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是趕跑了我許多供奉，又殺了我許多。綁了票，好談條件，否著還不見得能見得到你們全部呢。”孤獨好像還有個聖的尊號來著，不過這幫家夥才不是什麽尊師重道的玩意。八雲紫給了孤獨一些書，讓孤獨教授給眾妖，這群家夥恐怕還是受過八雲紫的一些照顧才會，在課後敬稱一下聖。

當時想好好完成這件事，把八雲紫編篡的書籍，好好的讀了一遍，根據理解又從其他的地方引申一些，講的時候又加入自己的見解。以期望盡善。

孤獨的武力已經足夠自保。利就如江河水，只要想取，伸手就可以取來。只是求名，不求萬千敬仰。只希望，披毛戴角不相問，相逢共飲酒一盆，五湖四海皆兄弟，游戲日月無憤恨。

開講的時候，可謂是躊躇滿志，志在必得。期望過大，然後被課後的安排沖昏了頭腦，還沾沾自喜。以為功成名就，心滿意足。過了沒有多久，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還是不把孤獨當回事。

把孤獨氣的，花了十幾天，忘掉憤懣。要知道孤獨體中數百萬的怨靈，無論如何的不滿、怨恨都叫孤獨消散掉。孤獨沒有什麽大能耐，教人向善，放下怨氣戾氣，一概沒有。不過孤獨善忘，也就是不記仇，什麽不爽過上幾天就會煙消雲散。近千年，把怨靈們的不爽，盜為己有，然後遺忘掉，然後開導一番。怨靈都已經變得規矩，沒有了深仇大恨。

或許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吧。

啰嗦了這麽長時間，這一段時間孤獨和妖怪意見沒有達成一致。大夥竟然要活撕了孤獨，反正八雲紫不在。盡可能能抓的地方都被抓住，然後奮力撕扯。竟然沒有撕爛，像是很勁道的面，變得拉伸變形狀態，然後不放棄的妖怪們一起上手，每只手抓一塊肉，瘋狂後退，也不見撕裂的狀態。

然後，有爪子的撓，牙尖的咬，喙啄。有利刃的割，有破壞法術什麽的，都盡情的往孤獨身上用。損毀了孤獨的肉體，準備去孤獨的家中。

“諸位，這就想離開麽？”一道強大怨念，就像濃厚的黑煙，把眾妖籠罩，在原來孤獨站的位子上，佇立著一個惡鬼。孤獨肉身一破，便偽裝成不是人形的魂魄了。妖怪們看著也只有恐懼。

數百萬的怨魂惡鬼，還有在別處晃蕩的時候，怨氣都凝聚在了孤獨的靈魂上。然而孤獨並沒有變得怨念深重，雖然多少有一點不正常。這樣的感覺，其中苦痛孤獨或許知道，或許早已麻痹。或許像阿Q一樣，有著別樣的精神勝利法吧。或許是狂人，擁有著不尋常的思維。

“剛才撕扯面人，大家都很興奮啊，你們身邊都是可以撕的對象，繼續吧。我也試試撕扯的游戲。”渾黑的怨氣，伸出了無數只鷹爪一樣的小手，抓住妖怪們身上的肉往下撕扯，然而並沒有撕破。

盡管能及時的驅趕開小黑手的抓癢，可是一直這樣也是不勝其煩。有去直接打那惡魂，可沒見效果。

如果是早年，孤獨一定會殺掉一些，大不了再救回來。然而千餘年，剝落了所有怨魂的兇毒的鋒芒，孤獨自己的利刃，早已化為塵埃。

看著被怨氣籠罩裏面的妖怪們都玩累了，收了怨氣，覆了原形。被撕碎只不過是刷了個小把戲。孤獨調笑道：“現在還可以好好聊聊，要不然我撕肉票，你們可別追悔莫及。”

“我不信你真的敢動手，殺全部的孩子。”一個妖怪出聲道。

“殺？”孤獨嘲笑道：“廢物，就知道殺。老子還什麽都沒說，你們就先把老子衣服撕了。”

“衣服？”再看地上那些“孤獨的碎片”的時候，竟然是一片一片的布。無不汗顏，一件衣服也讓一群妖怪，大費周章。孤獨織的布匹和縫制的衣服，在之後的幻想鄉裏極受歡迎。雖說不是什麽刀槍不入，但是延展性好，不易磨損。

“我也懶得啰嗦了，直接說正題吧。”孤獨說。“以前你們拖欠的地租，我不再追究。但是從今往後，必須每年給我送到。和人類一樣，每年每人八十斤，如果人類還有借貸，那就是八百斤，八千斤。”

“我嘛沒什麽要求，我就好喝一口。但凡是酒，或者是能釀酒的原料都行，我不問出處。給我水我可不要。直接給酒更好，不過是要是摻水，我可就揍你丫的。”

稍微一商量，也就都同意了。又不是什麽難事，幾甕酒的事。

說妥了，孤獨也不糾纏。回家，就把所有小孩轟了出去。“開始大掃除。一群熊孩子。”孤獨拿起掃帚，變出一群分身開始打掃。

人類村莊一下子湧進許多牲畜，一些比較大的牲畜背上捆著食材，然後就是大型牲畜，牛羊這類的，小孩子都坐在上面。小孩子個個都穿著新衣服，大一些的抱著那些不會走路的。之後怎麽分，收到的物資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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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真的不給又能怎麽樣。弱小的妖怪，人類那是不能不交，能保證不會死於非命，其他的又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不過孤獨在博麗神社的時候才發現，現在酒已經不夠喝了。對於酒的需求沒有變，可是地方小了，酒的渠道少了很多。如果不能從其他地方，再獲得酒的話，豈不是有很長一點時間，要斷酒。雖然考慮過每天減少一點酒量，但是仔細的考慮了一下，果然還是無法接受。

勒索就是為了酒，斷酒是萬萬不行的。

勒索就是為了酒，斷酒是萬萬不行的。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

早都調查過了，整個幻想鄉裏面，釀酒的雖然不少，但是量少的要命，加起來不夠喝一個星期的。

孤獨表示。為了酒，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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