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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險中求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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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衛瑉琛那邊,和無檀說完話之後,回到帳篷裏便開始著手安排起接下來的行動。

那些原本藏匿在士兵當中的耳目,此時也無需遮掩了,分批來到衛瑉琛的帳篷裏,借著巡邏的口子,聽從衛瑉琛的吩咐。

莫子如被無檀趕出帳篷後並沒有走遠,此時就矗立在不遠處,冷冷看著那些人進出帳篷。借著月光,將那些人的面孔記下來。

安排妥當,這一晚上衛瑉琛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原本莫子如安排的項目是帶著衛瑉琛去看將士們操練。畢竟這才是顯示軍中真正實力的時候,若是一般的皇帝,自然是求而不得。

但衛瑉琛拒絕了,他提議讓將士們舉辦一個比武大賽。

“比武?比打架我還行,比武是什麽?”

這是所有將士的心聲。

如今會武功的,但凡沾一點邊,又何至於做個小兵。論起軍營中有上得了臺面會武功的,也就那幾個副將以及莫子如自己了。

然而沒有人敢反駁衛瑉琛,他是皇帝。

盡管所有人都知道,普通士兵上了戰場是不看武功,而是看平日排練的陣法的。

皇帝親自下的口諭,人也在現場監督,比武臺迅速在空曠的軍營中搭建起來。

有些自命不凡的,覺得是自己的機會到了。盡管不會武功,但只要打得出彩,還怕皇上看不到嗎?

軍中糙漢子們唯一練過的,就是行軍拳,其餘的就沒有了。但比武的時候總不能打行軍拳吧,說不定你一套還沒打完,就被對手一巴掌打翻了。

故而比武還真沒有什麽好看的,大家又不能拿有殺傷力的武器,提著棍棒便上了。

打來打去,還沒有那些娘們打架來得賞心悅目。

衛瑉琛自然不是特地來看打架的,故而大半的時間都在和莫子如聊天,想要從莫子如嘴中套出軍中的大體情況,和諸位副將的職位等。

比武進行到第三天,才是衛瑉琛真正的目的所在。

這幾日的比武讓莫子如安排得十分勞累,同時還要處理軍務,整個人都顯得憔悴了許多。

這也是衛瑉琛喜聞樂見的,同時心情還有些覆雜。

莫子如的認真負責他看在眼裏,同時他將軍營中的隊伍操練得十分兇悍。這是一個好的將領。

這證明了衛瑉琛的眼光不錯,也僅此而已。再好的人才若是不能為己所用,那就是一個隱患。

聽之前金枝的傳信,似乎莫子如還有和無檀聯合的意思。好在自己有先見之明,將金枝安插了進來。

“第三日了,該分出個勝負了。”衛瑉琛早早來到看臺,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意味深長。

莫子如聽懂了,卻沒有點破,只是附和著笑了笑,道:“皇上英明,這一次比武大大調動了將士們操練的積極性。”

盡管已經決議將莫子如這顆眼中釘今日就除掉,然而這個馬屁衛瑉琛還是笑納了。

比武開始,因為已經是第三日,走到最後的只有十人。這十人基本上都各自領著小隊,平日裏也是極為厲害的武士。

看著比武臺上的人提起棍棒開打,莫子如給衛瑉琛泡了一壺茶,笑著點評:“這兩位是今年才來的,原本就十分傲氣,懂一些外家拳腳。短短半年的時間,就已經坐到百夫長的位置。”

這是不同尋常的,在軍營中,此時沒有戰事可以掙軍功,這些人都是通過平日的操練,以及攀關系才能晉升得如此之快。

莫子如猜測,這兩個人是衛瑉琛的人,同時在高級副將當中也有衛瑉琛的人,所以他們才會晉升得如此之快。

在衛瑉琛面前提起,不過是想要讓他心裏面多掂量掂量罷了。

衛瑉琛表面笑得和煦,然而心裏面早已罵開了。他不知道莫子如此時說這番話是想要表明什麽。

莫子如本身也是會武功的,若是想要殺他,只能出其不意。

故而衛瑉琛對臺上蠢蠢欲動的那兩個人做了手勢,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勝負已分。然而這兩個棋子還沒有發揮到應有的作用,不管是輸贏,兩人都有些不甘不願的下了臺。

他們是衛瑉琛安插的耳目中,武功比較高的。錯過了這一次,接下來真的只能出其不意了。

莫子如好似沒有察覺到這背地裏的暗湧一般,悠閑地喝著茶,和衛瑉琛聊聊天。

等到了最後一組比武,莫子如知道,此時若是衛瑉琛還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了。今日下午是總決賽,莫子如不認為衛瑉琛會犧牲那麽重要的棋子給自己。

果然,兩人打著打著,不知不覺距離看臺越來越近。

在混亂當中,也不知道是誰,將棍子朝著莫子如這邊捅來。莫子如早有防備,輕松躲了過去,反而是身後的衛瑉琛沒想到莫子如會躲,差點被棍子敲到腦袋。

本以為就是這樣了,結果趁著莫子如躲開的空檔,一把匕首從袖口中伸出來,朝著他的脖子進攻。

莫子如偏頭躲過去,卻不想匕首半路改了途徑,一下子捅在莫子如的胸口。

頓時莫子如血流如註,而兩側陳列的親兵反應過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比武的兩人制服。

這兩個人都是衛瑉琛的耳目。

莫子如想要說請無檀過來,然而胸口處的傷口不住流血,嘴唇顫抖了兩下,什麽話都沒說出來。

衛瑉琛裝作驚慌的樣子,急忙道:“軍醫呢,快,送去包紮。”

即便是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胸口中了一刀是不能輕易挪動的。

好在坐在莫子如身邊的那個副將,是莫子如的親信,此時有些詫異地看了衛瑉琛一眼,卻也只當是衛瑉琛沒見過這種場面。

他把局面控制住了,緊接著讓人把無檀請過來。

原本衛瑉琛還生怕莫子如能夠氣死回天,一聽到請的是無檀神醫來,頓時放下了大半顆心。

前幾日的試探,讓衛瑉琛堅信,此時的無檀一定是金枝假扮的。

無檀來了,看到莫子如的模樣頓時來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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