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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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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熱喝,幕誠,你也來一碗!”安潤囑咐完幕誠,又轉頭看了看幕誠。

這幾日,幕誠對陸夭夭無微不至的照顧,安潤也是看在了眼裏,無論之前陸夭夭跟幕誠之間發生了什麽,安潤都看得出來,幕誠是真的要對陸夭夭好的,她現在是舉雙手讚成他們兩個人。

“謝謝小姨!”幕誠很感謝安潤的關心。

安潤也給幕誠盛了一碗湯,幕誠剛接過湯,手機這時候又響了。

幕誠放下碗,拿著手機走出了病房。

幕誠按了接聽鍵:“餵,老梁,我正有事情跟你說呢!”

“我也有事要跟你說!”梁局長的語氣有些急促。

“你先說。”幕誠淡淡的開口。

“綁架陸夭夭的兇手現在已經抓到了,現在在派出所,還有我們現在可以確認了,幕以宸就在那搜船上。”梁局長有些激動,沒想到這兩件事情能一起解決,他也算是立下了一功吧。

“兇手是誰?”幕誠的語氣裏帶著濃濃的陰狠,他現在恨不得立馬將這個人掐死。

“是一個叫孫海濤的,目前還沒問出來他綁架陸夭夭的動機是什麽?”梁局長解釋著。

孫海濤是被人舉報的,他們把孫海濤抓來之後,第一時間進行了審訊,但是卻沒什麽結果,孫海濤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心血來潮,想要綁架個女人玩玩。

明眼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麽簡單,但是無論梁局長怎麽審訊,孫海濤就是不松口。

梁局長有些著急向幕誠匯報這件事情,便也沒有了耐心去審問孫海濤,直接將審訊的結果告訴了幕誠。

幕誠聽完便掛斷了電話。

孫海濤,這個人,他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竟然敢傷害他的老婆孩子,簡直是活膩歪了。

幕誠直接將孫海濤這個名字發給了王建,然王建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人。

幕誠回到病房的時候,陸夭夭已經喝下了兩碗燕窩,她的確是餓了,幸好安潤給幕誠盛出來一碗,不然,陸夭夭還能再喝點。

幕誠走到桌子面前,看到空空如也的飯盒,頓時皺起了眉,難道是陸夭夭全吃了?

幕誠回頭看陸夭夭的時候,陸夭夭的眼神還緊盯著幕誠手中的碗,幕誠的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便明白了陸夭夭的心意,他端著碗走到陸夭夭身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窩,吹了吹,放在了陸夭夭的嘴邊。

安潤跟約翰都在,況且她現在已經喝了兩碗了,實在不好意思再吃了,陸夭夭害羞的低下了頭:“我已經吃過了。”

“吃過了,不是沒吃飽麽?”幕誠放在陸夭夭嘴邊的勺子始終沒有拿下來。

陸夭夭沒想到幕誠竟然這麽了解她,也就是一個眼神的問題,安潤跟約翰還在,陸夭夭不想再跟幕誠爭執了,便張開了嘴。

安潤跟約翰見狀很識趣的離開了病房。

今天的天氣很好,太陽也不像往日那樣炙熱,變得有些柔和,好像很長時間她跟約翰都沒有出去溜達了,看現在幕誠跟陸夭夭現在感情那麽好,安潤也不想給他們兩個當燈泡了,便讓約翰陪著她到附近的公園裏走走。

看安潤跟約翰離開了,陸夭夭將臉轉過去,自己偷偷的笑了起來,經歷過這場磨難,陸夭夭好像得到的應該比失去的要多吧。

至少現在她跟幕誠的關系更上一層樓了,這就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還是你把燕窩喝了吧,我已經吃的很飽了!”陸夭夭轉過臉來看著幕誠。

幕誠現在還保持著剛才的那個動作,挑了挑眉:“真的不想吃了?”

“哎呀,你快點吃吧,一會兒真涼了。”陸夭夭假裝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幕誠不再推脫,安潤的這燕窩做的的確不錯,幕誠將碗放在嘴邊,幾口就把碗裏的燕窩給喝沒了。

“你再睡會吧!”幕誠將碗放在桌子上,看了看陸夭夭。

“我不困!”陸夭夭現在很精神,知道了幕以宸的消息,哪裏還有一絲困意,“你帶我去看看我師父吧,我還沒好好的跟他聊聊呢。”

陸夭夭這段時間一直在傷心幕以宸的事情,根本沒有顧得上梵迪跟陸夭夭,好像幾天前陸夭夭見到梵迪的時候,梵迪好像瘦了一大圈呢。

幕誠突然想到,交代給那位老醫生給梵迪配置解藥的事情不知道有沒有什麽進展,梵迪已經有幾天沒有出現了,不知道他的病情現在怎麽樣了。

陸夭夭看幕誠有些遲疑,疑惑的用手在幕誠的面前晃了晃:“怎麽了?我師父他出什麽事情了嗎?”

“沒……沒有,你想去,一會兒我帶你過去就是了。”幕誠沒有告訴陸夭夭真相,現在陸夭夭的心情剛恢覆了一點兒,幕誠不想讓陸夭夭再次陷入悲傷之中。

“現在就去吧,我吃的太多了,想去消化消化食。”陸夭夭說著便下了床。

這幾天,她一直在床上躺著,再好的身體,估計也經不住這樣休息,她已經答應了幕以宸,要好好的養傷,再看看外面的天氣,的確很適合散步。

幕誠趕緊上前扶住了陸夭夭,含柔情,陸夭夭從來沒有看到過幕誠這麽溫柔的一面,他的溫柔,好像能融化萬年的冰霜一樣,陸夭夭突然感覺,以前所受的一切傷害都已經不重要了,她再次淪陷了。

陸夭夭緊緊的抓住了幕誠的手,幸福的回答一句:“嗯,走吧!”

陸夭夭受的是槍傷,下地走路絕對是什麽問題也沒有的,經過這幾天的休養,傷勢也好了一大半了,她很享受現在被幕誠攙著的感覺,所以一路上,陸夭夭抱緊幕誠的胳膊,腦袋歪在幕誠的肩膀上,慢慢悠悠的朝莉莉安的病房走去。

他們兩個人的房間離得並不遠,但是陸夭夭還是走了十來分鐘。

還沒到門口,陸夭夭便聽到了梵迪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陸夭夭的第一反應就是梵迪被人挾持了,她趕緊松開幕誠,朝屋裏跑去。

房間沒有鎖,所以陸夭夭使勁兒一推,便將門給推開了。

梵迪疼的直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莉莉安則在一邊手足無措的哭著。

“師父,你怎麽了?”陸夭夭跑到梵迪面前,雙手扶住了梵迪。

梵迪現在疼的已經滿頭大汗了,他根本沒有心情去管陸夭夭,只一個勁的大喊著:“哎呀,哎呀……”

“到底是怎麽了?”陸夭夭站起來,著急的看著莉莉安。

“梵迪他……他中毒了。”莉莉安一邊哭泣,一邊很是心疼的看著陸夭夭說道。

“怎麽會這樣?”陸夭夭沒想到,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中毒這一說,她很是疑惑。

“我們被周傳銘放出來的時候,他逼梵迪喝下了一碗毒藥……”莉莉安只說到這裏,事情就已經很明了了。

“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他!”陸夭夭牙關緊咬,同時狠狠的攥起了拳頭。

周傳銘已經害得梵迪跟莉莉安吃了那麽多苦了,就連把梵迪放出來,竟然也不讓他好受,還給梵迪吃了毒藥。

陸夭夭的眼淚瞬間湧現了出來,剛才的好心情已經煙消雲散,她本來來看梵迪,就是來向梵迪說幕以宸要回來的好消息的,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一幕。

梵迪所受的所有罪都是因陸夭夭而起,梵迪竟然沒有告訴他喝下毒藥的事情,陸夭夭真是感覺自己很沒用。

梵迪為了她受了那麽多的苦,她竟不能替梵迪承受一分。

“師父,師父,你哪來疼?咱們去看醫生。”陸夭夭說著就要拉起梵迪。

梵迪現在已經疼的站不起來了,只一個勁兒的痛苦的著。

“幕誠,你快點去叫醫生,快叫醫生來給我師父看看啊!”陸夭夭將視線轉移到了幕誠的身上。

幕誠點了點頭,從兜裏掏出了手機,給院長打了電話,打算詢問一下解藥的事情。

院長告訴幕誠,那位老者還在配解藥,但是還沒有成功,倒是配出了一款能夠抑制毒性蔓延的藥,幕誠趕緊讓院長差人把要給送了過來,這個時候,他能夠做的就是盡量減輕梵迪的痛苦。

“夭夭,你被太傷心了,我現在已經讓人給梵迪先生配解藥了。”幕誠掛了電話,走到陸夭夭身邊說道。

“醫生都沒辦法嗎?”陸夭夭淚眼婆娑的看著幕誠。

“他中的是一種很奇特的毒,有位醫生說是聽他的師父說過這種病,但是不確定能不能配出解藥來。”幕誠低下了頭,他也很想幫助梵迪找到解藥。

“咱們去找周傳銘吧,看看他到底要什麽條件,總不能一直讓我師父這麽痛苦下去吧?”陸夭夭有些著急。

看梵迪已經消瘦成了皮包骨頭的樣子,陸夭夭實在有些不忍心。

現在只要周傳銘能答應將解藥叫出來,讓陸夭夭做什麽都行。

“不要去找周傳銘……”梵迪虛弱的開口,這輩子他就是死也不會再跟周傳銘有任何的交集。

“師父,你都已經這樣了,我不能看著你受苦……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陸夭夭哭的更加洶湧了。

“夭夭,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幕誠拉住了陸夭夭的手。

陸夭夭擦了擦眼淚,跟著幕誠離開了病房,但是在外面,她依然能清晰的聽到梵迪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聲。

梵迪的每一聲慘叫就像一把尖刀,深深的刺在了陸夭夭的心窩。

外面的陽光很溫暖,但卻怎麽也溫暖不了陸夭夭的心,為什麽她以及她身邊的人都要遭受這麽痛苦的事情,為什麽?

“幕誠,你要跟我說什麽?”陸夭夭走到一個拐角處,忍不住問道。

“當初周傳銘願意把梵迪放了,就是因為我掌握了一些周傳銘的證據,他是不得已才把梵迪給放了,但是他就是害怕把梵迪放了之後,他擔心我會對他不利,才給梵迪喝了毒藥,你現在就算是去找他,他也不可能把解藥給你,這件事情是我想的太輕率了,沒有考慮到周傳銘竟然會這麽做……”幕誠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陸夭夭說了一遍。

陸夭夭在感激幕誠所做的一切的同時,更加痛恨周傳銘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這件事情總是要解決的,但是也不能一直讓梵迪這麽痛苦下去吧。

“先等幾天吧,看看哪位老醫生能不能把解藥配出來,如果配不出來,我就只能再去找周傳銘談談了。”幕誠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陸夭夭有些傷心,現在不能立馬給梵迪救治,而且最重要的是周傳銘這個小人還依然逍遙法外,恐怕她被綁架跟幕以宸失蹤的事情也跟周傳銘脫不了幹系。

“幕誠,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陸夭夭的眼神裏帶著少有的堅定。

“夭夭,你說,什麽事情我都會答應你!”幕誠的眼神更加的堅定。

“等我師父好了,一定要讓周傳銘坐牢,我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如果可以的話,就別讓他出來霍霍人了。”陸夭夭現在真的是恨極了周傳銘。

“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周傳銘的。”幕誠將陸夭夭輕輕的摟在了懷裏。

幕誠遠遠地看見院長拿著藥過來了,他放開了陸夭夭,接過院長手中的藥,便去了梵迪的房間。

“先把這個吃了吧,可以暫時止住疼痛!”幕誠從瓶子裏倒出幾粒藥,放在了手心裏。

莉莉安見幕誠拿來了藥,便去給梵迪倒水。

梵迪接過藥,一把吞到了口中,他實在是太痛苦了,而且他身體裏的痛,一次比一次要強烈,疼的他都要忍受不了了。

梵迪吃了那藥之後,便沒那麽疼了,剛才的疼痛已經要了他半條命了,所以現在的梵迪很是虛弱,他在幕誠的攙扶下,躺在了床上,此刻他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看來這位老者配的藥還很見效啊,幕誠的心裏有了一絲希望。

目前最好的辦法也就是這位老者能把解藥配置出來,他就可以讓周傳銘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走吧,讓梵迪先生休息吧!”幕誠跟陸夭夭靜靜的陪了一會兒梵迪,小聲的對陸夭夭說道。

陸夭夭跟莉莉安道了別,便跟著幕誠回到了房間。

她現在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真沒想到,這煩心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啊。

“別太難過了,夭夭,這件事情交給我好嗎?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的。”幕誠看著陸夭夭又恢覆到了之前的傷心樣子,趕緊勸阻道。

陸夭夭現在能做的也只能相信幕誠了,她閉上眼睛,難過的點點頭:“嗯,我知道了,我想休息了。”

“睡吧!”幕誠將陸夭夭扶到了床上,仔細的替陸夭夭蓋上了被子,自己便出去了。

有些事情,他真的需要好好的了結一下了,尤其是跟周傳銘之間的恩怨,也是到了要解決的時候了。

幕誠走出去,拿出電話,給王建撥打了一個電話,讓王建再搜集一些周傳銘的證據,之前的那些,好像只夠周傳銘做幾年牢的,他要做的,是完成陸夭夭的心願。

幕誠結束了這通電話,便收到了關於孫海濤的消息。

原來孫海濤是蘇清甜的表哥,蘇清甜對陸夭夭的敵意,幕誠是早就清楚的,孫海濤根本就不認識陸夭夭,所以他也不可能這麽處心積慮的做綁架陸夭夭的事情。

幕誠最近沒有回公司,所以生意場上的一些事情也都沒聽說。

其實現在蘇清甜已經到了非常絕望的地步了,經過一天的時間,好不容易被她勸退的股東又重新找到了她,非要蘇清甜拿出錢來。

蘇清甜這次雖然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了,但是無論她怎麽說,這些股東們就是不相信蘇清甜的話了,蘇清甜現在已經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了。

她已經試圖用各種方法聯系沈洛衡了,可是沈洛衡就是沒再給蘇清甜任何見面的機會,蘇清甜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錯了,才會惹得沈洛衡連面都不願意跟她見,沈洛衡收到了蘇清甜的資金,難道就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蘇清甜聯系不上沈洛衡,她去求以前跟沈氏集團合作的那些夥伴,人家都聽說了蘇氏集團現在的財務處於虧空的狀態時,之前那些搶著要跟蘇氏集團合作的人,現在都對蘇清甜視而不見。

蘇清甜徹底傷透了心,她當初接手公司的時候,是怎麽跟父親保證的,當時的她可是信心滿滿。

而現在呢?父母出國旅游也就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好好的一個即將上市的公司,現在馬上面臨破產的地步了,而且還要背上幾億的債務,蘇清甜真的是有些承受不了了。

煩躁之下,蘇清甜打開了電腦,不料,電腦上卻彈出了一個剛剛發布的新聞。

新聞裏面的男人,帥氣逼人,這不正是他的未婚夫沈洛衡嗎?

蘇清甜有些好奇,沈洛衡怎麽會出現在新聞裏,她點開了視頻,沈洛衡面對各大媒體的采訪,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蘇清甜很想知道沈洛衡接下來會說什麽,會不會宣布她跟沈洛衡的結婚日期,蘇清甜很是期待,一時之間,她竟忘記了自己現在正處在一個什麽樣的境地。

蘇清甜仔細的看著裏面的畫面,卻聽到了她這輩子永遠不願意聽見的話。

沈洛衡微笑著對著鏡頭開口:“我現在要宣布取消跟蘇清甜小姐的婚約,還請大家做個見證。”

在各大媒體的見證下,沈洛衡竟然取消了他們之間的婚約,蘇清甜簡直不敢相信。

但是畫面裏的沈洛衡笑得是那樣燦爛,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沈洛衡也從來沒有對著蘇清甜那樣笑過。

沈洛衡說的都是真的嗎?

到現在了,蘇清甜依然不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蘇清甜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知道自己感覺到了疼痛,她才意識到了,這件事情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所以,她現在是被沈洛衡給甩了嗎?

所以,她之前所幻想的一切跟沈洛衡有關的美好未來都不覆存在了嗎?

蘇清甜的眼淚順著臉頰就像波濤洶湧的洪水,滔滔不絕的湧來。

她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傾心付出,竟然換來了這樣一個結果,她不僅失去了愛人,更加失去了父親這一輩子的心血,等父親回來了之後,蘇清甜該怎樣向父親交代。

父親知道了這一切,又該是怎麽樣的一種表現,蘇清甜不敢想。

視頻裏的沈洛衡還是那麽的意氣風發,可是現在的蘇清甜卻是沒有了任何欣賞他的心情。

她現在最多的是對這個男人的不解,她那麽愛沈洛衡,不惜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沈洛衡,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如此的殘忍。

蘇清甜閉上眼睛,關了電腦,現在她就像是在晴天遇到了一個的霹靂,瞬間將她劈成兩半。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傷心,而是想想該用怎樣的辦法對這件事情進行補救。

公司的虧空實在是太大了,誰能一下子借給她那麽多錢。

這個時候,蘇清甜能夠想到的唯一一個可以幫助她的人還是沈洛衡。

蘇清甜拿出手機,想要撥打沈洛衡的電話,但是想到剛才她看到的可是直播,現在沈洛衡正在接受采訪,肯定不肯能接她的電話。

蘇清甜在去宣布跟沈洛衡的婚約的時候,好像也是在這裏,蘇清甜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打算去哪裏找找沈洛衡,就算是沈洛衡不想幫助她,蘇清甜也要將這件事情問清楚。

到底是她哪裏做的不夠好,能讓沈洛衡在這種情況下對她視而不見。

直到現在,蘇清甜都沒有給自己一個去恨沈洛衡的理由,或許沈洛衡前幾天一直在忙呢?

但是想想沈洛衡宣布跟她取消婚約的事情,蘇清甜剛才的那僅存的一絲幻想瞬間有灰飛煙滅。

蘇清甜找來秘書,換了一身秘書的衣服,才走出了公司。

現在找她要賬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那幾個股東,更是對蘇清甜窮追不舍,蘇清甜這也是萬般無奈,才想出了這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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