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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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鐸番外

建國令的任務做了半個多月,今天,錢鐸終於做到了最後一環。

全幫上下都是喜氣洋洋的,弟中弟說:“媽耶,我玩游戲來就沒做過這麽多任務,快把我做吐了!”

一朵小發發:“離吐就差那麽一點點。”

幫會YY裏你一言我一語,雖然很累,但總算是迎來最後的成果了。大家都說笑著,可作為幫主的錢鐸,卻沈默著,一句話也不說。

詠天忍不住道:“錢霸?”

【密聊】弟中弟:詠天你不知道錢鐸最近心情不好啊?

【密聊】詠天:我知道,可都幾天了,他那情緒弄得我都煩躁。

【密聊】弟中弟:唉,你說他到底怎麽了?失戀了?

【密聊】詠天:誰知道,反正他再這麽下去,我就要篡位了!

【密聊】弟中弟:hhhhhh

這篡位當然也只是玩笑話了。

最後的一環要錢鐸獨自完成:“我去做任務了。”

詠天說:“嗯,小心點。”

最後的任務地點是沈情島,錢鐸傳送過來,觸景生情。

這裏是所有開始的地方。

錢鐸到後,沈情島外的的海水化為陸地,錢鐸順著任務的指針往前行走,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座荒涼的城池。

錢鐸如入無人之境,進到城池裏,依舊沒有一個人。

在一間更為偏僻的房間內,錢鐸看見一個小男孩,只一眼,錢鐸就記起。這人是燕邱,小時候的燕邱,那雙如鷹般銳利的雙眼,令錢鐸記憶深刻。

男孩身旁放著一柄劍,桌上是成疊的書籍,他專註的看著書,過了很久,他站起來,望著遙遠的天際:“秀兒,我會回去找你的。”

錢鐸的心頭像是被剜了一刀,因為他知道故事的結局。

燕邱讓錢鐸想起了小學的時候,和陳秀還有其它人玩的過家家,他扮王子,陳秀是公主,他會騎著白馬迎接他的公主。而結局,他現在也知道了。

場景一變,十歲的小男孩長大,高大威猛,不怒自威,這次,他不是蜷縮在破爛房間中的,不受歡迎的太子。他現在是一個王,他坐在富麗堂皇的大殿上,接受著眾臣的朝拜。

事情在一件一件的發生,去到陳國,向陳秀兒提親。大婚當天,他以為他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可那一切全是他的夢,陳秀兒死了,到了最後,陳秀兒也沒愛過他。

陳秀兒和薛默一同死去後,燕邱強忍著心中的妒意,將他們埋藏在一起。

錢鐸再次回到燕國的皇宮裏,這裏和初次來時大不相同,富饒強盛的燕國。燕邱才四十歲,便白發蒼蒼,病重在床,他的眼眸一如以往,像鷹一般銳利。

錢鐸意識到,燕邱看見自己了:“你身上有令人懷念的味道。”

錢鐸拿出任務物品,桂花糕和紙鳶。燕邱哭了,錢鐸也哭了。

“秀兒……”

燕邱沒有娶妻,他名義上,心上的妻子只有一個,那個像桂花糕一般甜膩的女子。

“秀兒,我答應你的,全都做到了。我真的好想你……”在對陳秀兒的思念中,燕邱結束了他的一生。

【系統】義幫會在錢霸俠士的領導下完成建國任務,開啟奇緣的新篇章。

系統重覆刷了三次,錢鐸一句都沒看,他像是一個孩童,放聲的哭泣著。

三天後,世界頻道上刷過一條公告。

【判官筆】贈予【荷葉牛奶】一塊龍鳳呈祥佩,欲娶其為妻

這次,沒有另外兩條公告,陳秀和宣書景要在游戲裏結婚了。此事,游戲裏又又又一次的躁動了,在十五萬的帖子後,這個事情終於迎來一個結局。

義幫會正在熱火朝天的建造新的國家,頻道裏有人看到這條公告,無意的說了一句:“幫主,荷葉牛奶要和別人結婚了。”

全幫會都以為錢鐸不會作答。

“嗯。”沈默了十多天的錢鐸,終於吱了一聲,告訴眾人,他還活著。

陳秀再次穿上喜服,這次的感覺和上次完全不同,她好像真的要去嫁人一樣,心臟不停的跳著。宣書景和陳秀第一個任務還是去桃花泉中飲姻緣水,每一個腳印,都像是在訴說著過往的故事。

宣書景還記得上次來劫陳秀的婚,像是過去很久,他都分不清,現在的幸福是否真實。

陳秀和宣書景一同踏進桃花林,她們一進入,桃花林狂風大作,桃樹們都在躁動。陳秀身上的桃花飛出,這是上次任務的獎勵,桃花在天空中化成桃花簇,飛向桃花泉,桃花簇在桃花泉上空炸裂而開。每一瓣沾上姻緣水,向荷葉牛奶和判官筆沖來。

桃花瓣上的姻緣水拼湊成兩個人,正是薜默和陳秀兒,他們身著喜服,幸福的微笑著。沒多久,他們消散開,只留下陣陣的桃花香。

第二個任務是去百鳥山上取果,百鳥山上不只一百只鳥,有人來時,它們會一齊飛向天空。藍天白雲下,鳥兒們高歌著幸福的樂曲。

第三個任務是去一個沒有限制的任務,找一處奇緣的風景,在裏面插上龍鳳燭,告訴天地,他們結成夫妻。

宣書景和陳秀心照不宣的選擇了葬花樓,葬花樓四季如春,樓下是一片花海。

陳秀站在此地,感慨萬分,陳秀和宣書景是連著麥的,她有些可惜的說道:“我們的三生三世,就差一年就完成了。”

陳秀和宣書景的七夕任務差一年,就能完成的。

“沒關系,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三年算什麽?”

陳秀的臉又燒得通紅,宣書景總會不自覺的說出些動人的情話。

他們登上葬花樓,在最高處插下龍鳳燭,他們朝天地叩拜,龍鳳燭冒煙,往天上飄著,隱隱現出一段字:“祝荷葉牛奶和判官筆百年好合”

錢鐸早早的離開了大學,去到錢氏工作,他成為了一個工作狂,工作的時間讓他忘記了一切。

一次出差,他遇見了陳才,陳才正在這個城市探險。

陳才已經知道陳秀的男朋友是宣書景,對上錢鐸,他也沒有多少敵意。

而錢鐸看著陳才,卻想起那場賭局,從頭到尾,他一點勝率也沒有,K市不可能贏過S市,K市是很熱愛足球,可S市呢?他們比K市更愛,更努力,他們常勝都不是偶然,是他們更加不要命的訓練換來的。

陳才和錢鐸坐在一張酒桌上,陳才喝了酒,說話也沒有遮攔:“MD,宣書景這個臭小子,竟然搶走我可愛的妹妹。”

陳才大口喝了一口酒,錢鐸沒醉,可這讓他覺得更痛苦:“宣書景!”

錢鐸說得咬牙切齒:“明明是我先來的!”

陳才暈呼呼的笑道:“你先什麽?”

“我先認識的陳秀!我們小學的時候就認識了!”錢鐸醉了,喝著喝著,從眼裏擠出幾滴淚。

陳才打了個嗝,才反應過來,揪住錢鐸的領子:“你小子,小學的時候就對我妹圖謀不軌?”

“什麽圖謀不軌!我們那叫兩小無猜!”

“猜你個大頭鬼!”兩個酒鬼撒著瘋。

他們包廂的門被人踹開,陳才從瞇著的縫隙裏看見了來人——樓清晨。

樓清晨和陳才真是一段孽緣,陳才出院時被大膽的樓清晨抓著告白了,不出陳秀所料,陳才怎麽可能接受比他小這麽多的樓清晨,當天晚上,陳才就跑了。樓清晨不放棄,陳才愛跑,那她就追。

陳才驚醒,他想趕快逃跑,錢鐸卻抓著陳才不放,喊著:“喝啊喝啊!”

陳才好不容易脫身,出口只有樓清晨堵著的門。

陳才站在樓清晨面前,笑道:“清晨,你好啊?”

面對陳才的嬉皮笑臉,樓清晨哭了,她真很累了……

陳才手足無措,想安慰樓清晨,卻被她推開。樓清晨抹掉眼淚,把門口讓出來:“你今天走了,我不會追你了。”

陳才走出門,身體與樓清晨相碰,樓清晨咬著唇,淚水將她的長發浸濕。

她為什麽要說那些話?一切全都完了。

陳才在踏出門那一刻,馬上轉回了身,抱住了樓清晨:“對不起。”

樓清晨哭著,笑著。

秦守番外

秦守從小就知道,他是不受人歡迎的存在。他生於亭心村,一個美麗的小村,可這個村子帶給他的只有無盡的折磨。

他的童年,父親總是對母親拳打腳踢,他也不能幸免,就算是夏天,他也裹得密不透風,不讓別人看見他的傷口。

秦守很優秀,懂事成績又好,所有大人都喜歡他,可小孩子就不會了,他們討厭這個被自己父母誇獎的人。他們排斥秦守,在大人看不到的地方,欺負秦守。

秦守在這樣的環境下,扭曲的成長著。

秦守十歲時,胡憶秋終於被秦守的父親給逼瘋了,她想放火燒掉一切,不管是秦守的父親還是秦守,她要全都毀掉。

大火那天,秦守也應該在火裏的,可他剛好被人叫出去,逃過一劫。他回到家中,大火燃到了天際,村裏的人急急忙忙的搶救著,秦守的內心卻覺得異常的放松,他想,如果他們都死了,他是不是可以不用那麽累。

秦守看到在一旁嚎哭的胡憶秋,他走到胡憶秋面前,可她的眼裏沒有驚喜,只有畏懼,她害怕看見秦守。

大火過後,秦守和胡憶秋搬了出去,胡憶秋一個人養秦守,這個擔子對於精神上本來就有問題胡憶秋來說,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因此秦守的折磨並沒有結束,胡憶秋總是會用瘋狂的眼神看著秦守,時不時也會打秦守,嘴裏像是念咒一樣說著:“你為什麽沒死?為什麽沒死?”

秦守的千瘡百孔的心在胡憶秋一次一次打罵中,終於化成一塊石頭,不會再痛了。

秦守遇見陳才,是在高一。秦守加入高中的學生會,每個人都在他的耳邊訴說著陳才的好,說他是怎麽怎麽的優秀,有一天,他終於見到陳才了。

陳才真的好像自帶著光芒,他的笑讓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忍不住對他心生好感。秦守也喜歡笑,他覺得他的笑是痛苦的,因為他要偽裝自己,像是夏天穿長袖,他不願意讓別人看見他不好的一面,這讓他的自尊心受不了。

秦守在被欺負的時間裏,扭曲的,是沒有用的自尊心。別人誇獎他成績好,他就抓著這一條,往上爬,他享受被人誇耀的時間,這讓他覺得自己是活著的,在別人的眼中,他這個人是應該存在的。

從別人口中,秦守知道陳才有一個美滿的家庭,他很疼愛自己的妹妹。陳才的全部都讓秦守嫉妒得面目全非。

高一下半學期,胡憶秋病倒了。胡憶秋在病床上,慘白的臉色,眼睛沒有張開,看起來就是一個溫柔的婦人。

躺在床上的是自己的母親,我唯一的親人……

秦守在病房外坐了一整晚,最終,秦守決定去賺錢。十六歲的他連找工作都很難,機緣巧合下,他進到奇緣的游戲裏,找到裏面的商機。在游戲裏,他不用笑給任何一個人看,憑借他的大腦和不要臉的手段,他賺到錢,並認識了荷葉牛奶。

那是他的徒弟,一個很好用的人,因為運氣好給他帶來了許多財富。可她也是一個倒黴的人,總是惹上奇怪的人,比如說七安,比如說他。

他和荷葉牛奶說什麽她都相信,無條件的,相信自己。真是個笨蛋……

因為她是笨蛋,所以秦守總是忍不住的要欺負她,忍不住的——關心她。

秦守一進到大學,就被金葉妃給看上了,努力那麽久卻被金葉妃的一句話毀掉,他是憤怒的。可當他被金葉妃威脅的時候,他笑著答應了她。

石頭般的心不會愛任何一人,如果自己的皮囊能換一些好處,那就拿去,這樣更輕松不是嗎?

在他以為他的人生就這樣過去時,陳才給他打了一通電話,希望他能照顧下自己的妹妹。秦守露出惡魔般的笑容,他十分樂意。

陳秀和陳才很像,都像一輪太陽,是他觸不可及的。當手握住陳秀的那一刻,在陳秀對他露出笑的那一刻,他很想——看她的臉露出別的表情,痛苦的,憤怒的,難過的。

想讓太陽失去光芒,跌落凡間。

秦守鼓勵陳秀去演講比賽,他想讓陳秀感受下他的感覺,讓她和自己一樣。

在奶茶店裏,陳秀深黑的眸子看著他,明明是看著他的。他卻覺得,他的眼中沒有自己,他的心裂開了——他們怎麽可能一樣呢?

垃圾就該扔進垃圾桶……

他其實連垃圾都不如,他到底為什麽要在這世上存在?

當他看見金葉妃那一巴掌拍到陳秀的臉上時,他內心的憤怒竟如此的清晰,他失去的理智的攔下了金葉妃。被打了一巴掌,他竟覺得劃算,看到陳秀和宣書景離開的背影,他嘲笑著丁青芊,也嘲笑著自己。

在接到那個電話時,陳秀的那句:“我是宣學長的女朋友”

他的心從石頭變成陶瓷,被碰個七零八碎。當聽到陳秀落水時,他瘋了似的跑出去,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陳秀,你千萬別出事!

金葉妃的話語刺激了到他,秦守笑得更加溫柔,以此來抑制他的怒意。

出生到現在,他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就算被父母虐待,就算被同村的小孩排擠,就算是金葉妃威脅他,他也從未如此生氣。

他要金葉妃付出代價,金葉妃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將猛虎看作翩翩少年。

時隔多年,秦守再次走進了亭心村,村中沒有一個人認出他,他的家在池塘邊上。他一轉身,卻見到了陳秀,她見到他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太過真實,讓他笑得開心,疼得厲害。

陳秀竟然知道了自己的過去,那她是怎麽樣看自己的?秦守甚至拿不住他的面具,第一次失了態,他對她說了一大段的話,只是為了掩蓋,掩蓋心中的不安。

陳秀沈默了,秦守卻一點也不開心,他多麽希望陳秀能追問下去,能將他的假面具全都撕碎,看見深處的那個醜陋的面目可憎的秦守。

秦守在知道陳秀就是荷葉牛奶時,他在心中暗喜,上天都在給他創造機會。可不久後,上天連他做夢的機會都剝奪了。

秦守為了報覆金葉妃,需要爬到更高的位置。他答應金葉妃進到公司,秦守的腦子讓他在任何一行幹得都不差,他慢慢取得高層的信任。

金氏集團的主業是賣藥,而秦守工作時,發現一些秘料。金氏集團賣的藥不全都是很好的,近幾年,其實就發生過很多事故了,吃了金氏集團的藥直接死了的,精神失常的,這些事全被金氏集團用特殊的手段給壓了下去。

秦守順著這條線查下去,金氏集團除了藥有問題,很多人也有很多黑料。而公司老總的女兒,金葉妃更是做過很多禽獸不如的事情,連推人下水都做得了,其它更過分的事情,她也做過。

在高中的時候,金葉妃就逼死過一個女學生,最後是以自殺了結此事的。

不管如何,金氏都是一個很龐大的集團,秦守用了六年的時間,才找到機會。以金氏集團總經理的身份,曝出那些黑料,金氏股票大跌,金葉妃當晚就被抓到監獄裏。

金葉妃被抓走時,尖銳的指甲朝著秦守揮舞,眼裏全是恨:“秦守,你不得好死!”

秦守覺得這樣的辱罵,真是不痛不癢,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能去天堂。

金氏的事曝出後的五天,秦守和錢鐸再次見面,錢鐸如今不再是熱血的足球少年,和秦守相對,氣勢上,誰也不輸誰。

“你真的敢做。”錢鐸和秦守相處多年,知道他是個利益主義者,金氏倒掉,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為了所謂的道義?他竟然真的將金氏弄垮了。

秦守維持著那張笑:“你不會要幫金氏吧?”

錢鐸不願意幫,他的父親也會要求他幫,金錢集團利害一致,交情不淺。

秦守將餘橋古景發生的事告訴了錢鐸,過了那麽多年,陳秀在錢鐸心中地位不減,錢鐸聽完後也很憤怒。

“六年前的選擇題,你還記得嗎?”秦守笑意不減。

錢鐸討厭被秦守威脅著的感覺,他冷道:“記得。”

可他更討厭,有人欺負陳秀。

錢鐸的出手,加快了金氏滅亡的速度。

秦守在超市逛時,遇到了陳秀和——宣書景。他們牽著手,無名指上鉆石的光輝刺激著秦守的腦神經。

陳秀也很意外,她已經很久沒遇到秦守了,陳秀讓宣書景離開,她和秦守有事要說。

秦守強撐著笑:“看來,你過得很幸福。”

陳秀很自然的露出一抹笑來:“嗯。”

“聽說,我看了前天的新聞了。以前誤會你,很對不起。”陳秀還以為秦守是貪圖富貴,才進到金氏的。

“無所謂。”秦守笑著。

宣書景還在等她,陳秀就沒有多聊。

宣書景站在肉櫃前,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旁邊的婦女都被他冷得避著走了。

“你幹嘛呢?”

“挑今天晚上紅燒肉的食材。”

“我不是說了嘛,我不喜歡紅燒肉。”陳秀氣鼓鼓的,她不是不喜歡,宣書景做的紅燒肉做得太好吃了,吃得她都胖了不少。再胖下去,宣書景不喜歡她怎麽辦!

宣書景終於選好了一盤:“騙人精,以前在游戲裏,你天天都和我講你家的紅燒肉有多好吃。”

陳秀羞紅臉,宣書景哪裏是不了解真正的自己?他是知道太多了!陳秀埋怨過去的自己,為什麽要和宣書景講這麽多。可臉上的笑,止也止不住。

世上會有那麽一個人,比你自己還了解你,比你自己還愛你。

宣書景和陳秀手沒有分開過,陳秀還是氣道:“你晚上做的紅燒肉,我絕對不吃。”

宣書景輕笑著,如桃花盛開:“你買的體重稱我已經扔掉了。”

“你竟然扔我體重稱,不對,你怎麽知道我買了體重稱!”陳秀瞪大眼睛,滿滿的不敢相信,她明明藏得很好啊。

“小傻瓜。”大街上,宣書景親上陳秀的額頭。

“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過了這麽多年,陳秀還是無法適應,宣書景用冷情的臉,做著深情的事情。

“剛才那個男的和你什麽關系?”宣書景平靜的,又不平靜的問道。

陳秀為了報覆宣書景剛才突來的親吻,惡作劇的說道:“和我差點結婚的關系……”

“什麽?”宣書景驚訝的樣子讓陳秀放聲大笑。

秦守遠遠的,看著陳秀的笑,他們怎麽可能一樣?

又過了兩年,胡憶秋死了,死在了手術臺上,以她的身體和精神的狀況,能活這麽久,真的是個奇跡了。

秦守為這個悲慘的女人蓋上白布,他跪在胡憶秋面前:“媽。”

在秦守很小的時候,胡憶秋坐在家門口,門前是一口大塘,鄰居種的梔子香不斷的飄來,她會溫柔的撫著秦守的腦袋,露出柔美的笑:“睡吧,我的好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結局和八十一章全合並了。

錢鐸和秦守的番外寫完了,此書也算正式完結了。

前面的時候,有很多人罵秦守,討厭秦守,然後我回了一句,秦守不算好人也不算壞人。他其實是很覆雜的,我感覺自己沒寫出那感覺吧。

這文完結了,厚顏無恥的求大家收藏下我下本文QAQ———《我成了男主的金手指》

《炮蘿末世記》那篇要往後推了,因為對我來說,末世題材有點困難嚶嚶。

再次感謝一直支持我的讀者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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