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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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來,把他弄哭才好。所以待餘念滿懷希望地說出求愛之語時,許宗政則是伸出手在他渾圓挺翹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說出口的話更是浪蕩放肆:“我從不談戀愛,我只做愛。”

瞧瞧這八面威風的許先生說的都是些什麽下流話!宋喬被他噎的是無話可說,屁股被他抓了一下現在自己倒是心猿意馬起來,太經不住誘惑了,可是許宗政勾引自己的樣子真的很性感啊……

宋喬也不想再跟他兜圈子了,他也不顧上什麽身份臉面了,反正許宗政可沒認出自己是市長的兒子,所以便直接挑明了:“那究竟要怎樣你才肯收了我?”

“餘念。”許宗政突然喊了他一聲,宋喬看過去他又朝自己招了招手,示意宋喬湊近一些。

宋喬豈是他的對手,他以為許宗政要與自己說些什麽體己話,還真屁顛屁顛湊了過去。許宗政則是微微彎腰靠近他耳邊,呼出的熱氣將宋喬的臉頰都燙紅了,微微上揚的嘴唇若有似無地蹭過宋喬的耳垂,宋喬的小心臟又狂跳了起來。

“我不喜歡純情的,我喜歡浪的。”許宗政的聲音低沈沙啞,像是塵封了幾十年的老酒,讓人沈醉,讓人淪陷。

他說完這句話則是抽身而退,宋喬卻因為這幾個字而大汗淋漓,他的鼻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胸口起伏不定。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壓根不是許宗政的對手,不論是在哪一方面。

可要知道宋小少爺活了十八年是情竇初開頭一遭,他喜歡許宗政,不管是那副好看的皮囊還是攝人的氣場。宋喬從不輕言放棄,對於自己想要的,喜歡的,付出一些那是必須的、值得的。

一物換一物,這才公平。

這分秒之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因此下一秒他就踮起腳尖,雙手勾住許宗政的脖子,笑得花枝亂顫:“爺,被您看穿了,整個安城呀屬我最浪,您看喜歡嗎?”

假浪蕩

圖您永生安康歡喜常伴

許宗政聽了這話倒是笑了,這活寶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今天的驚喜真是一波接一波。既然小白蓮想玩兒,許宗政自然樂意奉陪。

人這一生,無非金錢、權勢和美人。前兩者他早已收入囊中,現在看來確實需要一個美人了。

於是許宗政順著他的意思一把攬過小白蓮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這下兩人的下身和胸膛幾乎已經緊密貼合、融為一體。

宋喬有些腿軟,幸好許宗政摟著,他也就勉強借著力撐著身子,他擡眸羞羞怯怯瞧了許宗政一眼,見那人目光還是緊緊鎖在自己身上,他又羞赧地低垂了眼眸。

“你這渾身上下到底哪兒浪?”許宗政“嘖”了一聲,摟著宋喬的右手往下緩緩移著,邊移邊摸,待摸到那兩片臀瓣時他猛地往自己身上一壓,這下兩人下身的物件兒可是隔著布料來了個虛假的親密接觸。

宋喬感覺雙頰仿佛有火在燒,渾身都不自覺地泛起了癢意,他有些受不了地胡亂往許宗政身上蹭,可是這癢意仿佛是生在皮下的,任憑他在表皮怎麽刮撓都徒勞無功。尤其是這心尖兒上,貓抓似的。

“嗯?”見小白蓮半晌自顧自思緒萬千,許宗政似乎有些不滿了,他又用力將二人的身軀壓緊了些,這下二人下身的物件兒是真真緊密貼合了,宋喬都感受到他沈睡的輪廓了。

見許宗政頗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宋喬忙不疊回答:“都浪,都浪,我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浪的。”

許宗政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因為他終於稍稍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宋喬這才得以有了正常喘息的機會,霎時如獲新生。

“口說無憑,那你浪個給我看看。”許宗政還在逗他,他想看看這朵小白蓮的底限究竟在哪裏。

宋喬心想,問出這種話的你才是最浪的吧,但奈何是自己在追他,總感覺先求愛的那個要卑微一點似的。不過不管怎麽說宋喬從小到大也是任性慣了,沒吃過苦,也沒受過委屈,他可以為了許宗政自降身份,但他也有要求:“許先生,我可以只為了你浪蕩,但是你得答應以後只能看我一個人的浪蕩。”

這個時代普通人家三妻四妾都是家常便飯,更何況是尚未婚配且有權有勢的許宗政,但這就是小白蓮的底限,許宗政終於是觸碰到了。

對於只講利益的商人來說上了鉤的魚自然沒有再放生的道理,但想捉住這條愈挫愈勇、活蹦亂跳的小魚倒也不容易,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小白蓮急了就算束手無策也可以蔫兒給你看。

許宗政手一攤,點了點頭:“可以,但我是一個商人,我做所有事情的目的只有一個,為了利益。所以,只包你一個人,我能從中得到什麽利益?”

宋喬自然不會傻到說我會還你一場轟轟烈烈、刻骨銘心的愛情,至於權勢錢財許宗政自然也瞧不上了,可財與愛都指望不了,那自己手上到底還有什麽籌碼呢?總不能還真靠浪蕩過一輩子吧,等自己老了,翻身都費勁兒了,甭談什麽浪不浪了,還是先好好活著吧。

思前想後大半晌,宋喬也沒琢磨出個與許宗政平等交易的籌碼來。得,還是先探探他的底,所以宋喬把這個問題原封不動拋給了許宗政:“許先生您看,我往這兒一站便是我的全部家當。若您覺得從我身上能得到等同的利益,那您就收了我。如若您覺著得不到,那……”宋喬的眸光暗淡了下來,但他還是擡頭朝許宗政微微一笑,“那我就再想想辦法。”

許宗政從沒有見過這種眼神,那種可望不可即的卑微感,小白蓮在自己面前恨不得已經退化成了一顆種子,將自己埋進了土裏。澆水,他就發芽開花;踐踏,他就幹涸死去。這朵孤傲的小白蓮啊,內心其實害怕自己的拒絕,他面兒上撐著和自己討價還價,但實則他一直在仰視自己。

一個卑微到底的求愛者,許宗政不知吃錯了什麽藥從哪門子冒出來一絲同情心。收了就收了吧,他正好長得合自己胃口,況且商人不僅重利,而且擅長抓住恰當的時機。

沈默的時間煞是難熬,宋喬的背脊挺直,纖細骨感的脖頸倔強優美的宛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鵝,而許宗政知道讓這只白天鵝臣服於自己的方法,納入麾下還是給他自由,許宗政的決定顯而易見。

許宗政突然開口語重心長說道;“談戀愛不是談利益,這是兩碼事,你是想跟我談戀愛還是想跟我談利益?”他想再次確認一下小白蓮的想法,如果被他剛才的所言所為幹擾了,那就真的什麽都談不了了。

“跟你談什麽我都願意!”宋喬有些激動,分貝都不自覺提高了。

小白蓮露出這種眼神真讓人欲罷不能。認真,虔誠又卑微;乖順,依賴且追隨,這時候的他眼裏只有許宗政。

世人都說愛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許宗政今天算是徹徹底底領教了。

二人之間的氣氛因為許宗政的松口緩解了不少,許宗政坐回沙發上,從茶幾上煙盒裏抽出一支煙點燃,含在唇間吸了一口,任它在喉嚨口打了個圈兒便緩緩吐出。

迷醉的燈光,迷幻的煙霧,迷人的白蓮,真是不虛此行啊。許宗政咬著煙尾輕笑了一聲,繼而又問道:“為什麽想跟我?”

“因為喜歡您呀!”得了半個“特赦令”的宋喬自然絲毫不吝嗇表達自己的愛意。

“這世上說過喜歡我的人太多了。”許宗政半瞇著眼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宋喬也趿拉著步子往沙發那兒走:“我跟他們都不一樣。”

“哦?怎麽個不一樣法兒?”許宗政饒有興趣。

“或許有人貪圖您的錢財,但我自個兒有錢,足夠花一輩子了;或許有人仰仗您的權勢,但我確確實實小人物一個,寡欲清心,寧願此生平凡安穩;或許有人迷戀您的相貌,當然這點我也有,但是就算您以後雪鬢霜鬟,你也是我心目中最威風俊朗的許先生。所以我一不圖您的財,二不圖您的勢,三不圖您的貌。”宋喬可以對天起誓,這段話完全出自真心,絕無半句虛言。

許宗政掐了煙,繼而伸手將站著的餘念拉進自己懷中,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眼睛望著他的眼睛:“既然這些你都不圖,那你還能圖我什麽?”

宋喬大著膽子將耳朵貼在許宗政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回答道:“我圖您永生安康,歡喜常伴。”

蓋了章

蓋章的意思是我收了你

許宗政重又點了一支煙,但這次他夾著煙湊到了宋喬的唇邊,語氣中帶了些誘哄的意味:“來,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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