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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阿念!(求收藏!)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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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

楚定天,剛剛進門,鞋子都還來不及換下,秦念就不知道從哪裏出來,抱住他的脖子,“楚定天,你回來啦!”十分顯山露水的擔心和著急。

楚定天鞋都來不及換,就把秦念抱在懷裏,摟著女人纖細的腰身,“沒事的。”說著扒開她額頭上粘著的發絲。

“都十點多了,你都沒回來。我還以為出事了呢。不回來吃飯,也舍不得打個電話。”秦念嘟嘴埋怨,靠在男人懷裏,聽著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才感覺到安心。

“忙忘了。”楚定天摟著秦念朝餐廳走去,邊走邊道。

偌大的一樓,客廳裏的電視上正放著最近的新聞,畫面是一群記者圍著賓利車跑的畫面,賓利車不快不慢,吊足了那些記者的胃口。

楚定天但笑不語。秦念一心系在男人身上,根本沒心情管現在到底播放的是什麽新聞,從男人的懷裏鉆出來,探著頭顱,“馮媽做的飯,我去熱熱。”

“嗯。”楚定天淡淡的點了點頭。

得到應允的女人像是只歡樂的小鳥一般,踩著地上柔軟的地毯,光著腳丫去廚房。

楚定天則解下領帶,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端起茶幾上已經放涼了的醒酒茶一飲而盡。仰躺在沙發上假寐,沒幾分鐘,一股燒焦的味道傳進楚定天的鼻息間。頓覺不妙,趿拉著拖鞋就朝廚房走去。

果不其然,這個女人真的是不會做飯,做好了的,只叫她熱一熱她都能搞砸。

見女人手忙腳亂的朝已經燃火的鍋裏倒水,被急得滿頭大汗,根本沒有註意到男人已經在身旁。

楚定天也是被女人的智商折服,走過去把女人扯出來,一臉不高興的訓斥,“秦念你是豬嗎?你不知道用微波爐熱嗎?”這個女人也是笨得可以。

被一股重力突然扯出廚房,有劈頭蓋臉的一陣訓斥,女人似乎要把頭到地下一般,“我不會用……”咕嚕著回答男人,樣子模樣委屈得很。

楚定天聽到秦念的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突然覺得他居然找不到借口來把面前的女人訓斥一頓,無奈的嘆了口氣,最後只得道,“以後不要進廚房了。”他真擔心這個女人會把自己一輩子奉獻在廚房裏。

說完男人邁著優雅的步子,架著女人離開廚房,“明天馮媽會收拾好的。”

“對不起,我什麽都不會。”當女人和男人面對面坐在餐桌上。秦念看著男人忙碌了一天只能啃面包喝牛奶時,滿眼的歉疚。埋著頭嗚咽道。

楚定天正在用手機瀏覽著東西,看得入神,沒有聽見。女人心思敏感,以為男人為自己的笨手笨腳生氣。

“真的對不起,作為妻子,我什麽都不會……”她都不知道她怎麽了,怎麽會這麽心思敏感。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就後悔了。

不過這次楚定天倒是聽到了,放下手機,喝了一杯牛奶,狐疑的看著最慢聳拉著腦袋的女人,“你怎麽了?”這個女人向來就是自信心爆棚的,今天怎麽因為一件小事就這麽貶低自己,還是說他剛剛說話的口氣太重了?

“楚定天,你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很棘手?”秦念沒有回答楚定天的問題,而是將話題扯到一邊。

已經一個月了,這個男人一個月沒有回楚式上班了,一直在南牙島和港城之間跑,她知道寅哥和以利都在南牙島上。

這一個月來,她每天都要面臨那些記者尖銳的問題,面對楚式越跌越低的股票,還要擔心這個男人是否安全,她真的好累。

“沒事。”楚定天給了秦念一個安心的笑容,希望她不要太擔心。

“真的沒事嗎?”秦念不信,“那你到底什麽時候回楚式上班,我抗不下去了,股票已經越跌越低了……”

“不要去管,只管正常運作。”楚定天最終還是走過去把秦念摟在懷裏,給女人安全感,“你只要牢記一句話,橡皮經拉得越厲害,最後回彈的力道才越大。”楚定天深邃的幽潭落在不遠處的落地窗外面的夜景。與黑夜融為一體。

“可是,如果繃斷了呢?”她記得楚定天的話,當股票第一天開始跌的時候,楚定天就是這麽告訴她的,但是越到後面,她就越擔心。

“不會。”他在等一個人,等一個人出手。

……

第二天,天還沒亮,楚定天早早的就出了門。秦念調的鬧鈴。

收拾好就駕車去公司。

車還沒到楚式,就接到了洪然的電話,“二少奶奶,你從後門進來吧,公司大門口堵滿了記者。”

他真的被這陣勢嚇到了,密密麻麻的全是記者。

“沒叫保全嗎?”

“轟了又來。”洪然表示很無奈。

“在前門來接我!”秦念在面對公司的事時向來強勢,不容置疑的口氣,讓洪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十多分鐘只收,跟楚定天同款型的紅色法拉利停在楚式樓下,蜂擁的記者聽到尖銳的剎車聲,直接撲過去,把秦念圍得嚴絲密縫的,要不是洪然帶著保全攔著,估計這些記者恨不得把秦念嚼著吃了。

記者甲問:“楚太太,外面傳孫先生要對付楚家,是否屬實,請您回答?”

記者乙舉著話筒問:“楚太太,江家和俄羅斯人軍火交易,最後波及楚家,請問是不是孫先生有意刁難?”

記者丙問:“楚太太,傳言雲門就是早年前的楚門,雲門是不是就是楚家的黑社會背景?跨過軍火交易是不是楚家也有參與?”

…………

“楚太太,今天一早有新聞,說你父親落馬了,現在正押往京城高級人民法院審訊,請問您知不知道這件事?”

一陣頭暈目眩,好在洪然及時扶著秦念,避免了摔倒鬧笑話。扶了扶暈厥的腦袋,指甲陷進肉裏。

她父親被抓,毫無預兆,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讓人毫無預警,昨天還特地打電話問了問在安城安家的秦世忠,父親說他很好,叫她不要擔心,安心忙自己的,結果今早就落馬、

落馬?她父親這些年為政,對得起天地良心,人民百姓,誰會檢舉他?

閃光燈對著她一陣猛拍,記者的問題尖銳的刺人耳膜,讓她幾乎快要暈厥過去。指甲狠狠的掐著自己,提醒著自己不要暈過去,現在這些人巴不得看楚家的笑話,如果她不還擊的話,這些人會認為楚家真的不行了。

走到進公司大門的臺階上,秦念的位置高出了這群瘋狂的記者一截,居高處,沒由來的自信了許多。

腳下十公分的高跟鞋為她平添了幾分女王氣質,居高臨下。

“今天我站出來就是想回答你們的問題。”

“第一,傳聞中的孫先生是不是要對付楚家,我不知道,因為我不是孫先生!如果諸君想知道的話,大可以親自去京城問問,就像堵我一樣圍堵孫先生,估計他老人家也會妥協回答你們這些無聊的問題。”

“第二,雲門是不是楚門,楚家有沒有參與跨過軍火交易?我想這些年來,楚式每季度曝光的財務報表足可以證明這個謠言純屬胡扯。”

……秦念耐性十足的回答這些記者的問題……

“至於我父親,落馬這件事?我相信我父親是清白的。畢竟‘冤案’一詞不是憑空而來的。”

“那請問,楚先生一個月沒出現在楚式是因為什麽呢?是不是私下去解決江家走私軍火的事?”臨了一個記者問。

“這位記者朋友,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先生出國出差了。”

“具體在什麽地方?方便透露嗎?據可靠消息說,昨天在南亞碼頭蹲點的記者見到了楚先生。”那位記者不死心的問。

“洪然,給這位記者朋友一份法院的傳書,告他侵犯他人**!”

說完秦念就甩給眾人一個高冷的背影,高冷的朝公司總裁專用電梯走去。

記者被攔在公司大門外。

108層,這個吉祥的數字。

秦念硬撐著到了總裁辦公室才放下渾身的刺針,撐著腦袋,疲累的趴在辦公桌上。

Nina跟著秦念進來的,知道秦念這一個月來不但要做副總的事,還要包攬總裁要做的事,忙得昏天黑地的,就連中午休息的時候,都只是匆匆吃完飯就又開始埋頭做事。

“秦總,你沒事吧?”Nian看著撲在辦公桌上一動不動的秦念,有點擔心“如果不舒服,就休息會兒。”Nian從來沒有見過秦念這樣。

上一次楚總不在的一個月,秦總完全不像現在這樣,覺得前途一片黑暗,對未來失去希望,而是跟打了雞血的小強一樣,戰鬥力十足。

不過上次和這次不同的是,上次股票穩定,這次股票動蕩得很。

這次的秦總看起來身心俱疲。

聽到Nian關心的話語,秦念很感動,過了一會兒擡起頭來,低語呢喃道,“我不能休息。作為妻子在家裏我不能幫他,那就在事業上扶持他。”

說完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就問Nian,“股市已經開盤十多分鐘了,楚式的情況怎麽樣?”秦念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戰鬥力十足。

“不如昨天,今天開盤又跌了。”Nian看著手中的數據匯報道。

“拿來,我看看。”秦念有種不好的預感。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

“秦總……”Nian猶豫不定。

“楚定天近期不會回來上班,始終都是要給我看的。”

最後Nian還是把數據給了秦念。

秦念大抵的瀏覽了一遍,臉色就像是有些難看,但是最後擡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卻是一個向來處理公事的微笑,“所以說,雅各開始收購楚式的股份咯?”極輕極淡的一句話,聽不出期間的意味,讓Nian都看不明白秦念這個時候在想什麽。

Nian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是事實擺在那裏。想要否定也不行。

就在剛剛回答問題的期間,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

“出去忙吧。”過了一會兒,秦念說道。

等Nian出去之後,秦念撥通了那個存在聯系人裏面,卻從來沒有聯系過的人。

電話響了兩聲接起,“餵?”疏離,但是卻控制得恰到好處。不過分疏離卻也是不過分親近。

秦念轉著簽字筆,“聽說你在收購楚式的股份?”秦念的口氣像是山間的溪水,不鹹不淡,就像是在說一件當下的新聞一樣。

“恩啊。”電話那端的男人也是同樣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的好壞。

“楚式是亞洲經濟的中心紐帶。”秦念輕輕的抿了一口Nian給她泡的咖啡,苦澀刺激著舌尖上的味蕾,讓秦念不由的輕促眉頭,“你這樣做的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紐帶一斷,經濟線全亂了章法,到時候又是一場金融危機。

“我只要你,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191 聽說你很喜歡他

邵承宇的話一出,秦念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作響。

邵承宇說,他只要她,其他一概不管。從邵承宇第二次出現在她面前她就知道邵承宇對她有意思,當時只以為他是玩玩,沒想到現在用楚式要挾她。

可是,“你好自私。”沈默了半晌,秦念淡淡的回了邵承宇這麽一句,“我是你我不會這麽自私。”臨了補充一句。

換做是她,她不會因為楚定天,而讓整個亞洲掀起一場金融危機。

秦念寡淡如白開水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叩擊著他的耳膜,她說他自私,但是,“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只是私心大小而已,這是人的劣根性。”

“阿念,你可以不答應,坐在空調房裏等下午股市收盤的結果。只要後果你承擔得起。”

“一見鐘情?日久生情?青梅竹馬?亦或是其他的。”秦念問。

“一見鐘情。”生死都放得下的女人,真的很迷人。

“你講大話!”秦念道。

“沒有!”他騙全世界,也不會騙她。

“迷情咖啡廳故意出現在我面前,是一見鐘情?”秦念譏誚反問。

“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你的確是一見鐘情。”不是在迷情咖啡廳,而是在那個歲月靜好的日子,那段日子被埋進歷史,或許普通,但是對他卻極其重要。

“向可暖呢?”隨著調查,有些事情也都浮出水面。

“她不重要。”

靜默,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良久之後。

秦念,“非我不可?”她問。

“非你不可!”

“可是我都非楚定天不可!”

說完秦念無情又冷漠的掛斷了電話。

雅各總裁辦公室,邵承宇拿起辦公室裏的座機撥了一個電話,沈聲對那邊的人吩咐道,“大規模收購楚式的股票。”

下午股市收盤的時候,楚式的股票已經被雅各吞了百分之三十四,一躍成為楚式第二大股東。

秦念看著這樣的數據,只覺得快要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回到楚雲山莊的時候,紫荊苑裏,直接把自己丟進沙發裏,疲憊不堪的揉著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明明是一年中最熱的天氣,她卻覺得好冷,寒氣襲人,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回抱著自己,蜷縮在沙發裏。

目光呆滯的看著遠處的綠植上。

馮媽做了飯從廚房裏出來,看見秦念的樣子,有些擔心,走過去探了探秦念的額頭,蹙眉,“少奶奶,你有點低燒。要不要去醫院?”

秦念木楞的搖頭,只問,“楚定天打過電話嗎?”

“二少爺,這個月一直都很忙,早上早早的走,晚上基本上都不回來吃飯。今天也沒有打電話。”

馮媽看著秦念這個樣子,很是心疼,楚式那麽大,一個男人管理起來,都會覺得吃力,更何況秦念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馮媽,飯做好了,你就下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因為有昨晚的前車之鑒,秦念特地吩咐馮媽過了九點再做晚飯。

“二少奶奶……”馮媽欲言又止的樣子。

“放心吧,我沒事。”秦念抱著抱枕,腦袋擱在抱枕上。

楚定天一身酒氣回來,一進來進看見了蜷縮在沙發上的女人,餐廳裏的飯菜香味也跟著竄進了他的鼻翼。

嘴角勾著滿足的笑,雖然現在處境這麽艱難,但是這一刻他卻覺得無比的幸福。輕手輕腳的走到秦念的身後,將女人擁在懷裏,深深的吸了一口縈繞在鼻息間的洗發水的香味,還有淡淡的精油味道。

她說,以利讓她放了一味藥在洗發水裏面,有助於調理而精油可以掩蓋那股藥味。可是已經這麽久了,為什麽還要用藥或者是精油?

“阿念,洗發水裏還在用藥嗎?”楚定天問。

秦念背對著楚定天的,楚定天進來完全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因為她的聽力越來越差了,辨別率也越來越低。

只是當男人從背後擁著自己的時候,她才感覺到,反身鉆進男人的懷裏,纖細的手腕圈住男人的脖子,腦袋使勁的往男人懷裏鉆。

沒有回答楚定天剛剛的問題,卻也不說話,但是越收越緊的手腕,卻實實在在的告訴他,懷裏跟自己撒嬌的小女人有問題。

楚定天沒有把秦念扯出來,而是反手摟著秦念的腰,避免她跌倒,大手輕輕的拍著秦念的背脊。

脊椎僵硬,磕疼了楚定天的手。兩人就這樣抱著。

過了好一會兒,秦念悶聲道,“楚定天,你回來好不好?雲門那邊交給大哥他們。”她撐不下去了。

“阿念,雲門那邊我走不開。”楚定天知道她難,但是那邊他真的抽不開身。

“你看了今天的新聞沒有?楚式快要……”

“不會!”楚定天節奏緩慢的拍打著秦念的背。

楚定天的保證,並沒有像一顆定心丸讓女人的起伏不定的心情安穩下來。只是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無比冗長的沈默。

“楚式和雲門要舍棄一樣,你舍棄哪一個?”過了許久,秦念輕輕的問道,腦袋埋在楚定天的懷裏,聽起來悶聲悶氣的,甚至隱約間還帶著哭腔。

“傻瓜。”楚定天細心的註意到了秦念的變化,把女人從自己懷裏扯出來,拉倒自己的面前,註視著女人面無表情但是卻風華絕代的臉,“這樣的選項不會出現。”永遠不會。

就算出現了,也會有人替他扳回來。他想那個人絕對不會那麽自私。畢竟他的位置在那裏。就算他不出面,還有其他人。亞洲不止一個國家。

他看了今天的新聞,知道這很難,尤其是對一個女人來說。

看著女人閃爍的眸光,楚定天捧起秦念的臉蛋,勾唇輕笑,“你難道不相信你老公?”凝著秦念疲憊不堪的眸子。

看著倒映在楚定天漆黑的幽潭裏的自己,頹廢,絕望,滿滿的都是負能量,秦念突然對楚定天露出一個微笑,“我信你!”

“我一定不會讓楚式出事的。”秦念堅定搖擺不定的心,最後做出了這個選擇。

說完秦念拉著楚定天就去餐廳用餐,“又喝了好多酒吧?”

“我叫馮媽做了養胃的粥。你隨便喝點吧。”柔和的燈暈下,秦念像極了楚定天眼中的賢惠的太太。

……

秦念第二天一到楚式,洪然就告訴她,雅各的邵承宇來了。

果不其然,那個男人正悠閑的坐在會客廳了,品著楚式的咖啡,見到秦念時,毫不掩飾自己對其的勢在必得。

“阿然,你出去吧,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準進來!”秦念對著身後的洪然吩咐道。

洪然當然看見了邵承宇眼底的對自家二少奶奶的勢在必得,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秦總……”在公司,洪然稱呼秦念為秦總。

“出去!”秦念被沙發上的邵承宇逼得失去了耐心,不免有點情緒化。

洪然走之後,邵承宇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朝著秦念走去,秦念面無表情的避開邵承宇,“邵總,還真是好興致!”嘲弄。

“阿念……”看見秦念臉上嘲弄中帶著疏離,邵承宇一閃而過的心痛。他不想她這樣的,他想的是秦念的心甘情願,但是經歷過龍門鎮上的那件事,他想不逼她,她肯定不會離開楚定天。

現如今天都在助他,就說明了他們兩人之間註定會有牽絆。

“有事就說?我很忙!”秦念翻閱著方幾上的報紙,顯得十分不耐煩。

“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秦念挑眉,“楚式和雅各有合作嗎?”

“阿念,你明知道我在說什麽?”作為一個男人他討厭死了秦念的裝瘋賣傻,而這似乎成了她的長項。

聽著邵承宇的話,秦念似乎覺得很好笑一樣,啪的一聲吧報紙拍在方幾上,絲毫不留情情面的道,“那你可以走了!”秦念毫不猶豫的下著逐客令。

“Nina送客!”說完撥了外面助理的內線。

邵承宇慌了,把一份文件摔在秦念面前,“有空看看,你回來找我的!”說完不等Nina進來,邵晨宇就邁著步子離開了。

“哦,是嗎?”邵承宇才走兩步,第三步還沒邁出就聽見,文件粉碎機裏傳來紙張打碎的聲音。

“你對楚定天很有信心?”邵承宇掩住眸子一閃而過的痛楚,偏頭問道。

“他是我老公!夫妻之間應該有最基本的信任不是嗎?”秦念信誓旦旦的道,“像你這種沒結過婚的人肯定不懂!”末了,秦念還不忘嘲弄邵承宇的自不量力。

“還有這種送文件的小事,都要雅各堂堂的總裁親自跑。我想雅各再橫,也橫不到哪裏去。”言外之意就是你把楚式的股票收完,也奈何不了楚式,而她相信楚定天最終會把楚式奪回來!

Nina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邵承宇臉色十分難看的背對著秦念站立,而他們秦總則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心裏十分痛快!惡人就該有惡報!還收購楚式的股票?簡直不想活了,等他們楚總回來,讓他在港城連立腳的地方都沒有!

秦念的話讓邵承宇的臉色一下子就降到了零點,臉色難看至極。但是卻什麽話都沒有說,跨步就出去候客廳。

……

楚雲山莊,楚興夘在客廳裏跟從斯裏蘭卡來的徐醫生兩人聊天。

偌大的主宅客廳裏,除了阿德外沒有一個下人。

楚興夘在比起早前,已經老了很多,尤其是在秦念孩子流了之後,花白的頭發一夜之間全白了。臉上的皺紋也越來越多。盡管如此,但是卻絲毫不能掩飾他向來的威嚴,還有坐在那裏,即使不說話,也能帶給人無名的壓迫感。

“徐醫生,結果怎麽樣?”楚興夘扶著沙發的扶手,問道,神色嚴肅。

“邵承宇百分之百是當年失蹤的三少爺!”徐醫生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楚興夘。

“這是親自驗證結果報告,老爺子請過目。”

阿德俯身把放在兩人之間的那份密封的文件袋,遞給楚興夘。

楚興夘鷹隼般銳利的眼眸,在檢驗報告上快速的掃過,向來沈著的眸子,此時竟然閃爍著跳躍的光芒,似激動,似擔心,卻也升起一絲後怕。

“阿德,當年向家是不是有個叫邵峰的司機?”楚興夘看完之後,把文件用打火機點燃。

“回老爺,是的。”

“只是當年眾多屍體中,並沒有這麽一號人。後來打聽,說邵峰一個月前就移民了。”

“現在人在哪兒?”楚興夘問。

“伊基托斯,現在叫科斯基。是個華裔商人。”

“去見見這個老朋友吧。”

阿德由於不覺的望著楚興夘,甚是不解。

“有問題就說。”楚興夘看出了阿德的猶豫不決。

“世忠現在被京城那邊抓了,楚式和雲門現在又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老爺,您現在離開港城是不是太……”

“孫仲勳想要的不過是我這把老骨頭不能安享晚年!現在他做到了!至於世忠那邊,我相信定天的能力。”楚興夘十分不屑的說道,眼神裏盡是對孫仲勳的鄙夷還有對楚定天的信任。

“對我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認回楚家流落在外面二十幾年的孫子!”

……

南牙島。

雲門議事堂。

楚定天、楚定辰、江寅、以利、劉蒙隨意的坐著,偌大的議事堂煙霧繚繞,像是人間仙境一般。

“劉蒙,現在以謝有什麽動靜?”楚定天敲擊著桌面,手指尖夾著燃了一半的香煙,煙霧繚繞中薰得他眼睛微微的迷著,但是卻更加的危險。

“回二少爺,成天港城四周轉。時不時的參加以謝上流社會的宴席。”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以謝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牌。”江寅不像楚定天那麽悠哉,倒是多了幾分暴躁。煙頭在面前的煙灰缸裏已經插滿了,但是基本上都只抽了一半。

“阿寅,不要躁動。”楚定辰勸道,“你現在不能回川州陪在楚楚身邊,是因為你不能出事,而楚楚也不希望你出事。”以前的江寅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渾身帶刺似的坐立不安。只因為川州醫院裏老婆快要生了。

“去他媽的!這樣的日子到底還要過多久!?”他受不了了,已經一個月了!現在寶寶估計已經出世了,第一胎他沒有在身邊陪著,第二胎信誓旦旦的答應楚楚,要陪著她的如今又除了這茬子事!

“快了。”楚定天深邃的眼眸望著遠處的雕花木門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實木桌面。

……

果不其然,三日後。港城變天了,雖然太陽當空,晴空萬裏,可是卻照不進楚式大樓上籠罩的那團烏雲。

股市一片混亂。楚式在短短幾個月來再次迎來開盤跌停的局面。

Nina抱著文件進進出出,洪然一直在旁邊陪著秦念。

而秦念則是雙目放空的看著電腦屏幕,眼神無光,像極了一汪死水,激蕩不起半絲湖紋。

洪然不敢說話,目不斜視,只是心裏忍不住嘀咕,果然有句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口子都是一個樣,處理事情的時候都是冷極了。

“天哥哥、天哥哥……”多日不見的韓雅心一個月不見終於出現了,每次出場都是這麽高調。

半掩著的辦公室門外傳來一個尖細的女聲,聽得洪然一陣摔身上的雞皮疙瘩,最後甚至還搓著手腕。

穿著小洋裙的女孩兒,興高采烈的推開厚重的辦公室門,見到總裁位置上的秦念時,像花兒一般燦爛迷人的笑容倏地凝滯在唇角。

推門的動作直接凍在門口。

維持著手握門把的動作大概一分鐘,韓雅心才回過神來,“你怎麽在這裏?”提著路易威登限量版的包包,扭著纖細的腰肢進來,一副自己時女主人的樣子。

四下望了望,也沒有看見楚定天的影子,韓雅心似乎不高興了,“天哥哥呢?”韓雅心盛氣淩人的問洪然。

這個人她認識,是天哥哥的助理,所以她信了,就來楚式。

雖然爸爸不想她再跟楚式有接觸,可是她真的好想念天哥哥。外面說他出國出差了,但是圈子裏的人都知道他攤上事了惹了人人口中的敬畏的孫先生。

洪然別開眼睛,看著正抱手環要的秦念,不知道該怎麽說。其實他都不知道他們二少奶奶到底在想什麽。

今天一早就讓他以他們二少爺的名義把韓雅心叫來楚式。

秦念嘴角泛起淡淡的笑,不似剛剛那麽寡淡,過了會兒輕啟紅唇,“洪然,你出去吧。”

“韓小姐,請問你要喝什麽?”秦念親切的問道。

韓雅心把包包一甩,丟在沙發上,然後就著沙發坐下,囂張跋扈,但是又端莊得體,昂著頭顱,“白開水!”小手不自在的纏著衣角,“謝謝!”最紅還是別扭的吐出這兩個字。

秦念看著韓雅心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彈了個響指,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洪然,告訴Nina一杯白開水,一杯速溶咖啡,不加糖。”

門被洪然關上,偌大的辦公室裏只有秦念和韓雅心兩人,秦念低頭看著文件,時不時的簽個字。

而韓雅心則是百無聊賴的低頭玩手機,時不時的偷偷地瞄一眼秦念,最後實在是不耐煩了,“你以天哥哥的名義叫我來楚式到底有什麽目的?”

秦念從文件堆裏擡起臻首凝著韓雅心,但笑不語。

“扣扣扣”敲門聲,秦念睨了眼眼門口的方向,有看了眼沙發上的韓雅心,眉心劃過一絲惆悵。

吸了吸鼻子,沈聲道,“請進。”

Nina沒想到這杯白開水是給韓雅心的,這個大小姐早在一個月之前,就信誓旦旦的說要來楚式上班,但是他們楚總走了之後,就再也沒見到人影,如今出現在這裏,Nina自然不會給韓雅心好臉色看。

“秦總,您的咖啡。”

Nina把咖啡輕輕地擱在秦念的辦公桌上,轉身走向韓雅心。

韓雅心是初出茅廬的小女生,雖說是被韓家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向來都是一副千金小姐的模樣,囂張任性。但是見到Nina這種久經職場的老練之人時,現在又一副你死定了的神情。

忍不住朝著沙發後縮了縮,眼睛裏盡是膽怯,“你……你要做什麽?”韓雅心在心底努力的給自己打氣,叫自己不要膽怯。但是語調卻開始打顫。

Nina很得意自己嚇著這個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嘴角似笑不笑的,“韓小姐,您的咖啡。”眼神一直沒有脫離韓雅心。

“放哪兒就行了!”

“Nina,你出去忙吧。”秦念見Nina捉弄韓雅心,倒是看不下去了,畢竟韓雅心還小,這麽嚇人終究不太好,“出去把門帶上,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

“是的!秦總。”Nina無奈的撇了撇嘴巴,拿著托盤出去了,出去之前還不忘警告意味十足的瞪了一眼韓雅心。

韓雅心對著Nina的背影做了個鬼臉之後還不忘吐了吐舌頭,“老妖婆。”小聲呢喃低咒。

秦念只看見韓雅心嘴巴張闔著,卻聽不見她到底說了些什麽,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秦念舒展的眉頭不禁蹙了起來。

看著門緊合上,秦念放下手中的文件,十指緊扣放在光滑的桌面上,“聽說你很喜歡他?哦不……應該是很愛才對。”

☆、192 秦念是個瘋子

韓雅心楞住了,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坐在辦公桌上的女人,眉眼間盡是不解之情。

她很小的時候就聽說了,秦家小姐愛楚定天愛得死去活來,為了楚定天甚至自我放逐,常年流連於港城大大小小的酒吧、夜場。

現在這個愛楚定天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風輕雲淡的對著一個同樣愛楚定天的她說,聽說你很愛他?她不理解秦念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警告?還是想退出?她猜前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吧。畢竟秦念這個女人太強勢了。

韓雅心這樣想著,看著秦念的時的眼神不免多了幾分警惕,“你什麽意思?”

看到韓雅心臉上的警惕之色,秦念不免覺得自嘲,“我問你是不是很愛楚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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