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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為了你,值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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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件事情事關重大,關系著自己爺能不能娶上小姐,可是足以被列為頭等大事中的頭等大事了!

蘇若綰微微覷了眉心,忽然又一笑:“搭了就搭了吧。”

胡景看著蘇若綰好一會,沈默。

“我也就是這麽說說,能讓我搭進去,那得有翻天的本事。不過你穿女裝還真是挺好看的。”

蘇若綰大約也覺得氣氛不夠,便又打趣著胡景,想要緩解這一時的尷尬。

胡景雙手環胸,被氣笑了:“小姐你這是損我呢!”

與此同時,他的眸光卻還是有些沈銳。如果說皇上權力高,那爺的本事就足以翻天!而且爺還是個霸道又腹黑的主,哪裏會放任著小姐落入虎口呢?

馬車行至皇宮。

皇帝設宴於禦花園中,宴請了許多大臣,還有大臣們的家眷。宮中有伺候的人,且規矩又多,胡景便與其他侍候的人一道留在了外面。

雖然宴會還沒有開始,女賓席上卻是熱鬧。

正如那一句話所說,一個女人抵得上兩千只鴨子。三個女人一臺戲,就已經能把你耳朵唱聾了!

而熱鬧的原因,則是因為蘇家多了一個眼生的女子。

而且蘇若綰的額頭上又頂著一塊大紅斑,更有幾個小姐千金,竊竊私語討論著蘇若綰。

“那個女子是誰?她跟在蘇大人的身後,難道也是蘇家的小姐嗎?”

“可以前從未見過她呀!”

“我聽說,蘇大人有個私生女,會不會就是這個女子?”

蘇若綰悉數收下她們的目光,她們說的越多,蘇盛吳氏的臉色就會越差。

蘇雁心也被氣得不輕,氣的跺腳卻還是不得不佯作著淑女的樣子。

蘇若綰見蘇雁心面上的笑快要繃不住了,眸間劃過一抹輕嘲。

蘇雁心見著了與她交好的朋友,便笑吟吟的行了個禮,“公主!”

那被叫做公主笑著點頭,而後打量的目光就落在了蘇若綰身上,輕聲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前不久才回來的你的姐姐?”

蘇若綰原本無心,但那公主的目光太過深沈。一眼看去,就知道絕非是簡單之人!

蘇雁心委屈的點了點頭,與她抱怨著,“原本我做慣了大小姐,但偏偏她回來了!”

公主冷聲一笑,道:“你放心,我只認準你這個嫂子!別人,休想!”

靜月公主,太子百裏聿的同胞親妹。

蘇雁心得到了她的認同,無疑是有了一個巨大的後臺的!用蘇若綰的話來說,這就是開了掛一樣的人生啊!

“若綰?”

蘇若綰的身後,有人試探著叫她的名字。

聽出了那道聲音屬於誰,蘇若綰回身,笑道:“嘉傾。”

自從那一次相馬寺分別之後,她倒是真是一些時日沒有看見她了。

蘇若綰凝著她的眼,沒有那一日所見時的傷痛,暗暗松了口氣。

沈嘉傾熟絡的挽著她的胳膊:“真是沒想到,原來你是蘇學士的女兒!”

“不值一提。”蘇若綰笑了笑,反正蘇盛沒把她當女兒,說什麽話都是一樣的。

沈嘉傾帶著蘇若綰坐下,“不過據我今天觀察所看,蘇雁心得恨死你了!”

蘇若綰心中一動,又急著詢問:“為什麽?”

“你不知道嗎?”沈嘉傾嘀咕了一句,後又了悟,“也對,要是她讓你知道,她腦子就不正常了!”

“所以……到底是為了什麽?”

“太子要娶的是蘇家長女!”沈嘉傾說完又頓了頓,生怕自己沒說清楚,於是想要重新解釋一下。

蘇若綰目光如深一般掠過蘇雁心,“原來是這樣。”

那麽她就懂了,在她沒有回來之前,蘇雁心與太子的婚事是妥妥的!但一切都因為她的回來,而偏離了軌道!

蘇雁心那敵意,來自於她的身份——蘇家長女的身份!

那麽一切事情都說得通了。胡景曾跟她說,如果把你自己也搭進去了呢?

而蘇盛又急著要把她嫁出去,也是希望能讓蘇雁心沒有任何顧慮的嫁給太子。而蘇盛次次不讓她在外人面前露面,就是怕她說出她的身份。

這樣的話,他的計劃就會化為泡沫。而他的女兒,也將會失去最想要得到的。

想及至此,蘇若綰心中泛冷,從某一個角度來說,蘇盛是一位好父親。自然,僅僅針對於蘇雁心與蘇繼禮來說。

不過,她卻仍是有一點想不通。

蘇盛既然那麽怕她阻了蘇雁心的路,又為什麽願意認她回來。他大可以把她打發走,而不是給她一個子虛烏有的大小姐身份。而這個身份,卻偏偏會擋了蘇雁心的路。

“若綰,你在想什麽呢!”沈嘉傾戳了戳蘇若綰的胳膊,將她神游的心給拉了回來。

蘇若綰微微一驚,向著沈嘉傾抱歉的笑了笑,“剛剛在想你和他的事情,後來怎麽樣了?”

提到了顧遙之的時候,沈嘉傾的臉頓時就蔫了,仿佛一下子就被人擊中了軟肋,潰敗不成軍。

“說來話長。”她皺了皺眉,又沈默了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若綰,他走了……”

蘇若綰眼皮跳了跳,知道自己牽引起了沈嘉傾的悲傷情緒,便握住她的手,道:“嘉傾,對不起。不過雖然他走了,但是你可以把他找回來。”

她看得出來顧遙之對沈嘉傾是有感情的。如果說沈嘉傾是深愛著顧遙之的,那麽顧遙之對她的愛絲毫不少!

沈嘉傾的眼眶紅著,加之她長得原本就好看,更是惹人心疼了。

而蘇若綰也因此被狠狠奚落了一番。

“你竟敢欺負沈小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在這邊賣著蘇學士的面子做壞事了?丟人!”說話的人是那公主身邊的一個千金小姐,是與蘇雁心交好的。

蘇若綰看著她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嘴臉只覺得惡心,果然這年頭傻缺都是會傳染的!

沈嘉傾原本傷心,再聽見有人這樣子奚落自己的朋友,怒意痛意全都累積在了一塊兒。

她猛然站起身來,指著那千金就冷聲道:“你又算是誰?我和若綰之間的事情你需要報告給你清楚知道麽?輪得到你在這裏數落我的朋友嗎?走開,別擋在這裏礙眼!”

那千金沒有料想到沈嘉傾竟然會這麽說,且氣勢如此,楞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你……”

沈嘉傾幾乎沒有什麽朋友,性情也是有些古怪。她沒有朋友,那千金也是認準了這一點才敢這麽大膽的上前諷刺。

蘇若綰拉了拉沈嘉傾,起身解釋道:“想來是誤會了。嘉傾與我正說笑著呢,何來欺負一說?許是你聽錯或是看錯了吧!”

那千金聽了後,臉色微微的難看。蘇若綰的意思是她被人拿了當槍使嗎?

蘇若綰勾唇輕笑,眸間劃過一道輕嘲,這也是她說那千金傻缺的原因。

“皇上駕到,德妃娘娘駕到,王爺駕到——!”

“太子殿下駕到,四皇子駕到——!”

那端,有公公扯著嗓子喊,與皇帝並肩而來的是德妃,風姿綽約。

而王爺,正是百裏樺。

一襲白衣翩然如仙,勝卻人間芳華,迷眼亂花。

他素來都是最出眾的一人,太子與四皇子站在他的身邊,卻始終不及他那一身逼人的風華。

他的笑依然如初,有點兒不羈,卻又總能無形的撩動著人心。

蘇若綰看著百裏樺,心中感嘆:這貨撩妹技能絕對能給一百分!

卻不知怎的,她的心窩子裏很暖。行禮的時候,她的唇角染著笑,很淺卻很真。

她忽然想起顧箏曾在她耳邊念著的話:在看見一個人時,你會發自內心的笑。而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子的感覺。

原先,她只是左耳進右耳出,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卻在今天這個場合下,想的太多。

就好像昨天她聽見花花偷聽來的機密時,很想為他做一些什麽。

百裏樺薄唇輕揚,在觀察到蘇若綰的笑意時,心情不由大好。

入座後,一切都開始步入了正軌。那些原先放肆的也都收斂了起來,中規中矩。

百裏唯自從落座之後,就一直肆無忌憚的盯著蘇雁心。

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也同樣如此,對眼前的這位美人,他是想念到了骨子裏。大有“為伊消得人憔悴”之勢頭。

蘇雁心觸到了那一道炙熱的目光,眼皮跳了跳。隨即又怯又惱的避開了百裏唯的視線,就在她看向百裏聿時,卻見百裏聿不為所動。

瞬間,心就涼了半截。

“蘇愛卿。”皇帝飲了一杯酒後,目光從蘇若綰身上掠過,又落在了蘇盛的身上。

蘇盛連忙放下酒杯,“臣在。”

“這一位就是你的長女吧。”說著,皇帝指了指蘇若綰。

蘇盛的拳心緊了緊,咬牙回道:“正是小女。”

“走上前來,讓朕看看。”

百裏樺含入一口酒,眸底帶笑的凝著蘇若綰。

她今日穿了綠色的,他穿了白色的,真是心有靈犀,穿了個絕配!

不過——

百裏樺的眼波輕轉至了皇帝身上,微微瞇起,眸色溫涼。

皇帝自然是察覺到了,略有沈吟,仍是看向了緩緩出席的蘇若綰。

蘇若綰壓著眸子的闃然,行至禦前,“臣女參見皇上。”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皇帝,一點兒都不嚴肅,甚至可以說是用親和來形容。

皇帝也在打量著蘇若綰,這個女子的容顏上有些殘缺,但看起來還算是溫和、知書達理。

德妃在旁笑著說:“皇上,依臣妾看,這丫頭性子敦厚,該會是個賢妻良母。”

蘇若綰心中惡寒,賢妻良母?這兩字能形容在她身上也是醉了!

她要是能跟賢良兩個字沾上邊,她蘇若綰的名字就反過來寫!

座下的蘇雁心卻開始慌張了,德妃娘娘的意思是什麽?是要讓蘇若綰嫁給太子殿下麽?

吳氏看著蘇雁心的眉頭都皺在一起,向著蘇盛使了個眼色。

蘇盛卻不語,直到皇帝再度開了口:“蘇愛卿,想來你也知曉當年朕許給先皇後的承諾,要將你蘇家的長女許給太子做太子妃。”

皇帝的言下之意,任誰都能明白。太子要娶的人,只能是蘇家長女。

聽後,蘇雁心更急了,恨不得站起來說話,卻被吳氏按住了,吳氏壓低著聲音說:“心兒,別沖動!”

這件事情當年轟動一時,許許多多的人都知道。而那時蘇盛卻已經娶了吳氏,蘇家長女自然而然的就是蘇雁心。

只是萬萬沒想到的事情,卻是蘇盛還有一個女兒!

蘇盛微微頷首,道:“臣明白。”

皇帝笑了笑,眼角餘光卻看向了百裏樺。

有些試探,有些小心翼翼。但見百裏樺沒有什麽反應,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百裏樺沒有說話,薄唇邊有些冷硬。他此刻只想知道那丫頭的態度,只要那丫頭有一丁點兒不滿意,他完全可以攪了這門荒唐的親事!

百裏聿的目光也投落在蘇若綰身上,陰柔的面部輪廓在陽光之下稍顯的明媚了幾分。但他的眼卻還是隱藏著令人看不穿的情緒。

蘇若綰也是沈默著,瞟向了百裏樺,迎上他那略帶寵溺的目光時,蘇若綰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為她做的太多,她也後知後覺的接受了太多。

她很想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這是她的報答。

然而實際上卻是,她的義無反顧。

皇帝開了口,說:“既然如此,那就將太子與她的婚事定下。”

百裏樺的笑容更邪氣了些,薄唇低喃:“不可以。”

而與此同時,蘇盛也問:“那雁心呢?皇上三思啊!”

皇帝稍有無措,張了張口想回答,德妃卻笑著打圓場:“皇上一言九鼎,當初許諾於先皇後太子的婚事,王爺也不好叫皇上駁了面子吧?還有蘇學士所擔心的問題,更不用擔心。四皇子也到了適婚的年齡,如若可以,本宮想撮合四皇子與蘇家的另一樁親事。”

場上的氣氛突然變得很微妙。

百裏樺幽幽起身,站在了蘇若綰身邊,一高一低的身影格外的相配。

“皇上,不可以。”他又強調了一遍,但傳達出來的警告,卻是昭然可見。

蘇若綰簇著眉看向他,這貨很囂張嘛!膽子大的竟然敢威脅皇帝?

皇帝左右犯難,一時沒了聲音。

而德妃則是撐起了大局,“王爺與蘇大人覺得哪裏不妥嗎?”

“哪裏都不妥。”百裏樺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這丫頭除了嫁給他之外,還能有別的更好的選擇嗎?

德妃抿唇笑了一聲,“難不成王爺也是看中了佳人麽?”

卻不想,這一句話就戳在了百裏樺的心上。

蘇若綰被這句話嗆得無語,斂了眸光,搶著出聲:“臣女鬥膽,既然是臣女與殿下的婚事,不如就讓我們決定吧。”

百裏樺側眸,陽光灑落著溫暖,他的眸亦是溫柔。

滿堂沈寂。

皇帝終於主持大局,“太子,你以為如何?”

“兒臣沒有意見。”

百裏樺也緩緩起身,寥寥六字,卻是無情的打破了蘇雁心所有的美好幻想。

“臣女也沒有意見。”

百裏樺的笑容微微僵住,心就好像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他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些他不想看見的堅定。

嫁給他,為什麽?

蘇若綰上前一步,“還請皇上成全!”

德妃深吸了一口氣,平覆著方才緊張的心緒。帶著得逞的笑,與百裏唯交換了一個彼此才懂的眼神。

“不知皇叔還有什麽意見?”百裏聿走出座位,站在了蘇若綰的身邊不遠處。

三個人形成了一個三角,也昭示著日後那剪不斷、理還亂的恩怨情仇。

百裏樺沈默了良久,嗓音低沈:“沒有意見。”

蘇若綰聽著他的聲音,心頭顫了顫,攥緊了拳心不敢回頭看他。

這貨應該很生氣吧。

靜月公主卻在此時插了一腳,“父皇!她不配做太子妃!就單憑這一張臉,她就已經是配不上,更不用說是別的了!”

德妃輕松回擊,“公主,雖然紅斑醜了些,但又有何關系呢?太子都已經答應,你又耍什麽小孩子脾氣呢!”

看似軟語,卻是字字帶著針刺。

靜月公主不服,“父皇——!”

“靜月,別胡鬧了!朕不僅要成全太子與蘇若綰的婚事,還要加封她為敏之郡主。”

這等殊榮,令所有人都驚愕不已。

蘇雁心氣的眼眶都紅了,眼淚啪嗒啪嗒直掉。太子妃的位置明明就是屬於她的,她為了配得上那三個字,付出了多少努力!然而,這一切卻因為蘇若綰今日的出現,都改變了!

她想要嫁給太子,而不是四皇子!

只是,她的娘卻按著她,輕聲安慰道:“一切還有回旋的餘地。”

餘地?如今皇帝都開口說話了,還能有什麽餘地?

指望那位王爺,怕也是不可能了!

“皇上,臣妾方才還提了唯兒的婚事呢!”德妃柔柔的聲音傳來,在蘇雁心的耳朵裏無疑是火上澆油一般的話語。

這一次的指婚,沒有任何詢問。

“喜上加喜,好啊!”

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就已經決定了蘇雁心的未來。喜上加喜,意味著她要嫁給四皇子。

蘇雁心癱軟在位子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沈嘉傾一直都默默地看著,只要是若綰做的決定,她都會不遺餘力的支持。

游園宴散了後,各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湖心亭上,水波輕輕漾開,一圈一圈的耀亮著太陽的光華。

蘇若綰睨了一眼蘇雁心,不溫不火的開口:“你找我來這兒是要做什麽?”

蘇雁心忽然就笑了,“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你搶了我的心上人,竟然還敢問我做什麽?”

蘇若綰挑著笑,“這是皇上的旨意。”

末了,她又無辜地補著刀:“怪就怪爹先娶了我娘,先有了我。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對吧?”

“你——!”蘇雁心沒想到蘇若綰竟然這麽牙尖嘴利,她明明很膽小的,不是嗎?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蘇若綰在與她頂嘴!

“我說的也是實話。好了,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聽到蘇若綰說要走,蘇雁心哪裏肯依,一把她的手腕,厲聲質問著:“但你只要不出現就好了!你為什麽要來這裏!你是故意的,你就是要搶走我的一切的!”

蘇若綰秉持著這樣一個理念,絕對不與怒火中燒的腦殘講道理。

稍稍掙紮了幾下,蘇若綰便被蘇雁心推到了靠近欄桿的那一端。

意識到蘇雁心的目的後,蘇若綰就暗罵了一句,同時也開始進行自保,“這裏是皇宮,我是郡主,你這是公然挑釁!”

蘇雁心冷笑,“拿了雞毛當令箭!”

只是——

蘇雁心卻發現自己怎麽用力都不能讓蘇若綰下到湖裏去,她有些氣,完全沒有看到那正在朝著她們走來的人。

白衣雪影,氣勢迫人。

蘇若綰老遠就感受到了他的氣息,掩飾不住笑。

百裏樺冷然的睇著蘇雁心,蘇雁心察覺到來自背後的壓力,手一松。

他便伸長了手臂將蘇若綰護在了自己身後,而下一秒,更令蘇雁心大跌眼鏡的是百裏樺將蘇若綰橫腰抱起,近乎溫柔的對蘇若綰說:“這種小事不用你動手。”

蘇若綰的鼻尖又撞入了他身上的香,令她安心到放肆。

大約才走了十來步路,湖心亭那兒就傳來了女子尖細的嗓音:“啊——!”

還有“噗通”一聲,伴隨著而來。

蘇若綰從他懷裏回過頭去看,發現蘇雁心已經被扔去了湖裏洗澡。

她的唇角動了動,這貨真是個殺伐果決的!不過,還真是大快人心!

但她卻也看見他微微簇起的眉心,她想去撫平他眉心的郁結,而事實她也是這麽做的。

蘇若綰的手指碰上他眉心的那一瞬間,百裏樺腳下的步子也穩穩的停住。

她在他的懷裏,他垂眸之際,她也落下了自己的手。

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心虛一樣的揚大了嗓音:“幹什麽?”

“什麽幹什麽?”百裏樺反問她。

“你怎麽就把她扔下去了?”

雖然不是百裏樺親自扔下去的,但肯定是跟這貨脫不了幹系!就他身邊那些豺狼虎豹,蘇雁心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

他便伸長了手臂將蘇若綰護在了自己身後,而下一秒,更令蘇雁心大跌眼鏡的是百裏樺將蘇若綰橫腰抱起,近乎溫柔的對蘇若綰說:“這種小事不用你動手。”

蘇若綰的鼻尖又撞入了他身上的香,令她安心到放肆。

大約才走了十來步路,湖心亭那兒就傳來了女子尖細的嗓音:“啊——!”

還有“噗通”一聲伴隨著而來。

水花驚濺而起,還有蘇雁心呼救的聲音:“救命——”

蘇若綰從他懷裏回過頭去看,發現蘇雁心已經被扔去了湖裏洗澡。

她的唇角動了動,這貨真是個殺伐果決的!不過,還真是大快人心!

但她卻也看見他微微簇起的眉心,她想去撫平他眉心的郁結,而事實她也是這麽做的。

蘇若綰的手指碰上他眉心的那一瞬間,百裏樺腳下的步子也穩穩的停住。

她在他的懷裏,他垂眸之際,她也落下了自己的手。

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心虛一樣的揚大了嗓音:“幹什麽?”

“什麽幹什麽?”他反問她。

“你怎麽就把她扔下去了?”

雖然不是百裏樺親自扔下去的,但肯定是跟這貨脫不了幹系!就他身邊那些豺狼虎豹,蘇雁心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把她扔下去,算是便宜她了。”百裏樺眉如遠山,微微揚起,唇邊含笑。

照著蘇雁心剛才對蘇若綰的行為來看,原本不僅僅是落下湖中那麽簡單的事情。

“現在這湖心亭壓根沒人,她又不會游泳。”蘇若綰的手纏著他的脖子,晃了晃腳丫子,“我們這可是見死不救。”

“我們不救,會有別人來救的。”百裏樺淡淡的說著,對於蘇雁心他一點都不關心。

“……”蘇若綰擡眸看向他,有些貪戀他的擁抱,卻又不得不說,“行了,趕緊放我下來吧。宮裏人多眼雜的,被看見了的話對你、對我都不好。”

百裏樺知道她的意思,眼眸桎梏著她的身影,低喃道:“你是真的想嫁給他?”

蘇若綰可以感覺到他微微收緊的手,心中亂了亂,“想要嫁給他是真的。”

百裏樺沈默著,頎長的身子有著一瞬間的僵硬,想要將她放下的時候,卻——

蘇若綰輕笑,解釋著:“但不是因為喜歡。”

微風正暖,她的眸中落上了星子的璀璨,也映上了一個人的模樣。

百裏樺很清楚的在她眼中看見了自己,微微一楞,而後也張揚開了笑著,“那就好。”

不然,他或許真的會用盡手段讓太子吃不了兜著走。

即使這丫頭沒有解釋太多,但他只要得到她這一句真心話,就足夠了。

想及至此,百裏樺便笑著將她放下,輕狂無比的說著,“不過也是,是個正常人都會比較喜歡我。”

他的手指敲了敲太陽穴,“畢竟像我這樣長得好看腦子也好的男人已經很少了。”

蘇若綰挑眉,沒忍住嘲笑:“像你這麽自戀又傲嬌的男人確實少見。”

這貨自信心爆棚,她明白的,但她也總是忍不住去損幾句。

百裏樺的心情大好,伸出手去捏了捏蘇若綰的臉頰,笑著喚她的名字:“綰綰。”

蘇若綰的臉頰被他略帶薄繭的指腹捏了捏,聽著他低柔的嗓音,心跳又漏了一拍。

臥槽,這貨要不要這麽能撩啊!

於是打掉了他的手,語聲有些嚴肅,“正經些。我想問你,這次宴會是德妃娘娘要舉辦的吧?”

把她嫁給太子,然後順理成章的點了蘇雁心與四皇子的婚事。

可謂是一箭雙雕的好計謀。

“嗯,不錯。”百裏樺笑著收回手,負在了身後,“不愧是綰綰,真聰明。”

蘇若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貨能不能別這麽有目的地擡高她?

“還有,你今天站出來說不可以的時候,考慮過後果嗎?”蘇若綰又皺著眉頭問他。

對方是皇帝,他是王爺。雖然是兄弟吧,但這位分還是有著天差地別!

聽後,百裏樺笑了笑,“沒有。”

蘇若綰被這兩個字噎住,癟了癟嘴巴。

他又接著道:“就算有什麽後果,為了你,也值得。”

“……”臥槽!

蘇若綰的眼中刻上了他的身影,而他微微俯身,那張俊美的臉也在無限放大中。

直到他們的距離近到咫尺。

他的唇幾乎快要貼上她的,蘇若綰的心也都快要炸了!

他大爺的!

蘇若綰往後退了一步,百裏樺眼底的笑卻更深。

之後,他便挺直了身子,眉梢微微勾起,“綰綰,現在只要我離你那麽近,你就會變得這麽害羞了?”

“誰害羞了!”蘇若綰被戳中了心事,立刻矢口否認。

百裏樺低低的笑了一聲,道:“好,好。”

這丫頭大概是還沒有看清自己的心,沒關系,他給她時間。

身後,傳來了百裏唯有些著急的聲音:“皇叔!”

百裏樺擡眸,微微斂起了笑意,“怎麽?”

百裏唯見蘇若綰也在此,到了嘴邊的話語突然又止住了,猶豫了一會兒,他開口道:“雁心小姐不見了,不知道皇叔可有看見過她?”

“剛剛看見她跳湖裏去了,你去那邊看看吧。”百裏樺淡淡的道,而後又極為好心的指著那湖心亭的地方,“不快點去的話,她可能會被淹死。”

蘇若綰差點被這句話嗆死,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樣子,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蘇雁心自己跳湖裏去的,這話也真虧得他能面不改色的說出來!

聽完了百裏樺的話語後,百裏唯大驚,旋即一拱手:“多謝皇叔!”

說著,百裏唯就朝著湖心亭那邊跑了過去。

蘇若綰好整以暇的看著百裏樺,這貨顛倒黑白的能力真是妥妥的一流!

天知道她剛才憋笑憋得有多辛苦!

“你要是被拆穿了會很尷尬的。”蘇若綰雙手環胸,朝著他笑,“你的那個侄兒,好像很喜歡她呢。”

如果蘇雁心倒在那個皇子懷裏哭訴,這可不就是壞了百裏樺他們叔侄間的關系了。

“我並不在意。”百裏樺喉間溢出一聲笑來,雲淡風輕:“她愛作死,我就成全她。就這麽簡單。”

蘇若綰聳了聳肩膀,自言自語的道了一句,“你這貨肯定是基因突變了。”

皇帝與他的兒子們都是一本正經的,就這貨是個死不正經的!

湖心亭那一邊,蘇雁心被百裏唯救了上來,百裏唯去探了探她鼻間的氣息,所幸還餘著氣息。百裏唯二話不說地脫下了身上的外衫蓋在了蘇雁心的身上。

看著她發絲濕噠噠的黏在了慘白的小臉上,他的心都快被淩遲了!

蘇雁心此時陷入了昏迷之中,百裏唯便用內力將她積於胸腹之中的湖水逼了出來。蘇雁心大喘了一口氣,生命癥狀強烈了一些。

百裏唯心中驚喜,情不自禁的撫上她的臉,“心兒……”

蘇雁心眉毛緊蹙著,神情掙紮著就像做著噩夢的人,她的櫻唇之中還在呢喃著:“救……救命……”

她的手微微擡起了些,百裏唯便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涼,他便給她搓著手取暖。

“別怕,我在!”

蘇雁心費力的睜開眼,因著方才九死一生的可怕經歷,讓她想要撲進眼前之人的懷裏,哭泣。

她抓著他身前的衣襟,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百裏唯撫著她的背,為她順氣,“都過去了,沒事的。”

只是,蘇雁心的心裏委屈的難受,太子殿下竟然不顧他們的感情,如此無情。加之方才落入水中的後怕,她的眼淚更兇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一點兒也不假。單看著蘇雁心落下的眼淚,就能知道。

百裏唯怕她著涼,但眼下的形勢卻又不能讓蘇雁心不哭。

橫了橫心,百裏唯就把她抱了起來,“你可以在我懷裏哭,現在,我帶你去換衣服。”

蘇雁心聽後,更加難受。這事情明明是該她深愛的男人來做,但她如今卻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裏,聽著原本是屬於戀人之間的情-話。

百裏唯抱著她,碰見了她心底最深處的那個男子。

百裏聿凝著他們,而後目光又鎖在了蘇雁心的身上,笑道:“看來你對這件婚事也很滿意。”

蘇雁心匆匆忙忙別開眼睛,心底卻疼得難受。眸間夾裹著痛楚,看向著百裏唯說:“我有點兒冷,帶我走吧。”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百裏聿,她的聲音有些顫,有點兒懇求,也是逃避。

百裏唯向百裏聿輕點著頭,便抱著蘇雁心離開。

百裏聿看著他們的背影出神,陰柔的笑頗有些神秘。

游園宴結束了。

蘇若綰意外獲封“敏之郡主”的稱號,而蘇雁心卻弄得一身狼狽。

回到蘇家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懨懨的,沒有什麽精神。

蘇若綰在她之後下了馬車,胡景隨在了她的身邊,臉色有點臭。

他今天裝女人實在是裝夠了,被那麽婆婆媽媽的女人們圍著,說著一些女子們的事情。把他的臉弄得青一陣紅一陣的。

蘇雁心的眼眶還是紅的,哭過之後還有些腫。

停下了腳下的步子,蘇雁心旋步轉身,看向蘇若綰,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你憑什麽和我搶!”這一句話,她說的聲音都破碎了。

蘇若綰垂眸,目光頗有些清冷,並沒有回話。

她不是想和她搶,而是她也有想要付出的人。

“蘇若綰!”蘇雁心咬牙切齒的念著她的名字。

吳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好了心兒,你就不要胡鬧了!”話落,吳氏又對蘇若綰說,“心兒情緒有些差,你別放在心上。畢竟從心兒懂事以來,就一直很喜歡太子殿下。”

蘇若綰點頭,“若綰明白。”

吳氏無非是想讓她有負罪感,讓她這個看似膽小的人,不得不做出一些讓步。

“你明白就好。”吳氏牽著蘇雁心的手,“今兒大家都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蘇若綰回了倚風苑,顧箏已經好了許多,可以下榻走動走動了。

看見胡景這身裝扮,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笑夠了,顧箏才擦了擦眼角的淚,問蘇若綰:“小姐,今兒碰上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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