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章:如願以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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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秋彤笑得荒涼:“就算我真的被人給先奸後殺了,杜凜生恐怕也不會在意的。”

謝心蘭笑:“既然如此,你還怕我對你做什麽呢?”

倒也是。

更何況她和謝心蘭並沒有什麽過節,象謝心蘭那麽高傲的人,想必也不屑對她動手。

想到這裏,應秋彤拉開車門,直接坐了上去。

車子啟動起來,很快便駛離了酒店門口的環島。

車子剛剛消失在轉角處,環島的另一側,一輛黑色的車子便開了進來。

司機下車後,往宴會廳裏望了一眼,奇怪地問道:“咦,我家少奶奶怎麽不見了?不是說一直坐在這裏的?”

司機今天一直在門口來來回回的接人,侍應生都已經認得了,知道他是杜家的,馬上態度恭敬地回應道:“剛才是一直在這裏坐著,不過後來被一輛車子給接走了。”

“接走了?”司機愕然,趕緊打了個電話。

“少爺,少奶奶被人給接走了,沒有在酒店。”

電話那頭,杜凜生的神色有些不耐煩:“看來她是不準備回來了?那就別管她了,她要是敢做什麽不要臉的事,我再來跟她算賬!”

竟然敢騙他父親說她懷孕了,背著他去跟他父親要婚禮,還嫌棄婚禮的排場小了,發脾氣連家都不回?呵,她也不照照鏡子看看,她應秋彤,到底是哪裏配得到一場盛大的婚禮?

……

“恭喜你啊,總算是如願以償了。”一路上應秋彤都不吭聲,謝心蘭卻主動挑起了話頭。

應秋彤也毫不意外,只是淡淡地苦笑了下:“是啊,如願以償了……”

謝心蘭看了她一眼:“我是真的羨慕你,不管杜凜生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才答應和你結的婚,他終究是答應了,不象我,小時候許下的願,這輩子都實現不了了。”

應秋彤從很早以前就哭喊著要嫁給杜凜生,謝心蘭又何嘗不是從小就立志要嫁給商墨宸?

可如今,連應秋彤都如願了,謝心蘭卻還是得不到商墨宸,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對另一個女人越來越好!

“這麽說,你死心了?”應秋彤對她,終究有那麽一點點同病相憐的感覺,於是忍不住問道。

“不然怎麽辦?還要繼續糾纏下去,自取其辱嗎?”謝心蘭笑起來。

笑容有些微的苦澀,卻也透著股灑脫。

讓應秋彤羨慕的灑脫。

如果她對杜凜生也能如此放得開手,又怎麽可能把自己搞得如此被動?

婚禮儀式結束以後,杜凜生攔著她,要她解釋“她懷孕了”是什麽意思,她一時情急之下,說她是騙他爸爸的。

——他爸爸多麽渴望在有生之年能抱上孫子,他們都很清楚。

“應秋彤,你是在玩火!”他當時扔下這一句,咬牙切齒。

而她,笑得滿腔苦澀。

他四年都沒有碰過她一下,她怎麽可能會懷孕?

那不過是她父親為了跟杜江要這場婚禮,而撒下的謊而已。

可是杜江已經相信了,他們就必須盡快真的懷孕!

而杜凜生……

他那麽厭惡她,要他真的和她住在一起,盡快讓她懷孕,他當然會不情願啊!

所以他會從厭惡變成痛恨她,簡直是一定的!

可那個連她也一起算計在內的她的父親,卻口口聲聲讓她把握住最後的機會!

她仰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鼻子卻酸脹無比,身子一抖,眼淚還是流得滿臉都是。

她索性低下頭來,手捂住臉,哭得一塌糊塗。

謝心蘭睨了她一眼,冷笑。

下一秒,卻伸手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其實想一想,挺不甘心的,可是有什麽辦法,人家就是比我魅力大。”謝心蘭語氣輕松,可是傻子都聽得出來,她並不甘心。

應秋彤自然也聽得出來,她說的那個“人家”指的是誰。

她的心底,不由得劃過一抹恨意。

EVE!

沒錯,就是那個EVE!

搶走杜凜生的心的人是她、當年害得她被千夫所指的人是她、在她應秋彤的婚禮上蓋過她的風頭的人還是她!

她到底是哪裏得罪了她?不過是穿了件跟她一樣的衣服,這輩子都要活在她的陰影之下了嗎?!

可那個人,她已經有了商墨宸了,幹嘛還要在她應秋彤的世界裏晃來晃去啊?

她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眼底的光,充滿了憤怒和怨恨。

四年前她被江蕭整治的那一幕再次襲上心頭,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更讓她幾乎將牙根都咬破了!

杜凜生不止一次的警告過她,如果她敢再做什麽對EVE不利的事情,他絕對不會饒了她!

可是,呵呵,難道象現在這樣什麽也不做,她就有路可退了嗎?

沒有啊!

他們沒有一個人,留一條退路給她啊!

看著她眼底盛滿了不甘和堅決,謝心蘭才心滿意足的微微一笑,故意開玩笑似的道:“怎麽,難不成你還要去找她的麻煩?商墨宸可不是那麽好惹的!”

這句話徹底刺激到了應秋彤的神經,她紅著眼睛,冷冷道:“既然商墨宸那麽寶貝她,她還來招惹杜凜生做什麽?非得要人人都喜歡她圍著她轉?她是人民幣還是美金啊?!”

謝心蘭一看火候已到,抿唇一笑,什麽也不必再說了。

應秋彤回到杜家,房子裏靜悄悄的。

她進到自己的臥室,卻發現她的房間已經空空如也。

她楞了一下,回身出去,一個傭人正從門口經過?。

“我房間裏的東西呢?”她疑惑地問道。

傭人投過來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老爺吩咐,從今天起你就是家裏名正言順的少奶奶,你的東西,當然要搬到少爺房間去了。”

傭人說的自然是實話,應秋彤一聽就明白了,但同時,她也聽出了傭人話裏的諷刺。

她微微垂了個眼斂,沒說什麽,而是徑直去了杜凜生的房間。

杜凜生還沒有睡。

他坐在床上,手裏捧著IAD,似乎還在忙著什麽。

見他進來,他只是擡了下眼皮,理都沒理她。

甚至都沒有問一句,她為什麽這麽晚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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