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各自陷入自己的沈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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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陸夭夭心中做好了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跟幕成離婚,但是聽幕成這麽說,再看看幕成那堅決的態度,陸夭夭的胸口就像堵上了一團棉花,讓她無法呼吸。

在書房沈悶了半晌,她走到窗前,打開窗戶,今晚的天氣很陰沈,竟然連一個星星都沒有,夜裏一片漆黑,同時靜的也有些令人生畏。

吹了吹冷風,陸夭夭才感覺自己的呼吸才舒暢了不少。

隔壁的房間,幕成的臥室裏,幕成曄輕輕的推開了窗戶,欣賞著沒有一點光芒的黑夜,他也是不得已,只要能讓陸夭夭幸福,他做什麽樣的犧牲都無所謂。

書房桌子上的那份離婚協議書其實根本什麽也沒有,只是幕成為了能讓陸夭夭死心,特意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他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讓陸夭夭同意,但是只要能讓陸夭夭快樂就好了。

殊不知,兩個人隔了一堵墻,卻做著相同的事情,陸夭夭跟幕成都雙手交叉,胳膊肘抵在窗臺上,各自陷入自己的沈思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夭夭感覺自己實在有些體力不支的時候,才關上了窗戶,回到了幕以辰的房間。

沈洛衡醒來之後,頭有些疼,他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腦子極力的回響著昨晚發生的一切,但是昨天他實在喝的太多了,怎麽想也沒有想出他到底是怎麽來到的這裏。

沈洛衡起來,穿上鞋子,走出臥室,看了一眼沙發上熟睡的蘇清甜,心裏雖然有些感激,但是還是沒有叫醒蘇清甜。

“啪”一聲清脆的關門聲吵醒了睡夢中的蘇清甜,蘇清甜揉了揉眼睛,趕緊跑進臥室,看到床上已經空無一人,蘇清甜的一顆心頓時像掏空了一樣。

沈洛衡走了,竟然連個招呼都沒給她打。

蘇清甜有些傷心,她趕緊披了個外套,換了雙鞋子,就往外跑,昨天被摔到的肌肉好像更疼了一些,蘇清甜再也顧不上這麽多了,她想要追上沈洛衡,問問沈洛衡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等蘇清甜跑到外面的時候,沈洛衡早已沒有了蹤影。

蘇清甜怔怔的站在那裏,氣得直跺腳,沈洛衡就那麽想要離開這裏嗎?

無奈,蘇清甜只能自己回到了樓上,看來這件事情她一定要再好好的計劃一番了。

蘇清甜掏出電話,從通信錄裏找到了周傳銘的電話,快速的打了出去。

很久電話那頭才接了電話,只見男人慵懶的說著:“餵,什麽事兒啊?”周傳銘這語氣裏還明顯的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我有事情找你,九點鐘,曼谷咖啡見!”蘇清甜只說了這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現在也只有周傳銘能夠幫助她了,畢竟現在周傳銘的手中還有梵迪跟莉莉安這個能夠對付陸夭夭的砝碼。

掛了電話,蘇清甜才發現,現在才是早上的六點鐘,確實有些早,她終於知道了周傳銘剛才為什麽會那麽的煩躁了。

蘇清甜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脖子有些酸痛,她使勁揉了揉脖子,然後走向了洗手間。

雖然心情不好,但是出門也需要收拾一下自己,畢竟她現在還有著著沈家兒媳婦的稱號,在公眾面前,她是絕對不能給沈家丟臉的。

蘇清甜對著鏡子照了照,可能是有些沒睡好的緣故,她現在感覺自己的臉色很難看,蘇清甜從抽屜裏拿出面膜,趕緊給自己敷一下,在沒有把自己嫁出去之前,她一定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在收拾好了一切之後,也才八點鐘,蘇清甜不僅有些懊惱,真該把時間約的早一點,她這還得等上一個小時的時間。

蘇清甜無聊之下,拿出手機,瀏覽一下新聞,在看到她在媒體面前承認她跟沈洛衡有婚約的視頻,心裏不禁還是樂開了花,她一定要嫁給沈洛衡。

蘇清甜又翻看了最近發生的一些其他事情的新聞,好不容易將時間熬到了八點半,她趕緊換了衣服,開上車子便朝曼谷咖啡駛去。

蘇清甜到了曼谷咖啡,隨便找了位置坐下,因為沒有吃早餐,蘇清甜便給自己點了一些吃的,鑒於有求於周傳銘,她憂猶豫了一下,給周傳銘也點了一份同樣的套餐。

周傳銘雖然很不情願跟蘇清甜見面,但是之前要不是蘇清甜為他提供了一些有利的線索,他也不能這麽順利的將梵迪和莉莉安給綁了過來,雖然現在幕成找到了他的恨多證據,他現在不得不把梵迪給放了,但是考慮到蘇清甜這個人絕對是那種有仇必報的人,周傳銘還是決定寧願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便忍著萬分的不願意,來到了曼谷咖啡。

周傳銘一只手放在兜裏,慢條斯理的走了過去,看蘇清甜已經吃上了,嗤笑一聲:“蘇小姐,這麽一大早把我叫起來,原來是想請我吃早餐啊?”

蘇清甜看周傳銘來了,從桌子上抽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笑了笑:“周總,沒想到你來的挺及時啊?”

“蘇小姐要求的事情,我周某人也不敢不從啊!”周傳銘笑著說道,接著做到了蘇清甜的對面。

要不是他現在受著幕成的威脅,而且現在蘇氏集團要上市,周傳銘說什麽也不想跟蘇清甜有什麽交集,這個女人她是了解的,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而且真是空有其表,做事為達目的絕不罷休的那種。

雖然周傳銘承認他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他卻也真是很討厭蘇清甜這種人。

“吃飯了嗎?沒吃的話陪我先吃點?”蘇清甜指著桌子上的飯菜問周傳銘。周傳銘不明所以,蘇清甜向來都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今天哪來的這麽好的心情要請她吃飯?

周傳銘蹙了蹙眉,有些疑惑:“蘇小姐,這麽早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請我吃個早飯的?”

蘇清甜拿起筷子,漫不經心的夾了一口吃的放進嘴裏,微微停頓了一下:“是有點事情。”

“哦?不知道蘇小姐有什麽事情找我?”周傳銘端起桌子上的飲料,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

蘇清甜找她肯定也沒什麽好事情吧?

蘇清甜稍微吃了兩口,感覺肚子也沒那麽餓了,擦了擦嘴,將筷子放下,很認真的看著周傳銘:“我希望你能把梵迪跟莉莉安交給我。”

“條件呢?”周傳銘感覺真是好笑,蘇清甜說的倒是輕快,直接一句話就讓他把梵迪跟莉莉安交出去,雖然當時綁架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蘇清甜也確實提供了一些線索。

“周總,你想要什麽條件呢?”蘇清甜是個明白人,他們之間存在的只有利益關系,如果給到了對方足夠的好處,那麽想讓周傳銘幹什麽估計都可以。

“我現在需要的是那麽蘇氏集團的資金!”周傳銘很輕松的說著。

他知道現在沈洛衡跟蘇清甜有了婚約,沈洛衡那邊也急需的是蘇家的幫忙,她知道蘇清甜對沈洛衡非常的死心塌地,蘇清甜說什麽也不可能把資金投給他們周氏集團,他這麽做也就是想讓蘇清甜知難而退。

其實周傳銘也不是不想跟蘇清甜合作,但是幕誠現在手上已經有了周傳銘非常充足的證據,恐怕周傳銘再把梵迪跟莉莉安給放了,周傳銘就有等著坐牢的危險。

周傳銘是個聰明人,如果他單純的答應了蘇清甜的條件,那麽他就只能做牢,即使真的得到了蘇氏的扶持,那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蘇清甜聽到周傳銘跟她提的條件是這個,臉色瞬間黑了不少。

蘇清甜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很多個周傳銘可能要提的條件,但是她唯獨沒有想到這個,因為她跟沈洛衡已經定親,所以蘇氏集團只能幫助沈氏集團,不可能再去發展壯大別的公司了。

這個周傳銘又不是不知道這種情況,他這麽說,顯然就是不想答應蘇清甜的要求了?

蘇清甜有些生氣,她就是再傻,也不能輕易的拿著自己的婚姻當兒戲啊?

如果那樣,真的對付了陸夭夭,那她失去的就只能是自己最愛的人了,她不能這麽做。

“除了這個,其他的我都能答應你!”蘇清甜沒有任何表情,語氣生冷的嚇人。

而周傳銘卻是微微一笑,看著蘇清甜說道:“那就沒辦法了,你也知道,我現在需要的就是資金。”

的確,自從幕氏集團被幕誠收回去之後,周傳銘的公司就開始出現虧空,也可能是因為幕誠在裏面的操控,反正現在的周氏集團不能說是虧空,也只能維持基本的收支平衡而已,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周傳銘的公司也撐不了多久了。

“周傳銘,你不要太過分,你現在需要的是資金,那我未婚夫那裏更需要資金,再說了,一個梵迪好像還到不了我為了他犧牲自己的婚姻的地步吧?”蘇清甜的眼睛通紅,惡狠狠的看著周傳銘。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得寸進尺的小人。

“你就是把資金給了沈洛衡,他也未必能感激你,我覺得你還是將資金投註給我,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我也不會棄蘇家不顧,你說呢,蘇小姐。”周傳銘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笑著說道。

“周傳銘,你不要太過分了,哈哈,你也不用用這種激將法跟我說,即使沒有梵迪,我也一樣能對付陸夭夭,再說了,我還沒有傻到要去幫助一個外人。”蘇清甜輕蔑的看著周傳銘。

周傳銘一定是在用激將法,想要用蘇氏集團的資金去換一個梵迪,周傳銘也不想想,梵迪到底能值幾個錢?

“那我就幫不了蘇小姐了,告辭!”周傳銘說著便站了起來。

“周傳銘,你可想好了,將來有你後悔的時候!”蘇清甜在沈洛衡的背後大喊道。

只見周傳銘的嘴角微微一勾,一只手斜插在褲兜裏,緩緩的走了。

蘇清甜站起來,氣得渾身直打哆嗦。

這個該死的周傳銘,竟然敢威脅她?

這次她還真得不打算借助梵迪來對付陸夭夭了,不就是一個陸夭夭嗎?

對付陸夭夭,她有的是辦法!

蘇清甜坐到座位上,拿出手機,找到一個電話號碼,快速的撥打了出去:“餵……”

陸夭夭一晚上沒有休息好,早上的時候,她還在睡夢中,趕緊一雙小手在使勁兒的晃她,她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眨了兩下,看了看,是幕以宸。

陸夭夭坐起來,頂著兩個的熊貓眼,毫無精神的看了一眼幕以宸:“宸宸,怎麽了?”

只見幕以宸撅著嘴,一臉的不高興:“媽媽,現在都幾點了,我快餓死了。”

原來是餓了,陸夭夭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沈沈的,卻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經幕以宸這麽一提醒,陸夭夭才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現在已經九點多了,天哪,她怎麽睡到了現在,怪不得幕以宸喊餓了,平時他們的吃飯時間是七點,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陸夭夭趕緊穿上拖鞋,來不及洗漱,直接去了廚房。

現在已經那麽晚了,昨天想好的早餐來不及做了,陸夭夭拿出兩個雞蛋,又熱了兩杯牛奶,拿出面包,簡單的先填一下肚子。

陸夭夭基本上沒誰過懶覺,幕以宸有些疑惑,怎麽陸夭夭突然起的那麽晚了。

“媽媽,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啊?你可從來沒睡過懶覺啊。”幕以宸一邊吃著面包一邊問道。

陸夭夭輕輕的咳了一下,然後突然就想到了跟幕誠之間的談話,心裏那個不舒服,現在都九點了,幕誠應該已經不在家了吧。陸夭夭望向了樓上,幕以宸好像猜出了陸夭夭的意思,現在他大概也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肯定是幕誠跟陸夭夭昨天晚上又吵架了,不然陸夭夭不可能這樣。

“宸宸,媽媽沒事,就是昨天晚上睡的有些晚了。”陸夭夭撫了撫幕以宸的頭發說道。

幕以宸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便也不再多問,只是低著頭啃著手中的面包,自己則陷入了深深的沈思之中。

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爸爸媽媽之間明明很相愛,明明很在乎對方,為什麽還要做一些互相傷害的事情呢?

幕以宸一直想要為他們兩個人努力,撮合,可是他卻是不知道兩個人究竟都在想什麽,哎,他實在有些搞不懂。

吃完飯,陸夭夭想出去溜溜,緩解一下自己內心的壓力,幕以宸卻說跟著一起去,陸夭夭本來只是想一個人出去靜靜的,但是考慮到幕以宸一個人在家也不行,便讓幕以宸跟著出去了。

況且上次安潤跟約翰帶著幕以宸去郊外游玩的時候,都沒有怎麽玩就被陸夭夭給召喚回來了,對此,陸夭夭一直心中有愧。

陸夭夭今天心情非常的不好,突然有種想要去爬山的感覺,陸夭夭換了一身運動裝,然後對幕以宸說:“宸宸,媽媽帶你爬山好不好?”

幕以宸從小長這麽大,幕誠一直在忙,除了教他學習之外,並沒有怎麽出去玩過,幕以宸一聽陸夭夭要帶他去爬山,早就興奮的不行了。

他拍著巴掌興奮的說道:“好啊,好啊,媽媽,我還沒有爬過山呢!”

陸夭夭看幕以宸那激動的樣子,自責感一下子湧上心頭,在孩子童年的美好時代裏,她都沒怎麽好好的陪陪孩子,今天去爬上,緩解自己心情的同時,也順便帶著幕以宸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美好。

“那媽媽給你換衣服,一會兒咱們就出發。”陸夭夭跟幕以宸說著,已經去幕以宸的衣櫃裏去挑運動裝了。

幕以宸笑著點點頭,拿出自己的小背包,趕緊把iad裝到了包裏,陸夭夭有些疑惑:“宸宸,你拿這個做什麽?”

幕以宸還以為陸夭夭這是不想讓他拿似的,趕緊抱住了背包,急忙解釋道:“媽媽,我就是想多拍幾張照片。”

陸夭夭看到幕以宸拿平板電腦的第一想法,就是幕以宸要去山頂上玩游戲,找找那種刺激感,這個孩子的想法總是很出乎人意料。

聽幕以宸這麽說,陸夭夭才明白了,原來幕以宸是想紀念一下。

陸夭夭不好意思的對著幕以宸笑了笑,說道:“來,媽媽幫你拿著。”

幕以宸也松了一口氣,他還從來沒有爬過山呢,只是在電視上見到過山的樣子,這次一定要好好的親身體驗一把。

鑒於幕以宸要跟著,陸夭夭選了一個離桐城比較近,而且山坡較緩的象峰山。

陸夭夭已經很久不開幕誠之前送給她的那輛車了,但是今天要去郊外,還是決定自己開著車子出門。

收拾好了一切,陸夭夭帶著幕以宸去了就近的超市,購買了一些零食,面包和水什麽的?

在確定沒什麽要帶的時候,陸夭夭搜索了象峰山的地址,直接朝那個方向開去。

幕誠很早就來到了公司,現在看著面前的電腦,右眼皮一直在跳,好像有什麽事情即將要發生了似的,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恢覆平靜。

看著面前的文件,幕誠的眼神微微一瞇,好像增加了一絲狠厲,他給周傳銘的時間到了,若是今天周傳銘還不放人的話,那就不要怪他沒給周傳銘機會了。

周傳銘從蘇清甜那裏出來,直接去了關押梵迪跟莉莉安的地方。

梵迪跟莉莉安雖然沒有被綁著,但是卻有好多人一直在看守著他們。

周傳銘派了十個人之餘來看守梵迪,梵迪幾次想要帶著莉莉安逃跑,無奈都被周傳銘的人給抓回來了。

為此,梵迪還挨了幾次重重的打,梵迪雖然清瘦,但是卻是個硬骨頭,在被打的期間從來沒有喊過一聲疼。

如果周傳銘綁架的是梵迪自己,那梵迪早就跟周傳銘死磕上了,但是周傳銘這個卑鄙小人,卻每次都拿莉莉安的生命作為要挾,梵迪無奈,才每次都答應了周傳銘的無理要求。

莉莉安眼神空洞的望著窗外,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去,沒想到在她的有生之年還能經歷這些。

雖然感覺自己來到中國就遇到了這樣不好的事情,但是她看的出來,梵迪是真心對她的,在飽受痛苦的同時,她也收獲了一份堅固的愛情。

雖然在這裏吃不好,喝不好,有時候還要挨打,但是莉莉安感覺自己很幸福,因為梵迪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這輩子能夠遇到這樣一個真心對她男人,莉莉安覺得,她受再多的苦也值了。

梵迪看莉莉安又坐在窗前發呆了,走過來,在莉莉安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跟莉莉安交流:“親愛的,在想什麽?”

莉莉安看梵迪走過來,將自己往一邊挪了一下,示意梵迪坐下,她緊緊的握住了梵迪的手:“親愛的,沒什麽?你的傷口,現在還疼嗎?”

梵迪搖搖頭,神情的看著莉莉安:“不疼了,親愛的,相信我,過不了多久咱們就會出去的。”

雖然這句話梵迪已經說了很多遍了,說的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可是梵迪還是要說,他知道,陸夭夭一定沒有放棄尋找他,只是現在還沒有找到而已。

莉莉安只是點了點頭,眼睛裏流露出的卻是數不盡的悲傷。

兩個人十指相扣,深情對望了一番,終究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哈哈,你們兩個都到什麽時候了,還能秀出恩愛來?”周傳銘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

莉莉安看到周傳銘,立馬緊張了起來,抓著梵迪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

“周傳銘,你個王八蛋,快點把我們放了。”梵迪氣得騰的就站了起來。“我說老東西,你就不能換句話罵我嗎?我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周傳銘說著,還用手摳了摳自己的耳朵。

“周傳銘,你這樣做,早晚都會得到報應的。”梵迪的臉此刻已經變得鐵青,雖然他是個毒舌,但是在周傳銘這種卑鄙小人面前真的的不起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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