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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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崢避過臉，站起身，搖晃一下，迅速離開禮堂。
姜默還在舞臺上表演，葉崢就這樣一言不發離開，整個禮堂頓時尷尬的不行。夏導看了眼臉色發白的姜默，悔的腸子都青了，強顏歡笑，隨便說了兩句緩和氣氛，趕緊結束試鏡：“那就這樣，我們定下後再通知諸位，辛苦了，辛苦了，大家都回去吧。”
說完，夏導沒有多留，連忙起身離開，追上葉崢。
葉崢正低著頭站在賓館樓頂，手裏拿著煙，煙頭那點紅光一抖一抖，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搞什麽……”夏導走上前，赫然發現不是煙在抖，而是葉崢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顯示出內心極度的不平靜。
夏導嘆口氣：“我本來還想說說你，瞧你把姜默嚇得，呃，我是說那個明星姜默，你這也太不給他面子了，我過來時他臉色還白的嚇人。”
捋了捋頭發，夏導拍拍葉崢肩膀：“我理解你，當時我也嚇了一跳，你說，也是奇怪，明明是很普通的動作，怎麽就那麽像，唉，我還記得他當時塞給我錢時的樣子……”
樣子……
葉崢一瞬間想起了很多事，他和江默的以及他和姜默的。
他還記得江默的第一次出現，白白胖胖，像個小天使一樣，忽的一下從天而降，一邊哭，一邊說自己不漂亮。
當時他是真覺得江默好看，長大後當然就變了，可是他依舊覺得江默在他心中是最美的。
他也想起了第一次和姜默的相遇，自從江默走後，他一直在尋找江默，那天晚會上聽到姜默名字的時候，葉崢簡直不能克制自己激動的心情。
江默回來了，他的江默回來了？
然而，葉崢看了一圈就是沒有看到江默在那裏。葉崢不顧場合的拉住別人，要別人指給他看。
那時的葉崢是很自責的，他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認不出江默了，更是傷心是不是自己不夠好，所以江默才不願意來認他。
然而，當看見姜默那一刻，葉崢能聽見希望破滅的聲音。
長得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葉崢試圖從臉上找到一絲絲相似的地方，只是沒有，一點都沒有。
江默大圓臉，姜默是鵝蛋臉，江默是細長小眼睛，姜默是大很多的丹鳳眼，江默臉上有點不自然的呆滯，姜默臉上全是熱烈的活力。
笑起來之後，兩個人更是不同。
江默笑起來並不好看，傻乎乎的，姜默笑起來的時候，美艷的奪人心魄。
明明都叫“jiangmo”，兩人卻是完全不同。
葉崢難以控制的產生一種失落的心情，為什麽這個姜默就能長大，為什麽這個姜默就能笑的這麽燦爛，而江默……
如果，姜默是江默就好了。
葉崢開始無法控制的偷窺姜默的微博，看著姜默開心的說今天心情很好，他也會覺得很好，看著姜默說今天不開心，他就想過去安慰安慰姜默……然而當他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葉崢突然覺得無比恐慌。
他害怕，害怕姜默取代江默，害怕他背叛江默。
葉崢開始給自己暗示，暗示他討厭姜默，簡單的暗示沒有作用，反而讓葉崢更加混亂，於是他打算讓姜默討厭他。
他開始在姜默底下裝黑粉，但是因為害怕自己原本的名聲對姜默帶來不好的影響，他破天荒的註冊了小號。
後來，小號被發現。
葉崢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他害怕江默就坐在屏幕外，他害怕江默看到一切，因為一個人會關註和自己同名的明星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在姜默和江默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哪怕只有無限接近零的可能，他也不想讓江默傷心，於是他大號上陣，開始和姜默互懟。
很對不起姜默，但是，他只能這樣做。
私底下，他有想過給予姜默補償，但考慮到江默萬一哪天回來可能會知道，他放棄了。
結果現在，兩個人做出了同樣的小動作。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這是上天給他開的玩笑嗎？
葉崢勾了勾小拇指，倏然笑起來，似哭似笑：“他剛才小拇指動了一下，小默失落的時候也會抽動小拇指。”
還在叨叨個不停的夏友生一怔：“什，什麽？”
“為什麽？”葉崢喃喃自語。
夏友生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只要涉及到江默，葉崢總會顯得有些瘋魔。
事實上，自從江默死後，葉崢就不正常了。
十多年來，雖然現在葉崢看起來還不錯，但他身邊的人都很清楚，葉崢有嚴重的精神和健康問題，如果不是還想著要活著等江默回來，他可能早就垮了。
葉崢也並不喜歡演戲，他對劇本裏虛假的感情十分排斥，心理醫生多次勸誡葉崢放棄拍戲專心治療。
葉崢私下裏一直在進行商業投資，上天可能就是那樣，奪走什麽，就會補償另外一些東西。葉崢商業頭腦比演戲還要高超得多，現在葉崢手裏的資產夏友生都不太清楚，只知道，葉崢的地位已經不是他能碰觸。
但是他依舊堅持每年拍戲。電影，電視劇來者不拒，如果沒有好的項目，他還會自己投資，按照葉崢的原話——
“所有的所有都是為了遠在天邊的江默能夠看見他，然後認出他，找回回家的路。”
“我想告訴他，我一直在等他。”
多麽感人。
然而，
江默死了。
永遠不會有人回應他，最後的結果只有他自己的垮掉。
“為什麽？”葉崢又問了一句。
我哪裏知道呢，夏友生愁眉苦臉：“不要瞎想，這就是個巧合，只是因為兩人名字相同，你對他過於關註導致的。
“好了，過去就過去了，江默肯定也不希望看見你這樣，放過你自己，你也別太為難姜默，呃，我是說娛樂圈的姜默，他也不容易，這次搞不好他可能就得告別娛樂圈了，就讓他輕輕松松的離開吧。”
“把角色給他。”葉崢扭頭看向夏友生。
“對對，你何必總為難那小孩呢，等等，你說什麽，給誰，把竹枝辭給他？”夏導嚇得不輕。
葉崢：“給他。”
算是之前的彌補，只要之後繼續保持距離就好。
魔怔了，真是魔怔了。
夏導一個腦袋兩個大，早知道他絕對不會上來找葉崢，憑借葉崢的地位，哪怕有人在背後運作，只要葉崢一句話，姜默就能穩穩地拿下這個角色。
可是，夏導一想到葉崢和姜默都在這一部戲裏，他就要瘋，不不，不只他要瘋，這是全網都得地震啊……
——————
這邊夏導快瘋了，那邊姜默也很郁悶。
原本還指望穿到書裏，讓小葉崢安慰安慰他那受傷的小心靈，結果一晚上過去根本沒穿越。
小葉崢看不到，大葉崢又來給自己添堵，簡直不能更糟了。
姜默想了想，爬起床，洗漱穿衣，收拾好後拉開大門，意外看見正從電梯裏火急火燎沖出來的林順。
“你要去幹嘛！”林順大驚。
昨天經過葉崢那事，姜默離開賓館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超市買菜刀，要和葉崢拼個你死我活，被林順拼死攔下來後，嚇得林順做了一晚上噩夢。結果今天醒來，看見那些熱搜，嚇得根本不敢耽擱，急忙就趕了過來。
“我去晨跑啊。”姜默答道。
林順松了一口氣：“跑什麽跑，都11月了，天都冷了，回去吧。”
“哦，那我刷會微博。”姜默點點頭，拿出手機。
林順一把搶過來，急忙道：“我覺得你還是去跑步比較好，手機什麽的我給你收著。”
叮——
手機傳來新消息提示。
姜默：“我手機響了……”
“你手機沒有響，你幻聽了。”林順黑著臉，拉著姜默就走進電梯。
“等等！”同層的另一戶趕過來，進入電梯。姜默全副武裝，對方沒有認出來，想著都住在一起，對方笑著打招呼。
“你們好，咱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呢。”
“你好，你好。”姜默笑著回應。
“最近天氣真的變冷了。”對方道。
“是呀。”姜默道。
“你看今早的熱……”
“咳咳咳咳！”
對方的熱字一出來，林順的雷達就亮了起來，開啟瘋狂咳嗽模式。姜默註意力轉到林順身上，兩人聊天自然停止。林順內心給自己點了個讚，結果沒下降兩層，又進來一個人。
對方帶著耳機打著電話，說著什麽經濟形勢，看了眾人一眼，在姜默身上多停留了會，轉過身，對著電梯門。
林順緊緊盯著下降的數字，生怕再出現什麽意外，不過看著越來越少的數字，他的心也漸漸放下，想著等會出去一定要帶著姜默去沒有人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戴耳機的人聊得話題，突然來了個360度大轉彎。
“我給你說，你不知道我剛才看見一個長得很像姜默的人，雖然穿著羽絨服捂得很嚴實，但就特別與眾不同，一看就是個帥哥，對，看不到臉我也知道特別帥！”
林順松了口氣。
“熱搜？”
林順一口氣又提上來。
“提起來就很生氣，這是哪個無良媒體瞎編的啊，姜默……”
“咳咳咳咳！”林順又使勁咳嗽。
只是這一次失靈了，聊天的人完全沒有在意，只是悄悄遠離林順，用更大的聲音繼續道：
“竟然說姜默想要和葉崢演情侶……還說那些熱搜都是自導自演，怎麽現在是看姜默人氣出問題，全都要上來踩一腳嗎，開什麽玩笑，葉崢哪裏配得上我家默默……”
“你再說什麽？”誰也沒料到，和姜默住在同一層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姜默最近的黑料就算不提，這次事件媒體說的也很清楚，照片都放出來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姜默眼看自己要糊，非要扒著葉崢艹熱度，把葉崢氣得都離席了！”
“氣得離席？你要不要這麽搞笑！”耳機男道。
“你才是，姜默有什麽好粉的，之前劇組邀請姜默，姜默耍大牌不去，現在眼看自己要糊了，立馬就扒上來，我看這些熱搜就是姜默買的，就是為了轉移焦點……”
“那個……”姜默想要阻止。
兩人理都沒理姜默，電梯一開，冷哼一聲，瞬間分道揚鑣，獨留下姜默和林順。
林順眼看藏不住了，只能無奈的拿出手機。
“怎麽會這樣。”姜默吶吶自語。
林順安慰：“沒事。”
姜默震驚：“葉崢的粉絲竟然和我同一層！”
林順：“？？？”都這個時候了，你關註點是不是太偏了！
姜默又激動起來：“我的粉絲也住在這裏，還還幫我反擊。我剛才哪怕暴露身份都應該給他一個抱抱。”
林順：這沒辦法，你又不能暴露住址，等等，你關註點還是不對啊。
林順恨鐵不成鋼的打開手機界面，展現在姜默眼前。
首頁飄紅的熱搜全是昨天的事情。
#姜默演技太差，葉崢憤而離席#
#姜默，葉崢#
#姜默欲飾演葉崢情侶慘遭打臉#
#不贍養父母的姜默#
#娛樂圈人渣#
#滾出娛樂圈，姜默#
……
姜默拿過來，劃了劃，底下一水的嘲諷，姜默的粉絲在試圖解釋，結果全部遭到反擊，說這一切都是姜默的自導自演，並祝願姜默早點糊到地心。
明明姜默才是最委屈的人，明明姜默那麽努力，但其他人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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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默還在舞臺上表演，葉崢就這樣一言不發離開，整個禮堂頓時尷尬的不行。夏導看了眼臉色發白的姜默，悔的腸子都青了，強顏歡笑，隨便說了兩句緩和氣氛，趕緊結束試鏡：“那就這樣，我們定下後再通知諸位，辛苦了，辛苦了，大家都回去吧。”
說完，夏導沒有多留，連忙起身離開，追上葉崢。
葉崢正低著頭站在賓館樓頂，手裏拿著煙，煙頭那點紅光一抖一抖，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搞什麽……”夏導走上前，赫然發現不是煙在抖，而是葉崢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顯示出內心極度的不平靜。
夏導嘆口氣：“我本來還想說說你，瞧你把姜默嚇得，呃，我是說那個明星姜默，你這也太不給他面子了，我過來時他臉色還白的嚇人。”
捋了捋頭發，夏導拍拍葉崢肩膀：“我理解你，當時我也嚇了一跳，你說，也是奇怪，明明是很普通的動作，怎麽就那麽像，唉，我還記得他當時塞給我錢時的樣子……”
樣子……
葉崢一瞬間想起了很多事，他和江默的以及他和姜默的。
他還記得江默的第一次出現，白白胖胖，像個小天使一樣，忽的一下從天而降，一邊哭，一邊說自己不漂亮。
當時他是真覺得江默好看，長大後當然就變了，可是他依舊覺得江默在他心中是最美的。
他也想起了第一次和姜默的相遇，自從江默走後，他一直在尋找江默，那天晚會上聽到姜默名字的時候，葉崢簡直不能克制自己激動的心情。
江默回來了，他的江默回來了？
然而，葉崢看了一圈就是沒有看到江默在那裏。葉崢不顧場合的拉住別人，要別人指給他看。
那時的葉崢是很自責的，他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認不出江默了，更是傷心是不是自己不夠好，所以江默才不願意來認他。
然而，當看見姜默那一刻，葉崢能聽見希望破滅的聲音。
長得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葉崢試圖從臉上找到一絲絲相似的地方，只是沒有，一點都沒有。
江默大圓臉，姜默是鵝蛋臉，江默是細長小眼睛，姜默是大很多的丹鳳眼，江默臉上有點不自然的呆滯，姜默臉上全是熱烈的活力。
笑起來之後，兩個人更是不同。
江默笑起來並不好看，傻乎乎的，姜默笑起來的時候，美艷的奪人心魄。
明明都叫“jiangmo”，兩人卻是完全不同。
葉崢難以控制的產生一種失落的心情，為什麽這個姜默就能長大，為什麽這個姜默就能笑的這麽燦爛，而江默……
如果，姜默是江默就好了。
葉崢開始無法控制的偷窺姜默的微博，看著姜默開心的說今天心情很好，他也會覺得很好，看著姜默說今天不開心，他就想過去安慰安慰姜默……然而當他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葉崢突然覺得無比恐慌。
他害怕，害怕姜默取代江默，害怕他背叛江默。
葉崢開始給自己暗示，暗示他討厭姜默，簡單的暗示沒有作用，反而讓葉崢更加混亂，於是他打算讓姜默討厭他。
他開始在姜默底下裝黑粉，但是因為害怕自己原本的名聲對姜默帶來不好的影響，他破天荒的註冊了小號。
後來，小號被發現。
葉崢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他害怕江默就坐在屏幕外，他害怕江默看到一切，因為一個人會關註和自己同名的明星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在姜默和江默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哪怕只有無限接近零的可能，他也不想讓江默傷心，於是他大號上陣，開始和姜默互懟。
很對不起姜默，但是，他只能這樣做。
私底下，他有想過給予姜默補償，但考慮到江默萬一哪天回來可能會知道，他放棄了。
結果現在，兩個人做出了同樣的小動作。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這是上天給他開的玩笑嗎？
葉崢勾了勾小拇指，倏然笑起來，似哭似笑：“他剛才小拇指動了一下，小默失落的時候也會抽動小拇指。”
還在叨叨個不停的夏友生一怔：“什，什麽？”
“為什麽？”葉崢喃喃自語。
夏友生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只要涉及到江默，葉崢總會顯得有些瘋魔。
事實上，自從江默死後，葉崢就不正常了。
十多年來，雖然現在葉崢看起來還不錯，但他身邊的人都很清楚，葉崢有嚴重的精神和健康問題，如果不是還想著要活著等江默回來，他可能早就垮了。
葉崢也並不喜歡演戲，他對劇本裏虛假的感情十分排斥，心理醫生多次勸誡葉崢放棄拍戲專心治療。
葉崢私下裏一直在進行商業投資，上天可能就是那樣，奪走什麽，就會補償另外一些東西。葉崢商業頭腦比演戲還要高超得多，現在葉崢手裏的資產夏友生都不太清楚，只知道，葉崢的地位已經不是他能碰觸。
但是他依舊堅持每年拍戲。電影，電視劇來者不拒，如果沒有好的項目，他還會自己投資，按照葉崢的原話——
“所有的所有都是為了遠在天邊的江默能夠看見他，然後認出他，找回回家的路。”
“我想告訴他，我一直在等他。”
多麽感人。
然而，
江默死了。
永遠不會有人回應他，最後的結果只有他自己的垮掉。
“為什麽？”葉崢又問了一句。
我哪裏知道呢，夏友生愁眉苦臉：“不要瞎想，這就是個巧合，只是因為兩人名字相同，你對他過於關註導致的。
“好了，過去就過去了，江默肯定也不希望看見你這樣，放過你自己，你也別太為難姜默，呃，我是說娛樂圈的姜默，他也不容易，這次搞不好他可能就得告別娛樂圈了，就讓他輕輕松松的離開吧。”
“把角色給他。”葉崢扭頭看向夏友生。
“對對，你何必總為難那小孩呢，等等，你說什麽，給誰，把竹枝辭給他？”夏導嚇得不輕。
葉崢：“給他。”
算是之前的彌補，只要之後繼續保持距離就好。
魔怔了，真是魔怔了。
夏導一個腦袋兩個大，早知道他絕對不會上來找葉崢，憑借葉崢的地位，哪怕有人在背後運作，只要葉崢一句話，姜默就能穩穩地拿下這個角色。
可是，夏導一想到葉崢和姜默都在這一部戲裏，他就要瘋，不不，不只他要瘋，這是全網都得地震啊……
——————
這邊夏導快瘋了，那邊姜默也很郁悶。
原本還指望穿到書裏，讓小葉崢安慰安慰他那受傷的小心靈，結果一晚上過去根本沒穿越。
小葉崢看不到，大葉崢又來給自己添堵，簡直不能更糟了。
姜默想了想，爬起床，洗漱穿衣，收拾好後拉開大門，意外看見正從電梯裏火急火燎沖出來的林順。
“你要去幹嘛！”林順大驚。
昨天經過葉崢那事，姜默離開賓館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超市買菜刀，要和葉崢拼個你死我活，被林順拼死攔下來後，嚇得林順做了一晚上噩夢。結果今天醒來，看見那些熱搜，嚇得根本不敢耽擱，急忙就趕了過來。
“我去晨跑啊。”姜默答道。
林順松了一口氣：“跑什麽跑，都11月了，天都冷了，回去吧。”
“哦，那我刷會微博。”姜默點點頭，拿出手機。
林順一把搶過來，急忙道：“我覺得你還是去跑步比較好，手機什麽的我給你收著。”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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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默：“我手機響了……”
“你手機沒有響，你幻聽了。”林順黑著臉，拉著姜默就走進電梯。
“等等！”同層的另一戶趕過來，進入電梯。姜默全副武裝，對方沒有認出來，想著都住在一起，對方笑著打招呼。
“你們好，咱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呢。”
“你好，你好。”姜默笑著回應。
“最近天氣真的變冷了。”對方道。
“是呀。”姜默道。
“你看今早的熱……”
“咳咳咳咳！”
對方的熱字一出來，林順的雷達就亮了起來，開啟瘋狂咳嗽模式。姜默註意力轉到林順身上，兩人聊天自然停止。林順內心給自己點了個讚，結果沒下降兩層，又進來一個人。
對方帶著耳機打著電話，說著什麽經濟形勢，看了眾人一眼，在姜默身上多停留了會，轉過身，對著電梯門。
林順緊緊盯著下降的數字，生怕再出現什麽意外，不過看著越來越少的數字，他的心也漸漸放下，想著等會出去一定要帶著姜默去沒有人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戴耳機的人聊得話題，突然來了個360度大轉彎。
“我給你說，你不知道我剛才看見一個長得很像姜默的人，雖然穿著羽絨服捂得很嚴實，但就特別與眾不同，一看就是個帥哥，對，看不到臉我也知道特別帥！”
林順松了口氣。
“熱搜？”
林順一口氣又提上來。
“提起來就很生氣，這是哪個無良媒體瞎編的啊，姜默……”
“咳咳咳咳！”林順又使勁咳嗽。
只是這一次失靈了，聊天的人完全沒有在意，只是悄悄遠離林順，用更大的聲音繼續道：
“竟然說姜默想要和葉崢演情侶……還說那些熱搜都是自導自演，怎麽現在是看姜默人氣出問題，全都要上來踩一腳嗎，開什麽玩笑，葉崢哪裏配得上我家默默……”
“你再說什麽？”誰也沒料到，和姜默住在同一層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姜默最近的黑料就算不提，這次事件媒體說的也很清楚，照片都放出來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姜默眼看自己要糊，非要扒著葉崢艹熱度，把葉崢氣得都離席了！”
“氣得離席？你要不要這麽搞笑！”耳機男道。
“你才是，姜默有什麽好粉的，之前劇組邀請姜默，姜默耍大牌不去，現在眼看自己要糊了，立馬就扒上來，我看這些熱搜就是姜默買的，就是為了轉移焦點……”
“那個……”姜默想要阻止。
兩人理都沒理姜默，電梯一開，冷哼一聲，瞬間分道揚鑣，獨留下姜默和林順。
林順眼看藏不住了，只能無奈的拿出手機。
“怎麽會這樣。”姜默吶吶自語。
林順安慰：“沒事。”
姜默震驚：“葉崢的粉絲竟然和我同一層！”
林順：“？？？”都這個時候了，你關註點是不是太偏了！
姜默又激動起來：“我的粉絲也住在這裏，還還幫我反擊。我剛才哪怕暴露身份都應該給他一個抱抱。”
林順：這沒辦法，你又不能暴露住址，等等，你關註點還是不對啊。
林順恨鐵不成鋼的打開手機界面，展現在姜默眼前。
首頁飄紅的熱搜全是昨天的事情。
#姜默演技太差，葉崢憤而離席#
#姜默，葉崢#
#姜默欲飾演葉崢情侶慘遭打臉#
#不贍養父母的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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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默拿過來，劃了劃，底下一水的嘲諷，姜默的粉絲在試圖解釋，結果全部遭到反擊，說這一切都是姜默的自導自演，並祝願姜默早點糊到地心。
明明姜默才是最委屈的人，明明姜默那麽努力，但其他人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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