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還是心懷不滿，看起來還是很不服的，看起來怨念老大的樣子，為什麽不像是白展堂一樣恍然大悟，然後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呢，難道是我模樣年輕，沒有說服力？

八雲玄看了看陰陽師的情況，說道：“不服麽？付諸武力，強奪幻想鄉所有財產，你的行為，不是妖怪又是什麽，而且你比那邊的鬼族還狠。”

八雲玄指了一下，萃香和勇儀。那邊兩千斤的酒缸，已經見底。十幾個夥計侍候在傍邊，不敢動一動，桌上擺著不少的下酒菜。

“每次出去，殺了幾個不成熟的妖獸，回來耀武揚威，十分可笑。而且你做的是斷子絕孫的絕計，你比妖怪做的還要狠。妖怪什麽時候，對小孩下過毒手。你枉為人子。”

“你們生性殘忍，又是嗜賭成性。好大喜功，貪功而殘害同門，你們的所作所為，另你們的同仁不齒，安倍家最終將你們驅逐，這簡直是最大的錯誤。你們不配冠上陰陽師的稱謂。”

“你怎麽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派人出去打聽了一下，你們的拙劣行為，是個陰陽師都有傳聞。”八雲玄又把八個式神拿出來，晃了晃說：“而且從你的式神這裏，知道了你們在幻想鄉的種種劣跡。”

“你們犯了眾怒！”八雲玄手起刀落，兩顆鮮活的人頭滾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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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名不合格陰陽師的屍首陳列街頭，所有做過的劣跡，都被寫在了書卷上鋪在地上。除了地契，其他所有的財產歸還至本家。

昨天晚上，八雲玄和八雲紫起了爭執。因為有可能收了陰陽師做下屬，能過為以後打好基礎，八雲紫有留下陰陽師的心思。

然而八雲玄卻有著各種理由，殺掉這兩個敗類。更是快手的，在八雲紫面前，掐散了兩人的怨魂。

“妖怪賢者，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有本事你就限制死我，一動不動的關在你的隙間裏。”整的火大了，八雲玄開始和八雲紫叫起板來。“兩只螞蚱，也虧你這麽想要，想鬥蛐蛐，自己到地裏捉去。”

大晚上的，門外的正在進行著‘百鬼夜行’。白天裏人聲鼎沸的淩雲閣，這時候正坐滿了妖怪，一群的妖怪都在這裏看著呢。八雲玄卻一點都不買八雲紫的賬，搶過正在喝酒的萃香酒甕，自己的灌了起來。

酒一下肚，冷靜下來，心裏明白過來，這下把大賢者的臉落狠了。八雲玄從腰間抽出八張符印，懶省事的用隙間，送到了八雲紫面前。“賢者大人，這八張式神有點奇怪，我不太明白，您看看。”

八雲紫看了看，就直接把符紙粉碎了。心裏明白這是八雲玄，在搭臺階給自己下，不過還是不太明白，裏面有什麽關鍵。

不過八雲紫還是說了一下：“這八張確實異常，那兩個人一定有問題，玄做的對。玄跟我進來。”說完就先鉆進了隙間。

八雲玄按住萃香的肩膀，臉貼上去說道：“把酒留著點，我帶出來的就那麽幾噸，你給我留著點，我還得接著開店呢。”說完就從店裏離開了。

“為什麽不能留著那兩個人，甚至連靈魂也不留。”在八雲家的書房裏，八雲玄立在八雲紫身後，八雲紫在書案前懸筆。

“我現在的身份是什麽？我的種族是什麽？那八張符都是誰的？請紫大人現行回答。”八雲玄說。

八雲紫沈吟了一段時間，放下筆擡頭說道：“那麽就是說，他們也是式神，是棄子？”

“是。他們兩個實力非常弱，品行也不是陰陽師應該有的，但是卻背負著最出名的安倍家旗幟。在除妖的時候實力會突然增高，在遇到強大妖氣的時候，眼睛會出現異樣。在我說出妖氣是葫蘆上帶的，他們眼裏的異樣消失了。”

八雲玄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們是一雙眼睛，隨時觀察著幻想鄉的一切，讓一個妖怪殺掉他們兩個確實不容易，他們身後支持著恐怕不止幾個陰陽師。我應該是被盯上了，或許直接劃歸你們這一方了。我又不能出去玩了…………”

“你就這麽在意，出去轉悠的事情麽？”紫無奈的說，然後看了看八雲玄說：“你就這麽一直站著？”

“你當當式神試試？式神，侍神。你見過幾個侍者在主人面前，隨隨便便的。更何況這是強制性，要是不聽主人的話，難受的很。要不是我的精神上比你高出許多，難受就成痛苦了。就連主人不下令的時候，作為式神也一直都不好受。”八雲玄蹲在八雲紫身邊說：“如果，您肯再放寬些限制，我就能把這術，徹底的翻新一遍，起碼在自由度上可以隨意調配。”

“是不是，我再放寬一些，你就可以掙脫我的限制。”八雲紫伸手摸著八雲玄的臉。“孤獨，你願不願意幫我。”

“我又不是免俗的人，利大於弊我就留下來，弊大於利我就走。你要是沒有什麽符合我胃口的利益，我憑什麽給你幹活。”八雲玄閉上眼睛，主動蹭了蹭八雲紫的手，顯得十分享受。

八雲紫放寬了八雲玄的限制，全身貼近八雲玄，顯露媚態。八雲玄鼻子抽了抽，一個噴嚏嘴來不及閉上，八雲紫的舌頭就已經鉆了進來。

之後，之後，之後……快進。一場暴風雨過去。

從月亮上下來，兩千多具屍體依然完好的存放在隙間裏，沒有一點損壞。八雲玄在八雲紫前面，抓住一具屍體說：“這招是我在地獄裏的時候想到的一招，不是什麽好東西，先教你用。”

然後屍體化成了膿水，又凝縮在孤獨手中變成了一支筆。“這支筆，能寫出原先這死者的歷史。把這妖怪的存在，置換到紙上。這是我唯一的辦法了，但是這樣的辦法我最不喜歡，這樣的代價太過沈重，誰讓這是歪門邪道呢。事倍而功半啊。”

八雲玄把筆遞給八雲紫。“這樣的選擇，要慎重啊。”

“我相信你！”八雲紫接下筆，鄭重的說道。

“鬼族，天狗，還有一些個妖獸，這樣有傳承的妖怪不用記錄。歷史，從來不會為小人物浪費墨水。”八雲玄想了想說：“你也總結一下，有所思比有所得，這些還是很重要的，總結，會讓你多許多新的發現。”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八雲紫問道。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這是你的事，別拿這種小事情煩我。”八雲玄逃似得，離開了隙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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