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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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嗳,語桐,恭喜你要嫁人了。對了,下班你男朋友過來接你,我們得問他要喜糖。”

語桐喔了一聲,說“今天他不來接我,明天讓他請你們吃糖。”

前臺好奇的追問她,說“為什麽啊,跨年夜當然要戀人一起過才有意義。”

語桐搖搖頭,說“我不過這個的。”

元旦當天,語桐和沐辰去酒店訂婚宴。他們正和經理溝通,就看到嚴恒和黎晚晴手挽著手走過來。

語桐看到他倆,氣就不打一處來,冷嘲熱諷說道:“沐辰,咱們別在這裏訂婚宴了。有的人太骯臟了,破壞這裏的風氣。”

黎晚晴想起上次就是因為語桐,害得她被嚴恒媽媽訓了一頓,現在又被她冷嘲熱諷,張嘴就回語桐,說“說誰骯臟呢,有本事說清楚。”

嚴恒拽了拽她,晚晴掙脫他的手,回頭瞪了他一眼。瞪完他,才發現自己有些“過了”。不過反正已經領完結婚證了,也不需要再偽裝了。

語桐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可笑,揚聲說道:“就是你,不要臉,當小三爬上嚴恒的床,害得原配天天以淚洗面。”

“胡說,她和嚴恒又沒結婚,算什麽原配。”

語桐對著她吐了吐舌頭,大笑三聲,說“你終於承認你是小三了,人家結沒結婚,你也不能破壞人家,小心遭報應。”

站在她身後的沐辰,聽到這話,不禁打了個寒顫。

晚晴急的一句話也說不全,只是“你,你,哼,神經病。”,胡亂的罵她。

嚴恒看到酒店員工和客人都圍在一旁看熱鬧,拉著晚晴就往外走。晚晴氣的直跺腳,對他吼道:“人家欺負你老婆,你倒是說句話啊?”

語桐不疾不徐的接過話來,說“敢不敢告訴大家夥,你這個老婆是怎麽弄來的。你不說,我來說。這個人叫黎晚晴,挖別人墻角,爬上我閨蜜的男朋友的床,也就是她身邊的這個男的,把我閨蜜氣的吃不下飯。”

圍觀的群眾聽後,紛紛對著晚晴投去鄙視的眼神,也不知道是誰,大聲喊了一句“不要臉,臭小三,搶別人的男朋友。”

晚晴一著急,開始哭哭啼啼博取同情。

語桐早從秋亞那裏知道她最擅長的招數,趕緊適時大聲說道:“這種人最愛裝可憐,博取男人同情。你看看,還沒怎麽她,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

晚晴眼看著嚴恒不幫她,還一直擡腳要往門外走去,氣急敗壞的向著語桐撲過去,嘴裏嚷嚷著“你才不要臉,你才一把鼻涕一把淚,我跟你拼了。”

“你才不要臉,你才一把鼻涕一把淚,我跟你拼了。”

語桐躲開晚晴的時候,用大拇指和食指合力狠狠地扭了一下,她的手腕最薄弱處。

晚晴疼的嗷嗷叫,嚴恒走過來,沒有表情的對著語桐說道:“張語桐,差不多得了,你好意思說晚晴嗎?”

沐辰忙站在語桐前面護著她,對她小聲說道:“走吧,得饒人處且饒人。”,說完,緊緊地拉著她快步離開酒店。

語桐還一直看著酒店的方向,突然回頭莞爾一笑,對沐辰說“我感覺我太不淑女了。”

“做淑女有什麽好,你無論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不過,我看你剛才的架勢還有上次那事,以後我可不敢惹你了。”

語桐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釋說“以前我爺爺奶奶在菜市場支攤賣菜,我也過去幫忙。經常聽賣豬肉的老板娘罵老板,句句不饒人一針見血,時間久了,我也學會了。不過,平時我還是挺溫和的,只是誰叫她欺負我閨蜜呢。”

沐辰寵溺的笑笑,摸摸她的頭,說“不管了,反正我就認準你了。”

語桐和他分開後,跟秋亞和唐婷打電話說要晚上聚一聚。到了秋亞新租的房子,剛坐下沒多久,唐婷也到了。

語桐和秋亞小心翼翼攙扶著她坐上沙發,唐婷嘴裏一直嘟囔著“哎呀,才四個月的身孕,不用這麽隆重吧。”

語桐笑著打她一下,說“說什麽呢,傻瓜,還不好珍惜你現在的皇太後生活,全家人都得供著你,我可告訴你,過了這個村可沒那個店了。”

秋亞也在一旁幫腔,說“對,將來等你生完孩子,到時候你就失寵了。不騙你,要生的是女兒的話,以後徐新新只疼她不疼你了。”

唐婷疑惑的開口,說“不會吧,這麽嚇人,那千萬別是女兒。”

秋亞聽後樂的前仰後合,手指戳了戳她的頭,說“笨死你得了,那是你女兒,你吃醋也得換個人。”

語桐咳嗽了兩聲,端起手上的大麥茶喝了兩口,清清嗓子,說“同志們,現在插播一條重要新聞。我的婚期定下來了,明年八月八號。”

“真的?和誰啊?”,秋亞嘴快說了這一句,說完拍拍腦瓜,不好意思的開口,說“瞧我這腦子,沐辰是吧。”

“嗯。”

唐婷對著語桐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來,問她說“桐桐,說實話,你該不會還想著謝遠吧?”

語桐哈哈大笑,說“沒有啊,我很開心,我很開心啊。”,邊說邊聳聳鼻子,眼睛一直看著右上方。

秋亞也安靜下來,仔細端詳著她,搖搖頭,說“切,撒謊。我和你認識那麽多年了,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得明明白白。”

“真的沒有,徹底分了,永遠翻篇了。”

秋亞聽後,讚許的點頭,說“分的好,一個男的動不動就提分手,什麽原因也不說,太不爺們了。要是我的話,早給他兩耳刮子了,告訴他,就你這性格,姐姐我不伺候了。”

唐婷無奈的嘆口氣,說“像你這種火爆脾氣的人,很難理解他的。我看得出來,謝遠是個溫情如水又非常貼心細膩的人。語桐說他常常不安,性格反反覆覆,分手就是不安的表現,都能為了語桐戒煙真的算是好男人了。我們家徐新新也就是我懷孕這段時間戒了煙,剛結婚的時候,打過吵過,我甚至放狠話,他再抽煙就離婚,就是戒不了。”

秋亞不以為然的嘟囔著“不就戒煙嗎,這就能看出對語桐好了?”

唐婷白了秋亞一眼,繼續說道:“謝遠長得那麽帥也不瞎搞,房子和□□都給了語桐,還不夠好,你還想怎麽好。”

秋亞喔了一聲,點點頭,說“也是哈,除去有些敏感外,還真沒什麽太大缺點。對了語桐,你把□□什麽的,別還給他,通通消費完再還給他,誰讓他沒事老是鬧。”

語桐呵呵一笑,說“瞎說什麽呢,我們都分手了,東西早就還他了。對了,秋亞,我這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好消息。”

“哈哈,今天我幫你狠狠地教訓了黎晚晴和嚴恒。”,接著巴拉巴拉的敘述當時的情景,末了悠悠的嘆口氣,說“哎,要不是沐辰拉著我走,我都還想多罵她幾句。”

唐婷聽後,一直鼓掌,對著語桐豎起大拇指,說“幹得漂亮,桐桐。等我生完孩子見她一次罵她一次,誰讓她欺負我們秋亞。”

秋亞臉色沒有預想的欣喜,淡淡的問語桐,說“壞消息呢。”

“你深呼吸十下,我就告訴你。”

秋亞不耐煩的嘟囔著“快說,別吊著我,難受死了。”

“那我說了,你可千萬挺住。他們明年五月一結婚,所以過來訂酒店。後來我就和沐辰商量一下,換了一家酒店。”

秋亞感覺到心跳似乎漏了一拍,想說什麽卻又無語凝噎。總以為自己很堅強,卻發現根本不能承載如此的負重,說好的已經忘了他,為什麽還會那麽難過?

唐婷不想讓氣氛過於凝重,轉移話題說道:“桐桐,以秋亞好勝的性格,你覺得她還會在乎嗎?”

語桐後悔沒有慢慢說出來這件事,握著秋亞的手安慰她,說“你不是說他沒擔當嗎,純粹的渣男,咱們將來肯定能找個好的,比他好一千倍一萬倍氣死他。”

“桐桐說的沒錯,我都懷疑你肯定不記得嚴恒是誰了。”

秋亞苦笑著搖頭,說“在你們面前,我還死要面子幹什麽。談過兩個男朋友,他是最讓我遺憾的那個,因為我還沒來得及好好對他。”

從那天之後,謝遠下班後窩在床上,周末也窩在床上,從不出門。每天只吃一頓飯,末了,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謝振佳過來看他的時候,只看到一地的啤酒瓶和煙頭,他正一臉茫然的躺在床上。

謝振佳見此又是心疼又是著急,直接把他從被子裏拽出來,怒其不爭,吼他說“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是找死你不知道嗎?”

看他不回答,謝振佳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說“不就是失戀嗎,有什麽大不了,分手的人多了去了,還不是都活得好好的,也沒見誰過不下去。”

“我不想這麽專一,我也想學著花心。這樣我就能活得開心一點,但我做不到。”

“你就會無理取鬧,不就是分個手嗎?男人志在四方應該以事情為重,而不是兒女私情上。你和語桐僅僅是認識一年而已,我和沐瑤在一起兩年,不比你們的感情淺。咱媽要我努力工作,接管爸爸的生意,說沐瑤這樣的性格不適合我,不能做個賢內助。我聽她的話,因為我是長子,我是哥哥,我為了咱們家,我可以不要我的愛情,和她分手。而你呢,看看你都幹得什麽,人不人鬼不鬼的,沒了張語桐,你就過不下去了嗎?”

謝遠突的從床上坐起,用力捶打著床,嘶吼著說“是,我知道我沒出息。我就是忘不了她,怎麽辦?哥你教教我,你教教我怎麽忘了她?”

“誰都不能拯救你,只有你自己能拯救自己。”

“我知道我沒用,愛一個人就不管不顧,可是我就是愛她,沒她,我真的過不下去。”

謝振佳輕輕地嘆息一聲,說“我對你真的很失望,前段時間我知道沐辰是沐瑤的弟弟,我拋棄的前女友的弟弟。我明明知道這一切,還是舔著臉皮接受他的投資。不管別人怎麽看我,說我有多不要臉,為了家,為了爸爸和你,我不在乎。你好好想想,除了愛情,還有爺爺奶奶要你照顧。”

謝遠在他走後喃喃自語著“不行,我不能這樣了。”

白天還是拼命的工作,按時吃飯。只是下班後依然不停的喝酒,一瓶接著一瓶,直到酩酊大醉,一夜昏昏沈沈睡過去。

謝振佳不放心他,總會十一點多過來看他一眼。這天,進屋後看到謝遠臉色慘白躺在床上,吐得床前一小片黑血。

謝振佳嚇蒙了,一直搖晃著他的身子,直到看到他動了一下,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匆匆忙忙撥打120。

掛了急診後,醫生說是喝酒太多損傷胃粘膜,導致胃出血。情況十分嚴重,要住院治療。

謝振佳每天過來照顧他,他想吃什麽,謝振佳就去給他買什麽,晚上也住在醫院,陪他說話聊天。

謝遠看到哥哥推掉手頭上的生意,過來照顧他,心裏又是內疚又是懊悔。閑聊時,問坐在床前的哥哥,說“哥,以前我上大學那次住院。我記得有個護士又是送飯又是照顧我的,現在怎麽沒有這種護士了。”

“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是媽媽。媽媽知道你打籃球摔傷了腿,嚇得從日本飛過來照顧你,怕你認出她來,只好扮作護士照顧你。”

謝遠聽後,心內波瀾起伏,久久不能平息。把身子背過去,眼淚瞬時滾滾而下。

負責謝遠的護士是個年輕女孩,看到謝遠長得帥氣,對他很是殷勤。每天忙裏偷閑,過來對他噓寒問暖。

謝遠覺察到她的心思,對她的態度一直很暧昧。她坐下來陪他聊天,謝遠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她。

女孩問他說“怎麽不見你女朋友過來照顧你啊?”

“我沒有女朋友。”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女生?”

謝遠呵呵一笑,指著她說“你這樣的。”

女孩聽後,心裏狂喜不已,對他更加殷勤照顧。但謝遠從來不問她任何問題,讓她摸不準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七天後,謝遠出院。女孩實在憋不住,只能主動開口,說“我叫柳莎,我能借用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

“好。”

柳莎拿著他的手機,撥通了自己的電話,然後又把手機還給謝遠。

等到她從別的病房回來的時候,謝遠已經走了。柳莎看著空空的床鋪,怎麽也想不明白。這七天和他聊得很開心,他還會溫柔的剝桔子給她吃,眼睛偶爾也會一直看著她,但是為什麽走的時候一句話都沒留下?

謝遠剛回到家就接到柳莎的電話,兩人在電話裏聊了很久,以後的每天都會聊到很晚。她提出要謝遠去醫院接她下班,謝遠“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謝遠過去的時候,柳莎剛剛下班。眼睛只是一擡,就註意到他。長得帥氣,氣質也好,開的又是豪車。想到這,心裏一陣竊喜,緩慢走到他身邊。

“走吧,我帶你吃飯去。”

柳莎慢慢騰騰耽擱好久才上車,謝遠問她,說“怎麽了,要我扶你上車嗎?”

柳莎笑笑說沒事,看到其他同事對她投來艷羨的目光,心裏非常享受。

謝遠帶她去了家西餐廳,柳莎倒像是常客,熟練地點餐。等著上餐的空隙,柳莎問他在公司什麽部門?

“技術部。”

柳莎還在等他下文,偏偏他低頭吃飯,沒再言語。忍不住追問他,說“你們那工資高嗎?我看看是不是比我高很多。”

“不多,一般。”

柳莎喔了一聲,優雅的用餐,不時地為謝遠夾菜。

吃完飯後,兩人直接回了謝遠的家。

柳莎一進門,兩眼大放光彩,欣喜的問他說“這是你自己的房子嗎?這麽大。”

謝遠點點頭,說“對,我自己的。”

柳莎仔細觀察著房子,雖然離市中心較遠,但是房間的裝飾非常的典雅大氣。高檔的家具一應俱全,不過只看了書房和兩間臥室,剩下一間鎖著門。不解的問謝遠,說“這間屋子怎麽鎖上了?”

謝遠喔了一聲,說“嗯,鎖上了。”

看他不回答自己,更增加她的好奇心。

謝遠突然問她,說“你會做山藥枸杞鯽魚湯?”

柳莎搖搖頭,說“不會,我們不是剛吃完飯嗎?”

“醋溜白菜呢?”

柳莎依舊搖頭。

謝遠嗯了一聲,說“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

柳莎非常喜歡他家的陽臺,寬敞明亮,能看到外面的街景。關鍵是旁邊還有個粉色的吊籃鳥巢椅,不禁坐上去欣賞著窗外的景色。留意到謝遠的手裏拿著兩個手機,不解的問他,說“你怎麽用兩個手機?”

謝遠沒回答她,突然心情變得很煩躁,跑到臥室裏的小陽臺抽煙。

柳莎註意到桌子上有三把粉紅色鑰匙,有些好奇,怎麽還有這種顏色的鑰匙。

謝遠抽完煙後,坐到她身邊,眼睛一直看著外面。一晚上,柳莎對他問東問西。謝遠高興了回答她,不高興了只是“嗯”一聲敷衍她。

等到了十點鐘,柳莎說她有些累了想睡覺了,謝遠隨手指了一間臥室給她。

柳莎心裏有些失望,難道他沒看中自己,從小到大,大家誇她長得好,竟然沒能入得了他的眼。

柳莎洗完澡後直接躺在床上,房間的門半掩著沒關上。等了好久,也不見他過來。百無聊賴中,下床過去找他,看到他在書房練字。

柳莎走過去,跟著他一起握筆,謝遠楞了一下,回頭看到是她,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還沒睡啊?”謝遠問她。

柳莎點點頭,說“睡不著,過來看看你在忙什麽?”

謝遠喔了一聲,沒說什麽。手機來條短信,徐新新發來短信告訴他,沐辰和語桐已經訂好酒店。

謝遠一早做好思想準備,看到後,還是氣的把手中鋼筆狠狠地折斷。

柳莎看他咬牙切齒的表情,掰成兩截的鋼筆,不解的問他怎麽了?

謝遠突然轉過身來,一把抱住她。她穿著睡衣,領口很低,衣服被他一拽,頓時春光乍洩。

柳莎心裏非常激動,以為謝遠對她有意思,不禁扭扭捏捏的說著“會不會太快了。”

謝遠喔了一聲,又松開她。

柳莎開始後悔剛才說了那句話,身子蹭著他,嗲嗲的問他,說“如果我跟了你,你會對我負責嗎?”

謝遠搖搖頭,回答她“不會。”

柳莎哼了一聲,氣他不懂風月,轉身跑回房間。

回到房間,柳莎又開始後悔起來。他長得又帥又有錢,萬一錯過他,被別人搶走,少不得後悔一場。反正他那麽帥,就算沒有結果,自己又不吃虧。

想到這,柳莎又把房門打開。

謝遠路過她的房間,沒有停留直接回去睡覺。

柳莎心有不甘,去他房間敲門。

“怎麽了?”裏頭的謝遠問道。

“還有被子嗎,有點冷。”

謝遠本就敏感,心下明白她的心思。打開房門後,把她攔腰抱了進來。柳莎這次學聰明了,一句話不說,由著他來。

謝遠把她抱到床上,壓在身下,瘋狂的親吻著她,兩只手順利的脫掉她的睡衣。肌膚貼在一起,兩人都是情難自禁,喘息不止。

他的大手一直撫摸著她的身子,正在激情時,冒出一句“老婆,我愛你。”

話一說口,他才知道自己把柳莎想象成了語桐,終於明白自己心裏還是愛著語桐。就算他告訴嚴恒告訴哥哥告訴紫伊,甚至告訴全世界,他有了新的戀情,他不記得語桐是誰了,他開始花天酒地了,但是他沒辦法騙自己。他心裏只愛她是事實,改變不了的事實。

柳莎看他突然停止了,小聲問他怎麽了?

謝遠沒吱聲,匆匆跑到洗漱間,淋了一身的涼水澆醒自己的□□。

轉身回到房間,也不看她,只是催促她趕緊穿好衣服。

柳莎氣的嘟囔幾句,尷尬的起身回房間。

謝遠頓了頓,又說道:“你回家吧,要是你不想回家,我給你開個賓館。”

柳莎氣的哼了一聲“莫名其妙。”,心裏非常不甘心,好不容易快到手了,就這麽泡湯了,但也只能無可奈何。那種關頭,他都能激情冷卻,可見對自己根本沒有意思。只是沒意思,為什麽還對她說那些暧昧的話,讓她今晚窘迫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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