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身上有春藥?

關燈
黑衣人看著自己的人所剩無幾,這次是他們大意了:“撤!”

看到黑衣人離去,時雨心疼的向夜長歌走去:“公主?”她怎麽了,看著很難過很難過的樣子。

無夏看著滿身是血的夜長歌心中一揪,公主······怎麽了?

“月吟千秋在哪裏?”聲線冷沈乖戾,說著站了起來,滿臉的淚水,讓人聽不出她是怎樣的情緒。

“前方最大的宮殿!”說著時雨就要去背她,夜長歌卻突然快速的向前跑去。

時雨無夏一怔,趕緊跟了上去,因為太擔心夜長歌,兩人都忘了墨臺頃把時雨帶走的事了。

此時,墨臺頃帶著時雨到了一家客棧的房間,毫不溫柔的把清鵺扔到了床上,傾身對著清鵺的唇準備吻下去,就在快碰到清鵺時,卻停了下來,他是不是瘋了,他可是真正的男人,那天他可是扒了他的衣服的,可自己現在在幹嘛?瘋了?

想著起身坐到了床邊,狹長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滿是懵懂的疑問。

扭頭看著躺在床上安靜的男子,一張臉秀白如玉,好看之極,比女子還要好看的紅唇微微翹起,像是誘人品嘗一般,不禁低頭吻了上去。

昏迷中的清鵺還不知道自己就要被男子猥瑣了,迷糊中只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上好像有什麽在爬,癢癢的很不舒服,唇上好像也有什麽在動,慢慢的睜開眼,在看到近在咫尺風流邪肆的桃花眼時,一秒兩秒三秒······“砰!”的一聲伴著人的吃痛之聲。

墨臺頃被清鵺揮了一拳,驚楞的坐了起來,看著自己又被扒開的衣服,一張男女不辨好看的臉徹底黑了,閃身對著床邊捂著臉的男人又是一拳打了過去:“我說過!我是男人!你也說過對男人沒興趣!怎麽?找不到女人···連男人都不想放過了?”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骸人心神,一張好看如玉的臉滿是怒意與不悅,他怎能讓這個男人如此欺辱。

墨臺頃伸手握住了清鵺的拳頭,將清鵺一把攔進懷中禁錮,邪肆低沈的嗓音在清鵺耳邊響起道:“嗯?本王確實那樣說過,但是抱歉······本王改變主意了!你說本王找不到女人?呵呵!想和本王滾一夜床單的女人,可是數不勝數,只是突然想和你玩玩罷了!”說著墨臺頃在清鵺的脖頸處咬了一下,姿勢暧昧至極。

“你放開我!我可不想被王爺玩!王爺還是找你的手下玩吧!”說著身子一轉閃身到了窗口處:“若再有下次清鵺一定殺了王爺!”反正這樣的事絕不可能會再發生。

“清鵺?嗯!名字和人本王以後就收下了!”說著風流邪肆的桃花眼中滿是興味與不覺的欲,接著身形一閃,隨之跳下了窗口。跳下窗外的清鵺聽到男人的話腳下一個踉蹌,下一秒他傻眼了,三層樓閣的窗戶之外······為什麽倒黴的是一汪湖水!?再運輕功也已然來不及了,反正也是夏季掉就掉吧!任命的閉上眼,果不其然他落水了。

一陣水聲響起,清鵺探出頭準備游上岸,下一瞬他楞住了,琉璃般的眸中滿是懵懂的模樣,看著好不可愛,只見一襲深綠華服的男人,高貴邪肆的單腳站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如履平地,風流邪肆的桃花眼滿是笑意的看著他,樣子俊美逼人。

“好一幅美人出浴的畫面!早就想告訴小清鵺,外面是個有水的綠湖,可是你太想離開本王的樣子,讓本王自尊心很是受打擊,所以剛才你若是從了本王,就不會進了腥臭的湖水裏了。”說著好整以暇悠閑慵懶的看著湖面上,探出頭因為生氣而有些可愛的清鵺,看著那可愛倔強的模樣墨臺頃不由得伸出手想去碰他。

“啪!”墨臺頃的手被清鵺用力的揮開,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故意不告訴他!想著不再理他,清鵺向岸上游去。

墨臺頃一怔,心裏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在慢慢的滋生,卻並不讓他難受,反而覺得很高興與舒服,邪肆一笑向已游到岸上的人兒飛去。

上岸之後清鵺飛身便準備離開。

墨臺頃看著清鵺因為自己之前的作為,此刻清鵺的肩膀露在外面,白皙如雪,比女子還要誘人幾分,想到別人會看到,心中頓感不悅,身形一閃,抓住了準備離去的人兒。

“你還想幹什麽?”純凈好聽的聲音滿是殺意與冷厲。

“本王還想幹你!”邪肆低沈的聲音滿是調侃和幾許認真,說著骨節分明的手伸向清鵺如女子的纖腰,內力運轉間,清鵺的衣服正在慢慢的變幹。

“你放開我!”純凈的聲音滿是怒意,他竟然又被點了穴道!想著心中滿是惱羞,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變幹,清鵺看著墨臺頃的臉狠戾道:“別以為你這樣我就不會恨你!”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麽?還有他本來以為墨臺頃不過是徒有其表的男人,沒想到內力這麽深厚,看來以後不能再大意了。

“小清鵺這麽說,就說明不會恨本王!”語氣低沈篤定,說著放開清鵺。

把清鵺的衣服又給他好好整理了一番,下一瞬眼前俊美邪肆的男人在拉開距離看著清鵺道:“小清鵺······你是不是······不······舉?為什麽本王逗了你半天,你還是這麽冷淡?難道本王在你眼裏就這麽沒有魅力?還是說剛才在房間你有感覺了,但是又被湖水降溫了?很多男子對本王也是滿心欽慕的,所以你肯定是被湖水降溫了,不過本王沒有看到你臉紅···很不甘心怎麽辦?”語氣研究懵懂帶著幾許認真,確實有很多男子對他傾心的,只是他覺得很惡心,說著墨臺頃站了起來,看著清鵺石化的臉。

清鵺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看著高貴帶著點邪肆的男子,平日一幅君子模樣,說出的話卻是這般下流無恥,還有不要臉,還有自戀,老天他還沒有報答公主,所以不要再這麽折磨他了,他真的想要死了。

“嗯?”尾音拖長,滿是暧昧,狹長的桃花眼滿是欲火,長指伸出攬清鵺的纖腰,卻是點開了清鵺的穴道,他知道,若是他在繼續挑逗下去,這個可愛的小男子一定會真的氣死,所以墨臺頃決定今天放過他一次。

“墨臺頃你等著!”說著清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竟然說他······!

“竟然記得本王的名字,沒想到你這麽喜歡關註本王!”邪肆低沈的聲線故意傳到了正在全力逃跑的清鵺耳中。

清鵺額角青筋一跳,他只是聽到墨臺頃自己說過所以便記住了,關註他?怎麽可能!

感覺不到清鵺的氣息之後,墨臺頃舌尖伸出舔了一下自己的薄唇,似乎還留有清鵺的氣息,原來男子的味道竟這麽的好!

“王爺!終於找到您了!”不言不語說著站到了墨臺頃面前。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雙生子,長相清秀:“不語······你過來!”他想試試他是不是真的斷袖了。

看著自家王爺有些異樣,不語慢吞吞的走了過去,王爺好不對勁!剛想著,下一秒不語傻了,渾身開始發抖,王爺······竟然抱!抱!抱著他了!?

“王!王!王爺······您!您!”不言在一旁結巴的說著,王爺難道真的變斷袖了,可為什麽不抱他?啊呸!他在想什麽!?

“砰!”的一聲悶響,不語僵硬的身子被墨臺頃扔在了地上,果然他沒有變斷袖,因為抱著不語不但沒什麽感覺,反而覺得一股惡寒從腳底升起,心裏還毛毛的,一點也沒有抱著清鵺時那般舒服,只是碰著清鵺他就覺得很舒服,心裏也異樣的溫暖,而且就算是抱著女子,他的身體也不會那麽快就有反應,難道清鵺身上有春藥?想來自己對清鵺也不過是一時好奇罷了,不知為何······他竟然希望和有些期待清鵺對他用春藥,看來自己要去看大夫了,他一定是中毒或者病了。

看著自己的兩個屬下驚楞的模樣,低沈邪肆道:“本王果然對男人沒興趣!你們兩個若是再這麽看著本王,就不用再跟著本王了!”

不言不語一楞,立即認真道:“是!屬下不會了!”如果不讓他們跟著王爺,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們。

······

此時,太子府外圍,夜長歌與殘夏和殘隱糾纏著,仍沒有見到月吟千秋。

一處奢華至極的寢殿內,月吟千秋於軟榻之上慵懶側臥,美的迷醉人心,狹長魅眸中隱著幾許不易察覺的難過,為什麽看到別人碰夜長歌,他會那麽不舒服,想起她拉著自己的手,滿皇宮的躲閃著竟是那樣的溫暖,安心,可以後再也不會了,她喜歡和汝卿蘭在一起嗎?應該是的吧,畢竟從沒有看到他們說過話,可似乎早就認識了,比認識他還要早嗎?

“殿下!汝少舞還在外面站著!”折遠說著看了一眼自家殿下的臉色,依舊清冷無波,疏離至極。

他說過不喜歡她的,為什麽還要這樣?

“而且······夜長歌和殘夏他們打了起來,嚷著要見您!還有夜長歌在來的路上遭一群黑衣人圍殺!”說著折遠腦後滿是黑線,兩個女人一個等著見主子,另一個直接想要攻進來,這差別,一看就知道誰是淑女,誰是蠻橫女,想想都那啥,想著便準備退下,反正殿下誰都不會見。

月吟千秋在聽到夜長歌的名字時身子怔了一下,但又很快恢覆平靜,她······來幹什麽?還有她有沒有受傷?想著就要起身去見她,下一秒,又改變了主意,她還能和殘夏打就說明她沒事,想起上午的事,某個傲嬌的太子又開始生氣傲嬌起來了:“讓她進來!”聲線動聽若天籟卻噙著幾許幽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