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進超市，還沒進賣場就聽陶舟像是自言自語的說：“壞了。”

蘇潛問：“怎麽了？”

陶舟指著左邊方向的一個供顧客休息的區域說：“你看誰在那？”

蘇潛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於楓。她正坐在一張可以喝冷飲的小桌旁，低頭寫著什麽，對面還有一個男人也在低頭寫著什麽。蘇潛本能側了側身體想擋住葉江的視線。

“怎麽會這麽巧呢？”

“不知道。”

“現在怎麽辦？”

陶舟偏過頭向後看，“看著辦吧。”

聽到陶舟的語氣，蘇潛轉過頭看見葉江也朝著剛才他看得方向看著。

沒想到，離婚後、出國後、回來後，第一次見到於楓是在這麽一個猝不及防忽然而至的境地下。

兩年前在民政局門口的場景重新回到他的腦海裏，還有更遠的更久的也紛至沓來。原來，時間會馬不停蹄地往前趕路而有些人有些事總是會原地不動的站在那裏不肯離去。

他就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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