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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們覆婚吧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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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異常陰森恐怖。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上面那層應該就是那個BT七爺住的樓層。

對,趁著現在沒人在,她幹嘛不上去探探虛實?萬一能夠找出點決定性證據,她也能早點逃脫這裏。

想了就做。

嚴嘉恩望了望周圍,確定沒人看到的時候,隨即貓著腰輕手輕腳地上了四層。

四層走廊的燈光昏暗無比,壁紙和地毯都是暗色系,如果不是有兩邊橘黃色的壁燈,她真以為自己走到地獄。

往前走幾步遠,驀然,一陣後背發毛的感覺從腳底躥了上來。嚴嘉恩猛地頓住腳步,倏地一下回頭看去,只見空幽幽的走廊一片黝黑,從這裏往回去,前面就像是帶有魔力的黑洞。

可,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她出現幻覺了?剛才明明感覺到有人在用很冷的眼神盯著她,那種感覺看的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就在這時,她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一層,走廊兩邊竟然一個房間都沒有!

嚴嘉恩臉色驀地一白,回過頭的瞬間瞥到在她前面的兩米遠的地方,有一扇黑色的門,微微的燈光從門縫處露了出來。

難道七爺回來了?

這個意識讓嚴嘉恩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離開,可是轉念一想,就這麽走了豈不是浪費了這次機會?沒人知道七爺能留她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再上來的機會。

什麽都沒查到就這麽離開,不甘心!

想來想去,嚴嘉恩還是決定去探個究竟,大不了在他發現的時候想個借口應付過去。

慢慢地靠近那扇門,裏面沒有動靜。

嚴嘉恩將耳朵貼在門上,等了幾分鐘,還是聽不到一點聲響。難道七爺還在睡覺?可是睡覺為什麽會有燈光?

她小心翼翼地擰動把手,發現輕輕一擰,門竟然開了。她嚇得猛地捂住嘴巴躲到門的一側,豎起耳朵仔細聽裏面的聲音。

沒有傳來該有的腳步聲。

嚴嘉恩松了口氣,同時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是冷汗。定了定神,她透過門縫朝裏面看去。這是一間很大的房間,具體有多大她在門外無法形容。直接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厚厚的黑色窗簾,真的密不透風,外面的一點光都照不進來。

怪不得大白天開燈,房間裏太黑了。

-L-

☆、006章 :似曾相識的感覺

又等了一分鐘左右,確定裏面沒人在,嚴嘉恩這才輕輕地拉開門走了進去。

剛才在外面看不出來,但到了裏面就能感受到這個房間的空曠。

對,很空曠。

就算是連修彥那樣的人,臥室風格比較低調,但也會擺一些陶瓷的裝飾品。可她沒想到,七爺的房間,竟然空成這個樣子。

整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和一個床頭櫃,甚至連衣櫃都沒有。桌子椅子小沙發……這些更是看不到影子。

與其說是臥室,不如說更像是一個高級的囚牢。

床頭燈照出昏黃的燈光。

嚴嘉恩朝著唯一的家具走過去,床鋪很整齊,床褥很幹凈,一看就是很久都沒睡過人了。她不禁感到更加地好奇,七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正想著,忽然,後背一僵,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來了。

而且這次,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覺到對方的呼吸。

嚴嘉恩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有人站在她背後!

頓時,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襲遍全身!她覺得自己身上所有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就在這時,一只冰冷柔軟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嚴嘉恩嚇得“啊”地尖叫出聲,下意識地往下一頓,就勢一滾,滾到了旁邊。

她擡起頭,看向燈光照出的那人。

是一個穿著女傭裝的女人,外貌跟安妮有幾分相似,但神態要冰冷陰狠許多。

這個人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她,半響,她才發出一道略顯僵硬的聲音:“擅闖者,死——”說著,她猛地朝嚴嘉恩撲過來。

嚴嘉恩極喘了幾口氣,飛快地朝一邊滾,滾出她的攻擊範圍後,迅速朝著房門跑去。

倏地一下打開房門,嚴嘉恩來不及回頭,直接向來時的方向跑。邊跑邊回頭,那人竟然以一種讓她震驚的速度跟在她身後。

嚴嘉恩心裏滿是驚駭。

她,真的是人麽?

跑到樓梯口,嚴嘉恩不顧一切地繼續向下。結果腳步一亂,整個人忽然重心不穩地滾下了樓梯……好在樓梯上都有毯子,滾到下一層後,她摸著有些暈的額頭,正要爬起來,就覺口鼻被人從後面捂住,那人將她迅速抱開那個地方。

一股有些熟悉的冰冷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她本能地想掙脫他的手,雙手胡亂地朝著他的手抓去,卻在下一秒碰到他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是……

嚴嘉恩看不到那人,直到被那人丟回自己房間的床上,她才看清那人的臉。

“是你?!”

怎麽會是魏嚴?墨鏡人?

他竟然是她的搭檔?另外的臥底?!

“你膽子夠大,四層也敢去。”魏嚴冷冰冰地看著她,淡漠的口吻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淩厲與緊張。“你知不知道,四層是禁區!所有沒經過允許上去的人,下場只有死!”

嚴嘉恩聽了他的話,心中頓感委屈。她也是想早點找到線索,再說又沒人跟她說過上面不能去。

“我……”剛發出一個音節,嚴嘉恩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她的彥,不會聽她的解釋,更不會寬容她的錯誤,她向他抱怨又有什麽意義?

“還委屈?”

“不。”嚴嘉恩靜默了幾秒,再開口時已經恢覆冷靜,她認真地看著他的墨鏡:“對不起,以後我不會這麽莽撞了。”

她的反應倒是讓魏嚴有些錯愕,下顎繃緊著,一雙冷冽的眼透過墨鏡牢牢地定在她的身上,那種猶如置身冰窖的感覺,哪怕是隔著墨鏡,她都能感受的到。

“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嚴嘉恩誠懇地開口說道。

嚴嘉恩不敢貿然多說什麽,她怕對面的人不是自己的搭檔。師兄只跟她說,搭檔的右手無名指有戒指,但是萬一七爺身邊還有人跟搭檔有同樣的特征怎麽辦?

不過,魏嚴會救她,倒是真的出乎她的意料。

如果他是搭檔還好說,倘若不是……

又過去了一些時間,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嚴嘉恩揉揉額頭,從床上下去對他說:“我想休息一下,謝謝你。”

她從他的身邊走過,下一秒,手腕驀然被他拉住,只聽他用極淡的音調說道:“四層只有一個房間,平時七爺不在,安妮的孿生的姐姐負責打掃。她的身手十分了得,如果你被她抓住,必死無疑。”

嚴嘉恩靜靜地沒說話。

果然,他繼續說:“我的任務不僅是跟你合作抓到七爺,還有一項就是保護你的安全,讓你順利完成任務。所以,嚴警官,接下來的時日請你務必聽我的話,不要擅自行動。對於七爺和這個莊園,我比你了解的多。我們只有好好合作,才能盡快將七爺抓獲。這點,我希望你可以明白。”

嚴嘉恩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掙脫開,而後輕輕點頭,“好,我知道了。”

隨即,她走到門邊打開門,確認外面沒有人後才回頭對他說:“安妮可能會過來,你先走吧。”

魏嚴沒有多做停留,很快離開。

嚴嘉恩關上門以後,整個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一樣,軟軟地靠著門癱坐下來。

這個人,為什麽會給她似曾相識的感覺。

尤其是,當他的手抓著她的手腕的時候,那種悸動愈發明顯。

可她確定,之前一定沒見過魏嚴,更沒聽過這個名字。

好奇怪。

……

嚴嘉恩一直在房間裏休息,膽戰心驚的一下午,安妮來過兩次,但都沒有不對勁的地方。看來她的孿生姐姐,並沒有把她上四層的事告訴她。

否則,以安妮的性格,想必一定會“提點”她一番。

晚飯的時候,嚴嘉恩再也找不到什麽理由不出來,只好跟著安妮下樓吃飯。魏嚴已經在餐桌邊開始用餐,嚴嘉恩走過去,一眼就看到在餐桌的另一邊,還有一套沒有使用過的餐具擺放在那裏。

“左小姐,一會兒七爺就到了,他吩咐,請你先和魏爺用餐,稍晚一些他會去你的房間找你。”安妮適時地解釋。

嚴嘉恩聽的心裏咯噔一聲。

七爺,傳說中的七爺,終於要出現了。

魏嚴屏退了周圍的女傭,只剩下他跟嚴嘉恩在。

嚴嘉恩擡頭看了他一眼,生怕周圍隔墻有耳,便什麽都沒說。可魏嚴卻先開了口,一邊動作優雅地切著牛扒,一邊淡淡地道:“七爺回來以後,不管他找你要什麽東西,你都給他,不能拒絕,明白麽?”

他既然開了口,就說明周圍應該沒有人了。

於是嚴嘉恩也放心地回他話:“為什麽?我們的目的不也是要保護公式不到七爺手裏?”

“是。但現在計劃有變。”魏嚴說:“之前七爺的生意都是我和他的副手在打理,現在七爺的心思都回來了,生意方面我這個才來的人肯定要接觸的少了。雖然現在我也知道一些核心的秘密,但七爺對我仍有保留,我必須要見到真正的七爺才能放心。”

“真正的七爺?什麽意思?”

“從我臥底進來到現在,我從沒見過真正的七爺。因為七爺,根本就不在這裏,也不在公司!我見到的七爺一直都是有人假冒的,而這個假冒者是真七爺的替身。據我之前的調查,七爺很少出現在外人面前,甚至都不怎麽管生意。聽安妮說過,七爺之前一直有其他重要的事在處理,但是現在……真的七爺回來了,他可能不會這麽快露面。所以,我們才要逼真正的七爺盡快露面。”

“怎麽逼?”嚴嘉恩嘴上這麽問,心裏卻有些疑惑。

之前梁宇跟她說過,七爺的生意動輒都是八位數九位數的生意,這麽大的生意而且範圍又廣,還要小心堤防各國刑警不要被他們查到證據。這種環境下,有什麽事能讓七爺放下生意不管,一直用替身呢?

魏嚴忽然擡眼看她,墨鏡下的雙眸依然看不到。

“你。”他說:“如果七爺知道左菲的妹妹是你,他可能會很快出現。”

聞言,嚴嘉恩更加丈二摸不到頭腦。

魏嚴似乎沒打算跟她再深層次的解釋,只囑咐她:“記住我的話。他要的東西先給她,剩下的我來處理。”

“好。”嚴嘉恩乖巧地點點頭應道。

魏嚴看了她一會兒,什麽都沒說。

又過去了十分鐘,安妮不知從哪兒出現走到魏嚴身邊,用著嚴嘉恩也能聽到的聲音說:“魏爺,七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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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章 :離七爺遠點,我看不慣

嚴嘉恩擡眼看向魏嚴,魏嚴淡漠地點點頭,棱角分明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我知道了。”魏嚴說:“安妮,你先帶左小姐回房間。”

“好的。”

嚴嘉恩看了眼魏嚴,既然他這麽說,那她就聽他的安排好了。只不過,現下心裏對七爺這個人更加好奇。

把她送回房間,安妮在離開前不忘囑咐嚴嘉恩一句:“左小姐,七爺回來了,如果你沒事的話就先不要在莊園亂走,以免七爺要見你的時候,我們找不到你的人。”

“好。”嚴嘉恩點點頭,心裏腹誹,這跟古代妃子等著皇帝臨幸有什麽分別?!不過七爺的確夠BT就對了。

一直到晚上十點,安妮都沒再來找她。

嚴嘉恩洗個澡,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看書。今天這一天也不算全無收獲。至少知道了兩件事,第一件就是四層那個房間還有安妮孿生的姐姐;第二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她找到了搭檔。

只是這個搭檔……

算了,不想了。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第二天一早,沒等安妮來找她,嚴嘉恩就自己下樓去吃早點。安妮正在廚房忙碌,看到她下來,怔了一怔,剛要說什麽,就見有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額頭冒著薄薄的汗水,五官深刻的像是外國人,尤其是那雙眼,深邃中透著一絲幽藍,長長的眼睫讓嚴嘉恩都自嘆不如。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眼睫毛這麽長的男生。

“七爺。”安妮忙走出來,恭敬地說道。

嚴嘉恩在她說話間轉頭看向穿著運動服的男子,他,就是七爺?她以為七爺至少得有四十歲以上了吧?沒想到竟然這麽年輕。

“幫我準備早餐吧。”七爺說完,一邊擦著汗水一邊走到嚴嘉恩面前,薄薄的嘴角浮起一抹微笑:“你好左佳,終於見到你了。”

跟這個人近距離相對,嚴嘉恩深深地看進他的眼底,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他的眼神深處好像有什麽情緒一閃而過,那種別有深意的感覺,看的她頭皮發麻。

“七爺。”畢竟是多年的警察,短暫的震驚詫異後還是能迅速回過神。嚴嘉恩讓自己很快進入到左佳這個角色,怯弱地覷了眼七爺,又說:“七爺,您讓人把我帶到這裏,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得罪了您?”

七爺笑了笑:“你怎麽會這麽想?你是左菲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左菲為了我而死,你是她唯一的親人,我自然要照顧你。”

嚴嘉恩忙用一副受寵若驚地表情搖著頭,咬著唇,說:“真……真的不用七爺。七爺,我能照顧好自己……您……”

“不用尊稱。”七爺擡起手揉了揉嚴嘉恩的頭發,嚴嘉恩身形猛地一僵,熟悉的動作差點讓她落下淚來。

“我跟你姐姐同歲,比你大不了多少。”七爺放下手,“明天火化你姐姐,你好好準備一下吧,送她最後一程。”

嚴嘉恩低著頭不說話,做出一種很傷心的樣子。

其實,她心裏確實很難受。

這個人不經意的動作,就讓她想起了連修彥。他總是喜歡這樣揉她的頭發,帶著寵溺帶著溫柔,帶著對她的愛。曾經,甚至還因為大白也喜歡揉她的頭發,而吃醋。

如今,又有一個人對她做了相同的動作,可他,卻再也不能吃醋了。

七爺拍了拍她的肩膀,沒再說什麽,從她的身邊走過上了樓。

直到聽到安妮的叫聲,嚴嘉恩才回過神,轉身的瞬間便不期然地撞上魏嚴那雙帶著墨鏡的眼。

此刻的魏嚴,下頜繃緊,薄唇緊抿,似乎隱忍著某種憤怒。

嚴嘉恩的心,莫名地漏掉一拍。但礙於安妮在場,她不好問什麽。

“左小姐,請你用餐吧。”安妮端了兩人份的早餐放到桌上。

嚴嘉恩看了眼樓上,猶豫了半天才開口問安妮:“七爺他……不在樓下吃?”

“七爺從不在飯廳吃飯。”沒等安妮解釋,魏嚴就已經開了口。聽到他的聲音,安妮疑惑地看他一眼,然後才走進廚房。

嚴嘉恩確認她不會聽到,才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問魏嚴:“剛才的七爺,是他本人麽?”

“是。”魏嚴的聲音冷冰冰,比他們第一次對話還要冷。

奇怪,這人在生什麽氣?

嚴嘉恩想了想還是忍住了,他們只是搭檔關系,除了工作外,沒必要接觸那麽深。

“接下來怎麽辦?我看他好像沒有跟我要東西的意思……”

“等!”魏嚴又是極冷地吐出一個字。

“……”嚴嘉恩無語地癟癟嘴,果真,這裏都是奇怪的人!

吃過早飯,嚴嘉恩準備去外面曬曬太陽。

“等等。”

她轉過頭,疑惑地看著魏嚴,“有事?”

魏嚴不發一言地走到她面前,靜默了幾秒鐘才沈沈地開口,“離七爺遠一點,最好不要有任何肢體接觸。”

“為什麽?”她反射性地問道。

“我看不慣。”魏嚴面無表情地冒出一句,“除了必要和我在的時候,其他時間你離他遠點,就算迫不得已也要想辦法別讓他碰你,記住了沒!”

這人……

霸道起來簡直跟連教授一毛一樣啊!

可是連教授是她老公,看到別的男人碰她難免會吃醋。

但是你魏嚴是誰呀?

憑什麽這麽說?!

嚴嘉恩在心裏一陣腹誹,但表面上沒說什麽,只是輕輕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可魏嚴就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似的,見她點頭,又加了一句:“在這裏,我是你的上司,有責任保護你不被嫌疑人傷害。你不了解七爺,更不知道他的性格,所以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嗯。我明白。”

……

第二天,天氣有點陰,仿佛隨時都會下雨。

嚴嘉恩穿著黑色的羽絨服牛仔褲和雪地靴,手裏捧著左菲的骨灰來到墓園。

剛才燒左菲的時候,安妮哭的最傷心,就連那個在四層見過的姐姐都很難過。她們,應該跟左菲的關系非常好吧?

嚴嘉恩始終保持著憂傷的面容,有幾次七爺來到她身邊想安慰她,不知為什麽,總是好巧不巧地被魏嚴“擋回去”,她也沒多在意。

左菲在七爺的心中一定很重要,為她選的墓園都是京北市最貴的墓園。

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嚴嘉恩將左菲的骨灰盒放了進去,再由工作人員蓋好。

天,不知何時下起了蒙蒙細雨。

七爺撐了一把傘走到她身邊,嚴嘉恩擡頭看了眼黑色的大傘,又扭頭看他。七爺眼中有一絲柔和閃過,她看的很清楚,同時心裏又是一驚!

七爺到現在都沒跟她提過公式的事,又讓她住在沒有其他女人居住過的莊園裏。難不成他對左佳這個女孩兒……真的別有用心?真的想……金屋藏嬌?!

“怎麽這麽看我?”七爺用另一只手放到她的頭頂,瞬間,嚴嘉恩感覺到來自身後某個方向的冰冷寒意,令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僵了一僵。

“很冷麽?”七爺溫聲地詢問,隨即將傘交給他的人,將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嚴嘉恩肩上,“我聽你姐姐說過,你的身體不好,以後這種天還是少出來吧,窩在家裏暖和。”

嚴嘉恩不敢回應他的話,只能將頭垂的很低,沒想到這個動作竟然讓七爺笑了起來,只聽他用很低很輕的聲音說道: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時候……”

嚴嘉恩猛地擡頭看他,他的話怎麽這麽奇怪?而且,剛才那種感覺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會突然覺得七爺的聲音好耳熟?

“好了回去吧。”說著,七爺主動攬過她的肩,錯過魏嚴的身旁走了出去。

……

晚上,嚴嘉恩吃過晚飯就回了房間。

她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裏面的自己。腦海中卻不由得回憶起白天的場景,七爺對她難道真的有那方面的心思麽?如果是,那她是不是能借助這個“關系”,盡快拿到相關證據?可現在的問題是,她不能確定這個猜測;其次,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這樣,她也無法確保七爺對她是否是真心。

不是真心,肯定不會讓她去碰核心的東西。

再有,魏嚴怎麽越來越奇怪。

每次她跟七爺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她總能感覺到來自他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冷厲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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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章 :嚴嘉恩,喜歡一個人要有始有終(有免費番外)

嚴嘉恩百思不得其解,七爺到底想幹什麽?難道要一直就這樣“關著”她?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天。

今天已經是她來到莊園的第三天。

左菲的後事已經辦完,左家已經沒有親戚了。按照梁宇和她的推斷,七爺必定是沖著那個公式來的?可他為什麽遲遲都不動手?只是讓魏嚴在第一天搜查她的房間。

太奇怪了。

“左小姐?左小姐?”安妮的聲音喚回了嚴嘉恩的思緒,她反應過來,才想起剛才安妮來找她,似乎是有事,就問:“你剛才說什麽?”

“七爺說,今天會帶你出去,讓你五分鐘後下樓。”

出去?

能出去了?

嚴嘉恩點點頭,做出很興奮的樣子,說:“太好了!終於能出去了!”

沒等安妮離開,嚴嘉恩就迫不及待地往樓下跑。不多不少,正好在樓下等了七爺五分鐘。他穿著一身休閑裝緩緩走下來,她剛要叫他,就見魏嚴緊隨其後,也跟著走了下來。

他似乎是看到嚴嘉恩想跟七爺說話的樣子,頓時眉頭一皺,冷冷的目光帶著一絲警告,好像是在提醒她,要離七爺遠點!

嚴嘉恩瞪他一眼,但最後還是選擇聽魏嚴的話,沒有主動跟七爺說話。

七爺朝她走來,笑著說:“後天我要處理一單生意,生意結束後就要離開京北了。到時候你跟我一起走吧。我答應你姐姐要照顧你,直到你出嫁。”

後天……

終於要進行了麽?

嚴嘉恩的心莫名地跳快一拍,隨即搖搖頭,低聲地說:“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

七爺沒再多說,一臉的自信,勝券在握,仿佛吃定嚴嘉恩最後一定會跟他走一樣。

“這件事到時候再說。今天我帶你出去逛逛街,順便把你酒吧的駐場工作給辭掉。”談起這個,七爺的眼中終於略過一絲陰翳,“那種地方不適合你,以後跟在我身邊,不用工作我也會養你。”

嚴嘉恩擡眼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接話。

七爺對左佳這個人,真的只是因為受她姐姐所托麽?沒有半點其他心思?

……

外面停了兩輛車,前面那輛的司機幫七爺打開後車門,他卻沒上,看著嚴嘉恩說:“女士優先。”

嚴嘉恩沖他笑了笑,先行上了車,七爺跟在她後面坐了進來。

“等下要是看上什麽東西了只管買,我來付錢。”七爺的話音剛落,嚴嘉恩左手邊的車門就忽然被打開,魏嚴帶著一身寒氣坐了進來,嚴嘉恩下意識地往右邊挪了挪。

同時,微微惱怒地說:“魏爺,你有事麽?!”

但是七爺,並沒有多少情緒外露,他好像早知道魏嚴要上這輛車似的。

魏嚴淡淡瞥她一眼,“沒事就不能坐你身邊?”

嚴嘉恩無語,七爺在,她也不好太跟他犟著來。只不過,兩個氣場同樣強大的男人坐她身邊,那種感覺真是……別扭極了。

車子行駛在路上。

嚴嘉恩正想著該怎麽跟七爺開口,七爺那邊就率先將一份資料遞給了她。

“佳佳,這是我給你挑的幾個音樂學院,你看看想去哪個?”

嚴嘉恩聽到他的稱呼楞了一下,猛地回頭看他,有那麽一個瞬間,她以為坐她身邊的人是連教授。這個世界上,只有連教授會叫她嘉嘉。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

此佳非彼嘉。

巧的很,左佳的小名確實也叫佳佳。

“怎麽了?”七爺疑惑地看她,眼角眉梢都是暖意。

“沒……沒什麽。”嚴嘉恩輕聲說道,隨即看向手中的資料,隨便地翻了翻,竟然都是歐洲那邊比較著名的音樂學府,有錢都不一定可以進去。

“七爺,你給我這個做什麽?我……我去不了這些地方的。”

“等我的事情辦完,你就可以去了。”七爺淡淡笑著:“聽你姐姐說過,你從小就喜歡唱歌,既然如此,何不去專業的學校學習?至於其他的不用擔心,有我在。”

嚴嘉恩垂下眼沒有馬上回答他。看來七爺,是打定主意要帶她離開中國了。

“還有……”

“七爺。”一直在旁邊閉目養神的魏嚴驀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到了。”

七爺的目光深深地瞥他一眼,眼中快速地閃過一絲陰翳,但下一秒便消失不見,又變成之前溫潤的樣子。

“走吧。”

車子停到本市最大的購物中心廣場地下。

七爺和魏嚴像是兩個保鏢似的,不離嚴嘉恩左右。一路,嚴嘉恩感覺無數道艷羨或嫉妒的目光徘徊在她身上,她抿抿唇,猛然停住腳步。

正在往前走的兩人見她停下,紛紛轉頭看她。

嚴嘉恩擡眼看向他們,忌諱地望著周圍不停看她的人,嘆口氣道:“七爺,魏爺,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麽跟著我?我……我沒被人這麽看過,有點……有點別扭。”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魏嚴和七爺的氣氛怪怪的。

按理說,魏嚴是臥底,又在七爺身邊時間不長,他對七爺不該是很恭敬的態度麽?就像安妮對七爺那樣。可事實並不如此,他跟七爺更像是兩座山上的山大王,總是明裏暗裏給她一種在較勁的感覺。

可明顯上他們又相安無事。

魏嚴對七爺,並不是很尊重。而七爺對魏嚴的態度,好像也跟對待其他人不同。

找個時間,她一定要問問魏嚴,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七爺看著她低著頭,確實有些難為情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麽,淡然地點點頭:“那你慢慢逛吧,我回車裏去等你。”說完,他遞給她一張卡,嚴嘉恩擺手不要,可他硬是塞到她手裏,“隨便刷。”

嚴嘉恩聽了心裏哭笑不得,可她還是得做出左佳應該有的反應。

“七爺……謝謝你的好意,可我……真的不能收。”

左佳雖然窮,但她是個很正直善良的女孩兒,而且又沒有跟七爺這樣的男人接觸過。更多的時候,她要表現出很惶恐驚慌又不知所措的樣子。

七爺沒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轉身離開。

嚴嘉恩低頭看著手中的金卡,又擡眼看向沒離開的魏嚴,主動將這張卡放到他手裏。

“七爺到底是什麽意思?想金屋藏嬌?”見七爺的人都離開,嚴嘉恩這才大膽地問道。

魏嚴冷哼一聲,從上衣口袋裏又掏出一張卡放回她的手裏,臉上有些淡淡的不悅。“想買東西用我的卡。”

“……”嚴嘉恩無語凝噎,“誰想買東西了?明明是他想讓我買東西。算了,我什麽都不想買,隨便逛逛就好了。”她看了眼手中的卡,還給了他:“魏嚴,男人的卡是要給他的女人的,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們的關系也沒那麽好。以後,別再做這種事了。”

魏嚴動了動唇,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到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過了幾秒,見嚴嘉恩張望著想離開,魏嚴將卡收好,表情又恢覆那副冷淡疏離的樣子。“計劃臨時有變,你不需要去找證據了。我跟領導談過,最後決定當場逮捕七爺。後天,七爺會讓你跟著,到時候交易開始,你就跟在我身邊,不能離開我半步,知道麽?”

嚴嘉恩認真地點點頭,魏嚴隨即離開。

……

很快,就到了交易的當天。

前天商場回來後,魏嚴和七爺就又消失了,直到今天早飯的時候才出現。

兩個人都穿著一身高級定制的手工西裝,頎長筆挺,高貴優雅。一個冷、一個淡,卻出奇地合拍。

交易的時間和地點嚴嘉恩都不清楚,她找魏嚴問過,但魏嚴嘴巴很嚴。就算他們說hi搭檔,不能說的他也不會說,任憑嚴嘉恩急的跳腳都沒用。

?“佳佳,今天一過,我就帶你遠走高飛。”

七爺的話驚得嚴嘉恩心裏一抖,莫名的就是覺得這句話別有深意。可是七爺不容她說話,讓安妮領著她直接上了車,他跟魏嚴在後面不知道說什麽。

“左小姐,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可以好好珍惜七爺。”安妮送她上車時,小聲地在嚴嘉恩耳邊說:“之前跟對方聯絡的人一直是你姐姐,現在你姐姐死了,對方對我們的信任度降低,始終不肯見面,所以七爺才會到京北。”

嚴嘉恩微微訝然,安妮跟她說這些做什麽?

“你姐姐在的時候,這種情況都是她帶著人自己過去。而你既然是左菲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我們的一員,這個規矩你應該遵守,所以今天本該由你代替你姐姐去,可七爺不放心……左小姐,請你珍惜。”安妮最後一句字音咬的很重,手放在嚴嘉恩肩上深深地按了按,這才微笑著離開。

嚴嘉恩滿眼覆雜,她上車之後沒過多久,魏嚴和七爺就像上次一樣,一邊一個坐到了她身邊,兩個人上車後都沒再開口,車裏的氣氛很是壓抑。

《第一次告白》(3)

“你就那麽喜歡那個人?”

聽到連修彥的話,盛怒中的我沒有過多去想他語氣中情感,只道:“對!我喜歡學長!跟你有……”話沒說完,我就看到他的臉忽然在我眼前放大,然後嘴巴就被一股寒意包裹,他溫濕的舌趁我呆楞的時候闖進我的口腔裏,卷著我的小舍不停翻攪,慢慢地席卷我整個口腔。

我被他的行為驚得猶如電擊,腦袋瞬間就放空了,連最基本的本能反應都失去,就這麽楞楞地看著他。

“閉上眼。”

他微微睜開眼,見我發楞的眼神,眼中急速掠過一絲笑。

我驚醒過來,猛地推開他,一臉呆滯地問道:“連修彥,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麽?知不知道我是誰?”

他確定沒有吻錯人麽?

連修彥的臉閃過不自然,我就這麽直直地看著他,想看出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只可惜,這張死人臉很快又變成那個樣子,冷漠至極,我根本看不懂!

“嚴嘉恩,喜歡一個人要有始有終。”

忽然,他對我說了這麽一句話。

我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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