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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紅色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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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飯,江三秀本來想著想去叫金秀花來繼續給我們說說那個故事的結尾是什麽?技了半天,金秀花的聲音在浴房裏面傳了出來:“小秦、三秀,我剛幫我家婆洗完澡,現在我自己在洗呢,這個死婆子,真是像是伺候慈禧太後一樣,沒人家的太後命,還要作什麽俏 …”

金秀花在罵著她的家婆,有些話是用她們的方言罵的,我沒有聽懂,而這時金秀花她的家婆正好從我們的旁邊經過,顯然是聽見了金秀花在浴房裏面罵她,臉都氣紅了,江三秀一看事情不對勁,打斷金秀花的叫罵聲,金秀花她家婆拄著拐杖拉著我們走,說不要理這個瘋女人。

我們隨著金秀花的家婆坐到客廳,金秀花的家婆就開始絮絮叨叨的跟我和江三秀述起了苦來,說金秀花就是一個賤女人,她本來是她老姐的兒媳婦的,可是就在去年她帶著她的傻兒子去她老姐家裏做客,金秀花也不知道耍了什麽伎倆,把她的傻兒子勾引的神魂顛倒,非她不娶,還要死要活的,最後實在是沒辦法,她老姐把金秀花這只狐貍精選過來了,不過她來以後,他的傻兒子倒也聽話了,現在去郊區做汽車修理的學徒,每天回來的晚,這個旅館,也都是她和金秀花在打理。

金秀花她家婆說到最後,大概是也覺的金秀花就是嘴毒了了一點,其實人還是挺好的,就沒有繼續說金秀花的事情,轉說她兒子了,說她老公死的早,自己的兒子又得了腦膜炎,成了傻子,她一把屎一把屎的把她的兒子拉扯大,本來是想賺錢了給她兒子買個像樣點的媳婦,可是沒有想到他兒子竟然喜歡上她老姐的兒媳婦,這真的是作孽啊。

我和江三秀安慰了會金秀花的家婆,說世界上的事情哪裏是我們能夠預算的到,而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浴室裏忽然傳來了一陣尖利慘叫聲,我們一驚,趕緊的走了跑了過去,問金秀花怎麽了,浴室裏久久的都沒有傳出金秀花的聲音,一條條細細的陰影淡淡的印在了浴室的砂質玻璃的門上,就像是浴室裏的門面上趴著好多條長長的蚯蚓。

金秀花她家婆看見了印在門上的細長的東西之後,眼睛睜的凸暴,猶如同兩個自色的乒乓球,慌忙的丟開拐杖用身體朝著浴室的大門撞過去,”嘭”的一聲把我和江三秀嚇壞了,趕緊的去扶著老婆婆,老婆婆摔在了我和江三秀的懷裏。

“快,快救繡花,快救繡花!”老婆婆大聲的喊著,推著我們去撞開浴房的門,而這時顧常德和李青文也是聽見金秀花慘叫的聲音,從樓上跑下來,問我們出了什麽事情?

我們指了指浴房,把事情說給了他們聽了一遍,老婆婆就拉著李青文叫他把門撞開,有可能是她兒媳婦被什麽人下盅了要是來不及找下盅人收回蠱蟲的話,恐怕真的會死!

李青文趕緊的去撞門,別看他現在瘦的就像是跟竹子一樣,可是力氣卻是大的驚人,一把就把門撞開了,頓時,浴室裏面的場景瞬間就把我嚇蒙了!

金秀花光著身子躺在了浴室的地板上,一條條紅色的蚯蚓狀的蟲子從金秀花的口鼻肛門裏一條條的爆出來,蜿蜒在地上一片蠕動著的鮮紅色,慢慢的向著門口湧了過來。住我的肩往後一帶,我腳不受控制的向著後面退了幾步,肩上一陣被李青文大力抓住我的手弄的刺痛,一股紅色的血又流了出來,染濕了我的衣服。江三秀見我又流血了,有些不滿的看向李青文,叫他小心一點。

我捂住我肩上的傷口,倒也不是先責怪李青文,只是忽然覺得李青文剛才挽住我肩膀的手感很熟悉,就像是昨天晚上胡九尾扶住我的那種力度!我轉頭疑惑的看著李青文!

金秀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蟲子窩一樣,大量的蟲子從她的身體裏湧出來,有些鮮紅色的蟲子已經蔓延到我們的腳下,老婆婆也顧不上金秀花還躺在浴室裏,哭喊著他兒子的名字,拉著我們往後退,躲住這些向著我們不斷游過來的蠱蟲,說千萬不能沾到這樣的蟲子,一沾到的話,就也會像秀花一樣!

屋外的大門被嘭的一聲打開了,一個微胖的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站在了門口。老婆婆趕緊的拄著拐杖過去:“連貴,快過來,你媳婦被刃甲養蟲的人害了!”

那個叫連貴的男人立馬就沖了過來,看著地上密集的游爬的紅色蟲子,也不怕,踏著兩只沾滿了黑乎乎的油漆的腳向著浴房裏面走過去,一把就抱住了金秀花撥開她身上的蟲子,仰頭大哭:“秀花你怎麽了?你醒醒,你醒醒啊 …!“聲音大而渾厚,就像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在叫著媽媽要奶吃。

我看著就坐在浴室中間的連貴,他身邊的那些紅色的蟲子就像是在畏懼他一樣,遠遠的散開,在他們的周圍騰出一塊大圓的空地。

“他一定是養這些蟲子的人。”顧常德看著連貴,語氣很肯定的說:、這種是蠱蟲,是不會平自無故的怕一個人的,唯一會怕的,就他們自己的主人”

顧常德一說完,江三秀趕緊拉著我靠在了顧常德的身邊:、那怎麽辦?聽說養盅的人害人好容易啊?搞不好金秀花就是這個男人害死的!?”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老婆婆的語氣立馬就嚴肅了起來,睜大了氣憤的眼睛瞪著江三秀:、我兒子一個傻子怎麽會害秀花?你們不要懷疑到我兒子的頭上去。”

可是問題是現在我們目前知道的,就只有老婆婆她的兒子連貴是個養盅的人,除了他是養盅的人的解釋外,就找不到其他的方式來證明那些紅色的長蟲不接近他兒子的原因,所以我們我以一種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老婆婆,希望老婆婆給出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老婆婆見我們一副還是不相信的樣子,急的幾乎就要哭了出來,一個勁的說不是她兒子下的盅,她兒子都把秀花當做手心裏的寶一樣,怎麽可能會害他?但是看見我們還是一副懼怕的眼神,頓時就長長的嘆了口氣:“我要是說了,你們就不能告訴除了我們這幾個人之外的人,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們都活不到明天!”

這句話就是在赤裸裸的威脅我們,但是聽老婆婆的話裏面的意思,有可能是因為我們也造成了對他的威脅。我們幾個人面面相噓,江三秀想說他爸是盅神的時候,但是被顧常德捂住了嘴巴。”我娘家世世代代都是養盅的人,傳女不傳男,當初我家就是我和我姐姐兩個女兒,我娘傳給我和我老姐的是不一樣的盅,而且這種盅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不能知道。因為有些東西知道的人多了,就會被別的心懷不軌的人算計。我會的養一種能延長壽命的益蟲,具體的是什麽蠱我就不和你們說,這關系到我們所有的人,甚至是整個國家。我兒子在四歲的時候發高燒,可是他爸死的早,沒錢醫治,就在差點死的時候,我把我從小到大養的那只盅放在了我兒子的身體裏,救了我兒子一命,但也還是逃不脫厄運,我兒子還是來不及及時醫治,後來燒成了腦膜炎,成了傻子。”老婆婆說著,哭了起來。

這倒是我們幾人覺得是我們在為難一個老人家。雖然知道她是養蠱的,但還是忍不住的去扶住她,對她說抱歉說是我們的不對。老婆婆搖搖頭,說只希望我們不要把這件事給張揚出去,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一年裏她們家周圍的人經常有人是因蠱蟲所害而死的,而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把養蠱的矛頭已經對上了她,她現在一直都在以平常人的身份出現在我們的 視線前,如果讓外面的人聽說她們家會養蠱,或是是出現蠱的話,恐怕會把之前的那些蠱蟲殺人的事情歸結到她的身上去,到時候她就真的和她的兒子活下去了,就算不被警察局抓走,也會被這些人打死,但是她肯定,這放蠱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我也覺得應該是,看著沙子抱著金秀花的身體哭的那麽的慘,還真的不像是裝出來的。可是這另有其人又會是誰,隱隱覺得這個人肯定和我們有點什麽關系。但是面前我不關心這個問題,老婆婆說她會養能延年益壽的蠱蟲,那麽如果她肯幫我的話,興許我就不用再去冒死去找長生藥了。

我拉著老婆婆,跟她把我的情況說了一遍,問她可不可以幫助我養一只蠱蟲,救活我爸爸,到時候無論是什麽條件我都答應她。

本以為老婆婆不會輕易的答應我,但是老婆婆沒考慮到兩分鐘,就答應我了,說養一個這樣的益蟲需要四十九天的時間,只要我願意等。其實她也很想拿這種本事救人性命,但是一直都怕引來風波影響她和她兒子的生括,若是當初她老公要不是在外地就死了的話,她也不會讓她老公這麽年輕的就去世了。

見老婆婆很痛快的久答應了我的要求,我真的是叫她媽的沖動都有了!我爸再也不用等長生藥就可以活下來了!這樣的話,我們一家人就都不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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