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交鋒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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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別浪費了。”
“哈哈,老大,你還不知道我們?天生的大胃王,OK?”尤桑說著,又從櫃臺上拿了一大堆的肉食。
老板娘熱情地說:“你們使勁兒地吃,吃窮了我都不怕。”
“就是就是,小葉子,老板娘都發話了,我們可勁兒地吃哈!”
“好!”葉晨瑄笑著說。
李銘站在櫃臺前,手端著盤子,嘴唇微抿著,原來她喜歡吃這些東西。
好吧,為了盡早適應,還是嘗試一下為好。李銘心裏這麽想著。
屋內各桌都冒著鍋子內沸騰出來的熱氣,大家開心地聊著天南地北,開心地撈著自己面前小鍋子裏的熱菜,這樣的生活令人滿足,快樂。
生活,其實就是由很多繁瑣的事情構成,但是正是因為有了愛情,有了朋友,繁瑣的生活才變得多彩,人生才不那麽孤獨。
人的孤獨有很多,最讓人難耐的兩個,一個是無友情的孤獨,而另一個則是,無愛情的孤獨。
陳醉很細心地去調料醬處給晨瑄配了她喜歡的調料,蝦仁醬加花生醬,再加一點點陳醋以及日本醬油,還有麻油,味道香極了。
回到座位後,葉晨瑄和尤桑主要負責吃,而李銘和陳醉兩個人則更多的是把這次夜宵當作工作會談,講了很多關於葉晨瑄歌曲方面的事情,對於之後的新專輯的錄制,討論了很多。
而葉晨瑄完全忽視旁邊兩個工作狂,自己吃自己的。眼看著尤桑蘸著醬吃得那麽香,自己也想試試他的調料醬,誰知,僅僅只是蘸了一點點,卻辣得眼淚出來了。
陳醉坐在晨瑄身邊,靠近走道一邊,立刻起身去飲料出倒了一些水過來,還倒了一些可樂。小聲責備道:“自己不能吃辣,就不要逞強了,活受罪。”
葉晨瑄紅著眼睛,含著淚水,對陳醉說:“只是想試試,誰知道這麽辣!尤桑這個混蛋太不怕辣了。”
陳醉笑了笑:“好了,趕緊喝點水吧。”
李銘坐在對面,淡然地看著眼前兩個人的互動。很少去夾鍋裏的菜吃,更多的時間是在喝茶。
看似隨口問道:“你們好像經常來這邊?”
陳醉只笑不語,尤桑在嘴裏塞滿了的情況下,誇誇說道:“是啊,小葉子和老大以前經常來這邊吃夜宵的。記得那時候葉子還是大學生,但是因為白天有課,所以只能傍晚來公司練習。然後我們葉子又是一個十分勤奮的姑娘,一練就練到好晚,這時候呢,當然就是白馬王子出現啦。老大經常送葉子回學校,然後順便就經常請吃法啦。我說得對吧,老大!”
尤桑眉飛色舞地講著,目光卻時不時地看向陳醉,眼神中傳遞著堅定保持自己立場的信息。
李銘聽著,將茶杯靠近自己的嘴唇,說道:“呵呵,原來大學生活真的是挺豐富的。”
葉晨瑄聽了這句,知道他話裏有話,便回擊說:“李老師是在國外留的學,那麽國外的大學生活一定比國內的豐富精彩得多了吧?”
李銘擡眸,對視著葉晨瑄,沒有說話。
“晨瑄確實很努力,所以有現在這樣的成就,我們都不是很驚訝,因為知道她一定可以達到的。”陳醉看著也晨瑄補充說道,然後將晨瑄最愛吃的肉丸子放到了她的盤子裏。
葉晨瑄回以微笑。
“嗯——是得努力。然而確實努力得很不錯。”李銘用令人難以捉摸的眼神看了看葉晨瑄,而葉晨瑄也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只不過現在的葉晨瑄懂得,世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維,別人怎麽想就讓他怎麽想,你再怎麽樣也無法改變他已形成的觀念,所以做好自己就可以了,沒必要解釋多少。
葉晨瑄沒再去看李銘,接著低頭吃著自己的菜……
見她沒有反應,李銘原本淡定的心越發地煩躁了起來,但是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原有的風度。
之後的時間,大家似乎都沒有了交談的興致,吃完了之後,便準備打道回府了。
陳醉將葉晨瑄送了回去,停到門口,尤桑看了看後面,疑惑的說道:“噫?李老師去哪裏了?”
“呵,某些人就是素質低,早已習慣了不辭而別。沒什麽可驚訝的。”葉晨瑄鄙夷地說,然後就解開安全帶下車去了。
尤桑嘟了嘟嘴,選擇閉嘴。
陳醉下車和晨瑄道別。“好了,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早點休息吧。”
“嗯,晚安。今天謝謝你了。”
目送著陳醉的車子離開後,葉晨瑄擡頭看了看墨黑的天空,雪已經停了。這一天過得真累,心累……
剛想轉身往家走去,遠遠地照過來一束燈光,成功地讓葉晨瑄轉頭看了過去。
亮光微微有些刺眼,葉晨瑄一手拎著手提包,一手擡起,想擋住一點光亮。其實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車內的人開門走了出來,燈光照在他的身上。而這一幕,似曾相識。感覺總在哪裏見過似的。
李銘站定,也不開口說話,只是用深邃的眸子凝視著葉晨瑄,似乎要將她看透。
葉晨瑄不想再和他有什麽糾纏不清了,其實也沒有什麽糾纏的,畢竟從未擁有過。所以也沒必要再去幻想了,就當作是小女生不懂事的懵懂青春吧。
“李老師,還有什麽事嗎?沒有的話,我先回去了。”
李銘依舊沒有說話,直直地看著葉晨瑄。
葉晨瑄看他不說話,也沒有那個耐心再等下去了,剛準備轉身離開,手腕卻被一股強力抓住了。
溫暖,有力。
“你幹什麽?”
“我有事情和你說。”這應該是李銘第二次變得這麽猶豫,因為已經感到了一絲危機。過去可以肯定她的心在自己這裏,而現在……他似乎沒有這樣的把握了。
“那你把手放開,說吧。”葉晨瑄將自己的手收回了自己的口袋中。雖然表面很淡然,似乎並不是很在意,但是心中,隱隱地忐忑,也不知為何,只希望他不要說些什麽影響自己的心。
李銘輕輕呼了一口氣,微笑地說道:“下周沈老師來S市,一起陪他玩一圈吧。”
“沈老師要來?當然作陪。”
然後又是一段時間的寂靜……
“沒事了的話,我就回去了,很困。”
這次,還沒轉身,葉晨瑄就被納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求你,心不要離開。”
耳邊是涼風,卻早已感覺不到冷意,心微微發疼,眼眶微微發酸,發脹。
我何曾離開,只是心灰意冷而已。
☆、遲到的表白
? “烏雲烏雲快走開,你可知道我不常帶把傘……”
手機鈴聲又一次地響起。
還在被窩裏的葉晨瑄迷迷糊糊地就被吵醒了,心情差到極點!然後也不去管它,將被子蓋在頭上,接著睡。
然而,來電的主人似乎意志力很堅定,似乎葉晨瑄不接電話就誓不罷休。
沒辦法,誰讓自己選了一個這麽鬧騰的手機鈴聲呢。葉晨瑄煩躁地將手從被子裏伸了出來,摸索著,碰到手機後,又一次將手縮進了被子裏。睜開朦朧的雙眼,就看到閃亮的屏幕上閃爍著兩個大字“李銘”。
葉晨瑄心裏更惱了,直接按拒聽鍵,然後接著睡覺。
可是還沒有過幾秒鐘,手機又響了起來。
“啊!!!”葉晨瑄心裏吶喊道。
沒辦法,只能接聽。
“餵,什麽事?”語氣不是太好,有點起床氣。
“沈老師快到了,你不準備起床迎接嗎?”李銘溫柔地說著。
哦,天哪,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了!
葉晨瑄所有的困意一下子全無了蹤影,從床上坐了起來。“到哪裏了?我馬上到!”
說著就從趕緊下床,洗漱換衣服。
“你別急,我在你家門口等你,然後一起去火車站接老師。”坐在車裏的李銘眼睛看著窗外的房子,笑著說道。
“你在我家門口?!”
“嗯。”
葉晨瑄手捂著臉說:“馬上到。”
自從那天晚上以後,李銘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而那天晚上的情景,確實讓葉晨瑄吃驚不少。
葉晨瑄沒想到自己等了那麽多年的話,那天晚上就那麽突然的,那麽毫無征兆地闖進了自己的心。
“求你,心不要離開。”
如此動聽的情話,任誰聽了,都會心動的吧。
那晚李銘的聲音沈而穩,就好似宿命在指引著自己一般。
天空如墨一般的黑,路燈的光暈打在兩個人的身上,好比再一次回到了那年高考前夕,李銘送葉晨瑄回家,兩人站在門口的情形。
葉晨瑄理智地告訴自己推開,推開。可是手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就是擡不起來。
心隱隱地痛著,葉晨瑄想說什麽,嗓子卻早已哽咽……
李銘見葉晨瑄不說話,手臂再一次用力,緊緊地將其抱在自己的懷中,以前是自己無能為力,如今……絕無可能再次放手了。所以,李銘不想再拖了。
低沈而又充滿磁性的嗓音再次在葉晨瑄耳邊響起:“晨瑄,當初我不告而別確實是我不對。當初確實是怕影響你高考的發揮,所以狠心沒有和你告別,怕你分心。所以,你惱,你怨,我都能理解。但是,既然彼此相愛,我現在主動來到你身邊,為什麽總是要疏離我呢?我知道,離開這麽多年,期間一定會有很多不可預知的變故,但是,我對我們有信心。所以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早早地從國外回來了,所以,求你不要離開。”
李銘漸漸地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一點,想看看葉晨瑄的反應。然而看到的確實一張被淚水沾濕的白皙臉龐。
葉晨瑄擡起自己的眼眸,“李銘,憑什麽?憑什麽你說走就走,說來就來,完全不考慮我的感受。所有的都是你自己的自以為是。你自以為是地覺得我會分心,你自以為是覺得你回來,我就該立刻接受你。然而,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按照你的計劃去一步步前進。一切皆有可能,人心也會變。”
這些年,自己承受的所有的思念,胡思亂想時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淚水……
當年是那麽渴望他的到來,然而,現在真的來了,卻不敢讓自己的心就這麽輕易被動搖了,不想再經歷過去幾年的種種,心動,有時候醉人,但有時候也很累人。
心力交瘁……
所以,李銘,即使你現在這般,可是我卻沒有了當年那樣的勇氣。
李銘靜靜地聽完葉晨瑄說的話後,眼眸中是覆雜的情緒,要放手嗎?
不!
李銘雙手依舊握著葉晨瑄的手臂,不願放開,不想放開!
“我知道,也理解你的所想。我今天說這麽多不是讓你做什麽決定,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不希望我對你來說,除了師哥以外,就沒有其他關系了。”
所以自從那晚以後,李銘就每天都會準時來晨瑄家門口,等著晨瑄,然後一起去拍攝現場。第二天一早,他的突然出現,著實給了葉晨瑄不少驚嚇。
“你怎麽來了?”
“追你啊。”李銘依舊是那溫和的笑容。
葉晨瑄避開與其視線的接觸,低聲說道:“不用了,我自己乘車過去就可以了。”
還沒走幾步,葉晨瑄就聽見李銘在自己身後高聲說:“你已經快遲到了,還想花多久才到那裏?”
確實,已經快到約定的時間了。葉晨瑄憤恨地看著李銘,要不是他昨晚說那些話,自己也不會失眠,那麽晚才勉強入睡。
沒事的時候,他就會給自己打電話,似乎他在自己身邊安裝了攝像頭一般,只要自己有空閑的時間,他的電話必然如期而至。這也讓葉晨瑄有些惱火。
所以,剛剛看到是李銘來電的時候,內心真的很不想接這個電話。
葉晨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煩躁地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然後刷牙洗臉。
葉晨瑄打開門的一瞬間,就看見了李銘那輛黑色霸氣的卡宴。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向那邊走了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老師到了嗎?”
“快了,我們到那邊後,差不多就到了。”李銘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回道。
葉晨瑄也就不再多話了。
“後座有早餐,拿過來吃吧。”李銘眼睛直視前方,對葉晨瑄笑著說道。
葉晨瑄往後面瞄了一眼,還真有一袋子東西放在後座上,難怪剛剛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香味。
葉晨瑄也不拒絕了,因為他總會有理由將你駁回,之前的幾次,葉晨瑄已經領教過了。
伸手從後面將袋子拎到了前面,翻看著,然後拿了一個三明治和溫牛奶吃了起來。
正好遇到紅燈,李銘將車停了下來,熄火等待,轉頭看向葉晨瑄:“太不厚道了吧,只顧著自己吃,我的呢?”
“你還沒吃?”葉晨瑄詫異地問道。
“嗯。”李銘從鼻腔中發出一個單音節。
“那,你自己拿吧。”葉晨瑄將早餐的袋子放在兩人之間的扶手上,然後接著吃著自己的早餐。
而李銘轉頭看向紅綠燈,正好轉為了綠燈,狡猾的笑意含在眼裏,發動車子,對葉晨瑄說:“不好意思,作為司機我要盡職認真開車,能否麻煩您餵我一下呢?”
☆、陽光甚好
? 對於李銘的無理要求,葉晨瑄不予理睬,接著吃著自己的早餐。
而李銘等了半天,見旁邊人沒有動靜,於是再次開口說道:“不要這麽狠心吧,我是為了接你才沒有來得及吃早餐的,而且還好心地給你買了早餐,你就這麽對我的?”
葉晨瑄將手中最後一口三明治放入嘴中後,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慢條斯理地說:“又不是我讓你買的,是你自願買的,關我什麽事。更何況,李先生,您騙人的伎倆可以再提高提高。沒時間吃?那在我家外面等我的時候,幹嘛不吃?”
葉晨瑄一語道破李銘話中的漏洞。那後悠閑地拿起牛奶,喝了幾口。
周六的早晨,陽光盡情彰顯著它的存在,也因為有它,讓人的心情格外的舒適。
葉晨瑄決定不能辜負如此好的陽光,所以,閉上眼睛,補回剛剛被李銘打擾的覺。
李銘側頭看了看副駕座上的人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眼睛中也是藏不住的笑意。陽光甚好,心情甚好!
但是還是得自己在紅綠燈時,抓緊時間吃早餐。看她睡得那麽甜,似乎這世間最美的事就是睡覺,李銘也就沒有亂翻袋子,省得產生噪音。就隨便拿了一個牛奶喝了一下。
相信以後會主動餵的。
李銘一邊吃著一邊想著。
自從那晚上,自己表白了以後,雖然這個小女人表示出排斥和疏離。但是,他懂,正是因為過去愛得太深,放不下,如今才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他可以等,等到她再次打開自己的心,這次,他會主動向她走去……
一路上,李銘開得十分平穩,沒有急剎車,以免將旁邊的某人弄醒,所以李銘開得不是特別快。再說了,時間充足,無需急迫。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地停在了停車場。李銘將車窗緩緩上升,摘下墨鏡後,本想叫醒葉晨瑄,可是看到她熟睡時候的樣子——安靜,甜美,不和自己對著幹,他希望一直這樣是多好。
由於葉晨瑄頭微微歪著,一縷發絲款款落了下來,在鼻尖處停了下來。
李銘靜看了幾秒,伸手,慢慢地靠近那縷發絲,觸碰,指尖是那絲絲的柔。李銘用中指輕輕地將那縷發絲別到葉晨瑄的右耳後。卻未發覺兩個人的距離在一點點的縮近,再縮近。
白皙多肉的耳垂,與李銘的指尖相觸,心似被柔化了。如此靠近地看著她,似乎還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著她,不說特別漂亮,但也算精致。
而就在這時,葉晨瑄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見了近在咫尺的李銘。
!!!!
葉晨瑄瞪大了眼睛。
剛剛迷迷糊糊間就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臉上動,然後意識漸漸蘇醒,猛地睜眼,就看見了放大了好多倍的臉!
葉晨瑄慌忙推開近在咫尺的李銘,稍有惱怒地問:“你幹什麽?”
李銘也沒想到她會突然睜開眼睛,於是笑著說:“我能幹什麽?你突然睜開眼睛,不會之前都是裝睡的吧?”
“你才裝睡!說,你幹了什麽?”對於這種不講理的人,葉晨瑄真的很想給他一拳。
“你希望我幹什麽呢?”李銘突然覺得逗逗這個女人也挺好玩的。
葉晨瑄不想再和他爭論下去了,反正比口才,從來不是他的對手。環顧四周,原來已經到了火車站。
葉晨瑄獨自推門下去,往出站口走去。
李銘低頭笑了笑,知道自己又惹惱了她。但是心中卻一點也不擔心,更覺得那是她對自己撒嬌。
兩個人靜靜地站在出站口,葉晨瑄時不時地往出來的人群中望去,尋找著那個多年不見的身影。等了好幾波人了,也沒見著。
李銘在一旁淡定地說:“別急,時間還早呢。到那邊坐一會兒吧。”
然而葉晨瑄選擇不理他,接著站在那裏。
就在這時,葉晨瑄手機響了。
“餵,陳醉。”
“嗯——今天可能不行,我竹笛老師來S市玩,我得陪他一下。”
“嗯,好的,再見。”
葉晨瑄接完電話將手機收回衣袋中,目光接著搜索著。
李銘聽到是陳醉打來的電話,有心想知道打來是幹什麽的。
“陳醉打來的?”
葉晨瑄看了他一眼,從鼻子中發出單音節:“嗯。”
“是不是要去錄制新歌?”
“不是。”
“那有什麽事情?”李銘盡量讓自己的口吻看似隨意問起。
“似乎和你沒什麽關系吧。”
李銘剛想說什麽,葉晨瑄眼睛就看見了一個個頭稍矮的身影。
葉晨瑄努力地朝那個人招手,喊著:“沈老師!這邊!”
來人也看到了葉晨瑄他們,滿臉笑容地朝這邊走來。
沈老師剛走到兩個人面前,看到是兩個一起來的,連說了幾個“好”字。然後就笑著與葉晨瑄和李銘交談著。
“沈老師,我好想你啊!”葉晨瑄開心地對老師說道。
“又忘了?該打!”沈老師瞪大眼睛對葉晨瑄說,但眉目間卻是笑意依舊。
“哦,幹爸。”葉晨瑄微微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這才對!”然後又將目光看向旁邊的李銘,調侃道:“你小子也終於知道回來了啊!今天我們得好好聊聊!”
“那必須的,你想聊多久就陪您聊多久。”李銘也笑著答到。
沈老師笑容更深了,豪氣地說:“好,走。”
三個人往站外走去了……
☆、老師做媒
?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高速公路上,依舊是李銘開車,葉晨瑄和沈老師兩個坐在後車座上,愉快地交談著。
“現在事業已經這麽好了,有沒有考慮一下個人問題?”老師慈祥的看著葉晨瑄,問道。
算一算,自己也二十五六歲了,正在朝著剩女的道路前進著,也終於到了被問這種問題的時候了。葉晨瑄笑著抿了抿嘴,眉頭微微皺起,無奈地回答到:“嗯——還沒有。不急啊,過幾年再說也來得及的,嘿嘿。”說完,無力地笑了笑。
“什麽不急!那有沒有什麽合適的,或者有沒有追求者?”沈老師嗔怪道。
葉晨瑄在聽到“追求者”的時候,下意識地想往李銘那邊看過去,可是立刻意識到了,於是及時地制止了自己的目光,依舊淡定地看著沈老師說:“沒有。”
可是奇怪的是,在自己說“沒有”後,臉微微變熱,心也不自覺地加快了許多。
而在開車的李銘,從後視鏡中看著表情略微尷尬的葉晨瑄,溫柔地笑了笑。既然她還不想讓別人知道,那麽現在尊重她的選擇。但是,看來自己還需要多加努力追求才是。
“竟然沒有?!這麽優秀的孩子,那些男的眼睛是長到哪裏去了。”沈老師故意將聲音放大了許多,其用意便是讓李銘聽見。
李銘和葉晨瑄怎會不知道老師是何用意?
葉晨瑄尷尬得想從車門縫兒裏溜出這個車廂,而李銘,呵……
看來,請老師來,這一招很不錯!
“晨瑄這麽好的女孩兒,還是不流外人田的好。”出其不意,沈老師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如此明顯的“暗示”,老師真是用心良苦了啊。
一路上,三個人又聊了很多,不過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了,因為沈老師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徐徐圖之,方為良策。
那是幾天前,李銘打電話給沈老師,說想請他來S 市幫個忙,當時以為這個徒弟要師傅給他作個什麽曲子之類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說:老師,我在追晨瑄,不過有點棘手,求您老人家過來幫一把。
當時看到這個信息的時候,自己在家裏就有些興奮了,想到自己的兩個徒弟有望結成姻緣,也是件功德無量的事情了。年輕人的事情,自己一個老頭子已經不懂多少了,只知道,能幫一把是一把。
於是,很爽快地答應了。安排好家裏這邊的上課時間調整安排,就立刻來了S市。
開了一個小時左右,終於到了市區。
李銘帶他們來到一家味道不錯的家常小店,這家的菜很是精致,主要是味道真的是一級棒,讓人吃得不想放下手中的筷子。最終會放下筷子,那只要一個原因——太飽了,實在吃不下了。
過程中,三個人又聊開了。畢竟很多年沒有見面了,一見面,總會有很多說不完的話題的。
李銘提議,今年找個時間大夥都一起聚一聚,師徒們圖個熱鬧。搞一個“沈老師桃李會”,沈老師一聽,眼睛都亮了些,十分讚同。
飯後,三個人也沒急著離開,坐在一起,喝著茶,享受著這慵懶的午後。
“李銘,之前你爸有打電話給我,問你什麽時候回去。勸你早點回去,但是……”沈藝根手握著茶杯,看著李銘說道。後面的話當著晨瑄的面不太好說,他現在也隱隱猜到了為什麽這個小子要跑到S市來了。
聽到這個話,李銘原本微笑的面容,消失。微微蹙眉,似乎很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
“我知道,之前和父親談過,只不過現在時機未到。”那樣的語氣中,是無奈,但更多的是堅定!
坐在一旁的葉晨瑄,看著他們打啞謎,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是聽到有關李銘父親的事,葉晨瑄也就沒有開口多問,靜靜地坐在一邊喝著自己的茶。目光看著窗外的街道,陽光透過玻璃,照在身上,很是溫暖,多麽希望一直是這樣恬靜的生活,然而,終究是不可能的。
李銘說完後,看向坐在自己斜對面的某人,她可知道自己為了她頂著多大的壓力?
只希望最後她可以來到自己身邊……
下午,葉晨瑄就和李銘一起陪著老師在S 市的幾個景點轉了轉,拍了些照片作為留念。其實葉晨瑄也有些好奇,老師幹嘛突然要來S 市玩,其實S 市的經濟發展主要還是以工業為主,並沒有很註重旅游業的發展。但是,既然老師有這個興致來玩,作徒弟的當然得服務周到。
就這樣,李銘開著車,把幾個主要的景點都玩過去了以後,太陽早已西斜。
兩個人都想留老師在這邊都呆幾天,可是老師推辭說:家裏邊還有課,實在是走不開,來一天已經是擠出來的時間了。
沒辦法,只好匆匆吃了晚飯,再將老師送到火車站去了。
臨走之前,老師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個禮物盒,外面用彩色包裝紙包裝得很漂亮。
“再過些日子就是你的生日了,那時候我肯定也沒空過來看你,就今天把禮物一起帶過來了。一根張梁大師傅做的竹笛,音色很不錯。有空再多練練竹笛,別荒廢了。”說完老師又露出那陽光不老的笑容。
葉晨瑄拿著禮物,心裏暖意濃濃。沒想到老師竟然記得自己的生日。微笑地說:“嗯,一直都有練習的,老師放心!”
“那好,我走了。別忘了也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再一次的叮囑。
葉晨瑄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說:“知道啦。”
然後老師就背著自己的小包,走進了進站通道……
葉晨瑄和李銘在那裏看著老師的背影,直到最後的拐角,才收回自己的視線。
此情此景,不禁讓葉晨瑄想到朱自清先生的《背影》,突然發覺自己也是很久沒有回家了。雖然也時常打電話回去問候幾聲,但終究是不同的。想到這,表情變得落寞了許多。
李銘察覺到旁邊小女人的安靜,仔細看著葉晨瑄,問:“怎麽了?”
葉晨瑄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緩緩說:“沒什麽,就是發覺自己好久沒回家了,有些想家。”
“那沒事啊,現在去買票,就可以回去了。”李銘笑著說,手擡起,像撫摸小孩子一樣地摸了摸葉晨瑄的頭發。
“算了,今年年底一定回趟家!”葉晨瑄表情堅定地說道。
“那好,一起吧。”
☆、陪伴——最長情的告白
? 時光有條不紊地前進著,誰也阻止不了它的腳步,然而世間的事情總是瞬息萬變,你根本無法得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但是,何必杞人憂天呢,把握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葉晨瑄依舊如從前一般,拍戲,錄歌,似乎這就是生活的全部。
但,不是。還有朋友,還有未來的那個他。
錄音棚裏葉晨瑄正在一遍又一遍地練著新歌,是一手英文歌,關鍵是要練出,給人的感覺就是外國人唱的那樣,比如某些地方的連唱,或滑過去等技巧。正在專心練習著,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了。
葉晨瑄依舊忘我地投入在歌曲中,似乎有所感應,眼睛瞄了一下,心裏卻莫名的有些煩躁。最近一個月似乎都是這樣的狀態,他不再強勢攻進,而是換了一種更溫和的方式,可以說,更紳士的方式,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比如唱歌或者拍戲的時候,他會默默地出現,並不需要過多的交流,只是在一旁陪伴著。
他或是拿一本書,安靜地讀著,或是看看手機上的股票信息,亦或是什麽都不做,只是看著自己,用那雙清亮深邃的眸子,那是葉晨瑄不敢觸及的眸子。
害怕一旦觸及,便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日覆一日,只要葉晨瑄在哪裏,李銘必定會出現,哪怕只是一小段時間。但如果真的一直都是坐在那邊不和自己有任何的交流也沒什麽,關鍵是……某人有事沒事會冒出幾句十分嚇人的話……
比如
大家坐在一起,葉晨瑄抱怨鬼天氣已經半個月不出太陽的時候,坐在一旁安靜看書的李銘突然冒出一句:“我就是你的太陽。”
然後依舊淡定地看書,而旁邊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這是表白嗎?還是兩個人早就是情侶關系了?
各個人眼睛中的目光都變得暧昧起來,竹笛金手追求葉大女神,多麽美好的愛情啊,讓人羨慕的神仙眷侶,雲雲。
所以,長此以往,大家似乎都潛意識裏認為,兩個人不是在一起,至少也是追求與被追求的階段了。
對此,葉晨瑄不想解釋什麽,因為娛樂圈就是這樣,你越解釋,別人就會越覺得你們之間有什麽。所謂:解釋就是掩飾。
葉晨瑄依舊是以前的風格,工作以外的事情都無法打擾自己的專業性。
終於,李銘因為某件事沒有再來片場。本以為終於可以輕松一回,可是,在拍攝結束後,葉晨瑄就看見陳醉的車停在門外,陳醉背靠著車門,頭微微低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那樣的背影,給葉晨瑄一種……孤獨的味道。
雖說快如春了,但是冬的影子完全存在著,依舊讓人感到寒冷刺骨。
葉晨瑄攏了攏衣領,努力地笑了笑,朝陳醉走了過去。
聽到與厚雪觸碰所發出的腳步聲的陳醉,恍惚間回過神來,轉過身,笑著對葉晨瑄說:“走吧,吃點東西熱熱身子吧。”
“嗯。”
不知為何,葉晨瑄總是隱隱覺得今天陳醉找自己是有話要說,說什麽並不重要,只求自己不要傷害到他。其實,如果不是他慧眼發現了自己,現在自己也許依舊是默默無名的庶民一個,過著自己平凡簡單的生活,每天或是背著竹笛奔赴在各個大小的劇場,參加演奏,或是無聊地度過空閑的時光……
陳醉對自己而言,也許是生命的轉折點,因為沒有他,自己至少要多花十年的時間,才可能擁有現在的成績。所以,真的很感謝他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
葉晨瑄之前看過一篇文章,說:不要請太多的人進入到自己的生命中,否則,生命未免太擠了些。來去隨緣,何必強求。
細想來,真的很對。生命中有那麽幾個要好的朋友,足矣。有那麽一個人,一直陪伴著自己,足矣。
今天的陳醉話不是很多,一直在靜靜地給葉晨瑄料理著燒烤,然後就是自己喝喝茶,吃得也很少。葉晨瑄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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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大,你還不知道我們?天生的大胃王,OK?”尤桑說著,又從櫃臺上拿了一大堆的肉食。
老板娘熱情地說:“你們使勁兒地吃,吃窮了我都不怕。”
“就是就是,小葉子,老板娘都發話了,我們可勁兒地吃哈!”
“好!”葉晨瑄笑著說。
李銘站在櫃臺前,手端著盤子,嘴唇微抿著,原來她喜歡吃這些東西。
好吧,為了盡早適應,還是嘗試一下為好。李銘心裏這麽想著。
屋內各桌都冒著鍋子內沸騰出來的熱氣,大家開心地聊著天南地北,開心地撈著自己面前小鍋子裏的熱菜,這樣的生活令人滿足,快樂。
生活,其實就是由很多繁瑣的事情構成,但是正是因為有了愛情,有了朋友,繁瑣的生活才變得多彩,人生才不那麽孤獨。
人的孤獨有很多,最讓人難耐的兩個,一個是無友情的孤獨,而另一個則是,無愛情的孤獨。
陳醉很細心地去調料醬處給晨瑄配了她喜歡的調料,蝦仁醬加花生醬,再加一點點陳醋以及日本醬油,還有麻油,味道香極了。
回到座位後,葉晨瑄和尤桑主要負責吃,而李銘和陳醉兩個人則更多的是把這次夜宵當作工作會談,講了很多關於葉晨瑄歌曲方面的事情,對於之後的新專輯的錄制,討論了很多。
而葉晨瑄完全忽視旁邊兩個工作狂,自己吃自己的。眼看著尤桑蘸著醬吃得那麽香,自己也想試試他的調料醬,誰知,僅僅只是蘸了一點點,卻辣得眼淚出來了。
陳醉坐在晨瑄身邊,靠近走道一邊,立刻起身去飲料出倒了一些水過來,還倒了一些可樂。小聲責備道:“自己不能吃辣,就不要逞強了,活受罪。”
葉晨瑄紅著眼睛,含著淚水,對陳醉說:“只是想試試,誰知道這麽辣!尤桑這個混蛋太不怕辣了。”
陳醉笑了笑:“好了,趕緊喝點水吧。”
李銘坐在對面,淡然地看著眼前兩個人的互動。很少去夾鍋裏的菜吃,更多的時間是在喝茶。
看似隨口問道:“你們好像經常來這邊?”
陳醉只笑不語,尤桑在嘴裏塞滿了的情況下,誇誇說道:“是啊,小葉子和老大以前經常來這邊吃夜宵的。記得那時候葉子還是大學生,但是因為白天有課,所以只能傍晚來公司練習。然後我們葉子又是一個十分勤奮的姑娘,一練就練到好晚,這時候呢,當然就是白馬王子出現啦。老大經常送葉子回學校,然後順便就經常請吃法啦。我說得對吧,老大!”
尤桑眉飛色舞地講著,目光卻時不時地看向陳醉,眼神中傳遞著堅定保持自己立場的信息。
李銘聽著,將茶杯靠近自己的嘴唇,說道:“呵呵,原來大學生活真的是挺豐富的。”
葉晨瑄聽了這句,知道他話裏有話,便回擊說:“李老師是在國外留的學,那麽國外的大學生活一定比國內的豐富精彩得多了吧?”
李銘擡眸,對視著葉晨瑄,沒有說話。
“晨瑄確實很努力,所以有現在這樣的成就,我們都不是很驚訝,因為知道她一定可以達到的。”陳醉看著也晨瑄補充說道,然後將晨瑄最愛吃的肉丸子放到了她的盤子裏。
葉晨瑄回以微笑。
“嗯——是得努力。然而確實努力得很不錯。”李銘用令人難以捉摸的眼神看了看葉晨瑄,而葉晨瑄也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只不過現在的葉晨瑄懂得,世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維,別人怎麽想就讓他怎麽想,你再怎麽樣也無法改變他已形成的觀念,所以做好自己就可以了,沒必要解釋多少。
葉晨瑄沒再去看李銘,接著低頭吃著自己的菜……
見她沒有反應,李銘原本淡定的心越發地煩躁了起來,但是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原有的風度。
之後的時間,大家似乎都沒有了交談的興致,吃完了之後,便準備打道回府了。
陳醉將葉晨瑄送了回去,停到門口,尤桑看了看後面,疑惑的說道:“噫?李老師去哪裏了?”
“呵,某些人就是素質低,早已習慣了不辭而別。沒什麽可驚訝的。”葉晨瑄鄙夷地說,然後就解開安全帶下車去了。
尤桑嘟了嘟嘴,選擇閉嘴。
陳醉下車和晨瑄道別。“好了,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早點休息吧。”
“嗯,晚安。今天謝謝你了。”
目送著陳醉的車子離開後,葉晨瑄擡頭看了看墨黑的天空,雪已經停了。這一天過得真累,心累……
剛想轉身往家走去,遠遠地照過來一束燈光,成功地讓葉晨瑄轉頭看了過去。
亮光微微有些刺眼,葉晨瑄一手拎著手提包,一手擡起,想擋住一點光亮。其實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車內的人開門走了出來,燈光照在他的身上。而這一幕,似曾相識。感覺總在哪裏見過似的。
李銘站定,也不開口說話,只是用深邃的眸子凝視著葉晨瑄,似乎要將她看透。
葉晨瑄不想再和他有什麽糾纏不清了,其實也沒有什麽糾纏的,畢竟從未擁有過。所以也沒必要再去幻想了,就當作是小女生不懂事的懵懂青春吧。
“李老師,還有什麽事嗎?沒有的話,我先回去了。”
李銘依舊沒有說話,直直地看著葉晨瑄。
葉晨瑄看他不說話,也沒有那個耐心再等下去了,剛準備轉身離開,手腕卻被一股強力抓住了。
溫暖,有力。
“你幹什麽?”
“我有事情和你說。”這應該是李銘第二次變得這麽猶豫,因為已經感到了一絲危機。過去可以肯定她的心在自己這裏,而現在……他似乎沒有這樣的把握了。
“那你把手放開,說吧。”葉晨瑄將自己的手收回了自己的口袋中。雖然表面很淡然,似乎並不是很在意,但是心中,隱隱地忐忑,也不知為何,只希望他不要說些什麽影響自己的心。
李銘輕輕呼了一口氣,微笑地說道:“下周沈老師來S市,一起陪他玩一圈吧。”
“沈老師要來?當然作陪。”
然後又是一段時間的寂靜……
“沒事了的話,我就回去了,很困。”
這次,還沒轉身,葉晨瑄就被納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求你,心不要離開。”
耳邊是涼風,卻早已感覺不到冷意,心微微發疼,眼眶微微發酸,發脹。
我何曾離開,只是心灰意冷而已。
☆、遲到的表白
? “烏雲烏雲快走開,你可知道我不常帶把傘……”
手機鈴聲又一次地響起。
還在被窩裏的葉晨瑄迷迷糊糊地就被吵醒了,心情差到極點!然後也不去管它,將被子蓋在頭上,接著睡。
然而,來電的主人似乎意志力很堅定,似乎葉晨瑄不接電話就誓不罷休。
沒辦法,誰讓自己選了一個這麽鬧騰的手機鈴聲呢。葉晨瑄煩躁地將手從被子裏伸了出來,摸索著,碰到手機後,又一次將手縮進了被子裏。睜開朦朧的雙眼,就看到閃亮的屏幕上閃爍著兩個大字“李銘”。
葉晨瑄心裏更惱了,直接按拒聽鍵,然後接著睡覺。
可是還沒有過幾秒鐘,手機又響了起來。
“啊!!!”葉晨瑄心裏吶喊道。
沒辦法,只能接聽。
“餵,什麽事?”語氣不是太好,有點起床氣。
“沈老師快到了,你不準備起床迎接嗎?”李銘溫柔地說著。
哦,天哪,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了!
葉晨瑄所有的困意一下子全無了蹤影,從床上坐了起來。“到哪裏了?我馬上到!”
說著就從趕緊下床,洗漱換衣服。
“你別急,我在你家門口等你,然後一起去火車站接老師。”坐在車裏的李銘眼睛看著窗外的房子,笑著說道。
“你在我家門口?!”
“嗯。”
葉晨瑄手捂著臉說:“馬上到。”
自從那天晚上以後,李銘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而那天晚上的情景,確實讓葉晨瑄吃驚不少。
葉晨瑄沒想到自己等了那麽多年的話,那天晚上就那麽突然的,那麽毫無征兆地闖進了自己的心。
“求你,心不要離開。”
如此動聽的情話,任誰聽了,都會心動的吧。
那晚李銘的聲音沈而穩,就好似宿命在指引著自己一般。
天空如墨一般的黑,路燈的光暈打在兩個人的身上,好比再一次回到了那年高考前夕,李銘送葉晨瑄回家,兩人站在門口的情形。
葉晨瑄理智地告訴自己推開,推開。可是手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就是擡不起來。
心隱隱地痛著,葉晨瑄想說什麽,嗓子卻早已哽咽……
李銘見葉晨瑄不說話,手臂再一次用力,緊緊地將其抱在自己的懷中,以前是自己無能為力,如今……絕無可能再次放手了。所以,李銘不想再拖了。
低沈而又充滿磁性的嗓音再次在葉晨瑄耳邊響起:“晨瑄,當初我不告而別確實是我不對。當初確實是怕影響你高考的發揮,所以狠心沒有和你告別,怕你分心。所以,你惱,你怨,我都能理解。但是,既然彼此相愛,我現在主動來到你身邊,為什麽總是要疏離我呢?我知道,離開這麽多年,期間一定會有很多不可預知的變故,但是,我對我們有信心。所以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早早地從國外回來了,所以,求你不要離開。”
李銘漸漸地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一點,想看看葉晨瑄的反應。然而看到的確實一張被淚水沾濕的白皙臉龐。
葉晨瑄擡起自己的眼眸,“李銘,憑什麽?憑什麽你說走就走,說來就來,完全不考慮我的感受。所有的都是你自己的自以為是。你自以為是地覺得我會分心,你自以為是覺得你回來,我就該立刻接受你。然而,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按照你的計劃去一步步前進。一切皆有可能,人心也會變。”
這些年,自己承受的所有的思念,胡思亂想時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淚水……
當年是那麽渴望他的到來,然而,現在真的來了,卻不敢讓自己的心就這麽輕易被動搖了,不想再經歷過去幾年的種種,心動,有時候醉人,但有時候也很累人。
心力交瘁……
所以,李銘,即使你現在這般,可是我卻沒有了當年那樣的勇氣。
李銘靜靜地聽完葉晨瑄說的話後,眼眸中是覆雜的情緒,要放手嗎?
不!
李銘雙手依舊握著葉晨瑄的手臂,不願放開,不想放開!
“我知道,也理解你的所想。我今天說這麽多不是讓你做什麽決定,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不希望我對你來說,除了師哥以外,就沒有其他關系了。”
所以自從那晚以後,李銘就每天都會準時來晨瑄家門口,等著晨瑄,然後一起去拍攝現場。第二天一早,他的突然出現,著實給了葉晨瑄不少驚嚇。
“你怎麽來了?”
“追你啊。”李銘依舊是那溫和的笑容。
葉晨瑄避開與其視線的接觸,低聲說道:“不用了,我自己乘車過去就可以了。”
還沒走幾步,葉晨瑄就聽見李銘在自己身後高聲說:“你已經快遲到了,還想花多久才到那裏?”
確實,已經快到約定的時間了。葉晨瑄憤恨地看著李銘,要不是他昨晚說那些話,自己也不會失眠,那麽晚才勉強入睡。
沒事的時候,他就會給自己打電話,似乎他在自己身邊安裝了攝像頭一般,只要自己有空閑的時間,他的電話必然如期而至。這也讓葉晨瑄有些惱火。
所以,剛剛看到是李銘來電的時候,內心真的很不想接這個電話。
葉晨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煩躁地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然後刷牙洗臉。
葉晨瑄打開門的一瞬間,就看見了李銘那輛黑色霸氣的卡宴。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向那邊走了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老師到了嗎?”
“快了,我們到那邊後,差不多就到了。”李銘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回道。
葉晨瑄也就不再多話了。
“後座有早餐,拿過來吃吧。”李銘眼睛直視前方,對葉晨瑄笑著說道。
葉晨瑄往後面瞄了一眼,還真有一袋子東西放在後座上,難怪剛剛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香味。
葉晨瑄也不拒絕了,因為他總會有理由將你駁回,之前的幾次,葉晨瑄已經領教過了。
伸手從後面將袋子拎到了前面,翻看著,然後拿了一個三明治和溫牛奶吃了起來。
正好遇到紅燈,李銘將車停了下來,熄火等待,轉頭看向葉晨瑄:“太不厚道了吧,只顧著自己吃,我的呢?”
“你還沒吃?”葉晨瑄詫異地問道。
“嗯。”李銘從鼻腔中發出一個單音節。
“那,你自己拿吧。”葉晨瑄將早餐的袋子放在兩人之間的扶手上,然後接著吃著自己的早餐。
而李銘轉頭看向紅綠燈,正好轉為了綠燈,狡猾的笑意含在眼裏,發動車子,對葉晨瑄說:“不好意思,作為司機我要盡職認真開車,能否麻煩您餵我一下呢?”
☆、陽光甚好
? 對於李銘的無理要求,葉晨瑄不予理睬,接著吃著自己的早餐。
而李銘等了半天,見旁邊人沒有動靜,於是再次開口說道:“不要這麽狠心吧,我是為了接你才沒有來得及吃早餐的,而且還好心地給你買了早餐,你就這麽對我的?”
葉晨瑄將手中最後一口三明治放入嘴中後,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慢條斯理地說:“又不是我讓你買的,是你自願買的,關我什麽事。更何況,李先生,您騙人的伎倆可以再提高提高。沒時間吃?那在我家外面等我的時候,幹嘛不吃?”
葉晨瑄一語道破李銘話中的漏洞。那後悠閑地拿起牛奶,喝了幾口。
周六的早晨,陽光盡情彰顯著它的存在,也因為有它,讓人的心情格外的舒適。
葉晨瑄決定不能辜負如此好的陽光,所以,閉上眼睛,補回剛剛被李銘打擾的覺。
李銘側頭看了看副駕座上的人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眼睛中也是藏不住的笑意。陽光甚好,心情甚好!
但是還是得自己在紅綠燈時,抓緊時間吃早餐。看她睡得那麽甜,似乎這世間最美的事就是睡覺,李銘也就沒有亂翻袋子,省得產生噪音。就隨便拿了一個牛奶喝了一下。
相信以後會主動餵的。
李銘一邊吃著一邊想著。
自從那晚上,自己表白了以後,雖然這個小女人表示出排斥和疏離。但是,他懂,正是因為過去愛得太深,放不下,如今才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他可以等,等到她再次打開自己的心,這次,他會主動向她走去……
一路上,李銘開得十分平穩,沒有急剎車,以免將旁邊的某人弄醒,所以李銘開得不是特別快。再說了,時間充足,無需急迫。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地停在了停車場。李銘將車窗緩緩上升,摘下墨鏡後,本想叫醒葉晨瑄,可是看到她熟睡時候的樣子——安靜,甜美,不和自己對著幹,他希望一直這樣是多好。
由於葉晨瑄頭微微歪著,一縷發絲款款落了下來,在鼻尖處停了下來。
李銘靜看了幾秒,伸手,慢慢地靠近那縷發絲,觸碰,指尖是那絲絲的柔。李銘用中指輕輕地將那縷發絲別到葉晨瑄的右耳後。卻未發覺兩個人的距離在一點點的縮近,再縮近。
白皙多肉的耳垂,與李銘的指尖相觸,心似被柔化了。如此靠近地看著她,似乎還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著她,不說特別漂亮,但也算精致。
而就在這時,葉晨瑄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見了近在咫尺的李銘。
!!!!
葉晨瑄瞪大了眼睛。
剛剛迷迷糊糊間就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臉上動,然後意識漸漸蘇醒,猛地睜眼,就看見了放大了好多倍的臉!
葉晨瑄慌忙推開近在咫尺的李銘,稍有惱怒地問:“你幹什麽?”
李銘也沒想到她會突然睜開眼睛,於是笑著說:“我能幹什麽?你突然睜開眼睛,不會之前都是裝睡的吧?”
“你才裝睡!說,你幹了什麽?”對於這種不講理的人,葉晨瑄真的很想給他一拳。
“你希望我幹什麽呢?”李銘突然覺得逗逗這個女人也挺好玩的。
葉晨瑄不想再和他爭論下去了,反正比口才,從來不是他的對手。環顧四周,原來已經到了火車站。
葉晨瑄獨自推門下去,往出站口走去。
李銘低頭笑了笑,知道自己又惹惱了她。但是心中卻一點也不擔心,更覺得那是她對自己撒嬌。
兩個人靜靜地站在出站口,葉晨瑄時不時地往出來的人群中望去,尋找著那個多年不見的身影。等了好幾波人了,也沒見著。
李銘在一旁淡定地說:“別急,時間還早呢。到那邊坐一會兒吧。”
然而葉晨瑄選擇不理他,接著站在那裏。
就在這時,葉晨瑄手機響了。
“餵,陳醉。”
“嗯——今天可能不行,我竹笛老師來S市玩,我得陪他一下。”
“嗯,好的,再見。”
葉晨瑄接完電話將手機收回衣袋中,目光接著搜索著。
李銘聽到是陳醉打來的電話,有心想知道打來是幹什麽的。
“陳醉打來的?”
葉晨瑄看了他一眼,從鼻子中發出單音節:“嗯。”
“是不是要去錄制新歌?”
“不是。”
“那有什麽事情?”李銘盡量讓自己的口吻看似隨意問起。
“似乎和你沒什麽關系吧。”
李銘剛想說什麽,葉晨瑄眼睛就看見了一個個頭稍矮的身影。
葉晨瑄努力地朝那個人招手,喊著:“沈老師!這邊!”
來人也看到了葉晨瑄他們,滿臉笑容地朝這邊走來。
沈老師剛走到兩個人面前,看到是兩個一起來的,連說了幾個“好”字。然後就笑著與葉晨瑄和李銘交談著。
“沈老師,我好想你啊!”葉晨瑄開心地對老師說道。
“又忘了?該打!”沈老師瞪大眼睛對葉晨瑄說,但眉目間卻是笑意依舊。
“哦,幹爸。”葉晨瑄微微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這才對!”然後又將目光看向旁邊的李銘,調侃道:“你小子也終於知道回來了啊!今天我們得好好聊聊!”
“那必須的,你想聊多久就陪您聊多久。”李銘也笑著答到。
沈老師笑容更深了,豪氣地說:“好,走。”
三個人往站外走去了……
☆、老師做媒
?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高速公路上,依舊是李銘開車,葉晨瑄和沈老師兩個坐在後車座上,愉快地交談著。
“現在事業已經這麽好了,有沒有考慮一下個人問題?”老師慈祥的看著葉晨瑄,問道。
算一算,自己也二十五六歲了,正在朝著剩女的道路前進著,也終於到了被問這種問題的時候了。葉晨瑄笑著抿了抿嘴,眉頭微微皺起,無奈地回答到:“嗯——還沒有。不急啊,過幾年再說也來得及的,嘿嘿。”說完,無力地笑了笑。
“什麽不急!那有沒有什麽合適的,或者有沒有追求者?”沈老師嗔怪道。
葉晨瑄在聽到“追求者”的時候,下意識地想往李銘那邊看過去,可是立刻意識到了,於是及時地制止了自己的目光,依舊淡定地看著沈老師說:“沒有。”
可是奇怪的是,在自己說“沒有”後,臉微微變熱,心也不自覺地加快了許多。
而在開車的李銘,從後視鏡中看著表情略微尷尬的葉晨瑄,溫柔地笑了笑。既然她還不想讓別人知道,那麽現在尊重她的選擇。但是,看來自己還需要多加努力追求才是。
“竟然沒有?!這麽優秀的孩子,那些男的眼睛是長到哪裏去了。”沈老師故意將聲音放大了許多,其用意便是讓李銘聽見。
李銘和葉晨瑄怎會不知道老師是何用意?
葉晨瑄尷尬得想從車門縫兒裏溜出這個車廂,而李銘,呵……
看來,請老師來,這一招很不錯!
“晨瑄這麽好的女孩兒,還是不流外人田的好。”出其不意,沈老師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如此明顯的“暗示”,老師真是用心良苦了啊。
一路上,三個人又聊了很多,不過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了,因為沈老師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徐徐圖之,方為良策。
那是幾天前,李銘打電話給沈老師,說想請他來S 市幫個忙,當時以為這個徒弟要師傅給他作個什麽曲子之類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說:老師,我在追晨瑄,不過有點棘手,求您老人家過來幫一把。
當時看到這個信息的時候,自己在家裏就有些興奮了,想到自己的兩個徒弟有望結成姻緣,也是件功德無量的事情了。年輕人的事情,自己一個老頭子已經不懂多少了,只知道,能幫一把是一把。
於是,很爽快地答應了。安排好家裏這邊的上課時間調整安排,就立刻來了S市。
開了一個小時左右,終於到了市區。
李銘帶他們來到一家味道不錯的家常小店,這家的菜很是精致,主要是味道真的是一級棒,讓人吃得不想放下手中的筷子。最終會放下筷子,那只要一個原因——太飽了,實在吃不下了。
過程中,三個人又聊開了。畢竟很多年沒有見面了,一見面,總會有很多說不完的話題的。
李銘提議,今年找個時間大夥都一起聚一聚,師徒們圖個熱鬧。搞一個“沈老師桃李會”,沈老師一聽,眼睛都亮了些,十分讚同。
飯後,三個人也沒急著離開,坐在一起,喝著茶,享受著這慵懶的午後。
“李銘,之前你爸有打電話給我,問你什麽時候回去。勸你早點回去,但是……”沈藝根手握著茶杯,看著李銘說道。後面的話當著晨瑄的面不太好說,他現在也隱隱猜到了為什麽這個小子要跑到S市來了。
聽到這個話,李銘原本微笑的面容,消失。微微蹙眉,似乎很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
“我知道,之前和父親談過,只不過現在時機未到。”那樣的語氣中,是無奈,但更多的是堅定!
坐在一旁的葉晨瑄,看著他們打啞謎,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是聽到有關李銘父親的事,葉晨瑄也就沒有開口多問,靜靜地坐在一邊喝著自己的茶。目光看著窗外的街道,陽光透過玻璃,照在身上,很是溫暖,多麽希望一直是這樣恬靜的生活,然而,終究是不可能的。
李銘說完後,看向坐在自己斜對面的某人,她可知道自己為了她頂著多大的壓力?
只希望最後她可以來到自己身邊……
下午,葉晨瑄就和李銘一起陪著老師在S 市的幾個景點轉了轉,拍了些照片作為留念。其實葉晨瑄也有些好奇,老師幹嘛突然要來S 市玩,其實S 市的經濟發展主要還是以工業為主,並沒有很註重旅游業的發展。但是,既然老師有這個興致來玩,作徒弟的當然得服務周到。
就這樣,李銘開著車,把幾個主要的景點都玩過去了以後,太陽早已西斜。
兩個人都想留老師在這邊都呆幾天,可是老師推辭說:家裏邊還有課,實在是走不開,來一天已經是擠出來的時間了。
沒辦法,只好匆匆吃了晚飯,再將老師送到火車站去了。
臨走之前,老師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個禮物盒,外面用彩色包裝紙包裝得很漂亮。
“再過些日子就是你的生日了,那時候我肯定也沒空過來看你,就今天把禮物一起帶過來了。一根張梁大師傅做的竹笛,音色很不錯。有空再多練練竹笛,別荒廢了。”說完老師又露出那陽光不老的笑容。
葉晨瑄拿著禮物,心裏暖意濃濃。沒想到老師竟然記得自己的生日。微笑地說:“嗯,一直都有練習的,老師放心!”
“那好,我走了。別忘了也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再一次的叮囑。
葉晨瑄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說:“知道啦。”
然後老師就背著自己的小包,走進了進站通道……
葉晨瑄和李銘在那裏看著老師的背影,直到最後的拐角,才收回自己的視線。
此情此景,不禁讓葉晨瑄想到朱自清先生的《背影》,突然發覺自己也是很久沒有回家了。雖然也時常打電話回去問候幾聲,但終究是不同的。想到這,表情變得落寞了許多。
李銘察覺到旁邊小女人的安靜,仔細看著葉晨瑄,問:“怎麽了?”
葉晨瑄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緩緩說:“沒什麽,就是發覺自己好久沒回家了,有些想家。”
“那沒事啊,現在去買票,就可以回去了。”李銘笑著說,手擡起,像撫摸小孩子一樣地摸了摸葉晨瑄的頭發。
“算了,今年年底一定回趟家!”葉晨瑄表情堅定地說道。
“那好,一起吧。”
☆、陪伴——最長情的告白
? 時光有條不紊地前進著,誰也阻止不了它的腳步,然而世間的事情總是瞬息萬變,你根本無法得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但是,何必杞人憂天呢,把握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葉晨瑄依舊如從前一般,拍戲,錄歌,似乎這就是生活的全部。
但,不是。還有朋友,還有未來的那個他。
錄音棚裏葉晨瑄正在一遍又一遍地練著新歌,是一手英文歌,關鍵是要練出,給人的感覺就是外國人唱的那樣,比如某些地方的連唱,或滑過去等技巧。正在專心練習著,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了。
葉晨瑄依舊忘我地投入在歌曲中,似乎有所感應,眼睛瞄了一下,心裏卻莫名的有些煩躁。最近一個月似乎都是這樣的狀態,他不再強勢攻進,而是換了一種更溫和的方式,可以說,更紳士的方式,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比如唱歌或者拍戲的時候,他會默默地出現,並不需要過多的交流,只是在一旁陪伴著。
他或是拿一本書,安靜地讀著,或是看看手機上的股票信息,亦或是什麽都不做,只是看著自己,用那雙清亮深邃的眸子,那是葉晨瑄不敢觸及的眸子。
害怕一旦觸及,便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日覆一日,只要葉晨瑄在哪裏,李銘必定會出現,哪怕只是一小段時間。但如果真的一直都是坐在那邊不和自己有任何的交流也沒什麽,關鍵是……某人有事沒事會冒出幾句十分嚇人的話……
比如
大家坐在一起,葉晨瑄抱怨鬼天氣已經半個月不出太陽的時候,坐在一旁安靜看書的李銘突然冒出一句:“我就是你的太陽。”
然後依舊淡定地看書,而旁邊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這是表白嗎?還是兩個人早就是情侶關系了?
各個人眼睛中的目光都變得暧昧起來,竹笛金手追求葉大女神,多麽美好的愛情啊,讓人羨慕的神仙眷侶,雲雲。
所以,長此以往,大家似乎都潛意識裏認為,兩個人不是在一起,至少也是追求與被追求的階段了。
對此,葉晨瑄不想解釋什麽,因為娛樂圈就是這樣,你越解釋,別人就會越覺得你們之間有什麽。所謂:解釋就是掩飾。
葉晨瑄依舊是以前的風格,工作以外的事情都無法打擾自己的專業性。
終於,李銘因為某件事沒有再來片場。本以為終於可以輕松一回,可是,在拍攝結束後,葉晨瑄就看見陳醉的車停在門外,陳醉背靠著車門,頭微微低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那樣的背影,給葉晨瑄一種……孤獨的味道。
雖說快如春了,但是冬的影子完全存在著,依舊讓人感到寒冷刺骨。
葉晨瑄攏了攏衣領,努力地笑了笑,朝陳醉走了過去。
聽到與厚雪觸碰所發出的腳步聲的陳醉,恍惚間回過神來,轉過身,笑著對葉晨瑄說:“走吧,吃點東西熱熱身子吧。”
“嗯。”
不知為何,葉晨瑄總是隱隱覺得今天陳醉找自己是有話要說,說什麽並不重要,只求自己不要傷害到他。其實,如果不是他慧眼發現了自己,現在自己也許依舊是默默無名的庶民一個,過著自己平凡簡單的生活,每天或是背著竹笛奔赴在各個大小的劇場,參加演奏,或是無聊地度過空閑的時光……
陳醉對自己而言,也許是生命的轉折點,因為沒有他,自己至少要多花十年的時間,才可能擁有現在的成績。所以,真的很感謝他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
葉晨瑄之前看過一篇文章,說:不要請太多的人進入到自己的生命中,否則,生命未免太擠了些。來去隨緣,何必強求。
細想來,真的很對。生命中有那麽幾個要好的朋友,足矣。有那麽一個人,一直陪伴著自己,足矣。
今天的陳醉話不是很多,一直在靜靜地給葉晨瑄料理著燒烤,然後就是自己喝喝茶,吃得也很少。葉晨瑄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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