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抉擇(大結局) (5)

關燈
那令人驚心動魄的廟中之吻,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腦海裏縈繞。

我糾結了許久,內心掙紮了許久,終於提筆寫下了那封信。

信上只有三個字:

我願意。

外面好象他的親兵在叫門,說有緊急軍情稟報,只能先寫到這裏面,我得去叫他了。

※※※

四月十二,霪雨霏霏。

今天大概是我最後一篇日記了,從明天起,我就要跟隨著大軍南下了,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時間在這裏記錄我的心情了。

在走之前,我還是要把這段最美好的經歷,寫下一個完美的結局吧。

昨天寫到我寫下了那封只有三個字的書信,讓小茶送去給了他,那之後,我便忐忑不安的在府中等著他的回覆。

那一天,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麽叫作度日如年。

其實,時間只過了一個時辰,我卻感覺如同過了一輩子那樣長。

我就在在堂中不停的踱步,滿腦子都是他英俊的身影,心裏既是期盼又是緊張,既期盼著他會到來,又緊張萬分,不知道他來之後,我該怎麽服侍他。

要知道,我雖然名義上已經為人婦,卻還是處子之身,對於怎麽行周公之禮,完全沒有過經驗。

聽老嬤嬤說過,會有點痛,但痛過之後,就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美妙。

我為張濟已經守了十幾年的活寡,作夢都在想象著那會是怎樣一種感覺,我的身心已受夠了煎熬,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要成為真正的女人。

我卻又在擔心,萬一他改變了心意,不會來怎麽辦,畢竟他可是魏王啊,身邊多的是美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或許,現在的他,早已忘記了對我說過的話,甚至因為我先前在郊外的矜持,對我已經失去了興趣。

漸漸的,我開始有些後悔了,後悔當時自己為什麽要假正經,明明那麽想把自己給他,卻還裝什麽矜持,人生苦短,我為什麽不能盡情享受做一個女人的樂趣,為什麽要顧忌那些所謂的世俗之禮……

就在我心裏後悔,身處煎熬中的時候,他出現了。

他張英俊的臉龐,那威武的身軀,就象天神下凡一樣,就那麽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眼中還是閃爍著那樣壞壞的邪光。

那一刻,我簡直快要喜極而泣,心頭藏了十幾年的渴望之火,就象火山一般噴發了出來,瞬間將我所有殘存的理智都燒毀。

那一瞬間,我只剩下一個念頭:

把自己給他。

就在我猶豫著該不該主動之時,他突然就象一只雄獅一樣,把我撲倒在了地上,對我發起了瘋狂的攻勢。

我整個人都迷醉了,就那麽緊緊的抱著他,任由他對我肆意。

終於,在某一個瞬間,我體會到了什麽叫作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我醉了,完全沈浸在那欲仙的夢幻感覺之中,忘乎所以的享受著一個女人應有的快樂,只願時間永遠不要前進,就這麽一直繼續下去。

我終於得以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將來怎樣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握現在,把現我愛的男人。

我覺的自己是這世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至少現在是。

至於將來,誰知道會怎樣,管他的呢……

(完)

番外 混在行屍三國的求生筆記

我叫陶商,我是一名穿越者,和大多數穿越故事差不多,我也是被一道閃電幸運的擊中,穿越到了東漢末年。

幸運?

我呸!

我是穿越到了三國時代,變成了徐州牧陶謙的兒子,也和大多數的穿越者一樣,等著老天在我腦子裏植入個系統什麽的名掛,比如可以讓我召喚召喚歷代名將什麽。

然後,我就可以完成屌絲逆轉,滅曹操、踩劉備、虐孫權,攬盡天下美人。

殘酷的事實卻證明,我想多了,並不是每一名穿越者都有福利。

就比如我。

我穿越後第二年,行屍病毒在漢朝爆發了,這種類似於生化危機裏T病毒的神秘病毒,在短短半年時間,就襲卷了整個天下。

病毒最先從帝都洛陽爆發,當時董卓這個大魔王正挾天子以令諸侯,袁紹那個大紈絝正帶領著十八路諸侯討董,洛陽一帶變成了帝國人口最密集的地帶。

據幸存者傳言,第一例變異正是發生在董卓身上,當時這個大魔王正在後宮享受靈帝留下來的妃子,突然就變成了一具行屍,當場咬死了床上服侍他的七八名妃子。

很快,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後宮,包括皇帝劉協在內,宮女太監和侍衛們統統都被感染,變成了行屍。

屍變緊接著就從皇宮傳入了皇城,整個洛陽城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不到半個時辰,整個洛陽城就變成了一座行屍之城。

再然後,病毒便以洛陽為中心,四面八方的擴散開來,首先遭殃的就是虎牢關外的幾十萬諸侯大軍。

就在袁紹還在路眾諸侯們置酒高會時,成千上萬的行屍就沖入了聯軍大營,見人就咬,那些聯軍士兵們全都蒙了,面對這種殺都殺不死的怪物,統統都嚇破了膽,不是一哄而散,就是被咬,變異成新的喪屍。

於是,幾十萬討董聯軍,僅僅用了一天時間,就被行屍摧毀,幸存下來的士兵們,各自逃回了天下各郡,把這恐怖的消息,帶回到了天下各地,同時也把行屍病毒帶了回去。

再然後,行屍病毒相繼在天下諸州爆發,從徐州到青州,從冀州到幽州,從司州到兗州,病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襲卷各州,短短幾個月時間,近四千多萬人就被病毒感染,變成了行屍。

整個漢朝,變成了人間地獄,行屍橫行的天堂,少數的幸存者們,只能各自為戰,躲避著行屍的攻擊,在終日恐懼中茍且偷生。

我就是其中之一。

要說穿越者的福利,我還是有的,我上大學時看過的幾十部行屍片可不是白看的,就在那些傻冒土著,還傻乎乎的拿著刀往行屍身上亂砍,卻驚恐的發現怎麽都砍不死,最後被行屍咬死時,我就已經知道爆行屍的頭來殺死這些怪物。

我還在聽到行屍爆發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帶著盡可能多的糧草,帶著十幾個家丁,躲進了遠離城鎮的一座小塢堡裏。

正是憑著我的經驗,都成功的躲過了最兇猛的一波行屍狂潮,幸運的活了下來。

不過,幾個月後,我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糧草耗盡。

我最終還是得走出塢堡,帶著七八個膽大的家兵出來搜集食物。

人口密集的城填我們是不敢去的,只能在遠離城填的鄉村出沒,以避免撞上大規模的屍群。

而且我們這一隊人都有戰馬,行動也比較小心謹慎,落單的行屍完全可以對付,碰上多一點的行屍,直接就策馬開溜,寧可不要糧食,也要保命要緊。

這幾天,我帶著兄弟們晃到了朐縣附近,因為那裏是徐州大商人糜竺的老家。

糜家壟斷了徐州的糧食生意,我想朐縣一定有不少糜家的糧倉,要是能幸運的找到一座沒被行屍攻占的糧倉的話,我們至少有三四個月就不用再出塢堡冒險了。

我們在朐縣四周轉悠了三天,終於找到了一座糜家糧倉。

這天傍晚,我帶著兄弟們躲在糧倉附近的林子裏,等著天黑以後,行屍們的感知力和行動力變弱之後,再摸進糧倉踩踩點。

就在我剛剛蹲下,想喝口水,嚼幾口難吃的幹餅,為晚上的行動補充點能量時,突然一名家兵指著糧倉方向叫道:“大公子,快看,好像有女人從裏邊跑出來了,還被一群行屍追!”

我擡頭一瞄,果然看到一個女人正從糧倉裏跑出來,後面還跟了十幾只行屍,正張牙舞爪的追她。

當時天已經比較暗了,那女人披頭散發,衣裳零亂,我也看不清她長的漂不漂亮,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材絕對火辣。

而且那女人的上半身衣裳,好像是被行屍撕破了半邊,大半個香肩都露了出來,白嫩嫩的肩膀,看的我不由吞了口唾沫。

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有這種香艷的想法,實在是有點不應景,不過誰讓咱們在行屍爆發前扮演的角色是紈絝公子呢,每天的任務就是夜夜風流快活,縱游花叢。

當時只顧著逃命,也忘了躲進塢壁之前,隨身帶幾個漂亮的婢女,那樣也好歹可以解解讒。

可惜當時就給忘了,整個塢壁裏就十幾個大老爺們兒,那可給憋得啊,就差要互相搞基了。

後來糧食吃完了,不得不外出尋糧,也曾經救過幾個幸存的女人,不過卻姿色實在是差,不是半路上給行屍的咬了,不得不被我們宰了,就是賞給了手下幾個家兵洩火。

沒辦法,誰讓我對女人很挑呢,吃慣了仙桃,你再讓我去嘗野果,那我可接受不了。

正是本著這樣寧缺毋濫的矯情精神,我才一直憋到了現在,幾個月的時間裏,連一點葷腥都沒有沾。

在這樣一個娛樂項目極度匱乏的時代,對於咱這種紈絝來說,最主要的娛樂項目就是玩玩美女,幾個月完全沒有娛樂,可想而知我有多郁悶。

所以一看到那個女人時,我就有點小小興奮,心裏邊有種預感,我的菜送到碗裏來了。

雖說看不清那女人長什麽樣,美不美,但至少身材標致。

當然,能這種行屍橫行的奇葩時代存活這麽久,我要是那種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廢材,也活不到今天了。

所以我只用了兩秒鐘來遐想,轉眼目光就從那女人半露的香肩,轉移到了她身後追趕的行屍上。

行屍的數量有八只,後邊也沒有更多的行屍追來,光這點行屍,我們對付起來綽綽有餘。

還有那女人明顯從糧倉裏跑出來,對裏邊的地形情況應該很清楚,我們如果想要拿下這座糧倉的話,就很有必要救下這個女人。

而且,這女人偏巧正朝我們這邊跑來,我們即使不救她,也得被行屍發現,暴露了行蹤。

我腦子那麽一轉,立刻就權衡出了利弊,腰間的環首砍刀往出一拔,大叫一聲;“兄弟們,給老子滅了這波行屍。”

我這幾個手下都是經歷過各種危險考驗,早就練就了一身膽量和本事,一聽我號令馬上拔刀的拔刀,開弓的開弓。

只聽“嗖嗖嗖”幾道風從我身邊掠過,瞬間有三只行屍就被穿爆了腦門,濺出一股股惡臭的黑色腦漿。

那女人看到有人出現救她,估計是太過驚喜,腳下一不留神就絆了一下,肥碩的屁股高高的蹶著就朝前撲倒在了地上。

她這一倒不要緊,後邊的幾只行屍一窩蜂的就撲了上去。

我罵了一句“蠢女人”,提著環首刀就沖了上去,幸虧我那幾個弟兄箭術還行,箭嗖嗖的從我身邊掠過,竟然沒射中我。

等我沖過去時,八只行屍被射殺的只剩下了一只,剛好撲到了那女人身後,張開爛了一半皮膚,骯臟不堪,牙縫裏沾滿肉糜的大口,就朝著那女人的脖子咬了下去。

我二話不說,擡手就是一刀,精確無誤的斬中了行屍的脖子,一顆惡心的屍頭就飛了出去,濃黑的屍血濺了那女人一身。

那半裸香肩的女人死裏逃生,卻給嚇壞了,嘴裏叫著“救我”,瘋了似的蹶著屁股朝我爬過來,拼命的抱住我的雙腿,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我對那女人的這種舉動是很忌諱的,因為我沒辦法確認她是否已經被感染,如果這個時候她突然屍變,咬傷了我,我就玩完了。

於是我大吼一聲“離老子遠點”,順勢伸出一只手,往她胸前狠狠一推,隔開我們的距離。

這一推,我瞬間就感覺到手掌傳來一陣柔柔酥酥,極富彈性的膨脹感,那感覺就像是手按在了一大團面團上。

那感覺,舒服啊……

緊接著,我還來不及回味時,目光就立刻掃向她的臉,確認她的眼睛是否變成腥紅色,那是屍變的最明顯標志。

透過那零亂的發絲,我卻突然間認出了這個女人,脫口叫了一聲:“竟然是你?”

番外 武松與潘金蓮不能說的秘密

青州,泰山腳下。

山林之間,林林散散的座落著幾座小木屋。

那間臨溪的木屋前,一名鬢角已生斑白的中年人,站立在院子當中,隔著籬笆望著山外斜陽,怔怔的出神發呆。

中年人身體魁碩,眉宇間透著一股蒼桑的氣息,那眼神就仿佛是歷經過生死,看透了世態炎涼。

他左手背抄在身後,右邊衣袖卻空空蕩蕩,垂落在腰間。

他是一個斷臂殘廢。

在他身後的院子角落裏,靠著墻角依放著一柄碩大的長柄鐵錘,錘身染滿了血跡,隱隱已泛起了幽幽鐵銹,顯然已多年未用。

斷臂中年人凝望殘血許久後,拳頭輕輕的擊打籬笆,口中嘆息道:“想不到我堂堂青州第一上將武安國,竟然要老死在這山林之中,悲哀啊。”

“父親!”身後傳來一個熟愁的清朗聲音。

武安國從感慨神思中回來,轉過身去,看到了那個年輕雄健,渾身上上透著陽剛之氣的青年,不知何時已站在院中。

青年背上背著包袱,頭上戴著鬥笠,手提著一根鐵棒,一看就知道是要出遠門。

“松兒,你當真決定要去投奔那個宋江嗎?”武安國皺著眉頭問道。

年輕人,正是武安國的兒子武松。

“是的,父親,孩兒心意已決,今日特來跟父親告別。”武松回答的很幹脆。

武安國嘆了一聲,默默道:“當年為父跟你姐夫追隨十八路諸侯討董,你姐夫被華雄所殺,留下了你姐姐和你那遺腹外甥女,孤苦半生,所幸華雄已死,你姐夫的仇也算報了,可為父……”

武安國下意識的摸到了那空蕩蕩的右袖,眼中燃起了恨色,“為父卻被那呂布斬斷一臂,從此成了廢人,按理說咱們武家的仇人是呂布,那呂布現下又為劉備效力,你若想出人頭地,也當去報效朝廷,到時也可找呂布報仇,卻偏偏為何要去投靠那宋江,去跟朝廷作對?”

武松沈默了片刻,正色道:“父親的斷臂之仇,兒子將來一定會找呂布討還,只是那宋公明哥哥乃俠肝義膽的英雄,他對兒子有義,如今他要準備起事,召兒前去聚義,兒自當義不容辭。”

面對兒子的慷慨,武安國卻語重心長道:“兒啊,你還是太年輕,不懂的人心險惡,你覺的那宋江義氣,為父倒覺的他其實就是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就跟當年的孔融一樣,自詡聖賢之後,滿嘴仁義道德,為父替他賣命,不幸斷臂沒了用處後,他卻漸漸冷落了為父,對為父的死活不聞不問,不然咱們武家又何至於淪落到今天這般沒落的地步,那宋江跟孔融,其實都……”

“父親,不許你這麽說公明哥哥!”武松臉一沈,厲聲打斷。

武安國身形一震,眉頭深凝的瞪向武松,父子二人就這麽四目對視,氣氛頗為沈重。

“舅舅,你這是要去哪兒啊?”一個輕柔如水的女子聲音,打斷了這凝重的對峙。

武松一回頭,鐵青的臉上立刻擠出了一絲笑容,笑問道:“金蓮,你怎麽來了?”

絕美的少女,正是潘金蓮。

“母親她聽說舅舅你要離家出走,怕氣到外公,所以就叫金蓮過來勸一勸,舅舅,你到底要去哪裏啊?”潘金蓮嬌聲嬌氣的問道。

武松眉頭一皺,正色道:“舅舅是要去做大丈夫該做的事,金蓮你就不用勸了。”

“什麽大丈夫該做之事,我看是要去做讓仇者快,親者痛的蠢事才對。”武安國跺著氣,氣惱的喝道。

武松也不想多說什麽,輕吸一口氣,拱手道:“義之所在,就算是父親不理解,兒也非去不可,父親保重吧。”

說罷,武松向著武安國深深一拜,轉身決然而去。

“舅舅,舅舅……”潘金蓮追出了柴門外,任憑叫破了嗓子,武松就是不肯回頭。

“行啦,金蓮,不用再叫了,這臭小子是個牛脾氣,不撞南墻不會回頭。”武安國上前拉住了金蓮,搖頭嘆息道。

潘金蓮只能站在門口,悶悶不樂的註視著武松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間。

“外公方才說舅舅是去做讓仇者快,親者痛的事,金蓮有些不明白,舅舅他到底要去做什麽啊?”潘金蓮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不過你現在已經長大了,外公跟你說說也無妨。”武安國輕嘆一聲,“你知道外公這條胳膊,乃是被那呂布所斬,但你可知道,你那沒見過面的父親是怎麽死的嗎?”

潘金蓮忙點頭道:“記得記得,金蓮曾聽母親說過,父親是被華雄所害的。”

“錯了!”

武安國斷然否定,蒼老的眉宇是燃起幾分傲氣,“你父親潘鳳乃河北第一猛將,號稱無雙上將,當年連顏良文醜都不是他對手,他怎麽可能被區區一個華雄所殺!”

潘金蓮身兒一震,嬌艷的俏臉上頓時湧起無盡的驚異,急問道:“那父親大人他到底是怎麽死的?”

“你父親他表面是被華雄所斬,實際上害死他的人,是另有其人啊……”

武安國語氣意味深長,思緒又回到了遙遠的過去。

“當年你父潘鳳所騎的戰馬,乃是一匹上好的遼東戰馬,名為雷電,雖與呂布所騎的赤兔有所不及,但相差也不多,當年你父更是騎著這匹雷電,打遍北地無人能敵,就連顏良文醜都要避讓三分。”

提起了潘鳳的威名事跡,武安國這個做老丈人的,蒼涼的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了引以為傲的表情。

“父親這麽厲害啊,那後來呢,他既然這麽了得,又怎麽會被呂布所害?”潘金蓮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別急,聽外公慢慢道來。”

武安國緩緩道:“當年十八路諸侯討董,那袁紹名為盟主,但卻總想借著董卓之後,翦除關東眾諸侯的羽翼,所以他明明有顏良文醜這樣的上將,有實力跟呂布一戰,卻偏偏借故不派上場,卻令其他諸侯派大將上陣鬥將,借著華雄和呂布之手,除掉了方悅俞涉等眾多關東猛將,而袁紹卻未折一將,實力在暗中是越來越強。”

“沒想到,這個袁紹竟在這麽陰險啊?”潘金蓮罵道。

“袁紹當然陰險了。”武安國冷哼一聲,又問道:“當年他早有吞並冀州之心,而你父潘鳳正是冀州牧韓馥麾下第一上將,自然成了袁紹的眼中釘,肉中刺,巴不得能除之而後快,所以——”

頓了一頓,武安國繼續道:“所以當那關羽斬殺華斬,嶄露頭角之後,袁紹便看中了劉關張三兄弟,暗中授意他們在雷電的草料中做了手腳,結果第二天你父親對戰呂布之時,雷電突然口吐白沫,馬失前蹄,你父親才會被呂布所斬。”

“這麽說,父親其實是被劉關張三兄弟所害?”潘金蓮大吃一驚,櫻桃小嘴縮成了誇張的一個圓形。

“正是。”武安國點點頭,“你父被殺之後,我一直覺的很蹊蹺,所以事後我經過多方調查,才從劉備的一名心腹口中逼問出了真相,而你父被呂布所斬後,劉關張三兄弟就上演了三英戰呂布,一舉揚名於天下,而袁紹也除掉了你父,後來他奪冀州時,韓馥正是因為少了你父親這員心腹大將的支持,才被迫把冀州獻出,也落得了個淒慘下場。”

潘金蓮小拳頭緊緊握起,貝齒緊咬朱唇,明眸中燃燒著仇恨,一字一句道:“蓮兒終於明白了,原來劉備才是害死父親的真正兇手,我要殺了他,我要為父親報仇!”

番外 伏壽的秘密日記

陰天,又是一個讓人討厭的陰天。

早上起來,依舊是一個人對鏡梳妝,只是梳頭的時候,我竟然發現了一根白頭發。

我拔下了那根白頭發,對著它發了很久的呆,想著自己今年還不過二十五歲,竟然就開始長了白頭發。

果然是紅顏命薄,年華如流水麽……

我卻只能幽幽嘆息而已,感覺這樣的生活繼續下去,自己恐怕活不過三十歲,就要香消玉殞了。

被關在這座舞陰侯府中,不知已經過去了多少年,院子裏的那棵大槐樹的葉子也不知黃了幾回,盡管陶商待我不薄,錦衣玉食比當初我當皇後時還要多,我卻沒有半點心思享受。

對於籠中的金絲雀來說,最渴望的不是精致的牢籠,而是籠子外面的藍天。

我渴望自由。

我多希望陶商在篡奪漢室社稷的時候,把我這個皇後直接貶成庶人,哪怕去做一名耕田的鄉野村婦,去住土屋茅屋,也比常年被關在這四面高墻,所謂華麗精致的侯府中要強。

最起碼,鄉野村婦有自由。

可惜,我卻很明白,身為末代皇後,我根本不可能擁有自由,我註定要被軟禁在這高墻之中,直到我老死。

又是一個無聊枯燥的早晨過去,我和往常一樣,不得不跟那個軟弱無能的男人共進午餐。

劉協。

我現在已經不再稱呼他陛下,也沒叫他侯爺,而是直呼他的名字。

我並不怪他貪生怕死,把漢室江山禪讓給了陶商。

我恨他為了茍活,不惜把我這個結發的妻子,厚顏無恥的獻給陶商,只為多換取五千戶的食邑。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對他徹底沒了感情,我打心眼裏鄙視他,厭惡他。

但這些年來,也許那個風流成性的陶商,後宮的女人實在太多,早已把我給忘記,一直都沒有派人來向劉協索取我。

所以,我不得不一直以舞陰侯夫人的身份,繼續跟劉協住在一起。

我們各自住著各自的屋子,各自有各自的院子,只有用膳的時候才會象征性的在同一屋檐下,默默無聲的一起吃飯。

這麽多年來,我們一句話也不曾說過,我是厭惡跟他說話。

而他,我卻看得出來,他是心存愧咎,羞於面對我,羞於跟我說話。

今天,我也是照樣低頭吃自己的,一句話也不跟他說,甚至連看他一眼都賴的看。

他卻有些反常,半天都沒有動筷子,幾次三番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話難以啟齒。

就在我吃完自己的,打算起身離去時,他卻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今天晚上那個人要來。

那個人?

我當時就心頭一顫,腦海裏立刻就浮現出了那一張臉,那張奸詐狡猾,卻又……有幾分英俊的臉。

我的心立刻就怦怦跳動起來。

原本以為這麽多年來,他早就已經把我忘記,卻沒有想到,他終究還是惦記著我。

他來侯府想要幹什麽?

我不由想起了,當年他和劉協的那個交易。

就在幾年前,就在那個曾經屬於劉協的皇宮裏,就是我眼前這個懦弱的男人,曾經的大漢皇帝,在他的威逼之下,為了區區五千戶的食邑,就把我拱手送給了他。

那一天我所受到的羞辱,那一天,他看我時的淫邪眼色,讓我多少次從夢中驚醒。

難道,這麽多年過去,他終於記起了這件事,要在今天,把我從劉協的手中奪走嗎?

“我知道了,那又怎樣呢。”我心潮澎湃,卻只淡淡的回了一句。

劉協眼神忽然間變的有些羞愧,時不時的瞟上我幾眼,卻又不敢正眼想看,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卻又難以啟齒。

我不想跟這個懦弱的男人多待片刻,起身就想離去,他卻突然間拽住了我的衣袖,顫抖著對我說了一句:

你晚上好好打扮打扮,別讓他不高興。

那一瞬間,我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一陣鉆心的痛。

我狠狠的瞪著劉協,無盡的委屈從心底湧起,模糊了我的雙眼。

我真不願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會是我的父親他們那些冤死的忠臣,拼上性命也要擁護保全的那個大漢帝王!

而今,竟然墮落無恥到了,為了討好那個陶商,厚顏無恥的讓我,他曾經的皇後,“好好打扮打扮”,去服侍那個奪走他妻子的男人。

劉協被我的眼神瞪的無地自容,只能羞愧的抵下頭,嘴裏邊無奈的說什麽他對不起我,他也是沒有辦法,請我原諒。

我依舊是一句淡淡的“我知道了”,然後,我狠狠的甩開了他的手,揚長而去。

我對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的死了心,他都不要臉了,我還有什麽好顧慮的。

不就是讓我去伺候那個陶商麽,我做就是了!

回到房中,我即刻召來了婢女,把自己梳妝打扮的漂漂亮亮,當晚飯的時候,我重新出現在劉協的面前,竟然把劉協這個軟蛋都驚艷了一把,看的有些呆住。

那一瞬間,我從劉協的眼裏,看到了一絲後悔。

可惜,一切已晚。

我沒有看他一眼,就那麽冷冰冰的坐在那裏,等待著命運到來的那一刻。

沒過多久,天子駕到的聲音就響起,很快,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從容的步入了正堂。

還是那張惹人討厭的臉,除了身上換上了龍袍,一點都沒變,甚至在他的臉上,都看不出歲月流過的痕跡。

我本來想表裏如一,保持著冰冷,卻不知為何,當看到那張惹人厭的臉時,我的心竟莫名的加速跳動了起來。

而這裏,劉協已經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萬般恭敬卑微的山呼萬歲。

我沒有辦法,只好也起身,勉勉強強的屈下了身子,福身行禮。

陶商沒有理會劉協,仿佛當他是空氣一樣,徑直來到我面前,溫柔的道了一聲“夫人快免禮”,他伸出了手,想要親手扶起我。

就在他孔武有力的手,觸摸到我胳膊的一瞬間,我的身子竟莫名的顫,心頭就像是冰湖之中,被投入了一滴石子,無法克制的就蕩起了層層漣漪。

我感覺,自己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臉也變的燙了起來。

我竟然在害羞!

番外 陶商的校園三國征服史

陶商猛然間睜開了眼。

他眼神茫然的四下掃了一眼,發現自己依舊坐在網吧,電腦桌上的半碗筒面還在冒著熱氣。

除了電腦屏幕是黑屏之外,一切都沒有變。

媽的,原來是個夢啊。

只是,這個夢也做的太長,太真實了吧,就像是真的一樣。

而眼前的現實,反倒好像是虛幻的。

陶商掐了一把臉。

很疼。

他確信了自己不是在夢中,只能嘆了一聲,去重新開機。

畢竟,夢醒了,游戲還是要繼續玩下去的。

顯示屏依舊沒有反應,陶商懷疑是插頭被自己踢開了,只好彎下腰,手摸進了下邊那一堆線,想要重新插上電腦。

突然間,一股電流順著他的尖指,就鉆入了他的身體。

一瞬間,陶商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幾千伏的高壓電擊中,肚子裏都劈啪的響起了電火花。

下一秒鐘,他眼前一黑,就攤在了電腦桌上。

陶商第二次醒來時,是被手機的鬧鈴給叫醒,一看時間已經快兩點。

“糟了,快遲到了!”

陶商沒功夫跟網管理論,感覺身上沒什麽異常,拉開褲子瞧瞧小弟弟也還在,便抓起書包沖出網吧,一溜煙向學校飛奔而去。

臨到校門口,電話又響了,是老爸陶謙。

“餵,老爸,什麽事兒啊?”

“小商啊,你還記得爸以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娃娃親嗎?”

“什麽娃娃親啊?”

“就是老爸當年去鄉下支教的時候,不小心被蛇咬了,差點沒了命,幸虧被村學校叫黃承彥的老師給救了。老黃有個女兒,叫黃月英,比你大七歲,當時老爸就跟老黃給你跟月英定下了娃娃親,約定只要等你考上大學,你們兩個就結婚,現在那個月英已經來帝都了,爸想你們抽空見個面,先培養培養感情。”

轟隆隆!

陶商就感覺腦袋被雷劈了一下,沖著電話就嚷道:“爸你沒喝高吧,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搞什麽娃娃親,你在開玩笑吧!”

陶商的腦子裏開始浮現出一個又偏又窮的山溝溝,自己那又黑又醜,土到掉渣,大自己整整七歲的村姑未婚妻,一瓢瓢往地裏澆屎尿,滿身都散發著惡臭的畫面……

“怎麽跟爸說話呢,爸很嚴肅認真的告訴你,這樁娃娃親是爸跟老黃的承諾,爸必須履行承諾,你是我兒子,婚姻大事當然要聽父母的,就這麽定了。”電話那頭陶謙大吼幾聲,掛斷了電話。

陶商就郁悶了,哪想到自己從網吧裏作了個怪夢醒來以後,就碰上了這麽一件狗血的事,這都2016年了,自己的老爸竟然要跟他玩包辦婚姻這一套土鱉惡俗的封建陋習。

我要是答應我就是個大傻叉!

陶商鐵定了心,這會就算是老爸暴揍也絕不屈服,實在不行就離家出去,說什麽也不能娶那個大自己七歲的村姑。

陶商悶悶不樂的進了學校,趕在上課鈴響起前進了教室。

這節課原本是英語課,但原來的英語老師出了車禍住院,學校裏英語老師吃緊,一時半會也抽不出別的老師來代課,所以一連三天都是自習。

陶商也沒心情看書,趴在桌上發呆,滿腦子想著怎麽對付那個老頑固的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