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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腦子簡直就是被驢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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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神經病,居然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電話那頭的周恒一聽到這裏立刻開口解釋,“boss您別生氣啊!不是說了嗎?有齊小姐的事情立刻向您匯報呀!所以我現在給您匯報來了。”

原本暴怒的唐絕,在聽到了是關於齊雨墨的事情,怒氣沖沖的臉瞬間有了一點血色,一腳踹開車門,然後走了出去,站在馬路上,看著明亮的路燈,以及路燈下正在盈盈纏繞的飛蟲。

“你說什麽?!”

齊雨墨?

她怎麽了嗎?

她不是在酒店嗎?

難道她因為他的那些舉動而想不開了?

一想到這裏唐絕心裏的愧疚更加的深了,他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開始出現了嚴重的黑暗。

如果齊雨墨這個他要守護的女孩子因為他的原因而發生了事情的話,他絕對會隨她去。

“boss不是大事……”電話那頭的周恒一在聽到了他的咆哮聲後嚇了一大跳,連忙開口回答,“boss,不是大事,您別生氣!”

路燈下唐絕站在那裏看著引擎蓋冒青煙的車,內心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火苗又被燃燒了起來,並且燃燒得比剛才更加的旺盛了,他氣得簡直是想要殺了周恒一這人。

腦子簡直就是被驢踢了。

正在唐絕怒火中燒的時候,電話那頭的周恒一又緩慢的開口,“其實就是齊小姐的弟弟開刀之後,您忘記繳納醫藥費了,所以齊小姐去繳納醫藥費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卡裏沒有錢,她就很著急。”

唐絕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那你td不會幫她繳上?”

他記得今天早上的時候,還跟周恒一說了,如果齊雨墨弟弟有什麽事情的話,先處理再告訴他,無論怎樣都沒有齊雨墨的弟弟重要。

電話裏的周恒一聽到這裏無限的委屈,“boss,我這不是有事,等我知道的時候。齊小姐的朋友已經幫她繳納上錢了。”

周恒一表達的信息不多,但是這些也差不多讓唐絕心裏清楚為什麽齊雨墨會喝那麽多酒了。

她一直都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他認識她那麽多年,比所有的人都認識她早,他該去理解該去了解她的。

可是在她最需要幫助最需要有個人站在她身邊,去幫她的時候,他卻沒有那麽做,卻跟外面的人一樣選擇去傷害她。

想到這裏唐絕的眼眶一紅,以最快的速度攔了輛的士。

那輛的士的司機用力的踩下油門,然後憤怒的降下車窗探出頭來看著站在外面的唐絕,“你td是不是瘋了?我的車還在載客!”

唐絕看到這裏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疊錢來,看著面前的司機,“給你,立刻帶我去酒店。”

司機看到唐絕手裏的那一疊錢,有那麽一刻他是心動的,畢竟那些錢是他今天一天的收入,可是……當目光落到坐在後排的那個男人的身上時,他有些尷尬的抿了抿唇。

如果他在這裏因為唐絕的這疊錢而放下這個客人的話,可能他就會去投訴自己,那麽到時候自己要慘了。

想到這裏,的士司機義正言辭的搖頭,“我不要你的錢,你找空車吧!”

唐絕聽到這裏,眉頭微蹙,扔了面前的錢,然後在司機震驚到匪夷所思的眼神下,他的手直接伸進車窗,然後打開車裏的保險鎖,強制打開車門,直接把人從車上拉下來。

司機整個人因為唐絕的動作而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情緒瞬間從震驚到憤怒,“欸,我說你要幹嘛?有錢了不起啊”

罵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唐絕那裏就“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並且升上了車窗。

司機無語的看著那車窗裏倒映的自己的臉,“……”

臥槽!

這td搶車嗎?這都沒到半夜12點呢!

做完這一切之後,唐絕看著後視鏡裏的後排乘客,“自己下,還是直接消失?”

乘客本來看唐絕只覺得有些眼熟,但是當他上了車之後,尤其是借著後視鏡,乘客清晰的看到了唐絕的那張臉,立刻認出了這不就是那個經常出現在媒體上的無法無天二世祖嘛!

與唐絕那銳利的目光對視的那一刻,乘客默默的吞了口唾液,然後用顫抖、害怕、恐懼的聲音開口,“我……我自己下,不……不用您……您趕我下去。”

唐絕聽到這裏,眼裏的暴戾稍稍的好了一點,“速度。”

乘客點頭迅速下車。

等車門關上,的士就迅速的離開了,留下乘客跟著司機兩個人尷尬的站在那裏,面對面。

司機看著面前的乘客,“你幹嘛要下車?”

乘客看著司機,“你t在逗我?”

幹嘛要下車?

司機臉一黑,“什麽意思?”

乘客匪夷所思的看著面前的人,“你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司機搖頭,“不知道。”

只是覺得有些面熟。

乘客鄙夷的看了司機,隨後看向正在那裏依舊冒著煙的阿斯頓馬丁,看著那囂張的“a111111”車牌號碼,眼底的謹慎跟小心以及無語愈發的明顯了。

“那個人是唐絕啊!”

這一下司機瞪圓了眼睛,他呆呆的看著乘客的側臉,然後順著他的臉去看那正在冒著青煙的車,“唐絕?”

那個……

最可怕的男人?

……

酒店的門口,門童開車門正想問的時候,突然車裏的人下來,這不就是剛剛那個黑著臉離開的唐絕嗎?

看到他,尤其是看到身家億萬的唐絕開著的士車回來,門童小弟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那麽好的跑車不要,非得開的士?

這有錢人的品味真是不一樣啊!

跑車開得都已經無法滿足他們的意願,開起了的士。

看著泊車小弟,唐絕來不及說什麽直接把手裏的車鑰匙拋給他,然後上了電梯。

按了頂層的摁扭之後,他從來都沒有那麽迫切的等待著電梯到達頂樓。

他恨不得自己的房間就在一樓,這樣他就可以直接的跑過去,然後沖進房間對此時此刻被他誤會的齊雨墨道歉了。

電梯的數字一點點的上去,唐絕心裏的忐忑跟不安以及焦慮愈發的明顯,他開始在想自己等一下看到齊雨墨的時候該怎麽跟她說,用什麽言語解釋她會放心

想著想著,他的內心就一點點動搖起來。

如果他去道歉,她會不會不接受?

如果不接受的話他該怎麽辦?

“叮”,正在唐絕思索的時候,電梯到達頂層,打斷了唐絕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甚至是有些害怕的心情。

他楞了楞,隨後邁開腳步走出了電梯。

到達房間的時候,客廳裏只看到了正在打掃的服務員。

對方看到他進來也被嚇了一大跳,立刻開口解釋,“絕……絕少,我正在打掃。”

唐絕沒有搭理那個服務生,徑直朝著浴室走去,結果沒有發現齊雨墨,他立刻從浴室裏走出來,看著外面的服務生,“她呢?”

服務生一楞,“啊?”

“她呢?那個女孩呢?雨墨呢?”唐絕有些急躁得開始咆哮。

服務員顫顫巍巍的開口,“哦,那個女孩啊!她已經走了。”

“走了多久?”

“大概三四分鐘吧!”

話剛說完唐絕就飛快的跑出去了,留下服務員呆呆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表情無比的震驚。

這……

齊雨墨在唐絕走後,一個人想了很久。

唐絕確實沒有罵錯。

如今的她雖然一直想要找方向感,隨著她的家人出事,很多事情她根本無從選擇。

她只能拼命,拼命的用自己的一切去盡可能的賺錢,她努力的想要去改變眼前的這個困境,努力的想要保護保護現在身邊的家人。

在齊雨墨一步步朝著回家的方向走時,她並沒有察覺自己的身旁開著一輛的士車正不快不慢的行駛在她的身邊。

就這樣,齊雨墨一直的朝前走。而唐絕就那麽坐在車裏以很慢很慢的速度慢慢的慢慢的跟在她的身邊陪伴著她。

兩個人雖然隔著一條慢車道,但是看著這樣的齊雨墨唐絕卻覺得自己仿佛跟她隔了一個世界,隔了一個世紀,那麽遙遠,那麽遙遠,遙遠得甚至他都無法觸摸到她。

想到這裏,他灰色的眼眸裏帶著哀傷跟無奈,“……”

明明,他比誰都想呵護她的。

明明他曾經是那個自詡是世界上最在乎最喜歡最想要站在她身邊的人,他怎麽就不了解她呢?

他事實上比齊雨墨大一年,唐葉似乎因為心臟的原因,沒有在適當的年齡,後面又因為好幾次的心臟大型手術導致他的到課率並不高,就算是學校可以讓唐葉順利讀上去,但是唐母害怕唐葉有壓力對他的心臟不好,所以留了兩次的級,以至於後面唐葉跟齊雨墨在初中的時候才是一個班級。

而唐絕那時候比齊雨墨高兩級,他成績好,就算是上課睡覺走神看漫畫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學業。

唐絕還記得讀國小三年級的時候,他抱著足球大汗淋漓的從外面跑進來,當經過國小一年級教室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裏面的老師在問,“你們都有什麽夢想?”

他離開的腳步微微的頓了頓,下意識的在齊雨墨的教室門口放緩了腳步慢慢的朝前走。

然後他聽到裏面的老師開口,“齊雨墨,你說。”

接著他聽到一個奶聲奶氣,宛如精靈一般的聲音響起,“我想做醫生。”

“為什麽?”老師下意識的詢問。

其實那個時候的孩子說得無非是科學家,醫生,演員,歌唱家這樣。老師雖然知道這個夢想以後也許不會實現,但他還是下意識的開口詢問。

“因為……”他聽到裏面的女孩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隨後她慢慢的開口,“我想救很多很多的人,我想讓死去的人覆活。”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喜歡“醫生”這個職業了。

學生時代的唐絕在學校裏就是風雲人物,足球隊的隊長,就算那時候的他們還小,根本就不懂什麽是情愛,就算那時候的他們還很單純,可是卻有好多人也喜歡他。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有人經常聽到唐絕在那裏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醫生。”

幾個跟唐絕玩得好的人聽到這裏都有些奇怪,“什麽醫生?”

其中有個陳奕迅的粉絲聽到這裏笑開了,“你不知道什麽叫做醫生?”

另外幾個人搖頭,“什麽意思?醫生是什麽意思?有什麽含義的?”

醫生不是個職業麽?

“你們傻呀!醫生就是eason嗎!陳奕迅啊!現在很多女孩子都那麽喊他的。”

“不會吧!阿絕,你剛才說什麽?”

唐絕沒意識到自己身旁的夥伴們剛才說的話,他聽到眾人那麽問,然後就緩慢的回過神,說了句,“我剛才在說醫生。”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唐絕是陳奕迅的鐵桿粉絲,他很喜歡陳奕迅。

於是中午午休的課間以及放學之後的音樂,百分之八十的都是陳奕迅的歌。

尤其是那一首《十年》。

那首歌,當時的他覺得真的很討厭,因為太悲傷了,那時候的他還不相信很多東西,他更加相信的是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就一定可以得到。

後面他才知道,原來很多時候自己喜歡的東西不一定能得到,努力了也並不一定會屬於自己,不是自己的依舊不是自己的,努力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一眨眼在唐絕沈思的時候齊雨墨已經走到了醫院,酒吧距離醫院並不遠,他看到周恒一正心急火燎的站在那裏。看到他的時候唐絕松了口氣。

有周恒一在他就不用擔心了,他會幫她還清錢。

從齊雨墨的身上唐絕收回了神,目光看著窗外的天空心裏想著那時候的他,那時候的齊雨墨。

總是愛紮著馬尾辮,穿著白色的棉布裙子笑得很燦爛。

那時候的他覺得只要她笑了,無論發生多倒黴的事情,哪怕是唐葉又一次的面臨生離死別,他也不會那麽難過了,只要她笑。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那輛破舊的的士車收音機裏響起了一首歌,

而他……跟齊雨墨之間已經差不多快要到兩個十年了。

沈默了一會兒,的士車裏的唐絕跟著節奏,輕輕的將後面的歌詞內容也跟著唱了出來,

齊雨墨……

對不起……

……

另外一邊周恒一在被唐絕狠狠的罵了一頓之後,二話不說第一時間以最快最神速的速度跑到了醫院的門口。

當看到齊雨墨過來,立刻沖過去,“齊小姐,我問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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