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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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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綿綿超陳嬌嬌了揮了揮收, 示意她把阮小東三兄妹帶進去, 之間阮小東搖了搖頭, 徑直走到了阮綿綿的身邊, 拽住了她的袖子, 平靜的說。

“母親, 不管有什麽事,我跟您共同進退。”停了阮小東的話, 阮綿綿下意識就想反駁, 可不等她說出口, 阮小東再次開口。

“我是家裏唯一的男人, 弟弟又還小,只是個孩子,所以母親,請給我一個保護您的機會。”說出這句話時, 阮小東那小小的身軀似乎在一瞬間就變得高大,懂事起來。

盡管衣衫破爛, 但絲毫不減他想站出來保護家人的決心。

阮綿綿目不轉睛的盯著阮小東, 心中感概萬千,總覺得上輩子即便是每天被捧上了天, 都覺得似乎白活了, 因為她從來沒有體會過被人保護是什麽滋味。

心裏莫名的有點酸楚, 又有些甜甜的,像是喝了蜜一般,面前的孩子不夠強壯, 也不夠高大,更是連她一根手指都比不得,可是他卻能俘獲她所有的感動。

“好,你想保護媽咪當然可以,但是你這衣服總要先去換了吧?不然別人還以為咱們家窮的穿不起衣服了呢?”阮綿綿捂嘴笑了笑。

阮小東有些囧,連忙轉身朝房間飛奔,生怕跑慢了,母親會受到欺負。

“阮綿綿滾出來,滾出來阮綿綿……”外面的聲音還在此起彼伏。

阮綿綿跟陳嬌嬌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到院子門口,“刺啦”斑駁的鐵藝大門發出滲人的摩擦聲,在漆黑的夜裏,忍不住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門外領頭的是隔壁村子的副書記,後面跟著一些村民,面孔很生,跟以前來南山莊園送吃的村民,並不是一批人。

阮綿綿環視了一周,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張娟子的身上,記得這幾個星期前跟著劉大嬸來問她要種地配方的女人,當時離開就見她忿忿不平的,現在看來,沒少在這南山莊園下功夫啊?

“請問,貴村派那麽多人來我家門口大鬧,是有何貴幹?”阮綿綿下巴微微擡起,仰視著面前那群出言不遜的村民。

給人的感覺極其囂張潑辣,不過既然能開口老遠就罵,阮綿綿也沒打算跟他們和平相處,畢竟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誰欺我一分,我還其三鬥,做過鬼王,還能沒點兒脾氣?

是,她剛做人的時候,是傻了些,是被狗男人欺壓過,碰瓷兒過,那只是她剛做人,不懂這人間的規則,太單蠢,交了一次學費也就夠了,難不成是個人都能來欺負她阮綿綿?笑話!

“有何貴幹?呸,少在這跟俺們咬文嚼字,姓阮的,你要是還想要點兒臉,我勸你明天就老老實實的從這南山莊園搬走,畢竟這裏是咱們南山村的底盤,別玷汙了咱們村兒的名聲。”

張娟子打著電筒,說起話來絲毫不給人留餘地。

“就是,我就知道像你這種女人,一看就是不甘寂寞的那種,仗著有幾分姿色,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我們鎮的小夥子都被你給帶壞了,趕緊滾,不要臉的小寡婦。”接話的這位姓陳,因為家裏還有個25歲的的待嫁女,所有對阮綿綿的印象特別不好。

只要聽到外面有一絲絲的風吹草動,她立馬就能給人說成狂風暴雨。

“咳咳,好了,都閉嘴。”副書記,劉成老神在在的開口道,說完又將混濁的眸子對準了阮綿綿,眼神滿是厭惡。

“阮女士,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我們南山村是容不下你們一家了,你若是顧及孩子,我希望你盡早搬離,你做過的事情我們村也可以既往不咎。”

這話聽起來好像他們趕走阮綿綿一家,還是給人留了情面一樣。

看著村民的一唱一和,阮綿綿突然想笑,這些人大半夜的不回家,是跑了她的南山莊園搞笑的嗎?

“呃,這位?請問您是個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讓我搬離南山莊園?”阮綿綿瞇著雙眼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你,你這個不分尊卑的賤人,怎麽說話的?這是我們南山村的劉副書記。”見領頭的老者差點兒被阮綿綿一句話氣的背過去,後面的村民趕緊蹦了出來。

“呃,我還以為是哪裏的土皇帝呢?這南山莊園,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是我的東西吧?房本上也寫的我阮綿綿的名字,請問,你們有什麽資格趕我出去?”阮綿綿反問道。

“資格?這南山村百年來的規矩,不守婦道的女人都要被趕出村子,既然你說這南山莊園是你的,那你有本事一塊兒帶走啊?我們不會攔著,若是沒本事,就趕緊帶著一家老小滾蛋,別汙了咱們村兒的名聲。”張娟子不要臉皮的說到。

“不守婦道?不知道這位大嬸怎知我不守婦道?還是說你的心裏打著什麽骯臟不能見人的主意?”

聽到阮綿綿的話,張娟子頓時就慌了,連忙大聲嚷嚷起來:“呸,小寡婦,你少狡辯,你的醜事整個南山鎮都傳遍了,不好好在家裏帶孩子種地,居然跑到市裏去做勞什子見不得人的勾當,真是不要臉,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嗎?”

這話說的阮綿綿就不愛聽了,感情她每天來回奔波的工作,落在別人的眼裏居然就成了見不得人的勾當,難不成這年頭做保姆還得帶個貞節牌坊?寡婦,寡婦又怎麽了,呸呸呸,她才不是寡婦呢,明明還沒接婚。

“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南山村的大嬸們一天都這麽閑,在你們的心裏,當當保姆居然已經成了見不得人的勾當了?我憑著自己的雙手勞動賺錢,請問哪裏見不得人了?”說著阮綿綿把一雙起了老繭的小手放在了張娟子的面前,頓時就讓她說不出話來了。

這雙手一看就不是什麽事都不做的手,而且是每天都在幹活,不然絕對不會有這麽多的老繭。

其實阮綿綿這手啊?壓根就不是幹活弄出來的老繭,而是她每天在家做完了直播,然後打電腦,最近又迷上了一個老款游戲機小霸王,天天拿游戲手柄,硬生生磨出的繭子。

“有老繭怎麽了?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不引起大家的主意,故意弄出的繭子,你在市裏假借當保姆的名義,背地裏卻給那些有錢人家陪吃,喝睡,幹著不要臉的勾當,現在外面已經傳的風風雨雨了。

而且像你長得如此漂亮,真的做的了那麽重,那麽累的活兒?你這樣的樣貌什麽工作不好找,非要去做保姆?你要說你沒為了錢,做那等茍且之事,你覺得我們會信嗎?每天花錢大手大腳,打扮的跟妖精一樣,畢竟南山鎮就這麽大,無風不起浪,所以我勸你你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出我們南山村。”

原本有些動搖的村民聽張娟子這麽一說,頓時又對阮綿綿的作為更加厭惡起來。

“趕緊滾吧,我們南山村容不下你這種不自愛的女人,趕緊滾。”

“就是滾出南山村,滾出我們的村子,快滾!”

村民也懶得在聽阮綿綿的辯駁,直接懟她下達了驅逐令。

“阮女士,明天就搬走吧,不然別怪我不講情面。”劉副書記威脅道。

“情面?你們來之前,罵我,冤枉我,侮辱我的時候可有講過?”阮綿綿好笑的說道。

“書記,你看看這女人既然如此不知道好歹,那我們還客氣什麽,直接帶去南山湖沈塘算了,反正咱們村歷來的規矩都是這樣。”突然有個村民提議道。

瞬間,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南山村的歷史悠久,從古至今傳下來近千年,祖祖輩輩都守著村裏的組訓,沈塘也是南山村幾百年傳下來規矩,村子裏只要有不守婦道的女人都會被勒令沈塘。

而南山村因為特別排外,很多女人都是外地嫁過來的,有的甚至是在外面買的,所以即便是死了,她的家人也不會知道。

一說起“沈塘”阮綿綿到是沒有什麽感覺,但是站在她身後的老鬼劉艷艷就不一樣了,渾身的怨氣都在暴漲,雙眼怒瞪著眼前的村民,細長的尖甲已經把手指戳出了一個個的小洞,若不是阮綿綿在場,她極力的控制著,恐怕現在已經朝著門外那群村民撲了上去。

“艷子,怎麽了?”陳嬌嬌偷偷拉了一下劉艷艷的胳膊。

劉艷艷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仍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群居心叵測的村民。

阮綿綿看了劉艷艷,心下已經明了了不少,看來這南山村的人,也是雙手占滿鮮血,不然為何如此多的鬼怪再此留戀往返?

“沈塘?還真是好本事,在現代社會,我居然還能聽到沈塘這麽古老的處罰,看來貴村果然不一般,不過貴村的人手上到底沾染了多少條人命,我看得找局子裏的叔叔們,來好好點一點了。”

此話一出,不僅是南山村的村民,就連劉副書記也慌了,狠狠的瞪了阮綿綿一樣,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南山村的組訓不容侵犯,就算是局子裏的人也照樣不行,劉成還不信,他們這麽多人收拾不了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女娃?要是在把南山塘的事情給抖出去,怕是整個村子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了,而且村裏還有那麽外來的媳婦。

“好,好,好你的刁婦,既然如此不識好歹,為了我們南山村的名聲,老夫今天就響應大家的號召,送阮綿綿去沈塘,來人把她帶走,去宗祠那大石竹籠。”劉副書記大聲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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