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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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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個月,君之兩地飛,非洲方面的工作需要交接,上海的工作也需要接手,在上海的日子基本上住在李庶那,甜甜蜜蜜,工作和愛情兩不誤,君之覺得人生很圓滿。

令君之吃驚的是,她的直接上司,之前陶臣的位子是個叫周川川的年輕人,也是周河河的哥哥,周河河就是Joe,君之感嘆,這周家父母取名真是任性啊,果然有錢就是任性,連取名字都如此任性。

這上海的大公司,盤根錯節,都是幾家大家族控制,公司上層也是自家人掌握,君之能理解陶臣的無奈,陶臣拼盡全力,只是一個賺著薪水的高級打工仔,和自己一樣,想來苦笑,好在君之目前的主要矛盾是李庶,是享用愛情,所以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想想就罷,不至於影響心情。

君之還面臨一個大問題,就是回來工作住在哪,如何和李庶說,和李庶說自己回來工作,他會不會認為為了他,這樣好像也不太好,有些丟臉,君之既不想讓李庶覺得她為了他放棄非洲發展很好的事業,也不想讓李庶認為她愛他入骨髓但是不舍得非洲,如果是後者,她就太理性,不可愛,如果是前者者又顯得她太粘人,給人壓力,所以無論如何都不太好。

住房的問題,雖然說李庶一個人住著超大房子,多君之一個暖床的大廚是再好不過,所謂下得了廚房,進得了臥房,只是廳堂她不想上。但是,這樣君之覺得自己太那個啥了,所以決定還是先租個房子,總要有自己的一個落腳點。

這天晚上,破天荒君之弄了六個菜,鴿子山藥湯、酸辣土豆絲、清蒸小黃魚、日本豆腐、水煮牛肉、糯米排骨,有豬肉、牛肉、魚肉,有湯有葷有素,等君之從地酒櫃挑選出一只天價的紅酒出來時,李庶回來了。

這兩個月君之東奔西跑,半數的日子還是在這裏,有時候叫外賣,有時候炒幾個小菜,如此興師動眾的還是第一次,雖然君之有糊弄李庶的嫌疑,但是李庶每天都會盡早回來吃晚飯,不回來也會提前告知。

“今天吹的什麽風?”李庶一邊脫下外套,一邊換鞋,對著在廚房大展拳腳的君之叫道。

“春風!”君之眼含桃花瞟了一眼李庶。

李庶開心的笑了,君之發現其實李庶真的很愛笑,微笑、呵呵躲著笑、大笑,會心的笑,寵溺的笑,甜蜜的笑等等等,各種笑意,和以前那個漠然的李庶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洗手吃飯!”倒上紅酒,裝上鴿子湯,一切準備就緒。

“我藏角落裏的好酒都被你找到,真厲害哈。”

“那是,好的酒要趕快喝掉,免得後面被別人喝了。”口比腦快,君之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希望李庶沒有註意到。

沒讓君之失望,李庶正品嘗著鮮美的雞湯。

一瓶紅酒很快見底。“我說,有你這樣糟蹋我的酒的嘛,酒要細細品嘗,而不是像你這樣牛飲。”李庶顯然對君之一杯一杯灌酒不高興,這個話,之前也有人說過。

君之面若桃花,一臉嬌媚,色瞇瞇的看著李庶,嬌滴滴的說:“我高興嘛。”即便此情此景,帥哥美食好酒,君之還有一絲理性,沒有忘記今天的主題。

“李庶,和你說個事哦。”君之撒嬌道,明明是嬌滴滴的聲音,落到李庶耳中似是刀光劍影,嚇得人忽然緊張,緊張就那樣□□的寫在臉上,沒來得及隱藏。

“我被調回來工作了。”君之撒謊了,沒有好意思說自己要求回來的,即使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即使是在李庶面前已經□□過N次,也還是羞於在他面前脫光,身體如此,心思也如此。

“嗯?”示意她繼續講下去,嘴唇微微翹起。

“市場部,周川川是我直接上司。”

“噢!”李庶淡淡回答,君之有些不滿。

“你不說點什麽嗎?”

“說什麽?”

“說君之你回來工作太好了,終於不要我相思的夜不成寐啦,不過即使你就在我對面的樓裏工作,我也相思成災。”君之玩笑道。

李庶很嫌惡的看了君之一眼接著道:“是啊,就是這樣,我為你夜不成寐,相思成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要不你到我公司來做吧,做我的首席大秘,一天24小時都粘一起,解我相思之苦,還可以在辦公室……”李庶暧昧的瞟了一眼君之。

“流氓!”君之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耍賴罵人。

“切,誰先耍的流氓。”李庶不甘示弱。

“好啦,是我對你耍流氓,被你美□□惑,說正經的。”接著正色道:“李庶,這兩個月我常來這邊出差,住在你這裏給方正省了差旅費,現在我回來工作了,要住回自己的地方……”君之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李庶,又不見黃河心不死的說道:“過些天搬家。”

李庶眉狠狠一皺,君之心裏抖了抖,她實在吃不準李庶是如何想的。“我這裏不好嗎?要出去租房子?”君之沒回答。

“你要約朋友也可以約過來,你要嫌我我可以晚下班;你要嫌棄裝修的色調太灰,你可以增添家具布藝都可以,砸了重裝也行,為什麽要搬走,錢多燒的慌嗎?”說完猛地站起來,轉身上了樓。

果然摸了老虎屁股,君之心抖了抖,嘟著嘴起來收拾廚房。

君之收拾好廚房,上樓到臥室洗完澡,穿上若隱若現的蕾絲睡衣,活脫脫一個狐媚在世。君之有些理解這些衣服的設計師了,即使是自己看到鏡中的自己,也令人浮想聯翩,更別提精蟲上腦的男人們了。

輕輕推開半掩的書房門,君之心理哼了一聲,就知道在工作,君之在門口醞釀了一會兒情緒,輕輕喊了聲“李庶!”李庶這個名字太普通,誰都可以喊,李庶李庶李庶,很難突出裏面的含義,總不能喊庶、庶庶、庶哥哥……,想來一陣惡寒。

李庶沒有擡頭,繼續手中的工作,君之轉身下樓去給李庶倒了杯白開水,輕輕放在桌上,這副沒骨頭的樣子希望李庶可以心軟,但是對方繼續不理。

“哼!”君之小聲的哼了哼,要轉身坐在李庶的身上,如果要說不解風情,當屬李庶莫屬,李庶毫不客氣的扶著君之的手讓她站起來,還沒來得及懊惱這惱人被拒的一幕,李庶把桌上的電腦和文件統統推去旁邊,連同那杯開水也放到了桌子的角落。

李庶拍拍桌子,君之一臉疑惑,很快就明白,原來讓她面對著他坐在桌上,有點理虧的君之只得輕輕一躍坐上書桌。

只見李庶詭秘一笑站起來快速的親上君之的嘴,君之心裏還腹議,以為是柳下惠呢。這邊伸手一摸,發現睡衣下面一片空白,悶聲笑了笑:“妖精!”便是一手扶著君之的頭深吻,一手探入谷底,一股深埋地下的泉水噴湧而出,君之的哼哼聲悉數被吃入肚子,難受的要命。

居家服真是個好東西,少了討厭的扣子啊,拉鏈什麽的,褲子只需輕輕向下一拽,幹貨就急不可待的蹦了出來。

正在這檔口,李庶停止了動作,挑釁的看著君之,“以後還有誰會住我這?”君之只覺得自己在風中飄來蕩去,一直找不到落腳點,根本沒有能力回答李庶的問話,李庶只能加重手上的力度,君之大叫一聲,“說!以後誰會住我這!”這回君之終於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我,我!……”李庶似乎很滿意,繼續在君之身上各種挑逗,在一起都好多個月了,現在才知道這個人也會如此不正經,開什麽玩笑,上床還要正經嗎,如果正經的話要上床幹什麽?

“要搬家嗎?”李庶輕輕咬著君之,悶悶的問道:“不……不搬,就……就住這。”這回李庶終於心滿意足,達到目的。

君之再也受不了這種千只萬只螞蟻在皮膚上爬來爬去的瘙癢,伸出一只手來,拽住李庶的堅硬,沒料到君之會來這樣一招,李庶興奮的差點沒憋住,如果那樣就太丟臉了。

“快給我,啰嗦死了你。”見沒有響應,只能改為懷柔的策略,君之痛苦的說:“快嘛!我要死了。”要死的人不止君之,還有李庶,李庶快速的沖了進去,君之終於愉悅的喊了聲:“啊!”

兩個人嫌棄君之坐在書桌上不好用力,雖然腿纏在李庶腰間,但後面固定點只有君之撐在桌上的雙手,李庶嫌不夠深入,要求君之轉過來趴在書桌上。

當君之優美的背部曲線和翹翹的美臀在白色的臺燈光照射下明晃晃的映入李庶的眼簾時,再理智的男人都會抓狂,只能通過腰部力量來發洩原始的欲望。

李庶忽然停了下來,彎身貼在君之的背上,汗津津熱乎乎的一貼,君之覺得很安心,耳邊有李庶急急的喘息聲,君之能感覺到李庶的跳動,還有全身的濕滑。

“李庶。”君之輕輕叫他,李庶在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從身體裏滑出來,坐在了凳子上。君之一片空虛,轉身看過來,士兵還沒戰敗,子彈還未射擊,中途稍作休整繼續再戰。

輕輕擁過君之,讓他坐下來,君之舒服的哼了哼。之前李庶有空的時候,會很無聊的和君之討論細節,譬如她喜歡什麽姿勢,怎麽做感覺最好等等,每次君之都羞於回答,這種事情有什麽好討論的,感覺到好就可以了,實在被問的沒辦法,就回答喜歡坐著的姿勢,哪知道對方沒完沒了,繼續問為什麽,凡是都得有理由,無奈之下君之只得說,因為坐著可以看到他,抱著他,吻著他,感覺到他,滿滿的整個世界都是他。可以很深很深,心和身體都非常好,非常滿足,記得當時李庶心情非常好的哈哈大笑,然後總結為360度無死角。

君之的心暖暖的,如冬日的陽光照耀。床上這件事,有多少男人只要自己爽到就好,追求的是最後的射擊,全然不顧身下的女人是什麽狀態,而李庶,他知道,他也要她滿足,這才是男歡女愛,上床永遠不止是男人主導,男人的獨角戲。

“李庶!”君之蚊子般□□,李庶抱著他,深深的吻著她,君之忘情的扭動著身子,感覺到李庶在裏面的充實,她在找尋,找尋那個完美的點。

君之越來越意亂情迷,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無處安放,只能拼命的吮著李庶的舌尖,不停扭動,再扭動。忽然兩人同時驚呼一聲,君之趴在李庶懷裏一動不動,胸前的汗水吮著嫩白的小溝流下去,君之抱緊李庶,擡頭看著一臉□□還未散去的李庶,害羞的笑了笑又埋到他胸口,淘氣的用舌尖去挑弄他的突起。

“淘氣,別動,讓我安靜抱會。”李庶寵溺道。書房裏只有掛在墻上的中嗒嗒嗒的響著,頭頂是李庶漸漸平靜的呼吸。

就算死去,也沒什麽遺憾了吧,君之心想。

好一會之後,君之打算擦拭身子。

“洗澡好了,不要擦了。”

君之發現書房書桌邊上的地毯上,有幾塊大的水印。“我倒給你的水打翻啦?”

李庶邪惡的笑了笑:“沒,那是你水。”

君之臉一紅,“不可能,我哪有那麽多水,你看,地毯都濕了一大片。”

“起先我也不相信,女人之河決堤。”繼續雲淡風輕,君之有些恨恨的,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身體原來會這樣,不了解自己身體的狀態,只是沒遇見那個讓身體徹底決堤的人,看了看那杯沒動的水,這回真栽了,心連同身體一同栽到了這裏。

“換個地毯吧,我出錢。”

“切,不需要,這是愛愛的印記。”君之一陣惡寒,這幾個月來,她常被李庶惡心到。

共同沐浴,而且還有專用設備的浴室,那是插翅難飛再劫難逃,誰說這是劫,君之其實也樂在其中。年輕相愛的人,怎麽愛愛都嫌棄不夠,所以年輕的人們,找到你愛的人,也愛你的人,盡情歡愛吧,別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作者有話要說: 甜蜜過後,隨後就要進入令人心疼的章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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