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2劫持,陪我一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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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

“哈哈哈……”

年輕男人笑了起來,扣動扳機的手又緩緩松了下來,無視後腦勺上抵著的槍口。

看著瞄準鏡裏的喬婉緩緩移出瞄準鏡範圍,後面平穩駕車的男人的一張俊臉出現在瞄準鏡裏,清冽的眼神正看著他。

被發現了?

“我投降!槍裏沒裝子彈,真的。”狙擊手主動放下自己的武器,舉起雙手。

一名人高馬大的黑西裝男人拿過狙擊槍檢查了一下,對著其他幾名同伴搖搖頭,真的沒裝子彈。

“我說的是真的,槍裏沒裝子彈,我就是跑這上面來尋尋刺激,玩玩罷了,而且搶也是假的,就是一個逼真的玩具槍罷了,我怎麽可能玩真的呢!”大廈頂層的年輕男人坐在地上,面對面前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西裝保鏢,也沒表現出害怕來。

這些黑西裝保鏢大多是各國退役的特種兵,個個體格健壯,身手矯健。

“你們是什麽人?警察?國際刑警?”

……



醫院婦產科,喬婉產檢結束,聽到醫生說孩子發育很健康提著的心才放下來。

作為母親,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孩子的健康。

“……檢查結果出來了,你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醫生,既然我沒有問題,為什麽結婚四年還沒有孩子?”

路過婦產科某辦公室時,喬婉聽到沈柒柒的聲音。

“你可以讓你先生也過來醫院檢查一下,也有可能是你先生那邊……”

“謝謝醫生,我走了。”沈柒柒禮貌的打斷,拿著自己的檢查報告離開。

走出辦公室看到喬婉時,楞了一下。



車子平穩的行駛,喬婉一路安全到家。

“淩川……”喬婉習慣性的脫口而出。

“少夫人,淩先生不在,他一早就出去還沒回來。”

喬婉自知失誤叫了他名字,也沒多問他去哪兒了。

此刻淩川站在一棟大廈角落的陰影裏,沈默地靠著大廈的墻壁,眸光深邃,清冷的俊臉沒有流露出一絲情緒來。

大廈裏這時候走出來一名黑西裝男不知對他說了什麽,淩川點點頭,然後走了。

黑子裝保鏢給大廈頂層的同伴打了電話,頂層的同伴這才離開。

正在擦玩具狙擊槍的年輕男人等這幾名黑衣保鏢離開之後,掏出懷裏的手機撥了個電話,“有人在暗中保護喬婉,而且雇的都是國際一流水準的專業保鏢,不管是近身格鬥還是搜集情報都很厲害,沒等你動手,就先被解決了。”

帝國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杜天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看來要對付喬婉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只能用點特殊的法子了。



一個多星期後,江城某媒體突然刊出有人匿名舉報西郊項目偷工減料、造假等醜聞,一時間各家媒體紛紛轉載,引起外界嘩然。

相關檢查人員對此事已經開始著手調查,而負責該項目的主要負責人容少澤也被帶走調查。

容少澤此刻是一頭霧水,什麽偷工減料,什麽造假?他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

檢查人員將他簽字的那些進貨表格和賬單等全都放在他面前,“這是不是你簽署的文件?”

容少澤看著文件上的簽名,“確實是我簽的,有什麽問題嗎?”

“經人匿名舉報,說你利用不正當手段接下了江城西郊的開發項目,並且為了謀取私利非法購進劣質材料造成重大安全隱患,我們已經派了專門的人員前去檢查,發現一切屬實。”

“什麽?怎麽可能?那些建材都是……”容少澤後面的話突然說不出來了。

那些建材都是喬蓉私底下負責聯系的,確實是以超低價購進,但都是中等以上的質量。

畢竟是這麽大的項目,如果出了安全問題,也是要受到牽連的,這點他和喬蓉都很清楚,絕不可能進購劣質建材。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喬蓉是自己的老婆,絕對不可能為了這點錢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我要見我的律師。”容少澤什麽也不多說,選擇見律師。

此刻容氏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裏,容振林已經被氣的快要炸了,到了這會兒他才知道自己的小兒子擅自偷走公司印章去銀行貸款了兩千萬並且利用不正當手段競得西郊開發項目。

利用不正當手段競爭在商界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容振林對這個也無所謂,但是擅自偷走公司的印章以容氏集團做抵押貸款了兩千萬這點無疑等於觸到了他的底線。

這是想要毀了容家幾代累計下來的基業。

項目一旦被封,那兩千萬就等於打了水漂,容氏就完了。

“這個混賬東西!”容振林氣得抓起手邊的杯子狠狠砸向墻壁,“公司的重要印章都是由誰保管的,將他立即給我叫進來!”

助理嚇得早就魂不附體了,容少臣這時候敲門進來,看了眼助理,示意他先出去。

終於得到解脫的助理趕緊撤。

“爸!您先別動氣……”

“我怎麽能不動氣?少澤他竟然偷走公司的印章跑銀行貸款,西郊那個開發項目現在鬧出醜聞,查封是遲早的事,我們容氏就完了!”

“我剛剛得到的消息,西郊的開發項目已經被查封,各大投資商和讚助商紛紛撤資,少澤已經被帶走調查。”

“什麽……”容振林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容氏已經被抵押給銀行,過不了今天,銀行的人就要上門要債了,容氏這下麻煩了!公司重要的印章是誰保管的?”

“爸,您冷靜一點……”

“我怎麽冷靜?你現在就去將管理印章的人給我叫進來!”

“爸,容氏重要的印章都在您那裏。”

容振林楞住,這才漸漸冷靜下來,他一向對公司的權力掌控的很緊,重要的印章以及文件簽署全都要一一過目,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他不到最後一刻也不會放權力給他們。

“那個混賬東西是怎麽拿走裏面的印章的?密碼除了我自己,誰都沒告訴過。”容振林不解又憤怒地問,突然想起來有幾次容少澤送重要文件過來,他當面打開密碼箱拿印章蓋章。

因為是自己的親兒子,他也就沒防備著,現在想起來已經是後悔莫及。

“少臣,這件事現在已經到了什麽程度了?”

“爸,我過來也是跟您說這件事。”容少臣扶著瞬間看起來蒼老的父親坐在沙發椅上,“現在整個江城的媒體都在報道西郊開發項目造假等醜聞,該項目已經被查封,投資商們都已經撤資,以容氏集團作為抵押向銀行貸款的兩千萬投在裏面,暫時是拿不出來了,最晚明天銀行就會過來要債。還有第二大合作商的帝國集團投進去的錢也被卡在裏面了,林家這次怕是比我們容家更艱難。”

“這兩個不孝子!”容振林氣得罵道,“少澤以前就成天跟那個杜天磊在一起花天酒地,結果林安睿一死,杜天磊接管帝國集團立即就出這事,還將我們容家也給拖進去!少臣,你快想想辦法,一定不能讓容氏有事,還有一定要救少澤。”

“少澤那邊我已經雇了江城最好的律師過去幫他,很快就會知道究竟怎麽回事了。”容少臣說,“少澤雖然玩性重,但接手那麽大的開發項目做出偷工減料這種事,我覺得不太可能。”

“你是說有人故意陷害我們容家?”

“我會調查清楚的。”

“少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們容家,只有你做事,我是最放心的。”容振林說。

“我會盡力的,爸。”



“你怎麽不提前將那兩千萬轉出來?”杜美琴不解地問。

寬敞的宮廷風裝飾的房間裏,杜天磊散漫的坐在沙發上,“如果我提前將那兩千萬提出來,豈不是將所有的矛頭都對準我了?現在大家誰都不知道這些事是誰搞出來的,也不知道是誰匿名舉報,我們現在還不能明著得罪容家,也不能給自己樹敵,以後在江城商界混,有太多敵人總不是件好事,而且那兩千萬又不是我的錢,該操心的也是林正遠。”

“出了這麽大的事,林正遠沒找你?”

“他在看到報道的那一刻,就暈倒直接送醫院去了。”

杜美琴看著自己的兒子,“你搞這麽大動靜,目的是什麽?”

“當然有原因!”杜天磊笑著說,“媽,您很快就知道了。”

茶幾上的手機一直在響,“媽,我去接個電話。”杜天磊拿起電話出去了。

年輕的男護士這時候敲門進來,杜美琴瞬間癡呆,“夫人,該到吃飯的時候了,我推您出去。”

樓上的書房裏,杜天磊坐在沙發椅上,聽著手機那頭傳來喬蓉的抱怨。

“……是不是你幹的?杜天磊,你快回答我,這件事是不是你搞出來的?我聯系的建材進貨商絕對靠譜,不可能將劣質建材賣給我的……”

“你是說你那個昔日的情人?”

杜天磊一句話讓喬蓉噎了下,“你說什麽?”

“周旭瀚啊!聽說你們過去有一段情,要不是他不肯離婚,你現在都成周夫人了。”

“我現在跟你談公事,你別扯那些沒用的。”喬蓉語氣非常憤怒,“我在問你,這次的事是不是你搞出來的?你為什麽要害我和少澤?我們出事對你有什麽好處?”

“喬蓉,你有證據嗎?就在這裏血口噴人!”

“不是你那還會有誰?”

“我還想問你們呢!”杜天磊也擺出一副不滿的口氣,“我費了多少心機才讓我爸同意拿出這兩千萬投資,結果卻因為你們購劣質材料而害我在我爸和林安睿他媽面前丟臉,還虧損了兩千萬!”

杜天磊繼續說:“我現在很想讓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麽要瞞著我購買劣質建材?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嗎?就算現在沒人舉報,可難保日後建成不出現重大安全事故,到時候受牽連,我會被你們給害死!”

“我們購買的都是中等質量以上的建材,根本不存在什麽劣質材料。”喬蓉解釋。

“你現在還騙我?”杜天磊故作氣憤,“一出事我就去查了一下,你們都是以低價購置的建材,那種價錢只夠買劣質建材的。”

“我那是友情價!”

“是你和周旭瀚的情人價嗎?別忘了大家出來做生意都是奔著賺錢去的,有誰會做虧本的生意?劣質建材的價錢購買中等質量以上的?喬蓉,你也不是第一天在商場混了,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還是說嫁入豪門當了幾天豪門少奶奶,就忘了怎麽做生意了?”

喬蓉本想要杜天磊給個說法,結果現在卻變成自己不對了。

杜天磊趁機繼續指責,“你知不知道我爸因為這件事已經住院了,帝國集團因為這兩千萬導致資金鏈斷了,整個公司現在岌岌可危,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你們投機取巧,貪得無厭!”

喬蓉這下被說的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好半天才說:“這件事我一定會搞清楚的,如果被我發現是你搞得鬼……”

“你到現在還懷疑我?我如果要搞鬼,會害得自己家公司面臨這麽大的危險嗎?我如果要搞鬼,早就提前將兩千萬撤下來了,再說,就算我搞鬼,總得有點好處嗎?我現在這麽做有什麽好處嗎?”

喬蓉總覺得這事不對頭,可杜天磊說的句句是理,他這麽做,對他確實沒什麽好處。

可如果不是他,那會是誰?

還有,劣質建材的事真的是周旭瀚搞的鬼?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當初選擇建材供應商的時候,她也猶豫是否選擇他。

畢竟過去有過那麽一段,被容家的人知道也不好。

而且她也怕周旭瀚拿兩人的過往說事。

當初是他不肯離婚,不願給她名分,只想讓她當他的免費情人,幫他談生意,她才決定和他斷了。

之後他給自己打過很多電話,又是送花又是送禮物的求原諒,還說一定會離婚給自己名分什麽的。

可她故意讓他老婆知道他們在一起的事,結果他卻大發雷霆還動了手。

那一刻她就知道他全都是在騙她,從沒想過娶她。

然後,她堅決分手,不管他怎麽哀求都沒用。

江城西郊的開發項目確實是一塊肥缺,只要做好了,肯定會大賺一筆。

很多投資商和合作商都想要分一杯羹,周旭瀚也私底下聯系她提供了兩個方案供她選擇。

而對於兩人的過往半字都沒提。

大家都是商人,利益當前,過去的事也不會抓著不放。

她將條件壓得很苛刻,周旭瀚還是同意了。

最終她猶豫再三還是選擇周旭瀚為建材供應商,這樣也可以幫自己和容少澤省下一筆錢來。

可怎麽都沒想到他提供的竟然是同等的劣質建材。

周旭瀚的電話早就打不通了,一直顯示不在服務區內。

建材的事雖然是容少澤簽的字,但都是她私下負責的,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給容少澤一個交代。

而她這次還不能將周旭瀚供出來,否則周旭瀚到時候在容家人面前亂說些什麽,自己還要忙著應付容家。

這次,喬蓉真是打落牙齒只能往肚子裏咽。



審訊室裏,律師向容少澤了解了一下具體的情況。

“二少,你大哥雇我擔任你的專屬律師,希望你能將所有的事事無巨細的告訴我,不要有任何隱瞞,這樣方便我為你解決事情。”

容少澤點頭,“我知道,在這之前我想先見一見我老婆,她懷孕了,我很擔心她。”

律師不是傻瓜,他這個時候想見他老婆,無非是和這件事有關。

“好吧,我幫你聯系一下。”律師走開了一小會兒,去外面給容少臣打電話。

“他要見喬蓉?”容少臣驚訝之餘瞬間意識到了什麽。

出了這麽大的事,不是想著怎麽找律師救自己出去,而是要見自己老婆。

這本身就有問題。

容少澤偷公司印章偽造文件拿容氏去銀行做抵押偷接項目,這件事若是從前他是絕對不可能想得到的。

容少臣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了然。

律師再次進去,“二少,我已經替你聯系過了,二少夫人很快就過來。現在你能先談談關於不正當手段競爭和劣質建材的事嗎?”

“我並沒有不正當競爭接下西郊開發的項目。”容少澤對自己的律師也是這樣的說法。

“二少,據我了解到你為了接下這個項目給負責相關人員送過一個價值百萬的古董,還給另一位相關人員送了女人,而據那個女人說,她並非自願,是喝了被人動了手腳酒才……,二少,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容少澤沈默了。

一直到喬蓉出現,他都不曾再開過口。

“老公!”喬蓉一進來,就一臉擔心地快步上來。

“老婆,你有沒有感覺怎麽樣?孩子沒事吧?”容少澤看著喬蓉圓鼓鼓的肚子,“對不起,讓你替我擔心。”

“老公……”喬蓉帶著哭腔撲進容少澤懷裏。

因容家在江城的身份地位,兩人在審訊室這樣違反規矩的擁抱,相關人員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喬蓉在容少澤耳邊低聲說了什麽,容少澤抱緊喬蓉,好一會兒才松開,“藍律師,我想單獨和我老婆待一小會兒可以嗎?”

律師頷首,起身離開。

“老婆,劣……”

喬蓉立即捂住他的口,警惕地掃視了一眼審訊室,註意到沒有攝像頭,才放開他。

容少澤不滿地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是匿名舉報的?還有我們私底下做的事怎麽會被別人知道?而那劣質建材是怎麽回事?那都是你負責的。”

喬蓉垂下眼,再次擡眸時,眼眶裏已經蓄滿了悲傷的淚水,任憑誰看了都不忍心再責怪她。

“蓉蓉,你別哭啊。”

“老公,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沒有把好關,才會出了這樣的事。”

“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供貨商送來的建材確實是中等質量以上的,不知道怎麽會突然變成劣質建材了!不知道是運輸途中出了什麽問題,還是別的地方出了什麽狀況。”喬蓉捂住臉,“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好了,別哭了,我哥雇了江城最有名望律師來幫我,我不會有事的。”

“老公,要是爸知道這件事我也有參與,一定會怪我的。容家不允許女人幹政,而我卻……”

“你放心,我不會讓我爸知道的,那些文件都是我簽署的,我不會將你供出來的,我找你來,是想和你商量這件事我們怎麽解決。”

……



容家和林家合作開發西郊的項目經過媒體大肆報道轉載持續發酵,轟動全城。

事件也在進一步的調查中。

容少臣終日忙於解決這件棘手的事件每天都忙到很晚才能回家。

銀行那邊一直在打電話催還債務,並且給出最後一個星期的日期,若不能還款,將決定查封容氏集團。

這無疑等於是要容氏覆滅。

必須在規定時間內籌集兩千萬貸款,雖說容家也是江城四大豪門,擁有龐大的資產和人脈,可真正能拿出來的資產沒有多少,都是流動資金,一時半會兒拿不出兩千萬。

所謂樹倒猢猻散,容家一出事,真正願意幫忙的就沒見著有幾個。

“現在只能寄希望與秦墨了。”短短小半月,容振林已經白了頭發,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多歲。

“爸,您不是私底下找過秦墨的父親了嗎?”

“哼!”容振林冷笑,“兩千萬不是小數目,而且西郊開發的項目是和政府合作,出了這麽大的事誰願意蹚這趟渾水?雖然平日裏我們容家和秦家的關系不錯,但一旦真到生死關頭,誰不是明哲保身?現在只能讓晴晴去求秦墨了。”

“晴晴對這場聯姻本就心不甘情不願,這個時候讓她去求秦墨,恐怕……”

“容家現在有危險,作為容家的女兒,這也是她應該做的。”容振林說,“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你負責公司的運營,還有想辦法解決少澤的事,將他救出來。”



一座綠色孤島上各種生活必備品一應俱全,對於新婚的兩人按理說應該是甜蜜溫馨的。

但是對於秦墨和容晴而言,沒有甜蜜和溫馨,有的只是無休止的冷戰。

廚房裏的容晴被命令著準備晚餐,走出房間的秦墨路過容晴房間外,忘了關緊的房門被陽臺灌進來的海風吹開一道縫隙,不經意間看到地上放著的小行李箱。

秦墨楞了下,看了眼樓下廚房的方向,推開門走了進去。

行李箱裏的衣服整整齊齊,還有個人護照和證件。

看著地上的小行李箱,秦墨眼中漸漸沒了笑意。

因為打賭輸了,容晴只能給秦墨當一個月的奴隸,每天給他準備一日三餐,還給他當丫鬟使喚。

所有的一切,容晴都忍了,只為了能和真正愛自己的男人遠走高飛。

還有七八天蜜月就結束了,一旦回國,再想走就沒那麽容易了。

容晴拿出一包東西倒入做好的飯菜裏,然後將飯菜端了出去。

秦墨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看著容晴將飯菜端出來。

“晚飯已經準好了。”容晴不冷不熱地說。

“扶我起來。”秦墨大少爺似的命令。

今天最後一次了,容晴忍著內心不滿的情緒,走過去扶起沙發上的秦墨,手腕突然被抓住,發繩被扯落,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秦墨拉進懷裏按在沙發上。

容晴已經習慣他這樣戲弄她了,不冷不熱地問:“你又想怎麽樣?”

“你這麽聽話,不會是又想打什麽不該有的主意了吧?”秦墨暧昧地問。

“我是願賭服輸而已。”

“真的只是這麽簡單?”

容晴閉上眼不去看他,也不理會他的質問和挑釁。

銀色的燈光下,她的頭發散發著奇異的藍光,絲絲縷縷的散落在臉頰上,遮住了被毀的容顏,纖長的睫毛猶如蝴蝶的羽翼輕顫著,秦墨低頭就吻了上去,容晴意識到他的舉動,突然睜開眼睛用力推開他。

噗通一聲,秦墨摔在了地上。

“晚飯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不吃就涼了。”容晴將有些淩亂的長發紮了起來,將一張臉清晰的露了出來。

“過來餵我吃!”秦墨坐在餐桌邊,故意刁難。

容晴見怪不怪,坐在旁邊,故意將半張被毀的臉對著他,秦墨心裏氣得要跳起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伸手一把扯下她的發繩,一頭烏黑順滑的長發瀑布一般的散落開來,要多美又多美。

秦墨看得楞了楞,“現在餵我吃飯!”

容晴伸手奪他手中的發繩要將頭發再紮起來,秦墨隨手將發繩扔出很遠,命令道,“不許紮!”

不管她將頭發紮起來多少次,秦墨都會將發繩扯掉。

容晴替他盛了一碗湯,然後拿起筷子機器人一般沒有任何表情的餵他吃飯。

秦墨支撐著下巴一副很享受的張嘴,“這就對了,願賭服輸,就該輸得起!”

看著秦墨將飯菜一口口吃下去,容晴心裏暗暗提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端起湯,餵他喝著。

“其實你也挺會照顧人的嗎!”秦墨說著喝下她餵過來的湯。

飯還沒吃完,秦墨就打了個哈欠,“奇怪,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困了。”

容晴也不說話,看著秦墨在自己面前打起了瞌睡,然後趴在餐桌上睡著了。

“秦墨?”容晴喚了他幾聲,見他沒反應,放下碗筷,迅速起身跑上樓,沖進自己房間拎著行李一邊打電話一邊出來。

“他睡著了,你在哪兒?……好,我現在就過去,等我。”

容晴掛了電話,快速跑出了別墅。

夜色中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趙權從直升機跳了下來。

“晴晴!”

“趙權!”行李箱掉在地上,容晴跑向趙權。

兩人緊緊相擁。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晴晴,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趙權看著容晴,低頭吻她。

容晴閉上眼睛接受了他的吻。

“我們走吧。”趙權拎起地上的小行李箱拉著容晴就走。

“你要帶著我的老婆去哪兒啊?”秦墨的聲音突然響起,兩人一驚,扭頭看到身後站著的秦墨。

“你不是睡著了嗎?”

“我聽到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就醒了。”

“不可能的,我下了足量的安眠藥,不可能被吵醒的。”

“哦,你是說那包東西嗎?我還好奇那是什麽呢,幾天前我就偷偷趁你不註意給你換了。”

“你……”

秦墨看向他們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心裏氣得冒火,臉上卻笑著說:“老婆,你當著你老公的面和別的男人拉手不覺得不合適?這要是讓你爸知道,下次可就沒人再跟你結婚救這個小白臉了!”

“秦少,我知道你並不愛晴晴,為什麽你要阻撓晴晴幸福呢?”

“她是自願嫁給我的,我沒逼她。”秦墨暗諷趙權無能,逼得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他嫁給別人。

容晴輕輕掙開趙權的手,“你先等我一下。”看著秦墨,“秦墨,我們彼此之間沒有愛,我希望你能放過我。過去我對你不夠友善,如果你因此生我的氣,我向你道歉。”

容晴非常真誠的彎腰向他道歉。

秦墨眼底閃過一絲不悅,捏緊拳頭,嬉皮笑臉地說:“你利用我救了這個小白臉,現在就想踢開我?當我秦墨是什麽?”

“讓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很抱歉,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你,我只是想要救人,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歉意,放過我。”容晴放下自尊和傲氣,主動低頭道歉,這反而更讓秦墨憤怒。

“你為了這個男人跟我低頭?”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跟他低過頭,這次竟然為了一個小白臉跟他低頭?

“我不是為了他低頭,我是為了我自己未來的幸福。”

“你就這麽愛他?”秦墨問。

“是。”

秦墨的面色漸漸冷了下來,冷笑了一下,“既然這樣,我就更不能放過你了!”

“秦墨你……”容晴不明白自己已經低聲下氣到這個份上,他為什麽還是不肯放手。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難道還不了解我的脾氣?只要看到你痛苦就是我秦墨最大的幸福,我怎麽能這麽輕易放開我的幸福呢?”

“那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怎樣?”秦墨看著她,“只要我開出條件,你什麽都願意做?”

容晴點頭,“只要你肯放過我,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秦墨含笑的眼看向容晴的身體,緩緩靠近,在她耳邊暧昧地說:“陪我一夜,我就放過……”

啪!

容晴擡手甩了秦墨一巴掌,“無恥!”

“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跟我回去!”秦墨抓住容晴的手腕硬是將她拖走了。

“晴晴……”趙權立即追了上去。

秦墨突然停住,“你最好立即給我滾,否則被我岳父知道,你剛剛得救的小命就又危險了,下次可沒人救得了你!”

“秦墨,你放開我!”容晴用力掰他的手指頭,卻怎麽都掰不開。

秦墨硬是將容晴拖進了房間裏,硬甩在大床上,“看來是我最近太過縱容你,讓你敢公然跟小白臉私奔!”

容晴被摔在床上,脊背生疼,“秦墨,你何必非要這樣?我不愛你,而你也很討厭我,為什麽非要這樣互相折磨?”

“我不是說過嗎?”秦墨突然俯下身去,“折磨你是我最大的樂趣!”

“秦墨,我們好好談談吧!”容晴壓抑住自己的怒氣,耐心地跟他說。

為了一個小白臉放棄自尊和傲氣,這麽低聲下氣的來求他?

秦墨好笑起來,“你想跟我說什麽?”

“你先下來……”

“你在怕什麽?”秦墨低下臉緩緩靠近她,“怕我吃了你……”

容晴突然將被毀的半張臉對著他,秦墨下意識放開她,容晴趁機得意逃脫。

“秦墨,過去都是我不好,總是惹你生氣,我覺得很抱歉,我跟你道歉,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個女人一般見識。我現在找到了真正愛我的人,我相信不久的將來,你也一定會遇到你人生中最愛的女人,既然我們彼此不相愛,為什麽不祝福彼此幸福呢?”

秦墨笑了起來,“我不是說過嗎?我的幸福就是看著你痛苦。”

“秦墨,我們都是成年人,不要說這種孩子氣的話好不好?”

“我是認真的。”秦墨看著容晴,一臉玩味,“或許,你陪我一夜,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容晴也冷下了臉,“我早就跟趙權在一起了,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碰過了,你秦大少不嫌臟嗎?”

秦墨捏緊拳頭,臉上的笑容裏流露出危險的光,“是嘛?那我今天倒要親自驗證一下,看看你到底有多臟!”

容晴驚訝地睜大眼睛,看到秦墨撲了過來,連忙打開門跑了出去,沖進了旁邊的房間關緊房門鎖緊。

秦墨用力踹門,“醜八怪,給我開門!”

不管秦墨怎麽開門,容晴都不肯開門。

趙權這個時候追了進來,用力拍著客廳的門,“秦少,請你不要為難晴晴……”

“我和我老婆的事用不著別人多管閑事,你趕緊滾,要不然下次沒人救得了你!”

“秦少,求你先開門……”

“滾!”秦墨冷斥一聲,不再理會趙權,打開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倒了一杯大口喝了起來。

心難受的像是被硬生生的撕開,只能用酒不停澆灌。

一杯接一杯。

……

已是深夜。

容晴蜷縮在沙發上,在擔憂中不下心睡著。

房門這個時候被打開,秦墨東倒西歪的走了進去,俯身靠近蜷縮在沙發上的容晴。

容晴突然驚醒,險險地從他身下逃開。

“你怎麽進來的?”

“當然是走進來的。”秦墨醉醺醺地說,“我有備用鑰匙。”

“你喝酒了?”容晴聞到濃重的酒氣。

“我沒醉!”秦墨說著撲了上來。

容晴嚇得趕緊逃,秦墨一把推緊房門,順手上了保險。

“今天你哪裏也別想去,我們結婚到現在都還沒圓房,今天也差不多該是時候了。”

“秦墨,你喝多了。”容晴警惕地後退。

“我清醒著呢,你別躲啊!”秦墨又朝容晴撲過去,容晴慌得連忙躲開,被一把抓住胳膊扯進懷裏,秦墨的臉就貼了上去,容晴激烈的用力推開他,因力道過大,自己被踉蹌著向後摔去,重重跌在床上。

秦墨大步上前,俯身壓了下來,“你現在還想跑?”

“秦墨,你喝醉了。”

“我現在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醒。”他看著她,緩緩低下臉。

“秦墨,你我互不相愛,你何必這樣強人所難?”

“誰說不愛?”秦墨醉醺醺地反問,“誰告訴你的?”

容晴懵了一下,反應不過來。

“我秦墨的女人怎麽能讓別的男人碰呢?今天我就要親身驗一下。”

秦墨低頭吻上去,容晴急忙轉過臉將被毀的半張臉對著他,秦墨楞了一下,吻了下去。

容晴吃驚地睜大眼睛,大腦一片空白,回過神來,立即伸手推開他,被擒住的雙手按在床上,不顧她的抗拒,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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