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1溫柔的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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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準備,順其自然就好。”林安睿說著靠近她。

感覺到他靠近的氣息,喬婉情急之下說:“我餓了。”

不願意嗎?

“在你不願意之前,我不會勉強你。”林安睿溫柔地抱著她,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走吧,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對於生活在國外,喬婉各種不適應。

吃飯的時候她完全聽不懂餐廳的工作人員在說什麽,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她更加惶恐的是什麽都不幹,心裏不踏實,什麽都需要依靠他,等有一天他厭倦了,她該怎麽辦?

她連獨自回國都做不到。

餐廳裏,工作人員說著喬婉聽不懂的語言,林安睿應付自如的和工作人員說了什麽,很快吃的東西便送了上來。

林安睿將筷子輕輕放在喬婉手裏,將她的另一只手放在碗邊,為她夾著菜細心的照顧她吃飯,體貼周到的就差一口一口餵她了。

酒店餐廳的其他客人忍不住看了過來,一陣羨慕。

“這對小夫妻真恩愛啊,你看那個老公對自己失明的老婆多體貼,多好的男人啊,不僅長得帥,對老婆還很好!”有女客人羨慕地低聲說,旁邊的男客人不屑地黑了臉。

喬婉聽到周圍有議論,因為聽不懂別國的語言,也不知道旁人都在議論些什麽,只是聽得出語氣裏有些羨慕。

“我吃好了。”喬婉吃的很少。

“飯菜不合胃口嗎?”林安睿擡手幫她將臉頰上粘著的發絲理到耳後,“想吃什麽,跟我說,我現在讓餐廳的工作人員去準備。”

“飯菜很好吃,我很喜歡,我真的是吃飽了。”

“才吃這麽幾口,再吃一點吧。”

“我真的飽了……”

“你瘦成這個樣子,別人看見還以為我虐待你,就再吃幾口吧,來,我餵你。”

“不用……”

喬婉緊張地拒絕,林安睿已經端著碗親自餵她了。

“哇,那個男人餵自己老婆吃飯哎!”周圍出現一片驚嘆聲,某女客人推了一下身邊的男伴,“你也餵我。”

“你有手幹嘛要我餵?”男伴很不情願。

“再說一遍!”

男伴怕老婆式的不敢說話了。

喬婉的聽覺很靈敏,聽不懂周圍說了什麽,但知道他們是在說自己。

張口強迫自己吃了幾口,然後搖頭,“我真的吃不下了,你不用管我,自己吃吧。”

“哇,那個男人好帥哦!”周圍的客人讚嘆著,喬婉敏感地垂下臉,聽不懂別人說什麽,卻能感覺到別人是在議論她和林安睿。

她知道自己是個瞎子,配不上林安睿。

喬婉緊張的捏著手指,林安睿將喬婉的不安看進眼裏,不再強迫她吃,放下碗筷,“吃好了,我送你回房間吧。”

一路上經歷所有目光的犀利,酒店的客人或是工作人員都很好奇的看著他們,特別是酒店的女員工一臉羨慕和驚訝他們高高在上的總裁喜歡的女人會是個瞎子。

電梯緩緩上升,到達頂層。

林安睿一路上都緊緊握住喬婉的手,將她送回總統套房,“坐沙發上休息一下吧。”

喬婉下意識拽回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林安睿看著抽空的手,有一絲失落。

她對自己還是有一點抗拒。

喬婉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那個……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國?”

“不喜歡這裏?”

喬婉連忙搖頭,“沒有,只是我有點想家了。”

她不想住在這裏,什麽都要依靠他

“以後我們將會在這個國家定居……”

喬婉驚訝地站起身。

林安睿看她反應如此之大,起身握住她的手,“你什麽都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喬婉從他手裏抽出自己的手,卑微又不安地說:“我拜托你不要這樣,不要對我這麽好,我受不起。”

她太怕自己過於依賴他,然後被他厭倦。

“你受得起!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難道對別人的老婆好嗎?”林安睿沈穩地說。

喬婉搖頭,“我求你送我回國吧,我們把離婚證辦了,就當我們從來都沒有認識過……”

林安睿突然吻住她,堵住她後邊的話。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既然結婚,就不存在離婚這一說。”

喬婉惶恐不安,她以為自己可以安心的留在他身邊,依賴他給予的溫暖,但他對她約好,她便越害怕,害怕過分依賴他,有一天當他厭倦的時候,她會無所適從。

林安睿看出喬婉心中的不安,懊惱自己不能給予她安全感,讓她如此不安。

“安心的留在我身邊吧,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了。”林安睿抱住喬婉,回想起喬婉過去為他所受的那些苦,心疼的仿佛被人硬生生撕開。

“可我是個瞎子,你將我留在你身邊只會拖累你,我什麽都不能為你做。”

愛是相等的,如果一方無私的付出,而另一方卻什麽都做不了,只會接受,總有一天付出的那一方會感到厭倦的。

“為什麽要這麽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有一件事是只有你才能為我做的。”

“什麽?”喬婉很想成為被他需要的存在,可以幫到他,哪怕一丁點也好。

林安睿緩緩靠近她耳畔,柔聲說:“為我生個像你一樣溫柔可愛的女兒。”

喬婉的臉瞬間紅了,林安睿吻上了她的耳畔,聲音暗啞,語氣暧昧,“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幫我實現這個願望好不好?”

喬婉內心矛盾,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麽好,情感上她控制不住的要淪陷在他的溫柔中,可理智上又擔心這只是曇花一現,總有一天會被他厭倦。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離不開你怎麽辦?”喬婉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透著無助。

“那正是我想要的。”林安睿擡起她的臉,低頭,溫柔的吻了上去。

……

寬敞明亮的臥室裏吹進來一陣陣海風,與臥室相連的陽臺上可以看到遠處蔚藍的大海。

清爽的海風撲面而來,從陽臺吹進臥室。

林安睿看著懷中熟睡的喬婉,白皙的脖頸印上了屬於他的印跡,一路蜿蜒而下,肩上,胸口都是屬於他的烙印。

情不自禁的低頭,輕柔地吻上她的唇瓣。

許久,輕輕下床。

拿著手機去陽臺上打電話,J國的氣候四季如春,海風吹在人的身上清涼舒服。

“我交代你的事情怎麽樣了?……嗯,很好,辛苦了。”林安睿結束了通話,又撥通了國內的電話。

國內此時正是寒冬臘月,而且還是半夜。

秦墨還沒有睡,正在看最近上市的一款面霜的銷售情況。

平時的他雖然嬉皮笑臉的,但是工作起來,一旦都不含糊。

他的唇角不管是高興還是生氣都會自然的上翹,帶著隱隱的笑意。

聽見手機鈴聲,直接拿起接聽。

這個時候會打電話給他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安睿,總算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秦墨放下工作,靠在沙發椅上,“在國外怎麽樣?婉婉還好吧?”

林安睿看向臥室的大床上熟睡的喬婉,“她很好。”

“那就好,我一直還擔心她到國外會不適應。”

“秦墨,時間已經定了,過兩天我會派人回國內,到時你幫我接一下吧,機場那邊我也聯系好了。”

“好迅速啊!”秦墨驚嘆,“你就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

兩人又聊了幾句,林安睿看到喬婉動了一下,似乎快要醒了,和秦墨招呼了一聲便結束了通話。

喬婉緩緩睜開眼睛,感覺到上方強大又熟悉的磁場在靠近,“安睿?”

“醒了?”林安睿支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便可以吻到她。

喬婉的臉不自覺的有些發燙,意識到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因為無以回報,她竟真的以身相許了。

等回過神來,再也反不了悔了。

看到喬婉豐富的表情變化,林安睿冰冷的唇角扯出一絲好看的弧度,修長有力的大手輕輕放在她平坦的腹部,聲音溫柔,“我們的女兒現在也許已經在這裏了。”

喬婉的臉更紅,一臉無措。

“謝謝你,婉婉。”低頭,溫柔地吻。

……



國內。

淩晨兩點多,喬蓉穿著厚厚的睡袍送容少澤出去。

“外面冷,不用送了。”容少澤拿了車鑰匙離開。

車子開到大門口的時候,容少澤停了一下,扭頭看著樓上亮著燈的房間,喬蓉拉開窗簾站在窗口依依不舍的朝他揮手。

當容少澤開著車消失在大門口的時候,喬蓉臉上的依依不舍瞬間消失。

身後的房門被人推開,一雙男人的叫踏了進來,走到喬蓉身後抱住了她,親昵地吻她。

喬蓉並沒有拒絕,伸手想拉上窗簾,不想讓人看到,男人卻一把握住她的手,快速解開她的睡袍,將她抵在窗口親熱。

“天磊,等……啊……”喬蓉用力扯過窗簾布遮擋住兩人貼合的身體,交纏的輪廓凸顯在窗簾中,顯得暧昧不明。

杜天磊抱起喬蓉放在了她和容少澤睡過的大床上,豪不嫌棄地壓了下去……

滿足之後的杜天磊終於放過了喬蓉,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喬蓉伸手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裏面一張光碟,“將這個給他老婆吧。”

“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杜天磊睜開眼睛問,“你知道我在隔壁聽了大半宿你們的激戰,有多難耐嗎?差一點就沖了過來。”

“我什麽時候叫你過來了?是你拿了我的鑰匙自己進來的。”喬蓉看著手裏的光碟,“你幫不幫我?”

杜天磊接過光碟,知道裏面是什麽,“蓉蓉,你成天不是給少澤她老婆郵寄你們的打滾的照片,就是給她看你們翻滾的視頻,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嗎?畢竟這種事有幾個人能當著別人的面還做的那麽自如的呢?”

“所以我事先拍好了再送給他老婆欣賞啊!”喬蓉無所謂地笑道。

杜天磊越過她的身體將光碟放在櫃子上,順勢壓在她身上,“你說,如果容少澤看到我們在一起,會怎麽想?”

喬蓉臉上閃過一絲緊張,“我和你都得死,容少澤不會放過我們。”

“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們還是偷偷摸摸比較好。”

喬蓉一臉不解地說:“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

“什麽問題?”

“你和容少澤是很好的朋友,而你也並不愛我,我不明白你為什麽總是冒著被發現的風險纏著我不放呢?”

“因為睡別人的女人很刺激!”杜天磊開玩笑地說,“這可以證明我有多厲害。”

喬蓉嘲諷地笑了下,“你再厲害也不過就是秦氏集團的一個部門經理,和容少澤所擁有的比起來,什麽都不是。”

“那我問你,撇開這些,我和容少澤,你心裏真正愛的是誰?”

喬蓉沒有想到杜天磊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答案。

“有那麽重要嗎?”喬蓉將問題拋了回去,摟住杜天磊的脖子,“你什麽時候也變得跟小女孩似的這麽愛‘如果’了?”

杜天磊知道了她的答案,除了錢,她誰都不愛。

或者說,她最愛的只是她自己。

“容少澤是四大豪門之一的容家的二兒子,有多少女人想要嫁入豪門,難得容少澤這麽在乎我,天磊,你可一定要幫我哦!”喬蓉摟著杜天磊在他身下撒嬌,“這樣將來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才可以幫你得到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杜天磊疑惑。

“是啊,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什麽?”杜天磊故意問,不確定她知道了什麽,莫非也像林安睿和秦墨那樣私底下調查他?

“當然是屬於你的家業!”喬蓉說,“不管是私生子還是婚生子,都擁有同樣繼承財產的權力,難道你甘心看著你也有份的秦家產業全都落到你同父異母的兄弟手裏,而你為他們賣命卻什麽都得不到?”

“你怎麽知道我是秦家的私生子?”

“秦氏集團的職員內部早就議論爛了,而且如果你不是秦家的私生子,秦氏集團的董事長怎麽可能對你那麽關照?聽說為了這個他老婆沒少跟他吵架,可他也沒將你調出秦氏集團。”

杜天磊笑著故意說,“我也是四大豪門之子,不比容少澤擁有的少,你就沒想過考慮我一下?”

“容少澤是容家光明正大的二兒子,而你不一樣,秦家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你,而你又不肯爭取,甘心在秦氏集團幹了這麽多年部門經理。”

喬蓉也明說。

不管在外人面前,她是如何的開朗活潑好相處,做人又做的如何的如魚得水,可在杜天磊面前,真面目早已被看的一清二楚。

而他在外人面前扮演的禮貌謙虛的好形象,實際上卻是個陰險卑鄙的角色。

兩人的真實面目都被對方發現,自然沒必要再費勁的在對方面前演戲了。

之前杜天磊每次威脅她的時候,她都表現的很反感,每次都以為最後一次,可每次他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她面前。

後來她想通了,既然他這麽喜歡威脅她,不如自己主動一點,就當他是備胎好了。

他也是豪門私生子,說不定哪天還著能繼承一大筆財產,而她在沒嫁給容少澤之前,也可以多一個選擇。

她從不覺得杜天磊愛她,他這麽一直纏著她,一定有他的原因和目的。

“看來你早就考慮過我了,就是沒看上我!”

“我們不合適。”

“我們的身體那麽有默契,怎麽不合適?”杜天磊壓在喬蓉身上暧昧地說,“不信,我們現在就再做一次,看看合不合適!”

……



容少澤睡到中午才醒,一睜開眼,就看見李梓萱在盯著他看,嚇得他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你幹什麽?”容少澤不耐煩地問。

因為容少臣回容氏上班,容振林將重要的事情都交給容少臣,所以他自然沒之前那麽忙了。

“老公,你總是天快亮才回來,睡到中午就又出去,人家感覺都好久沒有跟你好好吃個飯說幾句貼心的話了。”李梓萱一臉嬌媚地說。

“你哪根筋搭錯了?”容少澤這才註意到妻子李梓萱今天化了精致的妝容,一身得體的衣著,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

“老公,人家就是希望你今天能陪陪人家。”李梓萱扭捏地說。

自從上次為了那些照片的事大吵一架之後,兩人的關系一直僵著,冷戰至今,容少澤更是肆無忌憚的每天中午出去,淩晨回來,睡到中午再出去。

有報紙刊登他和喬蓉車內親熱的照片,他也不解釋。

李梓萱氣得發狂,他也沒有一句安慰,繼續和喬蓉在一起。

整個容家都知道他外頭有女人,而父母的偏心更是讓他有恃無恐。

還要感謝她那麽大鬧一場呢!

喬蓉確實聰明的很,知道怎麽讓他這個老婆氣得發狂,大鬧容家。

她鬧得越兇,被趕出容家的幾率也就越大,只要她不懷孕。

此刻李梓萱一改以往爭風吃醋的個性,像個嬌媚的小女人似的朝他撒嬌,容少澤倒也不好再沖她發脾氣。

“老公,你今天哪兒也不去,在家陪陪我好不好?”李梓萱拉著容少澤的手嬌滴滴的甩著。

容少澤伸手摸她的頭,“沒生病吧?”

“老公,我知道過去是我做的不好,不該那麽不相信你,我已經知道錯了。”冷戰之後,李梓萱低下了頭。

這就是嫁進豪門的代價嗎?

說起來李家在宜城也是名門,雖然擁有的財勢要遜色與江城容家,但在宜城也不算差。

可是嫁到江城容家後,明明是丈夫出軌被抓住了證據,公公婆婆卻只護著他們兒子,到最後還要她這個受害者低頭認錯。

李梓萱不甘心,可是上次無意間偷聽到婆婆王玲玲要求大嫂沈柒柒同意讓容少臣和別的女人生孩子,這讓她也有了危機感。

自己如果能夠懷孕生個兒子,便再也不用擔心容家二少夫人的位子會被別人搶走了。

這才主動示好,低聲下氣求和。

容少澤也沒駁了她的意思,一個下午就陪她在房間裏膩著。

最近一段時間容少澤每天晚上都陪在喬蓉身邊,幾乎都沒怎麽碰她了,這一次李梓萱也是各種討好,就希望自己肚子能爭氣趕緊懷上一個。

那樣就不用受婆婆的氣了。

容少澤從李梓萱身下心滿意足的下來,“我有點渴了,出去喝杯水。”

正好走出臥室的王玲玲看到兒子在家,好奇,“少澤,今天怎麽沒去公司?”

“有大哥在,哪裏還需要我?”容少澤語氣裏頗有幾分不滿,看到沈柒柒紅著眼眶跟在王玲玲身後出來,打了聲招呼,“大嫂!”

沈柒柒勉強笑了一下,然後回了房間。

“媽,你是不是又說大嫂了?”容少澤小聲問。

“她跟你大哥結婚都三年多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我能不著急嗎。”王玲玲不以為然,“不過她還算聽話,同意讓別的女人為少臣生孩子。”

容少澤看了眼沈柒柒離開的方向,心裏有幾分同情。

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看了眼自己房間的方向,將手中的一粒白色藥丸放進水杯裏輕輕搖晃,直到藥丸溶解,這才進了房間。

“老婆,渴了吧,喝點水吧。”

李梓萱驚喜的起身,接過水杯喝了小半杯,“謝謝你,老公。”

這時有幾聲敲門聲響起,“二少夫人,這裏有您的快遞。”

李梓萱穿著睡衣開門,接過傭人遞過來的快遞。

好奇的看了一下,隨手放在一邊。

現在這個時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容少澤看了下時間,快到晚飯的飯點了,答應今晚陪喬蓉吃飯的。

“今晚我和天磊約好了,得出去一趟。”容少澤說著進了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出門了。

李梓萱不高興的嘀咕,“什麽和天磊約好,根本就是出去見那個女人!”

看一眼手裏的快遞,打開,發現是一張光碟。

她將光碟放進播放器裏,點開電視,屏幕裏不堪入目的畫面差點戳瞎她的眼睛,激烈的動靜此起彼伏,從打開的房門溢出去。

剛剛從廚房裏出來的容玥拎著保溫桶路過客廳準備出門,聽見二哥房中溢出的動靜,站在門外,“二哥,你們動靜能不能小點?房門怎麽都不知道關?”

說著就準備幫忙將門關上,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下意識推開門,看到二嫂李梓萱冷冷的站在電視機前。

“二嫂?”順著李梓萱的目光看向電視屏幕,裏面正和一個女人激戰的男人不是她二哥容少澤又是誰?

李梓萱全身發抖,忍無可忍,遙控器狠狠砸在電視機上還不解恨,抓起光碟播放器狠狠朝電視機砸去,只聽砰地一聲,電視機掉在了地上。

“怎麽了怎麽了?”聽到巨響的王玲玲沖進來,“又發什麽瘋?”

李梓萱胡亂的扯出播放器驅動,拿出裏面的光碟就這麽直接朝自己婆婆臉上甩過去,“你看看你兒子都幹了些什麽!”

王玲玲黑著臉吩咐傭人將光碟撿起來拿去客廳放一下,看看是什麽讓她發這麽大的瘋。

客廳的傭人看著電視裏播放的畫面,全都尷尬的低下了頭。

王玲玲連忙關了畫面,不滿的責備李梓萱,“你也這麽大人了,怎麽做事一點分寸都沒有?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也就算了,還找人拍這些東西,你想毀了我兒子是不是?怪不得我兒子要出去找別的女人。”

“媽,你就知道護著你兒子,這種不要臉的事你不說你兒子卻來說我!”

“我看你才不要臉,拍這種東西也不嫌臊得慌!”

“這種東西不是我拍的,是別人寄給我,你不要就知道護著你兒子誣陷我!說不定就是少澤和那個女人拍的寄給我,要不然這種事別人怎麽拍得到?”

王玲玲等於自己打了自己嘴巴子,幹咳了兩聲,“你最好還是安安分分當你的二少夫人,別成天想些亂七八糟的,我兒子外頭有女人說明我兒子有魅力,你自己拴不住我兒子的心怪得了誰?”

李梓萱氣得下巴都在發抖。

容玥拎著保溫桶偷偷摸摸準備溜走,王玲玲不緊不慢喊了一聲,“玥玥,你大晚上要去哪兒?”

“媽!”容玥撒嬌的喊了一聲,“灝今天要加班,我給他送點吃的過去。”

“他自己有手有腳,自己不會出去吃嗎?他還沒離婚呢,你成天往他那裏跑,有你這麽倒貼的嗎?”

“什麽倒貼啊?我都已經是他的人了,早晚有一天是他老婆,我給自己老公送吃的有什麽不對?”容玥撅著嘴說。

王玲玲笑了笑,“你這丫頭,就會說這些歪理。”

李梓萱看著這對母女說話的樣子,氣不過的嘀咕了句:“原來這家裏盛產小三和養小三的,難怪一個個不是出軌就是勾引別人老公……”

王玲玲一巴掌打了過去,“你剛才說什麽?有本事再說一遍!”

容玥也氣得恨不能上去撕爛她的嘴,本來李梓萱和容少澤的那點事她是站中間的,誰也不偏幫,可李梓萱竟然說她是小三這種話,也氣得反駁,“我媽說的一點都沒錯,自己沒本事拴不住老公的心,還怪別人,活該!”

對容玥這個比自己小的小姑子,李梓萱也不客氣的對罵,“勾引別人老公還有臉趾高氣昂?害得人家老婆八個多月的胎兒流產,怎麽不怕遭報應……”

王玲玲又是一巴掌甩過去,“李梓萱,說話註意點,我女兒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

“原來我在婆婆的心裏是個外人?”

“那你以為你是誰?”王玲玲冷臉問,“以後你要是再敢瞎鬧,別怪我們容家不講情面,外頭等著嫁進容家的女人多的是,你最好小心一點。”

容玥趾高氣昂的哼了一聲,領著保溫桶出門了。

在這容家,就她一個是外人,李梓萱又恨又後悔,自己當初瞎了眼怎麽就嫁進容家了呢?

在李家,自己也是父母手心裏捧著的小公主,可嫁到他們容家就成了一根爛稻草。

李梓萱越想越不甘心。



吃完晚飯,沈柒柒放下筷子,禮貌的和婆婆打了聲招呼便起身準備回房。

“我今天跟你說的事還記得嗎?”王玲玲嚴肅的問。

沈柒柒點頭,神情裏看得出很為難。

“給少臣打過電話了嗎?”見沈柒柒不說話,直接讓下人去她房間將她手機拿過來,“打過也沒關系,現在再打一個催催。”

在王玲玲的逼迫下,沈柒柒無奈的給在公司加班的容少臣打了電話。

“少臣,你快點回來好不好?我想你。”沈柒柒委屈的聲音聽得電話那頭的容少臣恨不能下一秒就回到妻子身邊。

掛了電話,王玲玲拿出一包東西,“少臣回來後想辦法讓他把這個喝下去。”

待在房間裏的李梓萱將客廳的一幕看進眼裏。

既然婆婆什麽都向著她兒子,不讓自己好過,那麽自己也絕對不會讓她逞心如意!

李梓萱拿起手機,點開電話簿,找出容少臣的電話,撥了過去。

容少臣一邊開車趕回家,一邊和秦墨講電話。

“後天嗎?……好,當然沒問題……到時一定去,這可是安睿的人生大事……”

剛剛結束了秦墨的電話,手機就立刻又響了起來,看到李梓萱的來電顯示時,楞了一下。

……

容少臣回到家,直接沖到沈柒柒面前。

王玲玲不停的朝沈柒柒使眼色,容少臣擁著沈柒柒回房間去。

幾分鐘後,沈柒柒開門走了出來,眼眶有些紅,“媽……”

“成了?”

沈柒柒低著頭點了點。

王玲玲給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會意去打電話了。

“柒柒啊,我這個當婆婆的也是迫不得已,但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要理解婆婆。”王玲玲拉著沈柒柒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我已經給了你三年多的時間了,你肚子一直沒動靜,我不能看著少臣沒有子嗣,如果你也是真心愛少臣的,就應該為她著想,你說是不是?”

王玲玲語氣溫和,意思的安撫她一下。

很快管家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年輕的女孩子,看到王玲玲,甜甜的喊了一聲,“阿姨!”

“玫玫,少臣在樓上的房間裏,你進去吧。”

“阿姨,少臣哥是我一直以來除了我爸以外唯一喜歡的男人,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年輕的女孩子故意當著沈柒柒的面說這種話。

王玲玲聽著卻是很高興。

沈柒柒看著那個年輕的女孩子進了自己和容少臣居住的臥室,眼底隱隱透著繚繞水霧。

以後她要與另一個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樓上突然傳來一聲響,王玲玲一驚,“怎麽回事?”

管家小心翼翼的說:“好像是大少爺房裏……”

王玲玲趕緊跑上樓,打開房門,一眼就看見地上的茶幾倒在地上,水杯碎了一地,容少臣臉色冰冷的捏著年輕女孩子的脖子,對方臉色慘白,求救都發不出聲音,滿臉的恐懼。

王玲玲被這一幕差點弄暈過去,趕緊上去拉開自己兒子,“少臣,還不快放手!這是要出人命的。”

容少臣的手漸漸收緊,對方嚇得用力扯著,眼中的恐懼仿佛見了鬼似的。

“少臣,還不快放手,你要掐死她嗎?”

“對於這種居心叵測的女人,死不足惜。”一向溫潤儒雅的容少臣此刻卻冷的猶如地獄閻羅,看的親生母親王玲玲幾乎都要認不出他來了。

當年他喜歡的女人以那種慘烈的方式慘死,他都沒有反應這麽激烈,只是絕望又沈默地抱著那個女人的屍體不肯放手。

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了。

“她是媽媽朋友的女兒,快放手!”王玲玲大聲說,用力拽容少臣的手。

容少臣最終還是放了手,年輕的女孩子被嚇住了,不停的咳嗽哭泣。

“以後誰再敢居心不良,我絕不手軟!”

王玲玲第一次見自己兒子發這麽大的脾氣,從小到大,自己這個兒子一直很溫順,不管遇到什麽事都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緒,從不輕易發脾氣。

這麽多年,她幾乎都以為自己這個兒子是沒脾氣的了。

原來他不是沒脾氣,只是沒觸到他的底線。



機場。

成群的乘客有秩序的排隊登機。

喬大仁穿著體面的接受著周圍親戚朋友的恭維,笑得很是春風得意。

劉梅冷眼看他一眼,和妹妹劉蘭一家站在一起。

“蓉蓉怎麽還沒過來?”劉梅焦急地嘀咕一句。

機場外面,一聲剎車聲,一輛豪車停穩。

喬蓉急匆匆打開車門下車,容少澤拿起座位上的手包跟著下車,“你的包!”

“瞧我這記性!”喬蓉拿過手包,從車後座上拎出小行李包,“我走了。”

容少澤一把摟住她,“好幾天看不到你,我會想你的。”

“我也是!”喬蓉踮起腳主動和容少澤吻別,不在乎來往旅人的側目。

“這不是少澤嗎!”

容少澤和喬蓉一楞,扭頭看到後面剛剛停下的一輛車裏走出的張麗華和林正遠。

說話的是張麗華,剛開始看到容少澤的時候還不敢認。

雖然聽傳了一點他在外頭養女人的消息,沒想到今天還能在機場遇見。

“叔叔,阿姨。”容少澤禮貌地問了聲好,“我是來送我朋友的。”

說話間,副駕駛的門也打開,杜天磊這時候也走了出來。

容少澤和喬蓉驚訝地對視一眼,似乎對他怎麽會出現在林家的車裏感到很驚訝。

“林董事長,林夫人,飛機就快起飛了,我們快進去吧。”杜天磊禮貌地說。

張麗華對他禮貌的態度非常有好感,笑著說,“幸好有你提醒,正遠,我們快進去吧。”

林正遠看到妻子似乎對杜天磊印象不錯,心裏也跟著高興起來。

自從兒子林安睿知道杜天磊的身世之後,他一直有讓杜天磊認祖歸宗的意思,只是擔心妻子這一關不好過。

杜天磊這時過來容少澤打了個招呼,容少澤驚訝地問,“你怎麽會和林叔叔他們在一起?”

“我也是和林董事長他們一樣要出國,路上遇見,就順便坐他們的車過來了。”

兩人又閑聊幾句,杜天磊的目光從喬蓉身上瞥過,進了機場。

容少澤親密的吻了下喬蓉,才目送她進機場,絲毫沒有註意到她和杜天磊之間若有似無的眼神交匯。

“蓉蓉來了!”眼尖的吳倩喊道,她是劉蘭的女兒,喬蓉的表姐,比喬婉小一歲。

劉梅看到喬蓉終於來了,心裏多少有點失望和不滿,當著其他人的面沒好表現出來,“來了!”

之前喬婉出事,給她打電話怎麽都打不通。

有人跑家裏拿噴漆亂塗亂畫砸窗子什麽的,還詛咒謾罵。

害得他們都不敢住家裏,可不管怎麽聯系她都聯系不上。

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兩個女兒,自認為對她這個小女兒不薄,讓喬婉放棄一切將機會留給她,出來工作供她完成學業。

可到頭來她就是這麽報答他們的。

一直到後來報紙上刊登是有人故意陷害,替喬婉洗了白,她的電話才打得痛。

“媽!”喬蓉乖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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