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關於王梓晨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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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等王梓晨演講完之後,班上一個女生上臺,大聲說:“我現在上來,不是為了競選,我是要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正式開始追求王梓晨了。”頓時,一片起哄、尖叫聲。我望著臺上灑脫的女孩兒,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望向她喜歡的男孩兒,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與自信,我想著,還真是勇敢的女孩兒啊。內心佩服的同時,卻是一片荒涼,是啊,自己太過怯弱,連那幾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我只想知道,楊正良,你過得好嗎?

忍不住望向那個漂亮的男生,他倒是絲毫不見羞澀與緊張,依舊笑得眉目舒展,靠在椅子上,甚至有一些隨意,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做,全然不理會大家的起哄。就這樣,知道了這個叫王梓晨的男生。

後來梓晨告訴我說,“你不知道,當時我正在喝水,聽到你那麽精辟的說代購這事兒,差點兒沒把水噴你身上。結果你還回頭瞪我一眼,我就想,嘿,這姑娘還挺兇。”

某次上《中國近代史》,班上一個男生不知是故意搞怪還是腦子進水,居然問老師:“老師,為什麽要喊皇上萬萬歲,而不是直接喊皇上億歲?”歷史大嬸兒估計也很無語,就說,“這個問題,我就請個同學來回答吧。”所有人腦袋集體往下埋,難得的默契。然後,“陸詩雨!”

然後,我就在所有人劫後餘生的慶幸中,站了起來。我撇撇嘴,“這位同學,你喊一個吾皇易碎,你確定不會分分鐘就被皇上碎了嗎?”全班楞了幾秒,繼而哄堂大笑,而我也因此“一戰成名”。

坐下後,室友朝我豎起大拇指,背後一個人拍了拍我的肩,我疑惑的轉頭,“你真好笑。”

我皮笑肉不笑的牽起嘴角,“謝謝誇獎。”然後在男生笑得誇張的笑意中,無語的轉身。當然,這個男生就是王梓晨。

再後來,一次班級聚會,梓晨坐我旁邊,不停的抖著腿,我實在看不過去,輕輕說道,“聽說愛抖腿的人,心裏都有一臺縫紉機。”我成功看見身邊的人減小了抖動的幅度。我微微笑了,然後又加了一句,“我還聽說,愛抖腿的人,老了會得帕金森。”然後,旁邊的人停止了抖動。

後來上課時,王梓晨總是坐在我的後面,兩個人也就慢慢認識了。不過兩人交談時,我總能收到那個大膽表白的女孩兒眼中滿滿的殺氣。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兩人就這樣形成了堅定的革命友誼。要說王梓晨其人,就必須得說說他的女友們。誠然,梓晨是一個漂亮的男生,理所應當,他的女朋友也是一個比一個出彩。我經常感嘆:“梓晨啊,當你的女朋友真的好有壓力啊。你想,你長得這麽漂亮,女生都被你比下去了,以後誰還敢誇你女朋友漂亮?每天呆在自己身邊的男朋友,比自己還漂亮,那不是得郁悶死。”

梓晨這時總是哈哈大笑,然後無辜的說,“我也不想長這樣啊,可是好看是天生的啊。”

我臉一抽,“你是說你‘天生麗質難自棄’?”梓晨笑著點點頭。我只能無語的翻個白眼。

可是,就算他不停的換著女朋友,我卻還是經常見他一個人穿梭在校園中,自行車的後面永遠空空落落。周末陪我呆圖書館的時間,比陪女朋友的時間還多。

大家看梓晨和我走得很近,一開始以為我和他是一對,後來看著他繼續走馬觀花的換著女友,我們之間莫須有的緋聞,不自動消散。當然,除了來自他女友的埋怨。

身邊有一個人,總是比自己一個人好。擁擠總比空曠好,畢竟不荒涼。我想,有一個人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至少可以轉移我對楊正良的思念。可是,就算別的男生再好,我的心裏,也只有我的少年。

等待是一種習慣,兩年多,沒有一點楊正良的消息,可我卻還是固執的等著他,等著那個白襯衣少年。

又是一年聖誕夜來臨,學校裏張燈結彩,各種晚會,喧鬧聲不絕。路上,男生女生成群結隊。室友都跑去參加晚會,梓晨也要陪他女友,獨自吃完晚飯,漫步在校園的小道上。突然,感覺臉上一片冰涼,擡頭,漫天雪花,漫天飛舞。一片一片白雪,像輕柔的鵝毛,紛紛揚揚的隨風飄落,好像有千絲萬縷的情緒似的。我只感覺世界好想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孤單無比。我想起那年的聖誕,我還在清晨,憧憬著下雪的情景。我還和我的少年,穿著一樣的衣服。我還感受到我的少年,手尖傳來的溫度。我的少年,還沖我笑得溫溫柔柔。怎麽轉眼之間,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呢?

我的少年,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以為一直不提你,就可以慢慢遺忘你。可是,我從沒有哪一刻忘記過你。

楊正良,你什麽時候才會回來?我想放棄了,一個人的等待,好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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