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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阿念!(求收藏!)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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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定天的聲音突然從秦念的身後響起,他在外面左等右等,看著排成長龍的車,一輛一輛的疏散離開,都還沒等來女人,心想著啰嗦麻煩不是她的行事作風,擔心出事,就進來了。剛進校門口,就看見,女人正在跟看起來像兩母子的人對峙。

走近一聽,就聽見了上面的內容。

一個有吸~毒前科的人,怎麽配得上他楚定天的女兒,雖然只是養女,現在他終於理解爺爺當初為什麽殺那麽多人都要拆散姑姑了。

郭太太一眼就認出了楚定天是誰,連忙賠笑道,“原來小姑娘是楚二少的……”的什麽?後面的詞語郭太太硬是填不出來,這比選詞填空難多了。

的女人,早就聽說楚家二少和上任市長千金完婚。的女兒?楚家二少今年三十,外面盛傳,二少爺從來不拈花惹草,別提女兒,就連在外面的女人都每一個。

郭太太笑得尷尬癥都快犯了。

楚定天一把摟住秦念,把彎彎牽在手裏,“上次和郭局匆匆一別,沒想到今兒卻在這裏碰到了郭太太。真是幸會、幸會。”

楚定天似笑非笑的看著郭太太,利劍般銳利的目光在淩郎身上打量。而對面的少年郎則是絲毫不忌憚的逆光迎著楚定天的目光。

“我太太,秦念。”楚定天指著秦念,對郭太太道,然後看向彎彎,“我女兒,楚數。”

郭太太和淩郎皆是一驚,港城從來沒有花邊新聞的楚家二少爺,現如今卻有了一個十多歲的女兒。

尤其是淩郎,眼神一閃而過的覆雜。

彎彎被楚定天牽在手裏,再面對對面的少年時,絲毫沒有了懼意,甚至敢直接迎著少年的目光。

“郭太太,郭少爺這種品行,你就該在家裏關著門教,拉出來,太高調了。”楚定天道。言外之意是要淩郎退學,要不然他動手,可能就不只是口頭說教這麽簡單了。

“知道,知道,明天我就幫阿朗辦出國手續。”郭太太點頭哈腰的跟楚定天賠不是。

在港城寧願得罪市長,也不要得罪楚家二少爺,這是大家公認的道理。在大家眼裏,楚二少爺雖然向來是一張臉上噙著淡淡的笑,但是誰知道那笑的背後的寓意?都說笑面老虎最危險,楚二少毫不例外。

“我已經和你斷絕關系了!”淩郎突然憤慨的道,就好像郭太太是他的敵人,並不是他的母親。

“淩郎!”郭太太責備的瞪了一眼淩郎,又十分尷尬的看向楚定天,生怕後者一個不高興就會把淩郎怎麽樣似的。

“定天,算了吧。”秦念道。

“好。”楚定天聽到秦念的話,偏頭至上而下的看著秦念,眼神溫柔,眼波顧盼流離。

“謝謝,楚太太,謝謝。”

秦念不屑跟郭太太交流,“但是,這所學校再也沒有淩郎的學籍。”秦念道,看著跟剛剛的態度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郭太太,盡是嫌棄。

“還有別想著能混進來!”這句話是警告淩郎的。

“以後要追女孩子,多做做功課!一味的強迫是不可能有好結果的。”話雖然是說給淩郎聽的,但是在場的還有一個男人也被點了名。

其實後半句更像是說給楚定天聽的,一味的強迫只會造成兩敗俱傷。

淩郎年輕氣盛,知道楚家在港城的勢力,但是又無可奈何,於是只得氣匆匆的離開,氣是撒給郭太太的。

郭太太連忙去追兒子,臉招呼都沒跟楚定天打,挎著包包就離開了。

等郭太太離開之後,彎彎露出漂亮的牙齒最楚定天喊到,“爹地。”說不上有多高興,但是卻聽得出來彎彎很享受有一個父親身份的人來疼著自己。

這聲“爹地”,比起上次聽到,更加的震撼楚定天的心靈,就好像彎彎替代了秦念流掉的那個孩子來到他身邊,彌補失去孩子的缺陷。

楚定天的心都被這聲爹地給融化了。

聽到彎彎叫楚定天爹地,秦念說不出是一種什麽感受,心底的思緒覆雜,眼神迷惑,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麽。

比起她,現在的彎彎似乎跟楚定天更加親近些,彎彎咧著嘴巴笑著跟楚定天聊這一周在學校裏發生了什麽趣事,而她只有幫彎彎提著書包,走在一邊。

兩父女似乎聊得很開,連腳下的步子都放得緩慢了,於是秦念索性加快步子,校門口,洪然居然把車開來了。現在正在車旁等著。

“媽咪!媽咪!”彎彎在身後叫秦念,將楚定天撂在身後老遠處。

洪然見到彎彎叫秦念媽咪,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當天跟著二少爺去幫彎彎上戶口的時候,彎彎咧嘴叫二少爺爹地,倒是沒什麽違和感。但是現如今,當彎彎叫二少奶奶媽咪的時候。洪然總有一種打開方式不對的錯覺。

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娃,叫一個二十五歲的女人叫媽咪?是不是她的打開方式不對,為什麽他總覺得怪怪的。

秦念挺直背脊,蹬著高跟鞋朝商務車走去,似乎並沒有聽到身後彎彎掙破喉嚨的聲音。

洪然詫異於秦念並沒有回頭去看彎彎,而是徑直的朝著這邊來。臉上的驚詫隨即就被彎彎鍥而不舍的叫秦念給占去了。

當秦念走近的時候,洪然憋著笑跟秦念打招呼。

秦念直接忽視了笑得一臉詭異的洪然,打開車門就把彎彎的書包丟在座位上。

正準備上車去等後面的兩人,卻被彎彎拉住了衣角,小丫頭一臉的不高興,嘴巴嘟得老高。

“怎麽了?”秦念低頭揉了揉彎彎略微有點淩亂的發頂,眼神下意識的射向緊跟過來的楚定天,似乎在說,你怎麽惹著彎彎了。

後者表示很無辜的聳了聳肩。

“我叫你那麽多聲,你為什麽裝作沒聽見?”彎彎抄著小手,跟秦念賭氣。

沒聽見嗎?怎麽會沒聽見?視線落在洪然身上,似乎在問彎彎真的叫過她嗎。洪然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收回視線,秦念的眸色一沈,又突然想到龍門鎮那晚楚定天的乘虛而入,她同樣沒聽出是楚定天的聲音。意思是她現在不但聽力下降,而且聲音辨別率也開始下降了?

小丫頭正揚著腦袋,耐心十足的等著秦念的解釋,後者眼神瞟向楚定天,楚定天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事情,想得太入神就沒有聽到。”秦念撫著彎彎柔軟的發頂,解釋道。

“好吧。”彎彎癟嘴,忽然眼睛閃光道,“媽咪啊,爹地說,我們今晚出去吃飯對麽?”

秦念見彎彎原諒自己,但是每次彎彎叫她媽咪時她總是毛骨悚然的,不知所措。

“對啊。”秦念微笑。視線若有若無的瞟向楚定天。

……

洪然最終把車停在了,海天酒店外。

秦念不解的看著洪然,帶著彎彎吃飯,怎麽回到這種地方來?

海天酒店是顧氏旗下的情侶酒店,店如其名,海天,酒店直接修在海上。

海天酒店建在離陸地1314米遠的人工島上,中間這條1314米長的走廊,世人稱為情人走廊,走廊兩邊每天都有不同的飾品裝飾,每天都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受。

總共520個房間,而且全部都是覆式。房間有大有小,最小的都是一百多平米,最大的豪華總統套房甚至達到了一千平米。每一間套房中掛滿了當代名人字畫,門把和旋鈕都爬滿了黃金。尤其是皇家套房內,這裏有私人電影院、私人餐廳、旋轉睡床、上中下三段式的淋浴噴頭,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可以將港城旖旎綿長的沙灘和廣袤無垠的大海盡收眼底。

聽世人說,海天酒店,上可以與雲層親密接觸,頂層上面有一個高爾夫球場。下可以與海洋接吻,在情人走廊海那邊的盡頭,修了一條通往海底的隧道,聽說,下面是海洋的王國。海天酒店,利用其優越的地裏位置,海天酒店的背後有一座純天然的自然小島,被改建成溫泉,島上風光宜人,四季如春。

秦念對海天酒店的認識全是從世人口中聽到的,雖然與顧家三姐弟的關系向來很好,但是她卻從來沒有去過海天酒店。不止她,他們那群死黨裏也沒人一個去過。

從海天酒店存在開始,就有明文規定,海天酒店,情侶酒店,入住酒店的必須是情侶,登記的時候必須出示結婚證,不然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會準你住的。

秦念一直沈浸在自己的小小宇宙中,更本沒有註意到,彎彎已經跟著洪然離開了。偌大的商務車內,只留下秦念和楚定天兩人。

楚定天嘴角噙著溫暖的笑,耐心的等著秦念從自己的小宇宙中出來。其實他都好緊張,從來沒有為女人準備過驚喜,也估不到她喜不喜歡。

終於,“你帶我門來這裏做什麽?”

“等會兒就知道了。”楚定天下車,紳士的替秦念拉開車門。

“彎彎呢?”秦念這才註意到彎彎已經不見了。

“阿念,這個夜晚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楚定天寵溺的責備道。

說著就去拉秦念的手,秦念木訥的被楚定天拉著下車,當下車之後,秦念就被驚訝道了。激動的捂著嘴巴,像個小女人一般。平靜無波的雙眸在沈澱了幾天之後,終於有了起伏。

情人走廊兩邊,蔚藍色的海水嘩啦啦的沖向黃金般的沙灘,又嘩啦啦的離開,湧入大海。

情人走廊上,一簇簇的紅玫瑰在夜風中搖曳著柔軟的身姿,象牙色的走廊鋪滿了紅玫瑰花瓣,海風拂面,輕盈的花瓣就這樣被卷起,在風中搖曳。

走廊那邊太遠,酸澀的眼睛依然看不見。

“楚定天?”秦念淡淡的叫著楚定天的名字。

“嗯?”楚定天簡單的一個字裏卻埋藏了幾多愛戀。這是從這個女人醒來以後,第一次認真又心平氣和的喚他的名字,雖然是連名帶姓,但是他卻覺得這麽久的準備還是值了。

“我帶你進去,今晚全世界都會為我們祝福。”楚定天把秦念的手挽在自己的臂彎。好在女人的身體沒有僵硬也沒有排斥。

☆、186 藍色妖姬的花語

“我……”秦念上上將自己打量了一番,視線又落在初定天身上,她一身正裝像是要去上班,他一身休閑裝。兩個人的都如此的格格不入,他們兩個的穿著甚至都不匹配。看起來十分別扭。

海邊、酒店,紅玫瑰,應該配禮服、西裝、紅酒,而不是他們兩這樣的。

楚定天見女人臉上的遲疑,“不喜歡?”緊張的問道。

“不知道。”

“只是感覺好怪。”

“沒關系,等會兒就習慣了。”說著楚定天就牽著秦念朝情人走廊走去。

高跟鞋輕輕地踩在柔軟的花瓣上,生怕把這些散發著馨香的花瓣踩壞了,秦念的視線依然全被走廊上的紅玫瑰吸引去了。

夜風拂面,卷起垂落在耳際的發絲,秦念心跳如雷。

不知何時,楚定天不知道從哪裏得來一支還在滴水的藍色妖姬,遞到秦念面前。

藍色妖姬?秦念木楞住,肩膀處突然傳來一絲清晰的痛,子彈擦過皮肉填進骨肉。

以為再也不會醒來,老天爺卻是偏偏不收她,流了那麽多血,她都挺過來了,術後,沒有用醫生的祛疤藥,肩膀處留了一個一輩子也洗不掉的疤痕,為了掩飾那猙獰有難看的疤痕,她選擇紋身。

楚楚說,“紋藍色妖姬吧,故事很淒美,很適合你和二哥之間。”

於是他就在肩胛骨處紋了一朵滴著晶瑩剔透的露水的藍色妖姬,回來之後才知道那個淒美的故事。

一個女孩為了鐘意的男孩,流幹眼淚換來真正的藍玫瑰,但是男孩卻永遠失去了女孩。

書上說:“單只藍色妖姬花語:相守是一種承諾,人世輪回中,怎樣才能擁有一份溫柔的情意?”就好像她和楚定天一樣。

在教堂裏宣誓這輩子成為對方的彼此,以為牽了手就能成為一輩子,可是後來才知道,他們之間不只是牽了手就能相守那麽簡單。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止向可暖,還有其他他們各自擁護的東西。

楚定天一直把藍色妖姬遞在秦念面前等著她收下,但是女人空洞的眼底泛著覆雜的光暈,一直在沈思,在追憶。

“阿念?”楚定天折掉藍色妖姬的的枝梗,把那朵還在滴水的藍色玫瑰輕輕的插入女人的發髻。

秦念回過神來,擡手輕輕的觸摸頭上的那朵滴著露珠的藍色花朵,心下微顫。

插*好之後,楚定天低首輕輕的吻了吻女人光潔飽滿的額頭,“相守是一種承諾,人世輪回中,我多麽幸運能擁有你溫柔的情意!”楚定天在秦念耳邊喃喃。

“謝謝你,阿念,謝謝你能讓我擁有你這麽多年的愛。”

心弦被輕輕撥弄,奏出一曲千年等一回。從前的楚定天對她的愛從來都是不屑的,如今他卻在感嘆他的幸運。

秦念擡眸凝著面前的男人,面容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心如擂鼓。

“瑾琰說這條走廊名字叫做情人走廊,總長1314米,寓意一生一世。我想和你從頭開始,忘掉新田的不愉快,忘掉那個孩子,慢慢走過這一生一世?”楚定天小心翼翼的詢問著秦念的意見。

和她從頭開始?忘掉新田?忘掉那個只存在一天的孩子?由零開始?可是這些都是她心中的疤。

“楚定天,你告訴我這句話中有幾個字是真?幾個字是假?”秦念終於開口說了從下車以來最長的一句話。

新田的事讓她心有餘悸,流掉的孩子讓她心扉緊閉,不敢再對人敞開。她不想離婚,但是同時受不了楚定天的觸碰,就像今天,每當楚定天一接近,她就渾身緊繃,然後起雞皮疙瘩。

“我對著燈火發誓,字字句句,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是真的!”

秦念心弦微顫,緊閉的心扉似乎打開了一點,她似乎看見有光透進去,照亮溫暖那顆冰凍的心,“好。”秦念輕啟紅唇,點頭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阿念,我愛你。”楚定天情不自禁的溢出一句溫柔細語的情話。

敲擊著秦念脆弱的心臟,“楚定天,我信你。”請你不要再欺騙我了。無意間她覺得她好自私。那樣的想法卻只停留了一秒。

楚定天牽著秦念的小手,輕輕的踩在柔軟的花瓣上,慢慢的走過這條1314米長的情人走廊。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點點星火在跳動。

被溫暖的大掌緊緊包裹,心底溢出一絲蜜意,甜甜的。

“你把海天酒店包下了?”在走了幾百米的時候,秦念終究是按捺不住心間的好奇。

“對啊。”楚定天回答得理所當然。

海天酒店包場,純住宿一天的最低消費都是近萬,最高消費是十幾萬,還不說吃。四百多間套房,算平均住宿費加起來都有接近五百萬的樣子,然後再加一點布場費,人手費,估摸著也要近千萬的樣子吧。

富家少爺就是不能理解貧苦人民生活的艱難。

“這麽豪?下次直接把錢打在我戶上。”秦念道,嘴上隨時這麽說,但是又有哪個女人不期待自己深愛的男人制造的浪漫。

“這麽喜歡錢?”楚定天問,捏著秦念的下巴,聲線低醇,蠱惑著秦念的心,桃花眼泛著粉紅色的光暈把秦念鎖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被男人溫柔的視線包裹著,秦念的臉頰不由自主的飛上幾多紅雲,躲避開男人熾熱的視線,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呵呵~”楚定天食指擱在菲薄的唇上,胸腔裏傳出低低的笑聲,“那你肯定好鐘意我!”鄭重其辭的道,仿佛在說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秦念嘴角微微彎起,這抹笑是自內心深處發出來的,這麽多天來的唯一一次發自肺腑的笑。

“當然啦!”秦念毫不避諱的承認自己對楚定天的感情,在她心裏一直以來就有一個觀點:既然喜歡,就不藏著掖著,就不怕告訴當事人她鐘意他。

秦念的答案深深取悅拉楚定天,瞬間就感覺男人的自尊心被填滿,但是卻被女人下一句話嚇得差點當場吐血身亡。

“要不然,以你這麽古怪的脾氣,語言又只會一門,性子也不討喜,誰會喜歡你?而且還喜歡這麽多年。”秦念一笑而過這麽多年來對楚定天的愛慕之情。

楚定天聽到女人挑出他的壞毛病,整張俊臉都垮下來了。

但是心想著楚太太這麽多天來終於敢跟他展示笑臉了,俊臉又變得陰轉多雲,調笑道,笑得一臉邪魅,“都說如果喜歡一個人,卻只看得見那個人的壞毛病,那那個人一定是愛極了這些壞毛病。”楚定天笑得邪魅挑眉認真的看著秦念,“你說你是不是?”

秦念從來都沒有覺得楚定天這麽自戀過。這麽自戀,他怎麽不跟他自己談戀愛?

秦念裝二楞子,目光瞟向遠處的海岸,看蔚藍色的海水慢慢的被夜晚這張黑暗的巨幕吞噬。不看楚定天熾熱的眼神。

鼻尖縈繞著一股熟悉的幽香,秦念吸了吸鼻子。

視線從海面上收回來,兩支藍色妖姬被漂亮的蝴蝶結的緞帶紮在一起,呈現在她的面前。

腦海中的罌粟花海在風中翻起波浪,鼻息間充斥著火藥味。子彈穿過皮肉擦著心房走過的感覺就像是在閻王殿走了一遭,順道還衣衣的把十八層地獄裏的苦刑經歷了。

楚楚差點卸了她雲門巳蛇堂堂主一職,讓她提前退休。

她拍拍打著綁帶的胸口,一笑而過,然後在同一家紋身店紋了第二多藍色妖姬,遮住猙獰可怖的槍傷。

兩支藍色妖姬花語:相遇是一種宿命,命運的交匯,讓我們有訴不盡的情懷。

秦念緊要著唇瓣,顫抖的接過兩支開得盡情的藍色妖姬。目光一直鎖在上面,不離不棄。

楚定天執起秦念的小手,放在自己左邊心房,低喃細語,“楚太太,你的出生就註定了:這輩子會遇見一個叫楚定天的男人,所以你這輩子別想著能逃離我!嗯?”

一輩子好長,她只爭朝夕。珍惜他們在一起的一分一秒,直到生命的盡頭。

秦念視線一直聚集在藍色妖姬上,不曾離開,所以楚定天的呢噥低語並沒有傳入女人的耳朵裏。

男人見女人不予與理睬,低頭俯首在女人圓潤的耳垂邊,探出舌頭,色*情的把女人的耳垂一口含住,舌頭舔*舐而過,惹來女人一陣戰栗。

推開為所欲為的男人,嗔怪的看了男人一眼,然後像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般左右瞧了瞧,“你做什麽?”不知道怎麽回事,她還是排斥他的靠近,即使她告訴自己不會有人看到,面前的男人是自己喝法丈夫,但是還是排斥他的觸碰,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去推開。

男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受傷。這讓秦念更加的內疚,心底忍不住責備自己,“對不起,我……”

“我不知道會這樣,我只是……”秦念埋頭想要解釋,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楚定天,“沒事。”他說。

然後放開一臉歉意的女人,扯開令氣壓下降的話題,看了眼才走了一半不到的情人走廊,“這一生一世,我們才走一半不到,剩下的路還長。來,我背你。”說著楚定天半蹲下好讓秦念爬上他的背。

秦念看著楚定天寬厚的背,她想這背一定又寬又厚,還好暖。可是她卻不想他背她,她想和他一起並肩看風雨。

楚定天見女人一直沒有上來,扭頭去看一直處於神游中不能自拔的女人。

收到男人的眼神,女人才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我想和你一起走。”

“好想、好想。”末了還強調了一句。

男人直起身子來,小心翼翼的拉起女人的手,見女人並沒有排斥他,又放在唇邊輕輕的吻了吻,很神聖的親吻。

“阿念,有時候,我真的好想體驗一下被你依賴的感覺!”這個女人太獨立了,所有事情都能自己做好,聰明又會算計。

“那好,給你一個機會?”秦念學著楚定天的樣子,挑了挑眉。

楚定天表示洗耳恭聽。

“每天做飯給我吃。你知道的,我什麽都會,就是搞不定廚房裏面的事。”當初為了楚定天,她血調酒,調對胃最沒有傷害的,也想要像普通女人一樣為自己心愛的男人做一次愛心便當,但是整整學了一年,報了十多個烹飪課,始終學不會,好歹老天並沒有放棄她,還是讓她學會了烤面包,這個是她的拿手活。

“你烤的面包挺好吃的!”楚定天由衷讚嘆,還記得楚家‘入門’儀式之後第二天,搬回山莊的那天早上,她就親自烤了一次面包。至今他都記得那美味。

“好吃嗎?”秦念問,神情看起來很古怪,“我怎麽記得當初某個人說面包難吃來著?”

“這麽記仇?”他沒想到這個小女人隔了這麽久都還記得這件事。要是她不說,他幾乎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當然!”事關楚定天的事,她都清楚的記得。

她記得她什麽時候坐上的楚式總裁的位置,她記得她什麽時候通過雲門殘酷的訓練,穩穩地登上雲門門主的位置,她記得他第一次執行任務是在意大利,她記得他的生日,她記得他喜歡喝咖啡卻要加好多糖,她記得他不喜歡以任何菜式出現的苦瓜,她記得……好多,關於楚定天的好多。

可是她不知道,外人眼中神一般存在的楚定天也曾絕望到想要輕生。

一生一世好快,快到轉眼間就可以走到盡頭。

走廊的盡頭,一個用紅玫瑰支撐起的類似於教堂裏面的基督教講臺,上面有一個東西折射著溫暖的燈光,射進秦念漆黑的眼眸。

楚定天牽著秦念的手,慢慢的朝著那花架臺走去,就像是在走進神聖的婚禮教堂。

整個過程中,秦念都不在狀態,尤其是在見到那折射著光芒的物什之後,嘴巴張得大大的,臉上全是驚訝之色,漆黑的眸子裏面閃爍著鉆石般細碎的光芒

空出來的那只手死死的捂住唇瓣,避免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見到被玫瑰花瓣撒滿的情人走廊,兩邊還被裝飾著一簇簇還滴著水珠的玫瑰花,她的心都開始顫抖。當收到第一支藍色妖姬時,她是驚喜的,尤其是楚定天的那番話。更加讓她緊閉的心扉再次重啟。

收到第二只藍色妖姬,她的第一反應是驚喜,但是更多的想的是,金三角那次子彈擦著心房走過,讓她差點死在手術臺身上。

一只藍色妖姬,一次花語的參悟,兩只藍色妖姬,第二次借著花語霸道宣布她的歸屬權。她想死木如楚定天,等會兒肯定有三只藍色妖姬,再借著花語,說點什麽,早就準備好的吃驚的表情,結果期待了一路卻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她猜中了故事的開頭,卻沒猜中故事的結尾。

同樣的是三支藍色妖姬,只是這次沒有右男人親自捧到她的面前,而是作為裝飾襯托著那閃閃發光的物什。

楚定天看著秦念驚訝到嗚咽的表情,男人強大的自尊心一下就被滿足了,摟著捂著嘴巴壓抑自己的女人,指著由玫瑰花架撐起來的一個同樣是紅色的盒子道,“阿念,去看看?”

男人低醇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低語,誘使著一個女人去接近那折射著清冷月光,與溫暖燈光的物什。

聽著男人在耳邊低語呢喃,秦念的步子不受控制的朝玫瑰花架慢慢走去。

花架上三支藍色妖姬簇擁著紅色的盒子,從開頭到結尾,滿眼都是紅色,鼻息間充斥著花香,但是沒有一刻她絕得紅色也可以這樣美,美麗得如此動人。

紅色的盒子打開著,盛著一枚閃閃發光的鉆戒,鉆戒屬於簡單款的,不像當初結婚時楚興夘選的那枚那麽高調,碩大的鉆石在戒環上顯得格外博人眼球。

這一款卻不一樣,鑲嵌圓形明亮式切割鉆石,飾以密鑲鉆石,密鑲鉆石會合於一顆由許多細小的鉆石打造的心形處,桃心代表著“愛”。桃心不大,卻是足足用了1314顆細小的鉆石。意味著一生一世的愛。

秦念眼睛裏蓄滿了細碎的淚花,像極了細碎的鉆石折射著光暈,鼻頭又酸又漲,再也忍不住了,一顆溫暖晶瑩剔透的淚珠就順著眼角慢慢的滑落。有一就有二,一時間蓄積在眼眶中的淚花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不斷的湧出眼眶。

“嚶嚶~~”秦念低低的哭出聲來了,窩在楚定天的懷裏,被男人霸道的圈著,哭得好任性。

當初在伊基托斯的時候她發現楚定天沒戴婚戒,當場就質問他婚戒去哪兒了,男人只用了一段沈默來代替答案,沒有回答她。於是她就把她的戒指也扔了,心想既然想當單身人士,那大家就一起,畢竟都是夫妻嘛。

從此以後就沒有再想過左手無名指上會再有鉆戒。

女人的哭聲惹得男人心碎,楚定天雙手捧著秦念的下巴,細細密密的吻落下,吻掉那刺傷自己眼睛的淚水。

“不要可了?阿念。”聽到男人的話,女人並沒有停止哭泣,反而是越哭越兇,眼淚就這樣一顆一顆的滾落下來。

男人見女人哭得更加厲害,頓時手足無措,只得不斷的去吻掉從女人眼眶裏滾落的淚水。

“楚太太,不要哭了,哭得跟小花貓一樣,難看死了!”楚定天用粗糲的食指輕輕的擦掉灼人肌膚的淚水,低聲誘哄道。

聽到男人的話,女人破涕為笑,小手捶打在男人堅若磐石的胸口上,“還不是怪你!”女人嗔怪嬌羞道。

“好、好、好。怪我,都怪我。”任由著女人的拳頭如雨點般的落在自己的胸口,大手環住女人不盈一握的柳腰。語氣裏盡是寵溺,眼神如冬日早晨的陽光一樣溫暖。

女人打了一會兒還是停下了,低著頭,把自己埋藏在男人的胸口,不讓他看見她的窘態。

他很少見她有不好意思的時候,眉宇間盡是甜蜜的笑意,“哭也哭了,打也打了,是不是應該帶上它了?”不知何時那枚鉆戒已經在落在了楚定天的手上。

秦念看著那枚被握在男人好看的食指和拇指之間的鉆戒,側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拽住褲縫線,剪得幹凈的指甲卻也陷進了肉裏。神經末梢傳來的痛才讓她覺得這一切不是自己的幻想,而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

楚定天見女人一動不動,只是一雙眼睛熠熠生輝的目光,全部落在那枚鉆戒上。

狂傲霸道的執起女人緊拽著褲縫線的手,看似粗魯霸道,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當把鉆戒帶上女人纖細的無名指上時,他的心跳比起平時高了很多。

鉆戒鬧鬧的套在女人左手的無名指上,楚定天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然後低頭像是朝聖者朝聖一樣,在女人帶著鉆戒的那只手上,輕輕的落下一吻。

秦念一直都是驚詫不已的,尤其是當冰涼的戒環套上她的無名指時,她清晰的感覺到戒指變得越來越緊。

神聖的一吻落下,楚定天輕輕的捧起秦念的小臉,“看看喜不喜歡。”

秦念方才擡起小手,戒環一拳還刻了一圈小小的漢字,憑借自己異於常人的視力,借著月光和明亮的燈光,她還是看清楚了:楚定天&秦念,小纂字體的楚定天三個字在左邊,右邊是同樣字體的秦念二字,而那個&符號則與頂端的那顆細鉆密鑲的心形處於同一個位置。

秦念這才煥然大悟,那是他們的愛啊。

“喜歡。喜歡。”秦念接連說了兩個喜歡,生怕第一個喜歡被沖散在海風裏。

於是楚定天拿起盒子裏面的另一只戒指,輕輕的放在秦念的手心,這只戒指則更加低調了,純鉑金戒指,但是在頂端的位置卻凹陷了一個心形下去,但是戒環上卻有著與秦念的戒指一模一樣的:楚定天&秦念。&符號與凹陷下的心形位於同一個位置。

“阿念,我們的婚戒是我主動扔掉的,你可以選擇給我戴上,也可以選擇扔掉這枚屬於我的戒指,但是你手上的那枚戒指永遠都摘不掉!”楚定天輕柔的道,但是話語間卻是不容置疑的霸道,尤其是後半句話,讓秦念感覺食指上的鉆戒還在不斷的縮緊。

秦念拾起放在自己左手手心上的戒指,戒指鏤空掉的心形和自己無名指上那枚戒指上的心形看上去一樣大。

楚定天看著秦念把玩著屬於自己的戒指,心跳如擂鼓,生怕面前這個女人就把戒指扔掉。但是秦念並沒有像楚定天擔心的那樣去做,而是拾起那枚戒指,執起楚定天的左手,輕輕的套在男人的無名指上。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用自己的無名指上的戒指去靠近男人無名指上的純鉑金戒指。

還沒靠近,就只聽得見“卡擦”一聲,在夜風中那聲音是多麽的清脆。

然後無論秦念怎樣去拔都拔不掉。只聽見耳邊傳來男人低沈的笑聲。

秦念擡眸去看一臉壞笑的男人,頓時覺得這對戒裏面肯定還大有文章,“楚定天,打開!”

“開不了了。我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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