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璟立刻失態大喝：“朕不許！”

“哈哈哈……”北宸紫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突然停頓住冷厲到：“階下之囚妄談什麽不許？你別著急啊，朕還給你準備了其他的方法呢……”

北宸紫月冷著臉，“要玉璽，還是要你的傾琬娘娘？”

天牢再次陷入一片寂靜，半晌——

“我……我要傾琬……”

北宸紫月也不廢話，直接了當地伸手：“玉璽在哪？”

“東晉的玉璽並不大，它就在我的脖子上。”北宸紫月靠近司馬璟，身上淡淡的味道莫名讓司馬璟有些熟悉。

紫月並不遲疑，拿到那個小孩手掌一半大的玉璽之後便退開了三步，讓司馬璟楞是沒有想起這樣的香味來自那裏。

看著手中小巧精致的玉璽，北宸紫月笑得好不開心：

“都說美色誤國，這個傾琬娘娘當真是紅顏禍水！不過你也真是夠窩囊的，活著時不能保護好她，就連她死了，你也保護不好她的屍體，你說說，你這個皇帝當得窩不窩囊？”

司馬璟目光如電，反駁道：“我承認我這個皇帝當得窩囊，可是傾琬他不是紅顏禍水，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真是癡情呢……”北宸紫月嗤笑，眼底卻有些沈重。

她發現自己居然不忍心殺了司馬璟，當真是被夙墨影響得越來越仁慈了。

揮袖斬斷綁著司馬璟的鐵鏈，北宸紫月背對著司馬璟道：“你走吧……”

“為何要放了我？”

北宸紫月一臉感慨地沈吟道：“嗯……大約是朕想為自己積德了吧……”

很顯然，北宸紫月的這句話讓司馬璟當成了挑釁，“總有一天，朕要覆國！”

“司馬璟，你可會一直記得程姊？”北宸紫月突然轉移話題，問了一個絕對與江山不搭邊的問題。

“……會。”

回想起玉缼的一顰一笑，司馬璟的目光柔和起來，仿佛回到了她的玉缼還在身旁的日子，那般快樂安寧呵！

“那你就放棄覆國去守皇陵如何？守著她的陵墓……”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的……

司馬璟挑眉，實在不知道北宸紫月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只得小心翼翼試探道：“那其餘的皇室中人呢？”

“只要他們不反朕，朕不介意讓他們錦衣玉食，壽終正寢。”

司馬璟諷刺一笑，“嗜殺暴戾的女帝居然沒有下令屠殺我東晉皇族？真是可笑至極！”

“女帝陛下就那麽肯定東晉的皇室子弟們真的不會造反？”

這句話，是從剛才開始司馬璟就想問的。

“朕並不是不害怕他們造反，而是朕接連屠戮了三個皇族，讓他們不敢造反。試問，這東晉皇室又有幾人是真心想要覆國的？”

北宸紫月不屑地看著司馬璟，絕色的面容帶著無盡的傲然：“朕不認為除了你之外，東晉還有別的有骨氣的人，那群白癡根本不足為懼！”

“……你分析得很透徹，只是你為何這麽篤定我就會乖乖地去守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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