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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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哪裏聽過一句很露骨的話,說女人先愛而性,說男人先性而愛!我不知這句話放在陸南山身上合不合適,但自那天……他黏我黏的似乎比以前還要緊些!

有次我不耐煩跑去問廖妃,“是不是慕容傑當初追你時,也恨不能將你綁在身邊?”

結果廖妃瞧著我半響,一臉莫測道:“萱,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和他那個了?嗯!就是那個?”

“……”我徹底無語,便直接將她的臉摁偏!我就知,我不能跟廖妃這個瘋子說任何事,她那個腦子不按常理運轉,即便無中生有這種事,還真真能讓她歪打正著!

是以,我斜著眼涼涼瞪她一眼,一口氣如鯁噎在喉嚨,臉紅脖子粗的走了!

但廖妃,這貨終究還是嗅到一點不對,因而她幾次將滿面春風的陸南山堵在桃苑門口,大刀闊斧踩著門欄一臉匪氣喊著,“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門過,留下買路財!”

於是,陸南山一臉苦笑將全部家當掏給她,才得了幾次見我的機會!

我倒是不反對廖妃此行,反正陸南山這幾天纏我纏的心驚肉跳,他動不動就要抱著我啃……

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掂著一個鴨梨般的肚子和他對拜高堂!而那種場面,我稍微一想,便覺得心中很淤塞。是以,在爸媽也逐漸多了幾分笑意的眼神下,於陸南山,我倒是能躲則躲……

於是,一向對著電腦熬到夜半的我這兩天倒是死性一改早早起了,但起來待在家裏也是不行的!陸南山這廝有時痞起來比我更狠,他就算被我關在外面,但只要能扒開窗戶一點縫子,那也是要翻進來的!

是以,有時我看著他這般對我潑皮耍賴時,我便委實懷念爸爸曾經虎軀一震拿著皮鞭威嚴盡顯的模樣,但、他現在能不能拿著皮鞭對陸南山顯一次了?我經常會雙手撐著下巴這樣想!

……

今天我又早早起了,起來我瞇著眼簡單洗漱後,便啃著一塊面包出了門……

但出了門往哪裏走?我心中委實模糊!是以,我仰著頭瞧了一會融融掛在半空的冬陽,便拖著疲乏的步調開始東南西北不計方向的游蕩!

自然,接下來,我想不到的是,在這個游蕩的過程中,便又遇見了一些不想見的人!比如萬俟雪,比如酈淩波,還比如翟少庭……

萬俟雪見了倒還好,他自那天將酒醉的我帶回森林島,我就對他的冷意散去幾分。是以,在街邊見了,我淡淡一笑對著他點頭,“好巧!”

“嗯,是巧!”他也對著我笑笑,挺拔的身姿如舊,俊朗的面容如昔。

“那晚,謝謝你!”我看著他處在冬日陽光下,一身米色大衣眉目溫雅,儼然不見那晚對著翟少庭的森冷。是以,我感嘆脾性多變眾生相萬化的同時,又委實真誠向他道謝。

萬俟雪看了我一會,眼底極快閃過一抹深邃,遂又溫和道:“沒事,只是以後別那般喝酒,尤其你是女孩子!”

我很少聽除了陸南山以外的男子對我如此關懷,尤其這個人還是容顏清美的萬俟雪!是以,我楞楞看著他,半響,才驀地一笑,“還是謝謝你!”

“嗯!”頃刻,他也點頭,神色溫潤笑了。

……

別了萬俟雪,我又漫無目的走在街上。但,遇見酈淩波真真是我最反感最無奈的事。偏偏我和她似是無形中連著一根線,不管走到哪裏都能遇見……

因而,又次遇見她是在一家商場。我就委實不知,自己怎麽會不免其幸和她一起進了衣服店……

是以,我看著她在店裏和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說說笑笑,便直覺想要調轉腳步出去……

但奈何,酈淩波這姑娘眼睛生的大便也算了,那視力也是頂頂的好。她自我進門不過須臾,便瞇著眼睛直直朝我走來……

而我看她走的氣勢洶洶,身後又緊緊隨著幾個姑娘。那模樣,就好似古時的小姐寒氣外漏想要懲治人時,身後自然跟著一串子想摑人的打手!

其實這會,我是想逃的,衣服什麽的下次再買。但,我的腳就如生了根一樣釘在地上,連臉上神色也無任何變化,隨之,周身氣息還較之前深沈冷冽許多!

我一邊感嘆自己皮厚,練就一身不外洩心思情緒的定力,一邊就見酈淩波站在我面前似笑非笑,“喲,慕容小姐?你這是買衣服麽?”她眼光似雷達在我身上掃了一圈,遂又看著店內花紅柳綠各盡風采的衣服輕蔑道:“可是,ONLY隨便一件衣服成千上萬,穿在你身上……嘖嘖,真是可惜!”

呀?我竟然被酈淩波這姑娘真真給鄙視了,這貨不就是胸如波浪比我宏偉?臀如遠山峭壁嶙峋?可是,我低頭瞧了瞧自己,還委實找不到反駁她的話!

但、既然找不到反駁她的話,那我就拿錢砸她,能砸暈便好,砸不暈我也能出口惡氣將她氣個半死!

是以,我不理酈淩波身後一眾脂粉飄香的“打手”,擡頭沖著店內各種衣服一圈環顧,遂,對著一個貌美的店員呵呵一笑,“姐姐,這個這個,那個那個,對,刷卡!就這樣!OK!”

“呃?”美女店員楞了楞,遂,對著我呆呆道:“小、小姐,您、您不試一下嗎?”

“不試,謝謝!”我直接笑盈盈將卡遞給她,無視酈淩波等人詫異憤懣各種針對性的目光!

……

我是昂然闊步出了店的,手中大包小包提著衣服。但,直到我拐出商場,酈淩波委實怨恨的目光從背後消失,我才瞧著手上的衣服滿臉肉疼——這、這好幾萬隨手一拋如流水花出去,我、我得對著電腦碼多少的字才能換得來?可轉念一想,我與酈淩波這兩方對壘,不管怎樣,我都不能輸人輸陣!哪怕金光閃閃再做一次土豪!

是以,我抱著一團衣服淒淒郁郁回了桃苑,結果在桃苑門口又遇見翟少庭……

這廝……我對於酒醉那晚的事稍微還是有點記憶的,但我不想,他明目張膽出現在我面前便也算了,還敢大喇喇的提那晚的事,“你、你還好嗎?那、那晚……”

“那晚?那晚如何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冷冷瞧他一眼,心中不免又是一番火起!

那晚如果不是他摟著我要親,萬俟雪也許不會出現,萬俟雪如果不出現,酈淩波就不會通知陸南山到樓下接我,如果陸南山不接我,我就不會將陸南山給強了,雖然我著實不後悔那晚土匪一樣欺負他!但,無理一點,我喝酒我欺負陸南山,他那晚都不該那般對我!

是以,我斜著眼角睨他一眼,便想轉身回屋。可翟少庭這廝錯開一步又擋在我面前,頓了頓,低眉與我道:“萱姐,那晚,你有沒有被欺負?”

“欺負?”恍然間聽到這兩個字,就好像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於是,我便揚眉真真笑了,笑的十裏桃花,笑的春風蕩漾,“呵呵!翟少庭,我被欺負了怎麽樣?沒有被欺負又怎麽樣?再說,你的責任是桃花不是我!對吧?”

“……”翟少庭許是沒想到我的情緒會這般激烈,他雙目緊緊鎖著我看了半響,才低聲道:“萱姐,我、我只是……”

“好了,你向東我向西,你向北我向南,就這樣,沒有只是!”我自是瞧見了翟少庭眼中的擔憂,但這種擔憂此時委實顯得有點多餘。是以,我直接打斷他,眸光淡淡在他臉上停了停,便轉身徑自回了屋!

身後,翟少庭沒有再說話,我也不知他是何時走的,但我躺在床上,生平第一次對男人這種生物有了一種清透的解析——那便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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