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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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您說的喪門星……”尤父覺得大師說得不清不楚,希望他能再提點幾句。

“跡象開始顯露,你們會親眼見證。”蔡辰華的話高深莫測,“那時再做打算即可。”

等祝廣浩身亡,尤家會把祝茗茗當成喪門星,婚約自然會取消。

那時他會陪在祝茗茗身邊,慢慢走進她的心,讓茗茗徹底忘掉她的未婚夫。

至於那個綠人……就讓他活著吧。

活著,能讓祝茗茗反覆想起被退婚的絕望,要是死了,說不定茗茗還會念起那人的好。

不過就算留了他一條命,蔡辰華也不會讓他好過。

一想到他是茗茗的第一個男人,蔡辰華就嫉妒得發狂,恨不得直接掐死眼前的尤父尤母。

尤父猜不出喪門星是誰,可這些大師大都恃才傲物脾氣古怪,蔡辰華現在的表情也像是要吃人,他不好繼續逼問,只能呈上金條畢恭畢敬送走蔡辰華。

回來後,夫妻兩人扶著扶手坐下,久久沒有說話。

“到底是誰呢?”尤父嘟囔道。

“我聽大師的意思,那個喪門星已經開始妨人了,不如查查圈子裏有哪家生意不順利,甚至破產或是死人。”尤母說道。

“我這就去問。”尤父一刻都等不得。

大師說如果不趕快遠離喪門星,他們一家人都將陷入泥潭無法脫身,最終成為喪門星的養料。

可打聽了一圈,也沒找到可疑人選,尤父尤母滿面愁容。

“爸媽,家裏出了什麽事麽?”尤典律一進門,就看見尤父尤母情緒低落,擔憂地問道。

他剛從祝茗茗那邊回來,本想抽空和她談談結婚的日期,給出承諾讓她放心,可祝茗茗似乎是病了,躺在床上精神不濟,沒說幾句話就睡著了。

尤典律還有工作要忙,總不能等在那裏,只好起身離開。

他也不想冷落祝茗茗,可最近正是接手集團事務的關鍵時期,這時候可不能出差錯,只能先委屈茗茗了。

“大師說,尤家會被喪門星妨礙,若是不趕快遠離,恐怕……”尤父只是想想,手就已經抖得連茶水都拿不穩了。

尤典律的眉頭擰了起來:“嚴伯不是在閉關?該不會是外面找來的大師吧?”

如果只是被騙錢,那倒沒什麽,就怕嚴伯知道他們私自找別的大師,對尤家生了芥蒂。

“我和你媽哪能幹那種事?”尤父眉毛豎了起來,“那是嚴伯的徒弟,最小的那個。前段時間竣工剪彩,他還替嚴伯來過呢。”

尤典律不太喜歡嚴伯的那個徒弟。

雖說不能以貌取人,但蔡辰華看起來像只站起來的黃鼠狼。

而且對方似乎還對他有敵意。

不過尤典律也只敢在心裏想想,他是萬萬不能得罪大師的,更何況蔡辰華還是嚴伯的徒弟。

“對了,祝茗茗她家公司之前是不是出了事,還從你表哥那裏求了個項目?”尤母突然開口道。

“媽,你是說……”尤典律搖了搖頭,“只是祝家投資的公司爆出了醜聞,這又不是什麽大事,尤家不是也遇到過類似的事麽,茗茗她不可能是喪門星。”

尤父尤母起了疑,打算避開尤典律好好查一查。

如果祝茗茗真的是喪門星,尤家絕對不會允許她進門!

“若說祝家有喪門星,茗茗的妹妹才更像喪門星吧?”尤典律怕婚事受阻,急忙說道。

尤父尤母等著聽下文。

“茗茗的妹妹之前克死了父母還有爺爺奶奶,被接回祝家後又害得祝叔叔的公司出問題,明明她才是喪門星啊!”

尤典律一開始只是想往葉紙紙頭上潑臟水,好保住自己的婚事,不過越說他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道理。

“也對,是我錯怪茗茗了。”尤母點點頭,“抽空去給給茗茗挑幾套首飾吧,你最近忙於工作,是不是冷落了茗茗?”

尤典律還擔心尤母不信,見尤母讓他挑首飾,這才放下心來,準備去看看婚戒的款式。

“這……”尤父擰起了眉。

“看來喪門星就是祝茗茗了。”尤母放下茶杯,臉上早就沒了笑意。

“怎麽不是那個領回來的妹妹?”尤父不明白。

“你見過哪個喪門星先克外人再克自家人?被克死的父母和爺爺奶奶,可都是祝茗茗的血親,而不是那個妹妹的。”

“可是她們兩個從小被抱錯,先克身邊的人也很正常啊。”尤父覺得這理由有點牽強。

“如果祝茗茗是普通人,你這樣想當然沒問題,可你不覺得祝茗茗有點邪性麽?阿律那麽優秀的人,怎麽就被那個小門小戶的女孩子迷住了。”

“這……現在提倡自由戀愛,以我們尤家的地位,倒也不是一定要找個門當戶對的,阿律喜歡就好。”

“阿律喜歡?喜歡到祝茗茗和其他男人牽扯不清也毫不介意?怕不是祝茗茗獻祭親人換取了什麽好處,這才讓你們死心塌地追隨她。”

尤父還想開口說點什麽,卻被尤母冰冷的視線打斷了。

“還沒發現問題麽?連你都不自覺地替祝茗茗說好話,明明你之前最討厭那種削尖腦袋往圈子裏擠的交際花。”

尤父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想明白了?”尤母問道。

“大師說等親眼見證後再做決定也不遲,如果她真的不對勁,這門親事決不能成!”尤父咬牙說道。

尤母端起茶,啜飲一口,不再說話。

十天後,祝廣浩死了。

辦公室裏突然飛進一只巨大的蛾子,祝廣浩咆哮著讓員工把這東西趕出去,可蛾子卻飛進他的嘴中。

蛾子不幸走錯了路,在嗓子裏撲棱了一會兒後,導致祝廣浩窒息而死。

祁鳳姝哭得不能自已,暈了好幾次。

祝茗茗也像是快雕零的小白花一樣,靠在尤典律懷裏泣不成聲。

尤典律想起了大師的話,但他相信祝茗茗不是喪門星,一定是她那個妹妹克死了祝廣浩。

蔡辰華翹起嘴角:“把骨灰交給我吧,我要為祝先生祈福。”

尤典律又看到蔡辰華的眼神,不明白他為什麽對自己有敵意。

祝茗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把祝廣浩的骨灰遞到了蔡辰華手裏。

“爸爸……”祝茗茗撫摸著骨灰盒上的花紋,眼淚又流了下來。

“別哭了,叔叔那麽寵你,應該也不願意看你流淚。”蔡辰華拍了拍祝茗茗的背,安慰道。

祝廣浩那麽寵茗茗,想必也願意用自己的骨灰給茗茗轉運吧。

蔡辰華把骨灰拿到旁邊的房間,關上門誰也不讓進,以免幹擾祈福儀式。

尤典律不滿蔡辰華觸碰祝茗茗,剛想過去摟住人,這時尤父的電話打了進來。

“阿律,你回來。”

“爸,我得留在這裏陪茗茗……”尤典律回頭看向祝茗茗。

祝茗茗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肩膀時不時輕顫著。

他只想掛斷電話,把祝茗茗抱在懷裏柔聲安慰。

“你確定?尤家繼承人還沒定下來。”尤父平靜地說道。

“爸,你?!”尤典律不明白爸爸為什麽這麽絕情,那可是他的未婚妻!而且爸爸之前明明對茗茗很滿意的!

“回來。”尤父直接掛掉了電話。

尤典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先去把家裏的事情處理好,再回來安慰祝茗茗。

“我沒事的,阿律你快去吧,公司那邊還等著你呢。”祝茗茗強顏歡笑道。

尤典律不太放心,尤其是蔡辰華還站在祝茗茗旁邊,眼中有著令人不適的笑意。

他總覺得蔡辰華沒安好心。

但想到情緒明顯不對的父親,尤典律用力握了握祝茗茗的手,然後起身離開。

祝茗茗看著尤典律的背影。

人明明已經離開了,但她還是一直看著那個方向,眼中蓄滿淚水。

蔡辰華抱住了祝茗茗,將她的臉壓在自己的胸膛上。

“別想他了,他不值得你的愛。”蔡辰華近乎卑微地懇求道,“忘了他好不好,我會給你幸福的。”

祝茗茗不吭聲,但手抓著蔡辰華胸口的衣服,靜靜地哭泣著,態度明顯軟化。

祁鳳姝看看蔡辰華又看看祝茗茗,覺得他們兩個之間好像不太對。

蔡辰華看過來,眼中的冷意令祁鳳姝閉上了嘴。

“關起來,這幾天就別吃飯了。”尤母吩咐道。

“放開我!”尤典律想要掙紮,可那麽多保鏢死死地按著他,他只覺得自己的內臟都要被擠出來了。

“你好好反省一下吧。”尤父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只是希望尤典律能在祝茗茗洗清喪門星嫌疑之前先暫緩婚事,尤典律竟然拿著刀要來割他的脖子。

短短的一段時間,祝茗茗已經妨死兩個人了。

祝廣浩,還有她的同學,都是莫名其妙地死去,難道尤典律不怕嗎?!

“瘋了,真是瘋了!”尤父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搖著頭,脖子上的傷口不停地往外滲血。

“我這就去退婚,阿律你的意見不重要。”尤母說道。

“不行!祝叔叔剛死,你們就去退婚,有沒有替茗茗考慮過?”尤典律額頭滿是青筋,這些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你多慮了。”尤母說道,“沒了你,茗茗她反而會過得很好。”

就祝茗茗那個交際花,被婚約綁上才會過得不好吧。

別以為她沒看見尤典律趁祝家落魄,用項目逼迫祝茗茗定下婚約時,祝茗茗那不甘的眼神。

“不行!不行!”尤典律怒吼著,但尤母無視了他,裙擺無情地擦過尤典律的手背。

這種邪門的兒媳婦,尤家絕對不能要。

看看她的兒子已經瘋成什麽樣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南笙北執的兩瓶營養液~

鵝鵝把自己系上蝴蝶結塞進禮物盒裏,想要給可愛一個驚喜,可在裏面坐了一會兒,盒子突然著火了,原來是因為我的愛太過熾熱啊(=°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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