安婭寧一人幹生氣。

那晚在蘇雨的住處。淩梟和蘇古洋進了書房。門一關,淩梟就繃著臉認真的說:“我要你妹。”

蘇古洋眉梢彎彎,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中筆直的站立在窗前輕笑,“我妹是惹禍能手。”

“我能為她善後。”

“我妹已經有了未婚夫。”

“我能拆散他們。”

“你和薛家千金的婚事…”

“我能推掉。”

“游樂場是我買下的。我知道你有更周密的改建計劃,合作一下?我只抽取未來利潤的六成就好。”

“…好。”

商人就是商人,無論何時也忘不了占便宜…淩雲要是知道他兒子這麽做生意早就一棍子打死他了!敗家的玩意!

車上,他側目看向摟著三寶睡得東倒西歪的蘇雨,就這麽個不知死活玩意,他偏偏就入了眼。他唇角一歪,伸手將她的頭按在了他的懷裏,另一只手將三寶抱了過去,三寶落入了一個寬闊的懷抱,伸出小手就朝著淩梟的前胸摸來摸去,淩梟的臉色頓時黑了。他握住他不安分的小手,擡頭問思瀚,“剛才那男人是誰?查出來了嗎?”

思瀚身上的冷汗才退去,得知剛才他差點兒就歸西驚得他夠嗆,他竟是一點兒都沒覺察出危險來。這會兒淩梟一問,他還有些餘驚,身上涼颼颼的,搖著頭說,“會不會是薛家的人?”

薛家的人肯定多少知道了蘇雨的存在,這就迫不及待的找人滅口麽?淩梟皺著眉想了想,薛家雖然有手段,但絕不是那沈不住氣的,以薛家現在的地位,不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輕易的出手的。那麽,是倩柔?這個念頭一跳出來,淩梟自己就否定了,倩柔的身邊沒有這種身手的手下。

他們更精於在背地裏謀害,似乎這種事情,已經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輕車熟路、信手拈來,殺人對於他們來說,就跟隨意踩死地上的螞蟻一樣容易。淩梟摟著蘇雨的手臂驟然收緊,她不舒服的蹙了下眉。

“去搬東西,把蘇雨和三寶接到溯源那裏。”

思瀚楞了,他猛的扭身瞪起眼驚呼,“二哥、你、你要和她同居?”

☆、022 暧昧的電話

蘇雨一坐車就犯困,再加上今天因為要送蘇古洋所以起得早,在淩梟的車上睡了一路,睜眼的時候四周一片潔白。

“三寶!”

她驚叫一聲坐了起來,門吱呀一聲開了,藍心笑著走進來,見蘇雨還懵著就說道,“死豬一樣睡了好幾個小時,還知道找三寶呢?”

“我怎麽會在…醫院?三寶呢?”鼻子裏充斥著醫院特有的氣味,入目就是輸液用的滑道和穿著護士服的藍心,她想不知道這是哪兒都難!

“和淩二少他們在東啟的病房裏玩兒呢。”

她一拍腦袋啊呀一聲,“我今天開學,要去學校報到。”

藍心按住蘇雨的肩膀指指墻上的時鐘,“馬上中午了,你到了那兒學校也下課了。你下午要是有課那就吃完飯再去。”

“算了,”蘇雨的興致突然就萎靡了,“下午是個返聘過來的老頭子,沒什麽看頭。”

“…”藍心很想問一問蘇雨,你丫是去聽課還是去看人的?

“東啟怎樣了?我也去看看。”自從這次車禍,蘇雨對東啟的態度就轉變了,以前她覺得他傻的沒救,現在她覺得他傻的可愛。

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暖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到臉上很舒服,神清氣爽。一出來就聽到某女嗷嗷的大叫。

“痛死我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現在就弄我出院,你是見不得我腿好是吧?”

“嗯。腿殘了以後你就不亂跑了。”

“我掐死你我!我要見堯哥!”

安婭寧坐在輪椅上,一只手撐在扶手上,那條好腿使力屁股翹了起來,另一只手抓向身後推著她的那男人的臉。那男人臉一偏輕易的躲過了,他輕松的將她按回到輪椅裏,喉間湧動著笑意,寵溺的說,“乖。咱們回去養傷。回去你就能見到堯哥了。就是他讓我來接你回去的。”

女子一聽了這話果然就不再鬧騰,蘇雨遠遠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驀然想起那個男人,機場遇見的那個墨鏡男!?只是他們今日的穿著怎麽那麽老氣,女人的頭發梳成馬尾,身穿一條深灰色的長裙,若不是記得她的聲音,看背影蘇雨還以為是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這男人也是,一身款式老舊的西裝,今天沒有戴著墨鏡,而是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她皺皺眉深深的疑惑。這個男人…這個女人…還有那個白凈美貌的男人…什麽關系?貌似在機場的時候是這個男人和她擦肩而過,被撞了下之後就變成了那個男人?…什麽鬼?

同時,東啟的病房內,思瀚正面有疑色的說著這事,“他們走了,咱們跟著他們的人被發現了,他們金蟬脫殼,跟蹤他們的人剛剛撤回來說跟錯了人。”

淩梟聽了黑色黢黑,手指敲在蘇三寶那肉呼呼的臉蛋上異常的輕柔。

“叔叔。為什麽彈我?”三寶啃著蘋果擡頭瞪著他。

“…叫哥哥。”

淩梟繃著臉命令道,三寶口中的蘋果咬的哢嚓響,想了一會兒搖搖頭說,“就叫叔叔。”思瀚扭過身去身子一顫一顫的在偷笑。東啟咧著嘴呵呵一笑,扯動了傷口,疼的他嗷嗷叫。淩梟斜眼瞇著疼的額頭都滲出細汗的東啟,若不是看在他身受重傷的份兒上,他早就收拾他了。

他站起身順便將地上的三寶撈起來抱在懷裏,小家夥軟軟的,抱在懷裏倒是還算舒服,就一點,他一被人抱起就習慣性的將小手往對方衣領子裏深,一直伸向胸口的部位開始劃拉。

“大麽?”淩梟黑著臉問小蘿蔔頭。

三寶嫌棄的收回了手,撇著嘴嘟囔,“叔叔以後要多喝些牛奶。”

“…你大哥胸大麽?”

“…”小家夥紅了臉,抿了抿小肉唇眼神閃爍的低聲問,“你喜歡我大哥?你自己去摸摸看。”

淩梟郁結,他什麽時候說喜歡他大哥了?什麽時候?思瀚背對著淩梟,已經笑的抖如篩糠。

“唔。咚。啊。”

一連串的聲響過後,思瀚捂著自己的臀部扶著墻哎呦哎呦的站了起來。淩梟面色沈沈,抱著三寶虎虎生風大步而出。

走廊上遇上了正朝這邊走來的蘇雨。她看到淩梟之後身體貼墻,不想搭理他,假裝不認識行不?可她定睛一看,三寶居然在他懷裏!兩人四目相對,頓時迸發出無數火光,蘇雨貼著墻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憑她的力量,爆發起來從淩梟的懷中奪過三寶,再安全跑掉的幾率是多少?…0?好吧,她決定還是不浪費力氣了。

面對自己不能欺負也不敢欺負的人,蘇雨就乖順的揚起唇笑了,聲音也柔和的如層層春波,“謝謝淩二少照顧三寶,我這就帶他離開…”

話還沒說完,蘇雨就看見了一個舉著相機的家夥在不停的對著他們拍拍拍。

“餵,你,拍什麽呢?馬上刪掉!”蘇雨瞪起了眼睛,扯著嗓門立刻吼了起來。那人見被發現,撒腿就跑,不愧是一個稱職的狗仔,蘇雨追的氣喘呼呼的楞是沒追上。

淩梟倒是無所謂的挑眉,看看蘇雨又看看懷裏的三寶,嗯,明天的報道他想他知道會是什麽標題了!淩二少隱秘嬌妻現身,兩人已經育有一子!

“淩梟,你那是什麽表情?”蘇雨喘著氣瞪著淩梟,他的嘴角微揚,好像在笑?蘇雨的心裏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目光柔柔的回視著她,簡單的說道,“走,回家。”

回家?在蘇雨的認知裏,她和淩梟絕對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那麽他現在抱著三寶扭身就走是什麽意思?

“你走可以,把三寶放下啊!”蘇雨顧不得頭頂上那塊寫著大大的肅靜二字的牌子,在走道裏沖著他的背影大聲叫,可他耳朵聾了一般,轉了個彎消失在她視線中了。

“賤人!”蘇雨皺著眉氣哼哼的罵,這就準備去追時,思瀚正走道她身邊。

“二哥沒和你說,你的東西全都搬去溯源那兒了?”思瀚走到她身側疑惑的看著她。

她明顯一楞,“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要把你和三寶接去那一起住。”

她怒了,她準了嗎?還嫌輿論不夠火是麽?她追上淩梟的時候,他正在車上和三寶不知說著什麽,三寶笑的眼睛都彎了,她拉開車門伸手就去搶三寶,本來就是彎腰的姿勢,重心不穩,淩梟唇角一彎,伸手就將她攬上了車。思瀚很及時的關了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吩咐司機開車。

蘇雨趴在淩梟的大腿上,大頭朝下狼狽不堪,她心酸,她都是為了三寶啊!可這家夥居然看到她這樣卻呵呵的笑…

鏡子前,薛倩柔在仔細的端詳著自己,錐子臉,大眼睛,膚白貌美,絕對是個男人見了都爭搶著要愛憐的女人,怎麽就入不了二哥的眼?她的手指在面前的手機上猶豫了許久,最後撥通了那串熟爛於心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一通未接,她又繼續撥。

溯源。

蘇雨一進屋竟看到了阿姨!她四處看了看,皺著眉點頭,嗯不錯,真特麽不錯,淩梟除了沒把她的房子搬來,其他的都搬來了!三寶似乎是累了,一回來阿姨就帶他進屋睡了。蘇雨沖進了淩梟的臥室,白皙的手臂狠狠一推他的肩膀,嬌喝一聲,“我哥不是說了,不用還你錢了。你還捉我回來做什麽?!”

淩梟一邊解襯衣的扣子,一邊邪邪的笑著,“嗯。不用還錢了,肉償吧。”

“呸!”蘇雨厭惡的眼神令淩梟很不爽,他用力一扯,襯衫的扣子就全都崩開,裸露出他麥色的肌膚。

蘇雨一驚,她覺得他現在的神情似乎不是在逗她玩兒?肉償?她傻麽?她很想立刻把蘇古洋揪回來問問清楚!她轉身想跑,淩梟已經先她一步將她扣在了懷裏。他就喜歡看她不停的掙紮卻就是無法掙脫出去的樣子,她細細的脖子一歪一歪的,讓他很想一口咬下去。似乎她身上的痕跡都消失的差不多了?那就再補上幾個。

“啊…狗啊…”蘇雨扭動的更加劇烈,淩梟的眸色漸漸沈了,呼吸也沈重了些許,他手臂一個用力,就輕松的將她摔倒在床上,她利落的撐起的身子又被他沈重的身軀狠狠砸下。

“嗯…噝…”她雙眼上翻,這是想砸死她麽?緊接著,唇被封住,可能是上次的傷口還疼著,他沒敢再伸出舌頭,只是用唇瓣用力的摩挲她的唇瓣。

蘇雨的臉漸漸升溫,身上這男人,推不動打不過,任由他欺負著。他的電話聲響起,她本以為她暫時安全了,他卻不打算接聽。許久後,蘇雨摸索著朝著他的褲口袋伸進手去拿出他的手機幫他按了接聽鍵。

薛倩柔等的心慌,手緊握著手機,身體在屋內不停的走動,就在她打算去他家裏看看究竟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了,但是一接通,電話的那頭就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她的心咚咚咚狂跳了幾下,臉色瞬間蒼白。

------題外話------

本文已經簽約,喜歡的朋友可以放心跳坑哈,人家立志做一個一步一腳印的寶寶,絕不坑文!

☆、023 你看著發揮

薛倩柔深深深呼吸,誰說深呼吸可以使人平靜的?扯淡!她捏著手機的手骨節泛白,她很想將手機摔碎,可又要命的不死心的舍不得將它拿開,她還在努力的勸著自己,是二哥在看片!在看片!

“嗯哼,二少,輕點兒。”

一個女人千嬌百媚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薛倩柔再也堅持不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掛斷了電話,杜然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女兒臉色蒼白,一臉呆滯的坐在床上,她立即跑過去搖晃著她的肩膀問,“倩柔,怎麽了?你是哪裏不舒服?不要嚇唬媽啊。”

薛倩柔在聽見了杜然的聲音後眼珠極慢的轉動著,看到她一臉的擔心,她突然伸手阻止了她要撥電話給急救中心的手。

“媽,我沒事。”說完,她再次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轉眸看向她,“媽,我知道,爸不止你一個女人,你是以什麽樣的心態陪在他身邊的?你不恨他麽?”

杜然的眼中閃過痛色,這些事情,她本來不想在女兒的面前提起,就是因為她怕她會不相信愛情,會婚姻不幸福,但是現在看來,女兒顯然已經非常痛苦了,她看過報紙,看過新聞,知道淩梟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女人…

“倩柔,假如你覺得傷心難過,不如就放棄吧。”杜然扶著女兒肩膀的手有些用力,這些年她自己就是生活在這種沒有愛的生活中,她知道這種生活有多麽痛苦和絕望,她不想她的女兒將來也會如此。

“不!”

薛倩柔雙手捂著頭,將頭埋在胸前失控的大喊一聲之後嚶嚶哭了起來,“我不能沒有二哥我不能!我從小就那麽喜歡他,在我心裏早就認定他就是將與我共度一生的男人,現在你讓我將他拱手讓給別人?憑什麽!?”

“媽,你去求求爸爸,讓他快點兒去和淩家商定結婚的日期,我要盡快嫁入淩家!”

“混蛋!沒出息!收回你的眼淚,區區一個臭丫頭就能搖晃你未來淩家二少奶奶的身份?你也忒看輕自己!”薛江突然開門進來,臉色陰陰的瞪了她們母女二人一眼,也不知道她們之間的對話他聽了多少去。杜然從他進屋後就低著頭不說話,薛倩柔忍住眼眶裏的淚水,咬著唇緊縮著眉。

溯源。

淩梟支起身體,側頭看了眼已經掛斷了電話,扭回頭沖著蘇雨怪笑。

“剛剛說什麽?嗯?那種語氣…是在勾引我?”

蘇雨黑溜溜的大眼骨碌碌的轉。勾引你?勾引你妹啊!不過就是欺負回去罷了,你欺負我,我就搞的你和你的女朋友心生間隙,最好是雞犬不寧!

淩梟看她翻著的眼睛就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他撲哧一笑,朝著她的額頭重重的彈了一下。這一下疼的蘇雨差點兒掉下淚來,她真特麽想豁出去了,用自己的頭狠狠的砸向他高挺的鼻子,讓他也嘗嘗什麽是痛!可惜,他就這麽直起了身子沒有給她機會。

“一會兒我會出去一趟。思瀚會留下,你和三寶要是想在周圍轉轉就讓他帶你們去。”

“我想回家。住你這兒算怎麽回事?”蘇雨仰著頭看著他,他太特麽高,這樣看過去無形中增加了壓迫感,她索性也站了起來,拎著一副小拳頭兇巴巴的站在淩梟的面前質問,“你是我多年前走失的親人?”尼瑪,我和你有毛線的關系麽?憑什麽說被你扣下就扣下?

淩梟瞇著眼睛搖頭,伸手摸著她的短發低笑著說,“乖。”

乖?當她是三歲小孩還是他的寵物狗?她心裏憤兒憤兒的,她可還是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純情大姑娘!和一頭未婚大尾巴狼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就算好說也不好聽啊!別人聽了會怎麽誤會她?她還能順利的被人追求嗎?

臥室的門哢嚓一聲關上的時候蘇雨才想起來她沒辦法出去!尼瑪指紋鎖!她氣得搬起架子上一個擺件就想摔門上去,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的時候她嗖的冷靜了下來,將手中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拿在眼前看了看,是一件手感超好的瓷器花瓶,花瓶的底部有個很顯眼的大紅戳,上頭的字她不認識,但是她大概是明白了,這物件貴得很,她摔不起!最後她還是乖乖的將它擺回了原來的位置。好在思瀚很快就開了門帶她出去了。

司機帶淩梟到了一處矮小的平房前,開門進去,原本昏暗的房間裏灑進了一束刺眼的陽光,如若不細看,都看不出房間的角落裏蹲著的一個胖男人,他渾身邋遢,多處出血,臉部也紅腫不堪,他瞇起眼睛看向光亮處,看清來的人是誰時他嚇得渾身都被冷汗濕透。該來的,還是會來。

一個染了紫色頭發的小子畢恭畢敬的在淩梟身邊低聲說,“已經審問清楚了,那天是這胖子花錢讓一個陪酒女去換了蘇小姐的酒。那個女人我們也已經找來了,就綁在旁邊的房間裏。”

淩梟微微皺眉,眼神輕蔑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劉青石。唇角微養,似笑非笑的寒聲問,“劉總是不是覺得我淩梟的女人是你可以惦記的?”

“不不不不!我當時就是喝多了,純粹就是豬油蒙住了腦子,我的錯我的錯。求求淩二少放過我這一回。”那胖子不停的在他面前磕頭,額頭撞在地上,咚咚的響。

“錯?假如我當時沒恰好出現呢?嗯?後果是什麽?你或許該慶幸,那事兒你沒有辦成,不然你現在早就成了一把灰塵,被風一吹,沒了。”淩梟一字一字,一字一頓,慢慢的說。劉青石的身子支撐不住,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上不能動彈。他的瞳孔慢慢的縮小,若是當時他真的得逞了,那麽肯定會像他說的,現在命都沒了!

可是,現在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啊!他硬著頭皮顫聲的問,“二少,我願意用我所有的財產換我的自由,我出國,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我發誓!”

淩梟的眼睛猛地一瞇。紫色頭發的小子上去一腳就踹翻了劉青石,啐了一口怒聲說,“你看我們二少缺錢嗎?你那幾個臭錢還是留著給自己選一口好棺材吧!”

“二少饒命啊,二少…我知道錯了,我不是人…”

“我記得你有兩個女兒吧?”淩梟突然抱著手臂冷哼。

劉青石猛的擡起頭來,眼中都是絕望與錯愕,他藏的很好的兩個寶貝女兒,淩梟是怎麽知道的?

“小虎。”淩梟側頭喊道。

“二少您吩咐。”紫發小子湊上前來笑問。

“聽沒聽過以牙還牙?”

“嗯。聽過。”

“好,做的漂亮點兒,最好多找幾個專業的記者爆料一下。”

小虎眼睛雪亮,重重的點頭,“好,明白。那這胖子和隔壁那婊子?”

淩梟此時已經背過身準備離開,他頓了下,眉心皺了下淡淡的說,“就讓他們不能再出去禍害人就行,你看著發揮。”

“好嘞!”小虎呼呼大笑,瞅著胖子比劃了一個磨刀霍霍的姿勢,劉青石聲嘶力竭的大叫,而淩梟仿若未聞,腳步比來的時候還輕快。

蘇雨在超市閑逛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個貴婦,那女人好像吃了槍藥,當場就耍起潑來,硬是拉著蘇雨的手不讓她走。蘇雨就沒見過這麽不規矩的,一點兒套路都沒有的亂抓型的,手臂被這潑婦抓出了血印子,蘇雨看著自己白皙的小臂出血了,心頭的火苗一下子燎原了。

☆、024 遇到襲擊

淩梟接到了公安局打來的電話時眉心一縮,電話掛斷之後他就急速趕往公安局。

蘇雨很平靜,微微低垂著眼簾安靜的坐著,反正她覺得自己沒錯。那人先是抓傷了她的小臂,又抓著她不停的罵,罵她勾引她老公,罵她是賤貨,是千人騎萬人上的婊子。大型的購物超市有多少人自是不必多說,再說人大多是愛看熱鬧的,她這麽一嚷嚷,呼啦啦就圍上了許多的人。

竟然還從人群中出現了幾個彪悍的婦女直奔蘇雨而來,口中還齊刷刷的喊著口號,“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把你臉抓花,看你還勾引男人不!”

“把她衣服扒光!她不就是喜歡在男人面前脫衣服勾引人麽!”

那時蘇雨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在沸騰著,特麽的,傻子也知道這事是背後有人預謀的。思瀚護著她讓她先離開,那幾個婦女便伸著肥爪子往思瀚的臉上撓。

“看看、看看,果然是狐貍精臭婊子,到哪裏都有野男人護著。”

“哼,今天就抓花她這張臉!”

然後,蘇雨就怒了,怒極了,她覺得她一向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主兒,有人想要在她身上做這出戲看她的笑話是吧?那她就徹底把這戲做足做大,今兒這幾個女人,誰也別想跑掉!

淩梟趕來的時候,就看到蘇雨靜默的坐在椅子上,他走過去勾起她的下巴,她呆呆的樣子就這樣撞入了他的眼睛。

“被打了?”他拽起她的小臂,指肚輕輕的摩挲了下她小臂上已經結了痂的印子,眸光暗沈的輕聲問。

“切。”蘇雨撅撅嘴不屑的哼哼,“那幾個,我還不放在眼裏。”蘇雨斜著眼睛瞪著淩梟,一臉疏離的問,“該不會是你招來的爛桃花吧?我就說我不能和你住一起吧!這還一天都沒住,就出了這破事,我說我沒招誰惹誰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怎麽就會遇上這樣的事了,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因為你了。”

說著,蘇雨撲哧又笑了起來,“不過這暗戀你的大嬸長得可夠兇神惡煞的。”豈止是兇神惡煞,已經被蘇雨全都打成了豬頭臉了。

“咣——”頭頂又挨了他一下。

“嗷——”蘇雨痛的嚎叫出聲,腳彈起踹向他的胯間,淩梟臉一黑,在她的腳尖就要挨上他身體的時候握住了。

“疼…好漢放手啊…”

放手?淩梟將她抗在了肩膀上,視線一偏看著臉上像是被貓撓過的思瀚冷聲問,“今天要是肖雯,你也會讓她被抓傷?”

思瀚死死的皺著眉,他就知道淩梟會怪他,他頭低的更低,和一群潑婦打架,他是真的沒有經驗啊!

“把事情經過弄清楚。”淩梟說完就走。

“是。”思瀚默默的擦了擦額角的汗擡步跟上。

出來的時候看見淩梟抱著蘇雨上了車子的後座,思瀚猛的停住了腳步,那個,這個時候,不知道他該不該去駕駛室開車捏?猶豫了一會兒後,看見車子裏兩人的身影似乎緊緊貼在一起,嗯,他果斷的扭過身去,他此時的感想就是趕緊找到肖雯。不然天天看這些火爆的畫面豈不是自虐?

車上,蘇雨的雙手有力的撐在淩梟那張俊臉上,臉都被她擠得變了型,可就是推不開這張臉。她被動又生澀的被他壓在身下用力的吻著,自從她遇上了淩梟,總算體會了什麽是被欺負又無可奈何的滋味!

“唔唔…信不信咬死你丫兒的…”雖然嘴巴被堵住,說話的聲音嗡嗡的模糊不清,但是淩梟還是聽懂了。他眉梢上挑,喉結輕輕的滾動,狠勁兒的咬上了她的唇瓣。

“啊…唔…”

口中一股腥甜,淩梟支起身子笑的邪魅的低頭看她,他的舌尖輕輕一勾,就將粘在他唇上的血舔入了口中。那神情滿足的好像吸飽了血的吸血鬼。蘇雨一雙黑亮的眼睛蒙著一層霧氣兒瞪著他完美的臉部線條,她剛想沖他發飆,他突然就用力的俯身將她撲倒在座位上。

她似乎聽見了什麽刺進肉身的聲音,輕微卻震懾人心,甚至還有鮮血濺出的聲音。她的雙手收緊,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看到了側面窗上的小孔,看到了朝這邊快速奔跑的思瀚,也看到了倉皇逃跑的男人,而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把很短的槍。剛剛就在這麽近的距離,居然有人沖他們開槍?

雙手收緊,抱緊淩梟她就安心。可是他的背上有什麽?為什麽摸上去粘粘的?

“嗯,噝…”

淩梟的頭埋在了她的頸窩,沈沈的分量,壓的她心慌,低低的呻吟過後,再沒有了任何聲息。

“淩梟,淩梟,你不要嚇我啊。你醒醒啊?”蘇雨的聲音發顫,眼睛發熱,眼淚如水般不斷的流下。

“二哥!”

思瀚打開車門就看見淩梟的背上有血,人已經昏迷,他伸手摸了下他的頸動脈,再探了探鼻息,讓蘇雨抱穩了他,他開車以最快的速度送他去醫院。

蘇雨流著淚不停的嘚嘚,“淩梟你個混蛋,你不許死啊…你欺負了我這麽多次,我還一次都沒欺負過你,你別想一死了之!”

“你要是敢死,我就拿著地雷去炸你的墓!橫豎讓你不能安生!”

“…”思瀚右眼狂跳,心煩氣躁,大吼一聲,“你住嘴!二哥不會死!”

“…哦。”蘇雨抹了把淚,瞪了瞪思瀚的後腦勺,按著淩梟傷口的那只手已經被血染紅。她也想淩梟沒事,要是淩梟清醒著,思瀚這家夥敢這麽吼她麽?才剛擦幹的淚眼又開始酸澀起來,哪怕他醒來接著欺負她也好,只要他堅持住!

手術室外漫長的等待…

思瀚見她不吃不喝,眼睛就一直盯著手術室的燈,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他遞了瓶水到她面前,她搖搖頭沒接。醫院裏很靜謐,靜到她可以冷靜的想起一些事情,她隱約想起,那個開槍的男人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本來是沖著她的心口的…

☆、025 不要嫌棄我

蘇雨的心咚咚狂跳。她總算意識到了,淩梟是因為護著她而中槍。那個那人的目的跟明顯,殺了她,一槍斃命。

可是,他們蘇家是惹了誰?多大的恨能讓一個人動了殺心?

“出來了。”思瀚盯著熄滅了的手術燈,緊張的邁不動腳步。蘇雨朝著醫生走去,直直的站了這幾個小時未挪動地方,腿都直了,要不是醫生伸手扶住她,她就得趴在地上。

醫生一手穩住她的身子,一手摘下了口罩,一臉細細的汗水下一雙眼睛卻越發水洗過一般的精神爍爍。

“病人脫離了生命危險。手術很成功。”

思瀚聽了這話,渾身的肌肉才緩緩的放松了。淩梟因為失血和麻醉的作用,人還昏睡著,進了VIP病房後也緊閉著眼睛沈睡。蘇雨用溫水為他擦洗著身體,思瀚則站在病房的門外在打著電話。這幾天太不安生,他必須加派人手。

幾乎是同時,蘇古洋從公司出來原本是要去參加一個宴會的,開車等紅綠燈的時候,他從反鏡裏看到一個騎著摩托車的男人從後方駛入了機動車道,大熱的天兒,那男人將自己的臉圍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雙小眼睛,那人一手騎車,一手插在另一只手的腋下,蘇古洋握著方向盤的手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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