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為愛孕育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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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震東的眼皮垂了下來,頓了下,他說道:“如果你心裏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思想,那麽不管我解釋什麽,說什麽,你都不會信的,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多說什麽,月月,我希望你相信我,我和你哥哥的事,確實中間有點曲折,但是我向你保證,我並不想去害你哥哥,你哥哥的確弄毀了我一批貨,可是,我也沒有要他的全部欠款,我甚至也沒有向他逼債,在要了他第一次回款之後,我就沒再和他追過債。”

我仔細看著霍震東。

他也鎮定自如的看著我。

我想起了顧洋的話:“……其實,霍先生並沒有向你哥哥追債,事實上是,你哥哥欠了銀行和地下錢莊累計千萬的巨款,他投資失敗,所以說,歸根結底,真正逼死你哥哥的,不是霍先生,是其他的追債人。”

我沈默了下來。

也許是剛才太急躁了,現在我慢慢平靜了,倦意也湧了上來,我的眼皮沈重,長長的嘆了口氣,我說道:“我希望你不要騙我!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騙了我,我會感覺生不如死!……為什麽?”我喃喃的說道:“因為我愛上了你,我沒辦法接受自己的愛人對自己的欺騙。”

我的確不能接受,如果有一天我發現是他欺騙了我,那我真的會生不如死!

我曾經愛著佟銳文,可是現在他已經死了,如果他還在,我斷不會愛上霍震東,但是他已經不在了。而當我剛剛找到了一個情感的歸屬地時,如果現在有人告訴我,這個人其實是在騙你,那我會怎麽樣?

那種被欺騙之後的痛苦,只怕會比死還難過。

第二天我醒來時,霍震東已經走了。我起來,惠姨正在房間整理我的兩件衣服,看我醒來,她向我笑笑:“醒了,佟小姐。”

惠姨溫存地說道:“霍先生怕花粉會對你的身體不好,所以暫時沒讓房間裏放花,如果你是覺得房間沒什麽生氣,我去給你弄些幹花來。”

“不用。”我還有些頭痛,也心煩意亂,“房間裏幹幹凈凈就挺好,也不用放那些花呀草呀什麽的。”

醫生們進來了,看來昨晚的事雖然鬧了這麽一場,但是大家都沒多提,好似昨晚那場風波便不存在似的,進來給我檢查身體,醫生告訴我,我確實是懷孕了,從結果上看應該是有四十多天,正是孕早期,也是不穩定的時候,希望我不要太急躁,安安心心的養身體,另外,我的檢查數值不是特別好,還是希望我能在醫院住一個星期。

我默然不語,懷孕了?真的懷孕了,萬萬沒想到我最後走來走去,竟然會和霍震東走到了這步天地。

我又想起了他說的那句話:“合適的時間,我一定會孩子一個名分,無論如何,我不會委屈自己的孩子。”

一時間我又心酸起來,其實他的話裏充滿了模棱兩可的味道,合適的時間,他一定會給孩子一個名分,那我呢?我又算什麽?

我懷了孕,可是他卻並沒有信誓旦旦的說要娶我,他只是說,他不會委屈自己的孩子,他要我把孩子生下來,那我生下孩子之後,我怎麽辦呢?

眼淚又湧了出來,我倚在床頭,又是長長嘆了口氣。

……

我正坐在床上看一本書,門開了,進來的卻是兩個小朋友。

我有點意外,向他們笑笑:“怎麽了小朋友?”

進來的是一男孩一女孩,小男孩和我清脆的說道:“這位姐姐,我同學生病了,我們正在給她收集祝願卡,希望多一個人給她多一分祝福,姐姐你願不願意在這張卡上寫一句祝福話呢?”

“當然願意啊!”我笑,拿過彩筆,按著小男孩的指示在那卡片上寫字,“是這樣嗎?恩,好的,姐姐也寫一句話,希望你的同學能早點恢覆健康哦!”

他們對我十分感謝,我又看見他們懷裏抱著一串大大的千紙鶴風鈴,忍不住我心頭一動,問他:“小朋友,你這個千紙鶴風鈴是從哪裏來的?”

那小男孩說道:“是我和同學們閑餘時間疊的,我們準備掛在我同學的床頭上。”

孩子說話聲音很清脆,我不由又是一陣感慨,把風鈴放在手裏我出神的看,看著那一串千紙鶴,我又浮想連翩。

佟銳文曾經也給我疊過千紙鶴。

我又一陣陣的難過起來。

門開了,霍震東卻進來了,我有點奇怪,“咦,你怎麽回來了?怎麽沒去公司?”

他說道:“今天沒什麽事,我早點過來了,陪陪你。順便……”他向我眨眨眼睛,“陪陪我們的寶貝。”

看見我在看那千紙鶴,他也有些奇怪,“呵,挺漂亮的,怎麽,你很喜歡?”

我點點頭,把千紙鶴交回到小朋友手裏,說道:“我小的時候,生病時,我哥哥也給我疊過,一串風鈴在我的床頭叮叮當當,風吹過來,聲音很清脆。”

霍震東想了下,看那兩個小朋友要出去,他問他們:“小朋友,你們的風鈴可以送給哥哥嗎?”

我白他:“你跟人家小孩說什麽呀?你不看看自己多大了,人家叫我姐姐是因為我年輕,叫你也能叫哥哥嗎?最少也得叫你是叔叔吧?”

“呵。”他打趣:“那叫我是叔叔,叫你是姐姐,這不差輩了嗎?你不也得叫我是叔叔了?”

“去。”

小孩子們當然不能給他,禮貌的告訴他這是一串祈求好運的風鈴,和我們告別之後,孩子們出去了。

我還有些悵然如失,仍然在想那串風鈴。

霍震東問我:“還在想?”

我拍下手,“算了。”

哪知道沒過多久,霍震東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時居然手裏就托著這串千紙鶴風鈴,我看了大吃一驚,質問他:“霍震東你幹什麽呀?你和小孩子搶東西?”

霍震東笑道:“我哪有那麽沒素質嘛,我只是用了另外的東西去做交換,他們這是自己疊的,意義深遠,是為自己的朋友祈求平安,我不會疊這東西,可我希望它也能讓你快樂。至於交換的東西,你不用問,反正,大家皆大歡喜,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他們呢,也得到了他們想要得到的,大家都很開心。”

我這才欣然接過那串千紙鶴,真漂亮,用著彩色的折紙疊的千紙鶴,想了下,我把這串紙鶴掛在了玻璃窗前,把窗戶微微透出一個縫來,讓風吹進來紙鶴也跟著翩翩起舞,好象一串躍動的精靈一般。

霍震東從背後抱住我,輕輕在我耳邊說道:“你開心就好了!只要你開心,我什麽都願意給你弄過來。”

他的話說得又軟又輕,聲音又這麽溫柔,吻在我的後脖頸裏,癢癢的象是一只小考拉搭在我的脖頸上一般,我禁不住心裏又是一陣絕望,閉上了眼睛。

他轉過身來吻我,吻我嘴唇,在我身上,他不吝惜的施予了最溫柔的愛撫,我知道他是想讓我感覺到他的情感,可是我現在只有一種懵懵遭遭的感覺,如今,我象是一條小船正在朝著一個迷茫的航線在前進,前面是什麽呢?我茫然無知。

一看電視新聞,我嚇了一跳。

主持人播報:“……昨晚,在從北京機場回來的一路段發生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兩人當場死亡,死者經辯認就是著名模特桑珊和她的經紀人。”

我手裏的勺子啪的掉到了桌子上。

桑珊死了?

她怎麽會死了呢?

我問霍震東:“桑珊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什麽關系?”

霍震東聽的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麽呀?我都不知道她出了事,我們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聯系過,我怎麽知道她出了事。”

我還在那懷疑,我不相信似的自言自語:“桑珊居然死了,是誰?是誰害了她?”

霍震東也十分意外,他反覆和我解釋,這件事和他沒關系,但我仍然在害怕,想起桑珊那個電話,佟月救救我,霍震東要殺我滅口,我知道他的一些秘密,他現在要殺我滅口啊!

一時間我渾身的汗毛孔都豎了起來似的,每一個汗毛孔都在往外透著寒意,我禁不住抱住了胳膊。

霍震東也很煩燥,他沒想到我會因為這件事產生這樣的情緒波動,事實上我相信他不會對桑珊動手,無論如何桑珊曾經跟過他,霍震東不會對曾經跟過自己的女人下手啊!

我也想平靜下來,可是無論如何我就是平息不下來,我身體都在簌簌發抖,桑珊死了,她的話就象鞭子一樣的懸在我的頭頂,是誰害了桑珊,難道桑珊的死就真的只是簡單的一次交通事故嗎?如果只是個巧合,怎麽會有這樣的巧合呢?

看我害怕,霍震東不得不安慰我,他盡最大的努力安撫我,可我仍然無法平靜下來,驚懼之下我問他:“我也知道你的很多秘密,你會不會殺了我?”

他嚇了一跳,“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會對你下手?”

我腦子都混了,抓著他的胳膊我問他:“你告訴我,你準備怎麽處置我?你說過的,會在合適的時間給孩子一個名分,可是你並沒有說你會怎麽給這個孩子一個名分,你是會公開承認還是會娶我?你沒有說明白,這社會上有很多名流富豪,他們有情人有小老婆,女人給他們生了孩子,可這些名流們都沒有娶她們,只是承認了孩子是自己的,那麽孩子縱然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可是他們一生都要頂一個私生子的名頭,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打算這樣做?你準備怎麽處置我的孩子?”

霍震東十分意外,半晌他聽明白了我的話,他嘴張了張,問我:“你,……你怎麽會這樣想呢?”

我看他這樣說,一時間我真的絕望了,我明白了,他的確是沒打算娶我,我這個孩子,他雖然喜歡,他要,可是他並沒有打算娶我。

我不禁苦笑起來,“霍震東,你告訴我,你從來就沒打算和我結婚,對不對?”

霍震東愕然,“月月,”他不停向我解釋:“你聽我說,我現在還不適合結婚,我是霍氏集團的董事長,如果我要結婚,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我上上下下要應付很多因素,還有外界的傳聞,你給我點時間,孩子我們先生下來,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我一定會對你和孩子負責的……”

我推開了他:“霍震東你在騙我,你在騙我,你就是在騙我……”

無論霍震東怎麽和我解釋,我心裏已經生了疑,那種念頭在我心裏紮了根,我根本無法平靜下來,我也不敢相信他的話,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我始終扳著個臉,一看見霍震東,我就把臉轉了過去。

霍震東也有些為難,他每天都來醫院,來時,他會問惠姨,我的情況,惠姨也會盡職盡責的匯報給他,什麽我吃了多少,喝了多少水,今天都做了什麽,醫生又說了什麽話,他聽著,只是點點頭。

我只看著窗邊那串千紙鶴風鈴在那出神。

風吹過來,紙鶴嘩的一陣作響,發出清脆的聲音來。

一個星期後,我出了院。

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我的各項檢查都呈正常趨勢,醫生見我狀況比較好,便叮囑了我一番,提醒我要註意的各種事項,然後放我出院。

霍震東親自來接我,他給我身上披上一件大大的外套,把我包裹在那外套裏面,又溫存的擁著我的肩,和我一起走出來,但是在我上車之後,他卻又告訴我,“我給你安排了一個住處,不在瑁園,你到別處先住一段時間。”

我有些奇怪,不回瑁園?他給我安排住在哪裏?

他和我解釋:“這些日子瑁園可能太招搖了,你……暫時還是避一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人打擾到你,你就安心的呆在我給你安排的地方靜養身體,我當然會每天都來看你。”

我的臉一沈,“你這叫做什麽?包養了我?把我圈起來成為你的情婦,在一個金屋子裏等著你過來臨幸我?”

“你怎麽這樣想呢?我真的是不想讓別人打擾你。你知道……”他有些尷尬,“桑珊出了事,有不少記者盯著我,我如果這時候和你走的太近,保不齊他們會再盯著你,我不想讓你被別人註意到。”

我知道他說的話也有一些理由,這段時間桑珊的死確實給炒的有些兇,原來不被人關註的一個模特,突然間因為車禍死去,而且桑珊還很年輕,怎麽說都有些香消玉殞的遺憾,她也有一些粉絲的,她的粉絲在微博上發起悼念,為她祈福,而她曾經交往過的男人也被人扒了出來,這其中就有霍震東。

霍震東不可避免的被推到了鋒口浪尖上,雖然他對此事緘口不提,但是他越是沈默,就越是有小報記者挖出這件事來不斷的炒作,這不停的炒作甚至都影響到了霍氏的股價,我平素是不關心生意場上的事的,可是看見財經消息,霍氏集團的股價受到波折,我也不禁有些意外。

霍震東給我安排了一套房子,在一個封閉的小區裏,獨院小別墅,位置還可以,保安十分嚴密,進出門沒有出門卡和指紋簽入都不可以入內,但我進來後,幾乎除了樓下的草坪就沒有再去過別的地方,我沈默的住了下來,每天只是在房間裏看看書,聽聽音樂,閑時想些別的事。

那串千紙鶴的風鈴被我從醫院帶了出來,就掛在我臥室裏,每天聽著風鈴叮叮的響著,我心情也十分舒愜。

掐指一算,我懷孕已經有兩個月了,再過幾個月,孩子就會出生了。

也許是知道自己要做母親的緣故,我變得也不那麽急躁了,我很安靜,摸著還很平坦的小腹,我會笑著和"他"說說話,我問"他",“你是媽媽的兒子還是女兒呢?……你又是個什麽樣的孩子?會不會很淘氣呢?”

做為母親,女人還是很幸福的,帶著希望和憧憬在生活,想想以後心中便不免多了幾分期望。也是因為這個孩子,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就象真正的女人,從前我只是個孩子,現在,我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霍震東卻很忙,自從把我安置在了這套房子之後,他承諾過我會天天來看我,但是現在,他卻連著三天都沒過來,雖然他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掐準了時間,在我起床,睡覺前,飯後打電話給我,叮囑我,可是我心裏卻沒法不失落。我感覺到巨大的失落。

小區的保安是非常好的,不會有人來打擾我,也許大家都習慣了未婚先孕這種事,我一個年輕女子住在這樣的房子裏,倒沒有人給我異樣的眼光,有時候碰見隔壁的鄰居,我也向她禮貌的打個招呼,她向我笑笑,叫自己的孩子叫我:“叫阿姨好。”

有一次我們隔著柵欄又在聊天,那女人看見我的形態有些小心翼翼,便問我:“你是不是懷孕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點了下頭,“是。”

那女子咯咯笑了,問自己的女兒:“快,寶貝,看看阿姨肚子的寶貝是弟弟還是妹妹?”

小孩子很聰明的,看了我一眼,馬上就說道:“是弟弟。”

那女子於是朝我也笑,打趣道:“小孩子的話有時候很靈驗的哦,看樣子你懷的是個男孩呢。”

“男孩?”我搖搖頭,其實我希望是女孩。

霍震東再打電話過來時,我問他:“你希望孩子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我原以為他一定會說,希望是男孩,因為畢竟他是霍氏的掌門人,男人都希望有個兒子來承繼自己的事業。

哪知道霍震東想都沒想,立即回覆我:“我要個女兒。”

我很意外,“女兒?”

他呵的一笑,說道:“是啊,女兒乖巧,又會很懂事,和父母親都很親,還可以打扮漂漂亮亮,雖然有個男孩很好,但是在我的思想裏,我還是希望是個女兒,如果真的是個女兒,我一定會把她象公主一般的疼愛。”

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我也十分的開心。猶豫了一下,我才問他:“你……,最近很忙嗎?你已經有五天沒有過來看我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十分委屈,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忍了又忍,還是沒忍的住。

霍震東那邊默了下,說道:“我這邊有點事,生意上的事,最近我真的很忙。”

我心酸地說道:“忙不是很重要的理由,有司機接你,你哪怕拐個彎順路走到我這裏也可以的,我也不需要你呆時間很長,十分鐘,二十分鐘,難道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你連這點時間你都擠不出來?”

他那邊又是沈默了。

我忽然間心痛不已,一下摔了電話。

難過,真的是很難過。

每每到夜晚,還有寂寞,鋪天蓋地的寂寞。

我沒想到,我還這麽年輕,可是卻過早的嘗到了這麽多別離,痛苦,煎熬,壓力。

把那串千紙鶴風鈴托在手心,我輕輕撫著那小小鶴的羽翼,喃喃地問自己:“真的是你回來了嗎?還是只是我的錯覺?難道那天是我的錯覺,我看錯了人?不,我寧願是真的也不要是錯覺,可如果真的是你,你為什麽不再出現了呢?”

霍震東給我安排的司機師傅姓安,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人也挺本分守口如瓶的,但是這幾天他總象是心事重重一般,擦完了車子,我看他坐在花園的小徑前,悶著頭抽煙,不由的我好了奇,問他怎麽回事,一問才知道,原來安師傅有一對雙胞胎女兒,女兒上中學想上好點的學校,可是去好的學校要交很高的轉學費,說白了就是讚助,安師傅手裏拿不出這麽多錢,還差兩萬塊。

我也不知道怎麽的脫口就說出來了,這點小事我能幫他,不就是兩萬塊,我先給他一部分錢應應急。現在霍震東給我卡隨便支取,別說是兩萬,就是輕松的支走兩百萬,他也不會說什麽,所以我痛痛快快的就給了他兩萬塊錢。

安師傅十分感激我,說道:“佟小姐,你人真好,霍先生這麽多朋友,就數你的心最好,對我們大家也好。”

他這話說得是輕松平常,但是我馬上就變了臉色,我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霍震東有這麽多女朋友,其實就數我,我對他們最好。

發現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過,安師傅有些尷尬,趕緊又說道:“佟小姐,您別多想。”

但是話往往就這樣鉆了心裏,他越是解釋,我就越是難過,仿佛有一根銀針插在我心裏,我喘不過氣來似的,十分憋悶,忽然間我心裏升了個念頭,“安師傅,請你帶我回瑁園一趟。”

安師傅嚇了一跳,“回瑁園?這,佟小姐,霍先生沒吩咐過啊!”

我的臉冷了下來,“這事和你沒關系,只是我想回瑁園,我想回去拿我的幾樣東西,你送我過去。”

安師傅只得同意了,我連他打電話給霍震東的時間都不給,打開車門就上了車。

突然間,我心裏有個奇異的想法,我覺得霍震東有事在瞞著我,他一定在瞞著我,不單單是桑珊的事件,他肯定有其他的事在瞞著我,難道是?我心裏撲撲亂跳,難道是他背著我,有其他的女人?

一想到這個念頭,我心口又開始絞痛起來,霍震東雖然現在對我不錯,可是他畢竟是個花花公子,我怎麽能指望他在我身上,投註專一的感情呢?

車子一路向瑁園駛過去,終於到了瑁園,曹叔看見是我回來了也嚇了一跳,“佟小姐?”

我看見霍震東的車子在車門裏停著,問曹叔:“霍先生呢?他沒出去?”

曹叔有些不安,“佟小姐,你先坐會兒,我去告訴霍先生一聲。”

我制止他,“不用,我自己去找他。”

我進了大廳,剛一進大廳我就看見有點異常。

果然,在大廳沙發上,搭著一個女士的坎肩,還有一個女士的坤包,另外,在瑁園門口的鞋櫃上,還有一雙女人的鞋子。

我的臉冷了下來,曹叔趕忙和我解釋:“佟小姐,你別誤會,霍先生有訪客。”

我咬緊牙關,渾身血呼的上湧,越過他我就上樓。

女人?

把我放在另一邊,他卻把另一個女人帶回了瑁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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