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游&魚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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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停住,竟有些無話可說。

手機兩端只有電流聲,氣氛詭異的安靜。

隔了兩秒。

白振陽輕輕嗓子,打破尷尬:“男男,最近過的好嗎?”

餘男說:“我還行。”也問一句:“你呢?”

“北京畫展舉辦的很成功,其他幾個城市也正在籌辦,過一段兒,普林斯頓有個美術展我要過去一趟。”

餘男‘嗯’了聲,“電視上有北京畫展的宣傳。”

“看到了?”

“看到了。”

餘男說:“你回來告訴秦琦了麽?她應該在找你。”

那邊像是吸了一口氣:“她找你麻煩了?”

餘男只說:“她沒占到便宜。”

白振陽說:“她去北京找過我,我躲著,她沒見著。”頓了頓:“這次回來也沒告訴她,我們只有那一次,是她一直糾纏不休。”

餘男沒興趣知道,手機離開耳朵,看一眼屏幕時間:“那先這樣,我帶團去吃飯,回大理再聊。”

那邊停了兩秒“...那再見。”

餘男扔開手機,在床上仰躺了一會兒。

她起身去找章啟慧。

來開門的是石明,章啟慧剛剛起床,睡了一上午,她精神不錯。石明又遞給她一杯溫水和紅景天吃下,她去衛生間洗漱。

三人出去順道叫游松和張碩。

張碩早就餓的嗷嗷叫,游松站在窗邊和莫惜瞳講電話。

他背對房門站立,陽光照進來,在窗戶上形成一道高大剪影。他身側的手夾著根煙,上面結了煙灰,煙圈飄飄渺渺往上升。

視覺錯差,這一刻的背影竟帶了幾分溫柔。

游松聲音同樣溫柔,跟平時不同:“你乖乖上課,我會記得給你帶禮物。”

餘男收回目光,問張碩:“上午去了哪裏?怎麽沒去山上找我們?”

張碩眼睛滴溜溜轉:“本來想去,後來碰到一個摩梭美女,聊了聊挺投緣,就跟她逛了一上午。”

餘男看一眼他,笑說:“那晚上的篝火晚會你不用去了?”

“為什麽不去?”張碩瞪眼睛,又意識到有些激動,降下音量:“也許能碰到更好的呢。”

餘男還沒答話,章啟慧忍不住插嘴:“男人啊,還真貪心。”

張碩撇撇嘴,意有所指:“貪心的女人才可怕。”

幾人正說著,游松撂了電話。

張碩喊一聲:“游哥,就等你呢,我都餓死了,快點。”

游松擡手往身邊水瓶裏彈煙灰,吸一口,目光像是定在門口的餘男身上,看了一會兒,才邁步往外走。

一頓飯吃的相安無事。

下午自由活動,章啟慧想環島騎行。

游松直接往客棧走,章啟慧叫了聲:“游哥,你不去麽?”

游松頭沒回:“不去了。”

餘男把幾人送去單車租賃處,也往回返。途中買了兩袋蘋果幹,十元一袋,來自鹽源蘋果生產基地,果肉飽滿,香甜可口。

她走路就拆開一袋吃,到了客棧,已經消滅小半袋兒。

下午她在房間補眠,本來以為會睡不著,沒想到,沾床竟然睡死過去。

再醒來,太陽已經隱到女神山後,天邊泛著橙黃色,雲朵也染上明快的黃,湖面撒上一層金子,華麗而耀眼。

她盤腿坐了會兒,給章啟慧去個電話。

他們還沒回來,跑去了大落水村。

餘男喝了點水,開始往身上套衣服。

***

篝火晚會是八點,剛好定在大落水村,她直接叫張碩他們在那邊等。

餘男收拾好去叫游松,敲了半天的門,裏面才有回應。

游松穿著背心,發絲微亂,眼睛有幾分惺忪,也像剛睡醒。

餘男說;“收拾一下吧,去大落水村找他們,先吃飯,然後參加篝火晚會。”

游松轉身進屋:“進來,等會兒。”

後面沒動靜,游松回頭,餘男還站在外面。

“我在這兒等就行。”

游松掃她一眼:“我能吃了你?”

餘男頂回去:“怕你消化不良。”

“我饑不擇食的時候,什麽都吃挺香。”

餘男對他背影豎個中指,邁步進來。

游松說:“把門關上。”

餘男警惕:“幹什麽?”

游松看她像看白癡“我沒有讓人圍觀換衣服的習慣。”

餘男回手關門,在靠門的床尾坐下,他們住的標準間,兩張單人床。游松靠窗睡,張碩睡外面。

她和章啟慧房間都是雙人床,除此之外,設施全部一樣,就連房間布局也如出一轍。

餘男打量了一圈,撞上游松的胸膛,他站在她兩米之外,兩手抓住衣擺兜頭脫下,背心落地,露出□□胸膛。

他看著她脫,嘴角含笑。動作毫不避忌,招搖過市。

餘男哼一聲,低下頭,不看他。

游松穿著運動褲,沒有換,又去浴室洗了把臉,兩人出門。

晚飯順章啟慧的意,吃的土雞米線,游松沒吃飽,另外要了兩個牛肉燒餅。

吃完飯,落水村已經聚集很多游客,人山人海擠在廣場裏,有些是導游帶團過來,有些是散客。

村民在廣場中間支起巨大的木架,準備時間一到點起篝火。

有人組織游客繞著篝火圍成數層巨大的圈。

他們來的早,餘男找到一個好位置,在第一排,是廣場上唯一的幾把木椅。

八點鐘,晚會準時開始。

最先是由當地村民表演,她們穿著色彩鮮艷的民族服飾,圍成圓圈。白色裙擺在火光掩映下,形成一道奇異的風景。

他們邊跳邊唱,風格淳樸的歌謠穿透整個黑夜。月亮沒那麽大,周圍是黑漆漆的深谷,沒有燈,前面篝火成為唯一耀眼的光芒。

村民唱了一會,忽然四散開,回身去拉後面的游客。有個摩梭姑娘來拉游松的手,游松擋了下,沒起身。姑娘到豁達,笑著轉身去拉別的男人。

餘男領著幾人走到人群裏,手拉起手,跟著人群轉動,踢腿,對山歌。

游松在木椅上抽煙,健碩身軀坐在窄小椅子上,顯得特別滑稽。

他眼前都是餘男不斷扭動的胯,搖擺的臀,衣服下擺的流蘇隨她動作肆意顛簸,回身瞬間,他能看見她臍上那枚亮晶晶的游魚。

餘男動作很熟練,跳的不比當地人差。

她腰肢纖細柔軟,聳著胸,臀部稍稍上提,屈膝,踢腿。展現一種女性的肢體美。

游松雙眸暗沈,她每個無意動作,都像特別在他面前展現。

餘男右手拉著張碩,他動作僵硬,像只黑熊。

左手是個摩梭小夥子。

歌聲吵鬧,兩人說著什麽,摩梭小夥兒不時頃身說話,餘男把耳朵湊過去,聽完後咯咯的笑,又扒著對方耳朵回答他。

游松瞇著一只眼,吸口煙,不知是火光映射還是幻覺,他恍惚看到那男人手指輕輕摩挲餘男手心。

游松盯著她背影,不忿的嗤,“就麽知道勾|人。”

餘男跳到半途撤下來,摩梭小夥兒想拉她再跳一段,餘男擺擺手,笑著走回座位上。

游松目光跟回來,餘男仰頭喝水,額上掛了細細密密的汗,脖頸修長,有碎發貼在頸後,胸口隨呼吸一起一伏。

他問:“怎麽不跳了?”

“有點累,歇一會兒。”

游松戲謔說:“體力這麽差?”

餘男噎他“有不跳的體力差?”

游松哼一聲,起身挪過去坐,側著身:“那人跟你說什麽了?”

“哪人?”

游松往前擡擡下巴。

餘男說“也沒什麽,就閑聊。”

游松點點頭,看了會兒跳舞,又問:“摩梭人也和外地人走婚?”

餘男向後靠了靠:“如果想,什麽人都可以啊。”

張碩旁邊換了個摩梭姑娘,兩人眉目傳情,姑娘被他逗得彎嘴笑。

前面章啟慧在叫她,餘男坐了一會兒想上去。

她剛起身,大腿被按住。

餘男跌回木椅上。

“什麽人都可以?”

餘男低頭看著自己的腿,又側頭看他。

腿上的手寬大有力,溫熱幹燥,游松半躬著腰,手指往裏。

餘男眼裏清涼涼。

火光不斷閃爍,映在兩人臉上帶幾分不真實。

停了片刻,她去拽他胳膊,卻無法撼動。

餘男想起身,他另一手摟住她的腰。

游松掐她的肉,貼近說:“別動,小心人看見。”

餘男被他掐的疼,瞪著眼:“你還要臉麽?”

他們坐的顯眼,前面人頭攢動。

力量懸殊,她逃不開。

這人像個瘋子,他不怕別人看,拍拍屁股走人永不再來,但餘男還要臉,還要在這混。

她不敢掙,動作越大越顯眼。

游松把包甩她腿上擋住,又問一遍:“什麽人都行?”

餘男跟他較勁:“對,什麽人都行。”

游松要說話,餘男接了句:“就你不行。”

游松看著她,挑起唇角,做他一直想做的。

她摳他手上的肉,他不疼,仍然笑著。

餘男力量不及他,游松很快得逞。

幾秒鐘後,他停住,哼笑一聲:“差不多得了,在裝沒意思。”

游松把手上的水往她腿上抹了把。

餘男抿緊唇,她覺出一絲異樣。

***

回到客棧,餘男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她還沒開口,對方劈頭蓋臉一頓罵,什麽賤|人、不要臉全都掛嘴上,非要餘男告訴她位置。

不用想也知道對方是誰,餘男心情糟糕無心理會,半句話都沒說,直接關了手機。

餘男低下頭,黑色絲襪蹦開線,從上一直裂到腳裸,露出裏面皮膚,有一處還被掐的泛紅。

她除去衣服,把絲襪脫下來扔進垃圾桶。

她想起最後一刻黑暗中那雙眼,直白坦蕩,極具侵略性。仿佛能洞悉一切,把她看了透徹。

氣場上,她早已輸的潰不成軍。

他每個動作每句話,包括嘴角噙的笑,在此時都被無聲放大。更忽視不了,那一刻,她身體的感受,不受控制又無法掩飾。

餘男抖了下,只覺得可怕。

她從背包裏掏煙盒,還是那包中南海,兩個月前買的,一直沒開封。現在煙盒裏少了一根,是在麗江那晚抽的。

這是第二根,她含在嘴裏點燃,吸一口,嘴裏味道發生變化,辛辣刺激著舌尖。她輕輕呼氣,煙圈溫柔又繾綣,餘男擡頭盯著煙霧看,蒙在後面的眼睛恍然又無助。

餘男就光著坐在床上,靜靜抽完一根煙,她掐滅煙頭,起身去了衛生間。

***

游松在浴室洗澡,張碩在外面嚎叫,不時來拍門“游哥,你快點,我洗完澡還有事呢。”

游松不緊不慢,噴頭裏的水打在身上,在肩膀上形成一層氤氳熱霧。

他皮膚黝黑,熱水滑過胸膛,像抹了層油,顯得胸肌壯碩又硬挺。

游松雙手擼兩下短發,搓了搓身,關掉水閥,拿毛巾擦身。

出去時,張碩剛從門外跑進來。

游松瞅他一眼:“幾點出去?”

“十一點。”他精神亢奮,開始脫衣服。

游松摸了根煙點上“還有倆小時。”

張碩脫褲子,往浴室跑:“我緊張,先準備著。”

游松看著他背影笑一聲,坐回床上繼續抽煙,窗外夜色微涼,湖水山脈已經沈睡,萬籟俱寂。

窗戶沒關,有風湧進來,像一雙手無聲揪住他,毛孔收縮,微冷,心卻燥的很。

一根煙抽完,他身上潮氣自然風幹,游松開始穿衣服,拿上錢包出了門。

三家村位置偏,附近沒什麽飯館,路邊有家露天燒烤還沒打樣,游松過去點了幾樣燒烤,付了錢,又拿上一瓶咣當酒,打包帶走。

他去敲餘男的門。

半天後,裏面趿拉拖鞋的聲音越來越近。

餘男應了聲“誰?”

“我。”

頓了兩秒:“什麽事?”

游松手掌放門上:“先開門。”

門開了道縫隙,露出餘男半張臉:“幹嘛?”

游松要推門,餘男頂了下,不耐煩:“到底什麽事?”

他點了兩下門板“對雇主這態度?”游松往下掃了眼,乳白色絲光面兒吊帶小睡裙:“一起吃點東西。”

“我不餓。”

餘男要關門,被游松一把抵住,推開:“我餓,陪我吃點。”

他大搖大擺進屋,把燒烤放在桌子上。

餘男還站在門廊裏,房門大敞四開。

游松說:“杵那幹啥?門關上,過來。”

剛才門縫裏沒看清,她睡裙外還套了件藍色防曬衣,玉龍雪山穿那件。

餘男站了會兒,走過來,但沒關門。

游松嗤一聲,隨她去。

酒店裏杯子不幹凈,游松管燒烤攤老板要了兩紙杯,他倒了大半杯,遞給餘男。

餘男在床邊坐著,防曬衣的拉鏈已拉嚴,雙腿卻是光|裸的,游松註意到陽臺上掛的T恤和短褲,明白了。

他手還舉著,“喝一口。”

餘男接在手裏,卻沒喝。

游松在沙發上坐下,中間隔個櫃子,旁邊坐著餘男。

他擡擡下巴,“不吃點?給你點了素的。”

餘男看過去,兩個白色袋子,葷素分開,葷的一大包,素的有幾根。

餘男說“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游松也沒管她,拿了烤羊腿往嘴送。

游松進食速度很快,像是真的餓極,給自己添了兩次酒,餘男的沒動。

他邊吃邊看她,餘男低頭擺弄手機,她洗過澡,頭發半幹披在肩頭,游松第一次看她散發的樣子,遮著臉,發絲黑亮,看上去卻很硬。

餘男皺了下眉,“你還有多久才吃完,我要睡了。”

游松看了眼櫃子:“你的還沒吃。”

“我不餓。”

游松說“你吃完我就走。”

餘男想罵人,想了想,忍住了,她說:“你還挺愛強迫人的。”

游松壞笑:“我強迫你什麽了?”

餘男被他挑的火,剛想說話,卻被一陣異響止了聲。

她還沒做出反應,墻那邊接二連三響起撞擊聲,聲音不大,聽上去卻格外驚心。

客棧墻壁是木質的,那邊住著章啟慧和石明。

房間裏突然出奇的靜,墻那頭又加入新動靜,柔軟的聲調,絲絲入扣。

餘男耳邊有什麽咚咚的響,她擡眼看游松,對方懶洋洋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

他嘴裏還嚼著肉,一下下,那肉像是她的,餘男覺得疼。

游松忽然笑出聲,扔下釬子,把杯裏酒喝幹,站起來。

餘男警惕的盯著他。

游松往她面前站住,擡手覆上他頭頂。

隔壁熱鬧依舊。

餘男想起身,被他按住,游松手掌順著她頭發摸下來, “和我想的一樣。”

餘男聽不懂,清亮的眼睛瞪著他,他就在她眼前,像一堵墻。

游松捏住一綹發尾繞在食指上,“真硬。”

餘男擡頭“你到底想怎麽樣?”

“想睡你。”

餘男抽口氣,說的太直白,她被噎的一時不知怎麽回。

隔壁聲音突然加快,隨後一聲尖叫。

安靜了。

游松笑的更愉悅,挑起她下巴,彎腰說:“我活兒甩他幾條街。試試?”

餘男咬牙:“試你媽——”

她照他下面踢過去,游松沒給她機會,輕巧躲過。她又擡腿踢他小腿骨,他反應敏捷,退後一步避開她。

明顯打不過,餘男起身往外走,沒幾步,在門廊被人追上,距房門僅一步之遙。

門‘啪’一聲摔上,餘男的心漏跳一拍。

她被擠在門板間,游松貼著她的背:“跑什麽?”

餘男感覺有東西抵住她。掙一下, “不跑等著被用強?”

游松把她轉過來,防曬衣在混亂中掙開,拉鏈停在胸口下。餘男一側肩膀落在他手裏,游松握住,“被強還是自願?”

餘男閉了閉眼,擡頭說:“我想你找錯對象了。”

手指攻城略地:“現在才說會不會有點晚?”

她停住,腳趾蜷在拖鞋裏。

游松嘴唇蓋過來,餘男皺皺眉,側頭躲開。

他狠戳一下,她咬住下唇,牙齒在發抖。游松另一手挑起她下巴,滿意的看著她的表情。

游松的手滑下來,按在她胸口,餘男用殘存理智去推他:“真的不行。”

“都這樣了,還不行?”

游松準備備解皮帶。

這時,身後響起敲門聲,張碩在外喊;“餘導,睡了麽?”

餘男一個機靈,楞了下,最後像是松口氣。

游松剛想吼一聲‘滾’。餘男卻先開口,“沒睡。”

他沈了臉,盯著餘男的目光狠的能殺人。餘男沒看他,調整呼吸開了門。

“我來送吹風...”張碩話到一半頓住,“游,游哥你...”

“他來問明天行程。”餘男把吹風機接過來:“發型吹的不錯,這是要出去?”

張碩木楞楞:“啊,出去。”他嗅到氣氛不太對,游松臉黑的像鍋底。

他咳一聲:“咱屋吹風機壞了,我著急用,剛才就來餘導屋借一個。”沒人理他,“那什麽,你們聊,我先回了。”

餘男說:“我們也聊完了。明天行程很簡單,早晨看日出,然後去走婚橋、草海和裏務比島,中午開車離開,回大理要七八個小時。你們晚上早點睡,看日出要五點起。”

逐客意思明顯。

游松冷冷的問:“好看麽?”

張碩從他下面頂起的鼓包上收回目光,心說,壞了,憋成這樣,被他生生打斷了。

張碩面上強裝淡定,心裏已經開始罵娘,“誒,我手機好像響...”

張碩一溜煙兒滾回房間,門廊裏又剩下兩個人,開著門,游松扭過頭:“不想做?”

餘男看著他搖頭。

他往前跨一步,目光鋒利“真的不想?”

“不想。”

游松捏住她臉頰,晃了下:“不像玩不開的姑娘啊!”他輕笑一聲,貼著她的唇:“膽小鬼。”

***

游松踢門進屋,張碩自知闖禍,他減小存在感:“那什麽,游哥,我出去了。”

“這不沒到點?”

“我出去等。”

游松拉驢臉:“你哪兒也甭去了,明早看日出,早點睡。”

張碩:“...”

他脫了T恤和褲子,身上只剩條平角褲,前面還支楞著,他用手按了兩次,沒有用。

游松隨它,不管了。

睡覺前,他想:怪沒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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