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阿念!(求收藏!)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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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掛著水珠,就這樣撲閃著睫毛看著對面的男人。本想解釋來著,但是一想到他看見她的第一反應就沒有質問她,她猜,顧瑾琰肯定給他打了預防針。就沒有解釋。

“剛剛急著找你,沒有註意到。不過那刀子挺滲人的。”她想如果她願意進娛樂圈,奧斯卡的小金人都不在話下。

“回家。我累了,你開車。”楚定天盯著一雙疲累的眼,對秦念道,然後瞇著眼睛,仰躺在椅子上。

“嗯。”

秦念剛剛啟動車子,沒開出多遠,就與接踵而來的救護車、消防車、新聞媒體車擦肩而過,瞟了眼外面的車,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定天,你的車呢?還有……向磊呢?”剛開始見到楚定天還是個活物的時候,心中太激動了,太高興,全身的細胞都沈浸在他還活著的喜悅中,竟然忘記了最基本的事情。現在細想下來,竟然有太多的不解之處。

躺在旁邊的男人,衣裳褲子都還在滴水,濕染了車子坐墊。興許是太累了,眼皮都懶得掀起,只是擡手揉了揉眉心,“向磊約我在回灣見面,回來遇到殺手,向磊為了救我掉落懸崖,跌進香江了。”

秦念的眉頭微不可查的輕促,哦了一聲沒說話。但是楚定天知道她心裏有她的考究。

的確,她對向磊舍命相救楚定天的事情,不是很高興。向磊從來就是個膽小怕事的人,作為向可暖的哥哥,她跟他還是有那麽點接觸,無論是兩年前還是現在,她都不太待見向磊。兩兄妹相比之下,她甚至沒有那麽討厭向磊。因為向磊漂亮的皮囊下張著一顆貪財怕事沒有擔當的心,無論做什麽事他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但是這次向磊居然救了楚定天,還是用命救的,這完全打破了她對向磊的認知,“這事必有蹊蹺,定天。”她肯定以及確定。

“阿念……”楚定天坐起身來,挺直脊背,疲累的雙眼鍍上一層認真,“告訴我,這些年來,你都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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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楚先生改改你這臭脾氣好嗎

“吱!!”秦念不小心將油門一腳踩到了底,纖手握著方向盤,靈動的眼睛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由於車內開著空調,剛剛有點泛白的唇,現在已經恢覆了她特有的艷紅,擡起腳,讓車速回到正常,專註的望著前面的路面,“定天,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好好過日子,不行嗎?”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抓不住,仿佛他們之間隔了幾座大山。

她婉拒了楚定天要了解她過去的要求,但是卻沒有否認,這些年來在港城眾人眼中的壞女孩形象,只是這些表層現象下面還有的是他們不為所知的另一面。

“好好過日子?”他問,早知道結果是這樣,可是他還是想她親口告訴他,這些年來她都發生了什麽。

她點頭,淡淡的嗯了一聲。

“可是,楚太太,你身上掩藏在藍色妖姬下的三處槍傷,要讓我怎麽接受?”楚定天說,他只想刺激她解釋給他聽,他猜那三處槍傷跟她的這些年的經歷一定有莫大的聯系。

秦念在聽到楚定天這句話之後,她握著方向盤的手很明顯的抖了一下,楚定天當然也註意到了,偏頭看向窗外,不想看到接下來他的話,讓她受傷的表情,“你知道嗎?跟你做暧時這會讓我到足胃口!”

他知道這句話有多難聽,他是一個男人都受不了她這樣跟他說,何況他的楚太太是個女人,“尤其是在不知道這些傷疤的來歷!”他補充道。

心在滴血,但是卻不願再去提那一段黑暗的歲月,那會讓她更疼,“楚先生,要我移植嗎?”她問,也許這樣不會到他的胃口。

“阿念……”楚定天突然溫柔下來,伸過去拉住秦念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秦念沒搭理他,專註的開著車,她真的是搞不懂,楚定天這樣的性子是怎樣養成的,上一秒盡挑些難聽的話說,下一秒,又可以讓她整個人陷進蜜罐裏,如果長期和他這樣相處下去,她擔心她會得神經病。

“算了,專心開車。我躺會兒。”他想還是不要現在說這件事,等他們都冷靜下來再說,她現在的腦子一定對他剛剛的行為很排斥,如果現在說,她肯定會誤會他嫌棄她。

閉眼躺在椅子上,左手牽著秦念的右手,牢牢的握住,甚至秦念抽了幾次都沒有抽出去。

瞪了眼躺在旁邊的男人,由著他這樣將她的手握著,“楚先生,拜托你改改你這脾氣好嗎?我擔心我會得神經病。”說完秦念還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他這脾氣簡直了!真不知道爺爺當吃怎麽教育他的。

“楚太太,每天我都要見不同的人,他們都說我溫文儒雅,從來不像這一代的有些公子哥,脾氣暴躁,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他閉著眼睛,蠕動著薄唇說道。

“你說是不是你該自我檢討,嗯?”帶著薄繭的手指在秦念的手掌心,無規則的畫著圈圈,驚擾了她平靜的心湖。

忍不住扯了下嘴角,強顏歡笑,這人簡直是夠……,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了,他這叫腹黑老狐貍,才不是什麽溫文儒雅,他不要玷汙這個詞好嗎,她擔心以後都沒有人好意思用這個詞語了。

☆、108 哭完之後我陪你去警察局領屍體

“這裏是車禍現場,據現場調查,這是一場意外的撞擊事故。”記者如是說道,卻有點膽寒。

向他們放新聞的是雲門的人,即使有意蓄謀,他們也不敢報出去。“現場的道路很濕滑,加上飛雲路是特有的險要路段,就目前來看,應該是長安轎車撞上法拉利。”

記者穿著雨衣,穿過救護人群,將鏡頭對上找上來的屍體,“現場兩死一傷,本臺記者將會持續跟蹤報道。”

男人看完就把電視關了,一個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下了,這樣看來,向磊應該沒死。松了一口氣,端著杯子坐在沙滑上。

——華麗麗的分割線——

同時關註這則新聞的不止楚定天一個,還有呆在一起的邵承宇和向可暖。

“不!不!不會的!那不可能是向磊,他怎麽會去飛雲路?”向可暖擺著手,腳下踉蹌的退了幾步,然後倒坐在沙滑上,沒有哭,就是不相信。

她的親人在她十二歲的時候都離開她了,剩下的就只有向磊,雖然不是血緣至親的哥哥,但是向磊待她真的很好,向磊打小就怕事,但是他帶著她在港城流浪那段時間,他同比他高出一個頭的乞丐掙位置、掙吃的,她感冒發燒了,他去偷錢給她治病,因此他被打斷了一根肋骨。

拋開仇恨,她只是個女人,是一個只有二十二歲的女人,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藏著的不應該是心機,不應該是仇恨,有的只是怎麽去偷偷的喜歡一個人,因為他的笑,她也跟著傻傻的笑。

嘴裏不斷的喃喃著不,甚至有點魔怔,這樣的向可暖,讓坐在她對面的邵承宇,莫名的心疼。

越過兩人之間的茶幾,走到向可暖的身邊,擡起手,用自己粗糲的指腹拭去她眼睫上晶瑩的淚珠,“暖暖……”到嘴的話,卻不知該怎樣說出來。

她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人,小時候她這樣哭泣,他會狠狠地斥責她,說她,這樣軟弱愛哭,怎麽能報仇!

但是這次,他卻於心不忍,不知道是因為他安排向磊去的緣故,還是因為其他,他不忍心斥責面前這個女人。他真的有點搞不懂自己了,明明自己愛的那個人是秦念,卻對這樣的向可暖感到心疼。

擡手將向可暖帶到自己的懷裏,因為他是站著的,向可暖是坐在沙滑上,向可暖的腦袋耷拉在他精瘦的腰上,他的大手越過向可暖的腦袋,在向可暖的背上緩慢的拍著,像是在給予她安慰,“暖暖,就讓你放縱一次,這次之後就再也不許因為別的事哭了,你應該記住你的初衷。”他說。

他說暖暖,她叫她暖暖,這稱呼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不再叫她暖暖了,而是用其他的稱呼。

如果是這樣,她寧願他永遠不要這樣叫她,但是捏成拳頭放在膝蓋上的小手,此時卻松開拳頭,環住邵承宇精壯的腰,在他的懷中哭成淚人。

“就這一次!”他拍著她的背,給她力量與支持,“哭完之後洗個臉,陪你去警察局領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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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邵承宇陪著向可暖來到港城警察局的時候,是下午五點鐘。領著向磊的屍體出來的時候是晚上七點。

中間的兩個小時對向可暖來說像是經歷了半個世紀。

本以為這麽多年來自己已經練就了一副金剛不壞之身,早就百毒不侵,但是在十二年之後,再次失去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親人的時候,她居然痛得麻木,連眼淚都不曾掉一顆。

向可暖穿著一條白色的百褶裙,夜風吹來的時候,蕩漾著裙擺,挺直的背影看上去是那麽僵硬,渾身的細胞都不敢放松,生怕一放松,肩膀上的天就塌下來了。

邵承宇站在向可暖身後幾米處,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她需要獨處,需要整理思路,他給她時間,看在向磊去世的份上,但是就這一天,多一天都沒有,她不是一個可以哭的女人,至少在他面前不是。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向可暖朝邵承宇走了過去,腳上蹬著高跟鞋,叩擊路面時的聲音,在警察局外面顯得那麽清晰。

向可暖的表情很淡然,眼角沒有一滴眼淚,但是泛白的唇卻出賣了她過度傷心的情緒,來不及調整的思路,在這個夜晚,在這座城市裏變得更加的混亂,“有煙嗎?”她問。

“萬寶路,抽嗎?”邵承宇單手插在休閑褲的口袋裏,逆著燈光長身玉立的站在那裏,“不過在警察局外面,公然在公共場合抽煙,不好。”邵承宇斂著眸子笑著拒絕。

他不喜歡女人抽煙,尤其是她才二十二歲,這麽多年來,他教了她很多,獨獨沒有教她怎麽學著像一個壞女人抽煙。

這個場景是如此的熟悉,就像是十年前,他長身玉立的出現在她的面前,他身著考究的西裝外套,她穿的是破爛幣,臉上臟得像一只花貓。餓得發慌的她,扯著他的褲腳,可憐巴巴的問,“有吃的嗎?”

他輕嗤的笑出聲,“寂寞,吃嗎?”

她點頭,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她壓根就沒聽懂他說的是什麽,只是聽見有吃的,於是她就點頭。

“不過,你現在還小,不懂。願意的話,我帶你去吃大排檔?”

“管飽嗎?”

“管飽!”

“哥,我們能吃飽飯了!”

……

向可暖,蹙眉,不過又馬上坦然,覺得邵承宇的話好像有點道理,打了一個響指,笑道,“酒吧一條街,離這兒好像不遠。”說完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有點不悅的男人,“開車過去,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向可暖沒有喝酒,但是現在說的話卻像是喝足了酒,帶著醉意,眸子微醺著,只差臉上的兩抹酡紅,邵承宇就差點以為她真的醉了,“向可暖!”他厲聲呵斥,藏在口袋裏的手握成一個拳頭。

“你最好搞清楚,向磊不是我哥,拉著一具屍體滿港城的跑,你不嫌晦氣,我還嫌晦氣!”邵承宇和楚定天是一類人,任何情緒從來不顯現在臉上,平素從來是以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示人,基本上不會發什麽大脾氣,能惹他們生氣的人上輩子一定是毀滅過某個河外星系。

向可暖迷著眼睛,撇了撇嘴,沒說話,轉過身踩著高跟鞋朝著瑪莎拉蒂走去,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嘭!”車門撞擊的聲音。

邵承宇眉頭舒展,抄著手走向自己的座駕,輪廓分明的五官,比起剛剛溫潤了不少。

☆、110 卓秉文?

第二天,港城新任市委書記——桌秉文,在上任途中車禍受傷的新聞被爭相轉載,各大媒體記者堵在人民醫院門口,爭著想要采訪這位新上任的市委書記。

桌秉文,現年三十五歲,單身,無父無母的孤兒,憑借一身才學,原任京城紀檢委委員,現被調到港城這個山高皇帝遠的地方來當市委書記,官壓原市委書記與市長兼任的,現在被停去市委書記一職的秦世忠一級。

帶著京城的命令帶調查港城的貪汙腐敗,胡亂的收受賄賂,實際上誰都知道他來的目的是什麽,只是沒有人敢說出一個字。

只不過這個兵還沒出戰沙場就先被暗箭射傷,一時,坊間流言四起,楚家雇殺手殺這個來調查港城經濟、貪汙腐敗風盛行的新任市委書記,但是媒體卻不敢爆出來,因為他們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啪!”楚定天合上正在看的報紙,神情十分凝重,濃眉緊鎖。

桌秉文!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這樣都能夠活著也是命大。

楚家這幾年來已經是低調的很了,孫先生還真是忌憚他們楚家的財力,這麽遠的調一個人來,就為了查楚家,也不怕勞民傷財。

京城到港城基本上要跨越整個中國,是從北方到南方的距離,港城是海上城市,交通四通八達,經濟發展得繁榮昌盛,基本上能夠和托馬斯.莫爾筆下的烏托邦相媲美。

由於經濟太發達,而楚家又是港城經濟的命脈,這基本上就算得上是全國經濟的命脈,掌權人都會忌憚比自己擁有更渾厚財力、勢力的人,楚家背後有雲門這股龐大的黑暗勢力,是鮮為人知的,但是總有幾個金字塔尖上的人知道,這中間就包括楚定天口中的孫先生——孫仲勳。

他知道桌秉文是孫先生的養子,他也知道孫先生想牽制楚家,讓楚家做他背後的經濟支柱。

但是爺爺說政治上的事,楚家的人少參合,只管悶著腦袋賺錢就是了。所以孫先生幾次對他提這件事都被他婉拒了,現在孫先生是在采取迂回戰術,想要逼迫他們楚家。

“楚定天?”正想得出神之際,身後一個慵懶的小女人聲音就響起了,帶著起*之後的沙啞,“想什麽呢?”

秦念洗漱完了,身上穿著楚定天的襯衫,配著自己的超短褲,紐扣散開兩顆,露出她潔白的若隱若現的胸脯,頭發用頭繩被隨意的挽在頭上,耳邊有些沒有挽上去的,就那樣慵懶的散在耳際,偏帶著幾分嫵媚與*。

瞟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小手,隱去剛剛的表情,大手附在小手上,感受著背後的柔軟,柔聲道,“想你。”說完就把從沙滑後面抱著自己的小女人拖到自己的懷裏。

突然的天旋地轉,物換星移,秦念還沒來得急尖叫,就被霸道的男人鎖住了嘴唇,被迫的承受著他的吮吻、噬咬。

越吻越深,仿佛要把懷中的女人拆了吞到腹中。

秦念一開始是被迫承受的,雙手抵在楚定天堅硬的胸膛上,情到濃時,手也不期然的環上了楚定天的脖子,努力的回應著楚定天的索吻,甚至學著他的樣子,描繪他的唇形,調皮的舌頭甚至探到楚定天的口中去,邀約男人的一起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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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我哥的屍體就在出租屋裏的客廳裏躺著

吻得不可開交的兩人,直到楚定天的電話鈴聲響起才戀戀不舍的松開。

一開始楚定天是強烈拒絕的,因為他的下半身已經被慢慢的喚醒了,但是拗不過秦念的推攘,說什麽這是客廳,待會兒馮媽或者其他的傭人一進來就看見了,影響不好。

去他二大爺的影響不好,他和他自己的太太親熱也是影響不好?終究是懷中的小女人臉皮太薄,不好意思。

懨懨的去拿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黑眸一沈,瞟了一眼正在整理被他扯散的衣服的女人,往外走了幾步,隔著秦念幾米,劃開電話,放在耳邊。

“定天、定天……”才放到耳邊,電話那頭的女人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傳來,鞭笞著楚定天的耳膜。

“別急。慢慢說。”楚定天下意識的柔聲安慰道。

“我跳下去,楚定天你註定欠我的,小暖是你唯一的機會。”與此同時向磊的話闖入了他的腦海,眉心一跳,有點擔心向可暖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嗚嗚……定天……呃,我哥他出車禍去世了,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我在港城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嗚嗚……”他能想象到向可暖此時的表情,定是梨花帶雨惹人憐。

只是沒想到的是,該死的人沒死,不該死的人偏偏死了。

“……別哭。”楚定天不由得有點煩躁,接著電話,看了一眼正坐在沙滑上一邊看報紙,一邊吃面包的女人。

他沒想到他會厭煩女人在他面前哭,以前和向可暖談戀愛的時候,向可暖有時也會哭,他會想辦法安慰她,而且很管效。

但是自從結婚後,他每天和秦念相處,秦念是一個很強勢的人,基本上很少見她流淚,更別提像這樣大聲的哭哭啼啼,不知道是習慣了沒有眼淚的生活,還是根本就從來沒有融入過有眼淚的生活。

感受到楚定天灼人的目光,秦念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放下,順著視線望去,恰巧落在楚定天幽深的黑眸中,彎唇笑了笑,低頭繼續瀏覽著今天的新聞。

濃稠的牛奶在秦念的嘴邊留了一圈白色的印子,楚定天似乎完全忘記自己正在通電話,竟然就這樣輕笑出聲。

電話那端,向可暖微怔,隨即釋然,楚定天和秦念是夫妻,肯定是住一起的,楚定天這樣發自肺腑的笑還真是少見,即使口口聲聲的說著愛她的那兩年,她也能夠感覺到,楚定天實際上是在透過她看另外一個人。

她永遠記得,即便表面上對她愛得死去活來,但是楚定天卻從來沒有碰過她,甚至是接吻,頂多就是吻吻她的臉頰或額頭。就再也沒有更近一步的動作了,而這些看似親密的舉動全都是當著一個人的面,那個永遠都見證他吻她的女人,就是他現在的妻子——秦念!

有時候,她覺得楚定天挺可憐的,智商高得破表,在感情方面卻是低得永不見天日,從來沒有接近過零。

吸了吸鼻子,“定天,我一個人好怕,我哥的屍體就在出租屋裏的客廳裏躺著,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們說,是我哥哥的車撞翻了新市委書記的車,害得他住院,我擔心沒人敢火化我哥的屍體,你能不能幫幫我?”電話那端的男人默不作聲,向可暖有點著急,“求你了,定天。”

題外話:

抱歉這麽晚才更新,今天好衰,去辦事排了半天的隊,好不容易要輪到我了,TMD居然告訴我,明天再來!!!回家手機又摔壞了,總之各種不如意QTQ……

☆、112 地上涼,對女人身體不好

沈默,還是沈默,無盡的沈默,她甚至只聽得見男人不易察覺的呼吸聲。

“定天,我在港城真的沒有一個朋友,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如果你怕阿念誤會的話,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楚楚可憐的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將地址發給我,我過來。”一直沒說話的楚定天還是讓步了,他知道自從向磊踏上黃泉路的那一刻,就意味著他欠向磊的,不管是去幫向可暖安葬向磊,還是只是安葬向磊,於情於理他都該去,因為兩者都是為了還向磊的債!

說完就掛斷電話,路過餐桌的時候,楚定天將手機擱在餐桌上,就朝正在專註的看著報紙的女人走去。

悄無聲息的坐到秦念的身旁,就這樣盯著秦念,似在思考,似在專註的盯著秦念。

“新任市委書記出車禍了,定天你是港城經濟命脈的一把手,不去探望嗎?”

“今天周末不上班,怎麽不多睡會兒?”楚定天沒有回答秦念的話,伸手將秦念圈在自己懷中,下巴頂著秦念的發頂,吸吸鼻子,閉著眼睛很是享受的聞著沁人心脾的馨香。

“我爸爸剛剛來電話說,下午叫我陪他去拜訪一下這位新市委書記。”秦念轉過身來,審視將自己圈在懷中的男人。

“……”男人沒說話,徑直生了二樓,過了半分鐘手上提著一雙粉紅色的家居鞋下樓,蹲到秦念的面前,擡手就要去抓秦念光著的腳。

秦念突然覺得楚定天的行為舉止有點讓人慎得慌,下意識的將本就盤在腿下的腳,更加的往裏面蜷縮了一點,還鄭重的搖了搖頭。

她覺得他有時候真的是有點問題,跟他講認真的話,他總是要扯到一邊去,不然就是無視她的話,或者是話不投機,就好像她問,你今天吃飯了嗎?他卻卻對朝鮮半島的時局侃侃而談。有時候不是看在他是她丈夫的份上她真的想捏死他!

“地上涼,對女人身體不好。”他解釋,再次伸手去抓她的腳,

好吧,秦念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為這件事她和楚定天至少都說了不下幾十次了,她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說多了都是淚。

把拖鞋給秦念穿好,楚定天就把秦念的腳放在地上,“不要盤久了,待會兒起來的時候腿會麻。”然後就把秦念摟在懷裏,看著電視上的財經新聞。

感受著身後的男人平靜的呼吸,踢掉腳上的拖鞋,盤腿坐著,她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楚定天,你知不知道港城的天氣很熱,穿著拖鞋,腳上不舒服,本來上班穿著高跟鞋,腳就難受得很,下班了好不容易能蹬掉高跟鞋,你還說這兒說哪兒的。”

“嗯。”身後的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眼睛專註的看著新聞,好像秦念夾槍帶棍的話不是針對他。

“還有,我喜歡盤腿坐就盤腿坐,這裏是我家,還礙著誰了?我在外面不會給你丟分的。”

聽到秦念的這裏是我家,楚定天一直面無表情的臉,居然松動了,突然覺得他的楚太太還蠻可愛的。

“楚太太。”楚定天把秦念的身子扳過來,面對自己,“我知道,港城的天氣熱,但是我更加知道受涼寒氣太重對一個女人有多痛苦,你喜歡盤腿坐,我不管你,但是盤久了,血液不循環,一起來腿會麻,容易跌倒,跌倒就意味著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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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向磊的後事,我得去

秦念眨巴這大眼睛,伸出手探了探自己的腦袋,又伸手去探了探楚定天的腦袋,很是疑惑的低聲咕噥到,“沒發燒啊。”

楚定天腦袋劃過三條黑線,感情是他在這裏跟她講她的所謂的習慣對她的身體多不好,而她卻以為是他的腦子燒壞了,“秦念!”

“你到有沒有聽我說話?”

“有啊。”

“……”楚定天無語望蒼天。

“楚先生?”秦念伸出小手去扯楚定天的衣袖,“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改的。就好比有一天我突然不喜歡你了,但是我還是會忍不住的對你好,因為我的血液裏躺著的全是叫囂著對你好的因子。”

秦大小姐這個比喻一出,楚定天的臉就黑了,很黑,還帶著冰淩,寒氣滲人,秦念似乎也感受到了楚定天的不悅,整個人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被男人摟著的腰挺得僵直。

楚定天擱在秦念腰間的手,突然松開,秦念下意識的護住臉,心裏還默念道,“打哪都別打臉。”

楚定天將秦念的表現全都收在眼裏,低頭吻住女人的小嘴,帶著狠勁兒的吻,不似剛剛的吮吻。

這一次,秦念明顯的感覺到了男人暴戾,用牙齒啃食著她的唇瓣,還時不時的咬上一口,“疼!”秦念皺眉,找到呼吸的機會就喊疼,

上方的男人端著秦念的下頷,不讓她逃走,吞吐著她的呼吸。被咬得發痛,秦念嘴上不能逞能,就揮灑著粉拳照顧著在她唇上肆虐的男人。

她不知道他吻了多久,只知道他放開她的時候,她已經快要哮喘病發吸不上起來,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在那一刻她才真正的理解到能呼吸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在掙紮過程中,秦念的眼淚花的被逼出來了,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楚定天擡手拭去睫毛上的淚珠,有一點心疼,雖然知道那不是她願意流出來的,但是就是心疼,不像剛剛和向可暖通電話的時候,想到向可暖梨花帶雨的樣子就煩躁。

一想到這兒,楚定天似乎想起什麽事一樣,起身走向餐桌,拿起手機,解鎖,一眼就看見有一條未讀的短信,是在十多分鐘之前發的,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揣進褲子口袋裏。

“阿念?”楚定天輕聲喚她的名字。

秦念還在為剛剛楚定天“虐待”她的事情生氣,嘟著嘴不理睬身旁的男人。

楚定天竟然被秦念這副模樣逗笑,不由得輕笑出聲,再次好脾氣的喚了她一聲,“阿念。”這次沒等秦念應他,彎腰刮了一下秦念翹的老高的紅唇,“真想試試能不能掛上油瓶。”說完還在秦念的臉頰上偷吻。

“楚定天!”秦念惱羞成怒,狠狠地瞪了一眼楚定天,從沙滑上跳到楚定天的身上,纖長的腿勾住楚定天精壯的腰,然後是輪番上陣的如雨點落下的拳頭。

楚定天在秦念跳到他身上的時候,一把就摟住秦念的腰身,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掉下去了,一邊承受著秦念的施虐,一邊開口說道,“向磊的後事,”楚定天說道這兒停頓了一秒,“我得去。”

錘砸在他身上的拳頭戛然而止,還有一枚懸在空中,最後也只是有氣無力的落在楚定天的肩頭。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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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他要求你和我離婚?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楚定天看出來了秦念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於是慌忙的解釋道。“我不想你多想。”末了還補充了一句,神色十分專註、認真。

秦念心頭松動,一股暖流從心尖上劃過,甜甜的,垂下的手環住楚定天的脖子,笑米米的道,“我知道,畢竟向磊救了你。”

“但是,楚先生,你老實告訴我,向磊找你出去到底是為了什麽?還有他在死之前是不是要挾了你?”她不相信向磊會真的救楚定天。

當時可能是向磊沒有後路,楚定天還有一線生機,只有向磊死了,楚定天就能被救,向磊是個利益至上的人,肯定是提出了什麽要求,而這要求可能是關於向可暖的。

楚定天墨潭一樣的眼,有一閃而過的、覆雜的神色,但是在楚定天面前,秦念還是太嫩過了,基本上沒有註意到楚定天的眼神變化。

思索了一會兒,又像是在回憶,“有些事讓我來處理就行了,你只管做好楚太太。至於他有沒有要挾我,阿念,你知道向磊的為人,利益至上主義的人。”楚定天停頓了幾秒。

思索著怎麽開口,讓他的楚太太最大程度的接受。

“他要挾你和我離婚,然後娶向可暖?”秦念大膽的猜測,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如果是這樣,她就算死都要把向磊從地獄裏拖回來,讓他自己去照顧向可暖。

“這也不至於。就算是……”楚定天故意停頓,不說下文,睨著秦念的臉,註意著她的表情變化。

秦念倒是很淡定,因為他說了就算是,這根本就不成立,不可能的條件,她擔心什麽,所以秦念一臉淡然的等待著楚定天的下文。

秦念的淡然傷害了楚定天的玻璃心,摟著秦念腰身的大手,狠勁兒的在秦念的腰上扭了一把,才施施然的開口道,“為了楚家雄厚的家業,我也不會答應,本來娶你就是賠本買賣,到離婚了還要分家產,不劃算!”

“不對!”秦念響了一會兒反駁道,“我沒嫁給你之前,楚家的家業應該算作婚前財產,所以不用分的。”

楚定天黑線,有時候他覺得他自己的情商就是負數,但是現在看來,他的楚太太不但情商是負數,就連智商都不在一條線上。

“那向磊到底要你做什麽?”秦念不耐煩的問道,原本圈住楚定天腰身的腿,此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聳拉著,這樣的姿勢,楚定天為了不讓她掉下來,就要用上更大的力氣。

“他要我幫他照顧小暖。”

秦念淡淡的哦了一聲,沒有任何反應,其實所有的表情全被吞到肚子裏了。

“你陪我去嗎”楚定天抵著秦念光潔飽滿的額頭,似*之間的呢喃低語,征詢著秦念的意見。

“算了吧,死人,晦氣得很,我還是陪爸爸去醫院拜訪市委書記吧,到了以後說不定還有用處呢。”

“鬼精靈。”楚定天親了親秦念的額頭,“所以積極地表現自己,就浪費我一個億?”

“錢財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留著也沒用。”秦念任性的回答道,勸他想開點。

楚定天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低頭就去啄秦念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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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楚先生你塗口紅的樣子還真是漂亮

秦念擡手擋在自己唇前,沒有想象中的軟糯,楚定天惱怒的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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