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節 敘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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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在山洞裏翹首以盼,足足等了五年,沒有把八雲紫的第一份賠償等到,就是主動去催,也只是被嬉笑著調戲一把。現在對八雲紫一點辦法都沒有,幻想鄉安定下來之後,沒有出過八雲紫不能單獨解決的事情,唯獨那一次生病。欠債的比借債還牛氣,而且還沒地方說理去,幻想鄉裏八雲紫是頂了天的。找龍神,這種家事是不會管的,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這種好像很簡單的事情,也不能插手。

因為不喜歡五年以內的新酒,在洞中釀了五年的酒,總算是可以出山了。五年裏為了占住嘴,折騰了一些飲料出來,還在點心一項上精進了一些。偶爾跑到地下打鬧一陣,然後喝酒。酒在每個人的手中,想要得到酒,就要打贏然後奪過來。然而收獲並不多。

打開山門,久違的在外面走著,向著人裏。

“站住,你從哪裏來的。”在村莊的可視範圍極限,帶著武器巡邏的人類,竟然又重新出現了,明明都已經解散了幾代人了,這樣能使居住的人安心吧。

孤獨看到的是幾個新面孔,明明五年前,有一些武力值的家夥都認識。孤獨回答說:“我住山上。怎麽……不準我進去麽。”

幾個人用身體擋著孤獨前進的路。

“不行,我們要考你幾個問題,才能放你進去。第一,幻想鄉有一次人口遷出,離開了多少人?第二,是不是來危害人類的……”看著一群孫子低頭讀書,孤獨看不下去,出手就把書奪了下來。

書皮上寫著《入鄉一百問》。翻開第一頁看簡介,本篇有測試外來者智慧程度和危險程度的能力。

孤獨拿著書,全部掃了一眼,當場就把書燒了。“這題誰出的,竟然如此的不學無術,還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孤獨兩三下把那群小家夥撂翻,直接走進村子。看起來這裏頭的情況還不錯,粗略的逛了一圈,後面始終跟著兩人,也不管他自個在街上走著,最終進了茶館。

進了茶館這麽一瞧,正好都是老人,都認識這正好。為什麽呢,這萬一老的都死完了,青黃不接,孤獨也不好再人裏活動。更關鍵的是,五年沒動窩,剛開始說好的稅,也還沒收過,沒人認識怎麽收稅。

“諸位——怎麽一覺沒見,臉上多出來幾個條子肉,掛了一頭細粉絲呢。”孤獨一邊說著,一邊尋找一空桌位。左瞅瞅右瞅瞅,竟然沒有空桌,孤獨腳步不停直奔櫃臺。

“老人家,您要點什麽?”一身西裝革履,站在古老的茶飲店中,好不和諧。

“你是老板?”孤獨問。

“因為剛好要倒閉的樣子,很便宜的就租過來了。所以現在是我在經營。”

“收貨麽?”

“什麽貨?”

孤獨拿出了一玻璃瓶,上面寫著一組英文,cocacola。西裝男眼睛一亮,然後又黯淡了下去,可樂在幻想鄉建鄉一年後,也就是1886年就開始生產了。

“這包裝是不是有點太差勁了。”

“這是玻璃瓶。”孤獨敲了敲紅罐。幻想鄉可是十分缺少金屬,孤獨也不想做那個礦工,還是用擅長的窯燒技術好。“砸暈你都不會有裂紋。”

“砸暈就有點太暴力了。不過這東西怎麽賣?”館長拔開塞子,一口氣灌下整瓶可樂,暢快的打了很長一段嗝。“爽!”

“當然,在這裏面要錢也沒什麽用。”孤獨趴在櫃臺上說的,低頭一看。一排美少女手辦。“只是你得自己去進貨,有一段不短地山路。”

“這就有點……都是妖怪我也上不去。”這館長尷尬的把空飲料瓶往外推了推。

“愛去不去。”孤獨翻了白眼,把館長趕到了一邊,自己站在了櫃臺裏面。

噠噠噠啪,折扇敲響了桌子,把茶館其他桌子上的客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孤獨一抱拳說:“我叫孤獨,家住山上盜洞。傳說幻想鄉土著神,妻娶五妖,那都是我。我就這麽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裏,沒有傳的那麽邪乎。”

這話都傳了好幾百年了,越穿越邪乎。神歸神,妖怪歸妖怪,有時候孤獨出現不一個樣,一個玩意,傳出了好幾個影。

“原本流浪為逃荒,離開老虎又見狼,黃泉有路不能走,通天大道現妖王。這也該著,誰讓你們進來了。”

“我先說說這個村子前身是怎麽樣子。很久很久以前,距今有一千多年了吧,那個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不像現在,可以說是,北看窮山南看荒,一片種下半片糧,畜生不全日漸少,自家小兒別家藏。可以說這裏面是一派的窮山惡水,山上能找到最大的肉,就是蒼蠅這樣的蟲子,山都不能爬多高,因為上面滿是妖怪,爬的太高那就很可能回不來了。現在這村子有河流通過,那個時候可沒有,都得跑到很遠的地方提水,位子在現在的大山的背後。”

“村子裏的人很少只有幾百人,大部分的都在種地,可以說小孩在剛剛會走路就要到田裏刨土。”

“裏面有這麽一家,不務農,只管從河裏挑水回來,從早到晚不得閑,就這麽來來去去的。因為人少的緣故,只有他一家天天打水給村子供水,田地是不給澆水的。”

這時有人問了:“不澆水,怎麽能種出來東西。”

“問得好,可是它就是能長出來。就靠著下雨天,那可不行。他們天天求神,期盼著豐收。四周都是妖怪,哪裏來的神明,神都求不來。不過啊,鬼不會看著作物枯死,蔫的時候,晚上就會來澆水。”

聽到鬼澆水,又議論了起來,妖怪怎麽會給人幫忙。孤獨不著急,要了杯茶慢慢泯,等他們自己安靜下來。

“當然啦,這村子的人和鬼也不友好,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澆水。一是大部分的稻谷都是鬼要搶走的,二就是為了吃人方便。都餓成瘦子,鬼也不愛吃,餓跑了抓起來也不方便。所以就和你們現在的處境差不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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