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殺氣從眼眸中升起，這一刻北宸紫月是真的想殺了寒離。

“當然不，我的底牌從來不是這個。”

扇子抵住剛毅的下巴，寒離賣起了關子。

北宸紫月挑眉，隱藏了鳳羽花肌膚絲毫未動，她不動聲色，“那你的底牌是什麽？”

“風間夙墨可告訴過你，是誰給你解的蠱毒嗎？”

北宸紫月大概猜到就的來意，不由輕嗤：“我們之間的事，用不著別人告訴我。”

“女帝留步！”見北宸紫月真的要走，寒離果然有點急了：“就算你問風間夙墨，他也不會說的，因為他害死了你們的第一個孩子。”

“你覺得我會聽信你的挑撥之詞？”對於寒離的說辭，北宸紫月只覺得特別好笑。

“我是不是說謊，街上隨便一個大夫都可以查出來，紫月，你的毒是我解的。”

紫月笑著走近寒離，眼角薄冰凝聚不散，生生將氣壓壓到了寒冬：“我可從未聽說東陵國的太子殿下懂什麽歧黃之術，你這個謊言，太拙略。”

“是，我是不懂歧黃之術，可是我偏偏師從五毒老人，學了一身不低的蠱術。”

見北宸紫月定住身形，寒離接著說道：“相思紅豆確實是要母蠱才可以引出來，可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辦法可以拔除蠱毒，那就是轉嫁之法。”

“什麽轉嫁之法？”

寒離看向紫月的小腹，目光因為摻雜了太多的感情而明滅不定。

下定決心，寒離沈穩的嗓音道：“若中毒的是女子，可將蠱毒以藥物度給胎兒，然後將胎兒打掉，蠱毒自然就解了。”

“也就是說，你和風間夙墨之間曾有過一個孩子，可那個孩子被風間夙墨親手扼殺了。”

“不可能，我們明明……”

不等反駁完畢，北宸紫月便想起那次她仗著安全期沒有服藥，難道真的是那一次？

“想必你也想起來了吧，你確實是有過身孕的，若是你不相信可以去藥鋪看病，你小產不久，就算是一個學徒，也可以告訴你答案。”

北宸紫月抿了抿有些蒼白的唇瓣，幹巴巴地反駁道：“我不會去的。”

“你就那麽相信我？不，或者應該說……你就這麽相信風間夙墨？”

寒離著實難以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既喜歡北宸紫月毫無保留的信任，又嫉妒這個人不是自己，即佩服她一個女帝居然可以這樣信一個人，又擔心若是她知道自己與風間夙墨的約定後，會恨他逼走夙墨。

不過這都沒關系，待平定天下之後，紫月就只是他寒離一個人的了，再等等就好了……

北宸紫月整個人都在輕顫，可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妥協，堅毅從未改變道：“是，我會親自問他，我們的事，從來用不著外人插手！”

寒離摸摸鼻子，忍住‘外人’二字帶來的沖擊和心痛，無意義地扯了扯唇角。

“紫月，我與你談的交易如何？”

“你以為呢？”

“我以為你一點損失都沒有，何不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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