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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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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透露昌熠有些麻煩而已……”

林翎氣惱回頭,正要原路返回又被羲和灸舞攔個正好。

“昌熠沒什麽大事,不過幫我出門跑跑腿,算作懲戒,省得有事沒事總往我太子府裏亂跑,帶著你到處闖禍……”

林翎聞言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張嘴便怒吼:“羲和灸舞,你至不至於!”

羲和灸舞微笑凝著林翎,一臉雲淡風輕:“必然至於,沁兒姿容已然傾城,心思又細膩周詳,如何能讓人不動心……況且沁兒乃至寶,灸舞有幸所獲怎能拱手讓於他人---灸舞捫心自問,從未虧待於弟兄,珍饈珠寶,但凡他們開得口的,做哥哥的從未吐一‘不’字,唯獨你,沁兒,就算是天王老子來求,我也絕不退讓分毫---縱是昌熠,也不行!”

林翎有些氣惱,細了想想羲和灸舞定不會拿羲和昌熠如何,便不再細究,一甩雲袖,闊步遠離了羲和灸舞。

羲和灸舞並未阻攔,任由她去了,搖頭挑唇,心道:沁兒要迷倒的自然不該是昌熠。

冤家路偏窄

林翎一出皇宮便直奔鬧市,見著什麽稀罕玩意兒就讓人包了送去太子府。

羲和灸舞遠遠跟著,滿是笑意的看著,不僅不阻止,反而待走近林翎挑東西的攤子,問好林翎所挑,再挑上幾件一並包了,送到府上。

星魂自是知道羲和灸舞對林翎非同一般,直到今日這刻,他才發現原來讓羲和灸舞上心竟是這般——羲和灸舞本就縝密,但以前只是在重要的事情上,而林翎則成了能讓羲和灸舞縝密的第一人。

林翎雖未發覺身後的動靜,緊跟著林翎的逐月卻是將這一切默默收進了心裏。

逐月偶爾回頭,羲和灸舞正在俯身挑東西,恰巧碰上星魂那似笑非笑的寵溺眼神,逐月也會順便送上一記俏皮的鬼臉——四人一行倒是和諧到不行。

林翎這廂正挑著東西,旁側有人已是虎視眈眈地將林翎和逐月挨個打量了一遍。

林翎自是感到了這不懷好意的目光,放了手中的東西便要擡眼。

羲和昌燁剛在宮裏吃了林翎的虧,這廝見了林翎自是要一討剛才的窩囊債,遂並未給林翎擡頭的機會,而是用扇子直接挑了林翎的下巴,滿眼邪笑的望向林翎:“沁公主……呵呵……可真是‘巧’啊,這‘園子’裏剛碰到,轉眼這又見面,可真不得不說是緣分啊~”

林翎甩手打下羲和昌燁挑著自己下巴的折扇,目光冷冽,對上羲和昌燁的雙眼。

“這俗話說‘好吃不過餃子,好看不過嫂子’果真不虛……”羲和昌燁一甩折扇,搭在身上撲打了幾下,眼中的戲謔不言而喻,口中再起輕薄之詞,“還真是……好看……”

遠處的羲和灸舞悄聲掩了身形,不動聲色。

倒是星魂先著了急,上前一步,在羲和灸舞耳邊低喚一聲“主子”企圖讓羲和灸舞拿個主意。

誰知羲和灸舞先是擡手阻了星魂,後又淺笑轉臉,亦是低聲應道:“沁兒遇昌燁是不會吃虧的——方才你也見著咱小公主的手段了,在宮裏沁兒沒有吃虧,在這裏沁兒更不會吃虧……”

羲和灸舞輕聲說著,又兀自揚了唇角:“想必今日使手段誘沁兒進宮著實氣著這丫頭了,在這兒撒撒氣也是好的……我們只管看著,真有什麽把持不住了再出面也來得及。”

星魂聞言,點頭稱是,又隱回了羲和灸舞身後。

林翎這般怒瞪羲和昌燁幾眼之後,忽地移開了視線,別過身子,不欲理睬羲和昌燁。

羲和昌燁也是急了,拿著折扇去擋林翎,林翎擡臂擋過,羲和昌燁則出了另一只手打向林翎。林翎下意識出拳抵擋,雙方就此錯開距離。

林翎順手抽出腰間九節鞭。

羲和昌燁也不示弱,擡手甩開折扇,面對林翎:“看來本皇子猜的不錯,那日在‘和樂居’暗算本太子的就是你這不知死活的女人!那,這把扇子你該很是認得了!”

林翎輕哼一聲,纖手伸向羲和昌燁:“拿來!”

“拿什麽?本皇子可是聽你號令長大的?你說拿給你,本皇子就要把這‘證物’讓與你嗎?”羲和昌燁把玩著手中的折扇,繼續挑釁林翎,“有本事,自己來拿!”

羲和昌燁聲音一落,林翎的九節鞭便迎了上來。

幾招交手,林翎已然摸清了羲和昌燁的能耐,再過一招,便是九節鞭鎖了羲和昌燁手腕,林翎拔掉羲和昌燁手中的扇子,再送羲和昌燁一腳,讓羲和昌燁滾得遠遠的,才收好扇子跟武器,一甩衣擺,背對羲和昌燁而去。

羲和昌燁自是急了,沖著四周大喊數聲“來人”,卻始終沒有一個人現身。

星魂輕輕吹了吹指尖,再掃一眼已被定住的羲和昌燁埋伏在四周的隨從,唇角輕揚,心情很是不錯。

羲和灸舞輕瞥一眼一身塵土的羲和昌燁,擡步向著林翎離開的方向去了。

羲和別信使

由於羲和昌燁的出現,林翎的怒氣已然撒去了大半,回到太子府時,林翎的心情已經恢覆得不錯。

一進太子府大門,林翎便命了逐月去打點一下過會要來送東西的商販,自己則匆匆趕回園子,左顧右盼再三確認四下無人之後,才沖著墻邊的大樹響哨一聲——飛鷹撲閃著翅膀,擦著一片樹葉迎面而來。

林翎微擡右臂,卻在穩落之際擦過林翎的胳膊,飛速窩進一個角落,林翎也就是變幻了一個手勢,硬是將硬生生的一個動作柔化為一個舞蹈的指法。

老管家一踏進園子,便看見林翎水袖飄揚,翩翩起舞於庭,身姿輕盈,步法輕靈,自成一派風景。

林翎仿佛也是被老管家的突然造訪“驚”到,緩緩收了姿勢,溫和笑笑:“管家可是有事?”

老管家頷首一禮,恭敬道:“老奴命下人將主子為公主安排的園子收拾妥當了,遂過來問問公主何時移駕過去?”

林翎揉揉額角,偷偷瞥了瞥房檐,隨即輕咳一聲,挑唇道:“何時搬過去都是方便的,只是,今時剛從宮中回來有些疲累,且璃沁在這方已是住出了些趣味,這般匆忙地搬走,多少是有些傷情的,所以……”

“不打緊,不打緊的……”老管家再次頷首,笑著試探道,“沁公主也是太子府的主人,何時住何地自是公主自己做主,不過眼見著這秋將盡冬將至,西處的院子較著主子為公主布置下的‘沁鳳閣’著實單薄寒涼了些,若是公主著實不舍這園子,我們待到秋末再搬亦是使得的……”

林翎再次微笑頷首,很是謙恭地應了:“多謝管家!”

管家忽然覺得林翎並非大家以為的那般高冷難親,遂也溫和一笑,拱手禮了一禮:“如若公主不嫌棄便跟著太子殿下喚老奴一聲‘福伯’吧。”

林翎眉眼一舒,甜甜的一聲“福伯”,真真讓人融到了心裏。

老管家聞言又是頷首一禮,微笑著應了:“待沁公主準備好了支會老奴一聲,咱們再做打算。”

“嗯!麻煩福伯了!”林翎淺笑送老管家出了院子。

待老管家走遠,飛鷹才磨磨蹭蹭地又現了身形,立在林翎肩頭,歪著腦袋在林翎臉頰上親昵地蹭了一蹭。

林翎擡手將飛鷹接到面前,撫了撫飛鷹的前額,逗弄一番,才輕輕取下綁在飛鷹腿上的信箋。

飛鷹剛要離開卻被林翎攔下。

林翎帶飛鷹進屋,研好筆墨,一揮而就。

飛鷹正打著瞌睡,忽覺右腳一緊,新的絲帶又綁在了飛鷹的腿上——自璃墨和林翎正式在如曦城分開,飛鷹每天都會帶著璃墨的書信前來探望林翎,林翎卻從未回過一封,這是林翎第一次給璃墨回信。

林翎輕輕撫了一撫飛鷹,輕聲說道:“羲和灸舞急著讓我搬進‘沁鳳閣’的意思大夥心裏都是清楚,我縱是能拖恐是也拖不了多久的,既是這般,還是勞煩飛鷹你告訴璃墨,要娶本公主就拿出點誠意來——告訴他,我在羲和等他!”

林翎說完,輕輕一敲飛鷹的腦袋:“去吧,他不來,你也別再過來了——後會有期,小可愛!”

何以慰相思

耽擱數日,璃胤和璃墨一行已是到達東淩。大概是前期璃墨的“傲嬌”表現,一而再再而三地推遲了拜訪白玨的行程,此次璃胤和璃墨到了東淩行宮,白玨也是假意未曾留意璃墨“身體”,只是偶爾獨邀璃胤同游,幹晾著璃墨。

白玨這番擱置本是要讓璃墨受到君威脅迫,不想璃墨卻因此樂得輕松——璃墨剛從林翎那處過來,哄好林翎已是讓璃墨筋疲力盡,卻還要強打精神搜尋關於雲逸的蛛絲馬跡,要給林翎一個交代,著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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