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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收斂,擡姨娘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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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職責所在常年奔波在各地查卷宗,翻舊案,或是各地有破不了的案子他也會過去查處,前些日子,鳳按察使就因為郴州一件二十三年的命案趕去調查,如今不在府中。

按察使夫人肖氏是商人之女,從小就精明能幹,行事風風火火,但為人又不失大官夫人的架子,因著只有鳳雲淮這一個兒子,平日裏也是對她極盡寵愛,否則也不同意他納侯青蓮了。

肖氏信佛,所以在鳳府之中特地設了佛堂,每日早晨她會在佛堂裏誦經以祈求保佑鳳府一家平安。

劉幽蘭正是猜測這應該是她誦經的時間,便早早帶著嬤嬤和丫頭守在佛堂外,見她誦經完了出了佛堂,她才快走兩步迎了過去。

“娘。”

肖氏一身素色的錦衣,同鳳雲淮幾分相似的臉,挽起的發髻帶著一只金步搖,首飾也很簡單,但那雙淩厲的眸曈之中卻帶著不可置疑的威嚴。

“幽蘭,這一大早的你怎麽來了。”肖氏笑著看她,但心中並不怎麽喜歡劉幽蘭,若不是她父親是劉丞相,劉幽蘭這樣的人進不進的了她鳳府大門還不一定。

“娘,幽蘭有件事情想同你說。”

肖氏見她神神秘秘的模樣有些不耐煩,但到底還是應了下來,同她一起回了東廂房。

劉幽蘭所住的宅院,聽完劉幽蘭的話肖氏登時哄笑起來,“幽蘭,你莫不是沒睡醒?狐貍精轉世這你也信?這世上拿來的妖怪?”

“怎麽沒有,幽蘭相信有神魔就有妖怪!娘也信有菩薩的存在,怎麽就不信有妖怪呢。”劉幽蘭抓著肖氏的手眼神懇切道,“娘,你難道不覺得雲淮這幾日臉色都不太好嗎?”

聽劉幽蘭這麽一說,肖氏回想了一下覺得好像還真的是。

見肖氏動搖了,劉幽蘭又接著說道,“我也不想懷疑妹妹的,可她嫁進來這幾日,相公沒有一天不去她那,甚至她回門了,相公也在她房裏歇息著,你說說,他這不是魔怔了嗎?”

肖氏一聽這話登時就笑了,“幽蘭啊,娘看你是覺得雲淮冷落了你吧?”

“娘!”劉幽蘭撒嬌喊了一聲,“其實也不然,媳婦兒知道雲淮喜歡妹妹,倒也不是阻攔相公寵幸她,只是娘你想想,他每日這樣去妹妹那裏,身體哪裏守得住,我可是聽妹妹房裏的下人說,只要相公去了,每每到淩晨時分才能入睡。”

劉幽蘭說著這話面上不由多了幾分紅潤,但更多的確實氣憤,她嫁到鳳府來這麽久,鳳雲淮除了同她例行公事,從來也沒有那樣溫柔又勇猛的時候。

“日日都如此,娘你說她不是吸精氣的狐貍精是什麽。”劉幽蘭嘟嘴有些不悅,見肖氏的臉色也變了忙接著說道,“還有啊娘,相公的能力我也不是不清楚,說他夜夜笙歌到淩晨,且不說他身體消耗大,一個正常的男人,哪能每晚都那麽精力旺盛!”

同是女人,肖氏也明白劉幽蘭是什麽意思,聽得這話她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幽蘭你就不要賣關子了,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直接告訴娘。”

“娘,我是覺得,妹妹會不會是給相公用了什麽藥?”

這話說的肖氏眉頭蹙的更緊,後院裏頭爭寵的手段多的是,說起用藥的也不是沒人用過,但她似有些不敢相信,侯青蓮那樣端莊的女子會對鳳雲淮用那種下流的藥嗎?

“好了,你先不要瞎說了,快回去歇著吧,這件事情娘心裏有數。”肖氏見劉幽蘭一副還要接著告狀的樣子,忍不住起身趕她。“沒有證據的事情你還是少說兩句,娘會去查清楚的。”

“可是娘,她真的……”

“幽蘭,你也該懂事一些了,雖說青蓮是姨娘,可你看看她,舉止行為儼然就是高門大小姐,雲淮會那麽傾慕她也不奇怪。”肖氏慢悠悠的說道,劉幽蘭雖說比起剛入府時候已經收斂了許多,但比起侯青蓮還是相差極大的。

“娘!就事論事,你怎麽又扯到別的地方去了!”劉幽蘭那也有些生氣,但見自己在說肖氏也是那副神情淡淡的模樣,氣的跺了跺腳,就帶著嬤嬤走了。

劉幽蘭一走,房內的肖氏臉色卻不由變得嚴肅起來,劉幽蘭的話有幾分道理,她只有鳳雲淮一個兒子,過些日子還要進宮去選武狀元,他是斷然不能出事的。

想到劉幽蘭說的下藥,肖氏皺了眉頭,回首道,“陳嬤嬤,你去問問管家這幾日青蓮院裏有沒有丫頭出去過,若是有,將具體的時間和去的地方問來。”

那陳嬤嬤點頭,連忙朝外頭跑了出去。

劉幽蘭在肖氏那裏挑撥完,立即又去了侯青蓮的院子,今日鳳雲淮剛將她接回府中,纏綿了一早晨才離開,她來的這會兒鳳雲淮才走,侯青蓮也剛整理好衣服從內室走出來。

見是劉幽蘭來了,她才也知道來者不善,淡笑道,“夫人,找我有事?”

侯青蓮心高氣傲,即便是做了姨娘,也不肯在劉幽蘭的面前自稱妾身,肖氏一直都由著她,劉幽蘭說了幾次也就作罷了。

劉幽蘭帶著丫頭大刺刺的走進侯青蓮的內室,也不容人阻攔直接走到軟榻上坐下,“沒什麽,妹妹回娘家這幾日,我倒還真有些想你了。”

侯青蓮自然是不會信的,劉幽蘭的脾氣她已經摸得清楚,當她賠著笑臉看著自己時,定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

“是嗎,我倒是也有些想夫人了。”她這樣客套的說著,眼神卻登時變得更加警惕起來。

“明人不說暗話,侯青蓮,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直接同你說了。”劉幽蘭的元中登時多了幾分激動,“你過門這才幾日,天天霸占著雲淮在你房裏,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侯青蓮還以為她找自己什麽事,一聽是為了鳳雲淮登時就笑了起來,“夫人,倘若是為了雲淮的事,你何不親自去同雲淮說呢。”

“還不是你蠱惑了雲淮,我同雲淮說有什麽用!”劉幽蘭有些生氣的盯著她。

“這怎麽能叫蠱惑,如今我也是雲淮的夫人,我們也只是行夫妻之事,倒是夫人你沒本事讓雲淮去你那裏,找我說個什麽。”侯青蓮登時覺得自己有些可悲,幾個月之前她還是多人求娶的侯府大小姐,怎麽如今竟悲哀到要同劉幽蘭來爭寵。

“你!你說誰沒本事!”劉幽蘭聽的這話顯得氣的跳起來。

“若有本事,你何必來找我呢。”劉幽蘭並不松口,眼神不耐的掃過劉幽蘭就進了內室,“夫人還是快走吧,一會兒雲淮回來看見夫人在這,只怕都要去別的地方了。”

“你說什麽!”劉幽蘭氣的瞪眼,她的意思難不成是自己就真的有那麽討厭,讓鳳雲淮看見了自己都要避開?

“我說什麽你難道聽不懂嗎?”侯青蓮在內室簾子裏的聲音悠悠傳來,劉幽蘭受了氣,本想再同她理論理論,可看到門外那道端莊的身影之時,她登時又笑了。

“既然如此,那妹妹自己保重!”

劉幽蘭大踏步的離開的侯青蓮的院子,侯青蓮也覺得有些奇怪,連忙令嬤嬤跟出去看看。

劉幽蘭一出院子看見外頭的身影,連忙一路小跑的奔了過去挽著她的手臂,“娘你看看,侯青蓮如今多囂張,不知道的還不知道誰是這府裏的夫人呢!”

肖氏皺了皺眉頭,在外頭也聽見了方才二人說話,對侯青蓮的印象一向是溫婉知禮節,但也因為這話而削減了一些,饒是劉幽蘭無理取鬧,可她作為一個妾室,怎麽能這樣不尊主母?

“她如今才同雲淮成親幾日,雲淮正是新鮮的時候,你也不要自己去找不自在了,收了心思,想想怎麽服侍雲淮為好。”肖氏並不像喜歡慣著劉幽蘭的驕縱,即使自己心中有了主意,面上同劉幽蘭說話仍舊是那般的死板同不茍言笑。

這令劉幽蘭的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也沒說什麽不同的話,只挽著手從她並肩離開了。

轉眼又是十天過去,若說開始十天鳳雲淮留宿在侯青蓮的房裏,肖氏會覺得鳳雲淮是圖個新鮮,加之他本來就愛慕侯青蓮,可是接連二十天,她也側面提醒過鳳雲淮,去劉幽蘭那看看,她不覺得自己兒子這麽不會做人,一時對他的做法無法理解。

這一日夜晚,劉幽蘭跑來夫人房裏哭訴了一通以後肖氏再也坐不住,立即令下人取了燈籠往侯青蓮的園子趕去,她也想看看,這侯青蓮究竟有多麽大的本事,竟會讓鳳雲淮榴蓮多日。

十一月半的天氣一陣秋風吹過,冷的人不由裹緊了幾分身上的面衣,肖氏走在鳳府的小道上,從偏院進了侯青蓮的院子裏,有丫頭立即迎過來要去通報被她攔住。

她腳步輕移走在地上不發出一點聲響,慢慢的朝那侯青蓮的房間而去。

已經是一更的天了,除了守夜的下人其他基本都已經歇下了,但侯青蓮院子裏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就似不停歇一般。

饒是肖氏這樣的中年婦人,走近一些聽到那聲音都驚的面紅耳赤,她令丫頭站在院子旁,自己上前兩步便貼在那紙窗處,往裏頭看了一眼。

那看見的一幕卻讓她氣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燈光昏暗暧昧的房間內,侯青蓮依山半遮,只著一件肚兜修長的美腿正在鳳雲淮的手中,他如同捧著一個什麽稀世珍寶一般,埋頭在她腳邊,正在親吻她的腳脖子。

侯青蓮眼神清冷,看著鳳雲淮眼神半含*,但忽而抽回自己的腳,帶著鳳雲淮的肩膀直接一腳將他踹的倒在地上。

肖氏的心跟著一抽,卻見穿著褻褲跪在地上的自家兒子毫不在意,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又追著往床上去,“青蓮,你真是讓我欲罷不能。”

只聽得裏頭的侯青蓮冷哼了一聲,“那你便得意了,反正我今後也只能困在這鳳府出不去了,空有我一身的才華,卻無人欣賞。”

“我會欣賞。”有些堅定的聲音重重的傳來,“青蓮你不知道,自我看見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你喜歡的無法自拔,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樣完美的女人,老天垂簾,我竟然真的有機會娶到你,青蓮,我真的好開心。”

那確是鳳雲淮發自內心的話,可那半含*帶著沙啞的聲音聽到肖氏的耳朵裏卻讓她平添了幾分薄怒。

她的兒子竟然在向侯青蓮低聲下氣嗎?她站在門外的聲音躊躇了一下,直到再聽到裏頭傳來歡愛的聲音她才舉步離開,一更的天色圓月當空,印在肖氏的臉上,照出她的羞憤難當。

“不許告訴姨娘和少爺!”囑咐了今日守夜的丫頭,肖氏才放心的從這院中離開。

肖氏回房睡了還不到幾個時辰,一大早的就聽到自己院子裏又傳來一陣吵鬧之聲,她聽得那聲音就知道是劉幽蘭,蹙了眉頭但還是起來去見了她。

“娘,你我真的有要緊的事同你說。”劉幽蘭認真的似保證一般,有些誇張的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塊熏香。

“娘你看看這個。”

肖氏伸手將那熏香接了過去,只聞了一下便讓她覺得有些頭暈和面紅心跳。

“快,快給夫人喝水!”劉幽蘭連忙在一旁餵著肖氏喝了口水,再用帕子將那熏香裹了起來。

肖氏坐在椅子上半天才回過神,不由問道,“幽蘭,你這是個什麽東西?”

劉幽蘭將熏香放在桌子上,十分認真的道,“娘,這是我上次去姐姐房裏,看見她房裏點剩下的,我也是覺得這香味有些奇怪,就拿了一塊出來去府醫那裏幫忙看看,誰知府醫告訴我,這是迷情香。”

“什麽!”肖氏登時驚的站了起來。

“娘,你聞這異香,難道沒有感覺自己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劉幽蘭有些不好意思的到,“不蠻娘說,我一點這香就頭昏還有,還有那種感覺……”

肖氏自己方才也有,所以很明白劉幽蘭說的是什麽意思,只是覺得很難理解,難道侯青蓮是靠這異香才承寵?

“我已經問過府醫了,這迷情香的功效,便是讓男子意亂情迷,從而達到獲寵的目的,但一般都是宮裏皇上的女人們用的,民間這種東西很少,真不知妹妹她從何得來!”

劉幽蘭一本正經的說著,“怪不得相公夜夜流返在她房內,從不曾有一夜停歇,她也真是夠狠的心,不讓別人承寵也就罷了,也不怕傷了相公的身子。”

肖氏臉色越來越黑,聽著這話就將那塊熏香抓緊了幾分。

“去青蓮去。”

“誒!”

終於聽肖氏說出這話,劉幽蘭的心中比吃了蜜還開心,但此刻還得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上前扶著小時往門外走去。

“娘?”

肖氏同劉幽蘭再到她內室之時,侯青蓮正坐在房中的軟榻之上縫著什麽東西,肖氏看了一眼,見她手中拿著一塊瑩白的帕子,正繡了半個淮字。

“娘同夫人一起前來,可是有什麽事情要交代?”侯青蓮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一身深紅色長衫的打扮妖嬈過人,那美艷的眉眼略施淡妝過分更是迷的讓人睜不開眼。

肖氏將那塊熏香重重的拍在了侯青蓮的桌子上,臉色登時冷了下來,“青蓮,你可知道這是什麽?”

侯青蓮看了那熏香一眼,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這是娘新尋來的熏香嗎?”

看侯青蓮似乎並不懂的樣子,肖氏皺了眉頭,將桌子扣得磕磕作響,“青蓮你可好好看看,這是你房裏用的熏香。”

“哦,青蓮的熏香太多了,一時也沒有辨認出來。”她只這麽淡淡應著,但見劉幽蘭同肖氏眼神都帶著敵意的看著自己,心中登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青蓮,這熏香就是你的了?”肖氏皺著眉頭問道。

侯青蓮再傻也明白這熏香定是有什麽端倪了,她只打量了那熏香幾眼,實在看不出同別的有什麽不一樣,便喊來了一旁的嬤嬤,那掌事嬤嬤盯著看了一會兒,很快給出定論。

“夫人,這好像不是大小姐用的啊。”

劉幽蘭一聽這話就急了,當即站起來朝侯青蓮的裏屋走去,嬤嬤連忙快步跟在她身後阻攔,“少夫人,您這是做什麽?”

然後嬤嬤仍舊是沒有攔住此刻激動的劉幽蘭,她一進內室就直奔床榻走去,很輕易的發現了在床邊還剩半快的熏香,這大白天的那熏香已經滅了,她也就直接拿起來往外頭走。

“娘你看,這是妹妹房裏點的,你要確認的話只管去問府醫一聲就清楚了。”

“去叫府醫來。”肖氏伸手接過來,摸了半天也沒見熏香有什麽異常,劉幽蘭卻是異常的星峰,得到命令立即就讓丫鬟前去。

上了年紀的府醫盯著那熏香看了一好一會兒才同意的劉幽蘭的話,搖頭晃腦的在肖氏面前說道,“夫人,這確是迷情藥,聞一小會兒便是經歷過剩,窮無發洩,有壯陽只用,才若長久用其熏香,女方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只是男方太傷身姿。”

肖氏一驚,“這當真是迷情香?”

府醫點了點頭,將熏香放回桌子上,“是,小人還得奉勸夫人一句,不論誰,這熏香都不可多用,待上了年紀,這吃多少補品都補不回身子的虛。”

“什麽?”肖氏猛的將那塊熏香重重的拍在桌上,而後回頭就的瞪著侯青蓮,“侯氏青蓮,你可知錯!”

“我就說怎麽相公在你這裏夜夜笙歌,點燈道天明,原來是你用了這樣的迷香,侯青蓮好啊你,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你怎麽也想的出!”劉幽蘭快走幾步上前又扶著肖氏挑撥道,“娘這件事你可要好好處理,雲淮正直壯年呢,就用了這樣的藥,日後身體若有影響著可怎麽辦。”

“娘,我沒有啊!”侯青蓮也連忙肖氏面前跪了下來,不用說,她只看劉幽蘭那囂張的神色,也明白幾分在這熏香定是她刻意放過來的。

“東西都在這裏,你還說沒有?”劉幽蘭冷笑了一聲,“妹妹啊妹妹,做了承認就是,娘難道還能殺了你不成。”

“你!”侯青蓮氣結,怪不得劉幽蘭這幾日總來她這裏來的這樣勤,只怕是她早已做了手腳。

“娘,青蓮真的不知互道怎麽會有這個,青蓮從來也沒有買過這樣的迷香。”侯青蓮眼神直直的盯著肖氏,那眼神清冽不含雜質。

可肖氏哪裏肯信她,直接將那塊熏香砸在了地上怒喝道,“你們去給我把房間裏的熏香都搜出來,全部拿來給府醫看看,我倒要看看,你熏香是你的,還是真是別人嫁禍於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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