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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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頭疾發作，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狀況，不由的令紀羽想到了三國之時的曹公，以及那個要以麻沸散麻醉，為曹公開顱，以求取出‘風誕’為曹公治病的華佗。
紀羽想，若是九兒娘真的是頭顱之內長了東西，或許真的只有如華佗那般開顱取風誕，才能治愈了。
只是他非華佗，並無神醫之能，又怎麽敢下手去做這開顱治病的事兒？
如今這病起的緣由似是已經找到，只是這治病的辦法，紀羽卻不敢打包票自己能夠完成，或許只有比他醫術更加高明許多的神醫，諸如華佗、扁鵲之流，才能治得了九兒娘的病。
想著，紀羽不覺嘆自己無能，根本不配稱為一個醫者。
從龍家有些回到家中，紀羽的心情五味雜陳的十分覆雜，既有欣喜，亦有失落，欣喜的是九兒娘生病的源頭或許已經找到了，失落的是，他自身醫術有限，根本無能為力為她醫治。
這般糾結情緒，不由令紀羽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太好。
而剛查完一本醫書，走出了屋門準備瞧瞧外面的光景，休息一下眼睛的紀子明，正好瞧見紀羽進了家門。
在看到爹的臉色不太好時，紀子明不由緊蹙了眉心，忙走上前去，擔憂問道：“爹，您怎麽了？怎麽臉色這樣難看？”
紀羽因想著九兒娘的病，心事重重的並未瞧見四周的人，紀子明突然開口詢問，不覺唬了他一跳。
稍稍一陣怔仲過後，紀羽才平定了心緒，擡眸看了紀子明一眼，輕嘆了一口氣，道：“事到如今，還會是因為什麽緣故？不過是想到你龍嬸子的病...哎，我沒事兒，你不要太過擔心。”
說著話，想到了什麽般，紀羽又擡眸朝著紀子明看了一眼，問：“你不是一直在查閱各種醫書，以求找到這怪病的醫治方法嗎？如今可有成效了？”
聽到紀羽的詢問，紀子明的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陣黯然，亦是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言語。
瞧著他這樣子，紀羽便知道是一無所獲，他的眉心不覺微微皺起，只覺這病確實棘手的厲害。
片刻沈默後，紀羽再次擡眸看向紀子明，道：“子明，我想，你龍嬸子的病，或許源起於頭部。”
聽到這話，紀子明的眼睛不覺一亮，忙擡眸看向紀羽，問：“爹因何會這麽說？難道爹是診斷出了什麽？”
“...尚且沒有。”紀羽輕搖了一下頭，道：“她的脈象摸起來還是和之前一樣，並未有什麽差異改變...只是，這兩日，你龍家嬸子突然犯了頭疼病，而且她的頭疼看起來也不像是普通的頭疾，每每發作起來的痛苦程度比一般的頭疾難受多了，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她的腦顱中啃咬撕扯一般，所以，我想...她的病會不會和頭部有關？”
聽著爹對九兒娘頭疼難受的描述，紀子明也不覺難受的皺了眉，片刻沈默後，他才繼續朝紀羽問道：“所以...爹預備怎麽辦？準備怎樣為龍嬸子對癥治病？”
一聽到這般詢問，紀羽愈發愁苦的緊皺了眉心，似是極憂愁的沈默了一會兒，他才長嘆一聲，道：“若是她的病，真的是因為腦顱之中長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才會導致今日這般病入膏肓的話，那麽若是想要根治，目前有且只有一個法子能夠救她的命了。”
紀子明忙問：“什麽法子？”
紀羽眉心緊皺，道：“開顱！”
“什麽？”紀子明不由得驚了一驚，似是被紀羽這簡短的兩個字所唬住了般，楞在了原地。
紀羽道：“只有將她腦顱之中所長的那個惡疾根源給取出來，才能治得了她的病，救得了她的命，不然縱使喝光世間所有的止疼湯藥，每日裏用銀針壓制，都不過只能壓制一時，能夠讓其性命繼續茍延殘喘而已。”
說著，紀羽目光篤定的看向紀子明，接著道：“因此，現下唯一能夠救九兒娘之命的法子，只有效仿當年華佗之法，用麻沸散將她麻醉，然後破開她的頭顱，為她取出腦中所長的惡東西，才能治得了這個怪病，讓她得以痊愈。”
道理雖然是這樣的一個道理，紀子明身為醫者心中自然也是極清楚明白的，但是在當時那個時候，世上能夠做得來開顱治病的醫者不過區區幾人，堪比鳳毛麟角。
因此，在聽到紀羽的話後，紀子明只驚得半天沒有言語，他知道爹的醫術雖然比自己強了很多，但是卻遠未到能夠開顱救命的神醫妙手的地步。
若是一不小心，恐怕會提前斷送了九兒娘的性命。
想著，紀子明不由擔心道：“爹，除了這開顱取物的法子，就沒有其他的好法子了嗎？這...這法子要冒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若是一不小心...怕是要出人命的！”
紀羽焉能不知道這樣的道理，所以他才會這般憂愁困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因為他也害怕了，慌亂了，根本不敢去嘗試開顱的方式為龍九兒娘治病。
紀羽亦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深知自己雖然是醫者世家的後人，卻天賦平平，本就沒有和祖輩們那樣，在醫術藥理上有自己的一番成就作為，他如今能夠有現在這樣的能力，不過是靠著他素日裏的勤勉罷了。
而且他的醫術大多數靠的是自學，除了早年間紀晃還活著的時候，對他指點過一二以外，其餘的，紀羽全都是自己比照著醫書自己學的，沒有家中先輩親自授教，又怎會習得紀家醫術真知？
若論天賦，紀羽還不及紀子明，如今紀子明的醫術雖尚不及他，但是在紀羽如他這樣年紀的時候，他的醫術卻與現在的紀子明差距的不是一點點。
雖然紀子明從小比正常人呆憨遲鈍了些，但是他在醫術方面的天賦卻是遠超紀羽，而且他本身也喜歡醫學藥理，這是最為難得珍貴的。
紀羽知道若是紀子明再歷練幾年，若能有幸遇到名醫賢師指點，或許他能夠有能力救得了九兒娘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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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羽想，若是九兒娘真的是頭顱之內長了東西，或許真的只有如華佗那般開顱取風誕，才能治愈了。
只是他非華佗，並無神醫之能，又怎麽敢下手去做這開顱治病的事兒？
如今這病起的緣由似是已經找到，只是這治病的辦法，紀羽卻不敢打包票自己能夠完成，或許只有比他醫術更加高明許多的神醫，諸如華佗、扁鵲之流，才能治得了九兒娘的病。
想著，紀羽不覺嘆自己無能，根本不配稱為一個醫者。
從龍家有些回到家中，紀羽的心情五味雜陳的十分覆雜，既有欣喜，亦有失落，欣喜的是九兒娘生病的源頭或許已經找到了，失落的是，他自身醫術有限，根本無能為力為她醫治。
這般糾結情緒，不由令紀羽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太好。
而剛查完一本醫書，走出了屋門準備瞧瞧外面的光景，休息一下眼睛的紀子明，正好瞧見紀羽進了家門。
在看到爹的臉色不太好時，紀子明不由緊蹙了眉心，忙走上前去，擔憂問道：“爹，您怎麽了？怎麽臉色這樣難看？”
紀羽因想著九兒娘的病，心事重重的並未瞧見四周的人，紀子明突然開口詢問，不覺唬了他一跳。
稍稍一陣怔仲過後，紀羽才平定了心緒，擡眸看了紀子明一眼，輕嘆了一口氣，道：“事到如今，還會是因為什麽緣故？不過是想到你龍嬸子的病...哎，我沒事兒，你不要太過擔心。”
說著話，想到了什麽般，紀羽又擡眸朝著紀子明看了一眼，問：“你不是一直在查閱各種醫書，以求找到這怪病的醫治方法嗎？如今可有成效了？”
聽到紀羽的詢問，紀子明的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陣黯然，亦是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言語。
瞧著他這樣子，紀羽便知道是一無所獲，他的眉心不覺微微皺起，只覺這病確實棘手的厲害。
片刻沈默後，紀羽再次擡眸看向紀子明，道：“子明，我想，你龍嬸子的病，或許源起於頭部。”
聽到這話，紀子明的眼睛不覺一亮，忙擡眸看向紀羽，問：“爹因何會這麽說？難道爹是診斷出了什麽？”
“...尚且沒有。”紀羽輕搖了一下頭，道：“她的脈象摸起來還是和之前一樣，並未有什麽差異改變...只是，這兩日，你龍家嬸子突然犯了頭疼病，而且她的頭疼看起來也不像是普通的頭疾，每每發作起來的痛苦程度比一般的頭疾難受多了，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她的腦顱中啃咬撕扯一般，所以，我想...她的病會不會和頭部有關？”
聽著爹對九兒娘頭疼難受的描述，紀子明也不覺難受的皺了眉，片刻沈默後，他才繼續朝紀羽問道：“所以...爹預備怎麽辦？準備怎樣為龍嬸子對癥治病？”
一聽到這般詢問，紀羽愈發愁苦的緊皺了眉心，似是極憂愁的沈默了一會兒，他才長嘆一聲，道：“若是她的病，真的是因為腦顱之中長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才會導致今日這般病入膏肓的話，那麽若是想要根治，目前有且只有一個法子能夠救她的命了。”
紀子明忙問：“什麽法子？”
紀羽眉心緊皺，道：“開顱！”
“什麽？”紀子明不由得驚了一驚，似是被紀羽這簡短的兩個字所唬住了般，楞在了原地。
紀羽道：“只有將她腦顱之中所長的那個惡疾根源給取出來，才能治得了她的病，救得了她的命，不然縱使喝光世間所有的止疼湯藥，每日裏用銀針壓制，都不過只能壓制一時，能夠讓其性命繼續茍延殘喘而已。”
說著，紀羽目光篤定的看向紀子明，接著道：“因此，現下唯一能夠救九兒娘之命的法子，只有效仿當年華佗之法，用麻沸散將她麻醉，然後破開她的頭顱，為她取出腦中所長的惡東西，才能治得了這個怪病，讓她得以痊愈。”
道理雖然是這樣的一個道理，紀子明身為醫者心中自然也是極清楚明白的，但是在當時那個時候，世上能夠做得來開顱治病的醫者不過區區幾人，堪比鳳毛麟角。
因此，在聽到紀羽的話後，紀子明只驚得半天沒有言語，他知道爹的醫術雖然比自己強了很多，但是卻遠未到能夠開顱救命的神醫妙手的地步。
若是一不小心，恐怕會提前斷送了九兒娘的性命。
想著，紀子明不由擔心道：“爹，除了這開顱取物的法子，就沒有其他的好法子了嗎？這...這法子要冒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若是一不小心...怕是要出人命的！”
紀羽焉能不知道這樣的道理，所以他才會這般憂愁困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因為他也害怕了，慌亂了，根本不敢去嘗試開顱的方式為龍九兒娘治病。
紀羽亦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深知自己雖然是醫者世家的後人，卻天賦平平，本就沒有和祖輩們那樣，在醫術藥理上有自己的一番成就作為，他如今能夠有現在這樣的能力，不過是靠著他素日裏的勤勉罷了。
而且他的醫術大多數靠的是自學，除了早年間紀晃還活著的時候，對他指點過一二以外，其餘的，紀羽全都是自己比照著醫書自己學的，沒有家中先輩親自授教，又怎會習得紀家醫術真知？
若論天賦，紀羽還不及紀子明，如今紀子明的醫術雖尚不及他，但是在紀羽如他這樣年紀的時候，他的醫術卻與現在的紀子明差距的不是一點點。
雖然紀子明從小比正常人呆憨遲鈍了些，但是他在醫術方面的天賦卻是遠超紀羽，而且他本身也喜歡醫學藥理，這是最為難得珍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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