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火融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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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水是生命,那麽火就是生活。我深刻地相信這樣的哲學。你又會做何樣的理解呢?有沒有神經猛地一顫,顫動了整個青春?
羅陽光不知道陳雲帆為什麽退回了自己放出去的東西,認定自己經歷了一劫,具體表現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變得不再多有扭捏,不怕什麽尷尬,雖然淡定如冰沒有。給出一個例子說說看——時光屬於一堂活動課,課上在多媒體教室看電影,大家睜大眼珠子尋找感動自己的瞬間,在某個瞬間裏羅陽光把微微緊身的藍色帶帽T恤早已裝扮上身,此時將衣帽繩頭餵入耳中,宛如耳機塞入耳中,的確是這樣,這一模樣讓歪嘴誤以為羅陽光在聽歌,羅陽光獲知信息很得意地笑掉了一會兒。
羅陽光正南方不遠處坐下的是陳雲帆和高聖靈,羅陽光沒有理由理會她倆,專心盯著屏幕,相信那是超好看的。
羅陽光古體詞寫了,無奈之洩也隨之發了,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風舒暢地刮著,人也是溜溜地活著,唱著生命的讚歌,撥著尚且年輕的吉他。時間的流程要呈現的是即便是這樣還是沒能讓羅陽光拉近與陳雲帆的距離。
陳雲帆擁有了自己的活動圈,在某個花季裏那個跑著調侃同學說說話的她又上了一個檔次,過去一去不再覆返,或許在某個雨季裏還會有人相互會面,那是誰也說不準事情,把一切都寄托在未來,肯定未來一定還沒來。
《雲帆點點》裏有關於羅陽光與陳雲帆僵局被打破的記載,先且避開來看看陳雲帆,她一定是把羅陽光給她的兩個小冊子還回去當成了小事,小事小到一定的程度,腦細胞顫都不顫一下。帶著這種情緒看看《雲帆點點》又會有怎樣的呈現:
光線剝開雲層,天空明晃耀眼,熱氣團成團像火球一樣撞擊著大地,小草煩躁地晃動著偏向一方。
就好比說總會有一份溫暖偏向每個人,光線就是一份溫暖,它沒有火的熾熱,倒有水的靈便。它把自己投向羅陽光,羅陽光不知道但有人知道,比如陳雲帆知道,她把自己眼裏的光投過來,與投在羅陽光身上的光線正好相撞,羅陽光成為焦點,屆時羅陽光渾身溫暖,有人的地方總會是溫暖的。羅陽光瞧見陳雲帆對著自己笑得很甜,甜中泛出酸,心裏可能哭過一回了,純正的美就是無意間的溫暖,刷地憋在心中的那點薄冰融掉,科學甚至是迷信都解釋不了水跑哪兒去了。這是人類的情感藝術,還沒有完——小剪刀笨拙,陳雲帆用不成,還了羅陽光,後者感到可惜,認為自己在這中小事中都沒有發揮出價值實屬不幸。
溫暖了羅陽光,也就能說關系也就緩和了。進餐之餘,羅陽光抽空寫《雲帆點點》。他把寫作時間集中在早上吃飯時,幾乎每天都是那個點兒寫的,一個禮拜後完成了開篇三章。
這段時光裏羅陽光過得意志堅定,幾番從樓下走廊吃飯的陳雲帆面前走過都顯得面部要成熟於陳雲帆,源於陳雲帆看他的眼神很特別,十足的小女孩模樣,搞的羅陽光也不太適應。差不多了,不再多說。要是再加一句的話,就是“此處省略好多個字”。
日子過得太平淡,淡到流水賬都寫不出來了。
作文啟蒙老師說:好樣的。若是放在那個時候是這樣的,肯定。老師會認為沒有了流水賬,日子一定會好起來的。於是,學生們也相信是這樣的,鼓足幹勁,力爭寫出超越流水賬的作文來。
什麽都顯得沒有個性,包括太陽,總是太過無私,大片大片吐著熱氣,淪為小狗的形態,伸長了光亮的舌頭。
轉眼之間,鬥轉星移之間,七月末了,假期補課快要長出尾巴,十來天也是挺快能耗掉的能量。羅陽光也是奇怪,按捺不住自己,總要弄點事情出來,也正是有了陳雲帆才讓他有了精彩的故事,這點他可是一直讚同的,總不能說感覺伺機行動氣數快盡再不行動就沒戲了吧,待氣數已盡之前將三章《雲帆點點》和六首古體詞制成冊,連同一本幽默笑話書交給了陳雲帆的同桌曾小雨。
曾小雨看完了前面的小說部分,後面是詩歌部分,在羅陽光受到的進步思想籠罩下寫得既詞又像詩,曾小雨顧不得多想,急忙看下去:
蝶戀花
高瞻遠矚目標一
中國蝸牛
為夢想而生
見古今成大事者
境界必經稱必須
昨夜卷風冷徹骨
登上校樓
望穿山間飄渺霧
想邀太陽施陽光
最好薄紗嗖不見
少年游
校園道路人遲遲
一柳亂蟬棲
晨陽沒金
夏風拮據
再斷乒乓聲
雲朵赴約何時來
藍天最美好
樂意生疏
學友蕭瑟
不似去年時
醜奴兒
從前不識愁滋味
活得快活
活得快活
像鳥展翅天上游
現在識點愁滋味
欲說還休
欲說還休
便說曬黑俺自由
酒泉子
想憶馬巖
擇日擡眼望頂端
絲絲縷縷白沙湯
喝壞藍天肚
歌聲依舊喇叭裏
音符成行晃蕩悠
夢回不見心安藥
滿城風絮飄
探春令
綠陽春盡立夏至
飛絮繞校園
雨滴收小
斜照異晴
夏意闊
人心躁
拒絕其實無厚非
只要心歡喜
願君新每天
吉吉利利
百事皆順意
虞美人
獨自私人尋夢耶
誰說不能好
不管怎樣又怎樣
美好好美終將流逝去
望君明腦應存在
最好不輕易
問吾為啥且啥為
唯有游絲千丈裊晴空
那天下過雨後,天沒有晴。
山間飄渺的雲霧中蹦出一弧彩虹貼在天邊。
彩虹美。
不知何時,哪位同學發現了它。
一群人慌忙地聚到窗邊,探高腦袋瓜。
有幾位頑皮的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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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太平淡,淡到流水賬都寫不出來了。
作文啟蒙老師說:好樣的。若是放在那個時候是這樣的,肯定。老師會認為沒有了流水賬,日子一定會好起來的。於是,學生們也相信是這樣的,鼓足幹勁,力爭寫出超越流水賬的作文來。
什麽都顯得沒有個性,包括太陽,總是太過無私,大片大片吐著熱氣,淪為小狗的形態,伸長了光亮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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